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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宫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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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一方水榭外有一名龟奴瞧见了赵弘润这一行四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将他们请入进去。

    干这一行的龟奴眼睛最毒,别看赵弘润衣着打扮只是寻常百姓,但他终归是自由住在深宫的皇子,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上位者气度。

    更别说他身后还跟着沈彧、穆青、吕牧,那可都是宗府精心挑选陪伴于皇子的宗卫,一个个皆是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壮小伙,眼神炯炯、体魄魁梧,哪怕是穿着寻常百姓的服饰,又哪里像是寻常百姓了?

    “请请请,几位请。”龟奴满脸堆笑地将赵弘润等人请入进去。

    “唔。”吕牧很满意这个鬼奴没有因为他们身上的穿着而轻视他们,随手从怀中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丢到对方怀里。

    在宫内,用十两银子打发差使过的小太监,这是很习以为常的事,然而眼下可是在宫外,当那名龟奴发现打赏给自己的竟然是十两锭银后,欢喜地两眼放光,心中更加笃信眼前的这几位必定是出身名门。

    一行四人在那名龟奴的安排下在大厅坐了下来,见此,吕牧皱了皱眉。

    他有些不悦地望了一眼四周,毕竟在大厅中,坐满了自诩风流的才子或大腹便便一脸富态相的富豪们。

    『我大魏堂堂八殿下,岂能与这些庶民同坐于一个厅中?』

    吕牧心中不悦,沉声说道:“这里就没有雅间么?”

    那名龟奴一瞧,顿时就猜到这几位必定是生客,不知他们这一方水榭的规矩,正要开口解释,却见吕牧从怀中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锭银来,沉声说道:“安排上好的雅间,叫这里最漂亮的姑娘伺候。”

    『果真是豪客啊……』

    龟奴瞧着那银锭两眼放光,然而脸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几位爷,咱们一方水榭的规矩,可并非是尊客挑选香闺的姑娘,而是香闺的姑娘挑选入幕之宾呀……”

    “什么?”吕牧一听,顿时心中火气,心说我家殿下堂堂大魏皇子,岂容得一群娼妓挑三拣四?

    当即,他一拍桌子,怒斥道:“大胆!”

    那龟奴吓得浑身一抖擞,连忙解释道:“几位爷莫动怒,您瞧周围,可不都是如此嘛。”

    赵弘润闻言转头望向四周,他这才发现,厅中坐满了仪表堂堂的年轻男子,还有不少大腹便便的富豪,这些人跟他一样,坐在厅中,自娱自乐似的喝着酒,并没有哪名女子陪酒。

    而尴尬的是,方才吕牧那一声怒喝,使得那群人都下意识转头瞧了过来,用一副看待乡下土包子的眼神瞅着他们。

    这让赵弘润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连忙低声说道:“吕牧,收声。”

    “是。”

    吕牧可能是也意识到了什么,表情有点尴尬。

    因为在进来之前,碍于自家殿下从未到过这种地方,因此他想代自家殿下应付一些,没想到反而引起了厅内其他人的鄙夷。

    『果然这位小公子才是正主!』

    见赵弘润一句话就让动怒的吕牧不敢再多说什么,那龟奴心中澄明,恭敬地对赵弘润解释道:“这位小公子,并非小的为难,只是咱一方水榭的规矩如此。若是小公子能让哪间香闺内的姑娘动心,自有人将小公子引入二楼、三楼的香闺,与香闺内的姑娘相见。”

    『原来如此。』

    赵弘润明白了,原来这里并非是那种市井所谓伤风败俗的寻常买春场所,这里的档次、格调要更高。

    “那如何才能受贵地香闺内的姑娘垂青,被请上楼呢?”

    听着赵弘润言语中那无法掩饰的上位者语气,龟奴不敢轻视,连忙说道:“香闺内的姑娘会派伺候的丫环,将写好命题的纸带到厅中,只要小公子能答出纸上的问题,并且答案符合那位姑娘的心意,自然就会被请上楼。”

    “哦。”赵弘润点了点头,忽然他抬手指着远处一个身宽体肥且略有些秃顶的富家翁,低声说道:“本公子怎么瞧也看不出那一位是有才学的人,照你所说,此人根本没什么希望能上楼,那他在这做什么?”

    那龟奴回头瞧了一眼,神色有点犹豫。

    见此,赵弘润对吕牧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取出十两银锭轻轻摆在桌上。

    银子是凉的,可揣在怀里这心却是热的,见眼前这位小公子又打赏了十两银子,龟奴哪里还会犹豫,连忙将银子揣在怀里,随即隐晦地做了一个代表钱的手势,小声说道:“并非每位姑娘都会挑选有才识的……只有那些清倌儿才会这么做。终归这里是陈都大梁,多的是富贵家的公子哥,就算是那些姑娘们,她们也希望能遇上一位即有钱又有才识的富家公子,为她们赎身,哪怕为妾,也总好过在这……您说是吧?”

    “至于另外一些已经放弃希望的,就不惜代价,自个儿想办法挣钱赎身?”赵弘润直白地接上了那龟奴的话。

    龟奴无奈地笑了笑。

    “行了,本公子懂了。……你告诉我,你们这儿哪位姑娘最漂亮?”

    “清倌儿。”沈彧在旁插了句嘴,身为宗卫,他无法容忍那些非洁身自好的女子接触他们殿下。

    赵弘润看了一眼沈彧,也没多说什么。

    那龟奴想了想,低声说道:“那就得是『翠筱轩』的苏姑娘了。”

    “哦?她叫什么?”赵弘润好奇问道。

    龟奴听了低声说道:“小公子,在这里,是不兴问姑娘们的名儿的,她们也不会轻易透露本名。”

    “为什么?”

    “您想呀,姑娘们无奈委身于此,终归是辱没家门的事,谁会愿意透露真名实姓呢?”

    “唔。……翠筱轩是吧,我记下了。”

    那龟奴一见又说道:“小公子,翠筱轩的苏姑娘虽然据说色艺双绝,可向来对这里的宾客不假辞色,小公子若有满腹学问还好,若是……”

    听到这里穆青一脸不快地打断道:“我家公子自然是学富五车,要你多嘴?”

    “是是是,那就好,那就好……”

    龟奴恭敬地退下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一趟,给赵弘润这一桌四人送上了一壶酒、一壶茶,四只杯子,以及几碟干货,果铺、炒豆、花生、枣干之类的。

    “娘的,就这么些玩意还要三十两?这银子也太好挣了!”

    碍于自家殿下面子,付了银子的吕牧低声骂骂咧咧道。

    “酒也不是什么好酒。”穆青嗅了嗅酒壶里的酒,不禁皱了皱眉。

    『你跟宫内的供酒比?』

    沈彧微微摇了摇头,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闻了闻后将其端到赵弘润面前,小声说道:“公子,这茶水还不错,不如您喝杯茶算了。”

    “唔。”赵弘润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想想也是,他到这里来又不是为了饮酒吃茶,他跟这厅内在座的那些人一样,无非就是想见见这一方水榭中那些漂亮姑娘们罢了。

    真要为了喝酒,三十两银子足以在酒肆里喝到醉死了。

    在他徐徐喝茶的期间,楼上不时有小丫环跑下来,向厅中的尊客们出题。

    此时,龟奴们也迅速地给每一张桌子的客人送上了一只方木盘,木盘中摆放着笔墨纸砚,显然是用来答题的。

    至于那些香闺内的姑娘们所出的题目,基本上都出自儒家书籍,有的较为简单,有的相对比较生僻,大抵就是念出一段话的前半句,然后叫厅内的客人们接上下半句,提问的方式简单到让赵弘润大感失望。

    『难道这所谓的提问仅仅只是一个噱头?』

    赵弘润大感失望。

    好在后来有几个环节是要求厅内的才子们写诗作对,这总算是让赵弘润稍稍又恢复了几分期待。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提笔,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任凭厅内那些自诩风流的才子们争先恐后地答题。

    因为他在等那位翠筱轩的苏姑娘的题。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在翠筱轩伺候的小丫环,捧着张纸走到了二楼的走廊上,面朝底下大厅内的客人们,徐徐摊开一副画。

    赵弘润抬头望了一眼,发现那副画中画着一群在水里嘻戏的白鹤,最当中的那只白鹤最是醒目,单脚立于水中,用鹤喙梳理着羽毛。

    『画得还不错嘛……可惜,非但完全没有那种画中之物仿佛活过来的错觉,线条勾勒也不到位……鹤应当偏瘦才更显仙灵之气,这只鹤偏肥了,简直就像是一只呆头呆脑的肥鹅。……不如六皇兄,远不如。』

    由于六皇子赵弘昭也画过鹤,因此赵弘润不由地在心中做比较,得出的结果让他暗暗摇头。

    他也不想想,他究竟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才会将六皇子赵弘昭的画拿出来比较,要知道他六皇兄赵弘昭的字画在京师市价高达千两,若是这位翠筱轩的苏姑娘有这本事,她还会在这?

    但不管怎么说,赵弘润还是稍稍有点失望,瞧也不瞧厅内那群极力称赞、吹捧那副画的人。

    可没想到,那名小丫环拿出这幅画并非是让他们评价画得如何,而是问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问题。

    “苏姑娘问:鹤站着时,为何是一只脚蜷着,一只脚站着?”

    顿时满堂鸦雀无声。

    而赵弘润心中却泛起几分兴致。

    『这可有意思了……』

    他转头望向厅内其他人。

    与他的态度截然相反,那些位看似风流倜傥的公子、学子正在摇头低声叹息。

    “这算什么呀?”

    “看来翠筱轩的苏姑娘今日又是不打算见客了,故意提出这种难为人的问题。”

    “试试运气吧,说不定能走运呢。”

    厅内众学子公子们叹声叹气地写下了各自的答案,托龟奴送于那个小丫环。

    “公子?”

    沈彧将木盘递到赵弘润面前,他知道自家殿下是在等那位翠筱轩的苏姑娘出题,否则依自家殿下的聪慧,先前那些对这位殿下而言简单至极的又岂会不答?

    而从旁,穆青还忍不住给自家殿下支招:“为何一只脚站着,一只脚蜷着……如此更具仙气,对吧殿下?”

    岂料赵弘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提笔唰唰在白纸上写了一句让他们看了忍俊不禁的话,随即在落款处写下了大名。

    姜润!

正文 第二十六章:鹤问!

    “哎——”

    在一方水榭三楼的雅闺『翠筱轩』内,那位苏姑娘坐在床边,胳膊放在窗上,半趴着望向窗户外那条清澈的都江渠。

    良久,长长叹了口气。

    不可否认,那个龟奴果然没有夸张,这位独卧窗沿的苏姑娘单单是看侧面就足以称得上是人间尤物。

    青丝垂地、肌肤胜雪,如玉脂般的颜容上,两道眉黛微皱,明眸善睐、双瞳剪水,端的是眉目如画、明艳动人。

    “吱呀——”

    门开了,伺候的小丫环兴匆匆地走入进屋,撩起薄纱般的帘幕,走入内室,将手中那些厅内宾客的答题纸摆在桌案上,旋即转过头望向那位出神望着窗外的苏姑娘。

    “小姐?”

    苏姑娘转过头来,那份美貌与微显慵懒的举止,就连那名小丫环都不觉得感觉心动。

    “小姐,果然您才是一方水榭里最美的。”

    小丫环由衷地称赞道。

    苏姑娘淡淡一笑,用仿佛死水般不起波澜的语气喃喃说道:“美……绿儿,你知道么,『美』乃『羊』、『大』,原本指的是肥美的羊羔……古人将羊羔蓄养在羊圈里,待得尊贵的客人前来拜访,主人就会将羊圈里最肥的那只羊杀掉,烹作佳肴……而我,与那些待宰的羊羔也没多大区别罢了。”

    “小姐,您呀就是这一点不好……”小丫环绿儿老气横秋地指责道:“您一天到晚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怎么有机会结识这京里有钱有势的权贵呢?您瞧二楼的『幽竹轩』,那个王姑娘还没有小姐您一半漂亮呢,可人家还是攀上了一位有钱的富客,据我打探啊,那个富客至今为止已经在那王姑娘身上花了数千两银子了,这还不算,好像还打算为那王姑娘赎身,接到府里做妾。”

    “在富贵人家做妾,日子未必就会好过。”苏姑娘淡淡地笑着:“从属于这一方水榭,变成属于另外一个人,这有什么改变么?”

    “好歹有个奔头啊,小姐总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吧?若是能攀上哪位京中权贵,小姐可就能翻身了呀。”

    苏姑娘望了一眼小丫环绿儿,摇摇头幽幽地说道:“哪怕是迎为妾室,也不过是玩物罢了,好歹在这边还有拒绝的余地……”

    小绿儿不开心地撅了撅嘴,将摆在桌上的那一叠纸拿过来塞在苏姑娘手里,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反正无论如何我觉得比在这里强。……小姐,趁着您还是个清倌儿,还是赶紧找个合适的归宿吧,一旦有朝一日被迫失去了贞洁,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另外,据我打听,楼里的管事对小姐这半年来不见一人已有些不满,二楼、三楼有些坏女人私底下也在说小姐的坏话。”

    “合适的归宿?”苏姑娘自嘲道:“人活一世,想找一个知晓心意的人,谈何容易?更何况是在这……正直纯良的人,会来这种地方么?”

    “不管,反正小姐您还是看看吧,保不定今日会遇上知你心意的人呢?”说着,小绿儿在那叠纸中抽出一张,眼睛一亮,说道:“小姐,我觉得这个人就写得不错。『鹤者,天地之灵物,卓越群伦。引颈高鸣、振翅作舞……』”

    “能解释鹤为什么单脚站立么?”苏姑娘淡淡问道。

    “呃……他好像没作解释诶。”小绿儿仔仔细细看了几遍,这才发现这是一篇赞颂鹤的文章,至于鹤为什么单脚站立,想来那位公子哥也难以回答。

    “那就不选他,你放一旁吧。”

    “……”小绿儿迟疑地望着苏姑娘,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你不会是故意出一个谁也答不上来的问题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小姐你这半年来都没有见任何一人啊。”

    “那只是因为那些人的回答不符合我的心意而已。”苏姑娘淡淡地说道。

    小绿儿一脸不信的表情,问道:“那这次的问题,符合小姐心意的答案是什么?如果是你小姐您,您会怎么回答?”

    苏姑娘闻言沉默了片刻,抬首望着窗外的景致喃喃说道:“我会说……鹤之所以单脚立着,是不想另外一只脚也陷在淤泥里。”

    “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绿儿懵懂不解地问道。

    “不明白才好,等有朝一日你若是能明白这句话了……那反而不好。”

    小绿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逐一看遍楼下厅内众宾客的答题,遗憾的是,看了十几张也没有一个人说中这位苏姑娘的心中所想。

    而对此,这位苏姑娘也不意外,只是出神地望着窗外。

    忽然,小绿儿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苏姑娘心中一愣,疑惑地望向小绿儿,却见后者掩着嘴乐不可支地说道:“小姐,小姐,这个人说得好有趣。他说……『鹤之所以一只脚站着、一只脚蜷着,是因为若是两只脚都蜷着,那就跪下了。』”

    “噗——”

    即便这位满腹忧愁的苏姑娘,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地心中一乐。

    小绿儿也注意到了苏姑娘的表情,试探着问道:“小姐,见见这个人可好?”

    “这……”苏姑娘罕见地有些犹豫。

    要说同意吧,此人并没有说中她的心思,不能算是“知她心意之人”,可若是不同意吧,她觉得此人的回答的确十分有趣。

    “见见吧,见见吧,说不定是一位既有钱、相貌又好的富家公子呢!”小绿儿见自家小姐面露犹豫之色,在旁趁热打铁地怂恿。

    『看在此人能让我会心一笑……』

    已不知多少日子没有笑过的苏姑娘心下打定了主意。

    “那……就见见吧。……那位公子叫什么?”

    “姜润!”

    丢下一个人名,小绿儿欢喜地跑了出去,噔噔跑到二楼的阁台,高呼道:“哪位是姜润姜公子?翠筱轩的苏姑娘有请。”

    “哗——”

    顿时厅中满堂哗然,厅内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谁不晓得,那位翠筱轩的苏姑娘自从半年前在这一方水榭挂了牌后,就从未单独见过任何人,没想到今日竟然破了例。

    “谁不晓得是哪个走运的家伙!”

    一位衣着鲜艳的富家公子恨恨地说道,眼中满是嫉妒之色。

    『姜润?……那不是咱殿下么?』

    起初沈彧、穆青、吕牧三人还在愤恨那个苏姑娘有眼无珠,竟然不选择他们殿下,转念一想他们这才忽然惊觉,姜润不就是他们殿下刚起的化名嘛!

    而就在他们惊讶之际,赵弘润徐徐站了起来,一挥衣袖双手负背,贵气十足地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不才正是在下!”

    “……”

    看着赵弘润这个乍看仅十四五岁的小子竟然能得到如此殊荣,厅内众人惊愕不已。

    而那个丫环小绿儿更是彻底傻眼,目瞪口呆地看着赵弘润。

    要知道她原本希望她伺候的苏小姐能攀上一位有钱有势的京中权贵,因此才一个劲地从旁劝说,可没想到那个答题有趣的公子,非但穿着打扮寒酸,年纪竟比她还要小。

    小绿儿真恨不得痛骂一方一顿: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不好好呆在家,到这一方水榭来瞎参合什么?

    “你……你就是姜润?”小绿儿又确认了一遍,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正是。”

    听到赵弘润再次确认自己的身份,小绿儿无奈地叹了口气,敷衍般地说道:“跟我来吧,小姐想见你。”

    可能是见赵弘润不像是什么富家子弟,小绿儿也懒得热情对待了。

    然而等到她将赵弘润领到三楼的翠筱轩,她这才发现,除了赵弘润外,还有三个人也跟了上来。

    “你……你们上来做什么?”

    沈彧皱了皱眉,说道:“我三人负责保护公子,公子到哪,我三人自然也到哪。”

    『公子?哪有打扮得如此寒酸的公子?如此看来,就算是哪家的公子,也不会是什么有钱的主。』

    小绿儿歪着脑袋打量了赵弘润半天,不客气地说道:“不行,苏姑娘只是见他。”

    见此,赵弘润转头看了一眼沈彧:“沈彧,不如你们到大厅等我。”

    “不可。”沈彧摇了摇头,正色说道:“无论如何,必定得有一人跟着公子。”

    开玩笑,他们宗卫的存在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保护自家殿下嘛,哪有丢下殿下的道理。

    “不如这样,穆青,你跟着公子进去,我与吕牧在门外守着。”

    三位宗卫自行商议定了。

    毕竟是事关大魏皇子的安危,这种原则问题,宗卫们是不会妥协的,必定得有一人时刻跟着赵弘润,保证后者在视线范围之内,而其余人也不会离开太远,因为这是他们的立身根本。

    “那就这样。”穆青点点头,也不理睬小绿儿跳脚直说不行,伸手将翠筱轩的门给推开了:“公子请。”

    “你们……你们……”小绿儿气急坏败地想要拦住他们,可就在这时候,屋内传来了苏姑娘柔柔的话语声:“绿儿,莫要阻拦。既然是姜公子的家中护卫,进来也无妨,都请进来吧。”

    “……是。”绿儿不开心地撅了撅嘴,哼声道:“既然小姐发话了,你们进去吧。”

    沈彧、穆青、吕牧三人也不说话说,跟着赵弘润走入了屋内,分别在正面对的窗户口、门后、以及斜对角的墙角,在这三个地方盘膝抱胸坐了下来,有隐隐将这个房间给围住的架势。

    而赵弘润,则吃惊地望着屋内四周墙壁上所悬挂的画。

    鹤,全是鹤!

    『PS:上周的推荐票,哎,加更一章吧。另外,本书已A签,由首发。希望这本书的读者们能抽出一分钟时间到起点为这本书投推荐票,不胜感激。』

正文 第二十七章:苏姑娘

    一阵悠扬婉约的琴声徐徐从那薄纱般的帘幕后传来。

    赵弘润转头望去,然而隔着薄纱般幕帘他只能隐约瞧见一个婀娜的身影,青丝如瀑布、霓裳似彩霞,素手抚琴时的坐姿略微有些慵懒,动静之间尽显恬然与温婉。

    这一幕,让赵弘润忍不住想撩起那一层薄纱似的帘幕,一窥这位颇具仙气的女子真容。

    然而他并没有孟浪,只是负背双手静静地听着。

    感觉中,这位苏姑娘仿佛像是在弹奏一条湍湍流淌的小溪,水势不急、溪道也平缓,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曲调,让人隐隐能体会恬然祥和。

    只不过那阵恬然祥和的背后,却是那小溪不知会通往何方的迷茫,尤其是琴声结束时那逐渐使琴声变轻的手法,仿佛这条小溪永远也没有尽头。

    一曲作罢,屋内变得寂静起来。

    那位苏姑娘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待着赵弘润的评价,而赵弘润也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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