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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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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彻摆出一副侧耳恭听的样子,美丽姐只好说道:“大秦立国百年,经营关中这么久,这泾阳一个小小的城池又怎能说是秦王的根基之地啊!秦王真正的根基是在于关中的百姓和他的声望啊!这只是我个人的浅见,如有不妥的地方,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蒯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话跟秦王之言无所差别,众人皆道我是智者,然而我却忘记了秦王当初说过的话!唉!蒯彻受教了!”
“非先生不知,只是连日大战,先生劳心之事太多,一时忘却而已!”美丽姐说道。
蒯彻深深的看了美丽姐一眼,朝她一拱手,连忙朝城墙上跑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 将明
当蒯彻回到城墙上时,正好看见冯英一脸黯然的蹲在一位受伤的士卒身边。士卒腰间被砍了一刀,伤势已重,眼看活不了多久。士卒伸出了手,死死的抓住冯英的手腕,艰难的说道:“将军,可惜、可惜,我——。”
话戛然而止,士卒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临死也没将他心中想说的话说出来。冯伸出手将士卒那死不瞑目的双眼掩闭,抬头发出一声轻叹。
蒯彻站在不远的地方,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等到冯英走到城墙边,站在垛口旁观看着无尽的夜空之时,他才缓缓走近。借着火光,蒯彻可以清楚的看见冯英左侧的断眉和脸上狰狞的伤疤。他在心中想到:“秦王曾经感叹,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他记忆中的那个骄傲的冯将军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而现在,我似乎明白了。”
“蒯先生。”蒯彻人还未至,冯英那沙哑的声音就传到了他耳朵里。
嬴子婴曾经当着众人的面,说只要拿下北地郡,就要封蒯彻为军师将军(注1)。但北地郡至今未下,所以有人称他为军师,有人称他为先生。称呼他为军师的有沙太、杜袭、陈巨等人,称呼他为先生的只有察哈尔和冯英两人。在秦王的帐下,冯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将军。他是最早追随秦王的人,还是秦王的堂兄,赢氏一族除了嬴子婴,剩下两个小猫小狗也不过是偏远旁支。冯氏一族想来也是如此。所以,秦王很看重冯英。
有能力的人都很骄傲,冯英也一样。只是他经历无数的多的事情,性格已经收敛了很多。但骨子里的那份傲意,依然未去。所以他呼蒯彻为先生,想来是未必心服。
“仓中尚余八百有二斛粟米,豆七十石,盐十石,腊肉八十斤。连日数战,二千八百余秦士只剩下一千一百人,招的上万名民夫只剩下两千三百人,这些粮食可够他们三日所需。”蒯彻淡淡的说完,拢袖默默的吹着夜风。
“够了!”冯英不想与蒯彻废话,转身就走。
“不够!”蒯彻跨了一步,刚好拦在冯英面前。头上的发冠在风中摇摇晃晃,蒯彻的声音也随着飘忽不定:“这怎么就能够了呢?葬送秦王的基业,还要将秦王害死,然后毁掉关中老秦人期望!这才能够!”
“你说什么!”冯英霍然拔剑,一脸凶狠的看着蒯彻。
蒯彻任凭剑尖指着他的脖子,神色却丝毫不改,他甚至将双手背负在了身后,用轻蔑的眼神盯着冯英,依旧不徐不缓的说道:“如果你还固守泾阳,你就是害死秦王的罪魁祸首!”
蒯彻说完这句话后,就将眼睛闭上,脖子伸长,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
冯英微微皱眉,却将剑收了回去,冷然道:“继续说!”
蒯彻瞥了一眼冯英,鼻子冷哼道:“明知泾阳不可守,明知秦王有难。你不仅不相助秦王,反而缩在城里等死!你之所为,不是忠义,而是懦弱!你是害怕城外面的上万翟军吗?”
冯英听闻这话,仰头长笑一阵,负手朝蒯彻说道:“先生不必拿言语来激我!如果今夜你说服不了我,你的头颅我就替秦王取下了。”
“冯将军既然是聪慧之人,那我问你,泾阳重要还是秦王重要?”蒯彻目光炯炯的盯着冯英,朝他问道。
冯英不假思索的说道:“当然是秦王重要!”
蒯彻微微笑了笑,伸出指头说道:“还有一问,泾阳重要还是关中重要!”
冯英将嘴一撇,哼道:“泾阳不过是一城而已,怎能与关中相比?”
蒯彻朝冯英一拱手,然后抱拳问天道:“秦王之势在关中而非泾阳,如果冯将军为了一座城池而使秦王陷于危难!我就要请问上天,这难道就是忠义所为?这难道就是冯将军意图之事?”
蒯彻一说完,不等冯英说话,又拂袖喝道:“为将者,不顾君王安危,不能匡扶明主,不愿鞍前马下,不助君王扫平天下!只龟缩一城,自行了断,这难道就是忠义所为的吗?”
“你——!”冯英被说得哑口无言,身子连退数步,脸上神色不停的变幻。
蒯彻冷冷一笑,撇嘴说道:“亏我当初还劝上进!尔之所为,不配为将!只能当匹夫呈勇施狠!”
“啊!”冯英一声大叫,屈膝半跪,手中剑坠在地上,按着胸脯不停的喘息。
蒯彻冷冷的看着他,二人一站一蹲,宛如雕塑。过来良久,冯英朝蒯彻跪拜道:“先生所言是矣!愿先生教我出城之法!”
说罢,磕头碰地,不一会就额头见红。蒯彻连忙将冯英扶起,温声劝慰道:“你我同位秦王之臣,又何必如此?将军既然明白,蒯彻安能不助将军?”
“愿闻其详!”冯英恭敬的请教。
蒯彻就对冯英耳语道:“可如此如此!”
冯英听得连连点头,等蒯彻说完之后。冯英才发出一声心悦诚服的感叹:“先生之智,冯英望尘莫及!”
当夜,泾阳城上灯火通明,锣鼓齐天。乐阳连忙派遣士卒到城下观望,没过多久,士卒来报:“城墙之上燃起数堆篝火,上面人影甚多,都聚集在城墙之上,不知道是何缘故。”
乐阳思虑了一会,说道:“虚造声势,这些贼子也只有这点能耐了!让全军安心休息,不要理会!”
“喏!”军士领命而去。
乐阳负手转身,刚走了没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让人到东门和南门戒备,以免贼子半夜逃出去。乐阳攻打泾阳的时候,觉得四面围城兵力有所不足,所以只打北门和西门,防止贼兵弃城向西北逃窜,汇合嬴子婴。
城墙上的鼓声响了一个时辰之后,就停息了下来,乐阳听闻鼓声停息,立马披甲持枪,没过多久,有士卒来报,贼子从南门而走!乐阳大笑三声,立即领着八百精骑直往南门杀去。
八百骑兵杀至南门之后,城中的秦兵还出城不远。乐阳趁机掩杀,城内之兵被杀得丢盔卸甲,又被赶回了城中。将城中之兵赶回去后,乐阳也不回去,却将骑兵隐藏在城外的树林里。
又等了两个时辰,南门又悄悄打开,秦兵出城不久,乐阳又杀到,秦兵又被赶回了城里。乐阳见城门未关,带着骑兵直上吊桥,意欲抢夺城门。骑兵才过护城河,城墙之上万箭飞出,乐阳的骑兵刹那就损失过半。乐阳心道中计,赶紧领兵后退,等退出弓箭射程,乐阳愤恨的叫骂了一阵。
他心中想到,城墙上还安排这么多的弓弩手,秦兵根本无心出城!这两次出城的士卒,肯定是民夫乔扮的!泾阳城上,此时又是鼓声大起,仿佛在嘲笑乐阳的莽撞。
乐阳再闻鼓声响起,却领兵回到了营寨。进军帐之前,乐阳对副将说道:“城上有鼓声,证明贼子不敢出城!这是虚张声势!你安排人注意鼓声,只要鼓声稍减你立即安排人去南门堵截!”
乐阳回到帐中,此时才将铠甲卸下,安心的睡下。一觉睡到天明,城墙之上,鼓声还未停止!乐阳招人问道:“昨夜鼓声可曾有变?”
士卒答道:“半夜之时,城上鼓声越来越烈,吵得人无法安睡!”
乐阳点了点头,立即领兵赶到了城下。离城五百步,乐阳看到城墙之上旗帜甚多,垛口之间,黑衣秦兵遍布城头,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耳朵里面鼓声轰鸣,乐阳让人下了马,一群人坐在地上休息。
等待日上杆头,城墙之上鼓声不仅没减弱,反而越来越响,这让本欲攻城的乐阳再一次忍耐了下来。他心思:“再忍一忍,等到秦兵这股锐气泄掉后,就能一鼓作气拿下泾阳!”
又过了几个时辰,城墙上的鼓声终于减小了,乐阳大喜,立马让人攻城!养精蓄锐多时的士卒此时听闻令响,一个个奋勇当先。一通鼓声之后,有令官向乐阳报捷:“泾阳城拿下了!”
乐阳张口结舌,心道:“当真一鼓而下?”
他感觉自己在做梦,举目远观,却见士卒已经将城门都打开了!乐阳连忙拍马向前,等他上了城墙,才知道为何这一次这么轻易的拿下了泾阳。
泾阳城上,几十头口吐白沫的山羊正倒悬在柱子上,它们的身前放置着一面面大鼓,它们的前蹄乱蹬,弄得鼓声大震。垛口边,站着无数身穿黑衣的草人!
乐阳环顾周围,城墙之上除了山羊、草人和旗帜外,一个秦兵也没有!乐阳长叹一声,知道自己被骗了,于是将兵马收拢入城,然后派出信使向远在泥阳的董翳发出了捷报。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上邪
嬴子婴领兵至雀岩山下,前面不知为何缘故,大军突然停止前行。过了半响,有士卒前来通报,说察哈尔将军自缚双手拦路跪见秦王。嬴子婴鼻子冷哼一声,带着公孙止一起向前。
前面路上,密密麻麻的跪倒了数百人,察哈尔一人跪在前面,沙太骑着战马耀武扬威的围着他打转,嘴里不时的发出啧啧的叹声。等到秦王临近,沙太才收敛一点。
嬴子婴高高俯视着察哈尔,冷冷的喝问道:“你还有脸来见我?”
察哈尔不说话,只用额撞地,不停的磕头。
嬴子婴默默的看着他,看他行径实诚,心中想道:“他也是被逼无奈。”于是神色渐松,将手微抬,正欲说话。然而,一只手轻轻的按住了嬴子婴的手臂,公孙止在旁悄悄的对嬴子婴说道:“秦王可听我一言。”
嬴子婴转头过去,公孙止说道:“身为先锋,首战告败已经是大罪。更何况此人因罪逃避,又犯了误军之罪!秦王可斩其头颅,以正军规!”
嬴子婴转头瞅了察哈尔一眼,见他头颅依旧垂在地上,样子颇诚。再加上念在此人勇武,心中不舍杀之。嬴子婴道:“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此时更是用人之际,可网开一面,饶他一命!”
公孙止闻言点了点头,道:“但凭秦王决断!”
嬴子婴转身朝察哈尔说道:“念你初犯,暂且记下你的头颅。回去必须将十七条军规背熟,如若再犯,必取尔首级!”
察哈尔连忙磕头谢罪,从地上爬起后,躬身退到道路边去。嬴子婴瞅了察哈尔一眼,一扯缰绳,拍马向前。察哈尔等嬴子婴走后,这才将手松开,霎那间一手的沙石散落,他看着公孙止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杀气一闪而逝。
看着察哈尔还愣在原地,沙太抡起大手朝察哈尔后脑勺一拍,仰头哈哈大笑两声,随之走远。察哈尔一时走神,却被沙太偷袭得逞,顿时气得牙痒痒的,张口骂道:“傻个子,无耻之徒。有种单挑!”
“切!”沙太鼻孔向天,用后脑勺蔑视他,一会就消失在了前面。
“备马!”察哈尔一声大吼,心中有一团火,急欲杀人。
……
乌氏。
看着好不容易赶制的冲车,却被城上的士卒用绑着绳子的石盘击毁,王庆的整个心都碎了。八日攻不下一个乌氏,这让他如何向翟王交代?当初他信誓旦旦的向翟王说过,乌氏弹丸小城,可一鼓而下,到时候挥兵夹击秦王子婴,秦军必败!
可整整八日啊!五千大军生生被耗在了这。
看着乌氏城那不高的城墙,王庆却觉得那比六盘山还要高,完全成为了不可跨越的存在。
“退兵吧!”王庆长叹一声,也不愿将过多的兵力消耗在这,很快就下达了退兵的命令。
乌氏城上,徐也骑着一只骡子正在巡逻,不过看他脸上的样子,要真说他是在巡逻那你就错了。城墙上一般除了人,是不会有其他的牲畜存在的,徐也为了将这头骡子弄上城墙,还特地的建了一座吊车。
能将骡子运上城墙,徐也的机关术可见一般。能骑着骡子在城墙巡视,徐也的骚包也可见一般。
“鹤立鸡群,方能显出自己的卓尔不凡。陈巨,等会我给运一匹马上来,这样你也可以骑马在城上奔驰了!”徐也说话犹如吹风,吹得陈巨头皮生疼。
如果换了别人,或许会拒绝,但陈巨不会。陈巨一脸恭敬的朝徐也说道:“先生之智,我等是望尘莫及啊!您是翱翔九天的仙鹤,又怎能与田间啄食的短脚鸡相比?”
陈巨这话到底是赞是贬尚不清楚,可徐也听了却很高兴。他一拍陈巨的肩膀,一脸喜色的大叫道:“言之有理!好!好!”
城外军营,王庆心烦,夜不能寐,于是手提短斧到营中巡视。路过西北偏远的一处营帐,王庆却听到隐隐有读书声传来。
王庆心中惊疑,连忙揭开营帐向里窥视。看见营中坐在一个束发戴冠的青年男子,正抱着腿借着灯光大声的朗读,脸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王庆揭开幕布,向里走去。读书人听见有脚步声,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一脸平静的朝王庆问道:“将军事务繁忙,为何至此?”
王庆眯眼看着青年,一脸冷笑道:“李左车,你倒是过得颇为愉悦啊!”
“心中愁闷,自然万事不顺;心中愉悦,方能看透事情!我虽然不过一个囚徒,却有书可读,又怎能不高兴呢?”李左车持着书卷朝王庆淡淡的说道。
王庆听后,却若有所思,心道:“李左车莫非意有所指?”
遂问道:“如今我军困在乌氏,进退维谷,还望先生教我!”
李左车瞥了王庆一眼,说道:“我不过是个阶下囚,又有什么可教的?”
王庆听这话的意思,觉得李左车必然有破解困境之法,于是诚心请教道:“你虽名义上为阶下囚,但我从未轻待先生。还望先生能放下以前的恩怨,助王庆一臂之力!”
李左车沉凝了半响,朝他说道:“在怎么厚待一个囚徒,但他毕竟还是一个囚徒。如果你能放我走,我就告诉你一个方法。”
王庆冷笑两声,拂袖说道:“既然先生不肯教我,那便也罢!”
说罢,转身离去,不带丝毫犹豫。李左车看着王庆离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我知道了太多翟军的虚实,所以他不会轻易的放我。唉!山主啊山主,希望你没事啊!”
第二日,王庆得知嬴子婴兵至,已经截断了从镇原逃离的道路。王庆大惊,又去找李左车,对他说道:“我愿意放你离开,你立刻教我脱身之法!”
李左车瞥了王庆一眼,冷冷说道:“你来得如此匆急,必然是后路被断。急切之间许出的承诺必然是假的!我若告诉你脱身之法,你肯定要杀我!”
王庆脸上一变,讪笑道:“只要先生告诉我办法,我绝不会加害先生!”
李左车闭目不言,王庆愤恨的骂了两句,只得无奈退去。
……
嬴子婴兵至乌氏,本欲挥兵直接袭击王庆后路,哪知道行踪被王庆军中的斥候发现。嬴子婴急行军准备强上,兵至王庆寨中,却又不敢硬来。原来王庆扎营的地形颇为特殊,两侧都是山崖,呈葫芦嘴状,后面路径极窄,两旁的山崖上布满了滚石擂木,大军一靠近,山上飞石落下,嬴子婴不敢强攻,只好将路口堵住。
嬴子婴将路口一堵,截断了镇原押送的粮草。王庆心中急切,正在此时,有士卒慌张来报,乌氏城中有大军杀出!
王庆听闻消息,将手一拍,喜道:“天助我也!”
立即找来传令官,吩咐可如此如此。
其中细节不必再提,却说陈巨听了徐也的蛊惑,派兵出城意欲同秦王夹击王庆。骑骡上观,徐也洋洋得意的朝陈巨说道:“秦王兵至,王庆进退维谷,到时候前后夹击,必然大败!”
陈巨一脸赞叹的说道:“先生大才啊!”
二人领兵出了乌氏,赶至王庆军营。徐也见王庆将寨子立在山崖之间,于是朝陈巨献计道:“后路已经被截断,我们堵住前路,然后一把火就可以将数千翟军烧得灰飞烟灭!”
陈巨听计行事,他在路口摆出一个阵形,然后派人去放火烧山,只不过此时刚入夏不久,草木葱郁,只烧得两面山头浓烟四起,火却没点起来。士卒慌忙来报,陈巨徐也闻之面面相觑。
正犹疑间,突然背后鼓声大震,大波兵马从后杀来。徐也骑骡远眺,指着背后的王庆大旗惊道:“贼何故在背后!”
陈巨长叹一声,来不及变阵,立即派兵朝葫芦嘴冲去。王庆在后面掩杀,杀得陈巨溃不成军。徐也一骡当先,跑得最快,等他冲进葫芦嘴,方才定下神来,拍着胸口叹道:“还好没将山点燃,不然就要逼着葬身火海了!”
二人惊叹不以,后面突然又传来喊杀之声,徐也拍额叫道:“后面怎么还有贼军?”
徐也吓得是不知所措,正茫然间,一匹快马奔至,嬴子婴勒马喝道:“徐也!”
“秦……秦王!”徐也吓得从骡子上滚落,连忙趴在地上。
嬴子婴听见前面喊杀之声,鼻子里冷哼一声,顾不得理会徐也,扬戈领兵朝前面杀去。等嬴子婴领兵杀到,王庆却早已经跑了。
大军占领了王庆的军寨,后有斥候来报:“王庆已经占领了乌氏城!”
嬴子婴让人将陈巨、徐也带上来,旁边一名乌氏城的军士正在向他禀明这些天的情况。陈巨、徐也见嬴子婴脸色阴沉,颤颤兢兢的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等嬴子婴了解了情况,这才向二人喝问道:“你二人守城九日,为何偏偏在吾领军前来之时,失了城池?”
徐也张了张嘴,正欲狡辩。旁边的陈巨扯了扯徐也的衣角,趴在地上大声叫道:“臣罪该万死!”
嬴子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脸色却缓和下,嘴角微微带笑道:“你二人能守这么久,我其实很欣慰了。算了吧!你们起来吧!”
二人起来之后,徐也试问道:“如今王庆取了乌氏城,秦王难道不生气?”
嬴子婴狠狠的盯了一他一眼,说道:“王庆纵然取了乌氏又能如何?待我大军一至,贼子皆成齑粉矣!吾生气的地方,是你们为何在关键时刻昏了头!”
徐也做贼心虚,不敢在问秦王哪来的自信。
乌氏城中,王庆焦灼不安走来走去,李左车老神在在的闭目假寐。过了良久,王庆终于停了下来,朝李左车说道:“好!我立马就放了你!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脱身?”
听闻声响,李左车这才睁开双目,他冷冷的说道:“你也知道坐困在乌氏是一条死路!既然你肯放我,我就告诉你如何摆脱敌军。”
王庆附身过去,李左车在他耳畔轻声道:“可如此如此……”
王庆听完之后,眸子里凶光一闪,手悄悄的按在了剑柄之上。却在此时,李左车却悠悠的说道:“杀了我,你必然死在此地!”
王庆摇头叹了一口气,却将手松开,叹道:“不杀你,我心难安啊!”
李左车微微一笑,并不答话。王庆瞅了他一眼,随即甩袖而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中伏
第二日,天刚亮开。嬴子婴统领大军就已经到了乌氏城外。用手在额前搭了凉棚,嬴子婴观看了不久,突然说道:“此城已空,陈巨可领本部兵马入城。尔等随我追敌!”
安排完毕之后,嬴子婴领兵直往南走。追了一两个时辰,却还是没见人影,沙太心急忍不住问道:“贼军是否从北面逃往镇原了呢?不然追这么久怎么还不见人影?”
嬴子婴淡淡的说道:“北往镇原的乃是宽阔的驰道,如果王庆敢往北走,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我军追上!料王庆不会如此不智,肯定是向南下泾阳!”
嬴子婴说完又下令继续追击。直至了中午,嬴子婴在前面发现密密麻麻的灶台,让士卒一数,却只有一两千只灶。嬴子婴若有所思,再让人去仔细检查,有士卒来报:“灶下还有红碳!”
公孙止捋须笑道:“贼就在前面,秦王可速行!”
嬴子婴点了点头,让士卒打起精神继续前行。路过一个悬崖,前面斥候来报,前面大树上吊着一个人。嬴子婴让沙太将人放下,自己亲自向前观看。前面那人滚在地上,取下嘴里塞的布巾之后,那人便大声嚷嚷:“谁是秦王!我要见秦王!”
嬴子婴站在公孙止身后,看此人的面孔是越来越熟悉,过了半响嬴子婴才反应过来。嬴子婴心中惊疑,上前问道:“李左车?”
李左车一摇乱发,瞅了嬴子婴一眼,觉得颇为眼熟,但他此时急欲见秦王,于是拉着嬴子婴的衣袖说道:“你认识我?那就好!快带我去见秦王!”
“我就是秦王!有什么事你现在就可以说了。”嬴子婴甩袖说道,脚向后稍移了半寸。
“你是秦王?”李左车将信将疑,但看见旁边的将官都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盯着他,稍有一言不和立即拔剑之意。他心中也信了七八分,于是朝嬴子婴说道:“秦王中王庆之计矣!王庆的大军已经向北而走,你们追击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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