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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630-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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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尤瑞能这样顺利的出来,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有贵人搭救。
据安巴告诉尤瑞的小道消息,他能在监牢里没吃什么苦,还能迅速出来,是因为:
“前些日子,太子爷生了场大病,咳嗽得很厉害,一吃东西就吐,整夜整夜的都没法睡,一下子就瘦下去了,好多医生都担心这个孩子保不住了。”
“咳嗽?那为啥不用福。寿。膏呢?”尤瑞问道。
“可不是吗?”安巴说,“大伙儿都这样想,可是那些太医们都知道,你这药是种虎狼药,这毒性可是不小。乱吃吃死人都不为奇。谁也不敢保证说太子爷这点小,这身子骨顶不顶得住这虎狼药。万一,万一下了一剂药,然后太子爷就……那追究其责任来,谁承担得起呢?所以,那些太医没有一个敢开这个药给太子爷的。至于皇上和宸妃娘娘又不是医生,自然也不敢乱给太子爷吃这个不是?到后来,听说直到太子爷都已经不行了,皇上急了,问起那些太医,是不是一定不能用福。寿。膏,其他的办法治不治得好太子爷。结果那些太医们都不敢回答。你想,咱们皇上是多英明的人,一看太医们这个样子,顿时就都明白了。就让人把那些太医痛打了一顿,然后就给太子爷用了一点福。寿。膏,然后,太子爷就不咳嗽了,也能睡觉吃东西了,然后太医们又用了些药,然后,太子爷看着看着就好起来了,慢慢的就胖了,就全好了。所以皇上还感叹说:‘太医只能用来治小病,保着不得大病,但要是真的得了大病,靠太医治疗,多半是不靠谱的,因为他们一点风险都不敢冒,一点厉害点的药都不敢用,这样四平八稳的怎么能治得好大病呢?’。皇上还说:‘有些人才,就像这福。寿。膏若是不知药性的乱用,那随随便便的就能毒害一大帮子人,但是要是用对了,就能救命。做人主的,要是像那些太医那样,最多也就能当个守成之君,要成为开创之君,用不好这样的人才是不行的。’当时宸妃娘娘就问,哪些人是这样的就像是福。寿。膏一样的人才。结果皇上第一个就想到了你……于是你就出来了。”
于是尤瑞就再次成为了满清上层的座上客。至于他的买卖,至少暂时是没法做了。在豪格问他,有没有办法把其他的一些重要物资,比如生铁,比如铜什么的贩运进来的时候,尤瑞是这样老老实实的回答的:
“王爷,这事情可没法做。我听说上次你们的那条船被拦截了之后——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搞的,原本我就和你们说过了,被抓到了,宁可把船炸掉,也绝不能让明国的人知道船上运的是大炮。你们可好,直接被人家把大炮都抓到了。如今明国人立刻就和荷兰人妥协了,我听说明国同意了和荷兰人做买卖,让荷兰人和福建郑家一起封锁这边的海面。这两家在海上的本事都不是贵国的那些水军能比的,就算是我的船,在如今的境况下走这条线,十次估计也要栽九次。要是这样,为了不赔本,我能给的价格就绝对是天价了。我想你们拿出这样的价格直接去找明国的边军,让他们卖给你们这些东西都没问题了。所以,短时间内,我估计,我们是做不成什么买卖了。”
“尤瑞,我知道你这家伙是个唯利是图的家伙,如果我们暂时没有生意可做,你冒险跑过来干什么?”豪格问道。
“短时间的确没什么生意可做,但是从长远看,却不是这样。”尤瑞回答说,“长时间的保持高强度的封锁巡航是一件很花钱的事情。而明国和荷兰人需要封锁的区域又非常大,不但包括贵国,还包括有着更长的海岸线的朝鲜。这样的封锁是很难长时间维系的。当那个时候,我们就能重新做买卖了。我不能因为一时的困难,就断了长远的买卖。”尤瑞微笑着这样解释说。
……
而在五月份,接到了尤瑞的详细的报告后,郑森才知道,原来这个福临,和他记忆中的那个福临并不是一个人。他是(小玉儿)海兰珠在原本历史上才半岁就死了的,到死都没来得及取名字的那个孩子,而不是后来的孝庄的那个儿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警觉
如今这个福临不是历史上的那个福临,而且不是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为了坑害满清而向满清提供的“福。寿。膏”。这真是完全的出乎了郑森的预料。郑森第一次发现,历史开始出现了不在他的预料中的变化,虽然这个变化还很小,虽然历史的惯性还在一定的程度上有所体现,比如,这个孩子也被命名为“福临”,但这个变化还是引起了郑森的警觉:你不可能一边做着各种改变历史的事情,一边还指望历史能保持不变以便你能继续未卜先知。
郑森接着检讨了一下自己对“福。寿。膏”的使用,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对“福。寿。膏”的使用并不像自己一开始想象的那样成功,其中有一部分相当成功,比如利用它,挑起台湾土著的内斗什么的,如今台湾土著的几个部落联盟因为“福。寿。膏”挑起的仇恨已经非常的深,他们的全部精力几乎都被放到相互屠杀,以及吸食“福。寿。膏”上面去了。如今他们已经完全没了对抗郑家对台湾的开发的力量甚至是意愿了。以前郑家的人要去砍伐那些“神木”,还要担心会不会遭到台湾土著的袭击,而在现在,大部分的台湾土著都会选择砍下“神木”,将它们换成“福。寿。膏”。可以说在针对土著这样的组织度低下的势力的时候,“福。寿。膏”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但是在对满清的投毒活动中,“福。寿。膏”起到的作用却远远没达到郑森的期望。郑森原本希望,“福。寿。膏”一方面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收入,一方面也能毒害满清,让满清八旗因此变成离不开烟枪的“双枪将”从而彻底的失去战斗力。但是如今的情况表明了,这个目标完全没能实现。虽然向满清出售“福。寿。膏”给自己带来了一些收入,但是相比其他的项目,这个收入并不是特别的重要,当然,从满清那里换回来的一些木料,尤其是铁桦木,绝对是赚了,在还无法批量生产高质量的钢铁的时候,这些铁桦木成为了制造郑森的哪些宝贝机器的受力部件的重要原料(对于某些部件来说甚至是唯一可用的原料),其作用是无可替代的。从这一点上来看,这倒也算是一种成功了。但就郑森做出向满清出售“福。寿。膏”的时候的战略意图来说,郑森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问题上,他全面的失败了。满清并没有出现人人吸鸦。片的困局,在黄台吉的控制下,“福。寿。膏”的副作用迅速的被遏制住了,甚至都没有花上多大的力气,郑森固然得到了铁桦木,得到了一定的经济收入,但是满清也得到了一种非常好用的药物,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满清在这个交易中并没有吃亏,而这个买卖对于满清来说,其实和他们与山西的“八大家”的买卖并没有什么不同。原本计划中的投毒,变成了真正的做买卖。
“这甚至都可以叫做资敌了!从根本上来说,之所以为有这样的失败,是因为我没有坚持实事求是的作风,没有注意到事物是在发展变化中的。将今天的满清,直接等同于一八四零年鸦。片战争时期,甚至是满清末年时候的满清。以为既然后世的大英帝国能够用鸦。片来毒害我大清,那我就可以依葫芦画瓢,却没有考虑到如今的满清可不是许多年后的那个自身已经腐朽得一塌糊涂了的满清,犯下了‘刻舟求剑’一样的错误。”郑森这样想着,不觉无比的怀念起自己的当年的中学政治书和中学历史书起来,“说起来,当年读书的时候,虽然这两门课成绩也不错,但其实当时真的没有认真的学过这些,只把它当成骗分数的玩意儿,甚至认为那上面的东西都是些假大空。如今想想却发现,按上面讲的一些大道理其实真是非常有道理的,甚至可以说是很多人人生智慧的结晶,比如要实事求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要用联系的眼光,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这些看看都是多么空洞的大道理,但是如果我真的懂了政治书中的这些大道理,就肯定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而且如果我认真的学习了历史,真正用心的学习了历史书这本‘《历代造反成功经验失败教训之总结》’,我就应该能清醒的制导一个最基本的道理:成功者的成功不应该建立在小花招,建立在靠对手发昏的基础之上。”
与是郑森不由得又想起了他中学时候学过的鲁迅先生的一篇文章,文章的题目郑森以经济不太清楚了,但文章结尾的那句话,郑森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捣鬼有术,也有效,然而有限。所以,以此成大事者,古来无有。”
“我向满清出售鸦。片,其实不也是在‘搞鬼’吗?仅仅因为知道了一点历史的发展趋势,就自高自大,以为自己能够将历史上的那些风云人物当做傻瓜来玩弄,这样搞下去,不就是一头钻进了‘搞鬼’的泥潭里去了吗?一个穿越者,掌握着这个时代的人所没有的知识,清楚的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历史大势,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是靠着堂堂正正的手段,靠着更好的建设,更先进的理念和组织,以及最后由此而来的碾压性的力量优势来解决问题,却想着和古人玩阴谋,靠‘搞鬼’来解决问题,这和自己一向鄙视的那种穿到了大清,就忘了自己所受的任何教育,一头扑上去搞宫斗的逗逼穿越女又有什么区别?”
“批评和自我批评”是历史上某个非常成功的组织的法宝之一,如今郑森身边,暂时缺乏真正能够批评他的人,他的父亲和叔叔们,在战略眼光上甚至远远比不过他,因而往往很难指出他的错误。在这样的情况下,郑森觉得“自我批评”这件事情变得更为重要了。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虽然反省的内容不一样,但是这种时时反省自己,时刻自我批评的做法,郑森觉得正是自己所必须的。
“我之所以会犯下这样的错误,再深挖一点,难道不是因为懒惰,一位想要走捷径吗?然而在成就大事的道路上,偷懒,畏难,走捷径的想法,都是非常有害的。‘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何桀纣之猖披兮,夫唯捷径以窘步。’屈子的这一句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想到这里,郑森便喊道:“刘德,给我拿笔墨来。”
刘德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将笔墨纸砚都备好了,郑森挥毫泼墨,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了屈原的这两句话,然后放下笔,站直了身子,又看了看,摇了摇头,问刘德道:“阿德,你看我的这几个字写得怎么样?”
“少将军写的,当时是极好的。”刘德说。
郑森听了,笑了起来道:“阿德,做人要说真话,你要是夸我别的,我还真的说不定就信了,但要说写字,呵呵,我的字呀,大概只能这样评价了。嗯,阿德,你记住了,就这么说:少将军写字的这张纸呢,很白很白;少将军用的墨也非常黑;啧啧,都是最好的上品,最好的上品……哈哈哈。嗯,这样说就够了。”
然后郑森又看了自己的作品几眼,摇了摇头道:“王先生批评过我的字,用了四个字:‘匠气十足’,这字确实是‘匠气十足’!好在我写这个也不是为了当书法的。”
然后他回头对刘德说:“阿德,等墨干了,找点浆糊来,把它贴在这边的墙上。千万别装裱,知道吗?”
刘德显然不太明白郑森的意思,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一声,然后下去找浆糊了。
这个时候,郑森坐了下来,认真的开始考虑福临成为太子的可能的影响了。
“如今的这个福临是黄台吉原本夭折了的八儿子,据说是黄台吉最宠爱的妃子叫什么海兰珠或者小玉儿的女人的儿子,据说非常得黄台吉的喜爱。一出生就被他预定为继承人,然而不到半年,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就死了。嗯,好像据说他的老婆海兰珠因此非常的伤心,从此郁郁寡欢,后来终于病死了。好像说海兰珠快要病死了的时候,黄台吉正带着军队在松山和明朝军队决战,听说海兰珠病危的消息后,立即召集军事会议,对围困杏山等地做了具体的部署,然后抛下正在准备决战的军队,立即日夜兼程赶回盛京去。倒真还有点爱江上更爱美人的味道。不过等黄台吉回到盛京的时候,海兰珠已经死了,得知噩耗的黄台吉居然当场昏迷了过去,从此之后他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最后不过两年就死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故事的真实程度到底如何,但是如今这个福临没有死,我恐怕就要做好黄台吉活过了1643年,甚至一直活到南明崩溃,甚至更久的准备。我预想中的对手怕也要从连自己三兄弟的关系都搞不定的多尔衮变成黄台吉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备战
郑森记得满清大约是在年底的时候,再次突破大明的边墙,突入京畿的。只是现在,他并不敢肯定如今的历史会不会有什么变化。理论上,如果能细致的统计满清每一次作战的损失,以及他们所获得的收益,以及他们和关内的八大家的贸易状态,就能相对准确的了解到满清要到何时才有能力发起新的一轮攻击。
不过郑森的手里可没有这样的一支情报网,也缺乏能做这样的系统分析的人才。当然郑森也做过这方面的努力,随着郑家的商队在各地的扩展,郑森也开始安排他们收集各个地方的物价等各种信息,理论上,对这些信息进行综合,就可以得到很多重要的情报。只是郑森手中也没有能进行这样的分析的人才,而这样的体系的形成,这样的人才的培养,在历史上,都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甚至是几代人的时间才得以实现的。至少在目前,郑森只能通过有限的消息,然后根据此前满清发动战争的频率来进行推断。依据这种不太靠谱的推断方式,郑森觉得,大概在今年七到八月之前,北方应该还算安全。
按照建胬如今和郑家以及“荷兰人”的关系的状况,一旦建胬破关而入,那他们肯定会攻击郑家在静海的据点。所以郑森现在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来强化这个据点的防御,以防备建胬可能的攻击。
护厂队的孩子们如今普遍也就十五六岁,虽然这些年吃得好,练得好,而且一直在进行民族主义洗脑,士气高昂。但是一开始就直接和建胬进行野战的话,未必是个好做法。而且郑家的将领对于陆战大部分都是门外汉,而郑家聘请的一些外国人,其实在本国也都只是些低级军官,用来练兵是可以的,用来指挥野战,恐怕也都没什么经验。弄得不好,是个李德也说不定。
“依托工事,依托海上力量来打这一仗大概是最好的选择了。只是如果历史不发生变化,建胬怕是要等到年底的时候才会破关进来,静海附近的海面怕是会结冰,这样一来,海上的战舰就很难有效的给地面部队提供火力支援。而且一旦战败,也没办撤退。所以,一定要先制定出一套万全的作战方案出来。”郑森这样想着。
图上演习也是护厂队中的队长以上的成员们必须学习的一门科目,所以郑森首先让人绘制了静海附近的新式地图,并依照这些地图制作了沙盘,然后作为图上演习的作业,交给了护厂队的家伙们进行讨论。
同时,郑森还开始向手下的工厂下达了一些新的武器的订单。
……
这些天来,王知县已经开始习惯于每天都有船队到达静海,然后有源源不断的车队前往北京的情况了,不过这两天,那个郭参将又玩出了新花样,他手下的那些少年兵们没事干了开始在地里乱挖壕沟,纵横交错,弯弯曲曲的壕沟看上去大概是某种防御工事,只是他们挖的壕沟却让在北方呆了些年,对于打仗什么的也已经不是完全不懂了的王知县觉得很有点奇怪。
一般的壕沟大多都是为了避免敌人直接冲击,给敌人的移动带来障碍的,所以壕沟一般来说要比较宽,比较深,以确保敌人无法轻松越过。但是这些壕沟的宽度都太窄了,不要说一般的士兵,就是他王知县,也能轻松的一步跨过去,要说这东西能阻挡啥玩意,王知县觉得也就能给盾车什么的造成一点麻烦,但是这个麻烦也小得不成样子,因为跟随的步兵随便拿块木板往上面一架,就能让盾车轻松的越过这个小壕沟。至于骑兵,那更是轻松的就能跳过去。而且如果要防骑兵,两道壕沟之间的距离最好近一点,这样当敌人的骑兵跳过第一道壕沟之后,因为来不及调整战马的步伐,可能会连人带马一起栽进第二道壕沟里面。但是这些福建兵挖的壕沟,两道壕沟之间的距离足足有几十步远,再看看壕沟的深度,王知县觉得自己都能轻松的从里面爬出来。这样的壕沟有个什么用?
当然,挖出这样的不实用的壕沟来,也不算什么稀奇事,我大明的军队要是能认认真真的挖壕沟那才怪了呢。换了其他的地方的官军,也不会认认真真的挖壕沟的,挖出这种毫无用处的敷衍了事的壕沟实在是太正常了。
但是这些福建官军却绝对的不正常,因为他们是以绝对的认认真真的态度挖出这些敷衍了事的壕沟的,如果说他们是在敷衍了事,纳特们绝对也是在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敷衍了事。王知县看到过这些福建少年兵挖壕沟的过程,他们的壕沟的宽度、深度、走向都是老老实实的用尺子量过的,士兵们挖出来的效果,也是非常严格的依照了这种规定,至少,就王知县看过去,除了某些明显是故意的地方,从来没有看到这壕沟有哪里比哪里明显宽了或者是窄了的地方。
当然,除了这些壕沟,更多的东西王知县其实没有看到,在这些纵横交错的壕沟后面,一些少年士兵正在安置火炮的发射点。采用了最新的的锻造钻孔,双层炮管技术的六磅炮将被安置在这些位置上,因为锻造和钻孔技术进一步的增加了炮管的强度,使得新的六磅炮的在保持了重量不变的前提下,炮管的长度却被大的的增加了。再配合上刚刚在郑森的直接指导下完成的新式发。射。药,这种火炮的有效射程已经非常的接近于郑森卖给满清的那两门24磅炮了。如果考虑到,这些少年兵已经将附近所有的位置都进行过精确的测距,打起来的话,他们的六磅炮怕是天然的要更加准确,如果满清真的打算拖着那两门24磅炮来和这些少年兵的六磅炮对射的话,估计满清多半会被打得很惨。
而且新版的六磅炮还有一个附加的优点,那就是如果没有郑家特产的发。射。药,这种火炮是非常不好用的。郑森在某些军事论坛中看到过关于发。射。药燃烧速度对于枪管和弹丸的影响的科普文,他知道,弹丸燃烧速度越快,短时间产生的超压气体也就越多,产生的膛压也就越大。当然,炸膛的可能也就越高。而如果炮弹或者枪弹在飞出炮管或者枪管前,火药就燃烧光了,那他们受到的推力又会极速衰减。所以,身管越短,越是需要速然火药,而身管越长,就越是需要燃烧速度慢一些的火药。
从那篇科普文里面郑森发。射。药能量的释放速率主要取决于发。射。药的燃烧速度和燃烧表面积。发。射。药在组成和物理结构确定后,其燃烧速度很难按照要求的规律去变化。但通过。发。射。药的药型则能够改变燃烧面,基本可以按规律控制能量的释放速率,所以药型就成为目前控制发。射。药燃烧规律的一种简易有效的方法。
郑森知道,依据数学原理,在体积一定的条件下,球体的表面积最小,而且体积的增加和表面积的增加并不是直接的等比关系,体积增加了很多,表面积才会增加一点。所以如果把火药做成球形,火药球越大,同样重量的发。射。药的燃烧面积就越小。
通过控制火药燃烧表面积,郑森就能有效地控制火炮的最高膛压。所以如今最新式的六磅炮其实能承受的膛压要远远低于以前的老式六磅炮,而且长长的炮管其实也是专门适应低燃烧速度的大装药的。虽然依照纪律到了危急的时刻,炮兵应该彻底的破坏大炮,但是战斗中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所以大炮被建胬缴获的可能性也是客观存在的,但是如果建胬打算用这门大炮的话就会发现,在使用他们的发。射。药的状态下,这门炮如果要安全使用,那装药量就要小得可怜,以至于这门炮的威力也会小的可笑。而若过他们稍微增加一点装药,那自然就会是轰隆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除了火炮和壕沟,郑森依据护厂队的家伙们的脑洞,还安排了最后的避难所——多层地道。挖地道做最后的避难所的提议是一个叫牛十三的炮手提出来的,而他的这个提议立刻就触发了郑森的灵感,让他一下子想起了一首慷慨激昂的歌曲:“地道战,嘿,地道战,埋伏下神兵千百万……”
要说玩地道,抗战时期,我国冀中平原地区的军民百姓算是把这东西玩出了境界。郑森上辈子也曾到高家庄,马家河子去参观过那奇迹般的地下长城,于是这一套手段也就被同样的用了出来。一条长长的地道一直在不断地开挖,而按照设计,它最远的出口远在差不多五公里外。从哪里踏上冰面,然后用不了多久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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