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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不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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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长，什么往事啊，给我们讲讲吧？”
“对啊，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要勾出来了。”
“我有一种感觉，这一定是老首长的传奇故事，洗耳倾听！”
“给我们讲讲吧，老首长。”
见网友们都吵着要听自己的故事，反正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王亮索性从头讲起。
正文 0287 那是我过去的故事
0287 那是我过去的故事
王亮笑道：“好，朋友们既然愿意听，那我老头子今天就好好地给大家伙讲讲，那过去的故事。”
回到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德国柏林，位于深山之中的柏林特种兵学院CQB训练基地。
当王亮随翻译雷奥中尉和教官费恩少校出现在仓库里的时候，无数只眼睛落到了王亮的身上。
“竹下一直推荐的那个家伙终于来了，看起来不过也就是个普通人嘛，还没有我健壮。”
“哼，不，他的军衔是大尉，据说他还是大谷将军的儿子呢？人家家世显赫。”
“啊？在中国作战的大谷将军？他不是失踪很久了吗？据说还背叛国家了？”
“你胡说什么？大谷将军是为帝国而死的，闭嘴吧，你们这些混蛋。”
几名日本学员见到王亮之后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当然，讨论的最多的还是王亮的那个“日本爹”。
大谷翔平死在了王亮的手上，一开始日本军方找不到他的尸体，只能判定为失踪了。
但随着后来种种证据表明大故翔平已经死了，于是陆军方面盖棺定论，追授大谷为大将军衔，为日本塑造成了一个英雄的形象。
换上德国军装的竹下俊走到王亮的身边，脸上笑嘻嘻，别有深意地说道：“终于来了，大谷君。”
其实竹下俊早已经识破了王亮的身份，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大谷翔平的儿子大谷亮，而是日本军方出高价买人头的王亮。
“竹下，你这个混蛋在搞什么？你干脆把我的身份直接捅出来，让德国人把我抓了枪毙掉算了。”王亮十分不悦，压低声音朝竹下俊吼道。
被人拿捏着把柄的滋味可并不怎么好受。
“哎，我这可是在帮你啊。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竹下俊一脸无辜地说道。
“帮我？”虽然王亮已经猜到了，但还是不由得反问。
“我真的是在帮你，你不是来柏林执行任务吗？就凭借着一个日本陆军少将之子、大尉军官的身份就可以在柏林横行了？在东京或许还可以，但这里是德国，是柏林，德国人根本不会买你的账的。”竹下俊道。
“那德国人为什么单单就认你的账？”王亮有些困惑，竹下俊极力推荐自己，特种兵学院方面就安排了两名军官去邀请自己？
来到这里之后王亮就察觉出来了，德国人好像对竹下俊特别尊重。
竹下俊的军衔不过是中尉，但德国人又为什么这么尊重这小子呢？
这是王亮心中的一个疑问。
竹下俊避开了王亮的问题，转而道：“还是先说说我怎么帮你吧。德国人今天承诺，如果有人能够击败那个中校，就可以给学员授予黑鹰特种部队上尉军衔。如果你能把那个中校打败，拿到德军上尉军衔，那样一来你在柏林行动起来可就方便得多了。”
看着竹下俊所指的那个中校，虽然有些心动，但还是满不在乎地表示道：“不就是上尉军衔吗？值得那么大惊小怪的吗？”
“是，上尉是不怎么厉害，但关键是黑鹰特种部队的上尉啊。只要你有黑鹰部特种部队的勋章，戴上，出去就可以横行霸道的，没有人敢管你或者是阻拦你。”
“黑鹰特种部队？”王亮还真没有听说过这么一支队伍。
竹下俊不厌其烦地解释道：“是的，黑鹰特种部队。黑鹰特种部队的人数在三千人左右，服役的军人全都是军官，他们归属领袖希特勒直接领导，权限非常大。曾经立下过赫赫战功，每次战斗中这支部队总是能够创造奇迹，所以一度成为德军中声望最为显赫的部队。在整个纳粹体系中有着非常高的地位。”
竹下俊还在为王亮小说介绍着呢，翻译雷奥中尉就走了过来，询问道：“大谷大尉，你要参加吗？”
刚才竹下俊和王亮的交谈雷奥已经注意到了，想来竹下已经向他的这位朋友详细介绍了接下来的挑战内容，雷奥就不再白费口舌了。
“当然。”王亮笑着回应。
雷奥没再理睬王亮，而是对着学员们喊道：“好的，十人一组，自由结组，准备，继续继续！”
王亮疑惑地看了竹下俊一眼，问道：“让我们十个人去对付他一个？CQB？”
王亮观察那个中校已经很久了，年龄得有五十多岁。
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对战十个年轻军人，尤其还是出色的年轻军人，CQB，这不是找虐吗？
要知道凡是能到这里来参加训练的，必是轴心国军队中的佼佼者。
竹下俊耸了耸，然后指了指站在另一边的那群军人说道：“别把中校想的那么不堪一击，你看看他们。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跟你一样轻敌，现在他们已经‘死’了。”
顺着竹下俊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群垂头丧气的学员，他们的军装上都沾着些白色粉末，看上去是被空包弹打的。
高手！
王亮不敢大意，认真挑选起武器来。
选了一杆崭新的三八步枪，检查好后又揣了把毛瑟手枪，子弹备足，这就是王亮装备。
同组的有五个日本人，四个德国人，德国人选择的自然是本土的武器，日本人则偏爱南部十四和三八步枪这种日本货。
出乎王亮意料的是竹下俊选择了一把毛瑟98k。
“都准备好了吗？”
“OK！”
雷奥向学员们翻译着长官的话：“最后再讲一次规则，范围仅在这座建筑物内，所有的地方都可以成为战场，所以的东西都可以成为武器，你们的任务是击毙凯恩中校。如果被子弹击中，视为阵亡，必须立即撤出战斗，不允许做任何逗留，都听清楚了吗？！”
“明白！”学员们异口同声地回应。
“好，你们有五分钟的时间进去埋伏，五分钟之后凯恩中校就会对你们进行横扫，祝你们好运！”
面对着网友们，王亮继续讲述着：“计时一开始，我和竹下俊冲在最前面。。。。。。。”
正文 0288 战斗
0288 战斗
包括王亮和竹下俊在内的十名参训学员快速冲入仓库内寻找有利位置隐蔽起，只待打那个德国中校的黑枪。
王亮发现工厂的面积非常大，足足有五个足球场那么大。
内部并不是空旷的，被改造的，严格意义上来讲是被精心改造过。
空间狭小、建筑物内摆放物体复杂、射击死角多、可视角度小。
这些都会对对抗产生不小的影响。
而且工厂是分上下两层的，二楼有无数个可以利用的制高点，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对一楼的目标实施狙杀。
王亮观察着，觉得十分诧异。
那个名字叫凯恩中校的能够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下干掉十名精挑细选出来的学员？
要知道来到柏林特种兵学院参加受训的都是轴心国中下级军官，都是从军校里走出来的，接受过系统化的训练，当中还有不少人有实战经验。
起码在王亮看来，凯恩中校的胜算不大。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但是看到沮丧的从仓库里走出来的那三拨人之后，我信了，如果想得到奖励的话，还是认真点吧。”竹下俊道。
“这点不用你提醒。”王亮已经选好了几个不错的位置，迅速移动着。
五分钟后，战斗打响了。
或许是因为已经有三组学员失败，有了这个前车之鉴，王亮所在的这一组学员十分小心谨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个保守的战术。
一开始学员们还能沉得住气，即便是隐约能够听到脚步声也不率先露头打第一枪。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都想当黄雀。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
咚咚咚——咚咚咚——
王亮能够听得见鞋底同细沙所摩擦产生的声音，凯恩中校来了，而且距离自己非常近，最多也就十五米，王亮甚至都能确定凯恩所站的位置。
但王亮并没有现身开枪，他很清楚，如果凯恩真的那么好解决的话，就不会令竹下俊那么紧张了。
竹下俊的本领王亮是见识过的，身手、胆识、枪法都不在自己之下。
砰！砰！砰！
突然，三声枪响打破了仓库内的宁静。
出自同一把枪，绍尔M38H手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有凯恩一个人选择了绍尔M38H手枪。”王亮吸了一口冷气的同时默默道。
绍尔M38H手枪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由西格…绍尔公司为纳粹德国生产的一种小型半自动手枪，该手枪使用内置击锤。
因为是小型半自动手枪，其弹夹容量只有八发，更换弹夹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所以学员们都不钟爱于这把手枪。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德国大多数其他型号的手枪，都被送到了各警察机构。
而绍尔38H手枪则往往被定制成象牙握把，镶嵌金银，送给纳粹的官员。因为不实用而成为了一件工艺品。
当时对于凯恩选择这样一件武器，王亮是非常诧异的。
脚步声变得嘈杂起来，有人退出了战斗。
凯恩三枪弹无虚发，干掉了三头蠢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随后，又是激烈的交火。
“还垭口。”
“土豆一瓦斯。”
“一瓦里瓦西。”
“西口油一都一。”
那几个日本学员按耐不住了，嘴里喊着鸟语，组合式地向凯恩发起了进攻。
枪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五声绍尔M38H手枪击发的声音后，一切就戛然而止了。
没有胜利者的欢呼，发起进攻的日本学员失败了，他们多半是挂掉了。
而与此同时，王亮寻找到了机会。
凯恩中校已经打了八枪，弹夹已经用完了，趁现在。。。。。。
就在王亮以最快的速度要闪身射击的时候，枪声再度响了——
王亮吓得心突突直跳，连忙把身体锁了回来。
砰！
挂掉的不是王亮，而是竹下俊。
他比王亮快了那么0。1秒，但最终还是没有凯恩中校换弹夹的速度快。
仓库外。
“第八个。”
德国军官看着又一个从里面灰头土脸地走出来的死人，瞥了眼手表，“第九个，十八分钟，嘿，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干什么，高兴点，再有二十分钟我们就可以喝上啤酒了。”
显然，德国军官已经对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了。
凯恩中校可是黑鹰特种部队的老兵了，又常年担任柏林特种兵学员的总教官，哪一次不是把新来的学员们虐的跟狗一样。
新入学的学员，十人一组，坚持时间最长的不过二十五分钟。
等到了结业的时候，能够坚持四十分钟，就可以评上个优秀了。
可就在众人以为最后剩下的那个大谷亮很快就会出来的时候，仓库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静得要死。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该死的，是我的表坏了吗？五十分钟。”德国军官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表，觉得难以置信。
最后那个家伙在仓库里独自面对被称之为‘死神’的凯恩中校，竟然坚持了半个多小时。
“大谷君实在是太厉害了，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找出来。”
“厉害什么，躲躲藏藏，这个家伙把我们帝国军人的脸都给丢尽了，这么久了，竟然连一枪都没有放过，他不配称之为大日本帝国的军人。”
“是啊，大谷带了两把枪，还有那么多子弹，一枪也没有开，真是个怂包。帝国的军人应该勇往直前，敢于为日本天皇玉碎。”
已经被击毙的几个日本学员讨论了起来，话语中自然避免不了充斥着一股酸味。
竹下俊：“够了，山田君，你的弹夹不照样还是满的吗？还有你，村上君，你的弹着点为什么在后背？”
竹下俊的军衔是中尉，而被竹下怼到的山田和村上的军衔都是大尉。
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像老鼠见了猫，把脑袋都耷拉了下去。
看得出来，他们对竹下俊十分畏惧。
“凯恩中校的手法我们都见识到了，这场战斗根本就不是靠躲藏就能取胜的。你们当中有谁？能从中校的眼皮子底下逃脱？谁能做得到？作为军人，失败就是失败！”竹下俊训斥道。
正文 0289 军人的意志品质
0289 军人的意志品质
事实上同竹下俊一点都不错，从凯恩中校的眼皮子底下溜掉实在是太难了。
无论你隐蔽在什么位置，伪装得再怎么到位，凯恩总是能够一眼看出端倪来。
在那漫长的交锋过程中，王亮可是吃尽了苦头。
此刻的王亮浑身已经被汗水给打透了，仓库里又闷又热，还有一种缺氧的感觉。
王亮能够感受到凯恩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在那漫长的半个小时里，王亮不下五次试图去打凯恩的黑枪，但凯恩好像浑身都长了眼睛一般。
不等王亮瞄准，他就已经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
或许，这就是一个饱受战火洗礼的老兵所获得的特殊技能吧。
这样的情况一度让王亮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一直以来，王亮对于自己的瞄准速度是非常有自信的，但凯恩夸张的反应速度和下意识的躲避，让王亮感觉无能为力。
没有枪声的对弈，更为紧张，更为煎熬。
凯恩也是一样，他的军装也已经湿透了，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碰上对手了。
凯恩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个对手离自己不远，而且一直在试图想要向自己射击，危险的味道、敌人的气息。
但让凯恩感觉奇怪的是自己怎么都无法找到对手的准确方位。
“一个小时三十分钟。”德国军官无力地报出了时间，他感觉仿佛过去了半个世纪，啤酒大餐距离自己也越来越远了。
那些学员们，对于大谷亮是越来越佩服了。
那佩服，是发自内心的。
砰——
期待已久且突如其来的枪声让所有人变得振奋起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僵持了整整一个小时零三十四分钟的cqb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是啊，竹下中尉推荐的人选果然厉害。能在凯恩长官的手中撑下这么久，算第一个。”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等待的时间未免太漫长了。”
几个德国教官自然认为挂掉的是王亮，因为从枪声上就可以大致判断得出来，是绍尔38H手枪击发的声音。
竹下俊不由得站出来伸张正义：“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吧？怎么就一定是大谷君落败了呢？”
德国军官们均是摇摇头，懒得去辩驳。
凯恩，在柏林特种兵学院有个绰号——屠夫。
他还是德国黑鹰特种部队的开山鼻祖级人物，至今没有遇到过对手。
这样的大神能挂在一个日本大尉手中？
德国人都不肯相信。
出口那边有了动静。
众人的目光聚集过去，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印证那已成定论的判断。
率先走出来的是王亮，他那湿透了的军装上有一颗很大的白点。
显然，他被空包弹打中了。
“我就说嘛，凯恩中校怎么可能会失败呢？被击毙的一定是大谷君。”
“是啊，竹下君，事实可就摆在你面前了。”德国教官以胜利者的姿态向竹下俊炫耀。
竹下俊叹了口气，王亮算是让他失望了。
不一会，凯恩也从通道里走了出来，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白点。
一切尘埃落定，可以盖棺定论了。
可就在所有人要为凯恩中校取得胜利而鼓掌欢呼的时候，凯恩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们应该为这位名字叫大谷亮的同学鼓掌，他赢了，我输了。”
凯恩是用德语说的，但是随后翻译马上就把这话翻译给了大家。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凯恩，然后又转头看了看王亮。
王亮也是有些意外地望着凯恩，凯恩违背了刚才和自己达成的契约，他竟然把事实说出来了。
“可是，可是长官，你并没有中弹啊。”一个德国教官忍不住问道，他没有办法接受战神落败的这个事实。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显然，他们也疑惑这点。
明明没有中弹，怎么就输了呢？
中弹者竟然赢了。
这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凯恩中校笑了笑，把塞到裤兜里的帽子拿了出来，随即展开。
只见帽子上留着一个清晰可见的白点。
凯恩道：“我被大谷同学一枪爆头了，而与此同时大谷君也中了我一枪，不过按照速度来看，他比我快了那么一点。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按照之前的承诺，王亮获得了德国黑鹰特种部队授予的上尉军衔，并颁发了军官证、军服以及黑鹰特种部队特有的徽章。
由凯恩亲自给王亮佩戴的军衔。
“凯恩中校，我。”王亮疑惑不解地看着凯恩，对于凯恩的举动他很不理解。
“我明白你的好意，表示感谢。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必要去掩盖，我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不服输不行。”凯恩中校低声用英语对王亮说道。
当王亮爆掉凯恩的脑袋那一刻，王亮有了恻隐之心。
他对这个五十岁的老兵产生了一种同情，一个从无败绩的老兵败在了一个小兵的手里，这将是一个多么沉重的打击。
先把信仰抛开，都是军人。
军人之间，惺惺相惜。
所以王亮主动说自己落败了，凯恩也默许了。
但是当走出战场，来到众人的面前之后，凯恩却把事实讲了出来。
或许这就是一个军人的品质吧，军人的品质没有国界之分。
真正的军人，从来不畏惧失败。
王亮点点头，这一瞬间他明白了。
抛掉那该死的战争，凯恩绝对是一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你很厉害，不过我要是再年轻十岁，鹿死谁手可就说不准了。继续努力吧，小伙子，你可以的。”凯恩又对王亮鼓励道。
“明白。”
到这里，那段关于CQB的故事结束了。
发生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发生在王亮的身上。
王亮讲得云淡风轻，但网友们能够从那平实的讲述中感受到危险的气氛。
评论区。
“太精彩了！”
“老首长威武霸气！”
“老首长，我想知道那个叫竹下俊的日本军官后来怎么了？他是我们的人吗？”
“小弟曹家威呢？好想听听他的故事。”
“老首长，您执行的是什么任务啊，我们还没有听够，您再给我们讲讲吧！”
正文 0290 现代CQB战斗
0290 现代CQB战斗
网友们评论的火热，他们还沉寂在王亮刚才所描摹出来的那个画面，那个场景，那个气氛之中。
王亮是亲历者，他所讲的，总是能够给大家一种真实感。
一场别开生面的CQB，四十年代，柏林特种兵学院，黑影特种部队，凯恩中校。
特定的历史背景，有些人，不期而至，碰撞出精彩的火花。
王亮当然知道竹下俊后来怎么样了，更清楚曹家威是如何从一个医学研究生转变成优秀的战士。
只不过，凯恩中校，王亮再也没有见到。
若干年后，战火平息了，王亮再到德国柏林，当来到深山之中的柏林特种兵学院的时候，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
当年的CQB训练仓库，凌乱不堪，其内的装饰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尘土。
历史终究就是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彻底地遮盖了过去。
凯恩，那个老兵，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或许，他牺牲在了哪一场战斗之中。
单兵作战素养再强，也敌不过重炮的一通猛轰。
或许，他侥幸活下来了，逃到了异国他乡，就此隐姓埋名，活着，好好活着。
时代啊。
每每想到这个沉甸甸的词的时候，王亮总是忍不住落泪，怎么这么快就变老了呢？
打鬼子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嘛。
面对着镜头，王亮对网友们说道：“朋友们，既然你们这么感兴趣，那老头子我抽空就给大家讲讲我以前的故事。”
人不能活在回忆之中，但王亮想活在回忆中，那样，会让自己年轻很多。
笼罩在历史上的尘土，尘封的历史，也该重见天日了。
那年，那人，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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