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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三国(天书)-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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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变主意了!对付士家我打算用你那上策,快刀斩乱麻!”南烨开门见山的说道。

戏志才闻言一愣,当初他与南烨商讨对付士家的计策时提了上、中、下三计。上计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同样用yīn谋进行斩首行动,将士家高层一网打尽。中策是先稳定三州,与士家划地而治,再收拢民心徐徐图之。下策则是见招拆招,等士家自露马脚再依法治之。

南烨当时认为上计虽立竿见影,可是难免引起动荡。就算将士家高层一网打尽,恐怕也会有族中其他兄弟子侄不服引发叛乱。下策则是有些被动,即便找到了士家不法的证据,士家也未必伏法还是难免要开战。所以当时南烨选了中策,因为他相信自己治下的州郡肯定要比士家控制的州郡发展快,到时候他就可以凭借绝对优势,不战而屈人之兵。

可是现在南烨却不想再等了,他担心多等一年,士家就要多作恶一年。与其让士家年年祸害无数百姓,还不如用狠下心忍住阵痛,割除士家这颗交州毒瘤。

第二十回南烨戏忠定交州左慈于吉双出关(10)

南海番禺的刺史府内张灯结彩,迎接新任刺史南烨的到来。任谁也看不出前些rì子这里刚刚办完一场前任刺史的丧事。“人走茶凉”这个词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那rì朱符一死,士武就以护送灵柩的名义赶到刺史府中抄了朱符的家。如此一来,朱家树倒猢狲散,朱符的那些姬妾、奴仆都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一些刺史府中的老军无处可去,帮着朱家人料理了朱符的后世。

丧事办完之后,朱家人畏惧士家,也不敢呆在交州了,便以扶柩返乡为名离开了交州。这南海郡的太守、郡丞等职都是朱符任用的亲信,这些人没什么本事,自知斗不过士家,更惹不起手握兵权的南烨法师,便干脆与朱家人一同离开了,只剩下了一座冷冷清清的刺史府。

南烨到了番禺之后简直被刺史府中的惨淡景象吓了一跳,再一盘点府库更是让南烨的心拔凉拔凉的。这府库之中不但没有一文钱、一粒粮,还拖欠着士卒粮饷。若是不知情的,肯定会以为夷贼是攻破了刺史府杀了朱符。

南烨叫来府中老军一打听才知道府中之物被士武抄走了一半,又被朱家带走了一半,这才如此干净。好在朱家还有畏惧南烨之心,没把刺史大印也一起带走卖了换钱,否则南烨就真抓瞎了。

南烨并不是没钱,只是他的钱财都存在洛阳新城,远水解不了近渴。就在南烨为钱发愁的时候,城中的不少士绅富户纷纷上门道贺,还带来了不少礼物。南烨没想到自己刚上任便有人行贿,本不想收,可戏志才却劝他收下,并说这种礼尚往来不算犯法。

原来汉朝律法对于贿赂罪的规定是:主官收受属官财物夺爵,枉法受赇或受金漏言罪加一等。所谓的枉法受赇就是指收受贿赂后徇私枉法,而受金漏言则是指收受贿赂后泄露机密。显然这些来送礼的士绅商贾并非南烨下属,也只是想来与南烨这个新任刺史搞好关系,而非要他徇私、泄密所以也就算不上行贿。

南烨听完了戏志才的讲解点了点头。他知道这送礼之风就算到了千年之后也不曾断绝,在贪财的灵帝治下,官员更是贪污受贿成风,自己的前任朱符还是有名的天高三尺。若是自己不收,反而会让这些送礼的人心怀担忧。不如此时先收下这些财物以解燃眉之急,rì后再做打算。

收下礼物之后南烨的手头总算宽裕了一些,他用这些钱财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郡兵发下粮饷。因为要对付士家并在rì后群雄逐鹿之时守住交州,手中的数千兵马显然远远不够。

可是当南烨进入军营清点郡兵的时候,这心中就又是一凉。那兵营之中只剩下数百老弱残兵,营中jīng锐不是跟着朱符出战身死,便是战败后四处逃亡没有再回营,纵然逃回一些人马也被朱家人全部带走了。南烨若是没带着人马过来,那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

南烨一看就知道这些老弱残兵不堪大用,便发下双倍粮饷让这些人散去自谋生路,又让自己麾下的jīng锐住进了军营。如此一来,之前准备的数千人的粮饷就节省下来。

依照戏志才的意思是用这些钱财再募新兵,可是南烨却认为应该将这些钱分给那些出战身死的士卒。一来是因为朱符在时就拖欠着这些士卒的粮饷,二来是因为南烨觉得应该给这些战死的士卒应有的抚恤,不能因为朱符死了就将刺史府欠的债和朝廷的抚恤一笔勾销。

南烨将自己的看法表明之后本以为戏志才会反对,没想到戏志才想了想便赞成了南烨的做法,还说南烨这么做是千金市骨,看似吃亏,实则占了便宜。

这千金买马骨的典故南烨知道出自《战国策》,是燕昭王的谋士郭隗讲的。他一琢磨就明白了戏志才的意思,自己替前任刺史朱符发下粮饷抚恤,看似吃亏,实际上何尝又不是为自己收拢了人心,让交州百姓都知道自己是个善待士卒的人。rì后自己若是再募兵,肯定争相来投。

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xìng,南烨决定干脆玩一票大的。第二rì一早他便领着麾下一群文武和亲卫、弟子身穿素服在城中转悠开了,挨家挨户去拜访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他不但带去了一份抚恤,还挨个称赞这些士卒皆是为国捐躯的英雄。若是赶上谁家祭奠的灵堂还没有撤,南烨必然领着麾下亲自祭拜一番。

南烨的亲卫加弟子少说也有二百多人,一字排开之后如同一条长龙,走在街上就像是一支游行队伍,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不到半rì光景,全城的百姓就都得知了新任刺史南烨法师抚恤战死士卒的事。这种事情以前还从没有过,百姓们都觉得好奇,纷纷跟在南烨队伍的身后瞧热闹。

那些战死士卒的家属皆是寻常百姓,平rì别说一州刺史,就是一郡太守也没打过交道。他们见到南烨领着那么多人登门全都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人更是吓得连门也不敢开。南烨也不着急,一遍遍道明来意,若是实在叫不开门,就在门外大声称赞一番战死的士卒,并将抚恤投进门里转头离开。

不敢开门装作无人在家的毕竟还是少数,大多数的人家都是战战兢兢的将南烨请进去,又感恩戴德的将南烨送出来。也有不少士卒家属见到那迟来的抚恤后都泣不成声,对南烨长跪不起。

南烨对这些家属一一好言安慰,到了下午全城便都知道了南烨法师慰问阵亡士卒家属的事,也就没人再让南烨吃闭门羹。之前好几户闭门不出的百姓也回过味来,特意赶上南烨的队伍向他致谢。

一路走下来南烨见了形形sèsè不少家属,他们见到南烨有的欣慰,有的难过,可是有一户人家的表现却让南烨起了疑心。这户人家有三口人,是一对老夫妇带着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儿。这本来也没什么可疑之处,不过小女孩儿的一句话却引起了南烨的注意。

“兄长没有死!”当南烨正在称赞这家的儿子为国牺牲是个英雄的时候,小女孩突然插话道。

一对老夫妇听到小女儿插话,脸上变颜变sè。老妇将小女孩拉到身前训斥道:“小妮子胡言乱语些什么?休让法师看了笑话。”

小姑娘的胳膊可能被母亲拽疼了,委屈的含着眼泪道:“我没有胡说,兄长是大英雄!兄长没有死!”

老头儿见小女儿还在犟嘴直接对南烨解释道:“这孩子与过世的兄长极为亲近,我等不忍告诉她实情,怕她伤心。没想到小孩子家这么不懂事,让法师见笑了。”

南烨摇头道:“这倒没什么!还请二老节哀。若是家中有什么难事,不妨到刺史府寻我,本刺史绝不让牺牲的将士流血又流泪。”

老头儿闻言感动道:“法师如此厚待我等,我儿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南烨点了点头,见那小姑娘还在被母亲训斥便上前护住小姑娘,对老妇道:“童言无忌,老人家就不要骂她了。”

老妇见南烨护住了女儿又怎敢对着刺史谩骂,讪讪的退到了一旁。小姑娘见有人护着自己更来劲儿了,拽着南烨的衣襟哭道:“我没有撒谎,兄长没有死,只是中了一箭去大伯家养伤了。我前天还去看望兄长了。”

第二十回南烨戏忠定交州左慈于吉双出关(11)

南烨听小姑娘将种种细节都说的一清二楚便心中生疑。他知道小孩子不会撒谎,很可能是这家的儿子受伤之后做了逃兵。古代的逃兵被抓住是要处死的,重者还要连坐一伍,诛三族,也难怪两个老人吓的脸sè惨白。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南烨让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几个亲信,然后蹲下身对小女孩儿道:“撒谎的小孩儿鼻子要变长哦!你说你没有撒谎又怎么证明呢?”

小姑娘一听鼻子会变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的鼻子没变长!我没撒谎!法师要如何才能相信我呢?”

南烨觉得面前这小女孩儿倒是挺聪慧的,十分讨人喜欢,便笑道:“若是你能让我等见到你兄长活着,不就能证明他没有死吗?”

小姑娘一拍手道:“好呀!好呀!我带法师去大伯家看兄长。”

“法师,这抚恤我等不要了!求求您,饶了我儿!”老夫妇听小女儿道出了实情跪地求饶,一个劲儿给南烨磕头。

小姑娘还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见父母跪在地上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南烨扶起三人道:“你等休要惊慌。只要你等说出实情,我定会从轻发落。”

如今两个老人也知道隐瞒不下去了,便叹着气道出了实情。原来他们的儿子王翔随朱符一起出兵去救合浦,半路中伏的时候肩膀挨了一箭,便倒在了路边草丛里装死逃过了一劫。等那些夷贼走了,他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跑回了家。

王翔是家中独子,又受了箭伤,两个老人不忍儿子再去从军搏命,便将他藏在了乡下大伯家。在这汉末乱世,仗打的多了,逃兵更是不少,通常也没人会去抓。却没想到南烨今rì前来抚恤露出了破绽。

南烨听完两位老人的讲述不怒反喜,因为至今为止他还不知道朱符是如何吃的败仗。参与那一仗的郡兵死的死,逃的逃,今天总算是找到一个知情人。于是南烨对两位老人道:“二老爱子心切,纵有包庇也不算大过。王翔临阵逃脱虽说有违军法,但我还可以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知他的伤好了没有?”

两位老人一听儿子还有机会戴罪立功,急忙点头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南烨点头道:“那好,你等让他速到刺史府见我。来的晚了休怪军法无情。至于这些抚恤你等便留下花用,就当补给王翔的粮饷好了。”

两位老人千恩万谢的送走南烨马上去找儿子不提。单说南烨慰问完了城中的阵亡士卒家属便回到刺史府中,命戏志才起草了一份告示张贴出去。

这份告示一出,顿时在城中再次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无数百姓聚集到刺史府门前对着告示议论纷纷。后来的人根本挤不进去,只能问先到的人告示上到底写的什么。每当此时,先到的人便会兴致勃勃的讲起告示上的内容。

原来那告示上有两份名单,一份是到刺史府送礼的士绅商贾名单,另一份则是阵亡士卒的抚恤名单,在名单上还注明了送来的礼物有多少,发放的抚恤又有多少。

在两份名单的下方则是公告,大意是说刺史朱符阵亡之后,其府中的不法奴仆将府库财货盗卖一空。新任刺史南烨法师一向爱民如子,两袖清风,上任之后却发现府库之中钱粮皆无,便是士卒抚恤也无法凑足。

在这危难之时,多亏了城中士绅、商贾大力相助,捐献财物,这才缓解了燃眉之急。这则告示首先就是对这些士绅、商贾进行感谢,称赞这些人是义士、义商,凡是榜上有名之人,如果是“市籍”可到刺史府中改为“义籍”,在交州地界可以骑马、乘车,可以穿着丝、葛、绫、锦的衣物,可以入仕做官……总之,除了要交的商税不变之外,其余的权利都与常人相同。

只是这一条就让那些商贾激动的泪流满面。因为汉朝实行重农抑商的政策,从政治上将商人打入的贱民的行列,另立户籍称作“市籍”不但不许骑马、乘车、做官,就连材质好一点的衣物都不能穿。如今这些商贾可以改为“义籍”,拥有普通人的权利,他们又怎能不喜?

假如说告示上的第一条内容让那些给南烨送礼的商人欣喜若狂,那第二条内容则让在场的所有商人兴奋起来。这第二条写的是南烨法师不贪财物,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将士绅、义商进献的财物,全部作为抚恤军饷发放士卒,有名单、礼单为证。此时刺史府中再无财物募兵讨贼,给朱刺史报仇雪恨,所以希望广大士绅、商贾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但绝不强求多少。凡是捐献财物者,不拘多少,皆同前者一样可改“市籍”为“义籍”。

看到这里,在场所有的商人都心动起来,没有一个不想改籍的,只是在捐献多少上还拿不定主意。捐的少了面上不好看,捐的多了又会心疼。可是当他们看到告示的第三条便都决定要多多的捐款,就连之前送过礼的商人都决定再捐一回。

原来在告示的第三条上写明,由于这些抚恤士卒、招募兵卒的银钱应该从一州税收中出资,所以此时捐献的财物都算作刺史府暂借,待府库税收充盈之后便返还本息,刺史府会给捐献之人出具凭证并用印,利息为每年万钱一算。(一算是一百二十钱,也就是1。2%的利息。万钱一算也是汉朝的资产税。)

南烨这一招等于是变相发行国债,那些商人又怎么能抵御得住人权和利益的双重诱惑?有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他们自然是决定多多捐款。

在告示的最后则写了一些声明,首先是通知城外没有领到抚恤的士卒亲属可以对照名单到刺史府领取抚恤,其次是声明“义籍”的发放只有交州刺史府有权,其下各郡皆无权发放,也无权接受捐献等等……

这告示一出,交州刺史府立刻从前些rì子的门可罗雀变成了车水马龙。全城的“市籍”商人都集中在这里等着捐钱,还有一些士绅、富户觉得这是个既赚利息又能讨好南烨法师的买卖也来捐钱。

戏志才领着南烨的一群弟子光是写文书、盖章都忙不过来,纷纷埋怨南烨应该将印刷厂搬来之后再行此计。南烨一声叹息就将戏志才堵了回去“本官缺钱啊!”

不到三rì,南烨就不为缺钱而烦恼了,开始为如何尽快还清那巨额利息而发愁。南烨麾下众人都知道法师生财有道,可也没想到南烨只用了几条政令就在数rì之内让府库充盈起来。这简直不是生财有道可以形容了,完全可以说是点石成金。

当然也有些人担心南烨如此更改律令会不会遭到朝廷反对,不过南烨自己倒是不担心。一是因为朝廷自顾不暇,手根本伸不到交州来。二是因为灵帝就是个贪财的货,他要是知道这法子来钱快,不但不会阻止南烨,估计还会效仿南烨真的搞个国债出来。

这些天南烨除了收礼赚钱之外,还见了一个人,便是那中箭装死的王翔。这小伙子十七八岁年纪,长相只是寻常,并没有那种杀伐果决的军人气质,显然还只是个新兵。南烨估计他跟朱符出战是第一次上战场,也难怪会怕死。

王翔虽说怕死,可却是个有担当的。他听说新任刺史找上门来担心连累父母,便连夜赶到了刺史府来负荆请罪。

第二十回南烨戏忠定交州左慈于吉双出关(12)

“法师,截杀朱刺史的不是夷贼,而是汉人!”王翔一句话就让南烨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看来伏击朱符确实是士家所为。

“你当rì到底看到了什么?快一一道来。只要你提供的情报有用,我便不再追究你私逃之事。”南烨现在需要的就是士家作乱的证据,没想到王翔还真知道内情。

王翔回忆道:“我听那些夷贼叫他们的首领为‘四将军’,还说要到刺史府抄取财物。”

戏志才在一旁插话道:“这四将军定是士家的士武无疑。法师这次便可出师有名了。”

南烨点了点头,虽然就算没有证据,他也可以将朱符的死栽赃到士家身上,不过他却不想用这么肮脏的手段,那样一来就与士家无异了。现在有了王翔和吴茗这两个证人,南烨就掌握了士家伏杀前任刺史的证据和刺杀新任刺史的证据。就凭这两条,怎么对付士家南烨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安顿好了王翔,南烨任命戏志才为南海太守协助自己处理政务。而后又发出几份请帖,邀请交州七郡太守到刺史府中聚会,算是新上司和下属的一次见面会。为了这次聚会,手中有了钱的南烨将刺史府装饰一新,就等着各郡太守来南海聚齐。

交州有七郡太守,刨除南海太守戏志才外,南烨共发出了六份请帖。而这六份请帖有四份都到了士燮手上。

士燮自从前些rì子收到了信使带回的信件便放下心来。南烨在回信中不但答应了入驻南海刺史府,还同意了任命士家三兄弟为三郡太守。这便说明南烨并没有一统交州的野心,也想同前任刺史朱符一样与士家划地而治。

如今收到了南烨的请帖,士燮并没有起疑心。按照常例,郡守没有特殊理由不会轻离郡城。所以刺史到任通常都会下令召集郡守到州治所会面,一方面认识一下属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收些贺礼。这次见面之后刺史通常便不会再召集郡守,而是会不时巡视各郡。

士燮拿着一摞请帖拍打着桌案对着三个兄弟道:“那南烨请我等去番禺会面,并任命你等为太守之职,你等说去是不去?”

“去啊!干嘛不去?”士武不像士燮、士壹早早出仕为官,他年纪较轻,至今还是白身,如今一跃成为一郡太守自然兴奋的要命。

士黄有道:“那南烨既已任命我等,便是晓得我士家厉害。他怕我等还来不及,兄长又何必怕他?”

士壹则道:“于情于理,我等都该去,可也不能不防。不如以夷贼未定为由领兵前往,必然万无一失。可是这合浦城中的镖局……”

士燮用力一拍桌案道:“这震远镖局中有近千镖师,皆是南烨耳目,绝不能留在四郡之中。虽说那南烨还算识相,可是这镖局中的管亥却太不知好歹。我等必须除掉这管亥,断了南烨的耳目、臂膀,只有如此才能完全控制四郡,令南烨rì后无法插手。”

士家那三兄弟当然也不希望自己控制的地盘上有南烨的人马齐声问道:“兄长的意思是?”

士燮道:“这次我等三人领兵去番禺,留下一人和半数人马扮作夷贼,埋伏在合浦城外。只要那管亥出城走镖,便杀人越货。若是管亥不出,就等我回来再做打算。你等谁愿留下?”

“兄长,我愿留下!”士黄有道。他这次行刺南烨失手,一直想要立功,又见士武对那太守之位兴致勃勃,便主动请缨留下。

士燮见士黄有主动留下,点了点头道:“好!那合浦就交给三弟,明rì我等便领兵动身。”

……………………………………………………………………………………

在士燮兄弟接到南烨请帖的时候,合浦城中的管亥也接到了南烨来信。看罢信后管亥双手一拍对身边的徐晃道:“徐镖头,我等总算可以走镖了。”

徐晃微微一笑,他同管亥一样,早就等着这一天了。那rì南烨接到管亥传书之后就让徐晃带领三千人马以前后巡哨刺客为名离开了大队人马。徐晃带领人马先到了南海镖局扮作镖师和商旅前往合浦,而后便在合浦镖局驻扎下来。南烨此举就是防备士家对管亥突下毒手。

南烨此次的来信上写的明白,让徐晃、管亥见机行事。只要估算士家兵马到了番禺,便立刻动身前往南海。路上不遇夷贼也就罢了,若是遇到夷贼,不论真假,都狠狠的杀个片甲不留。

管亥已经好些rì子没有走镖,憋得都要发疯了。如今不但可以出镖还有机会大战一番怎能不喜?急忙派出镖师盯着城外的士家大军,看他们何时拔营起寨。

士燮并没让管亥久等,次rì一早便带兵离开了合浦。徐晃、管亥知道他们要到番禺还有些时rì,便开始掐着手指头过rì子。

二人又等了十几rì实在是憋不住了,算算时间,士家大军也该到番禺了。于是徐晃、管亥也妆扮一番押镖上路了。

士家四兄弟拔营之后便兵分两路,一路由士燮、士壹、士武带领前往南海番禺刺史府去见南烨。另一路由士黄有带领扮作夷贼埋伏在合浦城周围继续封锁城池,还是许进不许出,只要有人出城便半路截杀。

管亥的镖队一出城便被士黄有的探马盯上了。困在城中的管亥被憋得够呛,城外埋伏的士黄有同样等的心焦。他也盼着管亥能够出城与自己打上一仗,也好让自己在父兄面前露露脸。

一听说管亥带领一千镖师护送三千商旅出城,士黄有立刻领人埋伏在道路两侧。他带领的人马足有六千人,根本没将管亥的一千镖师放在眼里。远远见到镖队行来,士黄有发一声喊,便引着兵马冲向了镖队。

“哈哈~来得好!”管亥见到无数披头散发的夷贼冲向镖队的时候不怒反喜,挥舞长刀拍马迎上那些“嗷嗷~”叫唤不说人话的夷贼。

管亥的武艺比起典韦、徐晃这种牛人自然差着一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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