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祚高门-第4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芄槐苊馑秸庖徊焕匠。硪环矫嬉材芊⒒映龅乩推锉攀疲硕邢鸬芯�
其余众将听到这话,也不乏人皱眉沉思这一战术的可行性。说实话看到南人在河面上那些舟船往来,便让人心底发怵,他们这里徒拥大军数万,甚至连基本渡河所用都不足,如果发生水战的话,实在不乐观。
第0926章 色厉内荏
“不可,若是南贼资用充足,进据河北防线,便可长久驻防,河上往来畅通,进退全无阻滞!”
另一将领韩雍闻言后忙不迭摆手否定这一昏招,且不说这一计策本身就建立在南人难以持久的假设上,单单将南人放过河来,便等于开门揖盗。
且不说南人能不能维持长久,邺地军队本就人心动荡,刚刚还爆发一场多人打算投敌的乱迹,如果这时候主动放弃黄河防线,那就等同于自乱阵脚,说不准会有多少人敲锣打鼓恭迎王师北进。
更何况,如果南贼真是乏用,干脆直接防守于大河北岸,将强敌阻拦于外,也比直接将兵灾引入河北更好啊!
而且,襄国那里形势将见分晓,他们就算退回邺城去,难道就能获得纵深空间?
自己的妙计被人随口否定,张沧心情自然算不上好,当即便冷哼道:“那韩将军又有何妙计可行?眼下大军毕集河畔,进退无功,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南贼扬威于此,笑我河北无人?”
韩雍并不理会张沧的讥讽,只是望向石堪说道:“张将军所言,枋头不可过分执著,南贼舟盛,不可决胜于河,末将诚以为然。但若引贼于内,末将却不敢苟同。南贼北上以来,轻入无阻,兵势亢极,一旦踏足河北,必将大乱我国。届时河北乡众,泰半都要沦于战乱,形势一崩难收!”
其他人听到韩雍这么说,心内也都悚然一惊。此前他们只是觉得南贼舟盛,北人骑强,野地对垒要好过水上作战。但却忽略了南人北上以来的凶猛战绩,放弃能够坚守的防线,将这样凶恶的对手放纵于乡土中,那可是在玩火啊!
张沧闻言后嘴角也是蓦地一颤,但嘴上仍是不肯服输,沉着脸盯住韩雍,等待他继续发言而后予以反驳。
“其实当下之困,未必无解。大河周回数千里,南贼所据者,不过区区酸枣、滑台几处而已,所恃者不过河中之势。我军长困黎阳,确是贻误战机,不如另遣一军,东入阳平,自元城过河,进据础x,轻骑集于济北,而后奔袭河南,解陈光之困,断南贼粮道。届时黎阳之众一拥而下,必破南贼于河畔!”
韩雍说完之后,席中顿时陷入一片沉默,神态也隐隐有些古怪,不时偷眼望向石堪。
“我道韩将军有何高见,难道你是担心眼下淮南不足为敌,还要为大王再惹强敌?如此东进,你可知中山王会是何反应?”
张沧眸子闪了一闪,而后才凝声说道。
韩雍闻言后也不甘示弱,沉声道:“中山王僭制在即,不臣之心昭然。难道张将军以为我军来日还能与中山王并存?”
“即便来日会有刀兵相见,可是眼下南贼近在河畔,再惹中山王这一强敌……”
“中山王目下只望襄国,余者俱不在怀!此前南贼徐州军与中山王所部战于青州,中山王主动弃郡撤兵,如今我军不过借道而行,又非主动挑衅!”
事实上,阳平也是石堪的势力范围,但是相邻的清河、平原等郡,眼下都为石虎所占据。此前石堪保持中立,因此不在阳平驻军,如今贸然发兵过境,以石虎那嚣张跋扈的性格,的确有可能将之视作挑衅。
如今黄河中游几座要津甚至包括河北的枋头都为淮南军所占取,而邺地军队在水战中又是出于绝对的劣势,所以很难再在这方面争取到什么转机。如果想要扭转局面,落眼于黄河下游乃是一个非常合理的选择。
韩雍眼下看似当众进策,但事实上这乃是石堪亲自制定的作战计划,只是借由韩雍之口讲出,免得石堪讲出后被众将堵回而没有转圜余地。
而众将之所以保持沉默乃至于发声反对,忌惮中山王石虎只是一桩。另一个理由则就是,韩雍所提出的这条路线,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地,那就是淮北。
这一条进兵路线,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被提出来,早在此前关于石堪想要转移返回淮北的时候便有人作出过建议,将此当作一条发展路线,但很快就被众将所否定。
一方面是乡情难舍,人离乡贱,他们不愿意追随石堪背井离乡,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愿意石堪率军离开使他们失去一个强力庇护。
当时石堪也并未坚持如此,仍然安于邺地。可是现在,他是真的愤怒了。
明明眼下这已经是邺地军队为数不多的选择,甚至可以说是唯一能够扭转不利局面,发挥出野战优势的方案。可是这些人仍然担心他会率军逃离,宁愿引敌入乡,宁愿抱在一起困守黎阳等死,都不同意这一选择!
眼见石堪已是出离愤怒将要忍耐不住,韩雍忙不迭递给他一个暂且忍耐的眼神,然后声色俱厉道:“诸位,你们以为邺地所困仅仅只是眼下淮南之贼?这实在大错特错,早前中山王一味争取襄国谋求篡逆,主动放弃青州之地集军河北,如今青兖境中早无阻拦,南贼徐州军正从河下向此逼近,待其两军合拢,我军已是必死之局啊!”
“怎会如此?”
“不可能……”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脸色已是陡然剧变,甚至有人直接从席中惊立而起,疾呼出声。
眼下单单淮南军一部,便已经逼得他们愁眉不展,无从应对。如果再加上徐州方面的敌人,他们已经不敢想象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那张沧闻言后也是陡然色变,直接冲到石堪座前疾声道:“南贼徐州军将要来此,大王是否一早便知?为何不曾告知……”
眼见张沧如此不恭,石堪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从席中立起怒声道:“就算提前告知,张将军难道有却敌良策?还是让你早知邺地危不可救,提前筹备退路?你这与羯、与国人杂交门户,难道你以为那狂贼貉子会予你活路?还是觉得中山王必将逆定功成,会将你引作臂助?”
“你、末将不敢,末将不敢……”
眼见石堪手按剑柄,满脸怒不可遏状,张沧一时间愣在原地,继而额头上便沁出冷汗,连退数步继而忙不迭跪拜在地疾声道:“末将、末将只是心惊情急,绝不敢有忤逆大王之恶念!”
看到张沧惊惧跪拜下来,石堪也是微微一愣,继而便低笑起来,只是笑容中却莫名带着几丝悲凉。往年他只是有感于创业不易,诸多掣肘,为了维持住局面不得不一再妥协。可是一直到了今天,他才总算认识到,原来这些狗贼叫嚣凶狠,一个个都是色厉内荏之辈啊!
他未尝没有与中山王石虎平分秋色的念头,一者本身性格不够强势,一者也是觉得石虎盛气凌人不能结众,所以自己要平和待人。
可是现在看到张沧这模样,他才明白过来,如此一个世道,人人欺软怕硬,人人色厉内荏,往年他许多不自在,原来都是想得太多、咎由自取!
“兵出阳平,势在必行!若不抢占础x,一旦徐州贼军西进至此,我军落败便成定局!届时再无强兵庇护,无论奔南逐北,尔等俱要由人宰割,与伧卒无异!”
眼下并非感慨反思的良机,石堪冷笑几声后,快速收拾心情,不再征求旁人意见,肃容说道:“此一役,为生死之争,我也懒于虚辞再安抚众情。稍后军中牛马舟船集结待用,是生是死,在此一搏!若是最终仍不能胜,我向诸位保证,绝不偷生!若是此战能灭贼于河畔,则南贼十年之内,再无北进之力,届时中原沃土,我与诸位共享!”
讲到这里,他口中又发出几声意味莫名的笑声,缓缓踱步至席中,冷厉视线在每一个人脸上划过:“此役关乎性命,我也只是一个贪生俗人。谁若有害乡、害军、害国、害我之念,自有利剑斩断旧情!”
“末将等愿与大王同生共死,绝无贰念!来日攻破南贼,跃马中原,助大王兴创伟业!”
听到众人如此表态,石堪又笑一声。邺地常年的积弊,又怎么会是区区一两声表态能够消弭。但他也相信,只要这一战能够扭转局面,这些人仍会团结在他周围。
倒不是说他有多强的御下之术,而是除了他之外,无论何人入主此地,都不会如他一般对这些人一再纵容。
……
础x(qiao,ao),北魏河南四镇,洛阳金墉城,成皋虎牢城,河南滑台和础x,是黄河南岸最重要的四座军镇。北府军和刘宋时期北伐,一般从徐州出发,都会先占据础x,这里比较接近济水和巨野泽。
第0927章 天助我也
面积不大的河洲上,空气中除了河泥稍显腐臭的味道外,另有一股焦糊的气息。边沿处那些竹排木栅之类的防御工事,这会儿也大多都被拔除。
位于河洲东北角的一个简易码头,乃是此前战斗最为激烈的地方,眼下除了漂浮在河面上一片竹木碎屑之外,还有许多已经被河水浸泡已经肿胀发白的尸首。
经过一段不断时间的围攻,淮南军终于夺下了这一座河洲。由于北岸敌军没能及时进行援助,加上淮南军投入了更多的兵力,甚至投入了一批用于攻坚的大型军械,河洲上两千多名敌军被围歼近半,剩下的则溃败出逃,乘着一些简陋的筏具之类想要逃回大河北岸,又被淮南军衔尾追击,最终能够成功逃回的不过几百人。
虽然夺下了河洲,但是淮南军督将李由之在登岸巡察一番后,脸上却并无多少喜色。
这一座河洲原本是由岩石堆叠起来,上方层层淤泥沉淀,兼之今年降水不多,河面降落,因此才露出了水面,上面长满了茂盛的芦苇。
河洲规模并不算大,地势也不算高。此前敌军坚守于此时,又对河洲地貌进行了极大的破坏。眼下虽然被淮南军夺下来,但已经不再是一片完整的实土,坑坑洼洼,整个河洲都被河水渗入划分成为一小片一小片的小岛,尤其中间更出现一片面积不小的水洼,直接与河水联通。
淮南军之所以要抢占这些河洲,就是为了能够在河中获得一些可以提供补给、休养的据点,以便于更好的控制水道。可是现在这个河洲如此情况,分明已经不再具备这种作用。
“最起码敌军也难再用此处阻截我军舟船了。”
李由之如此自语,也算是对自己和奋战多日军士们的一点安慰。真要讲到河中补给点的话,敌军的需求要比淮南军大得多。
水战对物用的消耗极大,尤其是在黄河这种宽阔的水道上。哪怕是精擅水战的淮南军,在还有别的选择的时候,也很少会选择接舷战。因为一旦选择接舷,即便是获胜,对自身舟船和士卒性命都是极大损害,会削弱持久作战的能力。
无论南北,只要不是将士卒性命当作单纯的消耗品,准备各种远程进攻手段都是必不可少。但舟船载重量是固定的,兵多了物用就会少,物用多了兵众就会不足。
尤其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需要灵敏调整,所以如果能够在就近战场位置获得一个牢固据点,便能在战斗中获得极大优势。
淮南军就算没有据点,还有一些大型的战舰可以担当这样的任务,可以调整补充物用和兵员配给。可是敌军却几乎没有这样的大型战船,只能依靠一些固定的据点。而一旦这些据点丢失,便会陷入极大的被动。
虽然这座河洲已经被摧残得支离破碎,不能再存放大量的人和物,但稍加修葺,也能作为一个临时的停靠点。
但一想到自己这一支队伍被这一座河洲纠缠如此长的时间,李由之总觉得得失不能相抵,因此颇有一些不能释怀。
“胜武军几千卒众便收复河北诸多失土,萧督护更是俯拾酸枣大城……”
不独李由之不能释怀,其他兵长们在上岸查看一番后,也是颇感失落。
“想要立功,还怕没有机会?”
听到麾下那些兵长们的絮叨,李由之忍不住笑斥一声,最近军中大功屡建,连带着整个淮南军上下都憋着一股气劲,都想争抢一个大功。类似眼下攻取这一座河洲,原本也可算作一功,现在却不大被人看在眼中。
他们在这河洲停泊休整一段时间,顺便派人将战果呈送回去。过了将近两个多时辰,大营中传回消息,命令这一部水军继续原地驻防休整,同时又有一批物用补充而来。除此之外,还有另一条军令,召李由之返回南岸酸枣大营入见都督。
李由之领命后不敢怠慢,换乘快舟渡河返回,当他抵达灵昌渡口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眼下的灵昌津,也是淮南水军一个集结点,原本茂密的苇荡都被清理出来,早前被进攻冲撞得残破不堪的堤岸也得到了修缮加固,竹木搭建的水营延伸到河中数里,有三十多艘大小不一的战船停泊在这里,随时待命出动。
李由之登岸后,发现其他一些率部在外的水军将领们也都陆续赶来这里。眼下淮南军活跃在这一段黄河上的水军已经将近三万众,大大小小舟船数百艘。
除了一些重兵防守的固定津渡营地之外,另有将近万众分散在这一段大河上上下下,如此才能将宽阔的黄河水道给控制起来。
众将们聚集在一起,或是谈论一下这段时间的战绩情况,也不乏人猜测将这么多将领都聚集起来,莫非是将要有大的行动?
听到这一猜测,众将俱都变得兴奋起来,这一段时间,水军整体战果倒是不错,将敌军完全压制到了延津一下,虎牢城到延津这一段黄河水路,几乎已经成为淮南军的内河,畅行无阻。但若分摊到每一支部队头上,则就实在不够看。
水军在淮南军中,拥有着极高的战略地位,相对的自主性便要差一些,在没有具体的作战计划前,几乎没有独立行动猎取战功的机会。眼见到其他各部多有所得,这些水军将领们心中也是焦躁不已。
这些将领们还凑在这里议论纷纷,身为水军督护的徐茂行出来,安排众将换乘战马,往南面的酸枣大营赶去。
众人抵达酸枣后,直接被引入中军大帐中,而后便看到路永、曹纳等水军一系将领早已在此,正在向都督汇报军情。
“近日来,敌军在延津左近出动舟船的确见衰。前几日尚有将近三百舟次,但是昨日到今日,出入船只已经不足百艘……”
路永乃是水军大督护,各营每日战况都要汇总过来,这么长的战线上,一些局部的异常并不算明显,但若集合到一起来,便会有一个极大的放大作用。
单单这几日军情所显示,敌军在黄河上活动痕迹骤然降低下来,仿佛是放弃了对黄河水道的控制权,这就显得实在太怪异了。
虽然敌军在水道上处于劣势,似乎也不打算与淮南军在水战中决胜,但这么少的舟船出动量,不要说看护住沿河一些据点,只怕连基本的警戒都不好维持。
眼下两军之间只隔着一条黄河,而淮南军又在河道上占据着极大的优势,敌军却连基本的警戒都在收缩,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一旦淮南军发动偷袭进攻,哪怕是半渡中被发现,多达数万兵众的调配防守,也不是仓促间能够完成的。
除非他们时刻警惕淮南军的进攻,但那些兵众们也都是血肉之躯,一旦紧张的备战持续太久,对体力、士气都是巨大的损耗。
若仅仅只是三五百的小规模对峙,这种消耗还不算是太明显。可是眼下两军各集数万之众,如果不能维持一个相对平缓的休息环境,这种紧张足以拖垮整支大军。
“看来石堪是在别处有所谋动啊!”
路永单单字面上的汇报还不算形象,当李由之等活动在黄河上的将领们分别汇报实时军情后,众将便更觉出敌军这不是在作态,而是真的力有不逮,因此曹纳沉吟说道。
这一点结论不难得出,重要的是要推算出敌军会在哪里有所动作,而淮南军又需要做出怎样的应对防备。
“应该不是枋头。”
沈哲子沉吟片刻后说道,枋头虽然距离酸枣比较远,但谢艾每天都会有军情汇报,眼下枋头态势一片良好,甚至谢艾还在酝酿一些新的外攻动作。沈哲子相信谢艾的眼光和能力,不可能敌军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作都看不出来。
有黄河这一道天堑阻拦,其实敌军有什么动向也都不难猜测,既然不是上游,那么肯定就是下游。可是下游的话,究竟哪里才会是敌军图谋的地方?
很多时候,不能做出准确判断不是才略不足,而是信息不够。这就是淮南军眼下的情况,众将各有猜测,但也全都不能笃定。
讨论一直进行到深夜,最后沈哲子也只是示意路永开始集结水军各路人马,无论敌军意指何方,首先还是要保证自己有足够的机动力量能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第二天黎明时分,沈哲子睡下没有多久,突然东面的滑台传来方向,言是在更下游的位置发现敌军大举渡河的迹象,而且其中似乎还有大批的战马。
得知这一消息后,沈哲子心内也是一惊。这么大规模的战役,其实很难有什么神来之笔,双方能够做出的选择都很有限,太灵巧的战术也不是几万臃肿大军能够完成,所以一得到滑台方面传来的情报,对于敌军的意图已经能够猜个八九不离十。
眼下淮南军看似占据优势,但其实还是有缺陷的,那就是对黄河下游控制不足,这并不是计谋不及,而是力有未逮。淮南军刚刚在滑台方面布置妥当,更下游的地区根本还没有延伸到。
原本这一个缺陷,是希望徐州军北上补足,可是徐州方面此前传来消息,言是泰山郡又有不稳,所以会师的日期还要再拖延一段时间。关于这一点,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本身淮南军北面集结的时间便提前了。而徐州军却远在近千里之外,很难即时做出配合调整。
很明显,石堪就是要利用这一个漏洞做出反击,而且反击力度肯定很大,大到在他看来,正面的淮南军没有时间趁着黎阳虚弱的时候发动进攻。
得知这一点后,沈哲子即刻下令河上水军速往滑台集结,同时酸枣之军也加大增援滑台的力度。如果敌军骑兵大规模南来,那么给河南造成的伤害可就大了,甚至有可能直接威胁到前线大军的安全。
同时他也给枋头的谢艾下令,赋予谢艾更多便宜行事的权力。各部做出调整后,沈哲子便在酸枣焦急的等待消息反馈,可是滑台方面还没有等到最新消息,反而陈留方向传来了消息:陈光被部众反攻,业已败亡,而原本对付陈光的韩晃所部,此刻正在紧急北上。
“真是天助我也!”
得知这一消息后,沈哲子顿感惊喜无比,先是传令韩晃速往滑台而去,而后下令其余各军,不必再理会下游敌军动向,即刻向黎阳发动总攻!
第0928章 奔袭滑台
陈光的败亡,从一开始便已经注定。
这本就是一群乡土孽余,不忿淮南都督府的咄咄逼人,而凑在一起抱团取暖。事实上,如果沈哲子肯于放宽都督府政令,给予这些乡宗一些特权,这些人必会一哄而散。
或者此前完全不计伤亡代价,集结重兵强杀进去,陈光这些乱军们也完全不会是淮南军的对手。
而他们之所以能够苟存于一时,还在于雍丘那特殊的地形。可是这两个多月来,北方几乎无雨,就连黄河水位都因此下降一些,更不要说雍丘周边那些湖泽。
乱军也知他们何以能够保全,眼看着周围水位越来越浅,而淮南军又完全没有妥协的架势,保留了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一直封锁住雍丘这一片区域。突围又冲不破,据守又越来越不利,最终爆发内讧那是必然的。
所以在经过长达两个多月的围困后,除了最开始准备不足而多有伤损之外,最后淮南军几乎没费一兵一卒,直接便将陈光困死。
陈光被解决之后,韩晃的数千骑兵即刻便得到了解放,他自知北面的战事最重要,所以甚至没有时间留下来收拾雍丘残局,将收尾事宜尽付田景,自己则率兵掳走雍丘之地尚存的两千多名最精壮民夫,而后便直往北面而去。
雍丘向北便是一马平川,唯一稍有阻滞,便是位于济水河畔的封丘。然而封丘却早为酸枣淮南军所占据,韩晃渡河之后便接到最新军令,直往黄河下游的滑台而去。
此时在黄河南岸这一片平野上,还有另外一支骑兵队伍正在飞驰,若从极高处去观望,便可以看到这两支骑兵队伍正是迎头对冲,必将在途中某一点直接对撞上!
“速行,落后者杀!”
韩雍身在队伍中,胯下良驹马汗淋漓,口中不断发出焦躁的咆哮声。
今次从黄河下游突破,邺地军队出动近万众,而携带的资用更是将近整个邺地军储的一半。为了抓住这一次的战机,石堪可谓是下了重注,而韩雍身为石堪的心腹重将,也知此行关乎生死,一刻都不敢拖延。
如此重要的存亡之战,双方又都非弱者,可以说是一步落后便步步落后。此前他们已经丧失了先机,当抵达础x的时候,甚至已经发现有少量南人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