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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屠(奉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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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郑飞李忠三人见状,赶紧宽慰了几句。
四人接着去了对面的酒楼,上了楼上的雅座。
史进又将李忠介绍给郑飞。
对这李忠,郑飞倒并没怎么在意,此人武艺平平,更是水浒传中一等一的小气,上了桃花山更与小霸王周通组成了超级小气二人组,都是一个咸鸭蛋能喝一顿酒的主。
不过,本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原则的郑飞还是热情的与李忠进行了深入而友好的结交。
毕竟他在未来还会有个死党叫周通,两个人也能占到梁山泊好汉中的五十四分之一。
席间郑飞假借王进之口,将史进所生活的华阴县史家村的基本情况随口道来,并着重“帮助”史进回忆了一遍与王进相识的经历,就好像郑飞在旁边全程参观过一般。
史进见郑飞说的分毫不差,更是完全相信了郑飞所杜撰的身份,靠着王进这层关系,二人瞬间熟络起来。
而对鲁达,张平自然知道这鲁达天生就是个乐打抱不平,嫉恶如仇并且极为大方同时又非常反感小气之人。
幸亏郑屠的身上原本就塞了不少碎银子,众人酒足饭饱,郑飞立刻抢着结了帐。
鲁达对郑飞更是愈加的满意,同时还不忘不时拿眼瞥一下李忠,似乎还对昨日李忠的小气劲耿耿于怀,搞的李忠颇有些不自在。
郑飞记忆中的住宅是在城西,鲁达说他的住所在城东,史进李忠就住在对面的客栈连地方都不用挪。
四人便在酒楼门前相互道别。
凭借着郑屠破碎的记忆,郑飞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家。”
看着眼前这座明显比周围的住宅略微气派些的宅院,郑飞心中略微有些忐忑。
因为从郑屠破碎的记忆可以得知。
郑屠的父母早已双亡,家中只有一个过门七年却并没有给郑屠生育过一儿半女的老婆。
对于这位突然凭空出现的老婆。
也许是由于记忆太多,而且那些记忆的碎片还莫名其妙的丢失了一些,以致郑飞无法从郑屠的记忆里得到任何她在容貌上的印象。
不过从《水浒传》翠莲口中的描绘可知,这位肯定是个彪悍的母老虎。
“该面对的迟早是要面对的,”郑飞只得这样安慰自己,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一开,屋内的场景却令郑飞一愣。
棺材?
灵堂?
一群穿着白衣的人?
这是什么个情况?
难道走错门了?郑飞正疑惑着。
一个穿着白衣的人立刻迎了上来,跪倒在郑飞脚下哭道。
“大官人您终于回来了,主母她……,主母她害心口疼过世了!呜呜……”
郑飞还没反应过来。
又有一人迎了上来,正是肉铺的伙计张安。
张安带着哭腔道,“大官人您可回来了,小的与您分开后刚回来肉铺,就听主母害心口病晕了过去,小的赶紧回去找您,却已寻不到您,然后主母她……,她就过世了!”
郑飞这才反应过来,一脸的惊讶。
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老婆。
怎么还没见面就死了?
004,成事须有三先决,机遇钞票和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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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的大丧。
郑飞只能疲于应对。
还好接收的郑屠关于这方面的习俗记忆并没有丧失。
郑飞虽然做的不是很自然,但好在也没有出什么差错。
对于这位自己连一面也没见过就撒手人间的“郑屠老婆”。
郑飞只能在心中哀叹一声可怜。
老天爷将郑飞穿越到郑屠身上的同时,不但将郑屠,更顺带将他老婆也一起收走了,算是彻彻底底给了郑飞一个自由的身份。
郑飞真不知道是该感谢老天爷,还是该闭嘴。
期间鲁达、史进、李忠也相继得到消息前来吊唁了一番。
张平想到从此再不能见面的前世家人也不由得心中一酸。
在众人面前所表露出的伤感之色倒也不全是假装。
终于撑到第四日,方才葬了郑屠之妇。
接着几日的空闲,郑飞彻底将肉铺交给了张安打理,然后便是同鲁达史进等人混在一起。
好在郑屠的这幅二十六岁的躯体还算健壮。
虽然已经错失了绝佳的练功时间,但在鲁达史进二人的精心指点下,郑飞还是学了几手保命的功夫。
除此之外。
郑飞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思考未来如何行动。
郑飞经过这几日的深思熟虑已经打定了主意。
既然来了这宋朝水浒世界。
就绝对不能白来一趟。
为了能争取到尽可能多的梁山好汉为自己效力。
为了实现自己挽救华夏传统侠士之风的理想。
郑飞必须与一个人进行无形的斗争。
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宋江!
后世关于宋江的无数研究已经表明。
宋江才是梁山泊头一号的假仁义,真小人!
金公更是将绝大部分的鄙视和厌恶毫不留情地送给了宋江,说其曰,“满口仁义行小人事者”,与水浒中的第一大反派,“位居高位行小人事者”的高俅并列为水浒两大小人。
宋江被江湖人称及时雨,人人都觉得他“义”。而上了梁山后整日又不离招安二字,常自诩为“忠”。
但是他真的又忠又义吗?
晁盖等生辰纲事件案发,宋江身为国家公务人员弃国法而不顾前去通风报信,这叫对国之“忠”?
宋江逃到清风寨,为了招降秦明,命人假扮秦明下山对百姓烧杀抢掠,这叫对国之“忠”?
上山之后,才又想起了要“忠”,时时刻刻将“招安”二字挂在嘴边,梁山对它而言不过是想图谋一场为官富贵的工具罢了。
再说“义”。
宋江杀了阎婆惜,案发后在县衙门前唐牛儿替宋江解围替宋江背了黑锅,被郓城知县问成个“故纵凶身在逃”,判了个脊杖二十,刺配五百里外。
这等救命恩人宋江日后却没有再过问半句。这叫“义”吗?
还是因为唐牛儿身份卑微,宋江根本懒得去管?
反观晁盖,虽是因白胜不堪严刑拷打逼供才导致案发,但上了梁山后仍不忘设法营救白胜。从这一点看,晁盖才比宋江要“义”的多。
但宋江被逼上了梁山不久便开始了逐步架空晁盖的一系列行动,甚至编出九天玄女授天书的幌子,张口就说自己是什么“星主”,明显排斥身为大头领的晁盖,又借故九天玄女之言所谓天书只可与天机星同看,借机拉拢吴用,这叫“义”?
真正忠厚仁义的晁盖却被满口仁义道德的宋江逼得无可奈何,最后直至身死都不愿将头领之位传于宋江,由此可想而知晁盖那种悲愤的心情……!
再说“仁”。
书上说宋江“时常散施棺材药饵,济人贫苦”,如此“善心”之人,怎么又做出为了计赚秦明而派人假装秦明在山下杀人放火,不知屠戮了多少平民百姓之事?
如此“好心”之人,怎又为了逼对梁山有大恩的朱仝落草为寇,下令李逵一斧将无辜的孩童劈成两半?
如此“仁慈”之人,为何又做出血洗大名府的“壮举”?
不难看出。
宋江根本就是一个对自己设立双重标准,对别人此一时彼一时,看人带事因人而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势利眼实用机会主义者。
郑飞一定要尽最大可能超越宋江,争取尽可能多的梁山好汉为己用!
而第一步,就是要同时间赛跑。
此时是政和三年,距离晁盖等人义劫生辰纲的日子还有两年多,水浒的大幕还没有正式的拉开。
郑飞可以做点什么呢?
再怎么说自己也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除了对《水浒传》和宋史稍微熟悉些,别的真可以说并无什么长处。
而纵观古史所成就大事者,莫不有三个条件。
一要有钱。
二要有人。
三要有天大的机遇。
机遇不机遇的无法去强求。
人才这一条郑飞已经将目标锁定了梁山好汉。
目前最麻烦也是最实际的就是“钱”了。
虽然郑屠杀了十几年的猪攒了不少银子,郑飞这几日将所有的银两归拢起来一算也有个几千两。
但就凭那点银子想成就大事,就算把全宋朝的猪都送给郑飞去杀恐怕都不够。
郑飞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如此又过了几日。
郑飞起了个大早,起床胡乱塞了点东西吃,按照惯例去寻鲁达史进学习几手新功夫。
走了不到一炷香,鲁达的住所便到了,一个不大的院落,却摆满了十八般武器。
郑飞进门一看,鲁达正坐在院中竹椅上喝着茶,史进与李忠二人还没到。
郑飞上前抱拳施礼道,“哥哥早。”
鲁达哈哈一笑,“兄弟你来了,今天想学点什么?”
郑飞想了想道,“跟哥哥学了这几日的拳脚,总觉得哥哥的武义太过博大,我又笨,总学了这个忘了那个,不知哥哥可有什么速成的绝技,我不求多么威武,只要能在关键时刻保命便可。”
鲁达听罢,闭着眼想了片刻,猛地一睁眼道,“听你这么一说,洒家还真记得有这么一手功夫,却不是洒家自己的功夫,而是洒家当初在军中的一位哥哥传授的,只因此功走的是示弱偷袭一路,与洒家的大开大合之功格格不入故一直没有用过,今日听你一说,倒挺适合兄弟你。”
郑飞一听大喜,急道,“还请哥哥不吝赐教。”
鲁达点点头,问道,“你可有匕首?”
郑飞连忙从怀中掏出这几日备下的一把匕首交给鲁达。
鲁达那在手中掂了掂,“如此分量倒也正好。”
说罢,便站起身来手把手开始教授郑飞所谓的偷袭之术。
这偷袭之术倒是极为简单。
只是几手连续不断,环环相扣的杀手之计。
除了必要的擒杀技巧之外的要点还有三条。
一是要伪装,伪装成弱者要极为想像。
二是要神勇,虽然表面要装的非常弱小,但内心一定要异常的强大,抱着必胜的决心,舍弃“本身”,忘去自我,不觉肉体之存在,具有超常的精神威力。
三要果断,机会往往只有一次,错过了便可能成为死人。当杀机顿显,不能有半点的犹豫,该出手时马上出手,一点点的拖泥带水就意味着失败。
其实这鲁达也算是半个武痴。
郑飞的出现恰恰给了鲁达一个可以宣泄的方向。
两个人一个教的高兴,一个学的起劲,很快便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两人正兴致盎然的切磋着,门却咣当一下子开了。
郑飞停下一看,就见史进李忠二人走了进来。
只见史进还好,李忠却是一脸的怒色。
郑飞奇道,“二位兄弟这是怎么了?”
史进哈哈一笑,看了一眼李忠道,“无妨,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
鲁达却重重一哼道,“是渭州城哪个狗东西惹你们生气了,说出来,哥哥去给你们出气!”
李忠一见鲁达怒了,才连忙收起愤愤不平之色赔笑道,“哥哥勿怒,就是一点小事。”
鲁达一瞪眼,“说!”
李忠打了个哆嗦,看看郑飞又看看偷笑的史进,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咳!早上我与史进去吃早饭,要了几只咸鸭蛋就着下粥,明明是咸鸭蛋,却一点也不咸,我与卖家争论,他却道现在盐价好贵,都到了七八十文,我气不过,便与他争论了几句……”
“我呸!”还没等他说完,鲁达已经气不过笑骂了一句,指着李忠大笑道,“也就你这破货好意思因这烂事就与那些小贩争论,哈哈哈!”
史进也跟着大笑起来,李忠只得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
但郑飞却是双眼一亮。
盐!
对了!
我怎么把盐给忘了!
005,吝啬李忠偶献策,提辖耍威镇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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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郑飞没有记错的话。
北宋与西夏因连年战乱,停止了许多边境的贸易。
其中最重要的一项便是禁止从西夏进口食盐。
只因食盐在历朝历代都属于国家垄断的一个品种。
北宋的国产食盐价格更是非常之高,全国的盐价普遍达到七八十文一斤,个别地方甚至可以到达三四百文!
所带来的结果就是北宋一代仅仅食盐一项岁入,便占了全年财政收入极大的一部分。
所以说盐入盐税是北宋财政的命根都不为过。
但与之相对的便是品质更好的西夏盐,西夏的“青白盐”不但色香味要比北宋国产的盐要好,更是便宜到才十五六文一斤。有时候七八文便能买到。
老百姓都不傻,自然都想用最少的价格买到最好的东西。
于是北宋便借着战争的借口停止从西夏进口食盐了。
这样做一方面是防止西夏因盐获利,遏制西夏的发展。
另一方面也是要保证自己的巨额暴利。
为此,宋朝甚至规定了走私食盐要与杀人同罪的规定!
此刻因为李忠的几个咸鸭蛋,郑飞猛地想起了这么一件事。
如果可以去西夏走私来食盐,再以远低于宋盐的价格出售,岂不是可以瞬间挣上几倍的差价?
郑飞以前学过,资本家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
一旦有适应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
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家就敢铤而走险。
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家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家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郑飞突然觉得自己有了一种资本家的冲动。
王法?
你北宋的王法与我何干?
为唐王朝掘墓的黄巢就以贩私盐而起家的!杨贵妃的干儿子安禄山更是因盐才积得反叛大唐的资本。
郑飞感觉突然就像在茫茫黑夜中捡到了一个小小的灯笼。
虽然它的光亮是那么的微弱,但最起码照亮了自己的脚下。
鲁达史进二人正在取笑李忠。
郑飞却噌的一下猛地站起身来,直把鲁达等人吓了一跳。
郑飞双手一把抓住鲁达的两条胳膊,瞪着一双眼兴奋的说道。
“哥哥,你可有法子送我去西夏?!”
==
没想到鲁达在这渭州城倒真有几分能耐。
自郑飞提了要去西夏的要求。
鲁达先是一愣,接着便连连摇头,直言私自通关可是叛国之罪。
但禁不住郑飞一阵哀求,哥们义气的乱调再乱炮一轰。
鲁达只得无奈应了下来。
第二日鲁达便带着郑飞来到一个大酒楼前,门口的小二立刻点头哈腰的迎上来道,“提辖大人来了,今天是吃酒还是……?”
鲁达轻嗯了一声直接道,“黄老二在不在?”
小二面色微微一变,“我们二掌柜……在。”
鲁达举步就往里走,“叫他出来见我。”
小二偷偷看了一眼郑飞,应了一声便转身进了内屋。
此刻还没到饭点,酒楼内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几个伙计在各忙各的。
鲁达和郑飞选了一个僻静角落里的酒桌坐下,鲁达低声道,“这黄老二你可知道?”
郑飞努力回忆了一下郑屠的记忆,微微点点头道,“跟他不熟,和他大哥黄掌柜倒是打过交道,他们经常派人去我肉铺买肉。”
鲁达道,“你可知道这黄老二是做什么的?”
郑飞道,“听说是个通关的商户,从宋夏之间倒卖一些茶叶兽皮之类的。”
鲁达神秘一笑,“如今兵荒马乱的,光靠这些东西值当的出去冒险吗?”
郑飞心中一动,“哥哥的意思是……?”
鲁达微微一哼道,“西夏最不愿意和最愿意卖给咱们大宋的东西,他都做。”
郑飞心中一惊。
西夏最不愿意卖给大宋的是什么?是战马!
西夏最愿意卖给大宋的是什么?是盐!
这两样东西可都是夏宋两方都严加控制的东西!
郑飞面色一变,“哥哥既然知道,官府为何……?”
鲁达眯眼道,“有些事情,官家做不得,也只能找些人替官家做了。”
郑飞心中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你西夏不愿意卖我战马,我就走私来好了。至于这走私盐,怕是事成之后也少不了边境守卫军的好处。
如此一来,边境守卫军既能得到优良的西夏战马,也能捞到走私盐贩的好处,自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郑飞心中顿时大喜,真是无巧不成书,自己想去西夏的目的还没告诉鲁达,鲁达却巧合的带自己直接找上了私盐贩子黄家兄弟,如此一来,只要自己跟着黄家兄弟去一趟,那贩卖私盐一事的条条道道不就马上变得一清二楚了?
只听一声大笑打断了郑飞的思路,郑飞抬头一看,便见有两个四十多岁的人一起从内屋走出来。
郑飞通过郑屠的记忆想了起来,这二人一个叫黄文权,一个叫黄武权,就是这家酒楼的大小掌柜,而这黄武权就是鲁达嘴中所说的黄老二了。
黄文权一副经典的掌柜模样,比黄文权瘦弱一些,但眼神之中分明流露出十分的精明,一看就是个买卖人。而这黄武权则要精壮一些,倒是一副干练的劲头,这一文一武两兄弟都是渭州城的有名人物。
二人一起朝鲁达施礼道,“好久不见提辖大人,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接着又一看郑飞,二人都是微微一愣,似乎奇怪郑屠怎么跟鲁达在一起。
这二人可都是渭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郑飞刚要起身施礼,却被鲁达一把按住,鲁达也不招呼黄家兄弟落座,只是撇撇嘴,心不在焉的说道,“黄老二,这个月的红利怎么还没送到?小钟经略相公前两天可是问起了。”
郑飞心中一惊,这些明显“违法乱纪”的话怎么鲁达如此大大咧咧的就说了出来?
只见此时大堂内除了伙计再无旁人,而那几个伙计依旧在各忙各的,似乎对这等敏感的问话毫无反应,郑飞心中一动,接着便明白了过来,感情这些伙计们早已见怪不怪,鲁达这样的事看来是没少干呢。
再看黄家两兄弟闻言面色都是微微一动,黄武权赶紧道,“这个……提辖您知道的,上次回来遇到马帮,货物都被马贼劫走,十几条汉子一起去,折损了八个,连小的都差点把命留在大漠,这红利……”
“哼!”鲁达面色一变,“嘴巴长在你脸上,洒家哪里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一次红利就是万贯家财,谁知道是不是被你们黑了去?就算洒家信你的鬼话,小种经略相公信吗?”
黄武权面色大变,刚要回话,却被黄文权伸手轻轻一拉衣襟,接着就见黄文权满脸堆笑道,“提辖大人您瞧您这话说的,就算小种经略相公不知道俺家弟兄的为人,您还不了解吗?”
说罢,黄文权就像变戏法似得伸手往酒桌上一伸再一收,一只红布荷包便出现在酒桌上,黄文权再冲鲁达微微施礼道,“还请提辖大人替俺们在小种经略相公面前美言几句。”
鲁达的面色这才一缓,拿起荷包微微一掂,点点头道,“那洒家便替你通融几句罢。”
黄文权连连拱手道,“多谢提辖,多谢提辖。”
鲁达将荷包揣入怀中,冷不丁又问道,“你们何时再出发?”
黄武权接道,“提辖大人问的真巧,明日一早便去,提辖如果明日此时再来便见不着小人了。”
鲁达点点头,“洒家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们。”
黄文权笑道,“提辖大人言重了,能为提辖大人效力是俺们兄弟的福气,请提辖大人尽管吩咐。”
鲁达一指郑飞,“明天去的时候带着俺这兄弟一起去。”
黄文权和黄武权俱是一愣,黄文权道,“这位郑……郑兄弟也要去西夏?”
郑飞这才起身抱拳道,“正是,我有点事要去一趟西夏。”
黄武权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郑兄弟去西夏是要……?”
郑飞看了一眼鲁达,鲁达立刻心领神会的冷哼一声,“我家兄弟自然是有要事,怎么?还怕洒家害你们不成?”
黄文权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提辖误会了,现在不比以往,边境更加紧张,一路之上马贼也愈加猖狂,我们是担心这一路不太平耽误了提辖大人的事。另外……,商队里突然多个生面孔只怕西夏那边……”
黄文权看着鲁达和郑飞歉意的一笑,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鲁达刚要变脸,郑飞立刻抢先道,“一路之上,我绝对言听计从,绝不生事!”
黄文权脸色一缓,笑道,“如此便好,郑兄弟明日一早来此便可。”
006,西夏夕阳无限美,观瞧却遇追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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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头,郑飞拿起羊皮水袋咕咚咕咚狂喝了几大口水,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想不到这黄家的商队规模当真不小,十几条精壮汉子一人一匹高头大马,另外还有十几条汉子驾着马车,车上净是酒、茶、丝绸等宋朝特产。
黄武权骑马行在商队的最前列,而郑飞则被安排在了商队中间位置,明着是这里处于整个商队的最安全位置,暗着这里也是最不容易生事的地方。
郑飞自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要让我跟着能搞懂你们是怎么贩卖私盐的就行,别的我才没兴趣。
这已经是离开渭州的第七日了,听黄武权说,还要十日才能到达此行的目的地—西城榷场,到了那里,这些酒、茶、丝绸等物不出几日便能脱销,到时候才是此行最大的目的………青白盐!
自从三日前离开大宋的边境,商队已经碰见了数次西夏的巡逻兵,这些西夏兵一个个明显比宋军要凶悍一些,草原彪悍之风一目了然。
刚开始遇到西夏兵时郑飞还不由自主的小紧张了一把,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倒令郑飞大吃一惊。
只见那些巡逻兵见到黄武权居然都是面色一喜,像老熟人般的说说笑笑,若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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