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风万里尽汉歌-第2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平兴国五年(980年),十峒首领杨通宝向宋朝“纳土”。直到大观二年(1108年),靖州西道杨再立献土地,周围三千余里,户四千五百,有民一万一千。
时至今日,“峒主”们创立城池,比附王民,也就是汉人,建立学堂。已经从“峒丁”慢慢地变为“熟户”。但峒主的权利却从不曾有过变化。他们就好比明清时候的土司,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他们就是一切的主宰,他们就是土皇帝。
陆谦年中撤军,却不意味着将衡阳以南的广大地区尽数放弃。而是叫郭永着手组建省守备军,与解宝、邹渊所部相互配合,攻伐桂阳监、郴州、道州。叫钟相、王庆二人从邵州出兵,征讨西南诸州。如沅州、靖州、武冈军、全州、永州等地。
这段日子王庆固然更多的心思放在征讨之上,却也不是真就两耳不闻窗外事。那陆谦与方腊之间的暗自勾当,他早就有耳闻。陆谦对他也没有遮遮掩掩,只是在最终的分封之地上有所隐瞒。
陆谦对他说了一声大理,叫王庆欣喜若狂。
大理虽也是域外小国,然彼处立国已近二百年,百姓久沐王化,多受中原熏陶,可是比海外要胜过十倍。
至于陆谦所说的,二虎竞食,胜者可居大理。叫他与钟相竞争,王庆是半点不怕的。
那钟相军之手下,许是多在洞庭湖周遭过活,惯于了操舟弄舵,这离开了洞庭,离开了水流,南下厮杀,进展远不及王庆。后者自是高兴。
陆谦对于地方少民的态度一律是顺者昌,逆者亡。他到不是要立刻就改土归流,但也不是以其酋长赴阙,定其地之可以立官者,与其人之可以入官者,大处为州,小处为县,授官世袭,许以羁縻。而是要设立州县,土流并治。
且对于各峒主授官极小,又叫他们名义上归于州县之下。综合考之,这是很触动少民贵人自身利益的事情。
他们这些人当然知晓土流并治就是改土归流的前奏。许是这一前奏会持续很久,待到结束时,他本身,他儿子孙子都可能不再了。但这终究是坏苗头。
各个峒主自然不满。
如是就要挥兵征讨,王庆不及年底,便就彻底扫平了沅州、靖州和武冈军,完成了任务,对比旁边一团糟糕的钟相来,如何不振奋不高兴?
与方腊更是没有共同言语。就像李助劝说之言,“历朝历代争龙时候,擅自僭号者,多难有善终。主公尚且能称孤道寡,自称一国,何其之幸也。”此话深合王庆之心。
这般进到十一月末时,挨了王庆一击后再也无心去坚持的方腊,终于与陈观谈妥。待陆齐混一天下后,摩尼教军南下三佛齐国。
眼下,摩尼教军于陆路让出杭州以南地区,让出歙州,于海路上,让出舟山群岛,集结水陆军马,全力进攻台州等地。
大事敲定之后,陆谦听闻结果,笑的就如偷了一只鸡的狐狸一样。只见牙不见眼。
如此时候那“三请三谢,三进三辞”已过其二。
北地早就被严冬苦寒给湮没,因女真与契丹军的开战,且局势明晃晃的对契丹不利,以至叫更多的难民在冬季时候涌入了涿州。
而西北地区,陆谦以修渠有功,擢孙昭远为咁肃行省巡抚,正是以李弥大为关中行省巡抚。
加鲁智深为镇西将军,自江南归附的西军,过半归入鲁智深治下,为关中、咁肃两省守备军。余者编入五军都督府,使其辖下兵马达二十万众。
增正白旗,以靖州侗人首领杨再立为旗主,编户为奴,添为山地劲旅,助齐军征讨不臣。
腊月,北地再传急报。辽上京城陷。
第633章 祭告上帝
与正史中,女真兵进伐辽上京道即势如破竹的态势不同。如今这个时代的辽军,明显要比正史中的‘同袍’更强。
完颜阿骨打直用了四个多月的时间方打到了临潢府下。而在正史里,金军四月动兵,五月里就已经把临潢府拿下了。那辽上京留守挞不野自恃上京城池坚固,屯积丰厚,企图据城固守。完颜阿骨打亲临城下督战,大将完颜阇母率军首先登城。不到半天功夫,外城即被金军攻破,挞不野知城难保,遂率军出降。
可如今这个时空中,坐镇上京道之人变成了耶律彦光。女真兵在上京道广袤的草原上与辽军反复的厮杀、周旋,倒非是鏖战了数月,而是耶律彦光针对此时的女真金兵尚不擅攻城的缺陷,以上京道里的多座州城为战略支撑点,教步军防御,骑兵扰袭,同时集结大股骑兵进行局部反击。而并非是集结大军与金兵做正面决战,成功的呆滞了金兵脚步,将时间拖入了冬季。
胡天八月即飞雪。大草原上的寒冬总是来得甚早,耶律彦光的策略可谓是成功了。他只是没有真切认识到女真人的顽强。
寒冬算甚?白山黑水里奔出的女真人从来就不怕冷。他们生活在辽东那个一年中有半年光景在飘雪的鬼地方,自幼就已经习惯了冰天雪地。
如是,即使飘着雪花女真人也一样逼到了临潢府城下。但临潢府由耶律彦光坐镇,主将意志坚定,城池坚固,储备丰富,更有不少军兵。如此直到了十一月里,金兵付出不少死伤,方将这座孤城拿下。也是因为久战兵疲,兀的还叫耶律彦光在破城之际,引着万余残兵成功逃脱。内里就有郭药师他们一伙的三四千怨军残兵。
金兵来的太突然,他们又不准备向女真人投降,那要退都不及,只能硬着头皮与金兵厮杀。
怨军自北去上京道后,物质上固然与陆齐已断开了联系,可情报上却还是互通有无,精神上更是联系的密切。
这些人在福州这鸟不下蛋的烂地方喝西北风,那南面传来的一次次报捷与陆齐愈发广大的体量就成为了他们的精神寄托。
看陆齐这架势,那一统江山,席卷天下是必然之事。而再看看齐军之威势,打契丹,扫西夏,好不威风。
来日一统中原后,必会大举北上,扫荡不平。
他们可就等着那一天了,成为了大齐功臣,日后也好得享荣华富贵。
如此听着杨林、石秀讲述中原之繁华,尤其是陆谦使人照着《清明上河图》画了一赝品,可赝品也是清明上河啊。艺术价值可忽略不计,内容却是实打实的。拿到了福州,其上之繁华,瞧得郭药师他们一个个眼睛直发红。
这些人在没了家乡后,多年流离失所,那能过上几日安定日子,已然是心中的执念。
更休说陆谦在得知辽金二度开打的消息后,使人传来了确切消息,收拢他们为臣僚,赐四人‘国士’之爵,册封官职,那敕书盖着陆谦的大印,可半点不假。而后叫他们好生的为契丹效力。
辽金开战于陆齐而言是坐山观虎斗之事,二者拼杀越狠,对中原越是有理。
对于郭药师一伙儿,陆谦第一次吐露了胸意——北定草原,东复辽东,他陆大王是要扫中原之颓废,兴汉室之威仪的。
那不只是要干掉西夏,而是辽金夏一发要收拾的。
很直白的对他们说,怨军之牺牲,他尽都记在心里呢。叫郭药师一伙儿当下鼓起了无尽勇气。
从福州推到化龙州,从化龙州到永州,一次次失败却败而不溃,退而不乱,最后退入临潢府。数月的守城后,一万多怨军只剩三四千人逃出,如此大的代价,自换得了耶律彦光的绝对信任。
便是完颜阿骨打处,都印下了郭药师这个名号。实乃怨军打的忒顽强。
其人尚未到辽中京大定府,便被天祚帝封为东北路统军使。这是一质的飞跃,可以说是从一中层将领,一跃变作了方面重将。
陆谦心里也为他重重的记了一大功。郭药师爬的越高,对于中原越是有理不是?横竖被他杀得都是女真兵。
而至于郭药师在将来时候会不会摇摆不定,他相信后者是个聪明人。
这般,时间进入十二月里,那田虎、王庆、钟相、方腊,陆齐四大诸侯是悉数到了益都。便是高丽国使臣金富轼也抵到益都。跟随他们一起抵到的自然有大把的部下亲随。就只剩下日本人了。
早前陆谦发出国书,叫铁扇子宋清为使臣,出使平安京。按照道理,日本人是会乖乖来朝的。
这个不说,就说前者。那四大诸侯的随从多是底层人物出身,起事至今也看多了被他们打破、侵扰的州县惨样,沿途一路走来,见荆南荆北诸州县已恢复民生,南阳等州府县城更是肉眼可见的安定祥和。中原州县,市井热闹,商户众多,百姓面色红润,穿戴整齐……
而再向北走,从归德府进到齐鲁之地,就愈发感觉这里的百姓更是安居乐业,生活安定祥和,甚至是富足。直以为是做梦一般。
整个路途,就是从南到北,按照并入梁山军治下时日的长短,是由坏到好,渐入佳境。等到来到益都城时候,只说那王庆,就都有种梦回汴京之感。
他们也深切的体会到了自身与陆齐的差距。看看他们治下的州县,再看看人家这……
官道平坦宽阔,两侧且载着树木,还有排水沟,沿边更有着客栈酒馆。越是临近益都就越是繁荣富足。道路上行人繁多,随时都可见到大小不一的商队。内中甚至还可看到些外族人,只穿着也有不一,叫他们认不出具体是哪一方的。但他们在来到益都前,在沿途驿站便就听说,益都城是物华天宝,商贸繁盛,不仅是汉人商队往来如梭,高丽人、契丹人、女真人,甚至是青塘的羌人,都有出没。
但不管是那一边的,那内里的牲畜每一头都负重累累。
而越近益都城,那大道两旁的人家就越发众多。并不是都自营生做买卖,很多只是普通的农家小院。
就好那左手处,几户农家小院错落有序地分布在树丛后,几棵繁茂的树木种类相同,高度也大致仿佛。一看就是同一时间移植的。农院里各都有着石碾子,分家别户也各有副业。比如这家的羊圈里养着几只羊,那家院子里就圈养的很大一群鸡,还有人家牲口棚里养着骡马和耕牛,都好一幅恬静的乡村图景,却是他们辖下州府里断然无有的。
再向里走就算是益都郊区了,酒家客舍也越发的多来。更有一些挑着担子、推着小车的货郎。
益都没有水路,故而陆路交通发达。几年时间里,那围绕着四方道路,已然形成了名为四关,却也可叫做四城的四处商贸区。
内里人口稠密,商铺云集。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茶坊、酒肆、脚店、布行、肉铺、公廨等,该有的尽数都有。
道上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他们还都清楚地看到了一个现象——如此发达繁茂之处,竟然看不到一个乞讨之人。倒是偶尔可看到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或是头带单纱抹眉头巾,身穿葛布直身,撑着一把遮阴凉伞,伞下挂一个纸招牌儿,大书“先天神数”或“铁口直断”四字的卖刮之人。
却不知道陆谦对于乞儿早就有安排,那些已经成人,并且手脚健全之人,一律扔到工部下属的劳改营中,劳动改造。待遇等同各州府的犯人,连战场上的俘虏都且不如的。
而老弱则或归入各地善堂,或捡入童子军。
实乃是前世看到的那些关于乞儿团伙的报道,叫陆谦心有余悸。如此即使矫枉过正,也活该后者倒霉。
这才是王庆、钟相、方腊他们在益都城内看不到一个乞丐身影的最大原因。可不是说陆谦治下真就没有穷的揭不开锅,只能取要饭的人了。
如此的一座城池叫王庆想到了当年的东京汴梁城,叫钟相与方腊尽都开了眼。后两位可是以均富贵等贵贱为口号拉起的队伍。但天底下的老百姓若都能如现下这般生活,他们除非是先散着大把银子将人拉拢了,否则是不会有人听他们这套的。
这也同样说明了一个事,彼此的治国牧民之能力,实高下立判。他们这个时候当然不知道早期陆谦在内政和财政上又废了多少的心思。
年中时候官职调整,那吴用为甚能从宣政司卿一跃而成为御史台左都御史?原因就在于过去的几年里,他真居功至伟。
宣政司是政策宣讲部门,看似没有实权,却偏又能涉略到诸多部门。自始至终都由陆谦垂管。
想要聚拢民心,想要政通人和,宣传部门就要多重要有多重要。必须是红朝时候的宣传部,而不是超级兔时代的战五渣。宣政司一定是要打得起硬仗,经得起考验的。
故而,吴用在踌躇了多年后,一举成为了朝中一方巨头。
御史台的老大,内阁大佬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待到一切事物齐全,宋清倒是回来了,可日本使臣却没到,他船上只栽了几个日本贵族。后者的使船与他在大海上失散了。也是奇了怪,没大风大浪,就是夜里起了一场风,天亮后日本人的使船就没影了。
陆谦倒也不气。因为“三请三谢,三进三辞”的最后一哆嗦已经在益都城内上演了。这般来城中军民官僚便就都知道,陆谦称帝之时已近在咫尺。
前后数月光景,那登基大典的仪式已经编订并操练妥当,一应服饰、依仗和卤薄也尽数准备。
一切就只等着陆谦率文武百官祭告上帝了。这里的上帝可不是西方的那一位,这是华夏自古传承的昊天上帝,玉皇大帝的前身,真正的老天爷。所以,上帝这个词汇还真不是舶来品。
陆谦已经定下了时间,便是年底时候,他就带领文武百官祭告上帝,颁布继位招数。而登基大典的日子便就定在了新年的正月初五日。
此前一日,陆谦第一次穿上了天子冕服。
不类唐宋,而更似两汉时的冕服,确切的说是东汉的,西汉的完全寻不到史料了。
文彩十二章,玄上纁下,由冕冠、上衣、下裳、靴组成,并加上蔽膝、绶、佩等配件。
并且因为他的那个‘分封’大计,此番被定下的不仅是天子冕服,更有诸侯五爵之衣冠。
天子十二旒冕十二章服,十二章。
太子、亲王九旒冕九章服,郡王、亲王世子八旒冕七章服。
国公七旒冕五章服。
侯五旒冕三章服。
伯……
次日,陆谦率文武百官祭告上帝,“惟我中国人民之君,自唐运告终,帝星照于塞北,胡风大兴,沙陀入中原为地主,其臣僚子孙乱中原半百之年,即运而终。续后周崛起,中原运兴,赵氏篡位,顿遭遏制。以至北胡鼎盛,凌逼中原,中国健儿百年间无能昂首视北。中原风气大变,汉室威仪尽丧……及至宋运破败,其天下土地、人民,豪杰分争。惟臣帝赐英贤为臣之辅,遂连破宋军之剿杀,败尽宋室之精锐,降服河东田虎、淮西王庆、荆南钟相、江南方腊等。今地幅员万余里,披甲带兵百万众,诸臣下皆曰:‘生民无主,必欲推尊帝号。’臣不敢辞,是用明岁正月五日于云门之阳,设备仪,昭告帝尊,惟简在帝心。如臣可为生民主,告祭之日,帝尊来临,天朗气清。如臣不可,至日当烈风异景,使臣知之。”
如今这个时代,没有人能预测到几个月后的气候变化,但是却能大致判断几日后的气候。陆谦能定下正月初五,这是公孙胜与冲和子王文卿联手保证的。
而他手中还有系统,内里的符箓就是他的第二重保险。
第634章 登基称帝,大封群臣
因为登基大典,这个新年都过的甚没滋味。人人都盼着正月五日。
既至吉日这天,果然是天朗气清,和风柔云。
陆谦心里大喜,这气象司果然不俗。但是,美中不足,如此隆重的日子里,只是一单单的晴朗未免有所不足。
开国大吉当有祥瑞降世也,就好比那天降祥云,紫气东来。他心中自有成算,只是不与外人说罢了。
这日,整个益都城都前所未有的整洁。
天色微明,东方天际一抹绯红初现,黯淡的月亮兀自隐现高空之上时候。整个益都城内便就打扫了来,大街小巷黄土铺路,无数盆盛开的菊花在街道绿带里摆放着,一株株梅花傲寒而立,清香得气息渲染开了,随着晨风飘溢,叫整个益都城都变得更美了三分。
陆谦早早的沐浴焚香,便是餐食汤水都不敢多用。早听人闻说,官员上朝时候不敢多用饭食汤水,唯恐人有三急,贵人当面现出不雅来。而个个府邸里有头有脸的长随侍女,在主人面前也是如此。都怕了那屎尿二字。可现在陆谦却也体会了这么一把。
从醒来后,便就只用了一碗白粥,渴了只含水而不吞咽。待会儿,他要去跟老天爷唠唠嗑了。身为穿越者,那也是不敢大意的。
静室中,陆谦一个人在独自端坐,一旁的香炉里袅袅有轻烟飘起,清雅淡泊,满屋的香气随着房门被打开瞬间弥漫了院中。
“陛下,吉时已到!”乐和的声音传来。今日他为礼赞官。
乐和话声落下,外头的丝竹之声就已经响起。陆谦把眼睛睁开,脸色端重,深一口气,再长长的吐了出去。他起身对着侧手放着的大铜镜看了最后一眼,稳步迈出了房间。
天不亮他便起身沐浴熏香,不敢进饮食,唯恐仪式典礼当中那啥,有失体面。现在身着玄衣、纁裳,白罗大带,头上戴着亲王九旒冕冠,丝带系颔,一派的威武容贵。
礼部登基典礼已排练娴熟。陆谦走上玉辇,“铛!”金钟声响彻耳边,乐和高喝道:“起驾!”卤簿甲士随之而动。
沿途,黄钟大吕,琴瑟和声,搏拊柷敔,石磬钟铜,箫笙长笛,夭夭雅乐。
齐王府朱门大开,才出宫门,就扑面而来山呼万岁之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每一声呐喊都仿佛电流一样从他身上穿过,叫他不禁生起了鸡皮疙瘩。这种呐喊与被群臣高呼万岁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在侍卫簇拥下,仪仗自王宫而出,街道左右无不挂彩,整个益都城无论是黎民百姓,还是富商贤达,都翘首以望着队伍中那架玉辇。临街道路人家门前都摆上了香案,家家户户都老幼一起出动,远远见了仪仗过来,就像是遇到了天大喜事一样跪拜高呼。
陆谦随意抽查了几位百姓,有贫有富,有贵有贱,头顶气柱尽是浓白。这叫他心中很是得意。这些年的经营,可不是白费的。这公道果然自在人心。
皇帝登基是有着一套固有的流程的。自古皇帝登基,都要封赠列宗列祖,然后祭告社稷。待到龙袍衮冕,在奉天殿接受百官朝贺,山呼万岁,南面而帝,始为“中国主”。历朝历代可以在这个大框架之内更变一些小细节,但大体是都不会差的。那可不是换一套服装就一声皇帝就是皇帝了,就是王庆、田虎之流的草头王都历经了登基大典,更勿囵是陆谦了。
站在天坛上,陆谦俯视着文武百官,四大诸侯和高丽来使,看着周边簇拥的御前司数千军士,还有无数士林贤达,名儒雅士,乃至于张叔夜、刘法、种师中这种被俘宋臣文武,心中百感交集。
穿越至今,六七年光景,多般周折始走到今日。恍惚里,当初杀高坎亡命东京之一幕,还清晰在目中。
男儿好汉,登基称帝,南面称尊,天下权柄尽操于手掌中,人生之盛,莫不过如此。那穿越归穿越,系统归系统,管他背后有着何等的神圣,陆谦尽数不怕。便是身死,比之前世的那小白领,这辈子都值。
文武大臣分列两侧,神情庄重,目光低垂。军士、百姓,和那些被邀请来的各阶层人物,皆默不出声。这一刻除了呼呼风吹刷着旗帜的声音,他再也听不到一丝儿一毫儿的杂音。
风吹拂着冕服,冕旒相互撞击作响,清脆悦耳。陆谦打开系统栏,毫不客气的在一道白银符箓上点了下。刹那间清风吹起,有五彩祥云显于东方,紫气浩荡满乾坤。
陆谦倾尽所有,方购买下这道白银级的符箓。那花费是巨大的,可他也知道这都是值得的。
有了这等异象,那可不就是真正的天降祥瑞,以来证明他陆谦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投资是巨大的,可收益指挥更大。
天降异象,时间很短,只显于他念祷词这短短时间,可这不也正应证此异象乃是天应?
错不是他荣耀值不够,陆谦非买上更好的不可。比如神龙天降之类的,那才更叫人拜服。
当然,对于现下而言如此已经足以。不看就是那张叔夜、刘法等人都震惊的睁大眼睛,四大诸侯和高丽使臣更是如白日里见到了鬼一样。而后再看陆谦的眼神就变得大不一样了。
而本就忠诚于他的大齐文武军兵百姓就更无须多言。
祭天礼毕后,陆谦登上玉辇,再度回到王宫,沿途路上的欢呼声直若滚雷一样,连连不绝。
而此时的齐王宫已经被改为紫禁城看。他被拥簇到奉天殿内,面向南,宗泽、闻焕章强制按下内心的激动,分捧冕服和重宝玉玺上到前,余下内阁重臣和林冲等重将取衮服披在他身上,再戴上十二旒冕冠。
如此就是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陆谦喜不自禁,心里不去想甚个天命眷顾,子孙万代福寿安康,那终究是怎的回事,再没第二个人比他更清楚了。接下他只需要享受此遭事后那丰厚的成果便是。
稍后是封赏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