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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轩辕)-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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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观暗自揣测,这位老者口中的老爷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如此摆谱,莫不是常家的后台,想要教训自己?
想到这儿,王肃观的态度变得更加强硬了,冷声道:“你们家老爷究竟是谁?”
老者满脸为难之色,讷讷的应道:“都尉大人去见他,不就知道了吗?”
王肃观心中狐疑,朝老者上下打量起来了,只见他衣着华贵,黑底红花的袍子乃上等绸缎所缝制的,应该值不少银子,看来这位所谓的“老爷”大有来头。
“好,就去见他,看看你们家的老爷是不是恶魔化身,能吃了本官。”王肃观势力庞大,说起话来更是毫无顾忌。
“不必了,我这个恶魔来见你了。”
苍老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只见一个红光满面,白须飘飘的老者从楼上施施然走了下来,满脸愠怒,明显根本不将王肃观放在眼中。
王肃观瞧那人打量了一下,暗自揣测,云州何时出现了这么一号人物,只怕是卸甲归田的高官也说不定。
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种卸甲归田的高官要是有门生留在朝中,那势力绝对不能小觑。
见对方老态龙钟,毕竟比自己长一辈,王肃观不再放肆,向他施了个礼,淡笑着道:“可是老人家找我?”
白须老者斜睨了王肃观一眼,缓缓走楼上走了下来,那老者立刻搬了张椅子,让白须老者坐好。
王肃观也将椅子挪了过去,坐到了白须老者的对面。
“王都尉,王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白须老者看到王肃观坐了下去,带着无尽的怒意出言讽刺起来。
王肃观是个冲动的性子,被一位老人如此讽刺,还真是有些气愤,双目一睁,瞪眼问道:“你究竟是谁,找我所为何时?”
“我家老爷是……”老仆人似乎忍不住了,就要脱口说出他的身份,可见到白须老者使了个眼色,立刻住口不说,安静的立在旁边。
“我是谁,你现在没有必要知道,只是,老夫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白须老者显然在气头上,大有与王肃观针锋相对之势。
“我倒是很好奇,你想问我什么。”王肃观淡笑着道。
“第一,你是不是黑无常?”
白须老者直截了当的挑明,整个一品楼忽然安静下来了,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王肃观此处。
王肃观清楚的感觉到,不仅仅是阎罗殿的人马,似乎还有其他人也在等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赵一毛摁住刀柄,钱二两扣上铜钱,武不折目光盛炯,握起了拳头。
一品楼中,忽然有一种剑拔弩张的味道。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黑无常是张文举,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要是闲的没事可做,找别人去问吧,本官可没有闲心陪你在此折腾。”
王肃观好不留情的骂了起来,敢情这老家伙是不怀好意。
王肃观站起身来,双目一瞪,俯身上去,对着白须老者道:“老人家,你要是没有其他的问题,本官就不奉陪了,来人,给老人家上一杯醒酒茶,我请客!”
王肃观豁然转身,如黑帮老大,大步而去。
“站住!”
白须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戳指欲骂,可还是忍住了,道:“老夫还有第二个问题。”
“问吧。”王肃观顿住步子,不曾转身,不耐烦的问道。
“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白须老者眼中异彩闪烁,神色非常郑重的问道。
王肃观哈哈一笑,并不答话,扬长而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他是老泰山?
“什么?!”王肃观瞪大了双眼,问道:“你爹娘到了?”
刚回到家中,王肃观便接到这个近乎噩耗的传言,登时惊得不知所措,苏婉怡拿着一封信,递到王肃观的面前,神色复杂而又激动,道:“你瞧,这是我爹爹的派人送来的信,他们会在三天以后赶到云州。”
王肃观急得直打转,忙将左手上的绑缚解开,放开左手。
苏婉怡急了,气恼的道:“你这是怎么了,手上的伤害没有恢复呢。”
王肃观连连摇头道:“要是让泰山岳母看到我受过这么重的伤,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如何保护你?况且要是他们按照这个伤势问个没完没了,只怕红巾军,斗篷女刺客,甚至景泰的事情都要被问出来了。”
“傻瓜,你不会撒谎吗?”苏婉怡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说你老子……我敬爱的岳父大人最恨不得人骗他吗,撒谎被他识破,岂不糟糕?”王肃观苦笑着道。
苏婉怡跟着叹了口气,跳开话题,道:“别说了,先吃饭吧,咱们再慢慢商量好了。咱们私奔到这么远的地方,本该咱们去东州向二老请罪,如今二老亲自来云州找我们,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见他们。”
当夜,王肃观拿着《一夜七次郎》,与苏婉怡遍尝其中滋味,最后酣畅漓淋的睡去。
若非苏婉怡担心王肃观的伤口裂开,最后说什么也不答应,只怕真能一夜七次。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王肃观方才醒来。
苏婉怡也满脸慵懒,帮王肃观洗漱。
王肃观已更苏婉怡提过总领阎罗殿钱财之事,也算是帮她找点事情做,好让她不至于太过无聊,苏婉怡也答应下来了。
“相公,既然你委托我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便放手去做了,腾出几件屋子,聘请一些人前来做账。”
苏婉怡温柔的替王肃观擦着左手,解开上面的绷带,替他换药。
“你看着办吧,记得把小如带在身边。”王肃观懒洋洋的说道:“你需要人手的话,就跟我说,我帮你找,不过你们都是女子,找些老爷们只怕不方便,这样吧,我找几个会认字会算账的女的,来帮你们,你只需要监督监督就成,不必要太操劳了。”
苏婉怡立刻警惕起来了,手中动作一听,似笑非笑的看着王肃观道:“你……你不会是色心不改,看了那本乱七八糟的书,真有什么坏想法了吧。”
王肃观一愣,想起那本《一夜七次郎》的最高境界乃是“一夜御十女”,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你吃醋了?那你就把我看紧一点,以防我乱来吧,哈哈。”
苏婉怡“无情”的在他的左手上掐了一把,嗔道:“再胡说八道,我就让同儿把你阉……让小如把你揍一顿。”
二人正在说笑,喜儿莲步款款,轻轻走来,向二人施了个礼,问了个安,欠身道:“大人,门外有个白胡子的老人求见。”
“白胡子老人?”王肃观一惊,豁然站起,怒道:“这老不死的还没完没了了,快找人将他轰走,不肯走就关起来。”
苏婉怡的脸色阴睛不定,问道:“那位白胡子的老人还有什么特征,他身边可有其他人?”
“他们共有三个人,都是三位老人,看他们的穿着,像是大户富贵人家。哦,对了,那位老太太正在门口哭呢,惹得看门的冯老六很不开心,想将他们赶走来着,却被另外一个人打伤了。”喜儿认真回忆着道。
王肃观看苏婉怡神色有些异常,不禁一奇,问道:“怎么了,你认识他们?”
苏婉怡神色有异,怔怔的望着屋外,瞪着王肃观道:“你刚才说什么老不死的,那可能是我父亲。”
“什么?!”王肃观骇然大惊,瞪大眼睛道:“那老不……那白胡子是你父亲?这下糟了!”
王肃观想起自己对待那白须老头的态度,浑身都哆嗦起来了,这下可闯了天大的祸了,将那白须老头臭骂了一顿,再加上私奔之事,在外面的各种传言……
“不会这么巧吧,我昨天在一品楼见过他,还把他臭骂一顿。”王肃观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咧着嘴,怯生生的看着苏婉怡。
“就是这么巧!”
苍老而雄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只见一位白须老者怒气冲冲的从外面走入,此外,昨日那位老者和一位妇人,也随之跟了进来。
“他们真是……”
王肃观刚说了一半,不过看苏婉怡那么激动的神色,已经猜到了,真恨不得找个地缝赶紧钻进去。
“喜儿,你出去吧。”王肃观已经做好了挨骂被训的准备,让喜儿看到了,以后还如何管理这个家,率领群雄,赶紧将她支开。
“爹……娘……”苏婉怡泪流满面,扑倒二老的脚下,开始磕头:“女儿不孝,女儿向爹娘请安。”
王肃观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崩溃,硬着头皮跪在苏婉怡的身边,恭恭敬敬的道:“小婿王肃……”
“担当不起!”
苏婉怡的父亲一声大喝,转过身去,拒不受礼。
苏婉怡的母亲乍见女儿近在眼前,也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对她以往的所有怨气全都一扫而空,将她扶起,温言道:“小怡,快起来,快起来吧。”
老太太竟也不理这位拐走自己女儿之人,气鼓鼓的看了他一眼,拉着女儿嘘寒问暖,亲热的走到圆桌旁坐下,说长说短。
老爷子若不是非常思念女儿,哪会亲自赶来,也撇开王肃观,走过去听女儿说话。
王肃观站起来不是,不站起来也不是,暗道:“姜还是老的辣,这两个老东西来信说三日之后到,却搞个突击,提前来云州暗访,来调查我们,要是我昨天没有把老头子臭骂一顿,倒还可以缓和,可这初次见面,留给他的印象不免太坏了吧。该死的王肃观,你当年勾引婉怡的时候,为何不去见一见这老头子,好让我有所防备,现在……”
苏婉怡看着相公在那儿跪着,于心不忍,而且听他刚才说骂过老泰山。
老泰山如今正在气头上,解释只怕是解释不通的,要是道歉,只怕又迎来一顿臭骂与奚落。
相公毕竟是一个男人,有他的尊严,如果这么跪着,将他的尊严至于何地。
灵机一动,苏婉怡故意板着脸道:“王肃观,你还不去替我爹娘弄些吃的去?”
王肃观会对任何人生气,但绝不会对苏婉怡生气,而且他何等聪明,知道苏婉怡是在替自己解决眼前的尴尬,忙站了起来,回头向苏婉怡地上致谢的目光,逃也似的离开了。
王肃观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一般,长长的舒了口气,对着屋内连连作揖,祈祷着:“婉怡,现在就看你的了,你先把两位老人家的火气熄一熄吧,我再慢慢想办法慢慢的向两位老人家赔罪。”
王肃观一下楼,就看到赵一毛等人迎面走来。
“大人,那几个老东西……”赵一毛毫不掩饰的刚要辱骂,待见王肃观双眼一瞪,立刻噤若寒蝉。
“他们是婉怡的父母,我那从未见过面的岳父岳母。”王肃观头疼的说道。
赵一毛等人无不大惊,纷纷替王肃观捏了一把汗。
“赶快想办法,云州有什么特产,最好吃的菜,最好喝的酒,全都弄来,各种口味都要有,把我给老爷子准备的那些字画什么的都搬来。”
都尉大人亡羊补牢,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王肃观又忙补上一句,道:“准备一下,我去见公羊统,要把那几个神棍从牢中提出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骗钱来的?
王肃观坐在前厅,给自己泡了壶茶,渐渐冷静下来了。
按照老泰山的架势,只怕对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了,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刻意掩饰了。
王肃观吩咐下人用最好的东西招待老泰山他们,自己趁机去见公羊统了。
公羊统手上扣押着他巴结老太太的一张王牌,那便是皇甫不同,所以无论如何,得让公羊统将他们放了。
只是,王肃观刚想出门,盖志新匆匆找来。
“大人,黑铁城传来消息,大盛帝国也有人想购买火器。”
王肃观一惊,怎么这当头偏偏遇上这种事情。
他稍稍沉吟,问道:“对方还说什么了?”
“对方的人如今就在云州,约我商谈此事。”盖志新回应道。
王肃观双目一睁,沉吟道:“看来火器已经引起大盛帝国的注意了。”一摆手道:“好,你们三个约他们来一品楼见面,我在幕后听着,这笔生意,由你们三人作主。”
盖志新大吃一惊,想到要做成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心怯,可又想到李大同和武不折会与自己一同前往,又来了底气。
“好吧,只是如果我们出了什么叉子,大人可得及时提醒我们。”盖志新长着一张大嘴说道。
王肃观向仆人吩咐了几句,说自己亲自去一品楼,将他们的厨子请来为老泰山做菜,将府上养着的噩梦、众狗全都圈在后院的笼子里,让府上大大小小的人规矩一点,这才离开。
离开之前,她特意去见了刀如天一面,恳求她千万不要给自己添麻烦了,却引来那丫头一顿臭骂:“偷马贼,你不要得寸进尺,我都按照你说的穿上这讨厌的丫头衣服了,你还要让我怎么做?去死吧你。”
王肃观逃命般的离开了,却知道这丫头嘴硬心软,一定会注意的,也就放心的离开了。
赶到一品楼,王肃观立刻去见后厨,吩咐道:“你们去镇北折冲府王肃观的府上去吧,招待好客人,事后必有重赏。”
主厨共有两位,一位是矮胖子,一位是胖大婶,二人的厨艺在云州可谓首屈一指,二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可以说太罕见了。
只不过,他们已经听说了,新老板便是折冲都尉王肃观,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当场便答应了下来。
王肃观刚刚离开厨房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见两个神态倨傲的中年男子从楼上跑了下来,大声叫道:“他奶奶的,你们这破地方还是云州最好的,怎么菜里面有虫子,酒里面还兑了水,他奶奶的,掌柜的,给老子滚上来。”
王肃观眉头一皱,朝那两个中年人打量了一下,只见他们一个胡须满面,皮肤黝黑,一个倒显得文弱的多,只是那神态却是同样倨傲。
盖志新刚从黄金赌坊找了姓高名尚的老者,他虽未经营过客栈的生意,不过他以前当过兵,兵乱之年伤了左肩,一条手臂抬不起来,便白手起家,做起了绸缎生意,懂得经商之道,一法通,万法通,经营客栈,也容易上手。
高尚来自于阎罗殿,早已养成了一股彪悍之气,对普通人客客气气,对这种嚣张跋扈之人,根本不会放在眼中,尤其是王肃观还在此处,更是要小心谨慎的处理,不能丢了面子,更何况,这是他成为一品楼老板的第一天,目光中透露出几分杀意,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走了过去。
“二位,我便是一品楼的掌柜,请好好说话!”
高尚沉声道。
“跟你奶奶去好好说话吧!”
那大胡子的人暴戾之极,说着便要一脚踹过来。
高尚身子一斜,逼开了那气势汹汹的一脚,顺手前进一步,摁在他的肩膀之上,轻轻拍了一下,又松了开来,退到后面,可目光依旧凌厉之极,森然道:“菜里面有虫子,酒里面兑了水,老夫陪你们上去看看。”
文弱男子有些心怯,冷笑一声,道:“不必看了,老子已经掀翻了你们的餐桌,打翻了你们的兑了水的酒,老子是不会冤枉你们的,快赔一百两银子出来,否则这件事情没完。”
高尚轻轻一笑,阴森森的道:“那就是没有证据,任由你们说了?如果我一品楼任由外人来撒野,那我高老大还如何在云州立足?”
言罢,高尚向前欺进,虽然左手抬不起来了,但出拳极快,力道又大,给两人一人一拳,打翻在地,鼻血长流。
“你……你奶奶的……”二人怒不可遏,惨叫着道。
王肃观在远处冷眼旁观,暗道:“如果阎罗殿的人都能如此人一样,不出十年,我会让阎罗殿彻底掌控大丰帝国的命脉,让大丰帝国成为一个空壳。”
高尚淡淡一笑,伛偻着身子,道:“打翻了东西,就得赔钱,不留下一百两银子,就有劳二位留在这儿了。”
高尚已看出这二人绝对是外地人,而生意人一向有坑外地人,宰外地人的风格,而且这次是对方主动来找麻烦,他也不会客气,反要他们一百两银子。
二人被强势的高尚逼得有些不知所措,忙道:“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们,我们是阎罗殿的客人,你们敢这么做,阎罗殿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高尚一惊,远处的王肃观等人同样一惊,阎罗殿何时有这样的客人?
正在此时,盖志新已约着李大同、武不折走来,一见到被高尚制伏的二人,盖志新吃了一惊。
那二人一见盖志新,眉开眼笑的向他招手,又恢复了那颐指气使的样子:“盖兄弟,你约我们来一品楼,莫非是来想来羞辱我们?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盖志新看了个稀里糊涂,木然的立在原地。
高尚一见这么多阎罗殿的高层来到了一品楼,忙不迭的迎了上去,在盖志新等人的耳边轻轻解释了起来。
李大同听了个大概,已明白了怎么回事,笑呵呵的迎了上去,亲热拉着二人道:“两位既然是朋友,缺钱花的话,直接给我老同说就成了呗,干嘛做这种事情,来让一品楼难堪,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这样吧,来,兄弟我这儿有点铜钱,拿去外面买两个包子,也可以填饱肚子的。”
那二人被李大同搞的有些不知所措,待看到手中的两枚铜钱,登时恨得牙痒痒的,爆喝道:“他奶奶的,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他们的话,无异于承认自己就是缺钱才搞出刚才的一幕幕事情。
李大同笑了,高尚也跟着笑了,就连不苟言笑的武不折也跟着笑了起来。
二人脸上发烧,气不打一处来,双目一瞪,瞪着李大同道:“奶奶的孙子敢耍我们?你奶奶的到底是谁?”
李大同悠然一笑,拱了拱手,接下他的话头应道:“我只是个杀猪的,偶尔卖点能喷火的东西,两位如果想放烟花,就跟我上楼吧。”
盖志新、武不折等人如今都以李大同为尊,虽然名义上兄弟,在阎罗殿地位也都差不多,而且都手持鬼头令,但皆以李大同为尊。
表面上风趣幽默,嘻嘻哈哈的李大同,天生有一股帅才,这点只怕连朱子贤也不如。
那二人登时一惊,肃然起敬,朝李大同打量起来了,惊疑不定的问道:“你便是阎……”
“不要多问,跟我来吧。”李大同摆出一副懒洋洋的姿态,已率先走过去。
这二人,正是大盛帝国派来购买火器的人,只是在进一品楼之前,身上的银两便被骗得干干净净,无奈之下,便摆出痞子气来一品楼诈骗,想趁机骗点钱以供云州花销。
哪知他们撞到枪口上,摸到的一品楼是阎罗殿的地盘。
王肃观笑了笑,对身边的赵一毛和钱二两道:“走,咱们上去垂帘听政。哦,对了,记得催促一下两位大厨,让他们尽管展示自己的手艺,如果哄的老爷子和老太太开心了,我让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赵一毛应了一声,向高尚吩咐了两句,与王肃观一同上楼。
第一百八十六章 :谈判(上)
“两位,说吧,你们千里迢迢从大盛帝国赶来,就只是为了买火器吗?”
李大同侃侃而谈,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虽样貌平平,但神采飞扬,气度不凡。
盖志新、武不折也陪在旁边,分主客之礼坐定。
那二人,满脸虬髯的人叫云佑,文弱之人与大盛帝国皇族同姓,叫贝叶。
云佑和贝叶已经听李大同三人报过姓名了,知道他们乃是阎罗殿的高层,不禁肃然起敬。
“我们已经见识过阎罗殿火器的威力了,比大炎帝国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前来诚心购买。”
贝叶平静的说道。
“敢问两位是如何知道我们的火器,又是何时见识过我们所制造出来的火器?”
武不折样貌平平,但说出的话却另有一番威势,让人不得慎重对待。
云佑和贝叶相对看了一眼,云佑淡淡的笑道:“我们大盛帝国一直都有入主大丰帝国的雄心,我们在云州的探子查出阎罗殿这个新生势力之后,我们一直想着联络阎罗殿,里应外合。前些日子,我们的探子在黑铁城亲眼目睹了阎罗殿火器的威力,所以我们此番前来,共有两个目的,一是与阎罗殿结盟,二是向阎罗殿购买火器。”
李大同心头一奇,双眉一挑,又问道:“‘你们’指的是大盛帝国,还是大盛帝国的某个组织,某个势力?”
贝叶和云佑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傲气,目光犀利,凛然生威。
贝叶神秘兮兮的道:“几位可曾听说过‘三更锣响时辰到’?”
武不折大惊失色,手一哆嗦,酒杯掉在了地上。
“武兄听说过这句话?”云佑看出武不折如此震惊的神色,更加骄傲了。
武不折显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神色渐渐恢复了过来,问道:“两位是代表大盛帝国的‘铜锣教’来跟我们阎罗殿来结盟的?”
贝叶和云佑见武不折不回答,也不好再问,纷纷点了点头。
此刻,王肃观正在隔壁窃听,一听到“三更锣响时辰到”这句话,立刻向身边的赵一毛和钱二两问了起来:“你们可听说过这句话?”
赵一毛兄弟三人都是被大盛帝国通缉的大盗,对这句话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他们的反应却没有武不折那么大,想来武不折另有隐情。
赵一毛解释道:“‘三更锣响时辰到’,其实是一个名为‘铜锣教’的杀手组织。他们每次杀人,必定在三更时分,只要铜锣一响,那铜锣教的目标已经成了死人了,几十年来,听说只有一个例外。”
“而且,据大盛帝国传言,这铜锣教应该是大盛帝国的历代宰相的直属机构,可以说在大盛帝国,拥有超越王法的势力,他们所杀的人,大都是达官显贵,也有不少好事之徒将之说成是宰相的私设衙门,只不过历代宰相都是如此,明眼人自然知道这个铜锣教的幕后掌控者,乃是大盛帝国的皇太子。”
王肃观暗暗点头,既然对方是铜锣教的人,换句话说,与铜锣教结盟,就相当于与大盛帝国的宰相、皇太子结盟,确实可以考虑,以免大盛帝国骚扰云州,让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
这时,听得盖志新又问道:“两位在铜锣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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