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徽商天下(寄奴)-第1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曹家已经联合的一批人,这一次声势浩大的倒许运动已经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不过,要真的从生意上挤压许家,按照曹家眼下的实力已经无法做到,因此所做的还是人脉上的博弈。拉拢和反拉拢……一些原本在许家集团中无法占据核心地位的商贾们,受到了影响,严知礼严大人铁了心要灭许家的传闻还在不同的场合被人提起来。

但在许宣眼中,这些都不算什么,曹家在这件事情当中原本就是搅屎棍的角色。眼下局面被搅乱了,受到影响的也多是一些小商贾,虽然看起来有不少人,但因为本身实力不值一提,即便加起来损失也不算太大。而真正有实力的商贾,因为和许家捆绑得比较紧密,基本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眼下事情还没有明朗,暂时并没有受到动摇。不过商人逐利,如果许家在这个过程中真的露出颓势,那么离心的局面也就会出现。

局面算是僵持住了,在严知礼这里,原本的打算便是准备找出许家的问题,安上一个坑蒙拐骗的罪名,将之办成奸商,随后批判一番。但是几天之后,也就知道这样的想法大抵是行不通了。

“许家表面上还谦卑的,不温不火,让人找不到把柄。眼下执掌许家的是许安绮那个丫头,但是这样的行事手段,颇为老练,不太像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这日李毅在书房里同严知礼谈起这些,语气有些感叹。

“背后有人啊……”

“许家经营这些年,出几个会办事的人也不属正常。我知你心中所想,但这些事情未必真的是许宣在做。先前我等已经见到他在文学上的才华……也听闻他的经商的手段。但其实说起来,无非是有了几款好墨。还有他原本那个临仙楼,被于家那小子烧掉了,眼下在重建……”严知礼咂摸着说道:“临仙楼的经营也是如此,不过是推出了一些新奇的菜式花样罢了,那些所谓的传单之类的……也只是小道。”

“他的性格总归还是轻狂的书生,这事情或许是他人所为也不一定……他毕竟只有这样的年龄……”

李毅闻言,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了一番,终究还是出口说道:“若真的是他呢?”

比起严知礼而言,李毅对于许宣的了解总归要多上一些。一般而言,深入了解一个人,分析其专长,弱点等等。这样剖析的过程就能基本上认清一个人。但是许宣这里,这种惯常的经验有些不太适合。起先对他的才华有所怀疑,但是“文魁****”之上对方展示出来的一些东西颇有些骇人。这一次的县试,虽然李毅背后使了阴谋让他没有办法参加科考,但是随之而来的依旧是震撼。

黄家的黄于升居然考中了县试的案首,虽说县试的排名有着很大的主观因素,能不能成为案首,大抵而言也是严知礼一念之间的事情。但是既然能够成为案首,也证明了黄于升在县试之中的表现确实是突出的。

在调查和了解许宣的同时,李毅自然也不会放过他身边的人。比如方元夫,作为许宣的好友,又是罗长生的徒弟,自然是调查的重点。黄于升自然也是这样的,原本作为纨绔的一个家伙,眼下居然考中了案首。这几日,外间的传得沸沸扬扬,据说因此还影响到黄家内部的权力交接。这些东西,李毅只是了解了一个大概,随后心中就有些被吓到了。

一个人的名字反复在他的脑海中出现。许宣,这些事情背后都有着他的影子。他虽然不曾去参加县试,但是据说黄于升在此之前是跟随着他学习过一段时间的。这事情被人挖出来说了,几乎就要将许宣传成文曲星下凡。

即便知道许宣同黄于升友善,但是这一次县试严知礼依然将其定位案首。这其中也是有着一定考虑的。将黄于升定为案首,那么这一次黄家就要承严知礼的情,按照眼下的观点,严知礼对黄于升有着提携之恩。那么这样之后,在严知礼同许宣的矛盾之中,黄家或者说黄于升的站队就需要自行斟酌了。总之,也算是分化许宣实力的一种举动。

当然这是题外话,但是因此也对许宣有了更深层的认识。随后还有那些火药,那一声惊天的爆炸。这样之后,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觉得对许宣把握不住。按照严知礼所说,那些眼下畅销的新墨,新式的菜肴,高度酒……这些东西居然都不能算正经的经商手段。那么什么才是呢?

在李毅这里,恰恰认为这才是许宣的厉害之处。有了这些实物做依托,几乎就不需要阴谋手段之类的东西。遇到阻碍,直接碾压过去便可以了。比如新墨出来之后,整个徽州府墨业格局骤然改变,那些新式菜肴,直接挤压了各大酒楼的生存空间……

但是这个时候,有些话也无法说得太细,稍微点了点之后,那边严知礼闻言,表情一窒,眯了眯眼睛,没有在说话。

关于某人商业才华的讨论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李毅微微躬身,继续说着关于许家、曹家以及其他各大墨商在这些事情里的一些做法。

“曹家负责这次事情的人,是那个叫什么佘文义的?”

“回大人,正是此人。佘文义原本就是许家的掌柜,先前据说是有能力的。但是在许安绮之父许惜福去世之后,心中有了反意,配合程家差点将许家置于死地。后来许安绮正式接掌许家之后,他加入了程家,但是随后程家被许家击败之后,又开始疏远了他。这一次,曹家将他找过来,也算是表现出了对许家最大的敌意……”

……

这日严知礼在书房中听完李毅的汇报之后,沉默了片刻,微微扬了扬眉毛:“对于近来许家的态度,你怎么看?”

李毅闻言想了想,说道:“只能说许家很警觉。或者说,许宣很警觉……之前大概已经意识到我们会动手,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那些账册,眼下许家愿意拿出来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基本上没有大的问题。即便有些小纰漏,也是故意露出来,大概是想以此迷惑我们。这些东西,自然还是能够辨别出来,不至于上了对方的当……而作坊和一些墨行经营过程中,也比较正常,这几日据说还在促销……”

“促销?”严知礼闻言,挑了挑眉头。这个时代虽然也有类似的方式,但是“促销”这样的词汇还不曾出现,陡然听起来倒是有几分新奇的感受。

“是一种经营手段……”似乎是想起了一些场面,李毅的表情有些古怪:“买一送一,或是返还银钱……买的多了还能参加抽奖,奖品的种类有……”

吧啦吧啦的说了一阵,随后总结道:“总之……吸引了很多人。”

这些天也有专门的人盯着许家的一举一动,基本上那边有什么动向,很快就有人搜集上来,摆倒李毅的桌上。他对这些搜集上来的信息进行归类和总结,随后上报到严知礼这里。

李毅说完之后,整个书房里就陷入了沉默之中。严知礼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想李毅先前所说的话,那些所谓的“促销”场面……

在很多读书人这里,觉得经商没什么意思,多少都持着几分不屑的态度。究其原因,也是因为很读书人觉得经商应该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是读了圣贤书,悟出的道理是放诸四海而皆准的。要是让他们来做,自然也能做的很好。

但事实上,经商作为眼下各大行当中的热门,终究是一种实践活动。纸上谈兵,或者“我认为如何如何”……只要没有真正去做,这样的想法即便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

李毅和严知礼,或许都能算是聪明人,但是没有经验就是没有经验。这些天针对许家所用的手段,也是依仗了官府的威慑,动用的也是官府的路子去进行。要说真的生意场的手段,其实并没有多少。

哦,或许也有……曹家的事情也算是了。但这终究也是很小的一部分,更恰当的说法,应该是阴谋,而不算是堂堂正正的商战。

“是啊,比想象的要警觉一点。”严知礼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不过本官原本也没有觉得通过简单的审查就将许家怎么样。这几日也是在试探一番,看看许家到底为了这件事情做到了什么程度。按照你所说的,对方为了应付这些,大概费力很大的力气,小小的商贾之家,能够滴水不漏到这般程度,大概也已经到了极限了。本官即便什么都不做,继续审查,持续几个月或者更多的时间,那边恐怕也很难挺住。”

严知礼说着笑了笑:“不过,本官倒不想再拖下去了。”他说着声音顿了顿才接着响起来:“去给许家按个罪名,然后将墨方弄过来。”

“那些墨方到手之后,用处大概会很大。”

李毅闻言,想了想,说道:“那么,罪名……”

声音带着征询的语气,也就是刚刚落下来的时候,那边严知礼的声音紧凑地响起来:“欲加之罪……”

也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都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声音就渐渐小下去。

李毅倒是听懂了他的意思——这是要开始构陷了。

“至于用什么罪名……”严知礼沉吟了片刻,随后说道:“坑蒙拐骗,总之什么都可以……就算许家真的很干净,也还可以‘莫须有’嘛。”他说着似乎想了什么,微微挑了挑眉头:“对了,许家不是搞了个什么联盟么?这个联盟,就是在拉帮结派,似乎是有问题。”

严知礼说到这里,眼中稍稍露出几分犹豫的色彩,随后稍稍沉吟一阵,右手的食指在桌边轻轻敲着,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决断。过得片刻,才回过神来。

“嗯,许家……可能是要谋反。”

李毅闻言,眼角猛得抽搐起来,这个时候连忙低下头去。心情却是有些古怪,复杂的厉害。

谋反……呵,还真是敢说啊。

许家即便眼下在墨业里有些名声,但是因为时日尚短,影响力主要集中在徽州府这边。若是出了徽州府,影响力甚至还不如原本程家,虽说这只是暂时的,随着眼下许家对徽州墨业的整合结束,情况肯定会好转。但是即便有着影响,也终究脱离不了生意人的格局。

谋反?开什么玩笑……

但是这个时候,也知道如果用这个理由来吓唬一下许家,总归是能够成事的。毕竟谋反事大,眼下官方的态度,大抵都是慎重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便最后弄错了,也可以用一个“替皇上分忧”的理由搪塞过去。

关键是,商贾之家承受不了这样的理由。倒时为了息事宁人,估计会大出血。自己这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李毅望着严知礼似笑非笑的眼神,微微一凛,心中知道,这一招出来之后,许家断然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

许宣再次来到许家,见到一幕很纷乱的场景。整个家里的气氛似乎都有些不对了,路过的时候碰到几个丫鬟和小厮,虽然也是恭恭敬敬地向他打着招呼,只是面色都有些阴翳。

随便抓了一个。

“家里……怎么了?”他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

那小厮闻言,脸上的表情快要哭出来了一般。

“许、许公子……大事不好了。县衙那边、县衙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许家有聚众谋反的嫌疑……出大事了啊。”大概被吓坏了,这个时候说话断断续续的,不过大抵还是将意思表达清楚了。

“家里使了银子,来传信的人才稍稍透露了些消息……说是许家若交出那些墨方,然后上下打点,或许、或许才能够躲过一劫。”

许宣闻言,稍稍愣了愣。

日光照在那小厮惶然的脸上,过得片刻,只见书生收回了愕然的神色,淡淡地笑了笑:“原来是为这事……”声音顿了顿“嗯,知道了。”

完全听不出有任何紧张的情绪。

许安绮的院子里,少女来来回回在走动,口中紧张地喃喃说道:“怎么办啊……”

许安锦在一旁,面带忧虑的望着自己的妹妹,已经很久不曾见到她这般慌乱的模样了。

第409章墨战(五)

先前许家遭遇大难的时候,许安绮便如眼下这般焦急过。从那之后,许家虽然也遇到过一些困难,但是有着那些新墨做支撑,也都只是波澜一阵,随后就平稳地过去了。

这一次在知道严知礼要对付许家之后,少女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斗肯定是斗不过的,但是按照许宣的要求,许家要尽可能的拖上一阵,这个应该不算太难。

而许宣在对生意的收缩计划上做出安排之后,也开始忙活起来。他先是从许家借了一批墨匠,这些天甚至自己也经常往许家的墨坊之中跑。

只是到底再做什么,连许安绮如今也被蒙在鼓里。不过一直以来的信任,让她觉得许宣这样的做法一定有其道理,因此她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应对官府的审查之上。

过程或许有些煎熬,但大抵还是自信的。这主要也是因为那些新墨眼下确实是许家足够的资本。只是却不曾想到,原本准备的拖延战术,才没过多久,到了眼下却已经无法再打下去。

严知礼想要许家的墨方。

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许安绮在椅子上怔了好久。日光很好,清新的风流淌过院子中的凉亭之上,但是很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这、这是釜底抽薪……”她口中喃喃地说道:“这是要挖许家的根啊。”

后来许安锦得到消息过来看她,见到的便是在院子之中来回走动,苦恼地思索对策的青衫少女。

“墨方不能给,绝对不能……”

勉强控制住情绪,许安绮脑袋摇成波浪鼓,对着许安锦声音坚定地说道。

许安锦在一棵树下站着,见自己妹妹在眼前来来回回地走都。烦躁、不安、紧张、忐忑、愤怒、恐惧……不一而足的情绪实在让她心情复杂。

她素来对许家的事情不怎么插手,但这个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那些新墨,是许家赖以生存的基石,也是眼下这个才堪堪建成的墨业联盟赖以为系的关键所在。若是交出去了墨方,许家就没有了什么优势可言了……论积累,许家比不过程家、方家这些老牌的家族,人脉这一层面,近来倒是补齐了短板,但是时间还短,也还来不及发酵出东西。

而且很多生意才刚刚铺开,没有了新墨带来的利益优势去填,那就是一个无底洞,会将许家整个吞噬进去。这个坑是许家自己挖的,原本是为了给许家的腾飞做准备,但是这个时候待到危机来临,反而却成了许家最大危机的来源之一。

严知礼那边大概也是看准了这一点,一棍子就敲在了许家的七寸之上。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的便是来交出墨方之后,会面对的来自其他墨商的打击。商人逐利,这个是千古不变的道理。眼下很多墨商看起来同许家关系不错,也在进行着深浅不一的合作,但这也是建立在共同利益的基础之上。并不代表对方有多么深的认同和归属感。

只要有了机会,无论是谁总归都是想做龙头老大的。许家若是交出墨方,这些东西必然会通过各种渠道流到其他墨商那里,这样之后,这个本就松散的联盟,立刻就有着倾覆的危险。

这些问题都是一目了然的,即便不是内行之人,也能够很清楚地看到。

来回走动一阵,终究是难以平静。过的片刻,许安绮在院子里站住身子,抬头看了看天空。时间是春暮时分,阳光开始变得刺眼起来,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夏日的炎热感觉。

她伸手在额前挡了挡,叹了口气,突然想起来很多日子以前……去年秋天的时候,那时许家面临即将倾覆的危机,她也曾这样子叹过气。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但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却让她觉得似乎还在原地,始终不曾离开过一般。

情景也是似曾相识,感觉也是似曾相识……

那时候,那些棘手的问题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呢?这个心中想着这个问题,随后脑子里就浮现出那个书生的身影。

她定了定神,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随后转过身朝着门外跑过去。但是没跑几步,身子就定在那里了。

四周是泛着绿意的花木,日光照在其间,书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那里了。

“啊!”

少女口中发出一声惊呼,短暂的时间里,情绪还停留在自我意识当中,到脑海中的一幕陡然变做现实的时候,未能及时反应过来。待到恍恍惚惚的感觉稍稍褪去,终于意识到眼下的环境,那个书生真的已经站在那里了。

“二位娘子,我来了……”依旧是带着几分轻浮孟浪的语气,就如同曾经的秋天里,他随意地坐在石阶上画那些古怪的画的时候一样。

那是他似乎只是挥手间,许家的问题就被他解决了罢?

事实自然不会那么简单,无论面对困难或是解决危机,总归有一段布局的过程。分析问题的关键、提出相应的解决对策、紧接着实施,再到最后见到效果。总归是一段不短的时间,过程也是很复杂的,很多的人手、资金、人脉关系都需要操心。

但是在许安绮这里,所有的东西似乎都被做了大幅度的简化,似乎是许宣站出来的一瞬之间,问题就被解决了。

前面已经说过,她虽然开始朝着女强人的方向在成长,并且已经走出很长一段了,但是时间毕竟不够,涉及的高度和层次也不够。于是这个时候体现出来的就是复杂的两面。

“说什么呢……”

许安锦站在凉亭之中,相比于才回过神的许安绮,她还算比较冷静。这个时候听闻许宣有些轻佻的话,登时就微嗔着说了一句。但要说多生气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一方面,如果不出现太大的意外,在不远的将来,她嫁给许宣应当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甚至比起许安绮,她还要更有底气一点,毕竟、毕竟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还有的便是眼下许家紧张的氛围里,到也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为这些小事生气。

“汉文,严知礼、严大人……居然说许家要谋反……这样的事、这样的事……”许安绮贝齿轻轻咬着下嘴唇,脸上露出几分无辜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委屈。

也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语气里问题,随后就见着许宣朝她走过来,伸手在她的头顶上按了按,随后似乎还不曾过瘾,又用力地揉了揉。

少女的表情呆呆的,心中登时就没了想法……

呐呐的站在那里,许宣随后已经朝凉亭里走过去,伸手要摸许安锦的头,被女子很快躲开了。

“都什么时候了啊……”

在姐姐微微抱怨的声音里,许安绮回过神,许宣已经在那边开口说话了。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许宣点点头,声音淡淡的,边说还边拿起桌上的一壶凉掉的茶。因为没有多余的杯子,他就拿起来仰面直接倒进嘴里。

咕咚咚地喝了一阵,畅快地出了口气:“渴死我了……”随后将茶壶放回原处,表情才认真的了一些:“谋反这种事情……啧。”他说着摊了摊手,脸上露出几分无语的表情,目光看了一眼许安绮,随后说道:“谋反都是大罪,只要有这样的说法,大概都是宁可信其有……”

少女闻言,俏丽的脸上微微有些白,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那么,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许宣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看把你的吓的。眼下这大概还不是官方的说法,严知礼将消息放出来,或许是想要试探一下。若是许家表现的不能让那边满意,随后估计就会来真的。”他说着眯了眯眼睛:“严知礼这个人,从他先前做的一些事情看,虽然不是百无禁忌,但是在使阴招、下黑手这种事情上,大抵是不会手软的。”

他说在凉亭的石凳上缓缓坐下:“让他顾忌的东西或许有,但是许家一介商贾,大概还不被他放在眼里。若是真的让他将着谋反的罪名构陷出来,即便最后许家能够洗脱,那么即便不死,大概也要丢一层皮了。”

书生坐在凉亭,声音平静地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两个女子站在一旁,听得俏脸都是白白的。过的片刻,许宣反应过来:“你们也来坐啊。”

安静的小院里,许安绮二人慢慢踱步到凉亭里,思绪还是有些纷乱:“谋反……这种事情,如何敢做呢?也不会有人信啊……”

“当然不会有人信,但只要有这样的说法,官府就必然会重视,一切若是按照流程来走,许家就会很被动了……这个过程之中,一些预先设计的阴谋诡计都能砸过来,基本上是防不住的。”

也许是感受到女子眼下心中的无助和忐忑,许宣也没有在卖关子,直接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因此我们这边能做的,就是让严知礼没有机会走这个流程。”

许安绮同身边的许安锦对视一眼,随后咬咬牙说道:“大不了就散财,托人上下打点一番……这些日子许家也走通了不少门路,原本这些关系是准备留到后面再用的,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声音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其实也不是很自信,毕竟谋反的罪名压下来,几乎在一开始就将她吓到了。

“钱使出去,总归能够有所收获吧。即便结果不理想,但是至少能保证局面不继续恶化……最坏的结果、最坏的结果……便是将那些墨方交出去。”

声音说道这里,渐渐小下去,显得颇有些不甘心。

但是几乎在许安绮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许宣已经在那边笑了起来:“你说错了,将墨方交出去……其实应该算是最好的方法。”

许安绮闻言,秀美的双目陡然间张大,抬起头来的时候,那边书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