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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雏(冰冻)-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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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胜一场,却不可小觑那周瑜心计,此人于统兵之道,本领非凡,文远可曾记得,这厮只于营前擂鼓助威,麾下江东士卒便悍不畏死?”郭嘉一脸深沉,轻叹一声:“以郭某对那周瑜了解,其下次攻我合肥,手段怕是更为厉害,如今便是郭某也无把握,保合肥不失,守城一事也只得尽人事,听天命了。”
张辽闻言,微微点头,对郭嘉道:“不如遣人往丞相处求援。”
“便是许都军马,亦捉襟见肘,丞相哪有军马,援我合肥?”郭嘉闻言苦笑,对张辽道:“好在我城中物资不少,如今可命士卒,抢修城防,防城外大军再至。”
合肥一场大战的消息,不过数日,便被各家诸侯得知,孙权知程普身死,于大殿痛哭不已,程普对孙家忠心耿耿,立下功勋无数,如今却于合肥誓死不降,自坠城池而死,孙权咬牙切齿,手书一封,送予周瑜,告知周瑜,不过数日,江东又有军马渡江,且率队之人,乃大将太史慈,至于山越趁机作乱之事,孙权引军亲征,虽不得在江北与曹军相争沙场,可孙权亦悍然决定,为出征将士,解后顾之忧。
长沙太守府中,庞山民得知合肥消息之后,嗟叹不已,之前放程普一条生路,未曾想到这只过数月,程普依然是死在了沙场之上,周瑜难破合肥,对庞山民而言,虽是好事,可庞山民心中,并无一丝喜悦。
庞统见庞山民一脸悲戚之色,心中奇怪,对庞山民道:“程普之死,对我荆襄而言,乃是喜事,兄长却为何愁眉不展?”
“之前饶他一命,程老将军未陨于江夏,却死在合肥,庞某心中感慨,这上将身死,令人惋惜。”庞山民说罢,庞统却不禁大笑,对庞山民道:“征战沙场,哪有不死人的?如今这合肥局势,于统心中乃是再好不过,郭嘉与那周瑜僵持不下,这合肥一地,两家诸侯的军马必定越死越多,而我荆襄,便可坐视两家诸侯结怨,长此以往,无论合肥最终是被江东所得,还是再郭嘉镇守之下,固若金汤,对我荆襄,皆有益处。”
庞统说的不假,可庞山民心中仍然觉得有些可惜,程普于合肥城上,死的壮烈,如此忠臣,若是庞山民早知其会是这般下场,又怎会于江夏一战之后,放其离去?
虽互为敌手,可庞山民对这等忠直之人,亦极为欣赏,尽管庞山民也如庞统一般,希望合肥之战,令孙曹两家长久交恶,可是却不愿听到两军之中上将阵亡的消息,这敌军之中的英雄人物,若不能与之相交,庞山民也希望与之较量一番。
当庞山民与庞统面前说过心事,庞统不禁大笑,对庞山民道:“兄长如此心情,庞某亦懂,只是放眼当今乱世天下,英雄辈出,兄长可与之尽皆结交?群英会之时,庞统便知兄长喜好,如今看来,兄长征战天下,除欲荡平乱世之外,还欲相识天下英雄。”
庞山民闻言,微微点头,对庞统道:“正如士元所言,各路诸侯,皆有可敬之人,庞某恨不得尽数得之,庞某虽知,这等贪婪,并不可取,可是若不能与之为友,便与之相争沙场,观其风姿,也是庞某心中夙愿。”
正感慨间,又有士卒直入堂中,见庞山民后,躬身拜道:“禀上将军,西川来人,有书信送上!”
庞山民闻言,接过书信,摊开一看,对庞统笑道:“孔明大军,已过葭萌关,张鲁果然毫无防备,如今已连破数城,势如破竹!”
NO。342 汉中张鲁,五斗米教
汉中城中,张鲁得知西川军马兵出葭萌关,心中大惊,庞山民攻汝南一事,天下皆知,张鲁亦以为庞山民并无余力,攻伐汉中,可是据败军回报,此番西川军马,浩浩荡荡,不下十万,大军所过之处,汉中将校望尘而逃,无人敢与之接战,再过一日,便抵汉中城下。
张鲁忙召集群臣议事,商议对敌之策,军师阎圃劝张鲁死战,而其弟张卫,曾于西川见过诸葛亮所率军马威势,自知难敌,劝张鲁率众投降。
阎圃闻张卫之言,冷笑不止,对张卫道:“师君若降,世间再无‘五斗米教’,我等虽得富贵,可治下百姓,尽皆遭厄,依汝看来,是一人富贵重要,还是一郡百姓的生计重要?”
张卫闻言,不知该如何作答,支唔半晌,对阎圃道:“谁人不知,荆襄富甲天下,若我等归降,百姓未尝不得富贵!”
张鲁本就是优柔寡断之人,闻二人争执,更不知该如何抉择,五斗米教乃张鲁数年心血,张鲁也不忍抛弃,可是以庞山民行事,若其占下汉中,五斗米教必被其遣散,多年心血付之一炬,张鲁心中自然不舍。
想到此处,张鲁对阎圃道:“可否与那诸葛亮相约,城前一会,若其允我等执掌汉中,便是纳贡称臣,鲁亦在所不惜!”
“汉中乃出川要道,若被庞山民所得,守汉中者,必其心腹,师君此般想法,太过天真。”阎圃说罢,一脸坚决,对张鲁道:“自师君掌汉中后,民心归附,治下百姓,多为我教教众,若师君肯与那诸葛亮死战,此役未必会输!”
“军师以为这诸葛亮治下军马,会与那刘璋军马一般?”张卫闻言不禁嗤笑,对阎圃道:“且那诸葛亮有鬼神之能,攻伐西川,只用数月,依卫看来,不如请降,只求庞山民肯允我等,手刃刘璋,如此一来,即可报仇,亦可于荆襄为官,两全其美,岂不甚好?”
“可教众对师君寄予厚望……”阎圃还欲再劝,张鲁却想起之前刘璋杀其家人,对阎圃道:“如今敌军势大,且我汉中孤立无援,便是与之对敌沙场,遭难者亦是我教教众,如若那诸葛亮肯应张某,为家人报仇雪恨,便是投降荆襄,也未尝不可。”
见张鲁心念已决,阎圃自知多说无益,只得长叹一声,默然不语,张鲁写过书信,命使者前来,将书信送予诸葛亮,欲与其汉中城前,商议开城投降之事。
诸葛亮领大军疾行,所过之处,并无阻碍,一路于汉中见闻,诸葛亮见张鲁治下百姓,多为“五斗米教”教徒,其均钱粮,同食同住,如人间乐土,心中亦对张鲁安民手段,赞叹不已,便是荆襄也难如汉中这般,百姓安贫乐道。
一路而来,诸葛亮命士卒不得扰民,而所过之处,百姓虽不阻碍西川军马行军,却皆冷眼相向,视如仇敌一般,一众将校见此情形,尽皆称奇,于城外百里,安营扎寨,诸葛亮召军中将校议事,黄忠,魏延,甘宁等人,面上皆疑惑不已。
“孔明,这汉中邪性的紧。”甘宁入帐之后,一脸怪异之色,对诸葛亮道:“此间百姓如此贫瘠,却无一丝暴乱之意,莫非张鲁领着这一大群人,穷乐呵不成?”
黄忠,魏延二人闻言,不禁失笑,诸葛亮思索半晌,摇了摇头,对甘宁道:“亮才疏学浅,亦不知其中详细,此事兴霸若问山民,或许会有答案,再过百里,便是汉中,待我大军破城之后,兴霸亦可向那张鲁请教。”
甘宁闻言,点了点头,对诸葛亮道:“孔明,这先锋便由甘某担当如何?”
甘宁话音刚落,黄忠便道:“老夫节制中军,这先锋一职,自当老夫担任,若兴霸不服,可与黄某,较量武艺!”
黄忠说罢,甘宁面上忿然,对黄忠道:“老将军何必与甘某争功,甘某之前只打水战,陆上之功皆被你们抢了,如今甘某大老远的来西川一遭,若寸功未得,回荆襄后,岂不遭弟兄们耻笑?”
“老将军,兴霸当以和为贵!”魏延说罢,对二人道:“不如让魏某任先锋之职,如此以来,二位也不必争执!”
“你闭嘴!”
“不干你事,瞎掺和什么!”
甘宁一声怒喝,黄忠也不禁出言相斥,诸葛亮见三人争执不已,亦不劝说,好整以暇的看着三人争吵,半晌之后,三人吵得气喘嘘嘘,忽有士卒飞马来报,言汉中张鲁,遣使者言投降之事。
诸葛亮闻言,淡然一笑,对三人道:“如此一来,众位将军便无须争吵了。”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甘宁片刻便回过神来,对诸葛亮道:“孔明,你早有所料?”
诸葛亮闻言,不置可否,命人引汉中使者入帐,使者递上张鲁手书,便退出营帐,诸葛亮看过书信之后,微微点头,命三人一同观之。
“一个刘璋,换一州之地,划得来!”魏延说罢,黄忠便道:“这汉中早晚被我荆襄所得,何必答应张鲁要求,不如与之一战,将其擒拿!”
“只是老将军想活动手脚了吧。”甘宁闻言笑道:“不过宁与老将军意见一致,若其有意投降,何须我大军压境,如今距汉中城仅百里之遥,朝发夕至,占他城池,无非也就一天功夫。”
甘宁说罢,三人又争执不下,诸葛亮见状,不禁苦笑,对三人道:“三位将军莫要再吵,这张鲁的要求,亮不会答应,刘璋乃降上将军之人,如今也是我等同僚,若应下张鲁要求,天下人皆道我荆襄,见利忘义,日后何人肯归附山民?”
“就是这个理!”甘宁闻言大笑,道:“不如甘某妥协一下,孔明,你就让宁与黄老将军,同为先锋好了!”
“杀鸡焉用牛刀?兴霸,我与你同去!”魏延摩拳擦掌,甘宁蠢蠢欲动,黄忠见二人斗志昂扬,哭笑不得道:“你二人莫非视老夫于无物乎?”
见三人大眼瞪小眼的于帐中对视,诸葛亮轻笑一声,对三人道:“此战打与不打,如今难有定论,一切还要等亮见过那张鲁之后,再作判断,既然张鲁约亮城前一叙,亮便与之奉陪,至于何人先锋,总要等亮心有决断之后,再作安排吧。”
诸葛亮说罢,三人不再言语,黄忠见天色已晚,便命士卒埋锅造饭,翌日一早,准备停当,诸葛亮令后军缓行,引着三将待万余军马,往汉中而去。
行至城下,诸葛亮便见那张鲁一身道袍,率数名汉中将校,从城门而出,黄忠止住前行军马,甘宁,魏延二人,各引十余轻骑,随诸葛亮往阵前而去。
“亮见过师君。”诸葛亮于马上躬身一礼,张鲁见状,连忙回礼道:“见过孔明军师,不知军师大人对之前张某所请,已有决断?”
诸葛亮闻言,微微点头,道:“刘璋杀师君亲族,师君欲报仇雪恨,亮心中理解,只是如今刘璋已归附我主,且西川一州之地,尽被我主所有,刘璋与亮一般,乃上将军帐下之臣,此事亮不敢擅专!”
张鲁闻言,微微愕然,对诸葛亮道:“张某所提要求,仅是报仇,并未对上将军索取一丝利益,如今鲁诚心归附,军师莫非连这点面子,都不卖张某么?”
诸葛亮闻言微微一叹,一脸诚恳道:“屠师君亲族者,如今已幡然悔悟,亮以为师君当为这汉中一郡百姓着想,放下心中执念……”
诸葛亮说罢,张鲁双目圆睁,一脸怒容道:“杀母之仇,弑弟之恨,岂是说放下就可放下的?”
“此一时,彼一时。”诸葛亮闻言,风轻云淡道:“不如师君投降之后,去襄阳见见季玉,再做决断,是否报仇?”
“倒是打的好算盘!”张鲁闻言怒道:“凭白无故,得我汉中,军师大人还真是好算计。”
诸葛亮还欲再言,却见甘宁上前一步,对张鲁道:“莫要以为你汉中城坚,如若不降,我等亦可自取!”
“那张某便看看上将军大军,如何勇武吧!”张鲁说罢,便欲归去,诸葛亮见状,轻叹一声,对张鲁道:“师君何必如此,亮之前于襄阳之时,也见过季玉数次,提及师君之事,季玉心中,追悔莫及,如今我大军兵临城下,夺城只在顷刻之间,师君以为,亮有必要,欺骗于你么?”
张鲁闻言,半晌无语,侧目看了一眼诸葛亮身后,那万余杀气腾腾的荆襄军马,又抬头看了一眼城头之上,士气衰败的自家士卒,神情一阵黯然,勒紧缰绳,调转马头。
“一郡之地,难换那刘璋一命,只因刘璋乃上将军臣属,上将军气魄,张某如今已知。”张鲁闻言,长叹一声,对诸葛亮道:“若军师不应张某,杀刘璋以报家仇,张某不怪,只是军师可否留张某‘五斗米教’之香火,如若军师答应张某这般要求,这汉中城,便是予了上将军,又有何妨?”
NO。343 汉中定,张鲁降
见张鲁言辞恳切,诸葛亮轻轻摇了摇头,对张鲁笑道:“亮不欲欺瞒师君,若师君献城投降,亮亦难保上将军会应下师君所请,一路而来,亮观汉中百姓,皆对师君感恩戴德,安贫乐道,亮可应下师君,必于上将军面前,建言师君提议,只是这上将军是否答应,亮无法保证。”
诸葛亮说罢,张鲁心中暗道:虽诸葛亮大权在握,可天下谁人不知,荆襄真正能够做主的,还是那庞山民。不过诸葛亮的诚恳亦赢得了张鲁心中不少好感,若诸葛亮想都没想,便痛痛快快的答应下来,张鲁如何肯信?
想到此处,张鲁一脸平静的点了点头,调转马头道:“开城门,随老夫一道投降吧。”
张鲁说罢,早有城中士卒,推开汉中城门,张鲁与诸葛亮二人联袂入城,城中士卒并不抵抗,武器亦被西川军马尽数收拢,西川大军,喜气洋洋,可黄忠等人,却对西川毫不抵抗,颇为不愉。
只是来汉中转了一圈,张鲁便老老实实的投降荆襄,如此一来,功劳何在?
待入太守府后,张鲁请诸葛亮居于诸位,一众汉中将校,皆侍立阶下,诸葛亮见汉中诸人,神情恭谨,温和一笑道:“师君肯献城投降,与我西川将士,便是同僚,各位无须如此拘谨。”
阶下汉中群臣,默然不语,张鲁将印绶献上之后,对诸葛亮道:“孔明军师,这汉中府库,粮秣充足,足够十万大军,三月用度。”
张鲁说罢,诸葛亮一脸疑惑,对张鲁道:“亮沿途所见,百姓生活,并不富庶,为何城中府库,却如此充足?”
张鲁闻言,颇为自豪道:“近些年来,汉中风调雨顺,粮草所得,也算不少,且老夫广传教义,使百姓各取所需,而不贪婪,如今汉中一地,比灵帝时,人口增长数万有余……”
诸葛亮闻言,心中暗赞,这张鲁于安民一道,果然有些手段,灵帝之后,各地诸侯多经战乱,而汉中却安定祥和,如此看来,张鲁活人无数,功绩不小。
只是诸葛亮心中也暗暗奇怪,这汉中殷富,为何百姓生计,却如此贫穷?诸葛亮已见张鲁其人,观其言行,并非吝啬之徒,诸葛亮无论如何也难以想通,这五斗米教如何将汉中打理成现在这般诡异光景。
见诸葛亮陷入思索,张鲁亦不打扰,诸葛亮回过神来,见张鲁与一众西川将校皆听候发落,不禁笑道:“倒是亮怠慢诸位了,如今亮已入汉中,当与师君及诸位同僚,一道欢宴。”
说罢,张鲁及汉中降将们面上气色,皆比之先前好了不少,一夜欢宴,待殿上诸将皆微醺之时,诸葛亮约张鲁于后堂相见,对其言明,这投降之后,张鲁当亲往西川,与庞山民商议“五斗米教”之事,并在张鲁面前,将西川大军一路见闻详细记下,算是帮衬张鲁说服庞山民,使“五斗米教”延续下去。
张鲁得孔明书信,心中喜悦,对诸葛亮笑道:“孔明军师,果为信人!”
信使快马加鞭,一路往长沙而去,三日之后,这汉中战报便出现在了庞山民的书案之上,庞山民与庞统看过信后,庞统一脸奇怪,对庞山民道:“孔明极少有赞人之时,如此看来,这张鲁倒也有些能耐,统本以为,这荆襄如今便是人间乐土,却未曾想到,汉中百姓,比之荆襄更为和谐。”
庞山民将书信放下,不禁笑道:“士元此言谬也,若是人间乐土,庞某又怎会攻伐西川?士元勿要忘却,这汉中府库虽丰,百姓却不富足,当下百姓和睦,是建立在黄巾乱后,天下动荡的基础上的,若汉中近些年来,不如现下这般风调雨顺,百姓食不果腹,还会如此和谐么?”
庞统闻言,半晌无言,却见庞山民道:“若士元心中好奇,待张鲁入长沙后,庞某愿与之一辩,只要那张鲁可将为兄说服,便使其为一郡太守,广传教徒!”
“如此看来,兄长已胜券在握?”庞统闻言笑道:“既然如此,待那张鲁来长沙后,统定要看看,兄长是如何说服这位师君大人了。”
张鲁献城投降之事,并不隐秘,不过数日,各路诸侯皆已知晓,自汉中归庞山民统辖后,这庞山民占地广袤,于各家诸侯之中,首屈一指,且马腾,江东皆放缓了对曹操的攻势,徐庶与周瑜尽皆不傻,如此局面,若说先前庞山民未与曹操通气,怕是无人会信。
潼关之下,烽烟滚滚,西凉军马攻城十日,却不得破关,如今马超,张飞诸将脸上,再无先前那般自信表现,这贾诩守御潼关,密不透风,愣是依仗潼关险峻,将西凉军马抵在城外,不得寸进。
营帐之中,马超抹了一把面上热汗,对徐庶道:“那缩头乌龟不肯出城,军师可有奇谋?不如再使人假扮曹操军马,诈开关隘大门!”
徐庶闻言,不禁苦笑,对马超道:“将军有所不知,这贾诩非那钟繇之辈,其心性隐忍,轻易不会出城,此人守城,徐某这智计,怕是无用……且将军勿要忘记,如今我大军被其抵在城门之外,我等不得过去,曹军也不敢出来,既然如此,如何去诈潼关关门?”
“可惜搦战无用。”张飞闻言,心中气闷,对徐庶道:“张某空有一身勇力,却无用武之处,甚是烦闷!”
徐庶闻言,长叹一声道:“且如今我等除要占下潼关外,还要提防于汉中的那十万江东军马,趁我后方空虚,挥军掠夺,以庶对孔明的了解,其下一步当进驻我西凉土地了!”
“他敢?”马超闻言不禁大怒,一把拽住徐庶衣领,对徐庶道:“既然如今潼关难有收获,马某便回天水,尝试一下这庞山民的斤两如何?”
“天水乃韩遂治下,关我等何事?”张飞一脸不耐烦道:“孟起,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去潼关搦战几回呢!”
NO。344 约见张鲁, 驳其言论,化其仇恨
徐庶闻张飞之言,不禁苦笑,虽说得长安后,马腾韩遂日渐不合,可若韩遂有失,唇亡齿寒之下,马腾那点家当,亦难保全,且如今天下谁人不知,庞山民攻伐汝南,并未尽力,如今秋日未至,西川大军已逼的汉中投降了,若是庞山民真的要与曹操对敌疆场的话,孔明所在,当是汝南。
只是这话当着马超的面,徐庶也没办法跟张飞解释,如今攻潼关十日,寸步难进,徐庶心中早已有了退兵之念,徐庶前些时候,也得知了江东与曹操两家诸侯,相争合肥之事,他可不想步周瑜后尘,损兵折将。
想到此处,徐庶对张飞道:“当从孟起之言,先退兵长安,再遣铁骑,于天水诸郡布防,若我后方有失,便要无家可归!”
马超闻言,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而张飞却犹豫道:“这潼关就不夺了?”
“贾文和乃心智狠辣之辈,若其只欲坚守,便是徐某也一筹莫展,江东周郎贸然行事,便是教训,如今我等已得知这潼关周遭,地势如何,此番前来,并非毫无收获。”
徐庶说罢,马超不再多言,张飞对徐庶道:“那军师便予张某铁骑五千,速往天水,找荆襄军马,报昔日之仇!”
徐庶见张飞莽撞,心中暗叹,如此鲁莽行事,这西凉军马又如何是那诸葛亮对手?张飞若此番匆忙而去,难保不被其害,刘备帐下,原本就兵微将寡,若张飞有失,日后于西凉行事,掣肘更多。
“孟起,这天水局势,还须孟起解决,孟起对铁骑之上,比之翼德更为了解,去战西川军马,胜算更大。
徐庶说罢,马超面上一喜,对徐庶拱手一礼,匆匆出了营帐点兵,张飞一脸不愿道:”元直,为何胳膊肘往外拐呢!““翼德休要多言,勿坏皇叔大事!”徐庶说罢,不再言语,张飞见状,一连憋屈的去看马超,点齐铁骑救援了。
庞山民得知张鲁献城投降,心中亦喜,如今张鲁不战而降,庞统心中也不似先前那般,羡慕诸葛亮得征讨西川差事了,于太守府中,庞统看过战书,一脸喜色,半晌之后,似是心有所感,对庞山民道:“兄长,这汉中城内,十万军马,孔明有如此大权,不会连那西凉,也顺道攻伐了吧?”
庞山民闻言,微微一笑,对庞统道:“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孔明如何用兵,为兄不知。”
“那兄长欲如何处置张鲁?”
“于荆襄为官,予其高官厚禄,却不可外放。”庞山民说罢,心中对张鲁遭遇,亦感慨不已,张鲁这‘五斗米教’乃政教合一,汉中看似平稳,然而其教义与政治相互影响,混乱不堪,又与庞山民理念,颇为不和,庞山民虽不反感张鲁创教一事,可是让治下百姓,生活贫瘠,非庞山民所愿,张鲁虽要求不高,只求庞山民保全其教派,且诸葛亮亦多有劝谏,可庞山民终究难遂张鲁之意。
庞统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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