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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大中华(每音)-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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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大堂,洪天柱已在内等待,方鸣德等洪门的老人亦在其中,神情严肃。

洪天柱瞥了一眼龙灏,伸手猛拍一掌,洪钟般的声音响起:“把他带上来!”

龙灏携着鸳儿,找座位坐了,几乎是刚落座的同时,一名留着辫子的中年男子,被五花大绑地赶进了大堂。

“跪下,孽子!”

洪天柱怒喝,那中年男子就被两边的壮汉押着,跪在地上。

“洪在艮,你可知罪?”方鸣德现在是洪门名义上的大当家,他摇头叹了叹,还是发话来问。

那中年男子长褂破败、伤痕遍布,一张脸上狼狈不堪,到处都是鞭痕、血印,但依稀可以辨别出,正是六公子洪在艮。

“我,我知罪!”

“你知罪?那你自己一一说来!”

“我不该鬼迷心窍,勾结洋人,残害同胞……我不该怂恿属下,参与游行,毁坏邻里……我不该忘恩负义,听从蛊惑,暗害伯爵……”(未完待续

【413】我要阉了你儿子!

“你这几大罪,按照门规,皆是死罪!在艮,难道你几个兄长的前车之鉴,你就一点没有记在心里?”

“我,我错了,我知错了!请方大当家的饶我一命,我怎么说,也为洪门做出了不少贡献,功过相抵,罪不至死呀……”

“洪兄,他终归是你的儿子,咳,你来说吧!”

方鸣德余光扫去,见一旁安坐的龙灏只管与鸳儿调笑,仿佛置身事外,心中不由一叹,只能将皮球踢给了洪天柱:天柱啊天柱,机关算尽太聪明,你这苦肉计,看来龙少爷眼清目明,一点都不吃呢!

“你犯下大罪,且是我洪天柱的儿子,功再大,功过亦不能相抵!”

洪天柱脸色如锅底,冷冷地道:“本来早一日我就要将你这孽子处死,以正我洪门声誉,可一想到龙少爷还在,他被你暗害,损失亦不在少数,所以今日我请龙少爷来,就是让他亲手处死你这不肖叛徒,以消他心头之恨!龙少爷,你来动手罢!”

“我来?”

龙灏一撩眼皮,似笑非笑地道:“洪老爷子,方老爷子,各位洪门的长辈,其实我今天来,本以为是有一顿好酒好菜蹭着吃呢,可一来,你们就审讯自家子弟,最后还要我动手,这……委实令我一头雾水啊!”

洪天柱眼睛直视龙灏,道:“龙少爷,我家门不幸,接连出现孽子,坏我华人根基,你不动手,我心实在难安!”

龙灏摇头道:“事情我都没搞清楚,这位是贵府六公子吧?等我娶了香绫,他就是我六叔。手刃长辈、以下犯上……嘿嘿,洪老爷子,这个忤逆的罪名大帽,我可戴不起呢!”

洪天柱的苦肉计,龙灏心知肚明,洪天柱越是要龙灏杀洪在艮。他就越是明白,这位洪门的老当家,其实是舍不得这个儿子。

除去长年漂泊在外的洪在末不提,洪在艮就是洪天柱的幺子,对幺子的溺爱,从来都是华夏民族的固有习惯。

自从洪在末回到旧金山,自从龙灏驾临旧金山,洪府就接连遭遇‘不幸’,且不提这些‘不幸’的根源是什么。但洪在震、洪在乾被龙灏‘逼死’总是事实,洪天柱心胸再豁达,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

他也许会想:早知道还不如我一死了之,也免得我饱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看官们,别看这种思想荒唐可笑,但还真的存于不少老人的心里。

再加上,洪天柱其实并没有宰相那能撑船的肚量,所以。他在几个儿子死后,心里对龙灏这个救命恩人。的确是存有芥蒂的。

这也是洪天柱为什么送洪香绫去波士顿,睁一眼闭一眼由着洪在艮瞎搞胡闹的原因。

说到底,这位老人,是真的不想再上演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了!

可是,洪在艮闯的祸太大了,唐人街都被毁了!而龙灏的命也太硬了。六艘战列舰都弄不死他,反而在一个白天,糊里糊涂地就被龙灏弄得全军覆没了!

因此,洪天柱只能想出苦肉计,来试一试能不能保住洪在艮的性命。

“这孽子。我已将他逐出家门,从族谱上勾掉名字,他不会是你的六叔,龙少爷,你有千百般怨恨,就统统发泄在他一人身上吧!他,任你处置!”

洪天柱手掌在樟木扶手上揉搓着,些些木屑,从上簌簌而落。

“好吧,既然各位长辈都想看我发泄,那我就勉为其难,发泄一场给大伙看看?”

龙灏轻笑着,站了起来,旁边立刻有人递上九环鬼头刀。

那刀,刀口锋利,想必斩下人头,落地后犹能说话。

“别,少爷,使不得……”

鸳儿一急,扯住了龙灏的衣袖:要是少爷斩了洪在艮,华夏镇与洪门,就真的结下不可调和的仇怨了!

这个洪老头,心思太坏了!

鸳儿俏眼斜瞟,连带着把洪天柱给恨上了。

“放心,本少爷自有分寸……”

龙灏回过头,轻声对鸳儿道:“区区苦肉计,我就陪他们玩一玩,看看谁最后被打脸打得下不来台?好鸳儿,你就安心看戏吧!”

鸳儿见龙灏这般有信心,也就松了手,任他行去。

“好刀,好刀,斩尽胡虏不卷刃,可惜,今天却要用在同胞身上,真乃一憾,刀呀刀,你也会辛酸加无奈吧?”

龙灏提起九环鬼头刀,抚着刀身,金环铛铛相撞,迈着方步,口中吟唱不绝,向瘫成一团泥的洪在艮走去。

“不,不要杀我!”

大堂里响起洪在艮凄惨的回音,洪天柱与好几名洪门长辈,面色难看,其中,洪天柱还悄悄闭上了眼睛,微撇头,不忍目睹。

鬼头刀劈落,削下洪在艮的一茬头发,贴着他的鼻尖,直接落地,发出‘叮’的一声,头发如被吹了菊花的蒲公英,蓬松洒落半空。

“呜呜,嘶,呜呜……”

洪在艮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劲地发抖,牙齿咬舌头,已说不出半句囫囵话,裤裆下湿漉漉的,腥臭味逸了出来。

六公子,竟是被骇得大小便失禁了!

龙灏微皱眉头,暗道洪天柱不敬业,关押儿子时一定给足了吃食,弄得现在气味很重。

“来人,带六公子下去净身更衣,各位洪门长辈,你们的眼,可以睁开了!”

龙灏随手丢掉鬼头刀,任旁边的下人将瘫掉的洪在艮拖下去,然后好整以暇地看向洪天柱等人。

洪天柱睁开眼,扶手已被捏碎:“龙、龙灏,你为什么不动手?”

龙灏道:“没有为什么,只是我突然间觉得,杀他不值得!”

“不值得?我儿子一命,也换不得你消气解恨么?”

“呵,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洪六公子的命。但既然是洪老爷子的命令,非要我动手,那么我也只有出刀!那一簇头发,便是代六公子去死了……”

“代他死?你为何要饶他?你可知他勾结洋人,想要害你?死罪已是轻的了……”

闻言,洪天柱的眼睛有了点生气。不过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固执地要求龙灏严惩洪在艮,决不许姑息。

龙灏心里不屑:这个洪老头,明明希望我放了洪在艮,却一再数落自己儿子的罪状,逼我动手,他既要面子、又要儿子,恶人都由我来担当,哼哼。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没有饶他啊!”

“……嗯?”

洪天柱正说的过瘾,忽然听到龙灏开口,不由一愣。

“洪老爷子刚才没听清?我让人带六公子下去净、身、啊!”

龙灏笑得很俏皮。

“净身?你的意思是……”

洪天柱身子不由一颤。

“对,就是你理解的那种净身,净了相思烦恼根、入宫伺候帝与后,虽然洪老爷子这里的下人可能一时理解不了,但等六公子清洗干净后,再来净一次。既不麻烦、也不会晚。”

“你,你。你要我的儿子去做太监?!”

洪天柱差点没咬碎了牙齿:洪在艮若是入了宫,他洪天柱的颜面何存?还不如一刀杀了那孽子呢!

“对呀!”

龙灏装作没看到洪天柱青筋爆起的造型,自顾自说:“我想过了,洪老爷子你嘴上说的凶,但心里其实还是舍不得这个儿子的,我若一刀杀了。岂不令你抱憾终身?可若是不杀,你一直说他这个罪那个罪的,不杀也没法向死去的同胞交待,所以我左右为难之下,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只要把六公子净了身,我送他回国内进宫伺候皇上,你知道,我与李中堂有深交……那样的话,他既不用死,也能活着赎罪,岂不是很好?洪老爷子你若是想他了,也有机会去看望,我与翁同龢大人也有交情,入宫不难……”

急中……你妹的生智!

这是个什么破烂两全其美的法子!

你要阉了我儿子,我还要感谢你吗?

洪天柱气得三魂出窍,菊花冒烟,大怒起身叱道:“龙灏,你这是在侮辱我!”

龙灏冷笑一声,抱起臂晒道:“怎么是侮辱你了?洪老爷子你好没道理,我替你着想,反倒落得不是?啧啧,这年头,好人难做呐!”

“你要给我儿子净身,难道不是在辱我洪家?”

“嘿,好笑了,刚才是谁说的,已经把洪在艮逐出家门,勾去了族谱名字……难道说,方才那番话是唬我的?”

“这……”

洪天柱圆目一瞪,顿时张口结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既然洪在艮与你洪家没有半分干系,我要怎么炮制他,是我的自由,与侮辱洪家搭不上架!”

龙灏趁胜追击,继续说道:“洪老爷子,除非你收回刚才说的‘任我处置’的话,不然,你就乖乖看着,你曾经的儿子怎么变成太监的吧!”

洪天柱胸膛起伏,脸上颜色变来变去,最后一口气泄掉,颓然道:“好,好,好,龙灏,你又赢了,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能不阉掉洪在艮?”

苦肉计宣告失败,方才那虚斩一刀,其实已斩掉了洪天柱‘舍子’的决心,而龙灏声明的‘净身’侮辱,则彻底让洪天柱俯首认栽,他算是明白了,在这个妖孽一般的少年面前,自己的心机是多么可笑、多么多余,早知道,不如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或许还不会像现在这样颜面扫地。

洪天柱精力全泄,仿佛垂暮的老人般瞅着英气勃勃的龙灏:想当初,他刚到旧金山时还只是一个刚挖了点金矿的垂髫童子,这才两年,他便已名满天下,连战列舰都擒不住他,自己的眼光,难道就真的退化到了这般地步?连真命天子也……

想到这,洪天柱心里一个哆嗦,眼前本来就很高大的龙灏,身形似乎一下子遮盖了天与地。

洪在艮的所做所为,别看洪天柱一口一个禁止,但若是没有他的默许。洪在艮能这么嚣张?行事能这么不注意影响?

龙灏睨向崩溃掉的洪天柱,心里全是冷笑:说到底,洪天柱也是在炮轰危机后对自己的前途不看好,决定两边下注,所以才会有洪在艮与米勒勾结,继而整出游行暴动等一档子事。

但洪天柱没有料到。在龙灏的推波助澜下,暴动扩大化,整个唐人街差点被夷为平地,损毁财物不计,死伤百姓无数,洪在艮的名声,臭到了极点!

连带着,洪门的名声,也臭到了极点!

在这种情况下。洪天柱还依然死撑,妄想班森舰队和338e师的联合压力会让龙灏崩溃,可谁想,大奇迹日一出,洪天柱的如意算盘算是摔了个支离破碎,粘都粘不拢了!

可洪天柱还不死心,邀请龙灏,演出了这么一场拙劣无比、自以为是的苦肉计……这不是自讨耳光么?

“不阉割他?那可不成……万一洪老爷子还逼我杀人怎么办?”

龙灏玩得正high。哪里愿意就这么停下来:“我龙灏可是清清白白的本份人,只懂配置药剂救人。不懂杀人哩!”

这句话,算是又一记响亮呱吒的巴掌,搧在了忘恩负义的洪天柱老脸上。

“龙少爷,这次是我们洪门的错,您有什么气,都发在我们身上吧……我们这把老骨头愿意共同承担。就算您要废止了洪门,我们也……绝不会皱半下眉头!”

还是方鸣德讲义气,挺身而出,臊着一张脸插进话来。

“噢,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一进来就表演老子打儿子。真当我龙灏是傻的吗?”

龙灏给方老面子,一张嘴算是停了下来。

陈佑康等副馆主见状,也纷纷出口相劝,总之,都是恳求龙灏高抬贵手之意。

“各位长辈,请安静一下,既然大家开诚布公,我龙灏也不会藏着掖着,对你们洪门,我其实并没有恶意的,也没有想拆你们门匾的意思……”

七八个爷爷辈的老头向你撒娇,饶是脸厚如城墙的龙灏也有些吃消不住,连忙喊停。

还是方鸣德稳重,拉回了几个,稳住了局面,接着一拍掌,居然命人上了一桌菜……啊,不对,是十几桌菜。

少顷,龙灏吞了一颗卤蛋,眯眼笑道:“各位长辈,对分餐制也有研究?”

原来,上的是小桌子,搁在大堂的太师椅上,恰好严丝合缝,刚好可以举箸进食。

方鸣德笑道:“都是从报纸上得知,学自龙少爷的,这等国学,我们这些长辈反倒没有坚持,真是惭愧、惭愧呀!”

龙灏道:“那是后金鞑子的错,怪不得各位!但以后,力所能及的地方,还是要以华夏正统文化为主哦!”

“一定,一定!”

饭吃了一小会,议题终于回到了刚才,方鸣德代表众位洪门长辈来问:“龙少爷,您说的不会废止洪门,是真的吗?”

“真的,我龙灏从来不说大话的,来,鸳儿,吃掉这颗西红柿,乖乖,不要挑食哦……”

“咳咳,龙少爷,我们今次犯下了这么大的过错,您能原谅我们?”

“原谅?不,原谅是三清道君做的事,我平日里做的是,送犯了过错的人去见道君……”

“呃,龙少爷,咱们年纪大了,这年轻人的玩笑,听不太懂,呵呵,呵呵……”

“不开玩笑啊,啊,鸳儿乖,这颗小樱桃,本少爷最喜欢吃了,再喂一颗……我说了不废止洪门,但不代表洪门不要为此做出补偿。”

“如何补偿,请龙少爷明示!”

“第一,从今日起,洪门取缔任何名义的乱收费,第二,洪门的弟子不准再自称洪门弟子……”

听到这,陈佑康一急,插嘴道:“那,那洪门不是名存实亡了?”

“对呀,就是名存实亡!”

龙灏一睁眼,将身前的小餐桌推开,走下座椅,站到大堂中,凌厉的眼神逐一扫过洪天柱在内的一众洪门元老:“各位,你们想一想,现在的洪门,是不是远离了当初创立的初衷呢?”

一声问如当头棒喝,包括丧了精气神的洪天柱在内,诸位洪门元老眼中都是一阵迷茫。

对呀,洪门当初草创之时,初衷是什么?

宗旨又是什么?

简单来说,不就是为了让在海外漂泊的华人能有个值得依靠的肩膀,有个躲避风雨的港湾吗?洪门是华人相互帮助、相互联系的桥梁纽带,洪门是风雨来临时,华人可以依赖的高楼大厦!

但回首看去,洪门又做了什么?

排华法案一个个成为现实,华人在美国的处境一日不如一日,而洪门呢?窝在旧金山唐人街,对同胞指手画脚,对小摊小贩码头苦力收取所谓的‘保护费’,而当洋人一声吼,洪门的当家人又说要遵守别国法律,实行一个在他国注册的‘会馆’应尽的义务,不可越雷池一步。

仔细一想,当真可笑!

这就是洪门??

这与清廷又有何分别?

哦,分别还是有的,别人清廷至少奴役了一片神州,而洪门呢,只晓得在唐人街一隅之地妄自尊大、窝里发横。

这样的洪门,不要也罢,留着徒污了前辈名声……(未完待续

【414】洪门改革与驱逐去向

“……所以照我看来,洪门现有的人员都应该裁除,只留下一个中华总会馆的虚名就可以了!”龙灏笑道:“毕竟,洪门就算有再多的不是,这些年,还是给了我们海外华人不少的精神寄托!这也是我不主张废止洪门的原因,留一个名字下来,给别人希望,也给在座的各位一个希望。”

希望?

陈佑康等洪门元老精神一振:莫非,要是我们表现好了,洪门还能东山再起?这只是一次改革,这只是一次内部整顿,一旦改革整顿符合标准了,洪门还能再创辉煌?

看了众位元老的脸色,龙灏脸上露出‘你懂就好’的矜持笑容,心里却在晒笑:东山再起?笑话,东窗事发的案子还没了结,这些老头就在憧憬未来了?还真是不把吐痰当犯罪啊!我留下洪门,只是要借它的名气,聚拢美国乃至美洲的华人同胞,我留下中华总会馆,那是因为……ca股票和足球学校还挂它的名呢!

“洪门的人员,除去‘弟子’身份,以雇员的身份加入中华总会馆……”

“我会注资中华总会馆,它以后将成为一个以慈善为经营主业的集团,我是最大股东和董事长,各位都会配给百分之一的股份,成为监事和名誉董事,监督集团的运转情况……”

“中华总会馆,会依托现有的ca重组上市,定期分红,而像华人足球学校这样利华利民的教育项目,我们也会不断推出……”

“至于经济来源嘛,各位不用担心,初期我会注资,股市也会有丰厚回报。而等到中华总会馆的好名声深入人心后,我会每个月举办一个慈善捐款晚会,号召全世界有爱心的华人来捐款,帮助流落海外、需要帮助的同胞……”

龙灏三言两语,大刀阔斧,已将洪门拆解得七零八落。今后,洪门将成为‘夫子庙’一般的朝拜地点,只具有象征意义,而中华总会馆,将取代洪门从前的一应事务(能不取代吗?人员都一窝搬了),组织结构也会从之前松散的帮会制度,改成有工钱可领的公司制度。

龙灏作为最大股东,将用商业合约,从法理上将洪门牢牢掌握在手!

就这样吞并掉了洪门?

是否太儿戏了?

若是放在平日。这的确是儿戏,而且也不大可能成功,可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是龙灏挟‘大奇迹日’全歼六艘战列舰余威而来、洪天柱又因为六子精气神尽消的日子,龙灏提出改组洪门,给出了一个体面的台阶给众位洪门元老下脚,因此,龙灏吞并洪门,变得理所当然。其过程,和谐有爱……

一听到有股份拿。都晓得龙灏是‘活财神’的元老,喜笑颜开:经过那天的唐人街悲歌,洪门的名声已跌至低谷,现在有人出面接手,无疑是个好事。

少数几名‘保洪’元老心里虽不愿,但他们的领袖洪天柱已然精神崩塌。所以,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反正龙灏还没有野蛮到没收他们的商铺、产业,能有这个结局,未尝不是好事。

方鸣德等元老则抚须暗喜,乐见其成:他们早就与龙鳞党站在一条战线了。平日里受到的爱国教育和经济援助最多,好几个都是快转正的党员了,今后龙鳞党和洪门成了一家人,绝对是件痛快人心的好事。

分餐宴席撤了,大堂换作小屋,穿堂的清风拂过几名主事人的面孔,各自的表情均不相同。

洪天柱喝了几盅茶,精气神提振了些,由换了一身洁净衣服的洪在艮搀扶着,对坐在龙灏跟前。

“龙灏,洪门交给你了,你应该满意了吧?”

“洪老爷子别这么说,谈不上满意不满意,我又不是巧取豪夺,洪门的人马我可是一个不落地安排进了公司,人人有活干,人人有钱拿,洪门的未来,必定比原先光明!满意的,应该是各位。”

龙灏微笑着,一句话就把洪天柱的气焰给重新打了下去。

什么叫你交给我?

说这话,洪天柱你不羞?

“哼,那你打算拿我父子怎样?叫我来这小屋,是想怎样炮制我?”

“呵呵,洪老爷子多虑了!”

龙灏享受着鸳儿的捶背,环顾身旁的方鸣德、陈佑康等人,笑道:“你是洪大叔的父亲,又是香绫的爷爷,我怎敢炮制你?那不是尊卑不分?要遭天打五雷轰的!”

“有话直说,老夫已是你砧板上的鱼肉,给一刀痛快的吧!”

洪天柱不愧是江湖中人,人到老年,仍有一腔快意的血性,说起话来,直得不能再直了。

“洪老爷子还是误会我了,洪门既已只剩下一个空架子,我便不会再对你父子俩做些什么,何谈一刀痛快呢?”

龙灏眯着眼,笑吟吟地道:“但是,谁让洪六公子犯下的错误太大,我怕唐人街的民众怀恨于心,会时不时想报复六公子,所以我建议,六公子不如离开美国,避上一避……”

东窗事发,避避风头,这不是帮会里的一贯作风吗?

龙灏这个安排,也算合情合理。

“离开美国?那我去哪里?”

洪在艮这时叫了起来,声调就像要被丢到太平洋的小狗。

龙灏淡淡道:“去哪里我不管,只要不在美国就成,我想,以洪六公子的财力,去到地球上哪一个国家,都能过上富足安康的生活吧?”

“好,我答应你,我和在艮一起走,离开美国,不会给龙少爷一展宏图留下阻碍的!”

洪天柱气愤愤地霍然起立,拄着拐杖,独自一人向屋外走,而那洪在艮,犹自哭丧着脸,掩面而泣。

离开美国。就意味着,他这个能发号施令的洪门六公子,将不复存在,那苦涩滋味,与四十五岁的县委书记被强制调到乡政协,是一样一样滴!

“洪老爷子请慢行。我有一话要说!”

就在洪天柱与龙灏擦肩而过之时,龙灏开口,并且站了起来,移到洪天柱身边,附耳低语道:“为了一个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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