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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_长风-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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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孟繁星点了点头。
第465章 木材生意
“陆先生,旅途寂寞,实在无聊,不如,我们来玩牌吧?”
素素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陆希言的胳膊道。
果然,女人是一种不安分的动物,一旦静下来,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了,尤其是她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创。
同住的三个男人,一个虽然对她流露出色迷迷的表情,可他那一身肥肉,还有油腻的汗臭味,绝对是看不上的。
把下铺让给她的男人倒是生的不错,年轻,白皙皙的,斯斯文文的,像是一位读书人,他说他是一名医生,不过似乎没有那种消毒水的味道。
如果能够发生点儿什么,她倒是不介意的。
还有一个,留着一撇小胡子,脸整天阴沉沉的,见谁都像是欠了他五块钱法币似的,总是把帽子盖在脸上,看都不看他一眼。
“玩牌好,这个我喜欢来。”秃顶男子一个翻身,露出一抹狡诈贪婪的光芒。
“陆先生,玩不玩嘛?”
“不是有人陪你玩了吗?”陆希言微闭着眼睛说道。
“两个人玩没意思,下来一起玩,还有那上铺的兄弟,也下来玩呗,反正也没事干,消磨时间。”素素已经从枕头底下取出了一副牌来。
谭四拉下帽子,看了陆希言一眼,又拉上了。
“陆先生,真不玩吗?”素素依着梯子,冲着陆希言耳边吐着热气道。
“素素小姐,你真的想玩吗?”陆希言一抬腿,坐了起来。
“当然了,这到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呢,这会儿睡觉,晚上不更睡不着了?”素素娇笑一声。
“玩什么?”
“梭哈。”秃顶油腻男子抢先道。
“还是21点吧,轮流坐庄如何?”素素反对道。
“三个人,少了点儿吧?”陆希言呵呵一笑,“兄弟,一起下来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没兴趣。”谭四侧翻一个身子。
“兄弟不是没带钱怕输吧?”秃顶男子讥笑一声。
“你说谁没带钱,你说谁怕输?”谭四闻言,顿时怒了,坐起来质问一声。
“那你来呀?”秃顶男子挑衅一声。
“来就来,谁怕谁。”谭四冷哼一声,从上铺跳了下来,“21点是吧,一副牌太少吧了,怎么要四副牌才行。”
“四副牌,没问题。”旗袍女子素素像变戏法似的从枕头底下又摸出三副扑克牌出来,“这三副还没有拆封过,三位要不要验一验,别到时候说我在扑克牌上动手脚?”
“给我。”秃顶男子哼哼一声,几乎是从素素的手中把扑克牌抢了过去,拆封后,检查了一下,“陆先生,要不要验牌?”
“我不懂,还是这位兄弟来吧?”陆希言真不懂这个,但是谭四可是江湖人,他的赌技可是很精湛的,这种验牌的事儿难不倒他。
谭四过了一下手,微微点了点头:“牌没有问题。”
“规则都知道吧?”素素将扑克牌收了回来,问道,其余三人均点了点头,这年头,在外闯荡的,就算不经常进赌场,也知道怎么玩了。
“第一轮,我做庄,然后咱们逆时针转,轮流坐庄,大家没意见吧?”素素问道,“一注多少呢?”
“至少五块法币。”
“五块,还不是有点儿大了?”陆希言微微蹙了一下眉毛到,五块法币一注不小了,输惨的话,可能几个小时上千法币就搭进去。
“陆先生要是钱带的不够的话,可以少点儿,三块一注如何?”秃顶男子嘿嘿一笑,似乎在嘲笑陆希言,以为是个款爷,结果外强中干。
“我不是没带钱,就是怕到时候有人输了没钱给。”陆希言呵呵一笑,他没钱,他身上带了至少五千现金,还有金条,当然金条是由谭四保管,没有放在他身上。
“那就来吧。”
五块钱一注,四个人都没有意见,那就开始了。
“还未请教这位兄弟尊姓大名?”秃顶男子明显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问谭四一声道。
“叫我老四好了。”谭四冷冰冰一声,“你呢?”
“巧了,我姓杨,家中排行第三,老四兄弟叫我杨老三就好了。”秃顶的孩子嘴上笑开花了。
“是吗?”谭四不咸不淡的一声,杨老三的这张嘴真是欠揍,平时估计是占便宜习惯了,逮着便宜就占。
床头的小柜子被搬了过来,刚好可以当做牌桌。
牌洗好了,放在那里,没有人切牌,第一轮,素素坐庄,开始发牌。
陆希言的手气不错,一上来就抓了一个21点,赢了第一牌。
然后接着断断续续的赢了好几牌,他面前的法币现金已经有两三百了,庄家输的最多,至少有大半都是的钱。
第一轮很快就过去了,洗牌后,轮到杨老三坐庄。
陆希言的运气稍差一些,第一轮赢的钱输掉了一小半儿,庄家杨老三倒是赢了不少,场面上,他跟杨老三都是赢的,素素和谭四两个人都是输的,素素要输的多一些,谭四也输掉了一百多了。
很快就到第三轮,谭四坐庄。
这一轮很平均,输赢不是很大,陆希言还又赢回来一些,面前的法币大概有两百多不到三百的样子。
杨老三略微输了一些,但还是赢的,谭四跟素素输赢持平。
这第四轮,陆希言坐庄,运气很不错,面前的法币一下子翻倍,差不多有五百的样子,素素,杨老三和谭四都输钱了,素素输的最多,大概有三百多,其次是谭四,输了一百多,杨老三最少,大概有四五十。
这第一圈玩了也不到一个小时。
“我去解个手。”杨老三起身道。
“我也出去抽根烟,陆先生,一起吧,回来,咱们继续玩?”素素向陆希言发出邀请道。
“好。”陆希言点了点头,反正有谭四在,他不必担心,就跟着素素一起出了船舱,来到甲板上。
“陆先生,抽烟吗?”
“偶尔。”
素素掏出一个钢制的烟盒,打开后,道:“来一根?”
“我不习惯抽这种烟。”陆希言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三炮台出来,正要撕开锡纸,素素道,“那我可不可以试一试陆先生这烟?”
“你要抽我的烟?”陆希言呵呵一笑,抽出一根来,递过去道,“就怕你抽不习惯。”
“试试呗。”素素娴熟的接过去,掏出打火机,给她自己点上后,又给陆希言点了火,收起来。
“打火机不错。”
“陆先生喜欢,送给你。”素素大大方方的从口袋里把打火机掏出来道。
“算了,君子不夺人所好。”陆希言伸手一推,打火机他又不是没有,只不过看到素素这个打火机很别致,只怕不是寻常之物。
“陆先生是上海人,怎么想到去安南做生意,上海可是冒险家的天堂,那里遍地可都是财富和商机?”素素吸了一口,可能感觉有点儿呛,忍不住轻微的咳嗽起来。
“上海被日本人占了,我们中国人连三等国民都不如,哪有什么机会?”
“陆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方便透露一下吗?”
“木材。”
“木材?”素素惊讶道。
“怎么,不想吗?”
“您一个学医的,怎么想到做木材生意,这跨度也太大了吧?”素素瞪大眼珠子,好奇的问道。
“你知道现在中日两国在打仗,每天都在死人,有钱的,没钱的,在子弹面前,都一样,人死了,就得入土为安,而市场上的棺木总是供不应求,安南这边原始森林多,许多名贵木材咱们国内过去都是从这边进口的,向楠木、红木还有紫檀等等。”陆希言嘿嘿一笑解释道。
“陆先生是做这个生意的?”素素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只负责把木材运回去,至于这些木材做成什么,这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这方面的需求,国内确实不小。”
要做走私,必须得有掩护生意,走正规渠道的话,首先要被法国人扒一成皮,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真是没想到,陆先生的生意眼光如此独到。”素素惊叹一声。
“我也只是在这乱世中混一口饭吃,没有钱,就没有一切,素素小姐,你说呢?”陆希言道。
“您真是颠覆了读书人在我心中的形象。”
“哈哈哈,读书人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我是自食其力,又没有发国难财,难道这样也不行吗?”陆希言哈哈一笑。
“走吧,回去接着玩,这一局,我要把你赢的钱都赢回来。”素素挥舞着拳头冲陆希言说道。
“我等着你。”
先赢后输,古人总结的还是有道理的。
一个下午,完了四圈,陆希言一开始还是赢的,第三圈开始就输了,最终输掉四百多法币。
谭四比他运气还差,输了六百多,杨老三赢得最多,将近八百,素素也赢了两百多。
杨老三赢了钱,就把钱攥手里了,什么表示都没有,倒是素素赢了钱,非常开心,要请陆希言和谭四吃饭。
船上的餐厅可支持点菜,只是数量有限,需要提前预定。
谭四明确说不去,素素则软磨硬泡,非要拉着陆希言去餐厅吃饭,陆希言实在是没办法,只好跟着她去了餐厅。
第466章 直觉
“陆先生,你今天下午输了不少,晚上咱们继续玩,怎么样,咱们两个联手,保证赢那个杨老三,还有什么四哥一大笔钱,怎么样?”吃饭中,素素悄悄的对陆希言道。
“怎么才能赢,玩牌有时候靠的运气。”陆希言一边切着牛排送入嘴中,一边呵呵一笑道。
“运气,看来陆先生很少玩牌?”素素端起高脚杯,莞尔的一笑。
“玩物尚志,小赌怡情,大赌则伤身,我对赌博从来都是浅尝辄止。”陆希言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手帕巾擦了一下嘴唇说道。
“是呀,像陆先生这样明白事理的人太少了,可惜世间都是像小女子我这样的俗人,为金钱所累。”素素叹了一口气道,“没有钱,我就吃不饱饭,穿不上好看的衣服,过不上令人羡慕的生活,我是个俗人,这辈子就为了这些了。”
“是呀,活在这个乱世,我又何尝不是呢?”
“那个杨老三真的很讨厌,刚才玩牌的时候,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珠子恨不得把人家吞进肚子。”
“所以,你想报复?”
“当然,反正我也不喜欢他,咱们何不联手狠狠的坑他一笔?”素素兴致勃勃地说道。
“我都输了好几百了,不想玩儿了。”陆希言道。
“别呀,陆先生,那可是好几百块,你就不想拿回来吗?”
“都说了,小赌怡情,输的钱只当是买一个教训,再玩下去,那就是自找苦吃了。”陆希言起身道,“谢谢素素小姐的招待,你慢用。”
“等一下,服务员,买单……”
“小姐,刚才那位先生已经买过单了。”服务员道。
素素一愣问道:“他什么时候买的单?”
“跟您一起进来的时候,他就交代过了,这单他来买。”服务员微笑的解释道。
“还别说,挺有绅士风度的。”素素嘴角浮起一道弧线,扭着小蛮腰,迈着优雅的步子也离开了餐厅。
……
陆希言直接回到了船舱,杨老三不在,谭四一个人躺在床上,看到陆希言回来,马上坐了起来。
“先生。”
“这个素素和杨老三都不是普通人吧?”陆希言问道。
“嗯,这个杨老三看似粗鲁,实际上心细如发,您看他摆放的行李箱子的右下角?”谭四道。
陆希言俯身下来瞄了一眼,看到杨老师床下箱子的右下角支着一根火柴,任何人只要动了他的箱子,他都能发现。
这家伙,言语粗鄙,说话总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可还有如此细腻的心思,绝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还有,这个叫素素的女的,她看似风尘女子,实际上她每次坐的位置,都是船舱的死角,而且,我发现她左手的力量很大,寻常女子提着那么一只皮箱,至少重心会有一点儿侧移,但是她不一样,感觉非常轻松。”
“你试过她的箱子的重量了?”
“她箱子随意摆放,似乎里面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我拎了一下,有二十斤重。”谭四道。
“二十斤?”陆希言微微愣了一下,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多带一些行礼,这很正常,不过,这样一个皮包,就算塞满了衣服,也没有二十斤重,只能说,里面可能有其他东西。
“还有,先生,我打听到,在这样的客轮上,经常有人装扮成客人,利用旅途寂寞无聊的理由,诱使一些有钱的客商参与赌博,甚至还跟船上的人合谋,让输掉的客商借高利贷,以此牟利。”谭四道。
“你怀疑……”陆希言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素素,她穿的高跟鞋,踩在船上的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很清脆。
谭四轻轻的一抬脚,人就上去了,继续躺在床上。
陆希言猜的没错,回来的正是素素,刚才吃饭喝了不少红酒的她,回来的时候,双颊酡红,双目迷离。
推开门,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胜酒力,一个踉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倾去。
陆希言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倒在地吗,只能伸手将她一把托住,手臂刚好碰到胸前那柔软之处。
“陆先生,谢谢你。”檀口微微张,一口酒气混合着女人的体香直接喷在了陆希言的脸上。
“素素小姐,你怎么喝这么多酒?”陆希言记得,他跟素素分开的时候,她应该没有喝这么多。
“嘿嘿,船上有些小酒吧,我去喝了两杯,别人请我喝的。”素素傻笑一声,直接就倒在陆希言怀里了。
睡着了?
陆希言将素素平放在她的下铺上,听见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这是醉了。
谭四刚要起来,却看到陆希言手背在背后冲他摇了摇手,谭四心领神会,伸手将鸭舌帽拉了下来,继续假寐了。
舷窗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了,陆希言也爬上了自己的上铺,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过了一个多小时,出去吃饭的杨老三才推门进来了,虽然光线很暗,但是还能看得出来,这家伙油光满面的,不知道是去哪儿了。
“都在呢?”杨老三嘿嘿一笑,看到躺在对面铺上睡着了的素素,流露出一丝贪婪的目光。
看到陆希言和谭四都躺下了,他胆子大了起来,悄悄的站起来,走了过去,伸手往被子下面摸了过去。
“杨老三,你是个大男人,这么乘人之危,合适吗?”
“要你管,她是你女人吗?”杨老三吓了一跳,把手收了回来,从发声的谭四恶狠狠的道,“这种女人,天生就是水性杨花,老子摸她,她还特高兴呢。”
“杨老三,不管她是什么女人,她愿不愿意也好,至少她现在喝醉了,不省人事,你就该识趣一点儿,别让人瞧不起。”谭四道。
“老子就摸了,怎么了,你能把我怎样?”杨老三一伸手,在素素那浑圆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陆先生,别闹……”素素一个翻身,嘴里呢喃一声。
杨老三愣住了,谭四笑了:“你看,人家素素小姐心里只有上铺的陆先生,你在眼里,只怕什么都不是。”
“切,小白脸儿一个,中看不中用。”杨老三悻悻一声,把刚才哪只手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M的,真骚。”
“老四兄弟,下来玩两把扑克?”杨老三叫了一声。
“没兴趣。”
“不想把下午输了的赢回去?”杨老三嘿嘿一笑,继续挑衅道。
“不想。”谭四冷冷的回了一句,虽然输了钱,但他还真不想节外生枝,到了海防港,大家各奔东西,谁也不认识谁。
“给了你回本的机会,你不要,就怨不得我了。”杨老三躺了下来,翘起了大腿,哼起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小曲儿。
客轮在海上航行,海水拍打着船舷,声音一阵一阵的,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汽笛的声响,应该是遇到其他的海船,相互打招呼的吧。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让一泡尿给憋醒了,陆希言从上铺下来,看到素素就这么躺在下铺上,被子被踢到了一边。
夜里很凉的,这么睡下去,肯定会着凉的,不由的生出一丝恻隐之心,伸手过去,将被子给她盖上了。
然后出去上厕所了。
上完厕所回来,谭四也醒了,看了他一眼,也下来了,去厕所方便,他和陆希言必须有一个人留在客舱里。
夜里倒是平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舷窗照射进来,刚好那个角度,正好在陆希言的脸上,感觉到阳光的温度,他醒了。
虽然受制于空间,上铺比较狭窄,睡的姿势不太舒服,但这一夜他休息的还算不错。
船上的淡水是限量供应的,刷了牙,洗了脸,陆希言直接从餐厅买了些面包回来充饥,反正要不了中午,就到海防港了。
到时候在海防城找个馆子,好好吃一顿就是了。
“昨天是谁扶我躺下的,还给我盖了被子?”素素抚着额头,坐了起来,宿醉刚醒,脑子还有些不太清醒。
“除了姓陆的小白脸儿,还能有谁?”杨老三酸溜溜的道。
“陆先生,是你?”素素惊喜的朝坐在上铺吃面包的陆希言问道。
陆希言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我睡着的时候,你有没有……”素素忽然间脸颊一红,无比羞涩的微微低下了头小声说道。
“我已经有妻子了。”陆希言淡然一声,有些事情,还是一开始说清楚的好,免得纠缠不清,反而是一种伤害。
素素的脸色瞬间褪去红色,眼底闪过了一丝苦涩的挣扎:“哦,能够做陆先生的太太,真是太幸运了。”
“你也可以的,素素小姐。”陆希言平静地说道。
“陆先生,你觉得,这世上的好男人会选我这样一个女人吗?”素素凄然一笑,眼中带泪道。
“正己才能正人,素素小姐,既然我们有缘在同一条船上相遇,这句话我送给你。”陆希言郑重的道。
“谢谢陆先生,我记住了。”素素点了点头,忽然破涕为笑道,“我先去洗个脸。”
“我也去。”杨老三也站了起来。
“别跟着本小姐。”对杨老三,素素可没有对陆希言那般和颜悦色,而是另外一幅冰冷的面孔。
“这路又不是你的,我怎么走,关你什么事儿?”杨老三头一抬,瞪了素素一眼,紧随其后出了舱门。
“先生,这素素莫不是真的对您动了心了?”谭四跳下来,凑过来小声问道。
“她身上有一股我熟悉的味道。”陆希言眼神有些恍惚,然后缓缓说道。
“熟悉的味道,您见过这个素素?”
“没有,但就是有这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也许就是直觉吧。”陆希言摇了摇头,“反正上了岸,就各奔东西,这段时间,咱们不能让她看出我俩的关系。”
“我也出去洗把脸。”谭四点了点头。
第467章 海防城
海防港,是安南首府河内的海上门户,靠近北部湾,京泰河入海口,安南北部最大的海港,也是滇越铁路在安南境内的起点。
滇越铁路在安南境内从海防到老街,称为河老铁路,全长389公里,北段,也就是中国境内是从河口到昆明,称之为昆河铁路,全长465公里。
滇越铁路采用的是“米轨”,全程架桥采用的是人字的钢架结构,坚固耐用,维护和维修成本很低,就是当时所花费的人力和物力可不低。
建成之后,就成为安南至中国云南境内的运输大动脉。
当然,建设这条铁路,法国人也有他们不可告人的政治和军事目的,但是客观上,这条铁路对两国的经济流通和沿线城市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作用,这也是不可否认的。
而到了现在,这条“大动脉”的作用就更突显出来了。
日本人封锁了海岸线,又占领了海口,除了上海、天津这些有西方列强租界的地方,还能对外贸易之外,其他海港,想要对外贸易,就得被日本人监管。
想要从国际上获得钢铁、橡胶、石油等与战争直接相关的战略物资的通道就更加困难了。
只能走陆上通道和空中航线。
但是空中航线不是那么容易的,日军又掌握了制空权,还有国际上还没有哪个国家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这么做。
中国的抗战局面已经到了非常险恶的地步。
只有走陆上通道。
这个时候被人趁火打劫,也是很正常的,国际交往,不是你弱你有理,而是赤裸裸的丛林法则,你不弱的话,谁欺负你?
海防港是安南北部最大的港口,不过,它跟临近的香港都没办法比,跟因为战争变得更加繁忙的上海就更加不能比了。
这里虽然每天也有许多货轮进出,但海防港的基础设施差了一些,所以,很多万吨的货轮都不能直接进港停靠,船上的货物还的通过趸船运输,这无疑增加了运输成本。
但是安南境内自然资源吩咐,各种矿石还有大米等等,每年从出口不少,当然这些钱安南的老百姓是落不到半点儿好处,都让法国殖民者给赚去了。
陆希言他们乘坐的这艘客轮并不大,也就是两千来吨的样子,上层载人,下层载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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