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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帮爹当军阀(终南)-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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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军撤去,徐州暂时转危为安。九月中旬,原冀州牧卢植手持朝廷颁发的徐州牧印信,从青州绕道进入徐州,正式向外宣布接管徐州。
消息传出之后,徐州百姓个个翘首期盼,渴望一睹卢植容貌的百姓塞满了道路,成为后来的一件美谈。
卢植进入徐州琅琊境内时,萧建势力已被臧霸的手下解决,卢植于是做个顺水人情,任命臧霸为琅琊太守,废除琅琊国的设置,由国变为郡。臧霸为了向卢植示好,派出一队兵马亲自接应护送,直到将卢植送到郯城附近。
在防守郯城时右臂受伤的太史慈,被糜竺请来的神医华佗精心治疗,完全恢复了筋骨力量。等到卢植到来时,太史慈已经可以率军出城相迎。
刚刚返回昌邑的曹操,得知卢植入主徐州,气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到了最后只冒出一句“刘世仁好大的野心!”
第三三零章悄然而去
徐州向来不缺能力出众的智谋之士,历史上汉末三国时代从徐州走出的一流人才既有张昭、张紘、王朗、徐盛等人,更有琅琊诸葛氏两兄弟诸葛瑾和诸葛亮,还有坐地户广陵陈氏父子、东海糜氏兄弟……
由此看来,徐州不缺人才,缺得是一种容纳的气度氛围,或者是一个安定平稳的环境。
卢植不畏徐州四战之险,放弃原本安稳舒服的冀州不呆,来到萧条凋敝的郯城,自然不是来这里游山玩水,寻访故友,他是带着沉重的心情,前来徐州收拾残局的。
进入郯城之后,卢植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让暂代徐州事务的糜竺赶紧从州牧府中搬出去,而是发动城内军民立即展开了一场大清扫行动,对郯城内外彻底的进行打扫清洁,防止疫病爆发流行。城中那些堆积在道路两旁原本用来堵塞城门洞的条石,被卢植下令雕琢成了一块一块的墓碑,安置在城外十里处新修建的一座墓园内,用来颂扬战死在保卫郯城战斗中的将士们。
卢植通过这个举动,向徐州军民传递了一个信号,那就是今后郯城再也不需要用条石从内堵住城门洞,就算再有强大的敌人前来围攻郯城,他也有信心带领大家守好城池。
糜竺对于卢植的到来并不抵触,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肩上的重任卸下来,赶紧返回朐县老家休息一段时间。位高权重看似惹人嫉妒眼红,但也需要有能力和本事才行。糜竺觉得自己当个别驾或许胜任,但出任州里的一把手还是力有不逮,时间长了非得累死不可。
赵昱和王朗等徐州本地士人,对于大儒出身的卢植非常欢迎,他们内心深处甚至觉得文武双全的卢植比之前一任州牧陶谦更加适合出任徐州这种四战之地的州牧。这些士人代表虽然有一定的阶层共性,但在个人品行修养方面也是难能出众,他们只要真心拥护卢植的施政,就会变成一股重要的力量。
曹豹、曹宏和张辏У任浣杂诼驳牡嚼匆彩欠桓矣惺裁床痪吹难孕泻途俣5背醯穆欣山墒瞧蕉ü莼平泶缶拿腿耍钦庑┤思寺病>透死鲜σ谎婢亍8旧怀鍪裁从饩氐男乃肌�
卢植任命糜竺为徐州别驾从事,兼领东海太守之职,任命赵昱为治中从事,任命王朗为东曹掾。任命糜芳为兵曹从事。任命曹豹为下邳太守。兼领都尉之职,任命曹宏为彭城太守,兼领都尉之职。任命陈珪为广陵太守,陈珪之子陈登为广陵都尉,任命张辏6嘉荆焓⑽6接省�
徐州的这番官员任命,看似并不出人意料,但内里其实大有玄机。徐州原本有琅琊、彭城和下邳三郡国,东海和广陵两郡,卢植来到徐州之后直接将名存实亡的三个郡国全部改为郡,这样徐州便有五个郡,而其中北面的琅琊已经为臧霸实际控制,南面的广陵则被陈氏控制,卢植暂时不打算对实际割据的臧霸和陈珪父子动手,因此便任命臧霸为琅琊太守,任命陈珪为广陵太守。
曹豹和曹宏兄弟原是陶谦从丹阳带到徐州来的旧将,这次在防守郯城时也立下功劳,卢植便将被曹军洗劫过后的下邳郡和彭城郡分给他俩,同时还将各郡的军事指挥权也交给他们,显得公道无私。仅剩的东海郡,原为徐州第一大郡,有十二个县,如今靠近兖州的合乡、昌虑和阴平三县为曹操手下将领曹真所控制,其余的地方则由糜家实际掌控。
卢植作为外来者,在徐州没有任何根基,如今充当的角色便是各方势力的调停人,他凭借个人威望将赵昱、王朗等士人笼络在身边,又合情合理的将最重要的东海郡交给糜竺,然后再把曹豹和曹宏相继调出郯城,虽然看似让出了手中大部分的权力,却使得各方势力暂时相安无事,不至于继续在郯城附近争斗不休。
在卢植看来,宁可掌控不算完整的东海一郡,也比将可以调用的力量分散到各郡去要高明一些。
卢植深谙施政之道,明白此时的徐州就像得了重症的病人,不能一上来就使用那些过于猛烈的“药剂”,还需先用一些性子温和的手段来调理恢复元气,所以他并没有把自己在幽州和冀州时的经验照搬到徐州,而是采纳了从事糜竺、赵昱和王朗等人的意见,先以恢复徐州的秩序和生产为主,并没有急于在战后补充兵力,扩军备战。
卢植派人给广陵陈珪传信过去,让陈珪想办法将彭城和下邳逃进广陵的百姓劝回原籍,又给臧霸传信过去,提醒臧霸与民休息,不得在琅琊横征暴敛,导致民怨沸腾。
陈珪感念卢植没有追究儿子陈登在郯城丧失北门之事,便让广陵各县将境内汇聚躲藏的流民送往下邳和彭城耕种,算是对卢植的支持和答谢。
臧霸虽然是武人出身,但自幼出生在官吏家庭,对于施政治民并非一窍不通,他知道自己若想在琅琊郡长期待下去,不能仅靠麾下的几万兵马,还得有当地民众的拥护支持才行,所以对于卢植的提醒非常重视,特意派人前往郯城拜见卢植,恳求卢植挑选一些廉洁有为的年轻官吏派往琅琊做事。卢植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往琅琊“掺沙子”的好机会,特意从州里挑选出一批官员交给了臧霸。徐州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但底蕴尚在,挑选一些官员出来做事并不困难。
在这些派往琅琊任事的官吏当中,有几个郯城刘家的年轻后生掺杂期间,他们的名字叫做刘炽、刘珀和刘騂,算起来跟刘和是同辈,当初曾随糜芳一同乘船北上幽州游学,这次不着痕迹的被刘家安插到了东武、琅琊和莒县为官,出任了县令、主簿和功曹等职事。
在防守郯城时居功至伟的振威将军太史慈,自从将卢植接进郯城之后便逐渐淡出了徐州军民的视线,有人说曾经看见太史慈出现在朐县境内的郁洲山海岛之上,也有人说曾经看见过太史慈前往开阳拜会臧霸,还有人说看见太史慈带着几十个随从在彭城和下邳境内转悠,还有人传言太史慈哪里都没有去,正在羽山一处秘密的营地内替州牧大人操练兵马。
这些人说的都对,也都不对。因为太史慈确实去过上面提到的那些地方,但他如今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徐州,返回了大战在即的北方。
太史慈出现在郁洲山岛上,是为了实地勘察这座海岛,提前为幽州水师寻找沿海南下的驻泊之地;太史慈前往开阳单刀赴会拜见臧霸,是要替刘和给臧霸传一些话过去;太史慈带着手下出现在彭城和下邳等地,是在秘密绘制和记录这些郡县的山川河流地形图,收集来自兖州、豫州、扬州等地的情报;太史慈出现在羽山兵营之中,是为了手把手地教导几个“徒弟”如何排兵布阵,如何训练士卒,如何统兵作战。
太史慈的徒弟都有谁呢?他们分别是公子哥出身的糜芳,士子出身的徐盛,还有流民头子出身的管亥。
管亥这厮怎么来了徐州?原来卢植从冀州前往徐州时,因为考虑到管亥熟悉道路,加之有一身不俗的武艺,所以便让他随行前往,既可以充作向导,亦可以在途中保护安全。卢植虽然十分不舍太史慈的离去,但为了北方幽州和冀州的大局,只得让管亥留在徐州,作为一张底牌雪藏起来,日后在关键的时候或许还能顶上一些用处。
太史慈离开徐州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将几十个从冀州带到徐州的中低层军官留给了卢植,这些人如今在军中的职位连升数级,成为卢植今后可以倚重的军中力量。随太史慈一起北上的有一个糟老头子和几个背着药篓的医者,还有一位女扮男装的“公子哥”,这个老头子和这位粉嫩公子哥,都是刘和点名要见之人,因此身份极为特殊和尊贵。
因为太史慈已经见过了臧霸,双方初步达成了一些协议,所以太史慈率队从郯城北上经过琅琊郡时,臧霸特意派出卫队一路护送,直到将太史慈送进北海孔融的地盘。
太史慈跟孔融是多年的交情,如今他已是声名鹊起,威震数州,孔融自然更加重视,因此特意派出部将武安国前来接应,还在剧县设下宴席,挽留太史慈盘横留驻了数日,这才送太史慈继续向北而行。
如果将太史慈从冀州往来徐州所经过的地方连接起来,就会发现幽州与徐州如今不仅有一条海上交通线相连接,还有一条稳定的陆上交通线已经形成。
这条路上交通线虽然是绕道而行,增加了许多距离,但却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将来甚至可能会改变青州和徐州的命运……
第三三一章神医趣事
太史慈一路护送北上的老者,名曰华佗,那位粉嫩的“公子哥”,名叫糜贞,是糜家的千金小姐。
除了华佗这种被刘和视为珍宝的顶级人才,还有糜贞这个尚未嫁入刘家的大小姐,谁有资格劳动太史慈亲自护送?
当北上蓟城的队伍还在青州境内时,“河北诸州抗旱赈灾总指挥”刘和大人便派出龙虎卫一支骑兵小队前往渤海郡的南部重合县内等候,由此可以看出他对太史慈这个队伍有多么的重视。
已经过去的大半年,虽然冀州和幽州没有像徐州那样发生大规模的战事,但面临的困难并不比徐州要少,仅仅是一场罕见的大旱便折腾的河北数州百姓苦不堪言,如果再加上春夏之际的那场蝗灾和个别县乡爆发的疫病,简直就是雪上加霜,祸不单行。
幸而,年轻的总指挥大人不是一只绣花枕头,他在调兵遣将方面有独到之处,在对抗灾害方面也是与众不同,竟然带领冀州和幽州的六百多万百姓安然渡过了如此艰辛的一年。
当华佗和他几个徒弟踏上冀州的土地时,并没有见到饿殍伏于野,百里无鸡鸣的惨状,虽然道路两旁随处可见枯死的树木和庄稼,还有一片片干涸龟裂的土地,但重合县内的治安十分宁靖,大人们正在忙碌着修筑道路和堤坝、水塘,孩子们则在空旷的原野上没心没肺地撒欢嬉闹,似乎并没有被饿着。否则也就没有力气在外面奔跑。
见过许多人间悲惨之事的华佗,心中有些不解,他问陪在身边的太史慈:“沿路便听闻冀州和幽州今年遭遇了罕见的旱灾。如今看来重合县也没能幸免,老夫奇怪的是进入重合县已有数十里,为何没有见到送葬的队伍和新垒的坟茔,难道说这里不曾有人被饿死?”
太史慈并未亲自参与刚刚过去的抗旱赈灾,但他在离开冀州之前已经收到了蓟城司令署的相关命令,便向华佗解释说:“早在年初时,燕京大学的蔡祭酒和徐祭酒便预测到今年北方可能发生大旱。幽州和冀州随即开始进行各种抗旱赈灾的部署,不仅成立了统一的指挥机构,而且发动各方力量。将困难和危险设想道最大,早早的便开始进行准备……”
华佗听完太史慈的解释,颔首说道:“幽州和冀州百姓能遇到大公子这样体恤民意的贵人,真是福缘不浅啊!”
队伍在进入重合县城的时候。被守在城门外的卫兵拦了下来。几个医者打扮的中年人带着一种遮盖了的口鼻的小面罩上前来察看,据说是遵照州里的命令,对进城的过往行人按例进行疫病检查。
队伍当中有华佗这样的神医和他几个得意弟子,当然呢不会出现感染疫病的事情,太史慈便拿出特制的通行印信,直接带着队伍进了县城。
华佗对于这样的检查很感兴趣,经过几个医者身边时,特意停了下来。只说自己也是一个游方行医之人,想了解一下几位同仁是如何对过往行人进行检疫的。
三位重合县内的医者见华佗年长。而且又是跟在身份特殊的队伍之中,便耐着性子向华佗介绍了一番。华佗听完之后,不置可否,若有所思的进了城内。
太史慈见到前来接应的龙虎卫骑兵头领之后,仔细对其交待说道:“明日你便护送神医和糜家小姐上路,路上务必要做到热情、耐心和周到,华神医喜欢沿路打听民情,有时候甚至会带着几个徒弟给路上见到的重症患者治病,你便随他去,切莫催促而惹恼了他。糜家小姐有自带的奴婢家丁照顾,平时并不喜欢抛头露面,有什么事情你便直接去问糜家的二管事,不要惊扰到了糜家小姐。”
前来接应的这位头领虽然是刘和身边的人,但他对太史慈交待的注意事项不敢有半点马虎,全都牢记在心,以免办砸了这趟差事。能让堂堂振威将军都要小心陪同的人物,一个小小的骑兵军侯又怎么能掉以轻心?
太史慈因为急于返回振威军,当日夜里陪华佗吃过一顿酒之后,便在第二日一早就匆匆离开,而华佗却是优哉游哉地呆在了重合县内,似乎对于这里的风土人情还没有领略尽兴。
卫队头领得了太史慈的特别提醒,不敢阻扰老神医在城内到处转悠,只好分出一些手下远远地跟着,免得华佗被重合县衙内的贼曹当成奸细给抓起来。
神医有个奇怪的习惯,一些“高大上”的地方他都不去,却是专挑各行混杂的市井之地流连驻足,不时还跟当地的百姓打听询问一些事情。
这天傍晚,吃过饭食的华佗带着三个徒弟来到城中一处茶楼里面,拣了一个无人注意的角楼坐了下来,然后让跑堂子的小二给每人都上一碗冀州和幽州才有的油茶,细细品尝起来。
这种油茶虽然带着一个茶字,但与后世茶楼中卖的那种廉价大碗老茶完全不同,其实是由莜麦粉混合着动物油脂、盐末和一些调味料混合出来的糊状饮食。茶叶如今在大汉绝对属于高端的饮品,在寻常的市井之间根本无法见到,就是整个重合县内都未必能够寻出几两来。
此时茶楼中已经陆续来了一些老客,他们或者是附近街面上小铺的主人,或是来往青冀的商贾,大家凑在一起,难免要天南海北地侃上一通,结果聊着聊着就扯到了最近冀州和幽州的形势上来。
一个胖胖的皮货商人大着嗓门说道:“各位有没有听说北方的胡人又要南下进犯幽州了?”
“什么?这帮狗娘养的草原蛮子还敢来打幽州的主意?”另外一个刚从青州返回来的幽州羊商拍着桌子大骂。
皮货商说:“我前一阵子才从北面新建的白山都尉府回来,亲眼见到那边的军民已经开始向南面转移,如果不是鲜卑人大举来犯,以骁骑卫那么勇猛的战力,又怎么会让刚刚开始建设不久的白山城各族百姓向长城以内转移?”
一个刘虞父子的忠实“粉丝”站起身大神说:“就算北方的胡人来的再多,有太傅大人和大公子坐镇幽州,也保管叫这帮有娘生、没爹养的杂碎统统有来无回!”
“幽州有十万大军戍边,我们怕什么?”
“轲比能不过是骁骑将军赵子龙的手下败将,他这次若是敢来,一定没命回去!”
“这次抗击胡人,我愿捐出一半的家产支持大公子!”
茶楼中顿时有不少人吵嚷起来,竟然没有一个人担心幽州会被胡人攻破,众人都是一副挽袖子准备干仗的架势,让华佗看得有些吃惊。
华佗的大徒弟,来自彭城的樊阿小声对师傅说道:“早就听说北地民风彪悍,如今我们这才刚进冀州,便领略到了此地百姓凶猛好斗的脾性。”
华佗的二徒弟,广陵人吴普也附和说道:“此地距离北方的长城防线还有一千多里,就算胡人攻打幽州,也是幽州军民的事情,更不会波及此地,怎么冀州的百姓也如此支持和拥护刘伯安父子?”
华佗告诉两个徒弟:“幽州和冀州早就不分彼此,刘氏父子在这里得到的拥护比天子更甚,特别是今年幽州和冀州发生了大旱,后来又闹蝗灾和瘟疫,竟然没有饿死和病死太多人,这让刘氏父子的威望更加如日中天。你们以后在北方行医,千万不要议论刘氏父子,免得被本地人驱赶。”
华佗最小的徒弟名叫李当之,他还是个少年郎,吐着舌头说道:“竟然如此吓人,连说一说都不可以。”
师徒四人正在小声说话,忽然茶楼之中寂静无声,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客人们都用眼睛盯着华佗所在的这一桌。
那位幽州羊商黑着脸来到华佗面前,然后不客气地说:“你们这几人,一看就不像冀州和幽州人氏,鬼鬼祟祟地在这里说些什么?小心我举报官府,把尔等当成奸细捉拿到大狱里去!”
正在尴尬之时,楼外守候的龙虎卫军侯带着几个手下急忙跑进来对众人抱拳解释:“各位乡亲莫要误会,这位老先生是大公子特意邀请前往蓟城的贵客,不是什么细作。”
说完这些,军侯便赶紧护着华佗师徒几人出了茶楼。
茶楼内,那位幽州羊商楞了片刻,得知自己错怪了长胡子的先生,急忙从追了出来,朝着还未走远的华佗喊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某乃幽州马城贩羊商贩范十三,老先生有空便去马城,我送您几只上品大青山肥羊以表歉意!”
华佗被这个羊商搞得哭笑不得,前一刻此人还威胁说要把自己送进大牢,后一刻竟然只为了表示歉意就要送出几头羊来,幽州人的性格还真是爱憎分明,直爽可爱。
李当之性格调皮捣蛋,他故意落在后面,趁着华佗不注意的时候返身跑回范十三的面前,然后郑重其事地说:“我师父姓华,名元华,乃当世神医,曾经活人无数,这次是受了大公子的邀请,专门来北方帮助大公子对付疫病的,你赶紧回马城准备好上等的牛羊,说不定我师父真的会去品尝哦!”
说完这些,李当之笑嘻嘻地一溜烟跑远了。
第三三二章糜家小姐
从重合县前往蓟城的路上,如果不是刘和派人前来催促,只怕华神医能耽误上好几个月。只因神医有着一颗仁慈济世的心肠,根本见不得病痛之人,所以沿路总是会不由自已的停下来为乡亲们义诊治病,救死扶伤。
就算赶着时间行路,神医和他的几个徒弟依然在路途中留下了几桩令人啧啧称奇的事情。
队伍走在千重县附近的时候,华佗遇到一位瘫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便让大徒弟樊阿拿出针包为老人针灸,结果几针下去老人的四肢竟然恢复了知觉,隔了几个时辰便可站立起来缓缓行走。
队伍路过北皮城的时候,华佗看到有个村子的孩童肤色发暗发黄,便进村仔细观察一番,然后告诉这个村子的族老,说村子里的水源不干净,需要将原来的两口井填埋掉,然后在另外一边重新开凿一眼水井。
族老不信,华佗便让小徒弟李当之从背篓内取出几包药剂,化在自带的水囊中,然后给孩子们服下,结果没过多久孩子们都捂着肚子哭爹喊妈的直呼“痛死了!”这个村子的族老当时就急眼了,还以为华佗给孩子们下了毒,如果不是龙虎卫的士兵们出面阻拦,非得发生一场横祸。
然而没过多久,孩子们纷纷排便,结果粪便之中竟有一些令人作呕的小虫子。华佗这才告诉那位族老,井水之中有虫,孩子们饮用了便会患病。等到成年之后往往会虚弱无力,很早就去世。
最为神奇的还是华佗在路过阳乡城时,亲自为一个因为难产而死去的妇女做了外科手术。竟然从死者体内取出了一个活着的男婴。寻常医者对于妇女生孩子这种事情往往是避之不及,华神医却是毫不忌讳,凭借高超的施刀本领,切开了死者的子宫,将眼看就要窒息的婴孩取了出来。
后世考证,华佗一生熟练地掌握了养生、方药、针灸和手术等各种治疗手段,精通内、外、妇、儿各科。从他治疗的范围看。内科病有热性病、内脏病、精神病、肥胖病、寄生虫病,属于外、儿、妇科的疾病有外伤、肠痈、肿瘤、骨折、针误、忌乳、死胎、小儿泻痢等等。
在“建安三神医”当中,董奉隐居于庐山。留下脍炙人口的杏林佳话;张仲景撰写《伤寒杂病论》,理法谨严,被后世尊为“医圣”;而华佗则是深入民间,足迹遍于中原大地和江淮平原。创造了许多医学奇迹。尤其以研制出麻沸散、为病人施行剖腹术而闻名于世。华佗的几个徒弟,樊阿精于针灸,吴普擅长内科,李当之则专修药理,也是留下了许多宝贵的医学典籍。
等到神医一行抵达蓟城时,在他们身后已经有人为他们竖起长生牌位,也有人开始对他们神奇的医术口口相传。
已在蓟城翘首期盼多日的刘和,亲自带着一干手下在城外恭候华佗的到来。摆出的迎接队伍比之当初蔡邕和郑玄来到时也是不遑多让。
在这个唯儒独尊的年代,刘和这么明目张胆的抬高华佗师徒几人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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