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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万里尽汉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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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脚踢断我胯骨不成?
“嘭!”肌肉碰撞的声音中,两人分出了胜负。陆谦身形微微后退一步,那汉子却被陆谦的拳头冲开了遮挡的两臂,打砸在了脸面,面颊以肉眼的速度肿起,鼻孔也啦啦流出了鲜血。
疤瘌汉子吃了亏,自不愿意,豹吼一声就向陆谦再度扑来。
两个人扭打做一团,最后得胜的自然是陆谦。那汉子或许力气很大,但在招数、速度、敏捷上差了陆谦不少。并且两眼通红,酒是没少喝。那不是谁都叫武二郎,喝了酒之后不仅战力不损,还更加勇猛涨溢。
“你这贼厮,服是不服?”
攥紧的拳头就在这汉子眼前,陆谦本待这汉子说两句服软的话,便放了他。那里料到,这汉子眼睛一闭,竟是死硬。这让他甚是好气,就提起拳头狠给他几下子。然边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乃是先前屋角的店小二。
看着店小二那满脸都是阿谀奉承的面容,陆谦心头不知怎么的,就一阵烦恼:“滚。”
冲着那小二暴喝一声,唬的他连滚带爬的跑走了。这才松开手,找着屋子里唯一还有样子的椅子坐下,确是内心的烦躁也消去了些,对地上这汉子也不再下手。看汉子已经张开了眼,但还是在地上未起来,好气又好笑。
“你这汉子,怎么不知道起来?”
“我既败在你手里,任打任罚就是。”
“某打你一顿,这头颅上的血能还回去么?”陆谦是招了无妄之灾,可不是纯粹给掌柜出头。
“你不是掌柜的请来的?”这汉子神情一愣,就盘腿坐在地上。
“你那鸟事谁耐去管?非是你丢落酒壶,砸到了我,我何尝会上楼来。”陆谦扯下头上包裹的毛巾,血口已经凝固。“汉子你姓甚名谁,男子大汉,怎地在此处耍起无赖?”
“凭的说我无赖?我已经央人送信给我那东京做官的表兄,只是表兄还未到。”
“区区二十贯钱,何曾会赖他?忒的没脸。”
“适才投酒壶砸到好汉,是我的不对。”
汉子也又不知道有没有脸红,但神色扭捏了一下,接着正色说道:“小人姓汤,名隆,父亲原是延安府知寨官,因为打铁上,遭际老种经略相公帐前叙用。近年父亲在任亡故,小人贪赌,些许家财都给败坏掉了,承不了军职,流落在江湖上。前些时日在河东于人打铁混得些钱财,便想来东京投奔表兄,做个正经营生,不想在这六塔集犯了老疾……小人好使枪棒,因为自家浑身有麻点,人都叫我做金钱豹子。敢问哥哥高姓大名?”
出身军户的汤隆耍的一手好棍棒拳脚,可不是谁都能压得他下的,先前在河东遭遇了那些个强人,不想在这六塔集也撞上了铁板。
第7章 江湖相逢便是有缘
原来是他!
陆谦脑子里登时出现了一个身影,金钱豹子汤隆,梁山上主管军器打造事物之人,可以说是大大提高了梁山的装备水准,使得梁山“防有重甲强盾,攻有利箭坚矛”,撑起了整个水泊的军事工业。对梁山的重要性远比他的排位更要靠前的多。
而且道德有一定的水准,有一定底线的,赌光了家产,已于人打铁为生,也不行拦道劫财之举。在这个水浒这个宋末时代,这是很难得的。
但就这样儿的一个人物却又是一个‘坑哥’的人。将身为朝廷中级军官,前途远大的表哥徐宁骗到梁山落草,还冒名他劫财,绝其后路,可谓是‘坑哥’之极啊。
那徐宁可是大好的前途的。金枪班就是中南海保卫局,徐宁是里头的教练,前途光明着呢。却因为自己这兄弟,而不得不落草为寇,这当中的差距大的比天都高。
但陆谦却觉得汤隆还不错,对比梁山上的诸多‘好汉’,他算是可以了。毕竟人无完人!梁山一百零八人,能真正做到私德无亏的人,能有几个?
这厮是坑了自己老表徐宁,但这个‘坑’却也不等于他就一心卖兄求荣。性格决定命运,汤隆都落魄到打铁为生了,在原著里作为一职业铁匠,却如同卖艺般出场,众人围观喝彩,更是惹得兴发就体现了这一点。
他天性就是一爱卖弄之人。
这汤隆拐徐宁上山,情势大背景是呼延灼大兵压境,连环马大胜梁山。整个梁山都面临着重大的危机感。说汤隆立功心切,卖兄求荣的人,是不是也要把这个大环境考虑进去呢?不要纯粹的拿后世的功利心来看。
整个水浒讲的就是义气,这徐宁与梁山,一边是亲戚亲情,一边是兄弟(朋友)义气……
呵呵,所以么,也是有些情由的。江湖男儿么,脑子一热就都爆出来了。
这汤隆不是什么军事奇才,能破连环马的绝不是只有钩镰枪。像历史上的岳家军,上砍金兵,下砍马腿,只要你战法得当,长刀兵与长枪、柜马、楯牌、弓弩配合默契,步兵胜骑兵也并非不可能之事。呼延灼的连环马或许有甲具的Buff加成,但那也不是只有钩镰枪可破的。
然汤隆他就是一个蒙古大夫啊,只知道对症抓药,而且他还就只知道一种药。
唉……不管怎么说,汤隆身上‘坑哥’的标签是怎么也摘不掉的,这家伙私德是有亏。但是汤隆这种军户子弟出身,有着一身不错的本领,还嗜赌如命的人,在身价光光之后宁愿与人打铁也不拦道劫财,坏人性命,这种人再怎么着也不算坏的。至少不是人肉包子这种有悖人伦,不能原谅之事吧?如果那包子是真的啊。张青、孙二娘公母就是率兽食人。
就这一顿之间,陆谦脑子已经转了又转,心里也定下了与汤隆交往的基调。汤隆是有才堪用,对图谋着梁山的他来说是极值得拉拢之人;况且现如今的陆谦能在这茫茫人海当中撞上落魄中的汤隆,完全是他的运气。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趁机卖好,接下情谊更待何时?
“你表兄可是金枪班徐教师?”陆谦的话让汤隆一惊。自己可没往东京走过啊。
“你的事儿我曾经听闻过。你父得老种经略相公亲睐,你这厮如果安分,在军中某的一职还不手到擒来?你却是自己‘不争气’,赌光了家财,羞的连那延安府都难立足。”
整个水浒里有很多欲想安稳而不得的人,比如林冲、徐宁、孙立、裴宣、解珍解宝等。但是如汤隆这等‘人才’那是真真不多。有家有户,有门有路,处在如此好的环境,有着如此好的家世,自己混成那副狗样,那就真的是他自个的原因了。
陆谦与徐宁的距离是有些远的,但殿帅府里什么消息没有?他可不是晃点汤隆,前主陆谦是真的听闻过汤隆的事儿,还咒骂过汤隆是败家子呢。
西军是现如今赵宋朝廷的主要战力,与西夏缠斗多年,就连高俅的殿帅府太尉都是靠着西军起来的,可以想象殿帅府对于西军是多么的关注了。
包括皇城司,对于西军都想尽办法的窥视着,不敢有半点疏忽。
汤隆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赌光家财,自然是没有祖业。在这时空里,这是标准的不肖子孙。
“非是某不将姓名告诉你,乃是我犯了大事,不要说是与我称兄道弟,便是知情不报都是要杀头的。”陆谦站起身说道,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里头是他身上仅有的五两黄金,“钱是不多,但也够你去东京一路上吃喝了。寻到徐教师,好生做个正经生意。都说你汤家祖传一手打铁炼兵的好手艺,东京城里可有的是钱多的贵人。”
五两黄金,这占了陆谦身上三分之一的财产,但他丢的一点也不心疼。怎么说这也是他自林冲之后结识的第一个好汉啊。
而且说真的,他的身份一点也不隐蔽,东京城内内外外必然已经贴满了他的告示,这汤隆只要前往东京一趟,自然知道他是谁了。
“掌柜的,上面这厮的欠债都记在我账上。”
陆谦走下楼,掌柜的一干人全都一脸巴结。陆谦懒得再跟他们说话,从包裹里掏出三锭银子,三十两,“够是不够?”
“够了,够了。可要不得这么多。”
“那就先记着,还有明早呢。”
说把就让小二把吃食给他包起来,然后拎起朴刀,向后院走去。陆谦要的不是上房,他心里头的警惕性可没丢下,随时随地准备着逃之夭夭。那后院的房间距离马棚更近。
“又是一天!”
倒在床上,朴刀放在床边,短刀放在被子里,三月份的天气,夜里还是有点凉的。陆谦眼睛明亮吓人,却是没什么困意。他在想着汤隆!
下楼的时候他对汤隆使了个‘侦察’,没能看到具体的武力值,自觉的汤隆的身上散发着一层红光。这破系统连个说明都没有,汤隆身上泛起红光是意味着汤隆不是他的对手吗?他下楼后又看了一眼那掌柜的,却又是灰色,他旁边的小二是白色。
陆谦就只能认为红色是比他逊色的,白色是无威胁的,灰色是最垃圾的。连着用了三次侦察技能之后,技能就由亮变灰了。也即是说,陆谦现在就短时间里就只能用上三次技能。
就在这不知不觉中,陆谦睡过去了。一觉到天亮,当他推开房门,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准备扩张胸臂,疏松一下筋骨的时候,被门前杵着的一个汉子吓了一跳。
“汤隆?你在我房前作甚?”
“小人无故得哥哥恩义,心中着实感激。今日要投奔东京,好歹与哥哥见上一面,道一声谢,我便自走!”
“兄弟客气了。这江湖相逢便是有缘。你我日后若是有缘,就江湖再见。”陆谦再道:“只是江湖风波浪急,非是安稳久居之地。你还是安下心在京城做个营生吧。”
陆谦已经换了21世纪内核,他知道什么叫放长线钓大鱼,知道什么叫邀买人心。现在他不急,等到汤隆知道他的身份了,等到他日后竖起杆子打出名声了,这种人就是陆谦夹带里的人。
“哥哥……”
汤隆受感动了。他又不是傻屌,知道陆谦的劝诫是为了他好。江湖不是官场,不是寻常百姓生活。江湖相逢便是有缘,这没什么说的。但汤隆到东京去投奔徐宁,那就是从良为民了。除非再犯了罪错,流落江湖,陆谦与他是没理由再见面的。这话是告诉汤隆,他身上犯得事儿真真不小,这辈子是没办法再从良了。
第8章 好汉子
濮阳,黄河渡口。
这是黄河这条万里黄龙北岸最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一百多年前的宋真宗,就在寇准等重臣的陪同下,御驾亲征到濮阳,并登上北门楼亲自鼓舞宋军士气。宋军因此而获胜,并在濮阳与契丹定下了“澶渊之盟”,从而使北宋与契丹之间保持了长达百余年的和平状态。
作为赵宋朝廷一百多年来一直重点经营的防御重地,濮阳城可谓城高池深,但汤隆之前也不是没到过濮阳。在他的印象里,濮阳的驻军虽然不少,但黄河渡口早已经褪去了军事色彩,每日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关系的全是民生商贸了。
可是今天,汤隆竟然在黄河渡口感受到了一股森严,渡口的驻军全都抖索起精神,往来渡口的人但凡没有牌照的,竟是全部拿下。【牌照就是北宋的身份证。明朝叫路引,北宋也有,但具体叫什么就不知道了,作者也没查到。】
“这位大哥请了,敢问是生了什泼天大事?”竟然让驻军如此紧张?汤隆在渡口外酒馆歇脚。看着渡口区防备森严的样子,心里痒痒的,遂开口问道。
“汉子是从北边来的吧?你是不知,东京前几日出了大案,殿帅府出了贼人,把当今太尉的儿子给杀了。”
“当今太尉,可是那高俅?”汤隆一下子来了兴趣。
“可不是正是那位高太尉。他是当今官家的心腹,杀子之仇岂有不报之理?只是这般的大张旗鼓,折腾的总归是我等小民。”
“哈哈,真真乐事……”汤隆不由得笑将出来,那高俅的名声他在延安时也听说过,甚不是好东西。现在丢了儿子,汤隆听在耳朵里好不开心。
“店家,于我打两斤酒来,酒肉直管送上。”汤隆不管周边人惊愕的目光,酒肉上桌后,大口吃喝起来,好不兴奋。
就要那酒足饭饱之时,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汤隆肩膀。就仿佛骤然受惊的野猫,汤隆双肩一抖,想也不想,甩手就向后打,却不料被来者轻松拿下。那十根手指仿佛是生铁一样,猛地一抓,汤隆半边身子都麻了。
“休要生事,快随我走。”
来人穿一领柴绣圆领,腰间挎着一口腰刀,生的端端一表人才:近六尺长身体,团团的一个白脸,三牙细黑髭髯,十分腰细膀阔。
汤隆回首看去,喜得要叫出声来,这正是他那在东京殿前当值的表兄徐宁。
徐宁是金枪班的教师,不比林冲日日都能归家。当值期间,要一连三五日都在宫中,便是偶尔回家一趟也是入晚上,而第二日五更便去内里随班。
也亏得汤隆幸运,央人送信到徐府,只隔了两日夜徐宁便歇息在家。急取了银子,带上腰刀,就奔濮阳赶来。下了渡船,听到有人在给驻军报信,言渡口外酒家中有人对高太尉出口不逊,疑是乱贼同党。徐宁听得好奇,他是东京人士,又在朝廷系统中,对于高坎被杀一事最清楚不过,林教头有一真兄弟,生生是羡慕死了他。同时也对高俅鄙视不已。
听到有人如此告发,就忙向渡口外赶去,好歹告知一声,不要因此坏了一条好汉性命。
那里料到,那人竟是表弟汤隆。他明明说自己在六塔集,无了盘缠,怎生现在人在渡口?
汤隆被徐宁刚刚拽出行不多远,就看到上百官兵持枪挎刀的扑向了酒馆,真真好险。
徐宁与汤隆分说清楚厉害,责怪道:“你这张嘴,今后可看牢了。到了东京再惹出祸事来,为兄就是想救你也难。”
汤隆心中却是对高俅更恨,“这贼鸟厮,忒该断了香火。”
“只是不知是哪位好汉所为?这般任侠。”
徐宁叹气一声,却也没再去管教汤隆。“确是任侠,更是磊落义气。”悄声与汤隆附说了。为兄杀人,血字留名,直听得汤隆脑门青筋直爆,大声赞陆谦:“好汉子,好汉子。真真义气。”
兄弟二人脚步甚快,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濮阳城下,今日汤隆在渡口犯了浑,还是歇息一日再回东京不迟。
汤隆也直到此时才看到被悬赏通缉的陆谦画像。这画像与东京城门处的画像已经有很大不同,可是看在汤隆眼中,那却是晴空一个霹雳炸响。
徐宁是精细人,但也想不到汤隆就在今天清晨还与陆谦照面。在城门内寻一家客栈住下,汤隆抓着徐宁的手,把昨日今晨之事,事无巨细的一一道出。
“哥哥,我那恩人必是陆谦。我道他怎的那般与朝廷决裂,原来砍杀了高俅老儿的螟蛉。”
这天下就握在当今官家的一干宠臣之手,不管这高俅,还是蔡京、王黼、朱勔,亦或是在西北领兵的童贯、李彦,在内廷祸乱朝纲的杨戬、梁师成等,那都是一路货色。
陆谦与高俅结下这等生死大仇,今生谁还敢让他走进东京汴梁?
不看连林冲都匆匆辞去了职务,带着娇妻回那原籍老家了?
这对表兄弟意外的相逢在这黄河渡口,而他们口中挂着的陆谦却已经打马沿着黄河向东奔去。他要去阳谷,因为保不准那武大郎现在已经带着媳妇潘金莲搬来阳谷了。而且就算他还没搬来阳谷县,那也是在阳谷隔壁的清河。
后世很长一段时间,一提清河县,多注为北宋时属河北东路恩州、入金后改隶大名府、元代属中书省大名路、明代隶京师广平府、今之河北省清河县。然而,细读水浒原著,百般古怪。根据那书中所描写的清河县地理位置,清河县绝不是河北省的清河县。
清河县之名在水浒中出现,集中在第二十三、二十四回,接连出现了十几次,尽管都只是从对话中带出来的,并没有实写,但从这些对话中却明显看出它的地理位置。那明明就是与谷阳县挨得极近。
但河北省之清河县在沧州西南三百多里处,阳谷县在沧州西南五百多里处,中间还隔着一个东昌府,清河县在阳谷县西北二百里外,从沧州到河北清河县决不会经过阳谷县。再者,在当时的交通条件下,二百里可称不上“只在咫尺”,清河县的武松也不会常常路过阳谷景阳冈,“走过一二十遭”。
陆谦现在还记得自己在一片杂谈中看到的文字,《水浒传》中的清河县的地理位置一定在阳谷景阳冈以南不远的地方,现下一打听,那果然是如此。
陆谦这就想去撞一撞。因为现在这时辰,武松有没有犯事,还是两说。可别他到了沧州,武松还依旧在清河老家呢。
穿越者最大的优势就在于知道‘历史’走向,陆谦要在这片时空出人头地,那不仅仅要靠他的金手指,还要靠他对这个天下大势的了解。
那宋江杀了阎婆惜,跑路到柴进庄上的时候,武松才到柴进庄上一年。那个时候是夏天,要不然武松就算在景阳冈喝醉了,也不可能躺在石头上打睡。也就是说,那时候武松犯事是在此前一年多点的时间。现在是三月中,距离夏天还有点时间,陆谦在跑出东京后也慢慢意识到了这点。
虽然他可以静观其变,但武二郎的诱惑真真强烈。再说,别忘了,那清河县还有一个美女让他有点小牵肠挂肚呢。
潘美眉啊。九八央视版的潘金莲和新水浒上的潘金莲,真真勾人。
也不知道陆谦要是听到了汤隆对他的赞叹,这时候会不会心里有愧。
第9章 阳谷渡口
陆谦上辈子是一个闷骚的人,闷骚的人并不都是色狼,但一各闷骚如他这样的人于水浒最爱研究的是什么,那就不需要多说了。
他记得还是比较清楚的,潘金莲是武松跑路之后,武大才从张大户家得来的。年纪可是不小,书中说二十余岁,在北宋这个时代,完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武大头上绝大的可能是一直都被绿云所笼罩的。当然,潘金莲完璧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保不准花心武二,出轨西门庆,就是给憋得了。
但也无所谓。就武大的家境来说,能捡到一个漂亮媳妇,就是祖宗八辈烧高香了,被不被绿还能在乎?北宋年间又不是明清,社会对于女子贞洁的容忍度还是颇高的。那赵构的亲娘不也在北国给赵构生下俩杂种兄弟吗?而这也是陆谦一直佩服武二的所在。
有那么强的手段,竟然还安于过那般清贫的日子,这样的人真真是大宋良民啊。还有那石碣村里的阮氏三雄,人人一身好武艺,却始终在打鱼过苦日子,这都是大大的良民。
而就潘金莲这个女子,就内心的感觉来说,陆谦是不具有太多的好感的。虽然他是穿越男,虽然21世纪的男人,娶老婆本身能娶到一血的已经不多,但是个男人就不愿意头顶上多出片绿云。
他现在盼着潘金莲,更多是为了偿下心愿。来这水浒走一趟,不见识见识潘金莲,岂不吃亏?是不是?
这水浒传就三个女人让他上心,第一是扈三娘,第二就是潘金莲,最后一个是李师师。
见到这潘金莲后,陆谦的龌龊心思就算有个了解了。因为那李师师,他现如今的身子虽然是没有亲眼见过,但他的前身却是见过的。
李师师早五年前就红遍了汴梁城,年纪有双十左右。风华绝代自不需要说。长相绝逼是不同于安湾湾那一脸的仇大苦深,倒是与何小乔有五分相似。
加上这潘金莲,然后是扈三娘。人家扈三娘就在扈家庄,还能有跑了的道理么?唯独这潘金莲。
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帮那武大一把,武大还是娶了老实本分的媳妇更加妥当。不易招惹是非,能安分过日子。
陆谦想要提前与武家打上关系。现在武松要是真的已跑路了,陆谦就帮扶武大一把,那事儿到了被挑明的时候能换来武松多大的感激啊。何况武松根本就没打死人,他去了清河一趟,这个消息就过了明路了,到时再把这一消息送上,陆谦在武二郎心中那就是再造父母了。
至于武松的命运轨迹因此会有改变,陆谦也不在乎,就是在齐鲁境内,还能跑出他的掌心了?
陆谦心里的一干算盘,打的甚是溜。与他东京城里表现相差甚大。这别怪他千般算计,只是因为他所图甚大,可不是晁盖那样只想着兄弟痛快的绿林豪杰。梁山好汉中的一干英雄人物,在陆谦的眼里那就是他的潜在根基。武松可是其中一个份量很重的好汉了。
十个李逵绑在一块在他心中也比不得一个武松。
水浒一百单八将,挑挑拣拣,真正能有大用的剩不了多少的。
就这样,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阳谷县的仓亭津。仓亭津是一个传承很悠久的名字。建安六年(西元201年)曹操于此击破袁绍军。
作为黄河古渡口,沟通大河两岸,这里显然是官府看守的财富重地。有一个小小的关卡。陆谦不出意外的在进口处看到了自己的通缉告示。只不过那画的可不象。
但陆谦更看到了一个囚笼,笼子里关着一个雄壮大汉,上身赤膊,肌肉虬结,尽是黑肉,腿上挨了一枪。只被一道布巾包扎,鲜血流到囚笼下。但这汉子毫无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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