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大明国公(兵俑)-第2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这感谢归感谢,但是让他们为了葛守礼而公开对冯宝说什么的话,还是有些难度的。
当然,难度归难度,但是也还是有人不想要这种事情发生。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很多人都是来奉劝葛守礼,劝他不要赴宴。有的甚至是明着说出来,冯宝和张居正会暗算葛守礼,想要葛守礼称病不要去。
但是显然,葛守礼并不是个人云亦云的人,尤其是这件事情,是葛守礼自己都打算过的,他就更加没有理由拒绝了。面对所有前来奉劝自己的人,葛守礼都是报以微笑,没有同意却也没有反对。
不过这是官场仕途之中,有很多东西都是模棱两可的。但是很多人都看出来了,既然葛守礼没有答应他们不去,那么他就一定要去了。对此,很多人都
还有,对于张凡也是。虽然说前几次的事情里面,都是有张凡的存在,张凡却也是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可是,也正是因为张凡几次都没有表态,让很多人看不清楚张凡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特别是因为张凡和张居正之间的关系,再加上冯宝能坐上如今这个司礼监张印太监的位子,张凡在其中是起了重要的作用,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所以,如今张凡在朝中很多官员的心中,就是冯宝和张居正的帮凶了。只不过可能是因为张凡心中还有一些良知,所以他虽然是参与了进去,却从来不帮着他们说话而已。
总之,现在的张凡给朝中的官员们就是这么一种感觉,张凡自己也不是不知道。然而,实际上,除了葛守礼和杨博二人,没有人知道张凡实际上是在帮着葛守礼的。
不过虽然如今已经是有了误会了,但是张凡也不打算去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越说也只会让误会越深。而葛守礼和杨博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倒不是说他们不愿意帮张凡澄清,只不过他们明白,事情说出来之后对于张凡来说,弊大于利。
倘若是隆庆在位的话,那么就没有关系了。毕竟隆庆对于张凡的信任,那可不仅仅是说说就能够明白的。在加上隆庆虽然懒一些,却也是个实权在握的皇帝。
而如今,毕竟如今是李太后掌权,而李太后最为信任的是冯宝和张居正。虽然李太后对于张凡也是信任的很,但是总归没有那两人的那么深。
倘若现在就将张凡的事情说出去的话,或许朝中的百官会立刻对张凡有所改观,但是随之而来的麻烦也是不少。最让人烦恼的就是,最有可能引起冯宝的不满和报复了。张居正还好,毕竟他和张凡之间不管怎么说,还是有师徒情分在里面。或许张居正会顾念这种关系,不会对张凡做什么。
但是冯宝就不一定了,他会怎么做,根本就猜不到。而且万一冯宝当真和张凡对上了,结局会怎么样老实说根本就猜不到。而且,如今张凡虽然没有冯宝那么在李太后面前吃香,但是说起来,也差不多的,倘若两人相斗的话,会是个什么场面,很多人恐怕想想都觉得头痛。
只要一想到,当年,高拱和徐阶、冯宝和高拱的时代又会出现在众人的心中了。这朝廷如今才平静了多少时日,没有人想要再让那种场面重演。
所以,如今,特别是今天,张凡倒也是有了种如芒刺背的感觉。很明显,很多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有些不善的。不过张凡倒也是能够忍得住,并不去太过在意这些。
而葛守礼却根本就是对这些视而不见了。他还专门和张凡走到了一起,讨论起来明天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也是因为如此,虽然很多人对于张凡还是有很多的不信任,但是葛守礼的这种做法,还是让人们对于他的误会减少了不少。虽然还有这少许的敌意,但是却也柔和了不少。
总之,今天张凡总算是尝到了什么是千夫所指的感受,虽然只有这么不短的一点时间,却也是已经让他觉得相当难受了。
不过显然,这种感觉他以后还要继续尝下去,而且要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过张凡自己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既然已经是知道了会有这种情况出现,那么遇到了也就是要好很多了。只不过张凡没有想到,即便是自己已经有了准备,但是这种感受还是让他非常不适应。
想到这些,张凡也决定自己应该坦然一些。不再去关心其他人怎么看自己,或者是会怎么议论自己了,平静地和葛守礼说着话,走出了皇极殿。
似乎也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原因,明天连小经筵都停了,张居正也是特意向李太后找了个理由。这恐怕也是朱翊钧唯一样感谢冯宝的一次了,因为他邀请张居正和葛守礼等人的原因,让他是能够清闲了一天。为此他让张凡明日将努尔哈赤带进宫中,陪着自己玩耍。据说朱翊钧想要看看努尔哈赤这两年涨了多少本事,比两年前又厉害了多少。
对于这些,张凡也是无暇关心了,他的心思完全都放在了明天的午时。
到底明天会发生什么,他去了那里之后到底应该怎么做,是像葛守礼所交代的那样,什么都不说,冷眼旁观,还是说……
首发 。
第五百三十五章赏花饮酒(上)
冯宝的家,老实说,那是相当的不错。虽然说他是个太监,但是并不是个嚣张的太监,很多时候他都是比较低调的。就像他的这座院子,占地说起来没有张凡的那个大,地势也比张凡那里要稍稍差了一些,说是差,实际上就是距离紫禁城要稍稍远了一些。不过这个地方却也是不错,胜在一个清静。
上午巳时过半的时候,几人随着冯宝一同到了。
一路上,葛守礼与冯宝和张居正二人之间倒也是有说有笑的。倒是张凡没怎么搭话,若是有人问他,他才会微笑着回答一番,完全就是应付。不过好在其他三人的心思似乎也并没有放在张凡身上,所以对他的这种心不在焉,也没有过多地关注。
而张凡,则是在思索着今天早上的事情。早朝结束之后,几人从大殿上出来之时,张凡便可也看到那些大臣们全都是用一副怪异加上担心的眼神注视着这边。不过即便是张凡明白,自己在这里面并不是主角,但是他总是感觉那些大臣们的眼神有很多都是盯着自己的。
昨天张凡回家之后,考虑了很久,今天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但是却始终都不能够下定决心。这倒也不是说张凡太过优柔寡断了,只是这件事情当真也是难办。葛守礼让他不要说话。而张凡心中也是明白,冯宝和张居正虽然是邀请了自己,但是这两天他们之中的哪个也从来都没有找自己说过话。可见冯宝和张居正让他去,也只不过是充充场面而已,并不是让他发挥什么作用。
不过张凡就是担心,万一他们两人想要做什么事情,暗算葛守礼。那种情况张凡可是一点都不想看见。
随即,虽然还不是太坚定,不过张凡也已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那就是自己先不开口,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冯宝和张居正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倘若他们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吓唬葛守礼的话,张凡就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必要了。再说了,凭着张凡所认识的葛守礼,根本就不会被几句言辞所吓倒。
但是,倘若冯宝和张居正想要刷什么阴招的话,张凡可就不能坐视不问了。
这个想法直到几人到得了冯宝家中,张凡这才是做好了打算。
春季之时,百花齐放、争奇斗艳。而冯宝家中的院子里,也着实是种了不少的奇花异草,如今正逢盛开之时。身处其中,身感清新至于,心情也是极为的畅快。不过显然,前来的四人心思是完全就不在“赏花”这两个字上面,只不过一番赞叹之后,也就是开始谈起话来。
只不过这一开始,自然是不会直指主题的,大都是谈些近日来的见闻或者朝中之事。张凡此时倒也不是闭口不开,几人一番谈话,气氛倒也是融洽的很。
张凡甚至是在心里面很是恶意地想到,为何冯宝家中会种着如此多的花草。莫非这人的身体被阉了,这心理也会被阉不成!
说起来张凡这也的确是有些不妥了。话说这个时代,自然是有那种风趣雅致的人,一个男子家中即便是种满了花草也没什么,张凡家后院还种着大葱呢。不过这主人换成是一个太监,那可就是另当别论了。
说起来,这也是对于太监的一种恶意嘲讽。或者也可以说是,张凡心中已经开始有些不太认同冯宝了。当然,如今还只不过停留在潜在的意识中,这种思想还并没有非常清晰地在张凡的脑子里展现出来。不过,既然这种子已经被埋下了,不论它生长的再过缓慢,也总是会有生根发芽的那一天。
午时的酒宴,倒也是简单的很,没有什么大鱼大肉或者是什么名贵的菜肴,只是几个很简单的家常小菜。不过显然,冯宝也的确是用心了的,不论是谁吃了都是连声称赞。而且这并不是恭维,实实在在就是如此。张凡平日里在家中也是吃惯了这种菜肴,如今冯宝这弄出来,他非但不觉得腻,反而有种清爽的感觉。
花前饮酒,倒也的确是一件美事。
虽然只有四个人,但是似乎都很是尽兴。起码在张凡看来,张居正就是心情不错。他的酒量张凡是知道的,倘若是平日里,这些酒水下肚,张居正早就是醉了。可是现在,张居正的模样,面色微红,显然是才刚刚有些醉意。
“今日当真是尽兴。”冯宝说话了,“今日,三位大人赏脸,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张大人乃是首辅之臣,葛大人也是在三朝元老,都是我朝栋梁。而张大人年轻有为,将来前途无量。平日里三位公务繁忙,今日却是应了咱家的邀请,百忙之中却还要抽身前来,咱家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说着话,冯宝是端起了酒杯。其他三人见状,自然也是举杯同饮。虽然说冯宝的这番话的确是些官面上的漂亮话,但是他倒也没有说错,三人平日里也的确是公务繁忙。像张居正和葛守礼,每天都要处理很多的事情,可能最为清闲的也就是张凡了。
不过张凡的清闲也只不过是在某种程度上而已。因为锦衣卫并没有什么固定的事物,虽然每天都在监视人,却也不是每天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张凡可无法预料什么时候会有事发生。所以说起来,张凡这边,要么就是没事,要么就是突发的事情,而突发的事情大都也都是大事。
不过显然,今天为了前来冯宝这里赴宴,众人也就不要去管什么公务了。毕竟这一顿酒喝下来,那所耽误的可就不仅仅是一个中午这么简单的了。都喝的有些晕乎乎的,下午要不要想办什么公务了。
再说了,今天中午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谢公公的话。”葛守礼喝干了杯中的酒水,说道,“葛某人也是为了朝廷和陛下,做好自己的本分事而已。”
“葛大人这番话说得好。”张居正说道,“咱们只是做本分事,并无其他。”
张凡在一旁看着三人说话,却是没有要插话的意思。他心里明白,不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现在已经是开始了。
这时候,冯宝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指着院子一角的一颗杏树,说道:“一枝红杏出墙来,里边爱外边亦爱。”
这一瞬间,张凡的心就当真是放下去了。冯宝的这句话一说出来,他也就明白了冯宝宴请葛守礼的打算。冯宝并不是想要暗算葛守礼什么,而只不过是想要威胁威胁他罢了。这样的话,张凡也就决定顺着葛守礼的意思,不会开口了。
冯宝虽然算是吟了一句诗,不过其中的意思也实在是太过明显,就差明明白白地说出口了。
一枝红杏所指的就是冯宝他自己,如今这红杏出墙,也就意味着他冯宝总算是出人头地、大权在握了,不再像是过去那般,被高拱这一堵墙挡着,无法展现其风采了。
而以前,冯宝被高拱挡住,只能在里面展现礀态,只能让皇帝信任,而得不到外面人的认可。如今可好,没有了这堵墙的遮挡,那是里边爱外边也爱。他冯宝现在是大红人了,皇帝信任他,掌权的李太后信任他。在外面,朝中的官员们虽然是畏于他的权势,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对他马首是瞻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他冯宝是大红大紫,没道理被你一个葛守礼给拦住前进的脚步。而且,在冯宝看来,你葛守礼在坚持己见,却也不能奈何大势所趋。如今既然所有的人都倒向冯宝这里,那你也就应该顺着这个意思,归顺于他。
冯宝的这句诗,可谓是霸道的很。虽然他也没有说葛守礼如果不肯的很会怎么样,但是其意思也已经是相当明确了。倘若葛守礼要是不肯顺从他的话,恐怕日后的麻烦会不小。
张凡正打算看葛守礼如何回答,谁知道下一个开口的,却是张居正。
“杖藜扶我过桥东,你仗赖我也仗赖。”
这句话一说出来,张凡和葛守礼都有些惊讶了起来。
老实说,张居正如今虽然是站在冯宝的一边,帮着他一同清算朝中的官员。但是说到底,张居正也并不是像冯宝那样疯狂。但是张凡却没有想到过,张居正会如此。
难道说张居正为了达成自己心中的目的,却是连尊严都丢掉了吗?
杖藜即手杖。张居正说自己如今是靠着冯宝而得来的这个首辅之位,而如今连他这个内阁首辅大学士也都已经依赖着冯宝了,你葛守礼还有什么理由与他争锋相对呢!
不过两人都不明白,张居正也不是一心全都倒向冯宝了。实在是因为他不可能再冯宝面前说出不同的话,只能这么说,用来让冯宝安心罢了。
张居正真正所想要说的是,你葛守礼即便是不同意冯宝,却又何必跟他跪着干呢。这些事情跟葛守礼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他能够放手,听之任之的话,也就没事了。
而显然,葛守礼不是那种人,也绝对做不出那种事情来的。
而张凡,对于张居正的看法,却是又有了变化。
首发 。
第五百三十六章赏花饮酒(下)
都说这天下最善变的就是人了。 而在人当中,一般认为,最容易善变的就是女人了。不过恐怕这么说的话,女人会不服。
然而实际上,女人的确不是人当中最会善变的。最为善变的,应该是政客,而且由于在这个父系社会当中,做官的也大都是男人,所以可以说,男人其实比之女人是更加善变。
不过这里,咱们不需要去讨论男人和女人的问题,这个问题也讨论不出来什么结果。这里要说的,其实就是政客这两个字。政客之间的关系,就如同国与国之间一般,没有永远的爱与恨,只有永远的利益。就算是大明朝和北方的那些元蒙残党所建成的鞑靼之间,打了一百多年的仗了,但是这不,只要是能够找到和平互惠的方法,那么两边这不就不打了嘛。而且这一次不仅不打,还两方合作了起来。
而张凡现如今也是如此。他以前也的确是觉得冯宝为人不错,不仅能识大体,而且政见也是颇为清明。可是如今,张凡也要站到葛守礼这一边来反对冯宝了。虽然说张凡还没有做什么,但是起码他心里面是反对冯宝的。
或许有人要问,这所有的不都是利益使然吗?可是为什么张凡如今这么做,却是湣鹗钦镜搅说酪宓哪翘趼飞厦妗F涫抵灰垂聪胂刖涂梢粤耍欧舱饷醋鲆膊⒉皇撬亢撩挥欣媲3兜降敝械摹�
倘若现在张凡不管不问,或者说是帮着冯宝的话,那么如今不管是葛守礼,还是说什么其他的人站出来,也是绝对阻止不了冯宝的。可是张凡同样也明白一个道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虽然说的有些太过了,但是也就是这么个道理。
若是以前,张凡自然是不必害怕,毕竟以前是手中握着实权的隆庆照着他。而如今,虽然坐上皇位的朱翊钧对于张凡依然是信任无比,甚至比之隆庆之前还要信任张凡。但是如今,是李太后掌权,而最得李太后信任的是冯宝这个太监。
当然,朱翊钧虽然如今年纪太小了,但是他总有长大亲政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张凡自然是不用再害怕冯宝什么了。但是,朱翊钧如今才十岁而已,而且李太后如今的身子也着实是不错,没病没痛的。不管是谁来看,李太后再活上个几十年是绝对没什么问题的。
那么,朱翊钧什么时候能够亲政,这可就当真是一个难以作答的问题了。
实际上,想要明白这件事情也并不困难。毕竟,李太后虽然爱权,但是并不专横,即便现在的国家大事是她说了算,而且冯宝和张居正两人也算是依附在李太后之下才得以上位。
实则不然。要知道,李太后他毕竟是个妇人。妇人当朝乱政的事情,在中原几千年来的大大小小的王朝中,实在是太多了。而当年朱元璋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那可是清楚地流传了下来的。
所以,即便想现在这样,李太后最大,也最有权力,但是她想要亲自对朝廷发号施令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她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说白了,就是冯宝和张居正两人。而相比较起来,冯宝如今虽然是比之张居正还要大,但是冯宝他是个太监。倘若是为了东厂这种监察机构的话,张凡的锦衣卫也就够用了。而且如今后宫中,陈皇后本就体弱多病、少言寡语,自从隆庆驾崩了之后,就更是如此。因此整个后宫之中,也是李太后说了算。
而她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做她的喉舌,向外发号施令的人。而这个人,自然就是张居正了。所以说到底,张居正才是李太后所真正需要依仗的人。只不过,这件事情虽然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包括张居正在内,不过却没有人打算摆在明面上。李太后和冯宝从来不会对张居正服软,而张居正也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受过什么委屈,从来都不提。
所以可以说,倘若张居正只要不在朝中了,那么李太后可能也就不再会过问什么事情了。
而恰巧的是,张居正如今年纪虽然还不大,但是却也是病体缠身了。只不过如今,外面还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内里却也的确是如此。
总之,如今就是这么回事。
现在,冯宝和张居正了两人,这算是联合起来,想要给葛守礼一个下马威,要他顺从他们的意思了。
张凡就在一旁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心里头对于眼前的事情,并不是太过担心,毕竟他已经弄清楚了冯宝的打算。不过说真的,这种事情,以如今冯宝和张居正的身份,这里要是换了其他的人,恐怕都已经答应下来了。
不过葛守礼是什么人,张凡也是明白的。倘若就这么两句话就能够将葛守礼给吓退了,那葛守礼也就不是葛守礼了。
果然,面对冯宝和张居正的两句诗,葛守礼那当真是坦然自若,面色无惧。
此时春季已过了大半,院中有几棵榆树,却也是早已开枝散叶了,有几片榆荚是落在地上。葛守礼也当真是应景的很,指着地上的几片榆荚,吟诗道:“满地榆钱不济贫,你使不得我也使不得。”
葛守礼的这番话一说出来,当场的冯宝和张居正两人是面色难看无比。
葛守礼所说的榆钱就是榆荚了。榆树在长叶子之前,首先会长榆荚。这榆荚,其形状就如同铜钱一般,所以称之为榆钱。
葛守礼的这句诗意思是,满地都是长得像铜钱的榆钱儿,但是这玩意不能当钱使,你冯宝和张居正用不了,我葛守礼同样也是用不了。说到底,葛守礼的这句话其实是对张居正说道,将冯宝比作这只不过是像铜钱却又不是铜钱的榆钱儿,比喻他如今的权利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我葛守礼自然是不屑与之为伍,但是你张居正也不能自甘堕落。
虽然葛守礼并没有正面回答冯宝的话,但是他已经交代的非常清楚了,他不会顺从冯宝的。
对此,冯宝自然是不高兴,面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不好,虽然还不算太过恶毒,但也绝对是一副对葛守礼非常不爽的模样。而张居正,倒也算是多年的在朝为官练就了一副好脸皮,葛守礼如此说他,他倒也是能够“忍辱负重”,面上一点羞愧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此时,冯宝是有些恼怒地看着葛守礼,而葛守礼也是争锋相对地看着他,两人在无声交战,却是没有功夫注意张居正罢了。但是一旁的张凡却是能够看得出来,虽然对于葛守礼刚才的那番话,张居正的脸面上是一点表示都没有,但是他绝对是有些愧疚了。最明显的就是那一双眼睛,有些乱飘,而且在张居正发现了张凡正在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是稍稍将头转动了一些。虽然这些动作实在是不大,但是张凡也已经是发现了。
“葛大人不愧为执掌过户部的大才,这榆钱儿不能当钱来使,的确是如此啊!”冯宝盯着葛守礼,不咸不淡地讽刺了他一句。
“冯公公说的是啊,这也算得上是葛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