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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汉(荣誉)-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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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婧不满的瞪一眼林斌,“君是否不愿予之?”

林斌笑而不语。

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了许多,在霜的一番挑选之下,留下近两千五百人,其余都被领走。公孙宏的手段也非常简单,他先是对俘虏一段大吼,也不知道是吼些什么东西,看到有人露出犹豫的表情就让麾下将士冲进去拉出来,二话没说一刀剁了,显得干脆利索。

公孙宏血腥的震慑手段十分有效,砍了近百人后其他俘虏显得老实了很多。

人心态的转变是一种奇妙的事情,在顺风顺水的时候可以嚣张目中无人,但是一旦明白生死不由自己掌握的时候人就会变得很胆小,看到自己熟悉的人一个一个被拉出去砍掉脑袋,心中的畏惧那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有时候野蛮是最佳的处理手段,公孙宏也在用杀戮告诉俘虏,你们现在是汉军的财产,听话者,生;违逆者,死。

文官集团在城楼上看的直冒寒气,有些个自号仁义的文官很想喊一嗓子“杀俘不仁”什么的,但鉴于林斌也是一脸杀意,他们一个屁也不敢响。

刘婧到是表情自然,她本该远嫁匈奴,对游牧民族有过研究,知道游牧民族的构造简单,等级也并不复杂,无非就是奴隶主和奴隶之间的差别,他们野蛮成性,根本讲不得仁义,对不知道什么叫做仁义的野蛮人确实也只有用杀戮来进行最直接的震慑,除此难以压服。

谁都清楚这些俘虏虽然名为马贼,实际上大部份都是一些异族武装,说白了也就是一些没有牧群牧场,只依靠劫抢度日的小部族,草原的法则对他们依然适用,弱者死;强者生,就是选个女人都是善战的勇士先选。

林斌看了一会也不想再看,当他要转身时被刘婧喊住。

“君可有许些话要说?”

“嗯?”

“君先前有言,此战获胜不难,如今稍近贼众已灭,君是否还有它事未做?”

林斌摸着下巴的胡渣,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什么事还没做。他是真的要利用时间差先歼灭附近的敌军,再做远途奔袭的准备。就如他先前所讲的那样,只要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就不会在同胞受难的时候袖手旁观,做出的诺言当然是要实现,不然他也不会耗费心力设计那么多。

刘婧先是福身感谢,“如此婧便放心了”复道:“君若有所需,且告知婧,婧必允之!”

或许连刘婧都不明白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她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在别人认为不可能的条件下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产生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强烈依赖感,就好像眼前这个男人只要肯做承诺,必然就会办到一样。

林斌还真的需要刘婧帮忙,“你有没有办法弄来边塞各郡的地形图?”

众所周知,如果想要远袭的话就需要依借对地形的熟悉,不然所谓的远袭只能是笑话,而古代对地形图的保密程度也被各国最为重视,一般不轻易示人。

林斌想要从西河率军迂回攻击鲜卑、乌桓等入侵军队,那么当然是需要好的军事地图作为先决条件,他也不是要与鲜卑、乌桓等入侵军队死磕,而是想等鲜卑、乌桓等族出兵后率军去攻击他们的老巢,逼迫敌军撤退援救老巢。

刘婧不知道林斌的打算,以为是要利用高强的机动性和异族在各郡游斗。她考虑了一会,犹豫说:“婧可让人找来定囊、雁门、代郡地形图。”

林斌颔首,“这些就足够了。”说着抱拳欲走。

刘婧再次喊住,“君是否有话未对婧言明?”

林斌自觉该说的全说了,不知道刘婧是在说些什么,露出迷惑表情。

“嗳……”刘婧走近了,羞红着脸,煞是魅人,她支支吾吾问,“君以为婧如何?”

林斌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婆娘露出扭扭捏捏的神态,禁不住乐了,“除了刁蛮一些,其它还好。”

刘婧低头轻语:“与之族姐作比,君……”

林斌正好看见公孙宏走上马道,随意答“两个都还好”,说完径直迈步向公孙宏走去。

刘婧由于低头的原因,视野可及就是自己的胸脯,她没看到林斌离去,径直还在问“若定要作比呢?”,许久听不到回答,抬头却是看见那榆木脑袋在一旁和人交谈甚欢,羞怒交加“林斌,你是混蛋!”,跺跺脚在侍女的拥护下离去。

※※※

“足有两千两百三十之数,宏以为……”公孙宏说到一半听见刘婧怒喝,他转头看去,正好看到刘婧甩袖怒走。他心里偷笑,装出迷惑神态:“婧公主这是……?”

林斌给出了标准不过的答案,“那疯婆娘发春呢,不必理会。”肃然道:“继续汇报你的。”

公孙宏表情怪异极了,“呃?咳……咳咳,这……,这个……宏以为大人所设之法大善,如此一来可让士卒得到实惠,二来可增加我方战力。”他话锋一转,“此法虽善,但不知大人有何定策可让归顺者服从?”

老实说,林斌也没有多大把握,毕竟归顺的都是孤家寡人没有什么牵挂,若是硬起心来从背后捅刀子也只不过是自己被处死罢了。

“所以我要让你们想出一条完善的制度!让那些归顺的人心有牵绊,在想要反复的时候去想如果自己反了,他牵挂的人或物会不会受牵连!”

“大人是说,设法让其有牵挂?如此好办!我等若再出战可掠其妇女,奖赏将士,将士有余可送予作战勇猛的随战仆从,如此一来不但可令随战仆从每战争先,日后有了妻儿也定然不敢再行反复。”

林斌满意点头,但他认为光是这样还不够。

“目前所要解决的是已经归顺的仆从,光靠杀戮不能解决问题。”

“宏有一法,不知可行否?”

“说!”

“卑下窃以为,新近归顺之辈种族繁杂,可借此番备战,让士卒率仆从出城狩猎,令其所劫抢之物七成归于军队所有;将士获其两成;独留一成作为赏赐,仆从本为劫抢蛮徒,必心喜,可减其恨意。”

林斌原本就有想过这样的制度,但是一直没人和谈起,霎一时间从公孙宏这里听到这么一个超时代的强盗理论,感到非常惊讶。这条军规要是被执行下去,可以想象不光是随战仆从,就是麾下将士以后作战也必定会更加卖力,毕竟人都有生老病死不可能一辈子当兵,谁不想卸甲归田后过富裕的生活?

问题是……

“附近该肃清的全部肃清了,哪里还有什么人给你抢?再则,现在也不能让士卒出城,而是应该让他们训练自己的随战仆从,尽快熟悉这种制度。”

林斌一直相信凡事不能太急,饭一口一口来吃才不会被噎住,他现在的时间不多,首重的是对军队进行修整。按照林斌和许多人的估计,鲜卑、乌桓等族最迟会在这个月的月末发兵,考虑到春末降雨季节的因素,鲜卑、乌桓等族的作战周长不会超过两个月,可以判断他们不会深入汉境。

“我们有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内一定要把先前归附的马贼整合成战力。另外,你也看到了虎骑的战力,认为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公孙宏仔细思考,复答:“虎骑恐也只有大人能够驾驭。”

“什么意思?”

“虎骑皆为具装重骑,若无战术辅助,对阵轻骑并无甚优势。卑下窃以为虎骑之利在于甲厚、器长、重量,冲锋之时勇悍睥睨。不知大人可有想过,若敌军避而不战,虎骑如何争锋?”

“说完!”

“宏之所以认为只有大人能够驾驭全乃实情。大人善布阵,灵机应变之法,可无视诸多不利条件,领之有利,若不善布阵又不懂战术之人,定不敢领。”

林斌知道公孙宏说没人能领是实情,虎骑的机动性是不比轻骑快速,如果没有好的战术辅助,还真的没有什么优势。具装重骑本就是被用来打硬仗的骑军,出动就意味要一决胜负,没有轻骑配合拖住敌人的话,在空旷的草原确实不占优势。

“虎骑建制不需要加大,保持目前的规模就可以了。”

“然也!”

当夜,林斌下令全军狂欢,期间又公布新的赏罚军律,士卒听后明显欢喜异常;那些文官对于缴获分配也没有异议,毕竟大部份都归于军队,而军队的后勤又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唯独对心赏罚军律有意见的人是刘婧,她像是刻意要找林斌的麻烦一般,一有机会就出言怒斥,弄得在旁的诸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林斌知道刘婧是在寻机报复,不以为意,仍是笑呵呵应对,随意交谈两句继续和部属商议军务。

现在,刘婧就故意将手中樽盏之内的浊酒泼洒到旁边的林斌身上,一阵银铃笑声,示威似得瞪着林斌,像极要把林斌吞噬入腹。刘婧本以为会像往常听到一句“你这个疯婆娘”,没想林斌光顾着与甲贺笑谈根本不予理会,她失望之余变本加厉,趁林斌斜身抓起樽盏欲饮之际故意碰倒跪坐在旁的侍女,使得侍女惊呼着撞在林斌身上,樽盏之内浊酒泼洒干净,林斌终于转头看她。

侍女心惊胆颤想赔罪,林斌不理侍女,怒瞪刘婧,“你够了没?别逼老子抽你!”

刘婧高傲昂头,压低声音,“本宫候着呢!”

林斌一时无语,暗自恼火,只觉这婆娘怎么好像有被虐倾向似得?每次好言相对不领情,偏偏就喜欢别人对她凶。

两人离得近,林斌觉得再这么闹下去必然要被其他人,特别是文官非议,放低姿态,“别闹了,将士们看着呢。”

果然……

刘婧仍是高傲昂着头,她乜视一直默默坐在林斌身后的刘奕翠和燕子一眼,复尔看向林斌,她先是抿抿嘴,然后继续示威似得瞪眼:“你个混蛋!”

公孙宏拉拉甲贺的战袍,用眼神示意两人互换位置,甲贺原先不解,待公孙宏耳语一番,两人这才换位。

林斌暗怒“他妈的,这疯婆娘!”,也还真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爆发,干脆又转头欲向甲贺说什么,待瞧见的是公孙宏,呆了一下,“你过来干什么?”

公孙宏淫笑,“有事与之相谈尔。”

林斌看见公孙宏的淫笑立马一脸黑线,在酒精的刺激下现场的军官大多已经离场,那是躲回窝里亲热去了。他现在看到公孙宏脸上挂着淫笑,眼睛又来回在自己和刘婧身上扫,哪能猜不出是什么意思。

“你傻,老子没傻!谁都可以碰,一旦碰了那疯婆娘,老子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头了!”

一句大实话磕得公孙宏也是一脸黑线,他还真不知道林斌有点怕刘婧,“不过一女子尔,大人纵横沙场之勇,何处去了?”

林斌并不感觉难堪,“不一样。要考虑很多,比如政治的含义,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公孙宏悄声道:“福也!宏以为婧公主深喜大人之勇,早有倾慕之心,乃大人刻意避之,方有刚才那般姿态。”

林斌霎时无语,他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会有征服欲望,特别是一国公主就那么几个,若说不想征服刘婧连他自己都不信,只是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再则刘婧太过强势,这才一直压抑。

公孙宏知道话点到这里也就够了,转头和甲贺笑谈起来。

林斌想重新满上樽盏,勺子刚伸入酒盎,手抖了一下,盛起来的浊酒又抛洒干净。他转头看去,蚕桑盛服之下一只锦鞋正一直在踢自己的左肋,他缓缓抬头,随着视线的移动,看见的是一张娇好面容,她正踢自己玩儿。

“……”

林斌伸手抓住那只小脚,甩也不是、抓住也不是,双眼喷火地怒视刘婧,“你跟我来!”,说完缓缓站起来,看到身后还有两个婆娘也是似笑非笑的看自己,心中更怒,愤愤迈步而走。

公孙宏明显看见刘婧双目呈现喜悦,他假借饮酒之势掩饰脸上得色,随即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转头和甲贺大声谈笑。

林斌离开了欢宴的场地,径直走向马道,步上城楼,期间又遣散左右警戒的将士,一拳击在城垛上,“老子抽死你!”

没等多久,一道娇小身影也走上马道,她似乎是在张望什么,看见城楼之上魁梧的身姿,赶忙加快了脚步……

“老子抽死你……老子抽死你……”林斌喝了太多脑袋有些儿晕也感觉肚子有些涨,他松了一下裤腰带,正好也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步上了城楼……

林斌刹那间快步而上,只听一声娇呼,来人被他横抱而起,顺便堵住了她的嘴,成马步姿态,稍微一番身躯,将娇小身影的腹部放在大腿上,屁股高高翘起,大手往娇小身影的臀部拍下去,手感很好,弹性十足,数拍之下总算解气。他重新将娇小身躯横抱,凑上去,“谈军务呢,让你玩,再玩啊!”,话没说完,却是感觉传来的香味不是刘婧的清淡檀香,是一种像极茉莉的花香,稍微愣了一下。

“你……,你是刘奕翠!”这下林斌彻底呆住了……

但见刘奕翠眼眶布满水雾,林斌赶紧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掌松开,十分尴尬:“啊,哈~,呵……呵呵!认、认错人了。”说着把刘奕翠轻轻放开。

林斌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刘奕翠尽管眼眶布满水雾但仍是十分有礼貌的福身,“非是将军之错”,说完就要踩着小碎步,期间又回头“她来了”,这才向自己的房屋小跑而去。

马道之上果然又再一次出现一道娇小的身影,她也是东张西望,等待看见林斌,似乎还轻声呼唤了一句什么,等待林斌怒而出声应答,这才作势小跑。

刘婧上了城楼,“你个混……”,话到一半间断,换成了娇呼声,被林斌安刚刚的手法如法炮制,又是按着一阵屁股猛抽,“混蛋个毛,老子这把火窝久了!”,霎时林斌突然有些奇怪,自己似乎没有捂住她的嘴巴,怎么没出现尖锐叫声?

林斌低头看去,刘婧非但不怒反而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他差点没被一口气噎住呛死,干脆也不抽了,狼爪好奇地拿捏,得出一致的答案,两姐妹的翘臀同样弹性十足。

“轻点儿,疼的。”

不说还没关系,刘婧这一开口又是引来一阵猛抽,只听“唔……嗯……”的娇喘声不断,听得林斌别有异样快感,他胆气一壮,伸手就要掀起裙摆,却被一只纤纤细手抓住。

“唔……,嗯?你、你敢……”

软绵绵的威胁没得到任何效果,林斌借其酒后胆气一把将裙摆掀起,娇柔“呀!”惊呼,霎时修长双腿曝露于空气,汉朝女子体下无裤,雪白臀部细腻的皮肤反射着魅魅肤色柔光,触手一摸竟是滑柔无比,依稀感觉花丛缝隙之间湿润粘滑,私密部位被触摸,娇喘之声复尔作响。

“你……你……好胆,安敢对本宫如此……可、可知乃、乃是……死罪……”

林斌不作理,不提‘本宫’两字还罢,一听‘本宫’两字,异样的暴虐感越加强烈,就好像是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既骄傲又充满快感,欲罢不能。待听到后面‘死罪’两个字,林斌手一僵,心想做都做了,停与不停都一样,再则这疯婆娘以期是在阻止倒不是说是在鼓励,因为她只是低声细语,非是尖锐惊叫。

刘婧腻声而语,她现在的心情可谓复杂无比,异样的感觉在吞噬她的理智,本想喊但偏偏私密部位被碰触又没力气大喊,未处人士的娇小少女如何抵抗又如何知晓应该怎么做,最后只能软绵绵任受摆布。

酒是夫的胆,林斌正要横抱刘婧进入房间,却感觉自己的手臂乍疼,低头看去,刘婧小嘴儿咬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双眼眸里尽是幽怨正看着自己。

林斌不以为意,都做到这一步想那么多干什么。他正要迈步,突听有人在呼唤“公主,您在哪儿?”,这仿佛是一个信号,越来越多的人喊了起来,他下意识的看向刘婧……

“混蛋,还不放奴下去。让人瞧见了,你就真的……真的要没命了。”

林斌的脸抽了一下,心里郁闷之极……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未雨绸缪

随着再一次出战的时间越来越近,明显可以从士卒的情绪上发现大部份士卒,他们似乎已经习惯相隔一段时间就出去厮杀的生活。军官将士卒的情况上报,也让决策阶层容易选择出战的时机。

在新的赏罚军律被执行,得到奖赏的大部份是虎骑的骑士。原因简单,在林斌选择虎骑人员配置的时候都是挑选善战的武士。

因为大部分将士对这新的赏罚军律并不熟悉,多多少少出现了一些麻烦,不是随战仆从不听号令,而是虎骑根本不知道要让随战仆从去做些什么,林斌无奈之下只要亲身示范,总算让感到雾煞煞的虎骑明白随战仆从是,一种在非战时照顾自己生活,战时充当奴隶兵的辅助兵种。

林斌还发现了一个很奇异的现象,除了比较能吃之外被登记在册的随战仆从大多很服顺,没有出现过抗拒军令的情况。三天的观察也让林斌感到讶异,原因是随战仆从乖顺的太过让人难以置信了,他不解之余也满意随战仆从的乖顺态度,为了能够在战场上辨识敌我,下令军需官为随战仆从丈量一种可以一眼辨识身份的战袍。

每个国家的士兵,他们身上的甲胄可以相似,但是战袍的颜色绝对会不一样,这是为了容易辨认士兵的归属阵营。林斌让军需官为随战仆从准备战袍也是出于这种考虑,再则就是用戎装的差别可以减少随战仆从逃跑的可能。身穿汉军战袍的随战仆从不可能大规模潜逃,只会是小规模的逃跑,逃了也会被因为身上战袍的归属标志引得游牧民族对其进行捕杀,在战时猎杀不同阵营的散骑是冷兵器战争中的常态,与猎杀敌军斥候是相同的意思。

还是那间前殿的军议室……

林斌站在巨大的地图前向麾下将领解释出兵的方向,他下一阶段的战争目的是远途奔袭,而大多数将领根本不知道远途奔袭是什么玩意,为了确保麾下将领不误解战争的目的,他只有利用时间来为军官们解释什么叫奔袭。

“你们必须明白一个重点,奔袭首重的是机动性和隐秘性。经过那么多次出战,机动性的重要想必大家都清楚。那么什么是隐秘性?也就是像钻地鼠那样,小心翼翼的移动,想方设法不让别人发现你的存在!谁来告诉我,我们前一阶段袭击马贼时都做了哪些准备?”

情水很认真的在听,他当然有学过兵法,但是林斌所说的全是兵法上没有的实例,中原的兵法比较重视谋略,主战兵种也是以步军为主,大部份都不能被拿到草原的战争上来用。他听到林斌发问,迫不及待地出列,“大人,是否肃清路途所有活人,选择偏僻小道?”

霜“呵呵”轻笑,“草原哪有偏僻小道?”

林鹰亦出列,“斥候为重,若无斥候侦查则无法判断路途之中有无人众。”

林斌喜欢麾下将领各抒己见,这样能分辨军官们对战争的了解。他不喜欢麾下将领死学死用,那样会教出一大帮不考虑战局态势,每次死板借来用的废物。

由于时代的局限性很多看似简单的理论变成了复杂的难题。其实古人真的不笨,而是受于见识多寡的限制无法看的全面,一旦让他们的视野变得开阔一些,不再受于见识的约束,难题就不再是难题。

“斥候的侦查;主将的狠辣,这两个缺一不可。我一直在强调,不论战事大小,每次一定要派出足够的斥候,这不但是为了侦查敌人也是为了不被偷袭,更是让军队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有足够的时间来进行战争准备!”

“我们是民族的军人,我们的职责是确保同胞能够不被蹂躏,用尽所能消灭任何敢于犯境的敌人。不管他是老是幼,为了完成军事目不想做也必需做!”

“远途奔袭还要学会什么叫狠辣,不光是对敌人狠,还要对挡在前面的平民狠,我告诉你们,仁义是用来对自己袍泽、同胞说的!而不是随时都可能会要了你的命的异族!非我族类,不需要吝惜,有威胁必需杀掉!这就要对待自己更要狠,不把自己当人看!”

众将应:“诺!”

林斌转身手指定囊方向,“这块地方是凸出部,我判断鲜卑、乌桓的联军会先攻击这里。除了这些,你们看出了一些什么没有?”

无人能答。

林斌略有些失望,为了不打击士气,继续耐心解释。

“你们看这片平原。它是谁的领地?”

众将领终于齐声答:“匈奴。”

“鲜卑、乌桓如果想攻击定囊必然需要让开东北方向的……”林斌的手指弹弹地图上的众多红色标点,“这里群立汉军兵堡,鲜卑和乌桓人为了节约时间必然选择绕开,那他们会从哪里对定囊发动攻击?”

陈汐看的仔细,“是否是从侧方迂回,进入匈奴领地,从云中方向发动攻击?”

林斌终于笑了,“非常好!我们以前作战时总是讲究迂回的机动,鲜卑、乌桓联军为了节约时间也定然不会去强攻兵堡。那么怎么避开这些兵堡?刚刚陈汐已经给出了答案,异族联军会先行军到云中方向,然后再进行小迂回袭击定囊。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问题,匈奴人会让鲜卑和乌桓的军队进入自己的领地吗?”

林斌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教书先生,他喝了口水,然后用鼓励的眼神看着麾下将领,示意有想法可以说出来。

情水出列,“我等知晓匈奴攻打西域,鲜卑、乌桓也必然知晓?”

林斌颔首:“匈奴的强大让草原诸部胆寒,在有强势兵力的情况下当然不可能让数万军队从自己的领地路过。但是,我为什么说鲜卑、乌桓必然从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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