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汉(荣誉)-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他现在也不懂应该怎么去对待燕子,从称呼上来听,燕子在他的名字后面加了个‘君’,也就是说,她是林斌的人了的意思;汉代如果尊重一个人,那也是在后面加个‘君’,妾与丈夫之间也称呼‘君’或是‘郎’。
林斌看着燕子离去,心情颇为复杂,话说冲动之后总是有无穷无尽的烦恼,下半身的事情做完了,上半身的烦恼才刚刚开始。
按照汉时的传统,林斌是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这是属于你情我愿的事情,但是林斌不是古人,他觉得自己已经有照顾燕子的责任,就好像现代的男女朋友那样,有保护、呵护自己女人的责任,环境安定下来了,也该有个说法。
这场雨连续下了两天,由于能遮雨的草屋较少,人们总是需要像沙丁鱼罐头那般挤在一个窄小的屋内互相取暖。在任何时候,阶级总是有它的特别待遇,像是林斌,由于他身份的原因不需要去和军卒、民玞和庶民们挤在一起,相对别人挤在一起无法躺直身躯入眠,他到是过了惬意的两天。
这个时候的女人极其尊重男人,她们总是什么事都事先为男人们做好,只要男人们愿意,她们都会努力办到。相对而言,此时战事频繁,男人们大多需要上战场搏杀,长久多发的战争使得男人的数量远远少于妇女的数量,这是一个属于少男多女的时代,也由于凡事需要男人们用肩膀扛起来,妇女的社会地位普遍低下,造就了一个男人的天堂。
在这两天什么都不用干的日子里,林斌了解到燕子是一名边塞商贾的女儿,今年才十八岁,全家已经在兵火中罹难,她原本在家丁的保护下从定囊郡一直逃到雁门郡,但是在雁门郡却碰上了兵劫,家丁们为了掩护她逃走,大概都已经战死了,后来是遭遇了陈义一伙人,经由翠娘庇护才活了下来。
林斌很坦白的告诉她,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丧家之犬,她会不会后悔跟了自己。燕子含蓄的笑说,林斌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将来一定会封侯拜相,她很有信心。这倒弄得林斌有点郁闷,就好像重击出去的拳头不但没打到人,还撞上了一面滑溜溜的花岗岩,疼又有点滑腻。
说到翠娘,林斌发现公孙宏这小子实在太有手段了,竟是没几天就把泼辣的翠娘调教得服服帖帖。本来林斌替公孙宏担心会被人非议,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个时代太多战争,什么人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死去,所以对女性并不苛求严守不合理的妇道,女人们在丈夫死去的五天后就可以寻找合意的男人,以此寻求活下去的希望,世人并不能指责女人什么,毕竟没了男人的妇女想生存太难。而且似乎汉代的女人改嫁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比如景帝就娶了曾经嫁人生女的王娡,还让她当了美人,最终封皇后;也就是朝廷目前的皇太后,当朝皇帝的生身母亲。
一场雨洗刷了太多的事情,天气重新放晴后,林斌又操练起士卒,经过歇息的士卒操练十分卖力,而下过雨后,动物们也活跃起来,在甲贺的带领下,不仅收获颇丰,三十余骑以围猎的方式还捕杀了一头老虎,饿了两天的戍卒和民玞们把本该留给庶民吃的食物抢吃了大半,但是庶民却没有怨言,只是更加努力的操练,希望获得认可。
林斌一直在考虑对于战马的处理,一支拥有高机动性的小队,如果首领妥善利用骑兵,无疑会增加在兵事多发地段生存下去的希望,他把抢来的战马发配给了拥有弓箭的嫡系,作为手中最强的力量。他没有想过要自己制造马鞍和马镫,现在造出来无疑是在为游牧民族服务,在汉国和匈奴等游牧民族之间的战马数量差距被拉小的时候,他会画出马鞍和马镫的图案,但不是由他亲自来做,而是交给中央。
又是二十多天匆匆过去,经历一个月相对比较安详的休整,戍卒身上的旧伤基本痊愈,民玞们也在军卒的监督下学会了步阵,虽说不能应付高强度的厮杀,但是遇险自保没有问题;倒是庶民们原本那种半死不活的姿态被改变,像极一头被调教出野性的狼,初步学会汉军战技的庶民摇身一变,变成了最渴望用战斗来表现自己有利用价值的存在,不是可有可无的负担,再则,他们也恨不得能用学会的战技为被异族杀死的亲人复仇!
二十多天容易发生太多的事情,比如在公孙宏的设计下,有几个平时一直有怨言的雁门郡军卒在深夜里被根本不存在的老虎叼走,在陈义亲手砍了两个因亲人失踪想擅自离开的军卒后,那些想把事情闹大的兵痞们终于乖乖操练。经历了一连串的事件,原本松散的队伍得到了完全的整合,他们不再说自己来自哪里,而是一致认为他们应该前往哪里。
林斌也改变了很多,他开始懂得取舍,懂得抓住人心,让那些原本陌生的人愿意为了某个目标去拼命。
林斌在与公孙宏的商量下,派出了五个乔装成庶民的嫡系前往代郡,公孙宏曾经反对,但林斌坚持要知道窦史颜、鹿吾左木和陵子的消息,反对无果的公孙宏只好把霜也安排在其中,他说霜比较憨直,没有弯弯肠子,比较可以信任,如果没有可信任的人随行,被出卖了都不知道。从这里也看出公孙宏是一名做事小心,但却多疑的人。
安排好一切后,他们终于要离开曾经躲藏了一个月的荒地。
林斌看着收拾妥当,自动排成两队跟在军卒后面的民玞和庶民,抬手一挥,大声喝了一声“驾!”,为数四百零七人的队伍动了起来……
第四十二章 瘦弱的肩
滔滔大河,九曲百回。其曲大者,莫过河套。河水自昆仑而出,蜿延东去,吸纳众流,至榆中(今兰州附近)突然转折,入大漠而径直北上,千里沼沼,过灵州(今银川附近),达沃野(今内蒙杭锦右旗南)。
汉时黄河,自沃野而分流,其支线折而向东,延伸数百里;主流依然北上,至邻河而右转,迂回五百里再南下,与支流相会,然后过临沃(今包头市),抵阳寿(今内蒙托克托),东为太行山脉所阻,于是急转直下,挟尘裹沙,经阳曲而跌入晋中,再南行千里,至华山脚下而与渭水合流;东流河内(今河南郑州北部)而北上,经濮阳、滑县而再往东北而去,历平原郡西(今山东德州)、渤海郡中,再由浮阳中邑(今河北黄骅市)而注入渤海。自郑州以北,黄河中下游与今日黄河所历路线大相径庭。
汉家都城长安在渭水之滨,西北三百余里至榆中,而东临潼关仅数十里之遥。黄河北上南下数千里,正好将长安环护怀中。秦始皇灭掉七国之后,马上派曾经发明毛笔的大将蒙恬,发兵北上,痛击匈奴于河曲,将其逐至荒漠之北,在大河两岸先后建立起四十四县,展现了中国历史上汉族与北方少数民族作战、清理河套、护卫京畿的第一个大手笔。
亦即此役,中原人士方发现,在黄河最北端,大河一分为二,两大水流之间,有数百里肥沃之土,水草肥,牛羊壮,种马良。于是蒙恬迁内地人民至此繁衍,且因地形,筑长城,建城池,造就了一个让人心醉的塞北天府。
汉高祖刘邦在秦亡之后,先与项羽多年相争,后又与叛乱诸侯兵戈相向,内战频仍,哪还管得了北方的匈奴。匈奴太子冒顿,长期被老单于头曼当作宝物,四处抵押,今天抵在东胡,明天又到西方的月氏,统统作为人质。
而这个东流西浪的胡儿并没荒废风月,他经心留意各地的风土民情和诸方技艺,由此深知东胡河套肥土千里,西方月氏马强艺精。他便来个东西合璧,诸般武艺都精通于身,最拿手的是发明了鸣镝响箭。这带着呼哨声音的响箭,飞鸣向何处,他的亲兵便会攻向何处,虽月黑风高,也是百验百应。老单于一次出猎归晚,终于被儿子的响箭盯住,旋即成了鸣镝下的死鬼,而冒顿登上单于之位,不久便成了统一东西二胡,击垮西域月氏的新霸主。
当刘邦消灭了在北方反叛的韩王刘信,得知部分叛军被匈奴藏起时,便率其无往不胜之师二十二万,抵达白登(今山西大同),想痛击匈奴。不料那冒顿单于的剑比项羽的还锋利,他们的东胡良骏、月氏神马远比项羽的乌骓来得更为疾速,一夜之间,四十万铁骑将汉家皇军围得水泄不通。泗水亭长这时才知道什么是北国骠骁,只好央求鬼才陈平,快施奇计。好一个曾经坑了项羽又坑了韩信的陈平,苦思冥想不得良策,于是使出下三滥的手法,派人拿出军中最好的珠宝,贿赂单于最宠爱的妃子,并且诡称,匈奴单于攻击大汉,不过是要索个美女,还附上一幅陈平一生理想中的美女之图。那个宠妃,当然愿得珠宝,不要“美敌”,于是她在单于枕边来个软风劲吹,得饶人处且饶人,刘邦因此才得以灰溜溜地逃脱。
从此之后,汉家不是珠宝,便是钱粮,再不行就送上皇室最漂亮女人,总算没把匈奴彻底惹翻,冒顿只是肚中饥时、手痒痒时,到汉地来攫上几把,然后回到帐篷,让汉家公主伴随歇息。冒顿老死,其子继立,称为“老上单于”,文帝对此老上,照样敬供。
景帝时,老上单于死而军臣单于立,景帝当然依法效仿,未敢怠慢,但是由于匈奴单于庭有了一个从汉庭叛变过去的中行说,汉国的贡奉政策未能奏效,中行说身居单于庭,常在军臣单于身边吹风,说汉国是如何的富庶,又是如何的人口众多,若不慢慢放汉国的血,以后汉国必定会威胁到大匈奴的安全。
于是,军臣单于开始频繁的发兵南下,率军劫掠烧杀,汉国也疲于内乱无法有效的抵抗,导致匈奴气焰嚣张,更有两次直接兵临长安城下,屡次放话让汉国皇帝悠着点,乖乖送上贡奉和美女。
景帝驾崩,年轻气盛,早在幼年时期就立志要铲除汉国北方威胁的武皇帝即位,在武皇帝想要有一番作为的情况下,先是国之大丧,匈奴各大小部落挥军寇边,武皇帝怒极却也没有办法。
话说,屋漏又逢阴雨天,北方匈奴寇边,南方也开始不稳定起来,刚登基的武皇帝又收到了闽越和南越即将爆发战争的消息,作为宗主国,武皇帝总要有所表示,他去见了太皇太后窦氏,低姿态的请求窦氏允许干预南边的战事,没曾想到,窦氏对于梁王之死耿耿于怀,压根就不喜欢这个‘抢了’自己爱子梁王刘武皇位的孙子,不咸不淡的回了句“自己的事情办妥了吗?”,借口要逗玩蛐蛐,一甩袖闪人了……
武皇帝知道窦氏是在问和亲匈奴的事情,他心里憋屈,但也不敢对窦氏不敬,只能把委屈暗藏在心里面,恭恭敬敬地鞠躬恭送掌握调动全国兵马虎符的窦氏。
“朕总会有办法的!”武皇帝又找到了王娡,但是没有从王娡那里得到什么助益,王娡让武皇帝去找国舅田汀绱耍浠实鬯伎剂艘幌戮龆ㄇ笾孕【褪终展俗约旱木司恕�
田汀嫠呶浠实郏骸澳皇且涓锫穑肯热フ野⒔浚冒⒔咳ヱ祭咸抢锎荡刀叻纾偃ズ凸萏粘す髁蹑纹菲烦穸校馐戮退愠闪恕!�
武皇帝是一位十分坚忍的人,他不喜欢像极一只疯猴子的阿娇,这也才迟迟没有立陈阿娇为皇后,但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他愿意放弃一些坚持,比如放松态度博取馆陶长公主刘嫖的支持。
就这般,武皇帝用皇后位作为交换,换取了馆陶长公主刘嫖的支持,再由馆陶长公主刘嫖向窦老太太求情,太皇太后窦氏终于放松了态度,经由宦官春陀的嘴巴向武皇帝递话“想干什么事,就尝试做吧。”但还是拒绝干预南方各国的战争。
武皇帝也知道一口不能吃下整个饼的道理,决定先执行招贤政策,从民间恩招有才之士,先培养几个嫡系。历史上第一次由中央政府执行的广集人才的法令被实行了,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对策,武皇帝本人亲自策问,选拔人才做官。后世科举之制也是搬照了这一发令执行。
武皇帝执政后的第一拳终于打了出去,历史开始了一个新的起点。
与此同时,南宫公主的和亲队伍也经由上郡,即将抵达汉庭北方边塞的河西郡,历史上又有一个弱女子即将用瘦弱的肩膀挑起一个民族生存下去的权力!
和亲队伍抵达河西郡的那天,林斌等人也穿越了几近成为人间地狱的雁门郡,天黑前到了河西郡的美稷县,看着前面又一个被匈奴人蹂躏成尸山血海的废墟……
……
第四十三章 人有逆鳞
“今儿轮到你们警戒,莫要像上次那般让匈奴人到了眼皮子底下才发觉。立时不用等大人剁了你们的脑袋,你们自个提头来见!”
陈义说的凶狠,握住刀柄的手不停地松松握握,眼睛死死盯在应“诺”的军卒身上。他总觉得从代郡来的戍卒似乎有点看不起他们这股败军之卒,特别是在上次发生让匈奴人靠近五里内仍没发现的事情发生后,代郡的戍卒看待他们的眼神里有更加不掩饰的轻蔑。
“他们有战马,我们没有,当然不能及时回报敌情,怪不得我们!”有人偷偷地嘀咕,开始怪陈义的胳膊往外拐。
陈义呼吸一窒,“怪我?怪大人!?若不是大人收留,我们现今还不知能不能活下来!有怨言回雁门郡向新来的都尉大人倒去!”
“如今我等有戴罪立功机会,谁愿意回去吃军棍、当罪卒呐?”
汉军军规极严,无论胜败,擅自逃跑者士卒责二十军棍,降为罪卒服役,而所谓的罪卒就是每战必充当死士填补绞肉机的战场消耗品,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再犯则枭首示众。
陈义向破败的村庄看去,里面一片黑暗,秋季的风吹拂而来,带着强烈的寒意,“有本事我们也抢几匹战马让大人瞧瞧,不要吃不着鱼喊腥。都去罢!”
……
人说,军旅能让软弱的男人变得强悍,一个男子汉若是没有在军队生活过,那么他的一生都是不完整的。军旅生活是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汗水与苦累,锻炼而成的坚韧意志。
国家危难的时刻,是军人们站在第一线捍卫国家和文明存在下去的希望,一个民族如果有志气,那么她就不甘于让别人来奴役,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一句话:别想奴役我们,你们奴役不到任何我们这个民族的一个男人,当你们征服我们的时候,我们这个民族的男人们都已经战死了!活着的也算死了,因为他们不再是我们这个民族的一员!
一个有血气的民族,每一个男人都应该有用生命来捍卫自由的觉悟,而不是依靠他人的施舍,书面的抗议和空洞的怒吼永远都将被嘲笑,也只有软弱无能的人才会想要用语言去诅咒人,想强大不是依靠嘴巴来说,而是靠实际的行动,当这个民族的人明白自己都应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崛起不再是梦想!
“你不能只依靠一张嘴巴,我需要的是情报!河套满是黄河支流,如果想活着到达黄河南岸,我们需要做的更多!”
林斌突然觉得同意让霜带队前往代郡是一个错误,熟悉地形的霜不在,竟是没有人知道应该怎么走才能穿越匈奴人的牧场。这一带的地形的态势太过复杂,由于河朔地区被匈奴人占领,长时间的烧杀抢掠竟是让河西郡周围的汉人栖息地迅速锐减,有些地段甚至已经被游牧民族渗透,时间一长成了还在汉国版图的异族领地;也就是说,地图上标的是汉国的疆土,但是实际上却已经丢失。
甲贺建议:“大人,若您允许,我可带轻骑作为先驱,前往前方探查?”
公孙宏看一眼沉默不语的林斌,十分害怕林斌把手中唯一的骑兵队给挥霍掉,“不可!如今匈奴诸部皆已从汉境撤军,四处皆有匈奴人的游骑,此事断然不可做!”
林斌听到动静,转头看去,完全没有光线的破旧屋内,一道身影缓步而走,林斌认出来人是谁,问:“斥候都派出去了?”
陈义抱拳:“是的,大人!四方十里之内皆布斥候,若此次还被匈奴人渗透,卑下当以项上人头谢罪。”
林斌招呼陈义坐下,“或许我们来河套本身就是个错误,应该往东北方向前进。那里是乌桓人与余慎等异族的栖息地,相对比较弱小。”
他阻止公孙宏的发言,继续说:“我知道目前已经没有选择,既然来了,那么就在这片土地上杀出生存的希望,在此之前,我想告诉你们,从我们跨越雁门郡起,我们已经没有退缩的可能,想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把你们的剑磨利;告诉士卒们,把他们的矛戈横刃擦亮;而我,将用手中的弯刀带你们拼杀出一条富贵之路!”
“诺!”
……
众人可以早早休息唯独林斌不能,自从先后又有流民和散卒来投,他已经肩挑起六百余口人的生存希望,需要时时刻刻提高警觉。他来到拴放战马的简陋马厩,招呼守更的戍卒牵出战马……
“大人,今夜又独自巡警吗?”
幼嫩的声音,他属于草根子,那个瘦瘦小小但却顽强活下来的戍卒,他随着林斌从代郡来到河西郡,和其他人一样,从不问明天将要到哪里去,哪里又是他们的归宿。其实这支六百人的队伍除了什长以上的军官,不论是戍卒、军卒、民玞、庶民,他们基本上就没想过为什么要到河西郡来,民智未开的年代,失去家园的人们,只要有人肯带领,给一口饭吃,没有人愿意多问什么。
“看好战马,等你长高点,你可以跟在我身边当亲兵。”林斌双腿一夹,喝了声“驾”,座下战马打着响鼻奔动起来。
入秋了,匈奴人每年在这个时候总会趁着秋高马壮,起兵寇边。但是今年有点不同,匈奴人在过去的四个月内连续攻打汉国边塞,按照匈奴人的说法,汉国已经没有多少油水捞了。这产生一种很有趣的现象,那便是汉国边境的匈奴部落开始迁移向更西的方向,那里有许许多多半游牧半农耕的民族存在,匈奴人即可抢到肥硕的牲口,又能掠夺懂得生产技能的蒲类人和车师人。
随着冒顿时代的过去,蒲类人和车师人的国家已经是乌孙国的仆从国,依靠乌孙国在西域的强大而在残喘生存,每年在入秋之际,蒲类人和车师人会送上贡品,请求乌孙国的国王派兵帮忙防御边境,抵抗匈奴人每年一次的‘狩猎’,弱小使得西域各国不得不团结起来,他们还横跨昆仑山请来善战的羌人助战,而这时羌人也是数百个部落林立,一般被各个国家雇佣打仗,算是最早的雇佣兵吧?
在乌孙国的西南面,那里存在一个牧养天马的国度,叫大宛,以战马和葡萄而闻名。大宛与乌孙国的关系良好,在匈奴入侵时,也会提供粮秣与战马给乌孙国,当作支付被庇护的佣金。
公孙宏就曾经提出建议,到了河朔不应该去找在那里的汉人,在河朔的汉人对汉国已经没有多少归属感,他们只看重钱。
林斌刚想到公孙宏,听到马蹄声回头看去,一个黑影在黑暗中快速驰骋,林斌横刀立马,等待来人靠近,正是公孙宏乘马跟了上来。
这几天两人总会在夜里亲自出来巡逻,毕竟在如今这个危险的时刻,想活下去只能用自己的眼睛来证实没有遭遇危险。
公孙宏多次强调,既然要在河朔做出一番事业就不能手软,在那个复杂的地方,每天都在发生仇杀和械斗,他们可以依靠身份的便利从当地汉人那里‘借来’足够多的财富,然后招募羌人为卒,以便壮大在河朔生存下去。
前几次林斌没有反对也没有拒绝,听多了越感烦躁,就好像后世那些出国的人们,他们在国外混的时候,不敢去欺负别人,就会勒索自己的同胞,像寄生虫似得收同族保护费、同族照顾费,然后向外族摇尾献媚,十足的人渣!
这一次,公孙宏还是趁着没有旁人的时候,又要开始向林斌灌输压迫自己同袍的理念……
“闭嘴!”林斌勒马,瞪大眼睛,“你以后要是再说这样的话,老子和你没完!我们如果那样做,和匈奴人有什么分别!老子是想活下去,建立一番实业,但不是踩着自己同族的尸体往上爬!”
公孙宏再一次触动了林斌的逆鳞……
第四十四章 八方云动
林斌有时候真的会怀疑说,汉民族是不是天性上就喜欢内斗,老是不想着从异族那里掠夺,而是向自己的同胞下手,有了公孙宏的观点,再加上曾经经历过的许多事情,林斌越加肯定自己的想法,长久郁闷的累积,加上公孙宏的喋喋不休,他终于怒了……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多和你讲话吗?”林斌怒喝:“你为什么不能替别人多想一些,总是以自我利益为中心!”
公孙宏被喝的一呆,按照他想来,凡事当然要以自己为中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懂追求自我利益的人才是傻子。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在什么时间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诸如此般,他静静地听林斌在怒吼,在深夜里,怒吼声传得很远,以至惊动了派出去警戒的斥候。
斥候跑得很急,但却只是微微喘气,他来到林斌座马前,抱拳:“大人?”
林斌压下怒火,挥挥手,“没事,警戒去吧。”
斥候的责任心太重,“大人,是否请来甲什长?”
“……”林斌昂头看天,星辰点点,“不必。”
等待斥候远去,林斌被这么一搅火再也发不起来,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