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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争雄-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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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石大炮,将五十斤的大石头掷出二百步远,砸向城墙,轰轰轰一阵撞击响声。
  八弓弩机,箭如车辐,簇如巨斧,射出三四百步,更是威力极大。
  不过这些都是少数,最强大的脚弩方阵,五千人同时发动,铁箭飞出,能射一百五十步,对城头大范围地笼罩射击。
  这给城头守军带来了苦头,他们的长弓和弩机,显然不如大华军队尽量,在这种长距离的对峙中落于下风,只能等待敌军到了城下,爬城时候,再激烈反击。
  半个时辰后,大军两万军士接近了城下壕沟,以篷车镶嵌铁皮做阻挡,人在后面推着土车,要填壕沟,这是一个基础工作,只有先把壕沟填平,人才能接近瓮城,搭建云梯,冲车才能过去,兵马才能顺畅,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城头将士在这个时候,开始朝着壕沟区域乱箭齐发,投石机器也发挥了巨大作用,给大华军队造成一些伤害。
  “碰碰碰!”
  石块砸在车上,开始摇晃,甚至龟裂坏掉,失去遮挡的大华士卒顿时成为城头弓箭手的活靶子。
  “噗噗噗——”
  乱箭射中,直接洞穿甲衣和血肉身躯,许多人如刺猬一般,眼睛瞪大,不甘地一个个倒下来。
  后面的士卒没有把尸体拉走,开始直接扔进了壕坑,继续填壕沟,血泊中的死尸也派上了用场。
  这是一场用鲜血和生命铺垫出来的战役,十分残酷,须臾间,已血流成渠。
  “顶住!”城头王仁则、王世珲带领众武将,负责防御南面城墙和东面城墙,单雄信则来回走动,哪里情况危机,就在那里做辅助支援,毕竟这些指挥者中,只有他是真正虎将,王世充此时对单雄信也是高度重视,一个女婿半个儿,觉得他比侄子们都可靠。
  “没有几个月,大华休想攻克瓮城!”
  “此城又高又厚,经过反复加固,巨石砸上,也不会倒塌,只要我们坚守,大华军队不战自破!”
  这是郑军将领在鼓舞三军士气,跟大华死磕到底,因为,他们的家眷都被关入宫城内做人质,他们没有办法,只能为王世充死守下去。
  接连几天,大华军团死伤不小,仍未能拿下瓮城,但是壕沟却已经填的差不多了。夜间,郑军士卒打算出城去继续挖壕沟,但是被一阵乱箭射杀,大华弓箭手夜间执勤,死死盯着城门和城墙,发现有敌军出现要挖壕沟、设路障,直接射出箭矢阻扰。
  十天过后,两军开始在城头激战了。
  大华将士每天开始通过云梯,爬城攻杀,城头的守军,也开始肉搏战,战斗变得更加残酷激烈。
  “用火炮吧!”这一日,李靖下令,可以用火炮助攻了。
  前面一直没有用,是因为相隔太远,威力有限,杀手锏过早使用,就会使得敌军有了相应防备,达不到最佳效果。
  如今战局僵持不下,双方将士都杀红眼,陷入对峙僵局中,哪一方先打破平衡,提升士气,对战局影响巨大。
  投石机上开始换上了黑火药炮弹,现在经过神机营改良,已经不是陶瓮外皮了,而是换成了铁皮,里面的黑火药量有加多了,装了不少铁珠子,一旦爆破,威力更大,杀伤面积更广了。
  “点火,投射!”
  “喏!”神机营士卒轰然应答,开始点火导索,然后投射出去。
  只见一道道火球迅猛掷出,拖着一道黑烟尾巴,划破长空,以抛物线的弧度,砸入城头防御区和城墙后面的区域。
  紧接着,轰轰轰一阵爆炸声,黑烟滚滚,铁皮飞舞,不少郑军士卒被炸得乱飞,然后被激射飞溅得铁皮、铁珠、石子击中,非死即伤。
  咻咻咻!
  破空急响,飞沙走石,防不胜防,使得郑军守卒吃了暴亏。
  这一幕,城下的大华将士看到之后,顿时高呼起来,太提气了!
  如此威力,如此惨烈,浓烟滚滚,硝烟弥漫,到处是火光,还要呛人的黑烟。
  守城的郑军士卒,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武器,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令人心惊胆战,还有那爆炸威力,伤人的概率,让郑军士气一下子大跌下来,纷纷后退,躲闪、逃避。
  “不要撤,违令者斩!”单雄信手持枣阳槊,身穿明光铠甲,龙行虎步一般带亲卫队走过来,阻挡了逃散的士兵,让他们重回城头垛口。
  一名都尉无奈禀告:“将军,这炸响如惊雷,太可怕了,而且杀伤力巨大,现在城头一片伤员,都在惨叫……”
  “本将军已经知晓,这是大华杀手锏,黑火药炮弹,不过,可以用盾牌抵挡,看到炮弹飞射过来,立即卧倒,就能减少伤亡,而且,敌军攻城时候,这种炮火就会停止,所以,你们回去全部找地方趴卧躲避,等炮火停下来之后,就是大华将士爬城时候,你们再回击!”
  “遵命!”俾将、都尉们组织守卒退回,然后找地方藏躲。
  一轮炮轰之后,果然停下来,城头开始不断涌现了大华士卒,这时候,郑军守卒露出头,开始进行近身殊死搏斗,双方在城头厮杀起来,兵器交击声、咆哮喊杀声响彻城区。


第0816章 负隅顽抗
  洛阳城外和城头,每天都在厮杀,大华军队投入来黑火药杀手锏之后,对郑军造成了巨大的威胁,打击了士气。
  大华将士,借此机会,疯狂冲击,士气大振,从远处望去,城墙密密麻麻的攀爬士卒,灵活矫健,犹如蚂蚁爬上墙,逐渐登上城头。
  “杀!杀杀——”
  郑军在高压之下,继续反抗,双方将士杀红了眼,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鲜血染透土地,扑鼻的血腥,更刺激起士兵们胸中的杀意。
  “锵锵锵——”长枪、陌刀、矛、戈、盾齐施,交锋不断,血污衣甲,亦是无暇自顾。
  单雄信带兵前来增援,抬头见城门口附近尽是两军将士厮杀的身影,城墙石阶、城楼巡道上横七竖八堆积几层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鲜血染透城池内墙地面,一片猩红,格外血腥。
  他组织城内的士卒,搬运滚木和器材,以檑石、火油、弓箭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而城外的大华军队就像海啸一般不断涌来,一拨猛过一拨,不停的疯狂冲击着城池,箭矢如雨,铁蹄奔啸,收割着守军将士的生命。
  “杀啊——”
  厮杀声、呐喊声、惨呼声,震天彻地,伙伴地尸体被一块破布般被无情地践踏着,不断有人倒下,成为被踩踏着的一具死尸,场景如同炼狱一般。
  又过数日的激烈交锋,瓮城和外郭终于被撕破了。
  南城区域,涌入了数以万计的大华军队,炸开了城门,穿过了三层的防御,终于涌入了城内。
  洛阳南城告破了,定鼎门、厚载门、长厦门先后失守,郑军开始后退,顺着定鼎大街,还有各街坊的道路,朝着北城撤去。
  在街巷内,许多郑军被堵住,纷纷丢掉兵器投降,不再反抗了。
  “不打了!”
  “对,我们不为王世充那乱贼卖命了,他从没有把我们当人看。”
  “他把洛阳人都当成他随便牺牲的牲口了。”
  这些士卒义愤填膺,全部扔掉武器,之前想要投降却苦于无路,被高压控制,如今实在没有再战的必要和意愿了。
  大华军队这一日,涌入了五万人马,一直推到了落水南岸,然后停下来,因为对岸是郑军更加坚固的防御。
  洛阳城被落水从西向东穿开,一分为二,南城的面积是洛阳城的三分之二,被大华军队掌控,等于解放了七十多个里坊。
  这里面的百姓得知大华军队攻击一个月后,终于破城,全都欢呼起来,因为王世充的高压政策,已经让洛阳人实在受不了啦,再打下去,还有更多的男丁被抓走参军,有更多的贵族被抄家,百姓家里的存粮已经被郑军拿走了一大部分,再有一个月,这些百姓家里都将没有粮食了,到时候能够饿死数十万人。
  裴仁基、罗士信、邴元真等将领带军清除城内的残余势力,把降军全部押出城外,免得在城内碍事。而且大华军队颁布新的政令,由于作战关系,所以准许城内百姓暂时撤出城外,投奔其它城池的亲戚,大华军队也在数十里外,建立临时安置营。
  城内百姓大部分逃出城外,不敢逗留了,万一郑军反扑,杀回来,再关上城,他们都要陪葬了。
  不过也有一些年纪大的,要死死看守着家宅和家里的东西,不肯外出,子孙没辙,留下一些粮食,然后带着贵重物品,都出城了。
  大华军队在落水南岸,安营扎寨,住进了好几个里坊内,随时准备强渡落水,对北城发起强攻。
  不过,洛水对岸搭建壁垒墙,高达三十米,弓箭手、长枪手、刀斧手躲在后面,一旦渡河,必然遭受弓箭手的乱射,即便靠近壁垒墙,也要面临着无法攀岩的囧境,而且太高了,爬到一半,就会从墙壁内刺出长枪,击杀攀岩着,这绝对是一面绞杀墙。
  “北城更难攻打!”李靖得知这个情况后,略有感慨。
  北城有皇城和宫城,皇城内有三省六部九卿十二卫府的官衙,就是朝廷大臣平时办公的地方。
  宫城在皇城之内,是皇帝办公和休息的地方,还有后宫佳丽居住之地。
  东宫紧挨着宫城,也算宫城的一部分。
  除里皇城、宫城外,还有东城,大约二十四个里坊,多是一些大臣和贵族的府邸。
  如今这二十坊内,挤入里不少百姓和人质,都是在战争期间,王世充派人抓的一些壮丁、少女等,打仗确认,普通男子都要派上用场,那些少女就涌来犒赏有功将领,缓解他们的精神压力,慰借忠心耿耿的战士。
  还有一些贵族也被抓来,作为以后谈判的筹码。
  洛阳城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地盘了,但是它的防御却如果金汤,很难攻克,双方再次陷入落战略僵持阶段。
  李靖想了一些战术,抢滩渡河,炮击堡垒,但是也没有拿下来。
  一晃半个月过去,双方各有死伤,战局没有多大改变。
  接下来,大华军队上午攻击,下午休息,对着洛水北岸的喊话,劝说郑国将士投降,向对岸射去箭矢绑着字条,煽动郑军兵变,这样负隅顽抗下去没有意义,气的王世充派出武侯卫和斥候不断巡视监督,如果得知哪个将领有怨言,立即抓起来拷问,是否有叛变心思,搞得人心不宁。
  谁都明白,郑国完了,最多还能守住一年半载,到时候北城粮食光了,只能投降。
  但是王世充决不肯率先投降,而是等着窦建德、李唐、杜伏威、萧梁来救,他还是有翻盘的机会,目前北城拥有十万兵马,完全能够守下去,粮食和战马、牛羊等,省着用的话,王世充觉得能够撑一年,至于宫女奴才们,还有东城二十万百姓,肯定都要饿死了。


第0817章 密会虎牢关
  虎牢关,又称汜水关、古崤关,洛阳东边门户和重要的关隘,因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在《穆天子传》中记载:“天子猎于郑,有虎在葭中,七萃之士擒之以献,命蓄之东虢,因曰虎牢。”
  此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王世充占据洛阳之后,不断派兵攻打此关,但是被瓦岗军守住,没有把此关拱手相让。
  目前李密在荥阳,此关成为隔绝洛阳与荥阳的重要关卡,大将王君廓坐镇于此,有三万守军。
  这一日,程知节带领三百轻骑来到关外二十里停下来,他更换了便装,只带几名随从,扮作商贾,进入虎牢关内,私下见王君廓。
  程知节粗中有细,他多少能够了解王君廓的心理,目前李密已经没有了气运,失去了称霸之心,在诸侯之中,已经失去了光环,百姓和农民军也都觉得李密不行了,是一条假龙,成不了气候。
  如此一来,李密的影响力和威望跌落谷底,已经没有义军再来投奔,他的队伍只有六七万人,没有继续扩大,瓦岗寨他也不打算回来了,因为他杀了翟让和一系列瓦岗旧将,使得以前瓦缸军士暗自脱离,回到瓦岗寨,不再听候他调遣了。
  李密在荥阳已经胸无大志,整日借酒浇愁,徘徊于美人之间,享受做皇帝的逍遥生活。
  其它将领自然心有怨言,因为他们看不到前路,觉得留在这里没有前途和未来,所以军心和人心都在动摇。
  程知节带人进入城内,由于虎牢关这里没有战事,所以商贾和走亲访友者,进进出出,并没有完全戒严状态。
  大华军队对虎牢关势在必得,但是还没有发起进攻,这里暂时还是安宁状态。
  程知节来到将军府外,暗中交了银子,让门口侍卫进去禀告一声,并递交了拜访帖子,侍卫拿了钱,自然很痛快地去痛传,很快,王君廓就派人把程知节引入府内。
  “君廓!”
  “咬金,是你——”王君廓很是意外,拉住程知节的手臂,非常高兴,当初在一起并肩作战,结下很深厚的交情。
  最主要是程知节这个人性格,热情好客,而且重交情,说话也是很有策略,很对不少任的脾气,他跟秦琼,罗士信,王伯当、牛进达、单雄信等人的关系都很好!
  “回来看你了!”程知节微笑说道。
  “听说你离开郑国,投奔大华任将领了,这次来虎牢关,难道要重新回瓦岗军吗?”王君廓忍不住询问。
  程知节感慨说:“在洛阳待了半年,是我最憋屈的日子,被王家人看管,没有丝毫信任,不得自由,处处受制,终于找到了机会,弃暗投明了,目前在李靖元帅帐下,做一个将军,颇受重视!”
  王君廓听完,微微点头,多少能理解,不过他有些狐疑,怎么好端端地,他会来到虎牢关?
  “老兄弟,今日来虎牢关,怕不是看望故友那么简单吧?”
  “哈哈,咱们兄弟之间,就不客套了,其实我作为大华将领,是过来做说客,前来拉拢你,投奔大华的!”
  “投奔大华?”王君廓感到吃惊,不过,他心中其实早就想过去投奔大华才有前途,但是苦于没有门路,而且自己主动去投,背离旧主,又担心被人看轻,自降了身份,受到排挤和轻视。
  这是王君廓心里一直挣扎之处,他打算等大华来攻打,先撑住一段时间,然后有人劝降,自己假意被说服,然后弃暗投明,做一做戏,这样自己就不会被人指责,让出虎牢关,还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现在程知节过来做说客,倒是让他心头一松,觉得有门路了。
  “这个,我还有考虑一下,毕竟我的情况与你不同,你是被俘在洛阳,被迫降了王世充,等于离开瓦岗军了,再投大华,也没有什么,没人会指责你们。但是我身为瓦岗军将领,如今魏王李密还在,我就这样投靠大华,似乎不妥!”
  程知节苦口婆心道:“兄弟,来之前,我也考虑过你的处境!不过,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古代乱世时候多了,那赵子龙还不是跟了好几个主子,最后还成就了忠义之名!我已经向李靖元帅郑重推荐过你,这次若是拿下虎牢关,就可以为大华立功,兵不血刃地变成大华地盘,等窦建德的军队南下时候,我们也可以在此厮杀,再立下大功!”
  “总觉得有些愧对魏王啊!”
  程知节感叹说:“如果魏王还是当初的魏公,意气奋发,有意争霸天下,那我也不会来劝你,让你左右为难,但如今魏王已经颓废丧志,算是真正废了,据说在荥阳内整日花天酒地,纳了不少美人做妃子,这样坐以待毙,恐怕连窦建德南下军队都挡不住,很快就会后撤齐郡了。”
  王君廓微微点头,这种情况他也知晓了,所以才对这个魏国诸侯彻底失望了。
  “窦建德真的会南下救助洛阳?”
  程知节说道:“李靖将军是这样分析的,不过,大华早就派出侯君集在黄河南岸设防,阻挡夏军来,到时候,窦建德会走虎牢关这一条线,所以,你的位置和身份,才举足轻重了!”
  王君廓脸色犹豫,还有些拿不到主意,虽然投奔大华是利益之选,但是他毕竟也是一个将义气的江湖豪杰,如果一被劝说就立即同意,自己过不了心中那道坎。
  “这样吧,容我考虑两日,反正暂时无战事也不着急,你就在府上住下来,等我消息,即便不投奔大华,作为兄弟,我也不会出卖你,还是会派人送你出城的!”
  “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把虎牢关顺利交到大华手上,立下功劳!”程知节说道。
  “让我再想一想!”王君廓一时没有立即答应。
  “好吧,给你两日思考!”程知节点头,没有逼迫他立即表态,但心中也有些谱儿,觉得有七八成把握,能够游说成功。


第0818章 商议投诚
  两日后,王君廓经过深思熟虑,觉得自己不能被虚名所累,而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否则将程知节的好意拒绝,以后恐怕再投奔大华,就无言相对了。
  毕竟跟随李密,是江河日下,没有了任何前途,王君廓现在还是有一种觉得不好意思突然变节,影响自己的名声,但是在巨大的利益和前途面前,还要好兄弟程知节亲自过来邀请,带来大华的诚意,已经给足了他的台阶下,若是不领取,恐怕自己投保无门,那就不划算了。
  王君廓毕竟是江湖豪杰,草莽英雄,重义气的同时,也注重实际利益,对虚名看的不如那些名士,沽名钓誉,所以这号人,还是容易变通的。
  恰好这一日,牛进达带着三千人马,护送辎重队前来,为虎牢关送粮草来了。
  王君廓把程知节到来游说的事讲出来,牛进达沉思之后,点头说:“干,现在投奔过去,比无路可走时候再去,更加得到重视,现在的瓦岗军,已经不是当初的瓦岗寨上的情形了。瓦岗旧人早就被魏王屠戮,剩下一些人,缩回了瓦岗山,已经不听调遣,现在只剩下荥阳,还要周围几个城池,由徐将军在操劳,魏王他意志消沉,已经不出宫了,纳了不少美人,册封为妃,整日在宫内逍遥快活,根本不在乎势力拓展,如何重振旗鼓了,我们留下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投奔明主去!”
  王君廓有些激动道:“牛兄长所言,也是兄弟之想,与其在这浑浑噩噩度日,等着大华军队来攻打,势成水火,还不如现在就投奔,献出虎牢关,这样我们戴罪立功,可以直接受到大华元帅的重要,不会被轻视。”
  牛进达有些迫不及待道:“说的对!现在咬金在哪呢?我跟他有些日子不见了,当初他被王世充俘虏,害得我担心好一阵子,怕他被砍头了。”
  “走,一起去见他,咱们兄弟三人,今天好好喝一顿!”王君廓想通之后,变得豁达,直接拉着牛进达的手臂,朝着将军府一处别院走去。
  王君廓担心消息走路,所以没有把程知节安排在后院,而是单独放在一个别院内,前后防卫严禁,不让外人靠近。
  这时,二人赶过来见程知节,相见之后,一边叙旧,一边商讨如何投奔大华,献出虎牢关的事。
  程知节得知来意之后,哈哈大笑,非常高兴,他幸不辱命,终于完成了此行的任务。
  而且三人都是袍泽战友,昔日好兄弟,如今重新站在一个阵营,会变得无话不谈,更加紧密。
  王君廓拍亲兵准备一桌美味佳肴,带来好酒,三人痛快吃喝起来。
  “你们不知道,在洛阳可把老子憋坏了,为何呢?还不是王世充一家子人,肚量太小,根本不信任我们这些降将,派人监督,也不委任实权,整日闲置在府,没有战事,根本不见我们,见到王家那些亲王,还得装孙子,这个憋屈啊!”程知节喝酒之后,说话也就直性子一些,大大咧咧起来。
  牛进达关心起洛阳战局,询问:“咬金,你在大华军方混得如何?听说大华如今正在围攻洛阳城,能拿的下来吗?”
  程知节道:“大华目前有二十万雄兵,横扫来外围多个郡县,捣毁外围军营,把王世充的郑国势力给吞没,如今只剩下洛阳城。在我出行时,已经攻下洛阳南城,只剩下城北了,顶多半年,肯定能拿下洛阳!”
  王君廓问道:“河北窦建德和南方诸侯,是否会增兵援救,解下洛阳之围?”
  程知节对答如流道:“这一点,大华朝廷早就想好来对策,洛阳北面,沿着黄河一带,有侯君集带兵驻扎,洛阳南面有来护儿的大军,阻截萧梁、楚国军队,即便有来援,也会被阻挡。李靖元帅用兵非常老练,肯定有所防备,所以,二位不必担心。”
  王君廓、牛进达听他这样解释,也都放心许多,毕竟他们要投奔大华,就和大华命运息息相关,得问清形势。
  “我们若投诚之后,该如何做?”
  程知节分析道:“召集城内一些将领,询问哪些愿意投奔大华朝廷,若是不愿意的,念在旧情份上,立即革职,送他们出城离开,回去荥阳。把愿意留下的将领和士兵,聚集在一起;我回去调动人马,过来换防,到时候,虎牢关都换成大华的将士,这样即便徐世绩将军得知,前来问责和攻打,至少守城将士,军心不会动摇,徐将军也就知难而退,他肯定不会浪费兵力,现在就跟大华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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