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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轩辕)-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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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王肃观双眉一挑,这次他们分明是有备而来,只怕不好应付,“想杀我王肃观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可真正得逞的,还未出现过。”
“咳咳……王肃观,你好大的口气啊。”那老人阴森森的笑了起来,让王肃观有些发麻,“老朽今天就要取了你这毛没长全的性命,告慰五头领的在天之灵。”
王肃观将身后的一块木板拿了出来,淡淡的笑道:“东方廖也想杀我,可他的下场,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这木板中便藏着他的机关术,我倒要看看你们杀我的速度快,还是死在机关下的速度快。”
听王肃观这么说,钱二两心头实在有些发堵,吓得直冒冷汗,可不得不佩服大人的聪明才智。
那哪是什么装有机关的木板,分明就是他刚才下马车的时候,顺手从马车上带下来的碎木板。
虽然有黑夜的遮挡,那木板是不是有机关看不清楚,可钱二两还是有些心虚,后背早已有冷汗冒出,连往手中扣几枚铜钱也忘记了。
铁瓜三人虽未被王肃观唬住但谁也不愿跑上去试试王肃观手中的木板是不是东方廖的神奇机关。
东方廖,声名在外,四大机关术,早已成为一代传奇,无法超越的传奇,他们虽未亲眼见过,不过想起那种种传言,还是有些害怕。
“你以为拿着一块破木板,便能唬住我们了?东方廖怎么可能将机关交给你?”白发老者阴笑一声,那目光着实有些耐人寻味。
王肃观不闪不避的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流露出让人心怯的自信,道:“不信的话,你可以来试试。哎……其实我今天注定会死在这儿,因为这块木板中只有一枚毒针,最多杀死你们当中的其中之一吧,我不能轻易浪费,要是带着那木制陀螺,你们三人,早就横死街头了。”
三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分明开始怀疑了。
王肃观心中直打鼓,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总不能这么僵持到天亮吧。
“我在这儿拖着他们,快点去搬救兵。”王肃观嘴唇微动,小声吩咐道。
钱二两立刻开始摇头,他怎么敢将王肃观一个人留下,自己去逃命。
到时候就算自己活下来了,估计也会被赵一毛和孙三分一刀给砍了。
王肃观急得都快要跳起来了,自己手上有这个“法宝”,他们怎么敢乱动,不搬救兵,早晚都得死。
没办法,王肃观只能亲自披挂上阵了。
“我现在要离开,想要杀我的,就追上来吧。”
王肃观一副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缓缓往街道深处走去。
那老头子立刻急了,张开双臂,厉声喝道:“休想,老夫今晚不取你性命,誓不为人!”
那老头灵机一动,纵身跃到王肃观残破不堪的马车旁边,将拉绳斩断,一脚将残破的车身翻了过来,化作一面盾牌,挡在身前,无比得意的叫道:“那就让老夫先来破你的这唯一的一枚毒针吧。”
王肃观心头一紧,这老头子倒是挺有机智,虽然被自己唬住了,但马上想到了破解之法。
“哈哈,好个聪明的老头子。”王肃观反而冷静了下来,平静的道。
岂料,那老头子竟然理也不理王肃观,反而向铁瓜和七鬼喊道:“他的机关是我破解的,此次行动,功劳自然算我的了。”
那铁瓜和七鬼相对看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怒气,可隐忍着,不曾发作。
“咱们兄弟发过誓的,谁能杀了王肃观为五头领报仇,谁便是新的五头领。咱们兄弟说话算话,只要你能杀了他,我铁瓜绝无二言,奉你为五头领又如何?”
铁瓜铿锵有力的说道,可话中明显有怒气。
王肃观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妙,原来这帮人竟然是为了那五头领报仇来的。
这下只怕不妙,红巾军所有的高手都会跑来要自己的人头了。
不过,王肃观灵机一动,却计上心来。
“喂,那个棒槌。”王肃观朝铁瓜叫道:“既然我必死无疑了,我宁愿死在一个我看着顺眼的人手里。”
“他奶奶的,你叫谁棒槌?”铁瓜气的爆喝一声。
“自然是叫你,可我宁愿死在你这个棒槌的手里。那臭老头子太可恶了,一看就是个奸诈之辈,还是你杀我吧,让我死的舒坦一点,不会留下遗憾。”
话音未落,王肃观已朝铁瓜走了过去。
“老头子跑过来的话,你马上放暗器。”王肃观低着头,尽量不要让人看到自己在说话,声音放得非常小。
钱二两却听得清清楚楚,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中未扣铜钱,不着痕迹的抓出两枚出来。

第二百零九章 :天降奇兵

三人被王肃观一招“赴死之举”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铁瓜和七鬼在桃花坞的方向,而老头子则守在路的另外一边。
王肃观朝铁瓜和七鬼的方向走去,老头子立刻着急起来了。
五头领手下的兄弟们早已立誓,谁杀了王肃观,就让谁当新的五头领,如今王肃观竟然主动去找铁瓜和七鬼赴死,老头子如何不急?
可是,一来三人对王肃观这个对手有着深深的惧意,二来王肃观如此谈笑风生,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甚至还主动找死,这摆明了有陷阱嘛。
三人均被王肃观给唬住了。
铁瓜一介莽夫,可七鬼头脑好,人也狡猾,看到王肃观如此从容,疑窦陡升,暗道:“梅姐姑侄俩奉了暗堂之命去刺杀王肃观,可是梅姐却被王肃观反杀,梅姑娘却被王肃观放了。当时,我便觉得这其中有些猫腻,如非有驸马这一层关系,只怕她已被兄弟们给剜心掏肺了。”
“如今看来,王肃观如此有恃无恐,胸有成竹,又刚从桃花坞出来,莫非他真的收服了梅姑娘?得到了梅姑娘的示警,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往里面跳?可恶,这个贱人,仗着自己有驸马的宠爱,有姿色过人,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与任何人接触,如今,终于出事了。”
如果让王肃观知道自己随便唬一唬,七鬼便想的这么远,肯定会拍一拍七鬼的肩膀,邀请他惺惺相惜的聊个通宵。
其实,只有王大都尉自己知道他是什么感觉,心脏扑扑直跳,想抑制也不行。
他每踩一步,都觉得有千斤之重,压根儿就不想靠近铁瓜,可他又不得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敞开双臂,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铁瓜被他的动作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由自主的随着王肃观的步子往后挪动脚步。
王肃观走一步,他便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出一步,合围之势,大有瓦解的征兆。
“不要上了这狗官的当!咱们一起上,先杀了他再说!”
老头子怒喝一声,鼓动七鬼和铁瓜动手。
七鬼人也精明,自然知道老头子这么喊出来,他肯定躲在后面捡便宜,让他和铁瓜当探路石,可铁瓜就笨多了。
一听老头子这么喊,精神一振,铁锤抡起,也不护住要害,大有豁出去的气势,大喊:“狗官纳命来!”
王肃观一惊,这大棒槌真是没有脑子,活该作死,本想先解决那狡猾的老头子,没想到先送来一个没什么用处,容易上当的铁瓜,这种附赠品,他可没什么兴趣。
只是对方杀了上来,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钱二两手腕一抖,金钱镖带着破空锐响,划破黑暗。
可是,金钱镖所去的地方,却并非冲上来的铁瓜,而是那躲在车板后面的老头子。
老头子忘形的站了起来,本想铁瓜将王肃观手上的“法宝”浪费掉,自己就收个渔人之利,砍了王肃观,带着他的头回去当五头领。
哪知忽然会有飞镖向自己发射而来。
老头子眼珠子突了出来,后背汗毛瞬间竖起,暗道:“我命休矣!”
嗤!
铜钱准确无误的钻入老头子的左眼之中。
钱二两虽然早就瞄准了老头子,可铁瓜冲上来在他的意料之外,百忙之中撒出飞镖,又立刻去迎战铁瓜。
那飞镖的手法便僵硬了许多,故而射了老头子一脸,其中还有一颗铜钱钻入了老头子的眼球之中,痛的老头子抱着半边鲜血淋漓的眼睛大声惨叫。
“好身手!”七鬼心头一惊,本以为王肃观身边只有刀如天等高手,可没想到他的一个亲兵竟然也有如此高超的暗器手段,而且还如此出其不意,“看来王肃观身边果真是人才济济。”
钱二两只跟铁瓜交手了不到三十招,已然败下阵来,被铁瓜砸翻在地,胸前欲裂,仿佛连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
七鬼这个时候胆气也壮了许多,看王肃观手中的“法宝”一直没有出手,莫非真是诓他们的?
他手腕一翻,鬼头刀破空而去,人也随之跳起,直取王肃观。
当!
一声金铁相交的声音,分外响亮。
一个拖着一直黄金脚的道士从斜地里杀出,鬼头刀被他一脚踩落。
王肃观还没有看清那道士的身影,不过心头顿时松了口气。
正在此时,又有三个道士从旁边匆匆跑来。
正是金鑫子、木森子、游散人、皇甫不同四人到了。
金鑫子、游散人、皇甫不同本来跟踪王肃观,想要成全王肃观与皇甫不同的好事,眼看着王肃观去桃花坞“喝花酒”去了,皇甫不同醋心大起,几次想闯到桃花坞将王肃观捉出来,可桃花坞乃风流快活之地,三人都被赶了出来。
怒气腾腾的皇甫不同在桃花坞外苦等良久,终于看到王肃观出来了,可想到师伯与师叔教自己去引诱王肃观,和他做夫妻,又犹豫起来,一时患得患失,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到她的师伯和师叔一番良言苦劝,皇甫不同才终于鼓起勇气,沿路追来,哪知遇上王肃观被人暗杀之事。
至于金鑫子,他一直躲在暗中,想亲眼确定了王肃观和小同儿成就了好事才能安心,便一直躲在暗中,这时王肃观有危险,杀他的人,金鑫子是认识的,便不欲沾惹这种事情。
可一想到蜕蛇化龙之体的金贵,还是抵挡不住诱惑,最终决定出手帮忙。
皇甫不同粗着气跑了过来,一把拉住王肃观的手臂,急道:“快逃。”头也不回的跑走了,口中不忘提醒他的师伯师叔:“师伯、师叔,小心别被人把胡子砍掉了,嘻嘻。”
王肃观又好笑,又无语,敢情在皇甫不同看来,这不是生死想杀,而是一场游戏。
“慢点,慢点,痛死我了。”
王肃观恰好被她抓着左手,跑动时腹部的伤口又被牵动,痛得他呲牙裂嘴,几乎都有一种将伤皇甫不同那挺翘浑圆的小屁股两巴掌的冲动。
“忍着点,咱们在逃命。”
皇甫不同理也不理,只是拉着王肃观向无头苍蝇似的吓跑,看到小巷子便往里面钻,一时间前后左右全是狗吠之声。
终于,王肃观实在是痛得不能再跑了,挣脱皇甫不同的纤柔无骨的小手,在绑缚着伤口的绷带上一摸,摸到一大滩血迹。
“你个冒冒失失的小丫头,现在伤口又裂开了。”王肃观跑的满头大汗,大口喘息,无奈的翻着白眼,漆黑一名的夜里,皇甫不同的一双眼睛宛若宝石一般明亮有神,眼波如水,有着难以掩饰的关切之意。
“对不起。”皇甫不同同样粗着气,低下头去,小声致歉。
王肃观隐约可以看到她苗条纤瘦的身形轮廓,伸手在她秀发上一摸,笑道:“你不用跟我道歉的,我又没有怨你。现在这是哪儿,你记得路吗,咱们赶快回去,找人救你的是叔伯。”
“啊……刚才只顾着跑了,我也不知道跑到哪条巷子里了。”皇甫不同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真不知她是如何装得那高深莫测,字字珠玑的小神婆。
“那咱们慢慢的找吧,这么黑,但愿他们都平安无事。”王肃观喘了口气,右臂跨上皇甫不同娇小的身子,道:“刚才腹部的伤口有裂开的迹象,就有劳我的小同儿委屈一下,扶我一把了。”
说话之间,王肃观借着黑暗的掩护,魔爪往同儿丰满温腻的胸部揉了一把。
“啊!”
同儿仿佛被人踩到尾巴一般,从王肃观的肩下逃了出去,可巷子本来就狭窄,夜色如墨,周围的院墙全都无法看清,一头撞到对面的墙壁上,痛得她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大哥,你…你坏死了……”
“同儿,你怎么了……”
“都怨你,动手动脚的,我的脑门长了个土豆,现在长了角。”
“哈哈,我就喜欢脑门长土豆的同儿,快来扶我一把,咱们快走。”

第二百一十章 :连环截杀

王肃观的伤口虽被冒失的皇甫不同弄的有点痛,但休息了一下,已经恢复过来了,被皇甫不同搀着,又不安分起来了。
可这次他已经有所防备,装成一副随时都要跌倒的样子,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皇甫不同瘦弱的身体之上,嗅着她身上那让人心神荡漾的幽香,或在她椒*乳之上捏一把,或在她的脸上亲一口。
刚开始,皇甫不同反抗的非常强烈,可被王肃观抱在肩下,脱身不得,渐渐也逆来顺受,半推半就的任王肃观胡作非为。
夜黑如墨,二人在小巷中寻路,不知不觉中,竟寻到了黑沙河旁边。
流水淙淙,涓涓而去,坐落在黑沙河两岸的云州城,终于重新出现在了二人的眼前。
“大哥,不要再乱动了,我生气了。”皇甫不同的呼吸粗重起来,隐隐有压抑的娇*喘之声。
“谁教同儿你紧挨着我,我怎么地挡得了你的诱惑力?我都快要被你弄得疯狂了。”
皇甫不同似懂非懂,心中还是非常欢喜的,毕竟是个怀春的花季少女,被自己看上的男子如此夸耀,如何不喜?
只是,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大哥。”同儿嗔怪的望王肃观看去,眼波流转,眸如秋水,风情独有,看的王肃观真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可是她脸色忽然一变,一把将王肃观牢牢抓住,尖叫道:“鬼啊,有鬼!”
“你这个小神婆还怕鬼?”
王肃观被逗的笑了出来,漫不经心的顺着皇甫不同的目光看去,但见白衣若雪,黑发飞扬,眸如冷电,面如冰霜,正是风不语来了。
风中,风不语白衣猎猎,黑发飞扬,冷如冰霜的长剑,已然出鞘,缓缓抬手,指向王肃观。
王肃观暗叫不妙,没想到竟然遇上了这个在黑铁城渡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冷面寒剑,一剑杀退了黄大力等众多好手的风不语。
“看来我王肃观今天难逃一死。”王肃观轻轻的拍着皇甫不同的肩膀,鼓励着她,压低声音道:“你先离开吧,那不是鬼,只是个人贩子,如果被他抓到,他把你卖了。”
皇甫不同胆气一壮,又睁开一双美目,朝远处的黑暗中看了一眼,但见那白影确实是一道人影,半边黑发遮住了他冷如刀锋的右边脸,俊的让皇甫不同直发花痴。
“大哥,他……他很帅哦。”皇甫不同也是普通女子,对美男子的抵抗力实在有些不足,而且,她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风不语是来杀人的。
“什么?!”王肃观仿佛打翻了醋坛子,气冲冲的在皇甫不同的小鼻子上掐了一把,道:“他有我帅气吗?我怎么不觉得。”
皇甫不同甜甜一笑,吐了吐舌头,对王肃观的反应非常满意,仿佛思考了一会儿,方才道:“是比你帅气嘛。”
王肃观刚想发作,却又听见小丫头压低声音道:“不过,你看起来更加威风霸气,是真英雄,不是绣花枕头。”
王肃观明知有危险,可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在皇甫不同的脸上香了一口,喜道:“你太会说话了,我一定要奖赏你。”
“做了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风不语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二人的话一般,望着流向远处的河水,无比冷漠的道:“你付出代价的时刻,由我来决定。”
皇甫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傻充愣,笑盈盈的往前走去,一副懵懂不知的样子,反问道:“长的俊就拿着剑出来抢*劫当大盗,哼,本仙姑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岂能容你横行不法……”
皇甫不同还未说完,便被王肃观一把拉了回来,嗔怪的道:“他最喜欢那些调皮捣蛋的小丫头片子,你要是不想被除了我之外的第二个人摸,那就老老实实呆在我身后。否则,他将你拐卖到桃花坞里面,我就一头撞死得了。”
皇甫不同表面上大大咧咧,稀里糊涂,可聪明机灵,自然明白王肃观所说的意思,尤其是正在被王肃观不断的引导,走向开窍之路,俏脸飞红,乖乖的退到王肃观的身后。
“任何事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说的很好。”王肃观抚掌,缓缓走上前去,明亮的目光,宛如野兽,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霸气,“做了红巾军,就知道早晚有一天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只是有些代价,你们根本承受不起。”
王肃观自然是想说,五头领的死,那是他自找的,可是这么说,未免有怯场而为自己开脱之嫌,便接着风不语的话头说了下来。
风不语能够练就一身傲视无双的剑法,自非庸人,不过他对王肃观的话仿佛免疫一般,不为所动,真气鼓荡,注入剑身,剑光更加璀璨,仿佛颤抖起来了。
“本官倒是非常好奇,刚才你为何不现身,专门跑到这儿等我?”王肃观哪会管他风不语为什么要在这儿等他,只是想先跟他胡诌一会儿,用一用缓兵之计,说不定又会有贵人跑来相助也说不定。
“有些事情,风某不屑为之!”
风不语说话,真让王肃观有些头疼,要说他有点哲人的思想呢,还是要说他会装?
王肃观心头揣测,只怕风不语是自负技高一筹,不屑与铁瓜等人一起动手,再或者是他想避嫌,不想参与为五头领复仇之事,以免让惹来非议,坏了他洁身自好的名声。
正在胡思乱想的王肃观,又听得风不语语气一硬,森然道:“付出代价的时刻到了,你有何遗愿?”
王肃观心头一震,实在是有些无奈,这风不语是不是个傻蛋,竟然问敌人有什么遗愿,实在是迂腐,甚至让自己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做作之人,难道自己说有个什么遗愿,他便能够帮自己实现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准备好为杀我所付出的代价了吗?”
王肃观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目光一转,瞥到了正自川流不息的黑沙河上,暗道:“这黑沙河的水流也不急,如果实在敌他不过,就遁入水中。”
王肃观心中有了计较,口气立刻猖狂起来,霸气外露,杀意凛然:“我王肃观出道以来,哪个挡在我面前的,不成了我的垫脚石?你想杀我,就算天王老子,也杀不了我!”
皇甫不同听得心神激荡,眼中又冒出了小星星,修长的睫毛,在眸子外面一闪一闪的,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暗道:“刚才夸你英雄,这么快又喘上了,真让本仙姑无奈。”
风不语更不多言,眼中杀气一闪,身形一动,翩若惊鸿,神态端的是无比潇洒,气度雍容,那翻天闪烁的剑光,一齐向王肃观压了下来。
当!
金铁相交的声音,异常清脆,仿佛黑夜中的一声锣响。
风不语收回长剑,顿在原地,微眯着眼睛,寒声道:“藏在暗中的人,通常有不轨之心,阁下匿藏够久了,不轨之心,可是给风某致命一击?”
刚才的刹那,王肃观已经感觉到了漫天剑光要将自己刺成蜂窝,正巧一把拉着皇甫不同,想要带她跳入河中,虽然危险,但留在岸上,那更是死路一条。
哪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有贵人来助,一时喜不自胜。
不过,他也听到了什么,敢情自己身边一直都有人跟着,却没有现身?
网速挂气得想骂娘,不管是谁,竟然不早点现身,让自己空惊出一身冷汗,实在是可恶至极。
过听得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个女子咯咯笑声,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道:“你这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本姑娘会对你有不轨之心,哼!”
王肃观如听天乐,兴奋的快要跳起来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巅峰碰撞

“小如!”王肃观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不顾形象的唱了起来:“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
刀如天身着紧身夜行衣,缓缓从黑暗中走出,眼如朗星,肤如皓月,袅娜而来,脸上愠怒不减,不过看她的神色,倒并非气风不语要杀王肃观,眸光有意无意的向皇甫不同看去,倒像是气王肃观风流快活似的。
“大哥,你唱的是什么,佛经还是民谣,怎么都没听过?”皇甫不同扑闪着妙目问道。
王肃观停下那破罐子似的“歌声”,朝刀如天讪笑起来,看到她愠怒的脸色,心头咯噔一下,暗道:“三岭儿听说柳姑娘被送往桃花坞之后便去向小如报信,小如肯定是去救柳姑娘的,这才穿着夜行衣跑出来。只是柳姑娘已经送回去了,我被人暗杀,她放心不下,便尾随而来……”
想到这儿,王肃观咧着嘴笑的更加夸张了,心中只想:“刚才我对同儿乱摸一通,与她尝尽温柔滋味,只怕她也在暗中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才如此生气。”
王大都尉悠悠的叹了口气,人总是如此,贪心不足蛇吞象。
原来他连娶二房的心都没有,只想着能够与苏婉怡安逸度日即可,可渐渐接受了这个时代的人的一些思想,而且苏婉怡对纳妾也并不反对,王大都尉野心扩张,对身边美女逐渐失去免疫力。
先从余泪帘下手,再到刀如天、皇甫不同,又误打误撞,与梅人知发生了关系,如今柳似伊又有难,他更无法忍心将柳似伊退出门外,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可就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自己原来骨子里就有一股风流之气,对美人儿根本难以抵抗。
苏婉怡如他相濡以沫,那自不用说,有婚姻,有责任,有爱情,才是真正的爱。余泪帘乖觉小巧,老实爱较真,让人又是怜爱又是喜欢;刀如天强势泼辣,好胜心切,让王肃观充满了征服的欲望;皇甫不同大智若愚,平日稀里糊涂的,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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