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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谋天下-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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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弦谎邸�
  白纯帮李弘拍着肩膀跟自己身上沾染的灰尘,喃喃道:“找画儿?什么画儿?”
  “橙嘴蓝脸鲣鸟,听说过吗?”李弘丝毫不灰心,走出房门继续去另外一个房间。
  “您怎么知道这里有?那幅画对您很重要吗?”白纯再次揽着李弘的胳膊,她现在觉得,哪怕今日就一直在这里找来找去她都愿意,只要能够专一的陪在他身边。
  “也不算是很重要,这幅画是当年李承乾跟李泰相争时,长孙家庆送给他的,也是让他起了刺杀李泰之心决定的一幅画。”李弘继续没头没脑的找来找去,但依然是毫无所获。
  “一幅画就能让李承乾坚定了刺杀李泰的决心?”白纯才不相信呢,难道那幅画会说话?
  “那幅画不会,但是那幅画里的橙嘴蓝脸鲣鸟会坚定他的决心。”李弘路过一扇破落的窗户,看着地上的脚印,不由的蹲下身子细细观察起来。
  “真的有……”
  “虚……有人在。”
  “唔……”在白纯惊叫出生时,李弘第一时间捂住了白纯的红唇。
  李弘搂着白纯,看着地上的脚印,人数倒是不多,约莫三四人的样子,而且看远处的脚印并不慌乱,只是走到这里后才慌乱起来的。
  顺着台阶往上,只见这一座宫殿竟然是修缮过的,包括这座宫殿的四周,此时再去打量,才发现比起后府来,倒是有了不少生气,角角落落显然是都有专门打理过,更像是有人在这里住。
  李弘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来自己的猜测一点儿错没有,看来放火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只是不知道这几人,是专门留下来监视的,还是仓促之下来不及逃的呢。
  望着那门缝以肉眼很难察觉的速度在缓缓闭上,李弘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作势便要走上去,却被他搂着腰肢的白纯拦住了:“爷不可,咱们还是叫些人过来吧,您一个人过于危险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你看这些脚印就知道了。”李弘宽慰的笑了笑,暗中示意白纯,把已经握在手里的燕翅弩收起来。
  白纯茫然的看着李弘,不懂这些脚印有什么特别处。
  “你在那空地踩一个脚印……里面人的别想跑,后面也有人,你们跑不了的,不想死的话,最好是自己打开门出来,别让我走进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弘突然间大声说道。
  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没有被吓到,反倒是白纯吓得立刻搂着他的手臂,胸前的高耸因为紧张,剧烈的挤压着李弘的胳膊起伏着,那柔软细腻的感觉,让李弘不由得想起昨夜怀中的娇躯。
  拍了拍白纯的背,示意她看自己踩的脚印,与那些原本陌生的脚印一比对,白纯发现,赫然有几个脚印与自己的脚印大小差不多。
  其中只有一个人的脚印比自己的大很多,这明显的说明,这几人中,怕是只有一个男子,其他脚印的主人,显然都是女子了。
  白纯这才渐渐放松下来,但依然是担忧的看着李弘,倔强的把燕翅弩再次隐在衣袖中,握在手里,警惕的看着那扇大门。
  李弘见里面没有动静,于是拉着白纯轻松的往台阶上走去,待刚刚走到最高的台阶上,大门忽然的缓缓打开,只见里面四女……三女一男缓缓出现在了视线中。
  白纯再次被吓了一跳,这次并不是因为什么突发事件,而是连她刚才都以为眼前的四人,俱是女扮男装,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中间那个长相清秀……不,俊秀异常的人,竟然是个男子。
  但他那肌肤、眼睛、眉毛、嘴唇、眼睛、脸庞,还有那修长白皙的脖子,简直就是一个女子啊,要不是因为紧张导致喉结在不住的上下移动,真是无法一眼就辨出他是男子了。
  李弘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看着四个女扮男装……呃,三个女扮男装跟一个男装的男子,便知道了这几人的身份了。


第472章 序
  李弘感兴趣的打量着那面对自己战战兢兢的男子,旁边的三个女子同样是神情畏惧、噤若寒蝉,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动弹。
  “看样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对不对?你们三个是从宫里出来的吗?”李弘微笑着问道。
  三个女子不敢言语,只是低着头不住的点头,根本不敢望向眼前的太子殿下。
  “你呢?是不是知道我是谁?”李弘放弃了对三女的追问,怕再问下去,这三女在吓得瘫倒地上去,于是看着那眉目清秀的男子问道。
  “奴……奴奴婢见过太子殿下。”男子不知不觉,面对李弘的追问,以女子的礼节向李弘行礼道。
  看那纤细白嫩的兰花指,那模样儿、那姿势、那拿捏,好像都比白纯拿捏的兰花指让人心醉神迷。
  “我知道你的存在,但我一直想不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不过你住在这里倒是实至名归,下场恐怕也会跟当年的称心一样,可惜了。”李弘背着手,示意白纯跟他进去,至于身后的四人,等他们进去后,也唯唯诺诺的跟了进来。
  “奴奴婢芳名赵道生,这三个姐妹儿,是沛王指派给奴婢的。”赵道生跟在李弘的身后,敬畏地说道。
  面对太子殿下,无论是赵道生,还是三个一直以来教他女子身段、言行举止等等的宫女,在此刻都无法生出逃跑的念头来。
  在沛王府里,太子李弘就像是恶魔一样的存在,所以他们在见到李弘时,已经完全吓傻了,根本就没想过逃跑、呼救等等。
  “为何选择这座宫殿居住呢?住了多久了?”李弘在一面墙前站定,望着挂着墙壁上的一幅画,问道。
  “回殿下,沛王说这里原本是称心的住所,所以希望奴婢住在这里,沾染一些当年称心的媚意,希望奴婢能够像称心一样颠倒众生,在这里住了一年有余了。”赵道生看着李弘结实宽厚的背影,含羞带俏地说道。
  白纯忍不住抓紧了李弘的手臂,面对这个明明是男人,却要扮作女子的赵道生,白纯感觉浑身在起鸡皮疙瘩,很想赶紧离开这个赵道生。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你为何没走?这房间里的东西,有哪些是他在意的?”李弘的目光,从那幅画上转移到白纯俏皮吐出的香舍上,自顾自在宫殿里转悠着,继续问道。
  窗外晨起的阳光化作一缕金光,从东面的窗户洒进了房间内,原本有些暗淡的房间,在霎那间也变得亮堂了起来。
  “一个时辰前沛王离开的,奴婢本来就在此住,并没有想到殿下您会过来。这房间里,都是一些当年的旧物事,除了窗户的玻璃是后来换的,这些装饰等等,都是当年称心在时就有的,奴婢也并未请求沛王为奴婢乱花钱过,一向很节俭的。”赵道生紧张不安的揪着手里的丝帕,随着他的来回走动,屋内更是被带起了一阵香风,让李弘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李弘拉着白纯赶紧快走两步,赵道生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儿,让他真的想吐了,只好拉着白纯,突然间低头,把脸埋在白纯修长白皙的脖颈间,贪婪的深深嗅了几口,而后才抬起头,轻松地说道:“不行了,差点儿死了去。”
  白纯一开始被李弘的动作吓了一跳,当着小雪她们的面被太子逗弄倒是习惯了,但如今当着外人,而且还有一个男子在跟前,太子一下子来个如此亲密的动作,还是让她顿时心生紧张跟尴尬,玉颊羞红、嗔怒的瞪了李弘一眼。
  “这幅画李贤可曾注意过?”李弘再次走到刚才那幅画跟前,淡淡的问道。
  赵道生像是刚发现那墙壁上的画儿般,茫然抬头看了一眼,由于地方较为偏僻,这一年多的时日,他基本上都没有细细打量过这幅画,就是沛王好像每次来这里,也没有专注过这幅画。
  心中按下对太子专注这幅画的疑惑,诚恳的回答道:“并未曾注意过这幅画。”
  李弘默默的看着那幅画点点头,然后示意身后那两个宫女把这幅画摘下来,而后对着另外一个宫女说道:“找一条白绫来……”
  噗通,身侧的赵道生突然间就跪在了地上,娇柔的伏在地上泣求道:“太子饶命,这一切都并非是奴婢所愿,只是奴婢身为户奴,无法抗拒这一切……”
  “李贤既然让你住在这里,想来也知道有一天你的遭遇会跟称心一样,既然你听了他的话,住在了这里,那么你应该早就知道称心的遭遇不是?何况,李贤如今已有了王妃,皇家不能再有丑事儿传入民间了不是?”李弘的眼中仿佛有两道无情冷酷的火苗在燃烧,盯着正被宫女卷起的画卷,淡淡地说道。
  “沛王有了王妃是真,但奴婢这段时日并未被沛王忘却,沛王依然会空闲时宠幸奴婢……”一道白光从赵道生眼前划过,赵道生只感觉脖颈处一片冰凉,而后一捧献血喷散在眼前不远处。
  他使劲用力的扯动喉咙,想要继续说话,但不知道为何,嘴唇好像是在动,但却听不见自己说的话了,而且脖颈处好像有热乎乎的东西,如跟沛王沐浴时那从头浇下来的温水似的,流进了自己的胸膛,只是流进衣领后,有些黏糊糊的感觉……
  两个把画卷刚刚卷起的宫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任由从赵道生脖颈处流出来的献血,肆意流淌到了她们的额前。
  手拿白绫从另外一间房间走出来的宫女,神情震惊的看着这一切,双手捧着白绫,脚下一软,同样跪伏在了地上,诱人的臀与其他两个宫女,因为趴伏的原因,此时此刻异常挺翘,甚至因为紧张的原因,随着身体的颤抖不住的抖动,竟然带着一股让人惑心的性感。
  李弘没心思理会三个宫女的跪伏在地上迷人的身姿,看了一眼一只手捂着长大嘴巴的白纯,双眼充满了震惊跟不可思议。
  这太不像是太子的行事作风了,竟然一言不合之下,手起刀落,便结束了沛王李贤最中意的男宠的性命,这是要与沛王明着翻脸吗!
  “我说过,皇家不能再出这种龌龊丑事儿了,你们听清楚了,这里只有称心住过,并没有赵道生的存在!找个地方把尸体扔了,而后自己前往宗正寺吧。”李弘语气冰冷地说道。
  三个宫女都是异常妩媚性感的那种女子,显然是李贤刻意挑选,用来培养赵道生日常生活中,其举止言谈的魅惑之力的,对于这种助纣为虐的宫女,李弘不觉得有什么好可惜的,到了宗正寺是发落内侍省处置,还是如何处置,那就不关自己的事儿了。
  但不管如何,皇宫之中,这种邪恶、肮脏的风气绝对是不能再有反复了。
  从跪伏在宫女的手上,拿起那副卷好的画卷,然后递给了白纯,轻轻说道:“我们走。”
  两人缓缓沿着来路从荒凉、冷清的府邸走出来,经过这一番的折腾,此时的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站在门口仰天张望,耳边尽是坊内其他地方传来的喧嚣声。
  门口的这条街道上依然是无人行走,李弘与白纯依旧是一左一右坐在车辕上,驾着马车缓缓离去。
  长安县县令急匆匆的与李弘擦肩而过,刚刚接到将作监的命令,开始清理原吴王府昨夜大火被烧后的废墟,开春之后则会立刻重建。
  街道上的行人络绎不绝,一辆缓慢的马车时不时能够引起路人的关注,马车车辕上的一男一女,男的帅气阳刚,女的漂亮如仙,这样的风景行走在街道上,想要不引起人们侧目都难。
  一路行来,甚至还碰见了不少文人士子,要么是因为白纯的貌若天仙过来搭讪,要么是因为李弘的气宇轩昂过来结交,但无论是谁,显然都没有引起李弘与白纯的兴趣,两人依然是旁若无人的继续赶着马车前行。
  “爷,如今前往哪里?”
  “自然是昌明坊了。”
  “沛……沛王在昌明坊?”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在那里,他不会回沛王府的。烧了吴王府,立刻回沛王府,早晚会被人查出来是他做的。”
  “他为何要火烧吴王府?”
  “因为他以为我会在吴王府,因为他以为昨日那张绿水跟金荣乞,是我的女人,那么我就一定会在吴王府。”
  “但您昨日可是光明正大的与奴婢同行,而且是前往了任劳任怨的家里,如果沛王派人跟踪您,就应该知道您没有离开任劳任怨的家里才是。”
  “所以昨日入夜后,任劳任怨跟‘我’就出坊前往吴王府了。”李弘转动着手里的画卷,悠闲轻松的打量着热闹异常、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
  肩膀上打着一个褡裢,穿着普通长袍的宗楚客,在人群中卖力的前行,摩肩接踵中,终于挤到了李弘的马车旁边。
  “臣宗楚客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白小姐。”
  “啊……”白纯被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是个普通老百姓呢,没想到竟会是宗楚客如此打扮,差点儿没认出来。
  “如何了?”
  “臣已经安排好了,昌明坊、合昌坊如今已经无任何官府之人。”


第473章 惊人的相似
  白纯望着回身一头再次扎进熙熙攘攘人群中的宗楚客,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了,太子殿下这是要单枪匹马去找沛王!
  “爷,不可,您一个人……”
  “合昌坊不是还有‘精卫’吗?你怕什么?”李弘淡淡地说道。
  甩掉了身后熙熙攘攘的人群,越往前走则是人流越少,商铺林立的街道上,稀稀落落的百姓、商旅悠闲的闲逛着,与刚才所经过的那一条如集市一般的街道,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昌明坊紧挨合昌坊,李弘手里的长鞭吆喝着马车,拐过昌明坊的门口,晃晃悠悠的进入了合昌坊,这也让想明白了的李弘目的的白纯,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要进入合昌坊,那就是自己的天下了,“精卫”在这里足足已经潜入三天了,不怕出什么差错了。
  街道上的行人逐渐在减少,坊里的酒铺、茶肆、铁匠铺、肉铺、布料等等店铺里面,依然能够看见掌柜子与伙计来回奔走的身影,只是这些人如今却是心不在焉,每一家铺子里掌柜模样儿人,伙计模样儿的人,心思都没有在铺子的生意上。
  警惕凌厉的眼神时不时站在门口扫视着四周的情况,时不时的能够看到两边店铺的人遥遥相望,互相点头示意。
  “带路。”李弘从马车上跳下来,淡淡的对白纯说道。
  白纯待马车停稳,这才缓缓下来,默默的点头后,便领着李弘往一家茶铺走去。随着两人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移动,两侧店铺里无论是掌柜还是伙计,每一个人都是面色凝重、警惕,待看到两人路过后,方才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而后接着心不在焉的打理着铺子里的生意。
  茶铺门口的两个伙计身材魁梧、眼神凌厉,看着李弘与白纯走到门口,微微行礼后,其中一人便领着两人往二楼行去。
  二楼的房门缓缓被推开,从六诏回来的无法无天二人齐齐起身行礼:“末将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白小姐。”
  “如何了?有什么动静吗?”李弘径直走到半掩的窗户前,透过那半尺宽的缝隙往外望去。
  眼前整个街道的情景清楚的进入眼中,随着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合昌坊的坊门,昌明坊一半的地方,除了偶有的两层、三层建筑遮挡住了一部分视线外,其余尽皆入眼底。
  “从清晨开始便再无任何动静。”
  “人数。”
  “约莫二百人。”
  “身份。”
  “无一人是官身,有突厥人。”
  “任劳任怨如今在哪里?多少人?”李弘望着昌明坊内那一座三层建筑,那里好像是一座文人士子经常聚集的地方,不同于长安城其他文人士子聚集的地方,那里是只论诗赋、不谈风月。
  “精卫的一百人,再有就是今日以商贾、百姓身份进入的两百人,而且……昌明坊内的各个商铺、商行,也有沛王的暗哨在其中,如今比较混乱,想要见沛王,怕是少不得一番争斗。”
  “不出所料,合乎常理。”
  李弘的话音刚落,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在白纯的回应下,缓缓推门走了进来。
  “禀奏殿下、白小姐,精卫密信。”刚才站在门口的汉子,手里拿着一封密信,恭敬地说道。
  白纯上前两步,在李弘的示意下接过密信,拆开看了一眼,便让那汉子下楼,刚要说话,便听见空中传来一声凄鸣声。
  一只大鸟忽然间由远及近,出现在了昌明坊的上空,在大鸟铺天盖地的铁翅威势下,一只白色的信鸽费力的想要再次加速已然不及,只见那大鸟一只铁爪往身下一探,已经死死抓住了那扑棱着翅膀,极力想摆脱大鸟的信鸽。
  海东青见猎物已经得手,发出一声像是得意的鸣叫声,在昌明坊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调头飞出了昌明坊上空。
  而就在海东青调头准备飞离时,一支弩箭不知从昌明坊的哪个角落,突然间出现在了高空中刚刚调头完,准备振翅加速的海东青身前,弩箭划破空气的啸声,吓了海东青一跳。
  于是海东青竟然及时的振翅横移,堪堪躲过那来势凌厉的箭矢,留下一片羽毛,随着那箭矢缓缓无力的向下方飘去。
  李弘透过半尺宽的窗户缝隙,把刚才空中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揪着的心随着海东青变成一个小黑点儿后,终于放松了下来。
  “爷……”
  “说。”
  “曹王李明、霍王李元轨秘密出现在了合昌坊。”白纯捏着信笺的手指在颤抖,指关节处都已经失去了血色,变得苍白无力。
  此时的她心里替李弘充满了愤恨,到了如今这地步,曹王李明跟霍王李元轨,竟然还不死心,还想从李贤身上打击太子殿下。
  “继续说。”李弘的语气平静,这两人出来又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五姓七家的人,估计也会有不少吧。
  “英王李哲、琅琊王李冲、弘化公主也在此附近出没。”白纯忍不住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甚至念到最后,连语调都开始颤抖了。
  弘化公主!无论是太子还是自己,都对他不薄,其如今与她驸马的凉州封地上,自己能给的都给了,就是希望她能够在文成公主为难太子一事儿上,不再站在文成公主这一边,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喂了白眼狼!
  “李哲?这个小东西跑过来凑什么热闹?他府里有你的人吗白纯?”李弘笑了笑问道。
  “有。”
  “通知他离开,就说是我的意思,借你的人之口告诉琅琊王李冲,不过是一个皇家宗室的王,如果再敢蛊惑李哲行不道之事儿,小心我废了他!哪怕是他父亲越王求情都不行!让他赶紧滚回封地去。”李弘语气很轻,但言辞的锋利程度,都让白纯感到一股无形的杀气。
  “那……那曹王那里……”白纯有些担忧,提醒道。
  “不必理会他,早晚有他的苦头吃。”李弘提及曹王就生气。
  天天飞扬跋扈、横行霸道也就算了,但此人却是极为喜欢行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之事儿,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落下的毛病,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皇爷爷在世时,有人给他撑腰壮胆。
  曹王李明,乃是先帝李世民最小的儿子,当初便仗着李世民的宠爱,加上他母亲杨氏,原是巢刺王李元吉之妃,在玄武门之变后,连同其他人被纳入了宫中,于是便有了他曹王李明。
  而在文德皇后去世后,李世民甚至一度想要立杨氏为后,最终被魏征劝谏,而从那个时候起,曹王李明便开始觉得自己步入了皇族正统,甚至自我感觉有可能与文德皇后之子:李承乾、李泰、李治一争高下了。
  不过好在那个时候李世民最后并没有立杨氏为后,所以也让他收敛了不少,随着李承乾、李泰的兄弟之争,再到李治登基为帝,曹王李明一直没有很好的机会争宠。
  在李治登基为帝后,曹王李明一度甚至想过谋权篡位,但不料,李治、或者是当初的关陇集团的首脑长孙无忌,早就已经对他猜忌不断,于是李治便在显庆四年,以他母妃曾是巢刺王妃为由,把他过继给了巢刺王李元吉为后,这些年也少了不少麻烦事儿。
  但不想这家伙却是死性不改,哪怕是过继给巢刺王李元吉为后,一直是死性不改,这些年长安城到处都有他蹦跶的影子。
  匆匆离去的白纯,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回到了房间,冲李弘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英王、琅琊王已经离开,他们两人确实是一同前来的,英王带话……”
  “说什么了他?”李弘虽然跟李哲交集不多,但这家伙心眼儿直,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他问您,您就不怕父皇、母后知道?让您悠着点儿,小心父皇、母后问您罪。”白纯原封不动的把李哲的叮嘱说了一遍。
  “还有吗?”李弘脑海里闪现着李哲的样子,想当初,这家伙替自己背锅,每次被母后揍时,无论是自己还是李贤,都是躲,只有他挨揍时,是傻乎乎的站着不动,任由母后揍他。
  “让您忙完了请他吃饭,要吃火锅。”白纯嘴角也闪现出一丝笑意。
  她有些搞不懂这个英王,其人聪颖多智、风度翩翩,可说是个美少年。
  但就是心直口快,用李弘的话说,就是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有点儿什么就想显摆,哪怕是吃亏了,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早早就知道自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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