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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第一逍遥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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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心中感叹的同时,黑色的刀就那么神奇的消失了。
“你,你又把刀藏到哪里了?”看着李慕云手的里刀就在自己目光不转睛的注视下消失于无形,李渊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就连站在不远处的陈木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亲爹啊,这可是我吃饭的本事,如果连刀都藏不住,还打的什么猎?!”李慕云才不管老李渊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不会说出藏刀的手法的。
就如同他对李渊说的那样,这是他吃饭和保命的本事,如果被人知道了,将来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在李渊也不是不识取的人,见李慕云不想说,便也不再追问,带着陈木直接往后山溜达去了。
行至无人处,陈木上前两步说道:“太上皇,臣,臣觉着咱还是回长安吧,李慕云这人来路不明,带在身边实在不安全。”
“怎么?凭你的身手还治不了他?”李渊负手而行,头也不回的问道。
陈木低着头,沉默了好半天才硬着头皮说道:“臣,臣惭愧,单打独斗绝不是他五合之敌。”
“这么说朕新收的义子还是个高手?”李渊听了陈木的话似乎来了兴致,扭头看了他一眼说道:“给朕说说,那小子到底身手高到什么程度。”
陈木心里这个尴尬啊,简直就是尴尬的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可是李渊的问题却让他不得不答,就像前面说的,陈木他们毕竟是体制内的人,该守的规矩自然要守,不能像李慕云那样随意。
所以纠结了一下之后,陈木说道:“太上皇,此人怎么说呢,其实他是一个很另类的家伙,一身本事也非常人能及,但臣观察过他,发现此人似乎马上夫功要差上许多,就连普通的边境越骑都不如。”
“哦?何以见得?”李渊继续问。
“此人曾与臣出过一次任务,路上全程由臣骑马带着他,发现他根本就不会骑马,由此可以推断他的马上功夫要差上许多;另外,昨天下午臣与他在后面池子边上洗澡的时候发现,此人双腿内侧很是光滑,没有一丝骑过马之后留下的老茧。”
听了陈木的解释之后,李渊想了想颔首道:“嗯,一个山村里的青年,没骑过马,很正常。”
正的很正常么?好吧,如果只是没骑过马当然很正常,可是杀人的手段呢?是什么让此人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难道天天用野鸡、兔子练手?这不大可能吧?
没看到那小子扭人脖子时的利落劲,你根本就无法相信那个笑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会是一切杀人如麻的高手。
想到这里陈木又开始头疼,追到李渊身后继续说道:“太上皇,虽然此人马上功夫差的可以,但步战的功夫你可以亲眼所见,不管是徒手杀人还是与那辛大成交手时凶悍的一刀,这都不是一个普通山村青年应该有的手段。”
“可那小子比你们有趣的多,朕很喜欢!”李渊这老头儿似乎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跟李慕云耗上了,任凭陈木如何跟他解释留下的危险性,这老头儿就是不听。
这一个让人很尴尬的问题,太上皇李渊玩的嗨了不想走,李慕云那货借着李渊的势玩了命的折腾,陈木被夹在当中左右不是人,这小日子过的,岂止‘精彩’二字所能形容。
……
前山,山寨正门口的位置,李慕云百无聊赖的靠在一株松树下面,看着头顶那只抱着一颗松果四处藏匿的松鼠。
小东西可能是注意到了李慕云正在看它,生怕自己把松果藏起来之后被树下那个可恶的人类拿走,于是拼了命的往树顶上爬着,一直爬到再也看不到李慕云了,这才停了下来,结果却发现自己的位置太高,松果似乎根本没有地方放。
可怜的小东西只好又抱着松果下来,跳到李慕云的头顶上与他对视,看样子好像是打算用眼神让他离开。
可李慕云是谁呀,作为一个鼎鼎有名的杀手,耐心是他最基本的素养,于是乎一人一松鼠就这么耗上了,直到三胖子从寨子里揉着发涨的肚子出来。
“慕云,看啥呢?”三胖子发现李慕云一直在仰望天空,也跟着抬起头,结果却发现除了密密麻麻的松针,什么都看不到。
“未来!”
“啥?”三胖子不明所以。
“你不在里面监工,怎么跑出来了?”李慕云懒得解释,于是岔开话题。
“县里主薄都亲自过来了,谁敢怠工。左右我在里面也没啥事儿,就出来找你聊聊。”三胖子在李慕云靠着的树下找了个位置坐下,山沟里的娃子没那么矫情,只要有地方能坐就好,不挑。
“昨天我刚刚学了一句话,叫狗肚子存不了二两酥油,你知道啥意思不?”李慕云斜了三胖子一眼,鄙夷的说道。
“啥意思?”三胖子此时觉得李慕云特有文化,就连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意思就是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李慕云翻了个白眼,感觉三胖子这货就特么是故意来气自己的。
第三十六章 哭啥乱葬岗子
三胖子见自己的目的被识破,也没有不好意思,挪了挪股屁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然后说道:“慕云,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新认的那个义父到底是什么来头儿?真不是你亲爹?”
“什么来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如果喜欢,可以让给你。”
“你可拉倒吧,我自己有多少斤两自己清楚,这种老头儿我可伺候不了。”三胖子把头一摇,十分爽快的拒绝了李慕云的提议,同时也换来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短暂的沉默之后,李慕云踢了胖子一脚:“哎,胖子,求你点事儿!”
“啥事?”三胖子抬头问道。
“去周围的寨子走上一圈,把那些人都叫来,就说咱们金銮殿要开一次武林大会。”
“……”三胖子无语了。
“哎我说你去不去?不去的话你这个三当家就别干了。”发现胖子没有反应,李慕云再次踢了他一脚。
“不是,我这一会儿监工,一会儿联络官,一会儿三当家,合着我就是一块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砖头是吧?”三胖子从地上跳起来,站到距离李慕云五步之外的地方,鸡头掰脸的嚷道。
“去不去?”李慕云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十个铜板。
三胖子眼前一亮,目光死死盯在那十个铜板上面,讪笑着凑过来:“有补助你咋不早说咧!”
“告诉那些家伙,下个月十五,我在老龙沟那边等着他们,想发财的就早点来。”李慕云把十个铜板重新装回口袋,若无其事的说道。
“啊?不是,那钱……”三胖子眼巴巴的看着李慕云的口袋,脸上满是纠结,像是死了老子娘一般。
大唐这几年风调雨顺,物价照比以往低了不少,斗米已经最多五文便可拿下,十文钱足足可以买下两斗米,掺些杂粮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吃上一月。
“滚,一辈子上不了大台面的东西,不就是特么十文钱么?有什么了不起,等我们将来发了财,别说十文,就是一百文,一千文都不放在你三胖子眼里,看到地上百把十两银子都不带弯腰捡的。”
“不捡是傻、、逼。”三胖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李慕云。
“我就是举个例子,例子你懂不懂!”李慕云也觉得牛、、逼吹的有点大,尴尬的摆摆手:“我的意思是现在山寨刚刚建起来,什么都要从头开始,我们要有主人翁的精神,把自己当成山寨的主人,要把山寨当成自己的家。你说,你家里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你跑一趟县城,难道你还从家里拿点钱不成?”
“表脸!”三胖子翻了个白眼,转身便走,远远的声音传来:“老子信你才怪。”
“你大爷的,信不信老子扣你工钱!”李慕云见三胖子要走,终是急了。
“你二大爷的,你扣老子工钱,信不信我去你老子那告状。”三胖子转身气鼓鼓的说道。
“咋回事,你们两个怎么还吵起来了?”李渊在后山逛够了,又逛到前山,远远看到李慕云和三胖子吵架便走了过来。
不等李慕云说什么,三胖子这货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李渊身边,哇哇大叫道:“二爹,您老可要给我做主啊,慕云这家伙要杀我。”
“噗……”李慕云听了三胖子对李渊的称呼,瞬间被雷到了,咳嗽着骂道:“三胖子,你大爷的,二爹算是什么称呼。”
“我们是兄弟,你爹我就是我爹,我爹就是你爹,可是我爹还在,所以你爹自然就是我二爹!”三胖子理直气壮的回头说道。
握草,这货竟然还有理了,李慕云愣愣看着三胖子,直到现在才发现,山阴县里竟然还有比自己不要脸的!
李渊这小老头儿也被三胖子左一个爹右一个爹给整懵了,愣愣说道:“你们两个先在这讨论着,我刚刚想起来,屋里还炖着鸡呢!”言罢,抽身便走。
这山上不要脸的人太多,还是回房安全些,否则非被传染了不可。
等到李渊走了,李慕云狞笑着向三胖子走去:“胖子,来来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你,你想干啥?救,救命……哎呀!”不等三胖子逃走,李慕云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伸手从后面抓住他的衣领向后一拉,脚下跟着一绊。
可怜的三胖子瞬间被仰面放倒,接着便是拳拳到肉惨无人道的殴打!
直到三胖子被打的连声求饶,发誓一定会跑遍周边所有山头十六个山寨方才作罢。
……
热情似火的亲密接触之后,李慕云似乎也累了,松开三胖子,躺到一边的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而胖子则是抖着身上的肥肉从地上爬起来,没事儿人一样靠到了刚刚李慕云靠着的树上,有些不理解的问道:“慕云啊,不是我说你,哪次咱们两个打架你真的赢了?虽然说下手的人是你,挨揍的人是哥,可你看看自己快要被累吐血的样子……,我就不明白,你图个啥!”
“老子如果不是怕给你打残了没人跑腿,非打得你哭都找不着调你信不信?”李慕云躺在地上,侧过头看着三胖子恨声说道。
“你可拉倒吧!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三胖子可能是觉得站着有些不舒服,慢慢靠着树坐了下来,寻思了一会儿又说道:“哎,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咱这自家祖坟都哭不过来,你咋还有心思哭那乱葬岗子呢?”
李慕云知道,所谓的乱葬岗子指的是这周围那十六个寨子,而自家祖坟指的自然就是眼下自己的寨子。同时他也很清楚胖子的意思是想要先把自家寨子弄好了,然后再去找其他寨子的麻烦。
可是如果那样的话,似乎缺了些挑战性,有点不附合他的性格!
所以他是绝不可能同意三胖子的要求的,周围的寨子必须先给他统一哈,自己过一把武林盟主的瘾头再说。
想到这里,李慕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窜起来,走到吓的一哆嗦的胖子身边。
第三十七章 要作大生意
三胖子最后还是没有拗过李慕去,带着一肚子的不甘心去送消息了。
在他看来,周围的那十六个寨子全都是些野人,都是些没有户口的黑户,根本不能和自己这一批有户口,而且有官府背景的高大上相比。
但耐何李慕云执意如此,非要让他把那些山里的野人都找出来,他也没有啥好办法,为了不再次被揍,只能硬着头皮去通知。
不过好在李慕云那家伙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派两个武艺高强的‘喽啰’跟着他,否则还真是不敢去那十六个寨子。外面传说那些寨子里的人可都是生吃人肉的,天知道去了以后还能不能囫囵回来。
抛开前途未卜的三胖子不说,单说安顿好了一切的李慕云。
山寨的聚义厅在三天之后建成了,李渊那小老头儿兴致高昂,提笔写下了包括饭前便后要洗手等十余块或大或小的匾额,不得不说这老头儿是真闲的有些蛋疼。
不过那小老头儿却很是得意,坐在聚义厅中间那的交椅上,双手摩挲着两边的扶手把李慕云叫到身边:“小子,这椅子不错,坐着很舒服,不过,你有没有觉得这上面缺了点什么?”
“缺什么?”李慕云把小老头儿屁股底下的椅子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也没发现缺什么。
当然,其实说起来他还是发现了一点东西的,比如说那椅子上缺一个帅气无比的寨主,只是碍于小老头儿的面子没好意思说。
李渊那老头儿等了半天不见李慕云说话,啧了一声说道:“你就没有发现,这椅子上缺了张皮子?”
皮子?哦!明白了,敢情这老头儿是觉得椅子太空,坐在上面有些硌得慌。
想到这里,李慕云灵机一动,拍着脑袋出去了,时间不大抱了一捆已经硝制好的猪皮回来,那猪皮的一头甚至还带着一个猪头。
李渊那老头儿都看傻了,心里这个气呀,人谁家聚义厅里摆的不是老虎皮,至少也得是张熊皮啥的,偏生自己新收这混蛋,竟然拿了张猪皮过来,这特么是啥意思?!几个意思?!
于是,李慕云在陈木兴灾乐祸的目光中被老李渊一脚蹦了出去,带着一脸的幽怨找到了还在张罗着布置山寨的孙主薄。
“少寨主,您来了?”看到李慕云,孙主薄十分热(狗)情(腿)的打着招呼。
“少废话,今儿老子心情不好!”屁股上还残留着老李渊鞋印的李慕云没好气的瞪了孙主薄一眼,又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孙主薄先是一阵迷茫,接着立刻想到上一次李慕云说要把山里那湖给封起来的事情,连忙点头说道:“少寨主,您别急呀,这几天我不是正张罗人呢么!”
“嗯,这事儿你上点心,抓紧点儿,等过几天降了雪可就啥都来不及了。”李慕云嗯了一声嘱咐道。
“是是,您放心,这几天就开工,一定不会误了您的事。”孙主薄赔着笑应承着,心里却在不断的骂娘。
你说这特地么叫什么事儿啊!自己一个县里的主薄,竟然帮着山贼修寨子,而且修寨子不说,而且过段时间估计还要帮他去抢劫。
“行了,咱先不说这事儿。”李慕云也不管孙主薄到底是怎么想的,拍拍他的肩膀接着问道:“契丹人那边……”
‘契丹’二字刚刚出口,孙主薄的脸色就变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连连摆手打断李慕云:“少,少寨主,不是下官不给您办事,这,这契丹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那可都是些野人,比咱们这边山里的逃民那可是凶多了,惹了他们……惹了他们怕是咱整个县都会跟着遭殃。”
“有没有这么夸张?不是说他们已经内附了么?”李慕云指的是契丹渠帅在贞观三年向大唐称臣的事情,这事儿放在长安显得很是平常,但在山阴县当年却是闹的沸沸扬扬,几乎尽人皆知。
“少寨主,按说不应该从下官嘴里说出来,所以下官就这么一说,您就那么一听,如何?”孙主薄鬼鬼祟祟的四下看了一眼,小心的凑到李慕云身边嘀咕道。
基实他这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他不把事情的跟李慕云交待清楚,天知道这小祖宗将来能惹出什么麻烦,若是将李渊给伤了,整个山阴县所有的脑袋加在一起都不够李二砍的。
好在李慕云这人虽然想法颇多,但却不是一个不听劝的人,见主薄说的认真,索性点点头,在角落处的一个石头碾子边上停了下来:“那你就说说吧,正好我也听听。”
“哎!”主薄先是叹了口气,余光瞥见李慕云的眼神有些不耐,便讪讪一笑接着说道:“少寨主,其实这契丹人虽然已经内附了,但实际上谁都明白,这也就是个名义,对于我们山阴县来说其实他们内附与否意义并不大。”
“哦?这话怎么说的?”李慕云原本是抱着有听故事的心态来听孙主薄讲古,但听他说到契丹内附意义不大的时候,顿时来了精神。
“其实……”主薄似乎有些犹豫,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其实那些契丹人之所以内附不过就是想从咱们大唐讨要一些好处,好处拿到之后,他们这些人其实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在边境这边仇视情况依旧很严重。”
“那些契丹人一个个几乎和野人没有什么区别,见我们这边生活富足……,好吧,相对富足,所以便都有些歪心思,都打着上我们这边沾点便宜的主意。”
“边民其实很年都有很多死在他们手里,只不过因为那些契丹人都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家伙,一个个来去如风,我们跟本就抓不住他们,再加上这些人比较聪明,从不过于深入边境,我们才没有拿到他们实际上的把柄。”
“所以,少寨主最好不要与他们打交道,那些家伙真的很难琢磨,与他们交往一个不慎很可能会……您明白吧?”
第三十八章 露一手
李慕云抱着个膀子,听孙主薄说完了,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嗯!就这?”
“昂。”主薄不知道李慕云是个啥意思,愣愣点了点头。
“那你完了!”李慕云伸出一只手,在孙主薄的肩膀上拍了拍,不无恶意的说道:“我听出来了,你刚刚话里的意思其是很简单,简单来说就八个字:皇帝陛下,好大喜功!”
‘唰’的一下,孙主薄头上的汗就下来了,面色惨白的结巴道:“少,少寨主,刚刚,刚刚您可是答应过,听,听过就算了!”
看着孙主薄被吓的直哆嗦,李慕云暗赞叹一句封建主义毒瘤害人不浅,再次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你家少寨主说话算话!”
“谢,谢谢少寨主!我,我马上去给您追一下后山修堤坝的事情,先,先走一步。”孙主薄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赔着小心。
他现只想快点离开眼前这个掃把星,而且是离的越远越好。
不得不说,其实李慕云与孙主薄之间有一个美丽的误会,那就是孙主薄以为李墓云知道李渊的真实身份。
而事实上李慕云并不知道李渊的真实身份,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捡来的那个老头儿的真实身份的话,嗯……,估计孙主薄的日子过的绝对要比眼下还要凄惨百倍不止。
故事写到现在其实大家应该都已经看明白了,李慕云这家伙其实并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同时他也不想去当一个‘好人’,对于他来说,自己只是一个从未来莫名其妙来到大唐的一缕游魂。
你完全不能想像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会在穿越之后变成一个老好人,也不能想像他会成为一个以天下为己人的圣人。
目前的李慕云其实就像一朵飘萍,抱着混日子的态度得过且过,如果有什么乐子就找点,没乐子就继续混的浪子,什么责任,什么正义这些都与他无关。
在他的是非观中只有心情好与坏,没有事情的对与错,这就是真实的李慕云!
所以对于孙主薄所说的一切,其实他并不在乎,只要那些契丹人没有来招惹他,那么他就会对那些契丹人一视同仁。
当然,这里的一视同仁并不是指带领大家共同发家致富的一视同仁,而是一种俯视众生的一视同仁,类似于你不动我,我不动你,你若动我,百倍偿之的那种。
他不会想着去解放劳苦大众,也不会想着征服世界,在他看来,老天能给他一次重活的机会,那就要好好把握,玩个痛快。
……
孙主薄有些紧张的看着李慕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这位小爷既然没有让他走,他便不敢离开,哪怕他刚刚已经为自己离开找好了借口。
终于,李慕云开口了,不过却让孙主薄的心沉了下去,只听他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契丹人不好惹,那么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契丹人喜欢什么?”
喜欢杀人!孙主薄心里哀嚎着,但脸上却不敢表示出来,犹豫了良久才说道:“他们其实最喜欢的应该是酒,尤其是高度酒。”
“像三勒浆的那种?”李慕云问道。
这是他所知道的大唐最烈的酒,虽然他一次都没有喝过。
“您太抬举他们了,那种酒不是他们能喝得上的,就连咱们县里也没有几个能喝得起。”孙主薄苦笑着说道:“其实下官也只是知道他们喜欢酒,因为酒可以御寒,那些契丹人不会造房子,所以冬天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年中最难熬的日子,如果没有酒,估计会有不少人被冻死。”
“这样啊……”李慕云眯着眼睛,揉了揉下巴,半晌才对孙主薄说道:“下次你来的时候多弄些粮食上来,还有,再弄些酒糟。”
“……”孙主薄此时早已经没了与李慕云争论对错的心思,听他这么说只是无奈的点点头,寻思着一会儿回去要不要先给自己订一副上好的棺木,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可以用上了。
……
打发走了失魂落魂的孙主薄,李慕云活动着脖子往回走,没走多远就看到陈火面无表情的靠在竖起来没多久的旗杆上,正冷冷的看着他。
“咋啦?神经末稍坏死了?”看着那张木头一样的脸,李慕云挑着眉毛问道。
“什么?”陈火愣了一下。
“没啥,专门在这等我呢?”李慕云摇摇头。
梗之所以能成为梗,那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如果只有一方明白,而另一方一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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