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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浒传(重楼)-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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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四,我差点忘了,你已经死了。我曾经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在死后仍然不甘寂寞,想要回来再搅合一次纷乱的人间。其实我也不怕跟你说,这个宅子里的机关,也就是将你分尸的那些乱刃,都是我装的。只不过当时我是想杀死武松,却没想到阴差阳错把你送进了棺材。不过这也挺好,当初我在阳谷的时候就看你很不顺眼,要不是走的匆忙,还真想亲手把你杀掉。我知道,你现在是在尸变,不过你活着的时候我尚且不怕你,死了又有何妨?”李五拔出腰刀,在月光下嘿嘿冷笑。
齐四并没有答话,而是形似鬼魅一般的单脚一跳,到了李五的身后。用右肘猛击李五的肩膀,刘林甚至听得到李五肩胛骨碎裂的声音,腰刀顿时脱手,掉落在青石板上,发出金石相撞的清脆响声。
李五惨叫一声,但这声惨叫还没停歇,新的骨骼碎裂声音,传达到了刘林的耳朵里,是齐四的左膝撞击上了李五的髋骨。李五站立不稳,一下摔倒,不过这一次,他似乎已经连惨叫的能力都失去了,巨大的疼痛应该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了吧。齐四没有停手,他一口咬向了李五的脖子,鲜血从李五的脖颈处喷出了五六尺高,李五的躯体起初还在挣扎,而后变成了抽出,很快抽搐也消失了,武家的庭院里只剩下了齐四吞咽血液的声音。
刘林几乎不敢继续看下去,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李五,就这样死了。就在此时,月光一闪,房顶上的其他人影也落到了武宅的院内,很显然,这些人跟齐四一样,都不是活人,都是已经死去现在又站起来的尸体。他们的攻击目标是门外李五的手下,那些精干的武者,几乎没有组织起什么像样的抵抗,在一袋烟的时间内被击杀了大半。刘林从大门给出的视野不知道逃走的人是什么样的命运,在这一刻,他甚至希望这些人能够多逃走一些,虽然他们是敌人,但他们毕竟是活人。
此刻的武宅,满地都是鲜血,大门附近情况更糟,刘林所能想象到的十八层地狱也没有这样可怕,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张树,怎么……怎么办?”刘林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求助于张树。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很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他们一直在攻击李五的人,却没有攻击我们,这是为什么?看来这些尸体来这,不是仅仅为了屠戮。我知道你感觉到难以忍受,第一次看到成片的人死去就是这样,而我已经习惯了。这是一种你不能阻止又必须要欣赏的惨状,我正式因为这个才从塞外回来,没想到即便在远离边关的阳谷,这种景象还会出现。”张树的话语形似梦呓,但刘林从他的话语中听不到任何恐惧。
这种坚毅让刘林内心的颤抖,也缓缓的平复下来。他开始试图想象,这满地的鲜血只是桂花楼后厨的屠夫杀猪时没弄利索,而他此时应该狠狠的责骂这个屠夫,然后扣掉他的薪水,而不应该有别的想法。
可是,呕吐的感觉还是无可避免的传来,刘林再也控制不住,弯下腰吐出了胃里所有的东西。呕吐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几乎想要迎面摔在自己呕吐的石板上。
武松
武二真后悔自己的决定,为什么从紫石街出来不直接回家,而是非要去桂花楼看看。
在十字街的时候,他打发单镖头去了县衙,去安抚那些镖局的厨子和杂役,毕竟现在已经入夜,如果不给那些杂牌军派去一个主心骨的话,县衙那薄弱的守备肯定是不攻自破。
而在单镖头离开之后,武松突然调转了马头,没有走上东街,而是奔向了桂花楼。他承认自己是接连得手之后有些得意满满,另外也想让武大暂时先去自己家避祸,等到风波过去的时候再说。
“二东家,您问大东家啊,他刚才好像是弄什么东西,然后在后厨的储物间还放了把火,不过火也没烧大,然后他就跟刘账房还有个伙计,好像还有个人从后门骑马走了。”桂花楼伙计没头没尾的形容,让武松更加糊涂。
此外,他还见到了其余的镖师。其中有四个仍旧收在厨房的储物间,武松进去查看的时候差点挨了一刀,幸好二郎伸手敏捷。
“都头,你哥哥让我们守在这,不要离开。”为首的镖师说。
然后武二细细的问了刚才发生的情况,结合下午知道的状况,大致的猜出了哥哥救走了西门庆,不过这其中的原因实在是让他有诸多的不解。不过不要紧的,知道哥哥已经到了东街的宅子,也就能放心了。
不过,随后,当武松知道西门庆随行的七个人并没有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就马上知道大事不妙。很显然,西门庆的脱逃并没有让对方慌乱,而是有秩序的撤退,这就代表对方是有备用计划的,而这个备用计划势必是直取要害。
现在对二郎来说,要害有两处。一处是自己家,海砂、武大等人都在那,如果被端了,自己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另一处是县衙,县衙的大牢里还关着真县令,一旦被放出来不但预示着今天晚上事态的进一步升级,而且自己拥有这枚戒指的秘密,也会大白天下。
想到戒指,武二一用力,把脖子上的麻绳扯断,从绳上取下戒指放在手心观看。从他拿到这枚戒指开始,就觉得这戒指有些不一般。首先这戒指被藏在那口装满银子的箱子中的夹层处,这给二郎的的感觉就是,银子只是障眼法,而戒指才是他押送的重中之重;其次,武二自小喜欢刀枪,连带的,对铸造刀枪的金属也是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了解,即便是还在清河的时候,镔铁还是浑铁,他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分辨,而刀剑的钢口价值几何,只要轻弹一下,听听声音便可明了个差不多。但这戒指,武二看不出是什么材料,这东西看上去像是铁的,实际的分量却比木头还要轻,武二甚至试验过,这戒指竟然能够漂浮在水上。武松一度认为这只是看上去像铁的木头制成的,于是用刀斧劈之,谁想到,火星四溅之后,刀斧崩刃而戒指依旧完好。
武松这人大大咧咧惯了,都头又是一个武官职位,戴个戒指实在是太不雅了,因此他从未戴过。可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他又隐隐觉得这戒指重要无比,为了方便随身保护,就找了个麻绳,把戒指穿了起来,戴在脖子上。
这戒指分量颇轻,加之戴的时间有些长了,武二甚至在多数时候,都会忘记自己的脖子上还挂着这么个玩意。
二郎看着手中的戒指,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一种声音催促他快些把戒指戴上。
戴上就戴上,我就戴着这戒指,光明正大的返回家,我倒要看看我的敌人们是不是能够打倒我,然后从我的手指上,把戒指夺取。武二想到此处,把戒指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
二郎瞬间就想明了道理。“你们几个,带着桂花楼离的镖师,去县衙找单镖头,一切听他吩咐。记着,拿出你们最横的一面,县衙里的官差我了解,你们越是理直气壮的,他们就越不敢找事。”武松对镖师中的头目说。
“有都头撑腰,我们如何底气不壮?”那镖师一抱拳,招呼着其他人,赶奔县衙。
桂花楼的马匹已经不够了,所以这些镖师只能步行前往县衙。武松希望这些援军不会因为到的晚了而耽误事情。而他自己也不敢多做停歇,安排好了别人之后快步走出桂花楼,翻身上马,直奔东街。
说来也怪,武松骑在马背上,就感觉这耳边仿佛有无数的人在轻声低语一般。武松心忙意乱,不得不勒马停歇,仔细的听那低语的声音到底是什么。但即便是没有马蹄声的干扰,虽然二郎感觉那声音清晰无比,但依旧不可辨识。就好像从前走江湖的时候,遇到外乡人,对方跟自己说话固然能够听得清晰无比,可具体是什么意思就完全不知道了。
二郎猛的转身,这么清晰的声音,仿佛是在耳边说的一般。可马鞍上空空如也,只有自己独自骑行,路旁虽有行人,但那些人都神色匆匆的在月色中疾走,哪有功夫在他耳边呢喃,更诧异的是,即便是武松环顾四周的时候,那声音也没有停止,相反,却显得更加清晰了。
武松之前从来没产生过类似的幻觉,最近也是身体健康,没有理由会这样。难道是……戒指?二郎一惊之下,从右手的中指上取下,那清晰的呓语果然消失!不信邪的二郎再次把戒指戴在中指上,那声音就如同击溃堤坝的洪水一般,瞬间汹涌而至。这次二郎听的很清楚,那声音不是一个人发出的,而好像是千百自说自话的人一起发出的声音,杂乱无章,但这些说话人的语气急迫无比,细细感觉,倒好像是想跟自己商量事情一般。
没有时间了,武松已经不想再没完没了的试验戒指,他必须快些返回东街。二郎猛的踢了一脚马的肚子,那马疼痛难忍,一个嘶鸣之后,向着东街飞奔而去。
“我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戮味道,好像是被猛虎屠杀过的羊群一般。”月牙的声音突然响起。
而武松,早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月牙。
第九十七节 蒜皮
说来也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在武松转上东街之后,耳边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随后二郎就看到了自己家门口的惨状,血流遍地,而伏在一具具的尸体上撕咬的,看上去是并不是活人,而是如同王婆一般的活尸。
不好,看来王婆今天的尸变并不是孤例,今夜群尸袭城,不晓得会不会有别的地方遭殃。浓浓的血腥味飘来,胯下的坐骑停了下来,不住的打着响鼻向后倒退,二郎知道,这种场景已经让马失去了继续向前跑的动力。
武松没有时间耽误,翻身下马,手顺势在靴子上一摸,拽出了匕首,反握在手里,而婚后甩开大步,向自己家跑去。他已经做好了在路上活尸会袭击自己的准备,由于有了同王婆作战的经验,武二知道这些活尸虽然可怖,但并非是无法战胜,所以在心中已经想好了对方突袭自己如何能够把匕首从后脑插入他们的脑袋。
但是,这些活尸没有任何反应。即便是二郎从他们身边跑过,他们仍然自顾自的吮吸着鲜血,武松掠过他们的时候,听到了无数声同时响起的咽下鲜血的咕咚声。好在,这些被吮吸的尸体所穿的衣服,武松并不熟悉,绝对不是自己家的人,看上去也不是镖师的穿着。这些东西在武松眼前一闪而过,他转了个弯,奔进了武宅的大门。
映入武松眼帘的首先是一个衣着残破的背影,而这个背影所面对的正是他熟悉的诸人,用眼睛一扫,刘林、张树、老吴、镖局的镖师都在,只是没有看到哥哥的身影,不过刘林在这,想必哥哥也应该在那,是藏起来了吧。海砂,海砂有没有什么问题,武松急忙向右侧自己的房间看,之间房屋完好,门窗都没有破损,想必海砂应该是没什么事,吴嫂应该还像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陪着她。
武松这时候才注意到,院子里不光有这些站立的身影,也有一些尸体。在那个一桌残破的背影脚下躺着一具似乎仍然在流血的尸体,在院子的边缘也就是房檐下,也有一些暗影,看不十分清楚,不过应该也是尸体。这些尸体的动作都颇为诡异,看起来应该第从房顶跌落的吧。
武松环顾四周,把情况尽收眼底之后,定了定神,调整好呼吸,四平八稳的走进了院子。那背影轻轻一动,而后猛的一回头,展现在二郎面前的是一张熟悉的脸,这张脸的主人正是齐四,只不过这张脸已经没有了地头蛇从前的那种营养充足光润,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缝合的印记,以及从缝合的印记中渗出的鲜血。那鲜血如同王婆脖颈上的一样,看起来随时都要滴下来,但实际上紧贴在伤口上。
“都头,您终于回来了。放心吧,咱们的人都没有事。”刘林向武松高呼着。
二郎一想,不能让齐四把自己堵在门口,一定要与其他人站在一起,无论怎么样,这都会更有利一些。武松旁若无人的从齐四身边走过,他感觉自己的手紧张的仿佛要把匕首捏碎,想象中的攻击一样的没有来。武松贴近众人之后,就转过身体,倒退的到了刘林和张树身边。
“你们做的很好,我去过桂花楼,听说西门庆也被救出来了?”武松小声问着刘林,同时注意力都放在齐四身上。
“是的,他就在我身后。”刘林微微闪开身体,武松看到西门庆躲在刘林身后不断的哆嗦。
这不能怪西门庆胆小,武松看到这种场面都有些不寒而栗,他可以听到刘林不平稳的呼吸,这个账房也是吓得要死吧。
“都头,张树知道一些关于你戒指的事。”刘林的话说的很简单,但却戳中了武松的心。
毕竟二郎此前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私扣了一枚戒指,即便是跟海砂也没有讲过。现在刘林居然能一下子说出“戒指”二字,着实让人震惊。另外,张树知道关于戒指的事?那究竟是什么?结合先前耳朵里所听到的幻声,武松隐隐感觉到,这枚戒指是关键中的关键。
武松转了一下身,扬起右手,给张树展示戴在右手中指的戒指。“你认识它吗?”
“东家,小人以前曾经听说过,这戒指的确来历不凡,也蕴含着颇大的力量,但确实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说清楚的。无论是此次要暗算都头的组织,还是现在的活尸,他们的到来都跟戒指有关系。这活尸不会说话,但是如果我猜测的不错,都头既然佩戴上了戒指,就应该可以和他进行交流。”
“哦?与死者交流?”武松想起了自己在路上听到的似乎是来自于别的世界的声音,难道那是死者的声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尝试尝试跟齐四这个老熟人能不能聊的来吧。”武松转过身体,把右手握拳,拳面朝向齐四,展示着戒指。
“都头小心,那齐四身手甚是了得。”刘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二郎从这声音当中,能联想到刚才齐四行为有多么的残暴,刘林在说到齐四这两个字的时候,甚至都禁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武松,很好,你终于来了。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家里,如果你今晚不出现应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把你家里的人都杀了。”齐四的嘴并没有动,但武松却听到了他的声音,这声音跟齐四活着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好像是又苍老了一些。
“齐四,你我也算是相识一场,我觉得你没有成家就死去过于孤苦,今天还特意派出了人,去为你结阴亲,却想不到你耐不住寂寞,到我家里来了。虽然你杀的是我的对头,但把我好好的家弄得全是血污,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武松知道,齐四来者不善,一番苦斗,可能是躲不过去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这宅子是你送给我的,我也死在这里。现在我重新爬起来,就是要到身死的地方重新感知那一刻的记忆,这样能让我维持这个状态长久一些。我已经报了仇,李五,你或许不认识他,杀死我的机关就是他所布置的。”齐四的声音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平静,并没有想象当中的怨恨,好像陈述的事跟他毫无关系。
李五,这个名字让武松模模糊糊有了点印象,好像是听衙门里的官差说过。不过自己来这不久,这李五好像就被调往了京城。自己所遭遇的那个剑客,就是操着京城的口音,看起来,这李五,就是被自己阴差阳错所蒙中的“五爷”,想不到没等到自己动手,他就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已经死去的冤魂诛杀。
“现在你已经报了仇,念在咱们相识一场,你可以现在就带着门外的那些活尸离开,只要离开阳谷县,去哪我不管。”如果仅仅是跟齐四自己战斗的话,武松还是有几分把握,但是诸多活尸一拥而上,二郎一分胜算都没有。何况这院子里只有自己有与活尸战斗的经验,一打起来,死伤想必很多,海砂的身体那么虚弱,想互得她周全,真是势必登天。
“都头,你自己对着齐四说什么呢?他也没回答你啊。”刘林在武松的身后突然小声说。
“死者的声音,只有持戒者能听到。这是东家跟对方的谈判,我们即便能听到也帮不上忙。”张树的声音平静的传来,没有任何颤抖,好像眼前的惨象是他天天所见一般。
张树这个人,真是有大来头,这也算得上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吧,事情之后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原来齐四说的话别人都听不到,就好像我跟月牙的精神沟通一般,不过为什么我说的话他能听到呢?是了,我在说一句话的时候,脑袋里一定也是想着的,这也满足了精神沟通的条件,也就是说,如果我用力的想一句话的话,并且希望把这句话传达给对方,即便是不说出口,对方也应该是可以听到的。
“武松,你把一个死者的仇恨想的太简单了。我的仇恨没有终结的一天,我恨你们这些活着的人。武松,你自己吞下了那笔银子,我苦寻不到,还妄自送了性命。直到有人把从坟墓里拉起,我才知道,你手里居然有陨铁戒指。拿来吧,把我这戒指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既往不咎。”齐四伸出了大手,平摊着向武松伸来。
武二决定试一下,不开口是否能跟对方沟通,于是二郎集中精神,闭紧嘴巴,用精神与齐四沟通:“把你从坟墓里拉起的是无面者吧?”当日齐四为武松寻找的替身马三,事后被证实是无面者,无面者这样隐秘的组织,应该不会跟其他人合作,想来这齐四也是无面者。武松把无面者的问话用意念送出,也是不想让这个秘密被在场的其他人知道,毕竟这里还有诸多镖师,人多嘴杂,会为以后增加无数的麻烦。
“看来安道满真不是个简单人物,居然从我的尸体上猜测出我是无面者。阳谷县能知道这个的,就只有他了。把我从坟墓里拉起的人告诉我,马三死了,安道满也死了,也幸亏是这样,我才能吞食安道满本来为了镇压我而留下的血石,让我的躯体变得比一般的活尸更强大。”齐四把伸出的手不住的握紧松开,好像在审视着自己的手指。
齐四是在马三之前死的,他并不知道无面者的身份是马三的过于想象的装扮暴露的。听齐四的叙述,似乎是无面者的身体与一般人有所不同,也许是因为某种易容秘法的原因吧。武松胡乱的猜测。看来是无面者这个组织,要夺取自己手上的戒指。有意思,无面者不但可以易容,居然还可以把死者从坟墓里拉出来再次战斗,而拥有如此伟力的组织,会不顾创造死者异象而暴露身份的风险,来夺取这枚戒指,可见这戒指所拥有的能力,绝对不仅仅是沟通死者这么简单。齐四活着的时候就惯于耍奸使诈,这才县衙的官差里是有共识的,他死后的承诺就更不可信,何况这样重要的戒指,绝对不能够交出,否则敌我的力量对比更为悬殊。不过齐四说他比一般的活尸更强?强在哪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门口的那些活尸,都是你拉起来的吧。”武松并没有用意念询问,而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他知道,长久的沉默会带来更多的恐惧,何况这句话会让在场的人明白,齐四是多么关键的一个任务,同仇敌忾。也许在某个时候,就可以利用这种人数优势。
“哈哈哈。”武松听得到齐四狂放的笑,同时齐四仿佛要表现出自己的不凡一样,把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是的,武松,你猜的没错。这些都是阳谷县城今天死去的人,你可以看看,他们当中不仅仅只有老人,更多的是年轻人,甚至还有年轻的女人。武松,这就是在你统治下的阳谷,想不到吧,在你看不到的角落里,每天有这么多人死于非命。他们中的大部分甚至不会入土为安,如果没有我的话,他们只能在阴影里慢慢的腐烂。是我给了他们复仇的机会,再来一次的机会。怎么样,武松,这就是我的威力,除了被活尸杀掉的人,我都可以让他们再次站起来,不知道阳谷这一夜还会为我补充多少手下。”
这就彻底的解释了为什么王婆也会尸变,看起来这是齐四所拥有的不同于其他活尸的能力。不,他的能力也许不仅仅是这些。不过他嚣张的动作,即便是听不到说话,周围的人大概也能猜想出了吧,僵持的谈话是没有用的,齐四没有很着急,这些尸体可能根本就不惧怕阳光,如果白天的时候,阳谷县的居民看到了这一景象,事情将彻底的无法收场。情况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应该动手了。武松平素喜欢斗狠的性格在此时一下子翻了上来。
“齐四,戒指我是不会给你的。除非你能够打倒我,你也看得到,它就在我的手指上。”武松又展示了一下戒指,然后把匕首握好:“我在来这之间,已经杀掉了一具活尸,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比那个窝囊废强在哪?”武松末尾的话语几乎是吼了出来。
大吼之后,二郎再不停留,反握匕首,揉身上前。他仍然想故技重施,想办法插齐四的眼睛。另他惊讶的是,齐四站在原地并没有动,直挺挺的等待匕首的到来。武二在那一刻差点乐出声来,难道齐四仅仅只是拥有了能拉起其他尸体的能力?在战斗上更加迟缓?这也符合道理,齐四生前的时候不会半点武功,虽说不及文人的手无缚鸡之力吧,但比起自己来说那是差的很多。也许被这一声大吼吓呆了吧。
二郎心中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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