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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轩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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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获得母鹰口中的食物。
第二步,鹰妈妈会将幼鹰带到高处,树梢上或悬崖上,然后把它们摔下去,有的幼鹰因胆怯只能被淘汰掉。
第三步,那些被母鹰推下悬崖而能胜利飞翔的幼鹰将面临着最艰难的考验,它们翅膀中大部分的骨骼会被母鹰折断,然后再次从高处推下……
王肃观当初动了恻隐之心,偷偷地把一窝还没来得及被母鹰折断翅膀的幼鹰带回家里喂养。但后来他发现那被喂养长大的雕鹰至多飞到房屋那么高便要落下来。那两米多长的翅膀反而成了累赘。
其实,母鹰“残忍”地折断幼鹰翅膀中的大部分骨骼,是决定幼鹰未来能否在广袤的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关键所在。它们翅膀骨骼的再生能力很强,只要在被折断后仍能忍着剧痛不停地振翅飞翔,使翅膀不断充血,不久便能痊愈,而痊愈后将能长得更加强健有力。
利刃是在王肃观训练之下,唯一一只飞向蓝天的猎鹰,虽不是在母亲残酷的训练之下长大的,不过在王肃观曾冷血无情的训练下,它依旧能够如秃鹫一般捕捉山羊、野兔。
不过,利刃最骄傲的并不在此,而是它极有智慧,通人言。
利刃离开了,王肃观忽然想起一事。
景泰打过猎,他身边八成会有猎狗什么的,自己流了一路的鲜血,这么下去,肯定会被追上来的。
王肃观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往怀中一摸,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他失去了儿子,老婆又受到极大的伤害,他一怒之下断指发誓,为了疗伤,在大夫那儿找了一瓶治刀伤的白药。
有了白药,他就敢将肩膀上背着的箭给拔掉。
他咬了咬牙,拔掉了箭矢。
立刻又一股鲜血从其肩头喷出,在天空中形成一片妖异的血雾。
他脱掉外衣,用衣服将鲜血擦了擦,而后将白药倒在鲜血汨汨而流的伤口之上,用衣服堵住伤口,这才踉踉跄跄的逃命。
汪汪……
而这时,身后隐约传来了猎狗搜山的声音。
“狗鼻子果然灵敏。”
王肃观兴奋的笑了笑,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宝刀别在腰间,一边向土枪中填充弹药,一边急速逃跑。
身后的追兵若隐若现,正在接近。
不过,就在他举起土枪,准备射杀猎狗之时,却听到了一迭声的娇*喘呻吟,淫词浪*语。
王肃观一愣,蹑手蹑足的循声而去,即便是逃命之际,整个人也有些燥热,睁大了眼睛,看着草丛中春意无边的一幕。
一对男女赤条条的交叠在一起,那男子的腰间缠绕着两条粉嫩柔腻的长腿,彼此交*合,长驱直入,攻城伐地,吞吐摩擦,享受着无尽的快乐。
……
太露骨的段子是被禁止的,不过情节需要,稍微发一点,希望大家看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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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逃回关子镇(下)
“你还真是饥渴啊,快说,是我强还是我那病鬼哥哥强?”
“……”
“嫂子,我的可人儿,你刚才比我还猴急,现在怎么不求我,你要不求的话,我就不动了。”
“你……你……”
……
敢情那男的竟然是和嫂子在偷情。
若不是正在逃命,王肃观真想笑出来,这一幕,如果放到现代,拿个摄像机拍下来,绝对能在网络上疯传,毕竟A*V泛滥,可真枪实弹的并不多,要是那男女有身份有地位,指不定又要闹出个什么门出来。
只不过,王肃观无心欣赏,笑话,逃命要紧。
可就在王肃观想要转身而去时,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将土枪扛在背上,左手横刀,缓缓朝那二人摸了上去。
那两人偷情正欢,本欲仙欲死,到了爆发的边缘,忽然被一柄明晃晃的宝刀压住,吓得二人所有的火气都消了下去,又坠入冰冷的深渊。
“好……汉,好汉饶命!”
那男子吓得浑身发抖,坚硬的下体也软了,可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更别说拔出来了。
那女子的胆子倒是大的多,一屁股坐起,将男子的那活儿吐了出去,用衣服遮住了关键部位。
“你……你是……无常鬼啊……”那女子本来还没有怕,可看到王肃观脸黑如墨,又是一身黑衣,本来就与叔叔偷情,心虚之下误以为黑无常索命来了,吓得险些背过气去。
“闭嘴!”王肃观喝了一声,心中十分不满,自己有那么丑吗,竟然被他们误认为黑无常。
“好汉……饶命……饶命……”男子哆嗦着道。
王肃观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狯,将自己的衣衫一件件脱掉了。
那男子被王肃观的举动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恍悟,摆出一副我理解你的样子,心道:“他……原来他也好这一口,跟我来抢女人。”
王肃观看到男子的表情,立刻明白了过来,用刀拍了拍那男子的后背,厉声道:“快将我的衣服穿上。”
那男子被他的宝刀逼迫着,只能将王肃观的衣服穿上。
王肃观得意的笑了笑,又用刀在男子的身上拍了几下,阴森森的道:“你立刻给我跑到深山去,里面有一棵百年老槐树,树洞里埋着一堆黄金,都给我取回来。三天后的日落时分,我在这儿等你,如果办不妥,我就将你和嫂子通奸的事情告诉乡邻,让你们俩都做不了人。”
那男子听到一堆黄金,先是一喜,可听到通奸之事被发现,二人的脸色同时都变了,惊慌失措,磕头讨扰。
王肃观又耐着将话重述了一遍,那男子这才兴致冲冲的离开了。
不过,他的眼露出了难以掩饰的贪婪,心中不住的念道:“老槐树……一堆黄金……”王肃观特意没说准确的数据,只用一堆来代替,便是让他保佑私藏的念头,这样“逃起命”来会更加卖力了。
王肃观瞧着那赤裸裸的女子,用刀吓唬了两下,可这女子听到偷情被人发现,心神恍惚,对王肃观的恐吓根本没有听进去。
王肃观大是气恼,将脸朝她凑过去,喝道:“无常爷爷捉奸来了……”
那女子果然迷信,一听此言,当场吓晕过去了。
王肃观忙将那男子的衣衫换上,这时白药已经发挥了药效,他的肩头已不再流血了,不过手臂还是有些发麻,光穿衣服就花了他不小的的力气。
王肃观满意的笑了笑,现代人都说,有准备的人才能抓住机会。
王肃观说,聪明人才能发现机会。
刚才,他对那男子用胡编乱造的黄金“利诱”,再加上“捉奸”威胁,双管齐下,不怕他敢延误,必定能够引开追兵。
王肃观越想越兴奋,路上遇到一条河,将脸上涂满的墨汁、黑灰洗干净,披在背上的长发也挽了个髻,用草绳绑住,整个人改头换面。
虽然做贼心虚,但他“光明正大”,昂首挺胸的扛着一捆柴去而复返,回到了关子镇。
关子镇,百姓皆被驱散,街道上只有络绎不绝的官兵。
整条街道上只有自己个一个人,王肃观多少有些心虚,那柄唯一可以证明身份的刀和土枪被藏在柴火中,他的手也有些发抖,对那捆柴火也格外的在意。
只不过,士兵都以为刺客逃到山中去了,对王肃观也不上心。
王肃观终于回到了医馆,已经出了一身大汗,无力的坐了下来。
那位大夫郝大仁已闻声从医馆跑了出来,脸上一喜,赔笑道:“兄弟,你可回来了,官兵到处捉拿刺客,可吓坏我了,你赶快带着夫人离开吧,我这儿要闭馆了。”
王肃观双目一睁,吓的郝大仁浑身一哆嗦,往后推开一步。
“我夫人的情况如何了?”王肃观冷冷的道。
“和你离开时一样,还没有醒过来。”郝大仁战战兢兢的应道,这凶人离开的时候威胁自己照顾好他夫人,如今他的夫人还不曾醒来,该不会要迁怒于自己吧。
王肃观面色苍白,神困力乏,心中又是一阵愧疚,妻子伤重昏迷,还没有脱离危险,自己便出去复仇,逞一时之快,怎么做事总是这么欠考虑,先是跟老婆发脾气离开,现在又去复仇。
这个毛病,必须改!
他刚想进去内院去看老婆到底如何了,外面马蹄铮铮,停在了门口。
一位手持拂尘的老太监带着两位小太监纵马而来。
老太监瘦的成了皮包骨,他跨在马上,真让人怀疑是不是他那么瘦弱的身子是如何经得住马上折腾的。
王肃观虽然心虚,可心念电转,来人只是三个太监,绝不是来捉自己的,这时如果鬼鬼祟祟的离开,不是让老太监怀疑吗,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坐着。
而这时,大夫已迎着跪了下去,一套阿谀奉承之词献了上去,听的王肃观想吐。
老太监拂尘一扫,虽然背有些驼,可明显颐指气使惯了,鼠眼一瞪,说道:“快快收拾一下,跟咱家去看病。”
大夫立刻站了起来,满脸堆笑,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老太监拂尘一扫,截了回去:“咱家的事十万火急,别废话了,只管跟咱家走。”
王肃观心中暗笑,八成是景泰老杂毛受伤,那位女扮男装的“贵妃”又被自己用刀打破了头,这大夫极有可能是去给这两位大人物去治病的,自己是不是可以给他们的药加点料。
老太监眼睛很毒辣,看出了王肃观脸上的古怪,阴笑着走了过来,尖声道:“你小子是谁,脸上露出这么古怪的表情,可是在想些什么?”
王肃观很不爽的抬起头来,可看着老太监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副可爱的笑脸,道:“公公你的事情十万火急,跟咱家浪费什么时间。”
第八章 :暗流涌动(上)
王肃观的一句话,让老太监想起了自己跑这一趟的目的,虽然眼前这小子的态度让他很不满,但也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让上官责罚,怫然而去。
马蹄噔噔,三匹马在原地打转,郝大仁也不敢耽搁,很快收拾好了,背着药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
“红瓶子外敷,白瓶子内服,可治箭伤。”
郝大仁若无其事的从王肃观身边走开,趁机将两个药瓶子塞给了他,跑了出去,跟着三位公公绝尘而去。
王肃观怔怔的看着空旷的街道上卷起的烟尘,心中惊涛骇浪。
郝大仁看出他受伤了,而且还是箭伤。
这基本上意味着他已经知道这中箭的位置,也就不难猜到自己便是那位行刺皇帝的黑无常。
遇到这事,任谁都难以安心。
郝大仁表面上是去给景泰治病,会不会根本就是去打小报告。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给自己药呢?
不行,得赶快离开!
被人识破身份,王肃观实在是非常心虚,沉思之际,已来到了后堂。
此刻,苏婉怡被一名药童照料着,可依旧不曾醒来。
王肃观坐到妻子的身边,但见她面色依旧苍白如纸,云鬓有些凌乱,曾让他又爱又怜的秀美、琼鼻、樱唇都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他说不出的痛心。
行刺成功,折辱了景泰皇帝,割掉了他半只耳朵,刚才还说不出的解恨,可看到妻子这么虚弱,上午亲手掩埋的孩子和断指,只觉得对景泰皇帝的折辱实在是太轻了,恨不得再跑去行刺一次。
“婉怡,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我只有你,没了你,我……”王肃观握着老婆的手温柔的说着,声音温柔中有些哽咽。
可是,他并非不知轻重,很快将脑中杂念抛出,稍稍沉吟,计上心来。
他抱起苏婉怡,走到药童身边,吩咐道:“你快去找你师父,就说我夫人病情加重,我带她去枣子胡同的黄家,那是我的亲戚,请他来枣子胡同为我夫人治疗,到时候,我会奉上双倍的诊金。”
他右肩中箭,既疼痛,使不上多大力气,这句话强撑着说完,已是手臂发抖,额头冒汗。
药童疑惑的看着王肃观,被对方野兽般的目光一瞪,吓得尖叫一声,飞也似的跑走了。
他哪有什么姓黄的亲戚,就连枣子胡同也是为了行刺景泰皇帝刚刚打听到的一个地名,纯粹是为了借药童的口将郝大仁的注意力吸引到枣子胡同去。
王肃观警惕的看了看左右,待发现无人之后,非但没有往外跑,反而立刻摸进了郝大仁的药房之中。
药房,共有三层,下层是一头灰色的驴勤勤恳恳的拉磨,正在研磨一堆药材,而中层是藏匿的一些药材,至于顶层,其实是个露天平台,此刻摆满了药材,借着落日的余晖曝晒着。
王肃观抱着爱妻上了第三层,又怕妻子被咯到,毫不客气的卷了两床被褥上来,给妻子盖好。
诸事收拾完毕,一股困劲袭来,他的后背黏糊糊的,衣服和鲜血粘在一起,稍不留神,便牵动伤口,疼得他呲牙裂嘴。
反正都已经做了刺客了,他也不在乎那么多,从郝大仁的厨房中找到些食物,补充了一下力气,可始终都不敢服用他留下的药物。
笑话,他都认出自己了,还会那么好心给自己药,八成是毒药,把自己交出去,就算不能封侯拜相,也能够得到赏赐,他可不相信郝大仁会有那么好心。
因此,他才想到这条计策,如果郝大仁回来的时候带着官兵一起来,他们肯定会奔向枣子胡同,不会想着搜查这最危险的地方。
如果郝大仁真的大义凛然,急人之难,拾金不昧,那么自己再下去,也免得送死。
王肃观照看着妻子,心中忐忑已极,虽然认定郝大仁不会好心,可隐隐还有些期待。
在这漫长的等待之中,他照看着妻子,在她耳边又讲起了那段缠绵的《还珠格格》的爱情故事。
只是,不知不觉中,困乏袭来,他也经受不住,由打盹进入了梦乡。
梦中,火光漫天,杀声震天,刀光霍霍,乱箭飞舞。
他立于白马之上,穿梭在漫天箭雨之中,他从纵跃而起的白马身上跳出,一刀劈出,砍掉了景泰皇帝的一只耳朵。
可是,当他想砍第二次的时候,长刀所指,竟刺到了老婆的大肚子上。
苏婉怡双手抓着刀,浑身抽搐,鲜血从嘴角流下,却是嫣然一笑,化作一朵百合,被狂风吹散,一片片飘走。
他想狂呼,可什么也喊不出声,却见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铁蹄铮铮,杀意冲天……
那马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猎户出身的王肃观忽然惊醒,却见残月当空,整个关子镇或有三两点灯光,不过更多的光芒全都是来自于远处的洪家和镇外驻扎大军的燎天篝火。
王肃观循着铁蹄声看去,却见一支马队举着火把,奔腾而来,他心中冷笑:“郝大仁果然靠不住,带人来捉我了。”
果然,马队停在了医馆门口。
王肃观冷笑一声,暗道,在21世纪是百战不死,拥有S级杀人执照的特工,在这个时代也必成人中之王,想捉我,用美人计吧。
他得意的笑着,反正已经安排好了后招,等着这队官兵搜不到自己,跑去枣子胡同搜查,哪知进入医馆之人,竟只有郝大仁和那个药童,那些士兵只是稍一停留,又纵马而去。
“如果是捉刺客的,他们的马不可能跑这么慢。”他刚才还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这才恍然。
只不过,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将自己身份识破的郝大仁,躲在屋顶,扛着土枪,静观其变。
两个时辰过去了,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忽然从郝大仁的屋中跑出,三两下便跃出围墙,跃上屋顶,没入黑夜之中。
“他是谁……郝大夫……”
王肃观一惊,他去郝大仁的屋中剥了两床被褥,敢用祖宗十八代的名义保证,郝大仁的屋中并无其他人。
这位身着夜行衣的人,能是谁呢?
只能是郝大仁。
他一个郎中,竟然有这等伸手,看的王肃观心中扑扑直跳。
莫非,他真没有揭露自己,反而另有隐情?
王肃观不敢拿爱妻的性命开玩笑,本想跟着上去看一看,可他一直反省着自己的冲动,老婆大于天,这种冲动硬生生被他遏制了下来。
夜凉如水,暗涌逐渐形成,王肃观的手臂上升起了鸡皮疙瘩。
“渴……渴……”
苏婉怡终于开口了。
“婉怡,你终于醒了。”王肃观喜极而叫,冰冷的夜里,却暗藏杀机。
******
第九章 :暗流涌动(下)
关子镇,洪家。
夜,本应该是安静的。
洪家的夜,却依旧在沸腾着,一片喧嚣。
在这喧嚣之中,一位鼠须刀眉、目光冷厉的中年男子正对一位妇女上下上下其手,开始享受这得来不易的时光。
他猴急的将那位妇女的衣衫如剥桔子一般一件件撕掉,下身已经火热的不行,舔了舔嘴唇,一把将妇女翻了过来,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淫笑道:“寡妇深知空房恨,夜半偷情后*庭*花。”往前递了上去。
咚咚!
就在这时,不知好歹的人在门外敲门。
“尹统领,我有急事跟你商量。”一位男子在门外着急忙慌的敲起来了。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没好气的朝外面喊道:“什么事,忙了一天了,还让不让人歇一会儿,滚进来。”
吱呀!
门被徐徐推开,一位手持折扇,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缓步而入。
“下官拜见尹统领,今日打扰了你……”山羊胡子弯起了一双老鼠眼,笑眯眯的往床上看了一眼,讪笑道:“实在是对不住,改日必定请尹统领尽兴。”
尹统领,本名尹琛,官拜丰州中都督,正三品,此次景泰皇帝微服私访,尹琛作为帝都都督,带着一队人负责景泰皇帝的安全,担任着临时护卫队统领之职,可景泰皇帝遇刺,让他产生了危机感,心情郁闷,便找了洪府的一位妇女来泄*欲。
“胡大人,你找我什么事?”
尹琛一屁股坐下,连正眼都没有看姓胡的一眼,更别说招待姓胡的坐下,反而“噌啷”一声拔出佩刀,在虚空中斩了几下,把玩起来。
姓胡的名叫胡伯海,官拜丰州大都督府司马,从四品下,是出了名的点子多,因此又有个诨名叫做胡点子。
“尹统领,事情闹大了,我是来找你善后的。”
胡伯海小心翼翼的说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尹琛脾气暴躁,有勇无谋的武将。
“如何善后?”尹琛斜睨了他一眼,有些心动,一脚递过去一个椅子,说道:“坐下说。”
胡伯海谢了一番才入座,朝床上那位妇女看了一眼,尹琛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便将那妇女先打发出去了。
胡伯海关上了门,入座后压低声音道:“永丰公主已经找回来了,幸好她没有被刺客侮辱,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尹琛双目一睁,不耐烦的道:“说正事,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如何善后?”
胡伯海讷讷的应了两声,在自己的脖子前虚划了一下,做出一个杀人的姿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阴森森的道:“屠城!”
“什么?”尹琛骇然变色,一屁股坐起,不可置信的看着胡伯海。
胡伯海也吓了一跳,连忙跟尹琛挤眉弄眼,让他先坐了下来。
“尹统领你且听我细细道来。”胡伯海悄声说道:“如今整个关子镇的人都知道皇上遇刺,那位此刻临走时留下话来,在众目睽睽之中将永丰公主剥光,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皇上的爱妃被人当中剥光,你说这要是传出去,皇上的脸往哪儿搁?”
“人言可畏,这件事情出了关子镇,被添油加醋之后,只怕就变成刺客和皇上的爱妃通奸,这……这不是让整个大丰帝国的人都戳着皇上的脊梁骨,说他被戴了绿帽子吗?”
尹琛也想通了这一层,没想到皇上被刺带来的影响这么大,可想到屠城这么残忍的事情,他还是摇了摇头。
“就算这样,也不用屠城吧,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尹琛眉头皱起,陷入了沉思。
胡伯海哈哈一笑,手锊胡须,自信满满的道:“尹统领你还是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啊。咱们做奴才的,得揣摩圣意啊,你想想,如果真的把关子镇给屠了,皇上真能怪罪你……咱们吗?”
尹琛沉想了想,他也认不准儿,不过没有上头的命令,他可不会傻到拿整个关子镇的人的性命开玩笑。
“尹统领啊……”胡伯海叹了口气,又压低声音道:“你想想,做了这件事,换来皇上的清誉,永丰公主的清誉,皇上嘉奖你都来不及,怎么会降罪于咱们呢?”
胡伯海每次在说到受罪时,便用“咱们”,说到升官发财,便用“你”,让尹琛的心中倍感舒坦,对这位不知趣的山羊胡子有了很大的好感。
胡伯海看到尹琛不再出言反驳,眼中的抵触也不似刚才那么强烈,明显心动了,又忙道:“况且,这儿是关子镇,咱们并不一定要以大丰帝国的名义去做这件事情。我打听了一下,这儿是大丰帝国、大盛帝国、大阳帝国、大轩帝国四国的交界处,地处边陲,常年有马贼出入,有时候更有其他三国的兵马因各种摩擦跑来闹事。”
“所以,咱们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可以冒充山贼或者其他三国的兵马,将这件事情给做了,事后,咱们再看皇上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脸色,以皇上的性子,遇到这种事情,肯定龙颜大怒,发兵征讨,可如果他反应不强烈,就说明他心中还是非常高兴的,到时候咱们在旁敲侧击,让皇上知道这件事情是将军你做的,帮皇上遮丑,这可是无上功劳。”
尹琛怦然心动,听到以马贼或者其他三国的名义去屠城,心中的担忧以放下了一半,景泰皇帝身为一国之君,自然不能下令去屠城,可是真有理解他心思的人办了这件事情,就算他不褒奖一番,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到此处,尹琛再无任何犹豫,一拍桌子,宝刀入鞘,起身向胡伯海行了个抱拳礼,大声道:“真不愧是都督府的司马,胡点子就是胡点子,无毒不丈夫,这件事情我做了,事成之后,咱们共富贵。”
胡伯海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在尹琛看来,他的目光好似毒蛇一般,让人心悸。
尹琛皱了皱眉,却没有多想:“如此,我这就去安排,拖得越长,越不安全,今晚就行动。”大步而去。
可是,他忽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朝胡伯海打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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