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汉(荣誉)-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斌在专著内政的时候工农业被提到了首位,同时在他的督促下矿产作业也在加紧进行,在原有的矿场数量基础和铁匠基础上大概需要两年的时间可以建立一套军工体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斌意外的迎来了远从长安来投效的一帮士族阶层,他从来人的耳朵里听到了汉国内部的消息,他最为感兴趣的当然是关于内战方面的情报。

淮南王、衡山王、庐江王文告天下大举天子彻不孝、不仁、不义的三大罪状,文告发布之后的第二天,三王举兵五十万正式与中央政权决裂,并在淮南~九江一线与中央政权的驻兵发生交战。

窦婴是中央政权委派的大将军,这也是窦婴第二次被中央政权委任为大将军,窦婴第一次被委任为大将军时是在公元前154年,那次是因为景帝刘启采纳大臣晁错的《削藩策》,削夺诸侯王国的土地引起,当时窦婴表现并不是很杰出,他的存在只是因为当时的天子刘启想达到制衡的效果才委任窦婴这个外戚,天子要窦婴制衡的对象自然就是当时的太尉周亚夫。

现时周亚夫已经不在了,窦婴的身份也转掉了过来,这一次当今天子刘彻任命窦婴为大将军的同时当然也派来了制衡的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身份日益显赫的李息。

从制衡别人走到被人制衡,窦婴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也算是皇亲贵戚,十分明白皇室的那一套,毕竟很少有皇帝愿意把举国重兵完全交到一个人的手上。他更加了解当今在位的那位天子的秉性,说白了那位多疑的天子没派人来监视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派来了倒显得正常许多。

窦婴与李息基本没有交情,也许应该说窦婴基本上是看不起李息不愿与之有太多交集,在许许多多根深蒂固的老世族、老门阀的眼里李息只不过是一个因为受到皇帝的信任才会快速崛起的小门阀子弟,窦婴不是很理会李息完全纯属合理。

李息目前没有封侯充其量不过是一名骑郎将,是一个秩俸比千石的小官罢了,如果没有天子的看重,如果不是李氏门阀还有点势力,他的命运不会比李广好多少,毕竟李广在边疆名声显赫,不过李广也还落个被丢弃的下场。可见想要在汉国有所作为需要起码的两个先决条件:其一嘛自然是被天子看重,其二是要有相应的背后势力。

凭心而论,窦婴自然是一名不可多得的人才,李息也是一名可以用的人才,两人都是人才。有时候人才和人才被调配在一起办事会发挥出加成几倍的效果,但是有些时候同样是人才的人被调在一起办事却是非但没有加成反而降低了办事效率。

显然有些事情说明了窦婴和李息协同办事不是一个好的结果,淮南王一系举兵反叛之初接连攻下属于中央政权的几个县,直至淮南军队拿下九江的军事重镇合肥,全面指挥中央政权平叛军的窦婴没有反应,局部指挥本部人马的李息也是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到淮南一系的军队兵锋直指另外一个军事重地东城时,窦婴和李息才做出了一点反应,两支军队迟钝地进行会合机动。

中央政权的两位重臣为什么会反应那么慢解释有许多种,在合肥失去后,东城岌岌可危的情况下显然没人有那闲心去追究什么。

窦婴万般没有想到淮南一系中的那个胆小怕死的庐江王,那个窝囊废刘赐有胆子敢进兵合肥,他事先预想的是动手也才是淮南王先动手,他一直以来主要堤防的对象是刘安,不是庐江王也不是衡山王,如此一来就是吃了一个闷亏,仅合肥一役不但失去了一个军事重镇更白白折损了五万人马。

合肥失去后,九江的另一个军事重镇东城就等于失去了前沿的屏障,非常直接地曝露在淮南一系的面前。按照道理而言,窦婴不是没有行过兵事只会纸上谈兵的大将军,他应该事先有所察觉才对?但事实上他事先没有任何察觉,唯此证明淮南一系的危机感真的很强,人在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总会倍加小心,而窦婴当然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刘安正在努力,他目前的目标很小,没有想过只依靠三诸侯国的力量去撼动中央政权,他第一步想做到的事情非常简单,攻取六(lù)安和九江,完成辽地霸主结盟的条件。

其实刘安非常明白一件事情,六安和九江是淮南一系必需攻下也是最难攻下的两块地方,辽地的那个霸主之所以要求攻下这两个地方才愿意结盟不外乎是想看看淮南一系有多少战斗力,他必需在很短的时间里拿下六安和九江,时间越早越说明淮南一系的军队战斗力十分可观,再则两个地方没攻下来淮南一系覆灭也是迟早的事情。唯此刘安判断辽地的那个霸主还是十分有结盟诚意,他心里也终于放松了一些。

刘安还清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说出去异常不光彩,而且平日里也没人敢提一句,那便是刘氏皇朝是一个怪异的皇朝,刘氏皇族更是一个怪异的皇族。

先不谈高祖在世时异姓诸侯王的反叛,自有汉以来刘氏皇族自家的封王反叛次数多到令人发指,刘家人血液里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种血,封王们当王之后还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王爷多不胜数,一次复一次的王爷举兵造反,掌权登帝位的嫡系庶出换了一批又一批,好像还要继续再换下去,现在刘安就是想推翻龙椅上那个人自己坐上去的其中一个。

“哼!想登帝位的人多不胜数,辽地的那个人加进来,其他封王会干坐着看么?”

没错,刘安的策略再简单不过了,他就是想搅乱时局,不乱也要把世道变乱了,一旦乱起来中央政权的压力就会被别人分掉,等到各地诸侯王也加入争夺帝位的行列,那时他不敢说会是实力最强的但绝对能排上前三甲。

刘安的妻子名字只有一个字唤茶,历史上她出现只有一次,那一次还是因为被斩首才点了名,也就是说出现既消失。

现在茶正伺候在刘安左右,淮南国的太子刘迁,一个还有些锥嫩的少年也静静地听刘安在讲示时局。

少年人难免喜欢与人做比,刘迁当然也不例外,他比起自己姐姐刘陵的名气来可谓是天差地别,在淮南之外几乎没人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

不希望被遗忘的人总是时时刻刻寻找机会表现自己,刘迁不止一次的从自己的父亲刘安那里听到林斌的名字,他现在根本不明白刘安为什么会看重一个血统那么低贱的武夫,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排斥让林斌加入到所谓的帝位之争。

“父王,帝位乃我刘家帝位,林斌此低贱庶民……”

像往常那样,刘迁只是开个话头马上被刘安无情的打断,这一次刘迁还是被酒爵砸到。

“大谬!林斌之名岂是你这愚钝小子可以直呼其名的!?你日后若是还敢出言不慎,嘴巴胡言乱语,小心我废了你这个太子!”

茶已经有点厌烦每次总是在中间帮这一老一少调和了,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出来软声规劝。

“姐姐都被林……都被父王说的霸主关起来了,他根本没把我淮南一系放在眼里,为何父王还是如此看重他!”

“你懂什么!关起来才好,关起来才好哇!总比那小子(刘彻)的姐姐被人赶出去强!”刘安眯起眼睛:“你姐姐有用,大用,若她能嫁给林斌,对我淮南……”

这时外面却是有人喊起了“长安急报”。

第二百六十六章 时势造英雄

刘安听到“急报”两个字稍微愣了一下,他顾不及教训自己的儿子急急站起来走出去。

早在三个月前中央政权就对长安的人口进行搜查,一切来历不明或者有淮南一系色彩的人全几乎全被逮捕,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信息管制,目的当然是封锁消息不让别人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个时代信息传递的速度非常慢,间接影响到的就是对局势的判断,军事上面影响则更大,有时候消息延缓带来的代价甚至是毁灭性的。同时,现在想封锁消息的难度不是一般的高,目前没有所谓的身份证,想查一个人的来历不是说查了就能查到,需要反反复复的跟踪、考证、证明。

刘安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长安的细作死的死、逃的逃,一时间听到还有人从长安送来急报怎么能不楞?他快步撩开门帘,用从未有过的速度冲过长廊,在即将出了长廊时放慢了速度,稍微整理一下有些乱的长袍,伸手摆正头冠,轻咳一声迈步出去。

尽管是大白天,但是由于建筑格局的限制室内普遍还是比较暗,大厅偏殿因为窗户较少较小的关系更是需要点上油灯,长久燃烧的油灯散发出来的气味让人闻去就像是空气稀薄,有一名白衫男子此时正跪坐在偏殿的正中的蒲垫上举茶轻抿,他听见正厅的轻咳声放下了木樽抬手整理绑住发束的布纶。

长衫、布纶、平底靴,这一切只说明一件事情,这个名复姓夏侯单名婴的中年人是一个白身,也就是出身低微没有官职的庶民。

刘安出了长廊见正厅空无一人皱了皱眉,他斜着瞄了一眼门史,有些不快底问:“人呢?”,显然,他以为来报的是自己的属下,压根就没往其它方向想。

王,贵戚也!身份何其尊贵?说是有急报却不见来报的人,刘安就是再怎么礼贤下士都会不悦。

家老刚才没有汇报清楚,现下见自己的主人不悦冷汗瞬间就布满额头,告罪一声赶忙往偏殿走。他进到偏殿见夏侯章依然悠哉坐着喝茶顿时也有些不悦,心想:“不是来送紧急情报么?还能这么悠哉!”,想到这一层没好气喝:“夏侯先生,我家主人来了!”

夏侯章温和笑笑站了起来,他也不多说径直往外走,在正厅见道刘安时鞠躬为礼:“夏侯章……参见淮南王!”

刘安脸上挂着象征性的微笑,他见不是自己人后表现出符合自身名声的举动,很是亲切的笑着问:“复姓夏侯?上谷郡的夏侯莮是你的……?”

“正是家伯。”

刘安脸上的表情亲切间带着一些诡异,上谷郡夏侯家族名声不显名气不大,在基层几乎没有人知道上谷郡有一个叫夏侯的家族,而恰恰汉国的高层人物对夏侯家却是不陌生,夏侯家之所以不出名是不喜欢并不是没有实力,世人都知道商贾之中的仲家和聂家,殊不知夏侯家财力不比这两家少!

夏侯家在上谷郡影响力不在民间而在官面,值得称道是夏侯家不光财力足,它家族里面的子弟更多是饱读诗书之辈,这一代的夏侯子弟俊杰更是不少。

刘安心里也在急速辗转,他暗自思量:“夏侯莮是夏侯章叔叔?他来这里做什么?”

或许很多人忘了一些事,但是刘安绝对没有忘记跟随高祖皇帝(刘邦)打天下的汝阴侯夏侯婴,而这个夏侯家自然和夏侯婴有一点关系,虽说夏侯婴跟着吕雉助纣为虐最后遭到报复几乎完蛋,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正是因为夏侯婴站错队才导致现在的夏侯家族排斥名声过显吗?

“夏侯贤侄此来……?”刘安打了个哈哈,停顿足有一会这才似乎刚想起王府仆从没送上茶水,复又向站在旁边的家老不满道:“黑伯?”

家老弯腰退后几步,退到门口:“来人,上茶!”

那边刘安又在和夏侯章扯一些有的没的,两人一个东扯西扯没完没了就是不谈正题,直到分别坐下后却是又不说话了。

刘安以礼贤下士出名,他做出这分姿态有几个意思,其中想试探的是夏侯章到底想做什么,是代表家族来还是自己来。

夏侯章却不敢太过放肆,他定定心神,先是一个鞠躬这才说:“此来有一事。”

刘安眉头一挑。

“章今番来此是告知淮南王,长安有巨变!”

刘安“喔……”的拉长一个尾音,笑眯眯问:“有何巨变?”

“天子大肆征集军费,诸多商贾献粮献物,献出巨资者亦不在少数,天子已征集巨额军资,下令大肆扩军,三辅、京兆一带成年男子皆需服兵役。”

夏侯章停下来轻抿茶水,他是想给刘安一点消化的时间。

刘安脸色果然不怎么好看,现下天子刘彻已经是兵强马壮,中央政权直接统属的军队足有六十万。天子的军队是真正的军队,不像刘安号称五十万,那五十万人真正能打仗的青壮有多少?能有二十余万算是顶天了!

“贤侄,此消息本王已得知。”

夏侯章矜持的笑了,一段废话要勾出的并不是另一段废话,他缓声道:“天子征集军费方罢又有君诏:命关中商贾、豪族迁至茂陵(在今陕西兴平县东北)。茂陵乃小县,商贾、豪族岂愿意?如此变发生了一事……”

刘安见这个小后生说话老是喜欢卖关子实在讨厌,他倒是认为刘彻强迫商贾和豪族迁移没什么好意外,他太清楚刘彻的为人,刘彻从商贾和豪族身上搜刮出巨资不会感谢,刘彻会感到威胁,而且是实实在在的威胁!以刘彻多疑和薄凉的秉性一定会想“这些人那么多粮食和钱财,一旦心生不轨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然后强制商贾、豪族迁移就成了必然的事情,刘彻想把威胁消除,迁到茂陵严加监视和控制起来。

“……,商贾不从者甚多,豪族怨言满天。温和者出以钱财买通窦氏门阀诸老劝说天子……”一大段情报外加一通自己的猜测,夏侯章根本没发现刘安脸色越来越难看,长篇大论足足说了一刻,“郭解因家贫,不中赀,但也在迁徙之列。郭解何人也?乃豪族侠客!多次运作无效之下刺杀天子……”

“等等!”刘安听道长篇废话的怒火被最后这一句给浇熄了:“刘彻被刺?”

夏侯章严肃道:“正是!”

刘安的声音彻底变调了,他霍地跳起来:“死了?”

“宫中戒严,严密封锁消息,尚未可知。”

一段诡异的沉默……

刘安强自压下心中的激动和兴奋,他非常清楚如果现在刘彻死了或是轻、重伤会带来什么效果,无疑不管怎么样都是对淮南十分有利!

“贤侄,此……是何时的事?”

“半月前。”

刘安心下恍然,原来是刘彻被刺啊?他终于知道进攻六安和九江为什么会那么顺利了,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自然会好好利用。

“贤侄此间消息无价啊!真不知该如何答谢?”

夏侯章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他也不客气:“章今次前来实是有事相求。”

刘安十分慷慨:“但说无妨!”

他现在急着下去安排军政事务,如果不趁中央政权混乱多占点便宜或是趁现在奠定以后争霸的优势,那就与白痴没什么区别了!

“章仅有一事相求,请王爷允许小侄带李广次子李椒一同前往辽地。”

“……?”

刘安怔了怔,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心下拿捏不定:“夏侯家族什么时候投靠了林斌!?这个小后生这次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是林斌授意?”至于李椒,他根本就没怎么在意。

夏侯章不急,真的不急。他可以肯定只要搬出林斌的名号刘安绝对不敢拒绝,许许多多知道内情的人心里都明白正是因为有林斌的摇摆不定刘安才敢……或者说才有胆子造反,毕竟刘安可是得了承诺的,而林斌只要做出承诺就绝对会履行,这也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

天下大事不是只有身处其中的人关心,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瞧着看着,他们在寻找机会自保或者是崛起,押宝人人会,看的是押对了或者押错了。虽然现在林斌还没有什么动静,但是天下人心里都明白林斌一旦动了绝对是石破天惊,一动就能影响天下大势……

可还记得是谁在长安的某一件密室里面窃窃私语?

可还记得当时谁说了一句:定要获得林斌信任,掌握辽地重权?

那里面的人不少,夏侯章没资格进去,然而夏侯家族却是十余个世家、豪族决定将宝压在林斌这一方的其中一家!

时势创时局,某些时候只要一些人或物被改变了,那么接下来会被改变的事情则是无数!

“贤侄啊……你叔要李椒是……?”

试探,刘安必须试探夏侯家是完全投靠了林斌还是只分出一系支持,百年世家有一个习惯,他们会选择最有可能成事的几个势力进行投资,押宝绝对不会将所有筹码压在一方,这样一来不管是哪一方最后获得胜利,这个家族也一定会获得利益。

夏侯章到底还是年轻了一些,他虽然没有明说,他脸上的表情却给刘安带去了一些信息。显然夏侯家族还是没有将宝完全压在林斌身上,从夏侯家族的直系长子在朝任官就能看出,相对来说夏侯家族最看好的人还是当今天子。当然,这些都是刘安个人的猜测。

“家老领贤侄去见李椒……”刘安说完本来是要走了却被夏侯章很没礼貌的叫住,“贤侄还有何事啊?”

夏侯章 “小侄还有一件私事。不日后家中堂兄回到淮南来,还请伯伯多加照顾。”

刘安心里爽了一些,夏侯家有人来,到时候从派来的人的身份就能看出淮南一系在夏侯家族心里有多少份量了,当下含蓄的表示必会多加照应。

刘安送走了喜欢唧唧歪歪的客人立刻赶往大营,对淮南一系来说刘彻被刺是一个天大的机会,他找到了当值的李尚和晋昌。

李尚和晋昌都是八公的一份子,他们听到刘安说出的消息当即大笑,齐声不断恭贺。

“王上!今乃大举进兵最佳良机!”

可以说,晋昌说的完全是一句废话。

李尚更像是一个实际派,他拍完马屁就仔细观察地图,如今淮南一系已经从中央政权手里夺了不少城池,进攻六安的道路已经敞开,原先是顾忌中央政权是不是在耍什么阴谋而不敢冒进,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是因为刘彻被刺中央政权的军队才如此混乱,现在不进攻还等什么时候?

刘安当然想进兵,但他是什么人?是‘流誉天下’的淮南王刘安!在还没有证实消息准确时绝对不会冒险行事,他激动和兴奋过后选择稳重行事,先用实际行动试探窦婴和李息的虚实,如果中央政权的军队果真混乱,那就别怪刘安不客气将六安和九江完全吞下去了。

一番布置,等待事情处理完毕刘安又急急忙忙赶回王宫,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林斌的想法,惟有真正弄清楚林斌的想法,他的皇图霸业才有可能成功。

“他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林斌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他也在等,静待时势变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让天下刮目相看!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内政进行时

西林靠近乌穆草原,它的独特地理位置每到时节变换时则显得更加明显,西面是枯黄的沙冈子,像一条死龙似的,横卧在草原边上,北边却是一片富有生机的丛林,夏天时节丛林动物极多,仿佛是在为了秋季的繁殖做准备,偶尔能听见传来的野兽咆哮声。

夏初的太阳,从一块青石板似的薄云后一露头,就像从空中抛下无数火球,滚落在草原上,几乎将草原上的一切都烧焦了。

草原上忙碌的牧民可能还不习惯如今的生活,他们每天清晨驱赶牲畜前往水草地放牧,傍晚时分又要赶着牲畜回到村子。富有节奏的生活成了牧民的噩梦,以前他们放牧时想停就停,在野外休息更是常事,可如今世道变了,他们的王严格限制牧民随意活动,条条框框的规定一大堆。

当一方军事霸主的注意力从扩张转到内政来时,部族内的部众噩梦也就来了,这个没有什么治理经验的‘王’管理起来缺乏新意,若不是有一帮新从汉国来投的士子在旁帮托,那个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王’估计会被诸多繁杂的内政逼疯。

牧民骑胯在马背上甩着马鞭,他们虽然还是有点民族天性的懒散,但是无可否认新的规矩让他们改变了许多。

“军训啊!谁搞出来的这玩意?还让不让人活了!!!”

“别乱说,这是王亲自拟定的规矩。”

抱怨总是伴随着人们的日常生活而在继续,人总是喜欢无病呻吟,有事没事凑一堆七嘴八舌的乱侃。

内政改革之初什么东西都是新被建立起来的条款,诸如部族内十二至十六岁的青年每年夏天需要参加‘夏令营’,这些个半大的孩子被招集起来按照地域的不同汇集成堆,从军队专门下调的军官会按照指示教导一些基础战技。

系统化的军事人员培养紧锣密鼓的进行,部族的军事院校仿佛冒竹笋似得在各地立起,第一批受到征召的人不是别人,是各军团将军们的后代,他们无条件被征召起来前往接受训练,从教师那里学习战争的技巧,而这些特别的人群学的不是简单的武技,培养的方向更倾向于军事指挥。

既然是内政,那么民生方面自然是重中之重。

目前汉部的民族结构十分平均,原草原的人口占整个部族的四成,从汉国迁移(被掳)的人口占了四成,因为政策的转移辽地的原住民占了两成。

人口的平均所带来的结果就是部族内部民生系统有人可用,比如原汉国的人们专司农耕;原草原人操作牧业;辽地的原住民因为比较熟悉辽地的地理位置负责诸多杂事。

林斌之所以来到辽地主要是为了获得矿产,有了那些原住民的归顺,他手上的资料变得充分,除了从肃慎手上接手的那一座中型铁矿之外,考察人员又发现了一座铜矿。根据专业人士的考察,新发现的那一座铜矿可能不会很大,充其量应该是一座小型铜矿。

肃慎的矿产已经被利用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