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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轩辕)-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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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也帮着王肃观铺好,放在卧室之中,总开关藏在王肃观的床头,一旦摁下,便可启动,只是王肃观一直无缘目睹,不免有些遗憾。
东方廖像个忠实的手下一般跟在田茵儿身边,可还是念念不忘自己的那些机关,心疼的想着它们,不忘诅咒一下王肃观,这都尉大人实在太小家子气了,自己送了他那么多东西,你回个礼会死啊。
王肃观耐心的听着刀如天与田茵儿这两个女人唧唧歪歪的说着,心中不断的嘀咕着:“东方廖娶的这什么老婆,简直是个八婆,要你留下你不留,走又舍不得,再说下去,天要下雪了。”
他和东方廖的恩怨因为刀如天姊妹俩的关系,暂时不提了,王肃观也不再妄想从他们身上得到易先生的消息了,如果逼得太急,只怕适得其反。
只是,他对六棱山还是不放心,已在刚才让盖志新派出人手离开,让他们赶在东方廖夫妇前面回到六棱山,将东方廖的背景先打探一番,赶在东方廖回到六棱山之前离开。
……
终于,那长舌妇听了下来,与东方廖上了马车,在车窗中挥手告别而去。
王肃观隐约见到刀如天正在背着自己擦拭着泪水,原来这丫头竟然也有柔弱的一面,虽然很想跑过去取笑她,但还是忍住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见到你姐姐,我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什么意思?”刀如天背着身子,语气强硬的说道。
“你姐姐才更像一个女霸王,哈哈。”王肃观用以前说话的口吻跟刀如天说话,好让她赶快从离别愁绪之中恢复过来。
刀如天跟着笑了笑,姐姐确实霸气十足,尤其在驯服之上,真有一套,让姐夫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只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在王肃观的脚下狠狠的踩了一下,气道:“什么叫‘才更像’?那个不更像的女霸王又是谁?”
王肃观痛得直跳脚,当着一众下属的面,简直颜面尽失,他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我如果娶了她,会不会变成第二个东方廖,她不会变成第二个田茵儿?”
光是想想,就冷汗直流,王肃观暗暗发誓,一定得把刀如天征服,不然以后可有的受了。
正这么想着,一队人马迎面而来,为首一人,二十五六岁,文质彬彬,面如冠玉,儒袍加身,显得潇洒倜傥,英俊不凡。
那人身后跟着的十数人,个个虎背熊腰,脚步沉重,一股凶戾之气弥漫开来,钢铁浇注的脸上,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杀意。
王肃观一挥手,身边的人退到后面去,自己昂然而立,站在门口,等着这帮来势汹汹之人。
“你们是什么人?”
王肃观立在门口,挺拔魁梧的身躯,如山似岳,威势凛然。
儒生拱手哈腰道:“鄙人公羊统,特来拜会王肃观王都尉。”
王肃观心头一震,钦差竟然亲自来拜会自己了!
看公羊统谦逊有礼,倒是像个翩翩君子,可他身后的那些人未免杀气太重。
王肃观庆幸的叹了口气,锋利的目光瞬间收了回去,整个人委顿下去,一瘸一拐的迎了上去,笑哈哈的道:“来者是客,公羊兄请!”
王肃观这么说,已带着戏弄之意,假装并不知道公羊统便是钦差,把他当一个普通人对待。
公羊统笑容一僵,毕竟涵养较好,也不点破,道:“听说都尉大人遭到刺客刺杀,身体抱恙,特来看望,如今见都尉大人生龙活虎,愚兄也就放心了。”
王肃观愕然,这人还真是个自来熟,听他说话的口气,倒像是自己跟他拜过把子似的。
正在这时,左手边忽然来了数人,竟是李大同率人从黑铁城赶回来了。
李大同如今是王肃观的果毅都尉,盖志新是别将,武不折是校尉,这些人都有官职在身,王肃观也不怕钦差查到阎罗殿的头上。
可是,当王肃观发现与李大同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个陌生人时,又皱起了眉头。
公羊统的目光也随着王肃观看去,注视到那两个王肃观眼中的陌生人时,也皱起了眉头,暗道:“艾公公可没说过他们也会出现。”
李大同等人走了过来,见有外人在,恭恭敬敬的以下官之礼向王肃观参拜问安。
王肃观颔首道:“今天贵客临门,你们来的正好,与我一同迎接贵宾。”
李大同向身边随从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带着那两个陌生人离开了,然而那两个陌生人有意无意的朝王肃观和公羊统打量着,神色有些复杂。
公羊统伸手一阻,笑道:“我看着这二人仪表堂堂,必非凡人,都尉大人何不引荐一番,愚兄一向喜欢结交各路朋友。”
公羊统这话可真让王肃观够无语的,感情倒像是自己不识大体,逃避什么似的,虽然自己没有当众指出他便是钦差,但不能做的太过分,便笑了笑,道:“如此也好。今日有缘相聚,王某就做东,请几位去喝酒。”
王肃观不再回府了,让刀如天代他向苏婉怡说一声,自己带着赵一毛、钱二两、盖志新、李大同、武不折、公羊统及两个陌生人往云州最豪华的酒家一品楼走去。
李大同趁机上了王肃观的马车,说道:“大人,您的伤势如何了?”
王肃观摇了摇头,道:“已无大碍,那两人是谁?”
“他们便是前来公易山庄购买火器之人。”李大同回应道。
“什么?”王肃观失声大叫,可意识到什么之后,立刻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埋怨的语气,道:“你怎么不跟我提前说一声,便直接将他们带了过来?”
“这件事情,我也是始料未及。”李大同无奈的道:“二夫人说想购买火器的人会主动联系你,但是我们一直以为他们会通过阎罗殿联系你,但我从未想到,他们竟然主动找到了我,用重金美女贿赂我,请我帮忙私卖火器。”
“我假装上当,他们虽然不完全相信,但也吐露出不少西出来,我从中推测出,他们知道大人你才是阎罗殿真正的主人。”
王肃观沉吟起来了,如果这两人在公羊统旁边胡说八道,坏了自己的大事,只怕不妙,可公羊统为何偏偏要与这二人聚聚呢?
莫非公羊统已经知道了什么,正在给自己设局?
王肃观动了杀机,有心将这二人杀掉,可这二人明显该是什么势力的代表而已,就算将这二人杀了,但是必然会引来其他人,可谓杀之不尽,并非良策。
王肃观沉吟着,李大同已然离开了。
“赵一毛,密切监视那两人的一切动静。他们撒泡尿,我也要知道。”王肃观揭开马车窗帘,向外面侍立的赵一毛吩咐道。
赵一毛应了一声,双目如毒蛇一般监视起了那二人。
那二人,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平平,身材中庸,女的脸色有些苍白,如僵尸一般,充满了病态,想起刚才公羊统自欺欺人之言“这二人仪表堂堂”,王肃观便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第一百七十九章 :常珊珊
“柳刺史?!”
席上,公羊统旁敲侧击,并未提起公事,也未表露自己的身份,让王肃观有些摸不着头脑,哪知他忽然向王肃观问起柳长卿来了,眼中隐隐有凶芒闪过,倒像是柳长卿的死对头一般。
王肃观心念电转,虽然与柳长卿并无太大交情,那柳似伊在自己危难之时又离开了,但相比之下,自己自然是要跟柳似伊更加亲近了,总不可能利用公羊统去搬到他吧。
“不知道公羊兄想知道柳刺史的什么事情?”王肃观试探性的问道。
公羊统微笑着道:“听说王都尉之所以成为致果校尉,还是柳刺史保举的吧,算起来你们也算有几分香火之情,我如此随意打听别人的私隐,实在是大大的不该,惭愧啊!”
王肃观一时摸不准公羊统究竟有何打算,笑道:“公羊兄与柳刺史认识吗?”
来购买火器的沈长风和张笙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之色,被同桌相陪的盖志新尽收眼底,心头一颤,刚想开口数落两句,可猛然想到自己的话一向很多,又住口不言。
公羊统笑了笑,拿起自己的酒杯,刚想说些什么,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循声看去,但见所有客人都为围着一处在凑什么热闹,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看来有热闹看啊,咱们来的可真是时候。”李大同随意的笑了起来,调节一下气氛。
盖志新主动起身,笑道:“我去打听一下,没准儿有诗会什么的。”
盖志新离开座位,混入人群之中,打听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兴致冲冲的解释道:“原来云州第一才女常珊珊在这儿约了好多文人名士在一品楼参加斗文大会,就在刚才,常珊珊出现了,所以引起了骚动。”
公羊统双眉一喜,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笑道:“既然遇上了如此雅会,咱们何不去凑凑热闹?”
王肃观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头好像变大了,他对古代诗文可谓一窍不通,凑什么热闹,就算看热闹,也提不起兴趣,还不如找皇甫不同在自己面前跳一支充满野性的舞。
王肃观哪好意思说自己是个“古文盲”,只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钻入人群了。
赵一毛和钱二两深怕王肃观再遇到刺客袭击,守在两侧,像是看宝一样,四只眼睛不离开王肃观,让王肃观别扭的要死。
被美女看,那王肃观倒是有一种男人的优越感,可被两个大老爷们看,怎么着都有些别扭。
王肃观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光望远处看去,但见一位女子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瞳,黑白分明,漆点白玉,整个人仿佛是黑与白的完美结合。
她带着洁白的面纱,安静的坐在窗口,光洁的额头在日光的清辉下,整个人被一层朦胧的光晕笼罩,正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仿佛让人感觉到了久远而朦胧的古香古色。
“那应该就是常珊珊了吧。”王肃观随口道。
这时,公羊统的随从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从贵宾席弄了两个位子,二人坐了过去,而李大同等人皆找到了座位,只是雨公羊统和王肃观柔软舒适、有厚厚垫子的太师椅,而李大同等人的全是普通木凳。
这时,人群中挤出六个衣冠堂堂的男子,人人清一色的青色儒袍,头戴儒巾小冠,年长的在三十岁左右,年轻的只怕不到二十。
六人常珊珊的对面,虽然极力的压制,但还是能够看清这几人眼中的火热,仿佛见到了心中的女神一般。
“莫非常珊珊非常漂亮?”王肃观心中打了个问号,心中嘀咕起来了,如果真是美人儿,带什么面纱,如果长得像那女刺客一样,将自己的容貌才遮起来。
想到女刺客,王肃观心中荡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对她做的太过分了,不由叹了口气,但愿她以后不要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公羊统发现王肃观神色有异,好奇的问道:“兄弟你可认得那常珊珊,是替她惋惜?”
“替她惋惜?”王肃观心头一奇,问道:“此话怎讲?”
公羊统指着常珊珊身后的那幅书画,神采飞扬,带着几分卖弄的口吻道:“你没有注意到那女子身后挂着的那首诗吗?‘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倾筐堲之。求我庶士,迨其谓兮!’那首古诗的意思再明显也不过了,明显是大家闺中的女子在求偶!”
王肃观看了个迷迷糊糊,讷讷的应了两声,再坐下去,只怕要丢人现眼了,还是尽早撤吧,以后有机会带着婉怡出来,再来显摆吧,目前似乎还不够资格。
“公羊兄,小弟……”
公羊统一摆手,一股威仪透露出来,含笑道:“兄弟,听说你前些天冲冠一怒为红颜,整个云州城都传遍了。既然你有了妻室,就让哥哥今天娶个美娇*娘回去好了。”
王肃观松了口气,既然公羊统这么说了,该不会让自己对对子写诗什么的了,不过心头却是一奇,这人位居高官,仪表堂堂,谈吐不凡,莫非至今未娶?
“公羊兄你至今未娶?”王肃观好奇的问道。
公羊统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像个情根深种而失恋之人,落寞的道:“哎……说来话长,愚兄曾有一桩婚事,只是……她不曾嫁我,便香消玉殒,红颜早逝了。”
王肃观心头一震,看起来这公羊统倒是个情种,跟着叹了口气,道:“好男儿何患无妻,今日机会便在眼前,常珊珊既然号称云州第一才女,与公羊兄颇为登对,珠联璧合,真好结下连理枝。”
公羊统黯然一叹,摇了摇头道:“愚兄也就开个玩笑,如果我真要娶妻,就算娶十房如花似玉的娇妻美妾,也是轻而易举,只是……我始终念着与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一直无法从失去她的悲伤中回复过来,娶妻之事,也就没有想过。”
情种,绝对的情种!
王肃观对公羊统的痴情又加深了一分!
他以前以为大丰帝国皇族之人,都是贪花好色之人,诸如公羊仲彦、景泰,可没想到公羊统钟情于一个女子,一直都不愿再娶,看来自己得改观了。
只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公羊统未免太傻了,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王肃观对他又多了几分鄙夷。
王肃观刚想开解他赢得斗文大会,娶了常珊珊再说,哪知身旁有人嘀咕道:“听说常珊珊与小王爷有了婚约,再过几个月就要成婚了,谁料到小王爷忽然死去,常家无法攀上小王爷,家族发生大变,常家的几个儿子为了争夺家产,将这位未过门的王妃赶了出来,一分钱都没有分到,常姑娘迫于生计,这才委曲求全,与他们斗文。”
王肃观骇然大惊:“原来常珊珊是公羊伯腾的女人!”也不知是不是他对女人天生心肠软,有些同情常珊珊,再去看她的眼睛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可眉宇间隐隐有一丝哀伤,心中叹道:“这女子也怪可怜的,竟然被争夺家产的兄弟赶了出来。”
又有一人道:“你可别胡说了,常姑娘乃是贞洁烈女,我才不相信她的未婚夫君刚刚死掉,她便自己招亲。”
另一人又道:“别胡说八道了,常姑娘思想开化,才不会为了他们家族攀附权贵的婚姻妥协呢,不然她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在此与人斗文了。”
……
王肃观听他们争吵个不停,一时也不好下判断。
只是,他身子一震,仿佛察觉到一双暗中窥测自己的眼睛,忙回头一看,除了赵一毛和钱二两,哪还有人盯着自己。
可是,他刚才如此清晰的感觉到,分明便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
第一百八十章 :斗文招亲?
!
斗文大会开始了。
王肃观作为间接的促成者,非常期待。
若非他杀了公羊伯腾,只怕根本不会有这所谓的斗文大会。
翩翩美公子上官笃轻摇折扇,风神如玉,施施然向常珊珊走去,含笑道:“常姑娘,请赐教吧,我等无论是谁赢了这场斗文大会,对常姑娘可没有半点损失。”
上官笃长得虽俊,但模样轻佻,王肃观可不认为他带着几分萎缩之气便会有真才实学,尤其是他一双火热的眼睛,在常珊珊身上游走不定,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或想什么。
同样俊美的云梦超也摇着折扇施施然走了上去,宽袖大袍,白衣飘然,俊美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傲气,道:“常姑娘,我只为斗文,不为娶亲,赢你的人,肯定是我,娶你的人,却绝不可能是我。”
常珊珊眼波微动,闪过一丝愠怒,可又保持了常态,没有被他的话所影响。
上官笃嗤笑一声,瞪眼道:“云兄,不要说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像个井底之蛙一样,就算赢的人不是上官某,也必定是风贤弟无疑,你凑热闹,可得认清形势。”
上官笃朝另外一个相貌平庸,但身材高瘦的年轻人看去,显然那人是他口中所说的风贤弟。
身材高瘦的风惜之抬眼看了二人一眼,又微眯起了双眼,没有任何表情。
旁边,一个三十左右,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男子程复双目一睁,很不服气的看了风惜之一眼,而后又瞪了上官笃一眼,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王肃观冷眼旁观,暗道:“这些文人真好笑,全都一身傲骨。”
“可惜了这位常姑娘。”公羊统摇头叹道:“未婚夫遇刺被杀,兄弟又争家产,反目成仇,庶出女儿没有地位,被赶出家门,说起来,这一切还都要归结于公羊仲彦这个凶人了。”
王肃观心头莫名一颤,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看公羊统,道:“公羊兄对朝廷之事知道的很详细,可是皇家之人?”
公羊统笑了笑,并没有作答,眼中隐隐有些不满,只怕是对王肃观装傻有些愤愤。
忽然间,公羊统又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小:“听说公羊仲彦与外邦串通,杀了小王爷,兄弟你按兵不动,可有其他打算?”
公羊统一直都没有谈及公事,不料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王肃观直接跳开话题,一指常珊珊的位置,满脸兴奋的道:“快看,要揭红布了。”
公羊统顺着王肃观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常珊珊盈盈起身,身材高挑,蛮腰一握,曲线婀娜,举手投足间,神采飞扬,诱惑天成。
常珊珊拿着身后红布一角,正欲揭掉,想来后面应该是对联诗词什么的。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对诗词古文没有半点兴趣的男人,王肃观的目光也在常珊珊身上游走着,常珊珊的身材不是一般的高挑,身材极高,都快赶上王肃观了,下半身很长,整个人显得修长性感,如果穿上前世的皮衣皮裤,绝对引爆眼球。
王肃观正胡思乱想着,忽听得周围一片安静,而后爆出一声震天价的哄笑,他看了个不明所以,朝公羊统看去,只见公羊统也愕然的盯着常珊珊的方向,惊的说不出话来。
王肃观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骇然大惊,那块被解开的红布上面写着的一句话,竟然是:毛非山山士四贝!
毛非山山士四贝,西年女见金戈戈!
春满楼大门口的对联。
只见常珊珊气的浑身发颤,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把将红布后面露出来的卷轴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同时美目中寒光闪烁,朝人群中看去。
很显然,是有人存心让常珊珊出丑,将红布后面的匾额调换了。
常珊珊的目光忽然停在一处,美目含煞,盯着人群中一人,羞愤的道:“常季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王肃观忽然想到了什么,朝周围的人群看了看,暗道:“这么多人,全都笑的一发不可收拾,莫非他们都看懂了那个上联的意思?这不太可能,很显然是有人故意刁难。看样子,刁难她的人,应该是常珊珊口中的常季戈了。”
常季戈越众而出,只见他身材瘦长,样貌俊美,可眼中充满了满足与得意,显然正在享受着常珊珊当众出丑的快感。
“我说三妹啊,再怎么说你也是常家人,身上流着常家的血,如何自甘堕落,挂着对子在这儿找男人?真是丢尽了咱们常家的人。”常季戈抚掌而笑,引得观者再次爆发出一声轰笑。
“你的规矩和我的粉头可不一样,人家要钱,你竟然要文,真是遗憾啊,哈哈。”
“常家的女人与众不同,这是众所周知的,就是不知道尝起来如何,哈哈。”
“一定很香,很爽!”
……
一群无奈跟着常季戈一唱一和的说了起来,气得常珊珊浑身发颤,无力的坐到了椅子上。
王肃观目光一寒,也不知道是动了恻隐之心,还是觉得这几人未免太过无耻可恶,让人憎恨,打了个指响。
李大同等人早就看不过去了,只等王肃观一声令下,立刻冲出去英雄救美。
看到王肃观的手势,李大同等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公羊统也感觉到了王肃观身上散发出的森寒的杀意,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据他所知,王肃观行事,向来果决,绝不拖泥带水,只怕他当场教训这常季戈等混蛋也说不定。
可是,当他听到王肃观向李大同等人的吩咐时,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小瞧他了。
“打光他们的牙!”
李大同等人都有凶狠的一面,可如今地位随着阎罗殿势力变大越来越高,不能轻易出手,更不肯与盖志新等人一起出手,如此未免太看得起常季戈这种人了。
几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划拳,最终由武不折胜出,缓缓走到场中。
啪!
武不折一把将常季戈掰了过来,狠辣无情的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常季戈的脸上,打的他鲜血飞溅,直接晕了过去,牙齿落了一地,嘎嘎作响。
几乎所有人都震住了。
尤其是正在大声哄笑的那帮人。
武不折根本不让他们有反应的机会,曾经独霸黑铁城的狠辣之气显露无疑,一伸手,便抓到一人,这次直接是拳头,直接轰到那人的嘴上,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晕死过去了。
武不折功夫极高,他一出手,何人可挡!
转眼之间,刚才胡言乱语的七个人纷纷被打倒。
义愤填膺的人在旁拍手叫好:“打得好,打得好!”
上官笃等四人被如此彪悍的武不折吓得退在远处,与常珊珊并肩而立,时不时喊几声。
“太粗鲁了!”
“真乃莽夫也!”
“君子动口不动手!”
武不折收拾完几人,拳头上已满是鲜血,他没有半分表情的在常季戈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大声叫道:“老板,将这几个人全都扔出去,斗文大会继续!”
王肃观要武不折对付东方廖这个大敌,武不折路上耽搁了,等赶来之时王肃观已经受到袭击,敌人也被抓住了,故而急切想在王肃观面前立下功劳,弥补自己的过失,根本不留半分情面便将这帮人的牙齿打的一个不剩,还让老板将他们扔出去。
老板也是文人,也在贵宾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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