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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重楼)-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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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想到这,就马上开始实施。他像平常一样,在精神领域中,大声呼喊月牙的名字,但是在月牙本该出现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出现,空空如也的感觉,让二郎有一些失落。看起来,在梦中,我们的沟通是无法进行的,不过这样也好,无法跟月牙进行交谈,至少能够证明,这确实是个梦境,我并没有真正的瘫痪。
另外,跟其他梦一样,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现在回想一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马车,甚至……之前的事,我也想不太清楚,这些足够证明,现在我所看到的单调的马车棚顶,只是一个因为我过于疲倦,在脑海中所勾勒出的,最为单调和无聊的梦境。
想到这,武松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对这个梦境好像有点过分的慌乱了,尽然在想方设法的寻找证据,这是多么愚蠢的时刻啊,等我再次睁开眼,一切就都好了。嗯,再睁开眼睛,我就让官差去阳谷县最好的井那,去给我打一壶冰凉的井水,我要一口喝下,来浇灭我喉头的火焰。武松的思绪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感觉到有些疲惫,那马车并不规律的颠簸还很舒服嘛,伴着这个节奏呼吸,二郎有说不出的畅快,在思考了这么多无聊的东西之后,他终于坚持不住,再次的睡着了。
意识清醒的时候,仍旧是那颠簸的感觉。二郎没有睁眼,他首先确定自己的意识是否是清醒的,在确定无误之后,他有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声音,车轴的吱嘎声还在。
看来可能我就是在车上睡着的,二郎只能这么想,他最想做的,就是动一动身上的其他部分,看它们是否像梦境当中一样是瘫痪的。但是武松没敢动,他有些不敢承受这样的结果,实际上在感觉到了一样的颠簸,和听到了一样的吱嘎声的时候,二郎的心中就已经产生了不祥的感觉。
不过,仔细的想一想,我要是真瘫痪了,身上应该是毫无感觉的,又怎么会感觉到车辆的颠簸呢,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的好。二郎想到这,心中快慰,而且他发现,好像自己的喉头,并不那样的干渴了。
第二百零二节 向西
在寻找到了跟之前唯一的不同之后,二郎的心中有些底了,他决定睁开眼睛,就像之前的人生无数次那样勇敢一样,来审视一下现在的情况。
就在二郎刚刚睁开眼的瞬间,他看到了一张脸出现在视线中,这种跟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景象,吓了武松一大跳,他本能的闭上眼睛,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住,接着,一股温暖的水流,润进了喉头,二郎自然而然的把这些水咽了下去,虽然不像小的时候所喝的泉水那样甘甜,但倒是有一种独特的温暖和粘稠。这……二郎随即明白,这是有人在用嘴巴给自己喂水。
他迫不及待的再次睁开眼,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是自己手下的官差,应当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喂水吧……
视线里还是那张脸,只不过那张脸的眼睛是闭着的,因为对方的嘴唇还紧紧的贴着武松的唇,这时的武松,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慌乱,他能够很清楚的辨认出,这个用嘴唇给自己喂水的人,正是自己的妻子——海砂。
武松感觉到了心中的温暖,他突然很想把海砂抱住,抱在怀里,这是自从他跟海砂结婚之后,第一次的感觉到这样的温暖,他也第一次有了做丈夫的感觉,在这样的时刻,怎么能不来一个痛快的拥抱。
可是……武松用了几次力,连手指都没有挪动一下。看来自己是真的瘫痪了,不过这一刻的二郎,居然没有任何悲伤,他所想到的,只是让海砂马上知道,自己已经苏醒了,自己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爱,并且想要回应她。这是一种人类的本能,冲淡了一切哀伤的情绪。
海砂的唇长久的没有离开,就这样仅仅的扣在武松的嘴上,而她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似乎是一种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享受的表情,武松的脸能够感觉的到海砂呼吸所散发出的热气,海砂好像是活着的充满生命力的雕塑,长久的凝固在这充满爱意的一刻。
武松的内心无比迫切,他在内心中狂吼,但那有什么用呢?海砂并不是月牙,她是听不到这种声音的,而自己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皮和眼珠而已。
对,我的眼皮还能动呢。而眼皮上是长着睫毛呢,二郎浓眉大眼,在男人中,睫毛算是长的,此前他一直觉得这是他身上唯一娘娘腔的地方,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倒是有几分尴尬,但此时,二郎则无比的庆幸,自己的睫毛足够长。二郎缓缓的眨眼,他想让自己的睫毛能够触碰到海砂的脸,海砂如果感觉到的话,她就会马上的睁开眼,就能够看到武松上下闭合的眼睑了。二郎想到这,就兴奋的开始实行了,他不忍放弃眼前的美景,和海砂那充满温暖的表情,因此每一次都舍不得把眼睛完全的闭上,这样眨了几次之后,二郎发现,角度不对,睫毛根本就触碰不到海砂。
意识到问题的武松,把心一狠,狠狠的把眼睛闭上,又缓慢的睁开,而后又缓慢的闭上,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他看到了海砂美丽的眼睛。
此时,海砂的唇已经松开了,她坐在武松的旁边,眼睛看着武松的眼睛,四目相对,海砂没有说一句话,眼睛里扑簌的流下泪来。但是她哭的如此安静,毫无声息,如果不是车轴的吱嘎声时时刻刻的传入武松的耳朵的话,二郎会认为,自己的听觉也伴着四肢的灵便,一同失去了。
武松很想安慰她,但却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徒劳的眨着眼,他的心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的焦急,所以眨眼的动作频率很快,这样的几番快速的抽搐般的动作之后,二郎感觉到了疲倦。怎么……会,我连眨几下眼都会感觉到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海砂把手放在了武松的额头上,轻轻的抚摸,然后温柔的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在安慰我,让我别哭了是不是?”
武松匆忙的又眨了几下眼。他想表达的正是这个。
“我知道你说不了话,这样吧,你要是想说‘是’呢,就眨一下眼,要是想说‘不是’呢,就眨两下眼,你看好不好。”海砂的声音很轻,就像仲夏夜那轻轻的风,吹动树梢的叶子。
武松赶忙的眨了一下眼,然后瞪大眼睛,不敢再乱动,他怕海砂领会错他的意思。
“好。”海砂的挂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笑容:“看来,我的都头学会举一反三了,对,不光再说‘是’和‘不是’的时候,只要能用肯定和否定来回答的问题,你都这样回答就好。”海砂的手,摸向了武松的面颊。“也就是你全身都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时候,你我之间才可以这样的说话,不然的话,咱们在一起这么久,又有哪次,能够像今天这样安静的说一会呢?也许这不叫说话吧,毕竟只是我一个人在说,而你只能眨眼。其实说起来,我倒是有些喜欢咱们这样的交流,你喜欢吗?”海砂深情的看着武松。
武松赶忙眨了一下眼,随即感觉到不对,那不就代表自己接受了这种瘫痪的情况,现在自己什么都不能做,瘫痪身体的医治希望都在海砂和哥哥身上,他们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不能够让海砂认为自己喜欢这样,绝对不能够。想到这的武松,又赶忙的眨了两次眼睛。
海砂并没有生气。“我懂你的意思,你不想一直这样瘫着,我虽然喜欢这样跟你说话,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后半辈子只能靠眨眼跟人交谈,连自己拉屎撒尿的能力都没有。你的身体,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治好的,我是你的媳妇,任何时候,都会跟你在一起的。”
武松很想表达自己对于海砂的感激,他记得小时候听到的话——“久病床前无孝子”,而他跟海砂只是夫妻,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海砂能够做到这一步,不管她能不能把自己治好,应当说,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这……这难道不就是爱情吗?武松惊讶的发现,在这时间地点都不确定的空间,在这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都不知道的时刻,他得到了他一直想到得到的爱情。
武松没有眨眼,他就那么看着海砂,直到视线模糊,直到自己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海砂用手指帮武松擦干了泪水,然后说:“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瘫了?”
武松眨了一下眼。
“果然,张树说的没错,你醒来的时候,会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失掉对身体的大部分控制能力。我本来还存在着一些侥幸的幻想,现在看来,只能面对这个现实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的身体是可以治好的。”海砂幽幽的说。
武松迫切的想要听下面的内容,既然有希望,他就想知道完整的希望的内容,而不仅仅是镜花水月一样的许诺。另外看来张树真的不简单,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来想这些。二郎快速的眨了三下眼睛,虽然海砂并没有和他约定这个信号,但他想海砂是能够明白的。
“你别着急,我知道你想知道,怎么才能治好身体。”海砂果然会意。“你应该能够看的出来,我们现在是在马车上,或许你还能感觉到车上的颠簸。这车现在早已经出了阳谷,一路西行,很多天没有休息了。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二,现在已经是快要入夜了。这是张树出的主意,他跟我说,唯一能够让你的身体复原的地方,就是他师承所在,大漠学城。我们现在一路向西,就是要直接进入沙漠,去寻找那有些虚无缥缈的地方。相公,你放心,就算那地方再难找,我也会帮你找到,然后去恳求那些学士,把你的病治好。”海砂眼睛里的泪水滴出,落在了武松的脸上。
眼泪居然有些发烫。但是这眼泪突然让武松想到一个问题,在之前的时候,他感觉海砂的体温是冰凉的,可现在,包括刚才海砂给自己喂水,都是感觉,她的体温比自己略高,难道说,自己现在也是寒冰一块?正常的活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低的体温,除非是像海砂一样死过一次。
难道说!!!
!!!
我跟海砂一样,都是还魂的死人?武松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他甚至忘记了眼前应该表现出的感动,他的眼睛木讷的看着海砂。现在的武松多希望,这仅仅是一场梦,爱情可以慢慢的追逐,但失去了生命的载体,一切得到的东西,也会在瞬间消散一空。
“你要是感觉困,就再睡一会吧,你现在需要多睡觉。再过几天,我们就到沙漠的边缘了,那时候对于体力的消耗会更大,还不知道多少天才能够找到学城,总之,相公,你要努力的活下去,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活下去,好吗?”海砂轻吻着武松的额头。
而武松的意识在慢慢的模糊,终于,在吱嘎声中,他再次睡去。
第二百零三节 闪回的拂晓
武大
武大没出过什么远门,生平是只是从清河移居到了阳谷,此番来到京城,已经是他人生当中的最长的一段旅行。当然,也是最惊心动魄的旅行。
这是武大思前想后的结果,他在桂花楼越想越后怕,觉得事情存在太多的漏洞,自己应该已经无限趋近于暴露,不能够把事情压在自己弟弟身上,何况那最知道状况的西门庆,巴不得把他兄弟俩一起扳倒,再者,武大最大的心病,就是那个可能活下来的女人。
相比之下,西门庆的言论再怎么对武大不利,都只能算是间接证据,可一旦那个被自己抽了一巴掌的女人没有死的话,她将可以直接指认自己。还有,在阳谷县外小树林杀的那个人也太武断了,在那之后居然没有处理尸体,就让尸体那么待着。况且杀那个小厮的时候无比慌乱,现场应当遗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背后居然出现了那样鬼魅般的字迹……一定有什么世外高人在暗中盯着自己,说不准什么时候自己的脑袋,也会无声无息的被这位高人取走。
武大根本就待不住了,十一月十六的早晨天还不太亮,他就偷偷的从桂花楼的后门跑了出来,当然,他在走的时候没有忘记带钱,实际上他把所有柜上的流水,都卷在了一个包袱里。虽说十五的晚上生意不景气,可是因为好几天没有把流水入账,所以这一包袱,倒有个五百多两现银,这对于武大来说,已经是意外的收获了。只是在背起的时候,武大才发现,这些钱不是太少,而是有些太多,准确的说,是太重了。幸亏武大担了这么多年扁担,早练的肩膀铜打铁铸,背起来的时候,仍然感觉那包袱直接勒入肩膀的肉。
武大也知道,他这一离开阳谷,暂时就没了进项。虽然说做烧饼的手艺仍然在,可武大不想去重操旧业,毕竟卖烧饼的矮子,这实在太容易让别人产生联想,要是武松派人来拿自己的话,只要稍微一打听,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跑不掉的。更重要的是,武大已经享了几个月的福,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想从事那种低贱的体力劳动,在脑海深处,武大认为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上等人,连烧饼这种下贱的食物都不太喜欢吃,怎么还可能去做烧饼,卖烧饼呢?
所以这些钱是远远不够的。在百般犹豫之下,他把桂花楼的房契和地契,揣在了怀里。武松把桂花楼盘过来的时候,把相关的文件都给了武大,毕竟武大是名义上的东家,在这一点上,武松这个做弟弟的可是相当的够意思。刚刚拿到地契的时候,武大每一天都要拿出来看看,可是日子久了,便也习惯了。没想到再拿到手里的时候,却是想要逃亡的时刻。
收拾好了这一切之后,武大给大家留了一封信件,说是老家清河出了点事,他需要回去一趟,所以带走了柜上所有的流水。麻烦刘林转告一下武松,武大说自己大概要在清河县过年,过完年之后,自然会返回,希望大家不要挂念云云,写完之后,便把书信摊在桌子上,小心的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背好报复,在拂晓时刻,从桂花楼的后门溜了出来。
冬天天亮的晚,拂晓时刻又最为寒冷,大街上滴水成冰,一个行人都没有。武大缩了缩脖子,踏上了逃亡的路。此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他真正体会到了几年以前,武松逃亡时候的感觉,不,那个时候的武松远不如自己现在,武松逃亡的时候,沈七死在街上,通缉令可谓当时就下了,何况沈七跟县衙还有亲戚关系,县衙自然是少有的雷厉风行,而最关键的是,当时家里没有钱,武松几乎可以说是身无分文,踏上了未知的逃亡之路。但是谁能想到,几年之后,当他再次出现在武大面前的时候,不但洗脱了杀人的罪名,还成为了赫赫有名的打虎英雄。
思路进行到这里,武大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知道他的逃亡之路,会不会复制武松的传奇。现在他的包裹里有大笔的银子,而胭脂巷的杀人放火案,就算是衙门不拖沓,恐怕侦破也得是年根底下的事了,武大太了解衙门里的官差了,这个时候谁都不愿意干活,就算是要通缉自己,也得等过了年开春,自己有着充分的逃亡时间。对比武松的逃亡之路,武大唯一不如的,就是他是个侏儒,而武松,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重要?并不是身高,而是金钱、权力和力量,只要有了这三样,像秋雁那样,甘心跪下给自己舔的人数不胜数。武大用类似的事,不断的鼓励着自己。然后,他开始认真的思考自己的逃亡路线。
清河是肯定不能回的,信里面那么写只不过是为了找个托词,不至于说他们发现书信的时候,就可以觉察到自己是在逃亡。不过事情真正的发了之后,肯定会有人前往清河打听,不过好在,其实在那边也没有什么熟人了,他们也不会打听出个所以然来,再者我的弟弟就在衙门,他对我最为了解,还需要打听什么吗?
其实最好的逃亡方法就是应该从码头坐船,一路向东。水路这东西很快,而且船一路要停靠无数的码头,我在某一个码头偷偷下船,是没有人可能意识到的。就像……潘金莲那样,想到潘金莲的同时,武大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痛了一下,他认为,这只是拂晓的朔风太过于寒冷,一下吹透了厚重的东西,冰冷心窝。
但是现在是隆冬时分,河已经冰封了,码头已经停用。今年的冰层还尤其的厚,在冰面上甚至能行车,坐船只能说是痴人说梦了。也就是说,逃亡必须要走陆路。
第二百零四节 典当
去哪呢?武大首先想到的是,找一个比较小的县城,用自己手头的银子,去开个酒楼或者妓院,这些买卖是稳赚不赔的。何况自己有这么多的启动资金,足够上下打点,保证自己能够平安的经营。
可转念又一想,如果说一个小县城里,突然来了一个有钱的主儿,又是开酒店又是开妓院,这个人独自前来,还是一个矮子。这种爆炸性的新闻,应该会传出很远吧,想寻找自己的话,也会变得有些容易。
这可怎么办?武大的脚步虽然在街上走,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往那前行,总之,先出阳谷,总是没有错的。
走着走着,大郎突然想起以前曾经听人说过的话,“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当时觉得这话纯属放屁,现在想想,确实有独特的道理。我应该去大城市,是的,大城市里人口多,不光正常人多,矮子也多,有钱的矮子也不光我自己。对,就去大城市,而且还要去最大的城市。
武大所知道的最大的城市,就是仅仅是听说过的京城——汴梁。一想到京城,武大有一些热血沸腾,他突然觉得,这一趟逃亡,会真的成为命运的转折,他作为一个矮子,终于可以靠近大宋的心脏,到京城了去转一转了。以前在梦中,他也曾经到过京城,去感受那的繁华,只是大郎从来没有去过真正繁华的地方,所以与其说梦中是在京城,到不如说,周围的环境仍然是在某个县城,只不过是人多了一点罢了。
但是去京城,这些银子是不够的。大郎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清楚这一点。包袱里的几百两银子,估计在京城里只够用度,可是我既然上京了,就得想办法搞出点轰轰烈烈的事来,我可不能一辈子像一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等我结束逃亡的时候,我也要像武松一样,成为别人眼中的大人物。
好在出门的时候,身上不光背了银子,还把房契和地契都拿着了。虽然桂花楼是一大笔银子,但武松在衙门里供职,应该不在乎这些银子,何况他能一次弄到盘下桂花楼的银子,就能再弄到一次。如果我这个当哥哥的跟他说,现在急需这笔钱的话,我相信我这个弟弟,也会把桂花楼变卖,给我筹钱的。武大的心中,自我安慰的想到。
房契和地契虽然能够换钱,但是却不能等到京城在换。因为京城的人,要桂花楼没什么用,不可能派人再过来(能不能挑个别的和谐)经营,当然武大也知道,桂花楼原来的东家就是京城的,可是就算能找到他们,也不能再卖回去,他们跟武松一定是有联络的,这事还是需要隐瞒一阵,何况我去京城的事也是不能败露。
最好的选择,就是在本地变卖。桂花楼在阳谷颇有名气,我要是出手的话,应该会有大批的买卖人愿意购买,估计还能卖一个好价钱。只是……恐怕我卖给他们,都等不到中午,他们就会去收房子,武松派人按照几个方向来追我,我是怎么都跑不掉的。这样也不行,必须要找一个,可以延迟生效,又能换现银的地方……
有了!武大一拍脑袋,我可以去找当铺,把房契和地契先当掉,这样的话,可以设置一段时间的期限,到期限我不去还,当铺才会收房子。也许到那个时候,我已经是腰缠万贯,衣锦还乡了,到时候给武松买上十个桂花楼,也算是对得起我的弟弟了。
就这么办。但是这个不能找小当铺,小当铺出不起银子,要找阳谷县最大的当铺,说起来这有一点冒险,可这个险值得冒。
本县的大买卖铺户基本都集中在西街上,武大走到西街的时候,街上之后零星的几个人,大部分还都是早晨起来买卖铺户开门前,伙计在打扫店门前的街道,武大知道,这样的伙计大部分还都在困倦之中,根本没有精力去观察周遭的事物,所以他没有做任何隐藏,就沿着西街像西走。
走了不远,在道左边,出现了一座当铺,招牌擦的一尘不染——两得利当铺。这当铺的名字颇为俗气,也很有欺骗性,两得利,自然是店家和客人都得利,武大虽然出身寒门,但是当铺里的幺蛾子他是知道的,无非就是压低价格,低进高出,做买卖的都是如此。所谓的两得利,那真就是不存在的。不过对于今天的武大来说,可能真的是两得利。桂花楼的得来,他没有花费半点的力气,靠他卖烧饼挣的钱,就算是一千年,也买不下一座桂花楼。何况桂花楼是无法揣在怀里带到京城的,所以对于武大来讲,当多少钱都是不亏的。当然,为了之后的道路顺利,在价格上还是要据“利”力争。
两得利当铺门前,也有一个睡眼惺忪的伙计,正在扫地,而后面,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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