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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汉(荣誉)-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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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原本还算拥挤的营地一下子变得空旷许多,剩余的两万五千西域人在血腥的教育下终于认清自己的身份,战战栗栗听从那些眼里不断闪动凶光的士兵们的安排。
“把受伤的西域人挑选出来。”
阳朔想清楚那层关系后已经镇定了许多,他亲自下去执行命令。
大量士兵再一次冲进幸存的西域人人堆里,这让西域人又是一阵心惊肉颤,西域人看见汉军只挑选受伤的同伴无不心里悲戚,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西域人只当这又是一轮有选择的屠杀,想反抗却是没有那个勇气。
可能是冲进去的将士杀气太盛,西域人拼命的掩饰受伤的部位,这一寻找只找出了约三千余受伤的西域人。有了第一轮的择人杀戮,这一轮里面大多是轻伤,有些更是轻微的擦伤。
林斌策马向前,身后的两千亲卫自然也是驭马跟上。
这一支绝对的精锐的亲卫往前一压,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得那些本来就心惊胆颤的西域人呼吸困难。
林斌威武形象已经深入五军将士的心间,见到林斌领头向前,再看人和马都包在重甲里面的骑士,看守西域人的士兵大声欢呼起来,不断呼喝“威武”两字,这又是把西域人吓得不轻,很多西域人直接瘫痪在地上。
三千余受伤的西域人被阳朔带人习惯性按照枭首的队列押解成一排排,像极只要一个命令又将一排排的推出去砍掉脑袋。
林斌坐胯绝影冷冷地盯视那些一脸死灰的西域人,他原本有一些话要说,看到如此不堪的西域人却是懒得废话了。一群被吓得失去的胆气的人,说什么呢?
“遵从者——生!反抗者——死!”
不是很大的声音,亲卫再一次重复呼喝,演变成在场的五军将士齐声高喊。
西域人能听懂吗?毫无疑问,西域人之中能听懂的人绝对不多,但是有一种东西却是能够超越语言的障碍,那便是还在滴血的战刀,在战刀的威慑下,在死去同伴的印证下,他们还敢反抗吗?
治军不能只光治严;治理战俘也是同样的道理。
西域人看到被押出去的同伴没有再一次被杀,而是有人在疗伤,心里奇怪的同时,对那个杀人魔王产生了复杂的感觉。西域人也有脑子,他们和所有人一样都能思考,大概知道这个就是所谓的恩威并重,心里对林斌的畏惧增加到一个新的高点。
华夏有一句古话: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林斌现在是什么人?他是百万部众的领袖、数十万军队的效忠对象,他身处的位置决定了行事作风。林斌选择带上西域人自然有他的想法,他不但要让西域人对自己产生畏惧,还要让这些西域人变得听话,这些敲门砖能不能被收服很大一部份关乎到进军西域会不会顺利。
西域人相对于现在的华夏人种而言,大多长得比较高大,身高按照现代的计算方式平均是在一米七三左右,身材的骨骼也比较健壮,是林斌眼中作为重步兵的最好人选。林斌原本打算用三到五年的时间收服这些西域人,整编成一支重步兵军团,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容易?
现在的汉朝人种平均身高是在一米六五左右,也就是七尺。千万要注意,七尺是平均的身高,不是全部的归纳,其中当然也会有某些人身材高大、或者更矮。
(七尺男儿耳熟能详,那么这一句话是出自谁的嘴巴?罗贯中说是出自刘备的嘴巴,刘备的原话是“吾乃七尺男儿”,三国时期的众多领袖,比如曹操也是只有差不多七尺。那么丈夫,那么所谓的丈夫就是差不多有一丈高的男人?)
林斌是一个立志要打到西方的人,建立重步兵军团也是属于未雨绸缪的一部份,毕竟以后的战争可不是单单只有骑兵能够应付的,哪一部份的地形需要什么样的兵种,及早有一个框架不是坏事。
解决了西域人的事情,林斌自觉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军事上面对内政管理疏忽,他抛开了潮格部落的攻略选择亲身到各地观察迁移事宜,第一站选择的正是以先秦遗民为主的营地。
先秦人在草原生活了几十年,社会结构已经失去了农耕民族的特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半农耕半游牧的社会体系。
十部的名称很简陋,毕竟林斌是一名军人,极度缺少所谓的文艺细胞,他在为十部取名时偷工减料,这也就注定十部的名称肯定称不上好听与否。林斌本来是想把满洲的‘八旗’制度偷过来加以改进,后来想了想有点不伦不类,干脆也就放弃了。林斌对取名的概念十分模糊,最后也只是按照数字加上一些有含义的名字来确定,这就造成了一种很奇怪的辨认方法。比如‘汉一’,这是所谓的王族;‘汉二’‘汉三’‘汉四’是贵族;‘汉五’‘汉六’‘汉七’是武士阶层;‘汉八’‘汉九’‘汉十’是仆从阶层。奴隶不算在十部之内。
当然,在林斌自己看来,取出这样的名字实在是有够丢人,不好意思解释是因为想不出来而偷工减料的乱取。但是,在部众看来,特别是了解字数的排列后,他们倒是觉得十分简洁易懂,一下子就能够从数字的排列分辨出等级、地位的高地。
林斌这一切还不是出于无奈,他脑袋瓜子缺少文艺细胞,手底下也都是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将,没人取名字只有乱取了呗。林斌现在也还没有一个永久的根据地,觉得什么名字都无所谓,只是为了方便管理罢了。还有一个林斌自我安慰的理由,那个也是暂时的称呼,他觉得等手底下有文士了,让那些文人谋士伤脑筋去。再则,留下称呼让文士去命名,这也是一个收买人心的机会。
由于是以功勋(军功和社会贡献)确认等级的社会体系,林斌孤身而立,王族更像是一个空壳,只有林斌这么一家子,用一个贬义的解释就叫‘空壳子’,不过王族注定是最富有的金字塔顶端。
贵族阶层则是需要好好的介绍一番,所谓的贵族就是按照军功爵定论,军功爵十级的将领自动升迁到贵族阶层,除了军功赏赐外,将领的家庭当然也是被规划到贵族的阶层,目前五军将领超过十级的寥寥可数,原本只有陈汐,而陈汐是条光棍,没有什么亲人,如果不是有一堆随从和奴隶,他进不进贵族阶层都没什么实际意义、更像是一种社会地位的表示。伴随河朔之战结束,武将中的吕炎、甲贺、蒙诏、霜、韩安、燕戈,方浩;文官中的陈米、萧延、贾卓。陆陆续续有十个人晋升到了十级军功,算是第二批被划进贵族阶层的将领。
就目前而言,百万部众的划分很明确,随着等级的高低:分配在仆从阶层的部众最多,武士阶层的人众人数排在第二,随后才是贵族阶层和王族,王族人最少。
新兴的部族注定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成熟,这也是林斌为什么一直认为缺少时间的根本原因。他现在面临的军事压力稍微减少,行政上的压力却是接踵而来,在接下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不但要指挥军队扫平东北彻底解决掉鲜卑、乌桓、卫氏朝鲜、三韩等等势力,还要一边和汉国、匈奴进行智力上的比拼,可谓是艰难重重。
当然,林斌最苦恼的不是怎么去解决掉东北的势力、也不是怎么去和汉国、匈奴较量,他最为苦恼的是部众的安排。目前最为重要的是对部众执行一套‘汉化’工作,而这也正是林斌最为难以操作的事情,他手底下不光是谋士少,认识字的更少(汉隶书),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惜代价去从汉国掠夺人口的关键所在。
对于林斌来说,能不能控制好部族的社会体系演化将决定日后发展的方向。林斌有时候会担心,如果自己建立的是一支盘踞塞外的游牧民族,那算什么事?
第二百二十章 诸多巧合与……到达辽东(一)
时不过两日,林斌在后面巡视期间收到了蒙诏的传书:中行说十分完美地完成了使命,不但从潮格部落那里得到了驯养飞禽的方法,更是为林斌从潮格部落带回了十余名身怀奇技的潮格人。蒙诏建议取消灭掉潮格部落的计划,转为进行怀柔政策。
吕炎派人专门汇报,将整个游说的过程详细报告,在吕炎派回的校尉嘴巴里中行说化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口若悬河的说客,谈判过程中张弛有道又不失威风。能言善道的团队加上谷外的兵威,中行说以势压人不说,依靠其良好的口才说服了潮格王,送上精美礼物和匈奴贵族后,潮格王同意将驯养飞禽的方法献上。
事实再一次证明,某些人做上去十分复杂的事情,在某个人做起来却是极其简单,林斌也再一次明白各有所长这一句话的含义。
林斌知道汇报里简单的字眼里面包含了多少危险,任何一次谈判都没有轻松可言,那是智力与胆量的比拼。他也再一次初步的了解中行说的能耐,要知道说客不是人人能当,能被称为说客的人绝不简单,不仅需要胆略还要能快速的判断力。
潮格王似乎认识中行说?中行说的谈判技巧讲的是以势压人,那么中行说所谓的‘势’是什么?这是值得琢磨的事情。中行说在匈奴那边待了十几年,匈奴是草原的霸主,中行说是匈奴单于庭的军师,有点名声也不让人意外,那中行说借的势是哪一方的势,还是两方都有?
林斌喜欢对每一件事情进行猜测,如此一来不但能够训练判断能力还能养成一种分析的习惯,这两样东西都是统治者必需学会的本领。他猜测中行说借的‘势’应该就是自己击败匈奴后的气势,毕竟击败匈奴是一件十分鼓舞人心和震慑其它部落的事情,他唯一弄不清楚的是中行说在做什么打算,为什么会那么尽心尽力为自己办事?
烦恼的事情太多,能够做到的又太少,内政的处理让林斌无暇它顾,随着从汉国边境掠夺人口的数量上升,新的麻烦随之而来。林斌巡视期间重点放在新被迁移来的汉国人身上,很明显地发现新来的人口有点不适应游牧式的生活,很多人因为水土不服有点精神萎缩,生病者也不在少数,这引起了林斌的警惕,毕竟大规模的生病不是一个好兆头,极有可能会演变得不可收拾。
后来事态的加剧证明林斌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某个区域内的部众得患感冒,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流言四起,说是因为杀戮太重惹怒了某个神明,神明要降下祸害惩罚。
林斌听了当然是既感到好笑又恼怒散播留言的人,他下令停止迁移,执行铁血的治理手段,命令军队捉拿散步谣言的人,对其进行杀无赦政策。
杀戮总是能止住留言,但是却无法止住人们内心里的恐惧。无论是在哪个时代,每个民族最为害怕的当属传染病,通常每一次传染病的爆发都能毁灭掉大部分人口,而人口的数量是强大的保证,许多民族就是因为在传染病中损失大量人口,一蹶不振者有之;灭族的更是不在少数。
在这个紧急的时刻,以军主政的社会群体展现了应有的效率,大量军队充当了次序的守护者,防止因为传染病的滋生而演变成慌乱。一套紧急措施被执行,部众按照军队的指示行事,虽然还是有小小的混乱发生,但是整体而言却是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患病引发成大的动荡。
林斌派人详细一查,查出了生病的根源,原来水土不服只是一部份,导致大规模生病的原因是新被迁移来的人保留喝冷水(未经煮沸的水)的习惯,草原气候又多变,从轻微感冒变成忽冷忽热的症状,这个时代把这种病叫作冷热病,很是贴切的一个称呼。这个时代没有所谓的疫苗,更加没有治理冷热病的药物,医疗手段的差劲让冷热病成为不治之症,而又因为生活习惯的原因竟然滋生出了流感病毒,按照后世的称呼,那应该叫‘流行性感冒’。
这是一记震耳欲聋的警钟,流行性感冒都是由空气进行传播,根本没有所谓的预防措施,很多人都是在不经意间就中招。林斌虽然不是医生但他却有基本的医疗常识,发现流感形成时紧急让人赶制出简易的口罩,命令带着口罩的士兵将患病的人群进行隔离,向全体部众下令,只能饮用经过煮沸的水。
预防措施其实不多,饮水只是预防的一部份,对于已经患病的人而言,有限的治理手段无法对这些人起到什么作用。林斌有选择性地招集部族内比较有经验的医匠,让他们去做交流,期望这些人能够从交流中讨论出治理的手段,但是期望注定只是期望,数十位医匠都说冷热症只有依靠患病者本身的努力去克服,也就是说只能让他们去自生自灭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林斌在疾病爆发之前有做防范,患病者的数量并不是很多,只有不到三千人患病被隔离。既然无法治疗,那么林斌唯有尽量安排出干净舒适的场所出来安置,安排士兵严格把守。
林斌还有有点发懵,他以前不知道古代有流感这个病,毕竟历史上记载的大多是一些瘟疫、天花等等的恐怖的传染病,而且因为战乱太过频繁,每个朝代的语言意思也都不是很相同,十分不确定流感在古代是什么称呼。
当然,林斌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其实在秦朝时期就有流感存在,秦朝的中医也对这种流感有一定的观察,但是没有找出治疗的药物。比如古代中医书中记载冷热病的获病原因,里面有“非时暴寒,非节之气”“时行乖戾之之气”,这是在形容患病是由于天气的影响;病状的记载更为详细,比如头痛、发热恶寒(时冷时热)、反胃、鼻塞、鼻涕、喉咙、咳嗽、颈项痛、全身骨头酸疼、胸闷、倦怠无力、食欲不振、严重时呼吸困难、等等的患病者反应。
不用怀疑,流感的发病因素与环境、气候的影响绝对脱不开关系,现在正是处于草原多风多雨气候,且在不断迁移的过程中风餐露宿,患病纯属正常。
林斌及时的断掉无限的传染根源,可以说这是只有传染性疾病以来,无论与哪个势力相比较都是反应最快、措施最合理的一次。林斌一连串的命令让部众明白要怎么做才能避免患病,也借这一次爆发疾病对部众进行的一次普及教育,至少部众算是明白应该怎么做才能尽可能不然病魔缠身。
由于林斌有打过防疫疫苗,他可能在这个时代里是唯一一个不害怕传染性疾病的人。林斌在防疫期间不管是为了表示对这次突发事件的重视还是收买人心,他很多时间里都是做好防护措施亲临第一线看望患病的部众,这让部众了解到自己的效忠对象不止武勇、对部众更是爱护,无不是心生感动。
换一句话来说,林斌懂得去收买人心,证明他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不再是那个对自己未来感到迷惘的武夫。
※※※
这场突发性疾病的爆发当然影响到很多事情,其一便是迁移的速度完全停止,百万部众和数十万军队全部停顿在‘荒干水(黄河支流,位于咸阳靠东、接近汉国定襄郡)’的一个区域内,这让汉国当局感到无比紧张,据可靠消息,原本在西河的李广被刘彻紧急调到了定襄,用意是防御林斌随时可能的南下作战。
汉国现在正处于绝对的精神紧张的状态,刘彻于半月前已经决定帮助闽越抗击南越,但是因为主要的战略目标仍然是以监视淮南国、衡山国、庐江国为主,派往闽越的兵力只有两万,而且都是水军,换句话说,汉军的主力依然死死把淮南国、衡山国、庐江国围在中间,一幅随时可能发动平判战争的架势。
汉国的天子当然是想对淮南王等三万动兵了,支援闽越是第一步棋,是用来迷惑刘安的举动,只要刘安以为刘彻的重心偏向闽越和南越的战争上而放松警惕,刘彻绝对会利用刘安的疏忽突然进攻。
事实上刘安绝对没有被刘彻的举动瞒骗住,刘彻听从麾下谋士的建议做出了放松警惕的姿态,用意是要将计就计让刘彻先攻,只要刘彻没有找到合理的理由抢先进攻,刘安就占住道义的优势,向世人说明他出于逼不得已的反抗,是被迫才反,给人一种刘彻昏庸无道的印象。
刘彻手底下也有能人,当然也看出刘安的阴谋,强烈建议刘彻不要冒大不韪抢先进攻。刘彻是什么人?说好听了就是有主见,其实就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他觉得再拖下去只会让人(林斌)占去更多的便宜,为了整个大战略的考虑毅然就要发出圣旨让窦婴发动进攻。
圣旨是发出去了,那个手捧圣旨的大臣刚迈出去,一个从北疆星夜赶路的鸿翎急使到了长安。鸿翎急使带回了一个让刘彻不顾天子威严破口大骂的消息,原来是刚刚击败匈奴的林斌让出了河朔率众向东迁移。
刘彻听到这个消息后似乎忘记是谁算计之下逼迫林斌不得不迁移,他无数次破骂林斌是一个没有君臣大义的反复之辈,心里也对是否攻伐淮南国、衡山国、庐江国产生了犹豫,派人火急火燎的将欲到南方传旨的大臣追了回来。
大臣是追回来了,但是为了保证‘天子无戏言’的威严,刘彻总要找个借口掩饰,他的借口非常简单,那就是随便按一个罪名在那名传旨大臣的身上,说明不去传旨是因为臣子出了问题,不是天子出尔反尔,最后把那名大臣喀嚓了。当然,谁都知道这么做无法掩饰什么,大家对天子改变主意的事情心知肚明,但是有了被喀嚓了大臣的警告,谁敢乱嚼舌头?
好吧,这是刘彻第一次压抑住没有对刘安动武……
既然有第一次,那么肯定还有第二次!
话说,刘彻派人紧紧盯住林斌,查探林斌的去向。想要查出林斌的目的地并不是太难,刘彻得知林斌是要举族迁移到辽东以北,心里既为林斌不是要转向南下而庆幸又有点恼怒林斌是不是要盘踞塞外与自己为敌,刘彻心里更加迫切的想要快点解决掉刘安掉转枪头对付林斌了。
刘彻又是一番精心的准备,终于抓住机会,他这一次可谓是谨慎小心,重复确定林斌迁移速度没有降慢、没有掉头南下的迹象,心里郁闷为什么要怕林斌的同时开始选派传旨大臣。有了上次传旨大臣被莫名其妙喀嚓掉的事情,这一次干脆没有大臣出来自荐了,这让刘彻心里郁闷得快内出血,蛮横地钦点了一名大臣,这名被点名的大臣哭丧着脸踏上传旨的道路……
大臣派出了,刘彻心情忐忑的看向大殿门口、竖起耳朵听是不是还会有鸿翎急使来一个急报,很好,他没有听到北疆的军情,心想:“这一次不会再出现岔子了吧?”
刘彻不过舒心了还没一天,第二天午夜在睡觉的时候被吵醒,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北疆的鸿翎急使!”,急急奔出去,拿眼瞧去,一名鸿翎急使双手高捧木盒跪在殿门外,这惹得刘彻一阵脑袋发晕,差点就吐血倒地,他强忍怒气看完战报,拿起剑就是一阵乱剁,原来是林斌停在了定襄郡外,军队大部份都在调动,像极是要挥兵南下。
未央宫的上空充斥刘彻的疯狂叫喊,可谓是咬牙切齿的在咆哮林斌的名字。
毫无疑问,那名传旨的大臣再一次被刘彻召回了,这一次刘彻被气得不轻,这一气也忘记维护天子的威严。第二名传旨大臣没死在刘彻的手上,但却也是在隔天就死了,死因众说纷纭,虽然说法不同,但都是认为是被刘彻杀掉,谁也没有猜到是因为紧张而死于心脏病。
一连串的打击让年轻气盛的刘彻怒极攻心,竟是病倒了,他绝对不会相信那些都是巧合,坚定认为林斌是在与他过不去。现在的刘彻还不是被窦老太太压抑十几年的刘彻,这名年轻的君主还没有学会什么叫作忍耐,他躺在病榻上越想越气竟是起了五面作战的心思。
所谓的五面作战是:汉国南部的诸小国;淮南一代的刘安三王;北地郡、上郡的匈奴;东南部的南越;定襄郡、雁门郡外的林斌。
连这种想法都蹦跶出来,可以想象刘彻被气得有多严重。刘彻的想法当然瞒不住窦老太太,这名睿智的老太太虽然因为内忧外患而选择站在刘彻这一边,但是并不代表她会任由刘彻胡来。
窦老太太放低姿态去劝导刘彻,将里面的利害关系讲得清清楚楚,在她看来,汉国虽然近几年变得强大了,但也绝对还没有多面作战的能力,现在应该做的是忍耐,先把内部的淮南王刘安等三王解决掉;其次是解除南边的威胁;再来是对付匈奴人;刘彻痛恨的林斌却是一个可以对付却又可以招抚的人,毕竟林斌从来都没有露出敌意,这一次骚扰汉国也是因为刘彻主动去招惹,这才引来了报复。就算是要对付也绝对不是现在!
刘彻被一安慰怒气也渐渐消了,解释那个只是气话,结果惹来窦老太太的一顿训斥。
两个汉国最有权力的人一阵交谈,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稳住林斌,分化林斌与刘安之间的关系;从边境贸易上去削弱林斌的实力。
有了窦老太太出马,刘彻毫无疑义的接受了布策,一道旨意把远在西河准备对匈奴展开防御作战的李广给调到了定襄。
然而……李广到达定襄准备对林斌展开智力上的比拼时,他却是扑了个空,事后才得知林斌已经继续往辽东迁移,目前已经到了上谷郡外,快要进入乌桓人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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