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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宫廷-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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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褚书礼喘不过气来。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褚书礼连连拱手行礼,连声说道:“望殿下谅解老臣等人的为难之处啊。……老臣给您跪下了。”

    褚书礼如今倒是不担心眼前这位肃王殿下将他方才对魏天子的埋怨传到垂拱殿,反而更担心这位肃王殿下因为动怒而做出什么事来,毕竟面前这位肃王殿下,的确是真心实意地要追查出杀害刑部尚书周焉的凶手。

    “……”赵弘润及时扶住了被他逼地正要下跪的褚书礼,良久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本王明白了。……多有得罪,还望褚书礼莫怪。”

    见赵弘润身上的气势骤然消失,褚书礼心中松了口气。

    而此时,就听赵弘润正色说道:“褚大人暂且回去吧,不过此地的兵卫与禁卫,暂时莫要撤走……本王怎么说也是督查使,两位老大人不查了,那就由本王来查!”

    “殿下,您……”

    “本王主意已决,褚大人不必再劝!”赵弘润抬手打断了褚书礼的话。

    见此,褚书礼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毕竟朝中大臣们都清楚,眼前这位肃王殿下性格倔强自负,一旦他决定下来的事,纵使是垂拱殿的那位,都很难让这位殿下改变主意,更何况的旁人。

    “老臣……告退。”带着几分羞惭之色,大梁府府正褚书礼拱手朝着赵弘润深深鞠了一躬,随即背影萧索地离开了。

    远远瞧着褚书礼离开,赵元俼这才迈步走了过来,见赵弘润面色难看,遂问道:“怎么了,弘润?”

    赵弘润长长吐了口气,语气莫名地说道:“他们怕了……怕此案牵扯到父皇一些不可告人的旧事,不敢再查下去了。”

    “……”赵元俼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你在瞎说什么啊,你父皇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旧事?”

    赵弘润看了一眼赵元俼,没有说话。

    其实事实上,迄今为止赵弘润已得知了好几桩他父皇的黑历史,比如说暘城君熊拓,比如说砀郡游马,都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

    只是赵弘润从未提过。

    因为他觉得,那是他父皇出于对国家的利益而做出的决定,虽说手段并不光彩,但却有利于整个魏国。

    因此,这些他父皇的黑历史,他都能够理解,并且接受。

    包括此案背后所牵扯到的,他父皇的黑历史。

    因为他相信,他父皇就算是曾经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也是为了整个国家的利益。

    从藏库的班房取了一盏油灯,赵弘润迈步来到藏库门口,过了好一会也没有移动。

    见此,赵元俼在旁好奇地问道:“弘润,你在干嘛呢?”

    只见赵弘润打量着面前的那间藏库,低声说道:“这里的藏库,事实上褚书礼褚大人已带兵卫们翻箱倒柜查过好几次,可仍就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由此足以证明,似这般大海捞针地追查,并不是最佳的办法。因此,我打算用另外一种方式。”

    “另外一种方式?”

    “嗯,用一种演绎推理法。……我打算重现周尚书当日在这里的举动,或许会有什么收获。”

    听闻此言,赵元俼脸上露出几许惊诧,颇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办得到么,这种事?”

    “试试吧,六叔应该知道我能过目不忘。”赵弘润舔了舔嘴唇,在凝视了一眼手中的油灯后,整个人就沉默了下来。

    见此,赵元俼与宗卫们纷纷退后了两步,不敢打搅。

    而此时,赵弘润已举着油灯迈步走入了面前那排藏库间,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

    “……提着油灯,周尚书走入这藏库,他在寻找官籍名册……先找的王龄,因为王龄是他的旧友……”说到这里,赵弘润回忆道:“王龄,洪德二年被外调……洪德二年。”

    他抬手抚过木架子上的一个标签。

    “洪德元年……不是,洪德二年……就是这个。”瞥了一眼那标签,赵弘润又低声嘀咕道:“官籍名册的摆放,是在姓氏的比划排列,王……第四顺位。”

    赵弘润朝着藏库深处走了几步,右手提着油灯,左手扶着面前的木架。

    事实上,这里兵卫们已找寻过多遍,根本没有找到王龄的官籍名册。

    不过,此时的赵弘润并不需要这种东西,因为在他的脑海中,那本关于王龄的官籍名册,就“摆放”在那里。

    “……周尚书找到了王龄的官籍名册,他准备翻看,可他手里提着油灯……所以他放下油灯……”左右瞧了一眼,赵弘润将手中的油灯放在最顺手的位置——旁边架子的边沿。

    不得不说,倘若刑部尚书周焉还活着,并且亲眼看到了赵弘润的推断,或许他会更愿结交赵弘润,因为赵弘润摆放油灯的位置,恰恰就是周焉当日放油灯的位置。

    “……周尚书翻看了王龄的官籍名册,他发现了什么,但他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测,于是他连忙寻找马祁、苏历的官籍名册……”赵弘润转过身,扫视着两侧那两排木架。

    望着赵弘润那仿佛中邪似的模样,赵元俼与宗卫们面面相觑。

    『这……真的能找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799章:失败的演绎

    “……马祁、苏历的官籍名册……”

    赵弘润那看上去好似中邪般的举动仍在继续。

    “……周尚书找到了马祁、苏历等人的官籍名册……他在翻看,对比着马祁、苏历等人的官籍名册……他在寻找这些人的共同点……会是什么共同点呢?记载在官籍名册上的共同点……”

    说到这里,赵弘润猛地提高了声音,双目放光地叫道:“是这些官员外调的原因!”

    此举,吓得远处的宗卫们整个人猛然一哆嗦。

    “我说……”

    咽了咽唾沫,宗卫穆青怯生生地小声说道:“殿下果真是在那啥……演绎么?我怎么瞅着像是中邪了似的……”

    说着这话时,穆青目不转睛望着赵弘润的双手,尽管后者此刻正做出仿佛在翻阅什么的举动,但实际上在众宗卫们眼里,自家殿下手中空无一物。

    这种怪异的模样,让宗卫们不由地缩了缩脖子,只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殿下莫不是从芈姜大人那里学到什么吧?……我是说那个。”宗卫何苗亦小心翼翼地说道:“芈姜大人可是巫女啊,能通天地鬼神的……”

    听闻此言,穆青睁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是说,殿下被周尚书附身了?”

    “是请。”宗卫朱桂亦细声细语地说道:“我听说有楚国那边有一种『请神』的巫术,可以将黄泉的鬼魂召唤到活人身上……”

    “你说的是『招魂』吧?”宗卫高括翻了翻白眼。

    听着身旁宗卫们的窃窃私语,宗卫长卫骄皱了皱眉,低声喝道:“都闭嘴!……莫要惊扰了殿下!”

    见宗卫长发话,众宗卫这才收声。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时赵元俼的眼神突然变了一下。

    因为此时赵弘润说了一句话,一句让赵元俼心惊肉跳的话。

    “……周尚书从王龄、马祁、苏历等人的官籍名册中找到了共同点,这些位官员都是从大梁被下方远调的……为什么?京官为何被外调?是洪德二年发生了什么?……洪德二年,大梁发生过什么事。……王龄曾是吏部文选司的司侍郎,主掌着官员入仕的事;马祁是殿前右武郎,手中握有兵权……苏历曾是督门郎,负责守卫大梁城的城门……这些人为何会被凑在一起?”

    “……”赵元俼抿了抿嘴,默默地看着在不远处沉思的赵弘润。

    “……不对劲,不对劲,洪德二年时,王龄等人当时都二十来岁,这个年纪按理来说才刚刚步上仕途,本不该升任司侍郎、右武郎、督门郎等职位,年轻气盛根本难以服众……朝廷为何要破格提拔年轻人?……不对,事后不久这些官员就被外调了,不像是看重这些人的才能而破格提拔。……我明白了,这些人是『棋子』,是朝廷、不,是父皇当时要对付什么人……对对对,所以在办成了那件事后,这些官员都被外调了……”说到这里,赵弘润再次睁大眼睛,肯定般地喃喃说道:“这就是王龄、马祁、苏历等人的关系,这些官员,在洪德二年时,为父皇办了一件事,一件事让那些凶党万分痛恨的事,所以那些凶党要报复这些官员,让这些官员家破人亡、断绝子嗣……血海深仇、血海深仇……满门处死!洪德二年,有些人被满门处死!今日的凶党,就是当年那些人的余孽……”

    “……”赵元俼的呼吸微微变得有些急促,暗自吸了口气,平复地心情。

    『此子,果真是天下少有的奇才,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将当年的事推断出七七八八……无妨,“那件事”他查不到的,此事已是禁忌,四王兄不会允许有人再提起……』

    想到这里,赵元俼抬头看了一眼赵弘润,眼眸中闪过丝丝挣扎。

    『或许这也是个……不不不,我不可将弘润牵扯进来……』

    摇了摇头,赵元俼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某个诱人的想法强行压下。

    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打断面前那个侄子,虽然他不清楚那什么演绎法,但不可否认,那个有经世之才的侄子,已将当年的事推断出了七七八八,再让他查下去,赵元俼无法保证让其置身于外。

    想到这里,赵元俼本着打断赵弘润的目的,走上前去开口道:“弘润啊,时辰不早……”

    可他刚开口,就见面前的赵弘润面色一变,沉声说道:“……这时,有人来了!”

    “……”赵元俼愣了愣,站在原地没敢动。

    “……周尚书抬起头,他看到了对方,是谁?……藏库内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对方没有引起周尚书的强烈怀疑,而当时那本记录簿也没有其他拜访的人,是了,是此间班房里的小吏……是张三晓!”

    赵弘润眯了眯眼睛,继续推断道:“张三晓来做什么?唔,他是见周尚书久久不出来,起了疑心。……周尚书看到了张三晓,可并未在此地打斗,说明张三晓解释了自己的来意……他只是一介小吏……等等,是油灯。从当时那盏油灯的耗油情况来看,当时应该是黄昏前后,我明白了,张三晓多半是借口吏部要关闭府门,过来催促……周尚书让张三晓暂且出去,将王龄、马祁、苏历等人的官籍名册放到怀里,他朝着门口走去……”

    喃喃自语着,赵弘润迈步走向藏库门口,可走着走着,他又忽然停下了脚步,不住地摇头:“不对,不对……周尚书是在吏部本署被打晕的,然后就被张三晓与刘旺绑起来,从后门搬上了马车,那时周尚书已昏迷,不能保证他会故意留下什么线索……换而言之,在出这扇门的时候,周尚书察觉到的危机……对对,他开始怀疑张三晓,于是他回到原来的位置,留下了线索……”

    说着,赵弘润紧走几步回到原来的位置,目光打量着面前的那一长排木架。

    “……周尚书留下了线索……周尚书的右手拇指甲缝中,故意嵌着一丝木丝……我明白了,他在这些木架上留下了几个字,在哪呢……在哪呢?他不可能蹲下来写,他担心会被张三晓看到,因此他站着……”

    左右瞧了几眼,随即目光落到那盏摆在架子上的油灯,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恍然说道:“在摆放其旧友王龄其官籍名册的那个木架的隔层底下……”

    说到这里,赵弘润蹲下身去,转头瞧了一眼所说的位置。

    出于种种原因,赵元俼亦蹲下身瞧了一眼。

    然而,赵弘润所说的位置,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更别说有什么字留下。

    叔侄二人对视一眼,赵弘润满脸错愕地抓了抓头发,难以置信地喃喃说道:“怎么可能呢?”

    望着他这副模样,赵元俼哈哈笑了起来。

    “弘润啊弘润,瞧你方才一本正经的样子,六叔还真以为那什么呢,被你唬得团团转……”

    这位六王叔笑得很畅快。

    他一方面是笑话这个视如儿子般的爱侄,这回当着他的面出了个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心底暗自松了口气的缘故。

    毕竟,他实在不希望面前这个小子被牵扯到当年那一桩事中。

    随着赵元俼笑得直不起腰,众宗卫们忍不住哄笑起来,毕竟方才赵弘润在演绎的过程时,可是煞有其事,仿佛就跟那位周尚书上了身似的,唬地这些宗卫们都没敢开口,生怕惊扰到自家殿下,亦或是附身在自家殿下身上的某个不可言说的存在。

    “笑个屁啊!”

    赵弘润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愤愤地说道:“我也是头一回演绎,出些差错总是难免的嘛,谁让线索实在太少了呢!……穆青,你个混蛋,你再敢笑,心信不信我真把你调到游马军去拾马粪啊!”

    恼羞成怒的某位肃王殿下张牙舞爪地冲了过去,吓得穆青连忙躲在褚亨这个大块头身后,一边躲还一边笑着求饶:“殿下,这可不怪我啊,谁让您方才装得煞有其事的样子……再说了,笑的又不止我一个,您干嘛总找我啊?……您看,怡王爷还笑得站不起来了呢!”

    听闻此言,赵弘润转头望向仍蹲在原地的赵元俼,见他果真捂着肚子笑得几乎要岔气,遂愤愤地说道:“六叔,有这么好笑么?!”

    赵元俼摆了摆手,仿佛想表示并没有多么好笑,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可怎么也收不回来。

    见此,赵弘润脸上愈加羞愤,一脚一个将在旁偷笑的宗卫们给踢了出去,口中叫骂道:“走走走走走……”

    屋外,还传来了穆青不知死活的调侃:“殿下,您不再演绎了么?说不定这回会有收获哦……啊,殿下,我错了,我错了,您绕了我吧……周朴,你个笑面虎,你给殿下递剑?啊……救命……”

    听着屋外吵吵闹闹的声音,赵元俼摇了摇头,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勉强将那止不住的笑意强行压制下来。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他眼角忽然瞥见隔壁一块木架的隔层底下,只见在那里,笔迹潦草地写着几个字,勉强可以辨认——『萧氏未平』!

    赵元俼心中咯噔一下,心中那份笑意顿时退地无影无踪。

    稍一迟疑,他望了一眼屋外,同时提起旁边的油灯,面无表情地用火在那些字上烤了烤,将那几个字烤得难以辨认,彻底掩盖。

    『……』

    做完这一切后,赵元俼站起身来,目光深邃地思索着什么。

    而这时,屋外传来了赵弘润带着怨气的呼喊:“六叔,你还没笑够啊?!”

    微吸一口气,赵元俼面上再次布满了笑容,若无其事地提着油灯走了出去。

    “哈哈哈,难得见你出一次丑,六叔我牢牢记在心里啊的……哈,待会告诉玉珑吧。”

    “可恶……”(未完待续。)

正文 第800章:阻力

    『PS宗卫小剧场,周朴问穆青:你觉得殿下为何推理失败?

    穆青沉思:身高差距?

    穆青卒,享年二十岁。』

    ————以下正文————

    『萧氏……萧氏……』

    次日,在一间隐秘的地下通道密室中,怡王赵元俼轻轻抚摸着手中瓷杯的杯沿,目光迷离,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

    而这份回忆,让他感到心痛。

    不知过了多久,从石室外走入一名男子,惊扰到了赵元俼那揪心的回忆。

    “王爷,他来了。”男子叩地禀道。

    赵元俼点点头,目视着石室的入口,只见片刻过后,那里出现一个消瘦的身影。

    只见此人抚摸着石壁,喃喃说道:“真是怀念呐……将会话的地点设在此处,是要我感恩于怡王殿下当年的援护之情么?”

    赵元俼没有理会来人的调侃,带着几分怨怒,低沉地质问道:“果然是你……”

    只见来人脸上浮现几分诡谲的笑容,淡淡说道:“这有多少年没见了,怡王殿下?”

    赵元俼闻言无动于衷,脸上的怒色越来越浓,冷冷质问道:“你为何要杀害当朝的刑部尚书?!”

    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眸光,已带着几分愠怒说道:“我有什么办法?他查到了!”

    赵元俼沉默了片刻,随即语气低沉地问道:“这么说,王龄、马祁、苏历等人,也是你杀的咯?”

    来人平静了情绪,似笑非笑地瞧了几眼赵元俼,点头说道:“不错,是我。”

    赵元俼好似疲倦般揉了揉额头,轻叹着开口问道:“为何?……你知道,那些人也只是……”

    “只是昏君当年手中的『刀』?”来人打断了赵元俼的话,替他补完了后半句。

    随即,他哂笑道:“这才死多少人?当年那昏君屠宰了多少人?”说到这里,他瞥了一眼赵元俼,似笑非笑地问道:“事到如今,怡王殿下心软了?”

    “……”赵元俼沉默了片刻,随即冷冷说道:“我并非心软,而是看不惯你滥杀无辜。”

    消瘦的身影咂了咂嘴,耸耸肩说道:“周焉只是个意外。……都怪他自己不好,为何要死盯着王龄那桩案子呢,若是他肯早日结案,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那『那些人』呢?”赵元俼语气低沉地质问道:“那些被你用来掩盖王龄、马祁、苏历等人的官员……那些人是无辜的!”

    “所以我并未使其断绝子嗣不是么?我给那些人留了一丝血脉了……”

    赵元俼怒视着那消瘦的身影,良久,他吐了口气,冷冷说道:“『西边』的人,即将来到,我不希望在听到任何有关于你的消息……”

    消瘦的身影闻言舔了舔嘴唇,笑嘻嘻地说道:“怡王殿下放心,我岂会去破坏怡王殿下您的计划呢?……唔,正好我也要销声匿迹一阵子,某位年轻的肃王殿下,最近可是盯着紧呢……”

    听闻此言,赵元俼的面色顿时一沉,眼中露出了几许杀意,冷冷说道:“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若是你敢动他一根汗毛……”

    “我怎么可能会加害怡王殿下视如已出的干儿子呢?”消瘦的身影连忙说道。

    “是么?”赵元俼冷笑两声,伸手揭开座椅旁边桌子上的一块黑布,露出一块足足有一尺的金砖,冷冷说道:“五万两金子买本王侄儿的性命,你可真大方啊。”

    消瘦的身影眼眸眯了眯,舔舔嘴唇说道:“怡王殿下的人脉,真是不简单……好吧,我实话实说,我的确是嫌那个小子太烦了,因此警告警告他而已,我若果真想要除掉他,怡王殿下不至于认为我只有这样的手段吧?”

    “哼!”赵元俼冷哼一声,眼眸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见此,消瘦的身影举着双手,好似求饶般连忙说道:“好好好,这事是我的错,日后那个小家伙出现在哪,我退避三分,这总行了吧?”

    “当真?”

    “嘿!”消瘦的身影撇嘴笑了笑,摇头说道:“你也太小瞧你那个侄儿了,就算是我,如今再想要那个小家伙,也不是那么容易了……商水青鸦,这帮家伙的扩张速度,可是让我等深为忌惮啊。话说,那小家伙真不是你亲儿子?”

    “……”赵元俼面色阴沉地没有说话。

    见此,那消瘦的身影可能感觉有些无趣,耸耸肩说道:“好啦,我知道了,总之,我会避退三分的,哪怕那个小家伙正在追查当年的事……嘿,事实上我还有点期待呢,以肃王的聪颖与地位,或许能查到当年的事也说不定,要不然我助他一把?我真想看看,那昏君被他如今最器重的儿子得知其当年的丑事,究竟会是一副怎样的模样。”

    “……”赵元俼凝视着对方,眼中的杀意逐渐消退,他冷冷说道:“你走吧,记住你的话,休要干涉我的事。”

    “怡王殿下的目的与我等一致,我又岂会阻拦?我的人,会消失的……那就祝怡王殿下马到功成。”消瘦的身影拱了拱手,笑呵呵地说道:“事成之后,我当鼎力助怡王殿下成为我大魏的新君。”

    “你以为我在乎那个位子么?”赵元俼冷笑道。

    消瘦的身影耸了耸肩,随即在朝着赵元俼拱了拱手,便抽身退后。

    可待等他要消失在密室外的走廊时,他又忽然转过头来,目视着赵元俼,好似由衷地说道:“赵六哥,有你这样的仰慕者,是『她』的福气……”

    赵元俼的眸光微微出现几丝波纹,语气复杂地说道:“你不必说这样的话来激我。……事已至此,我不会就此退缩的。”

    “这不是激你,而是发自肺腑。”消瘦的身影凝视着消瘦的身影,幽幽说道:“你默默地为她做了许多,若是再让『她』选择一次,我相信她会选择你……”

    说罢,消瘦的身影消失在密室外的暗道。

    “……”赵元俼默不作声,端起旁边案几上的茶杯,漫不经心地抚着瓷杯的完璧。

    随即,他嘴角露出几许苦涩的淡淡笑容。

    “怎么可能呢,『她』,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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