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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_长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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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这则消息,楚泽也不会去亲自跑一趟重庆了。
  现在被日本人捷足先登,这难道不值得怀疑了,这要是警察的话,办案得讲究证据,可这不是不是嘛。
  “陆希言,你想干什么?”拿掉嘴里的毛巾,胡蕴之急吼吼的质问道。
  “胡兄,聂小姐和小公子出事儿了,被日本人捷足先登,现在她们可能落在日本人手里。”陆希言盯着胡蕴之道。
  “这怎么可能!”胡蕴之惊的眼珠子瞪的老大。
  “楚泽前往重庆之前,而且日本人则提前了半个月,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陆希言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时候,我还没来上海呢。”胡蕴之道。
  “你来没来,我们可不知道。”
  “我……”胡蕴之还真是没办法解释,他来上海之前,确实没有通知任何人,那也就没有人能证明了。
  “你该不会怀疑是我给日本人告的密吧?”
  “如果是你的话,我还会在这里跟你说话吗?”陆希言上前解开胡蕴之身上的绳索道,“你别怪老五他们,军师待他们如同父兄一般,本来军师有后人,他们都非常高兴,现在落到日本人手里,你知道他们的心情。”
  “我理解,我理解……”胡蕴之苦笑一声,这才明白自己为啥被郭汉杰给绑过来了。
  “我让老五请你来,就是想弄清楚,军师后人的消息怎么会被日本人知道的,而且他们还抢先一步去了重庆?”陆希言道。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呀。”胡蕴之一张脸都快变成苦瓜了。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军师后人在重庆的?”陆希言问道。
  “是军师自己告诉我的,我们俩虽然在理念上有些争执,可彼此都把对方当做是可以托付性命的人,所以,他才把这个秘密告诉我,就是怕哪天他有什么不测,我还可以照顾他的家人,反过来,我也一样。”胡蕴之解释道。
  “那你既然知道聂小姐和小公子在重庆,为何却不知道她们的具体地址呢?”陆希言问答欧。
  “世道艰难,我们都是四海为家,居无定所,就算给你一个地址,几天后或许就搬到别的地方了,我若是想要找到她们,只需在报纸上刊登一则寻人启事,她们看到了,自然就会来找我了。”胡蕴之道。
  “那日本人怎么会找到的?”
  “这个我怎么知道。”胡蕴之被问的是哑口无言,他也想知道日本人是怎么知道聂小姐和小公子的。
  “楚泽知道寻人启事的事情吗?”
  “知道,这还是我告诉他的。”胡蕴之点了点头。
  “胡先生,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只能委屈你先在这里待几天了。”陆希言道,他并不想为难胡蕴之,可他得要向郭汉杰等人有交代。
  “不行,绝对不行,陆先生,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胡蕴之急了。
  “胡先生,我们不会把你当犯人看待的,你在我们这里,该吃吃,该喝喝,甚至,你想使用电台都行,不过,你不能单独使用。”陆希言道。
  “你说真的?”胡蕴之问道。
  “当然,我们也希望能搞清楚日本人怎么会知道聂小姐和小公子的行踪。”陆希言点了点头。


第179章 主动
  “请问,你们这里301房间住着一位姓张的先生吗?”
  “姓张,您稍等,我看看住宿登记。”青年旅社的前台工作人员查看了住宿登记后,道,“这位先生,您说的那位张先生昨天已经结账离开了。”
  “结账离开了?”
  老李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儿,胡蕴之化名张毅,一直都住在这青年旅社,如果另寻住处,一定会想办法通知老家的。
  怎么会突然结账离开了?
  “请问是张先生本人来结账的吗?”作为一个情报工作者,老李顿时觉得这有点儿不寻常,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
  “不是,好像是张先生的朋友。”掌柜的想了一下,回答道。
  “朋友?”老李愣了一下,胡蕴之在上海的确有不少故旧相识,但除非是绝对信任之人,他是绝不会找过去的。
  太危险了,他可还是重庆方面通缉的要犯,一旦被军统的人发现,那肯定是会被追杀的。
  “掌柜的,那张先生的朋友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个头大概跟您差不多,身材偏瘦,长方脸,带着墨镜,其他的我就记不太清楚了。”掌柜的回忆了一下道。
  “谢谢了,掌柜的。”老李一抱拳,从青年旅社离开。
  找不到胡蕴之,老李只能先联系孟繁星了。
  找孟繁星相对来说,容易多了,而且方式有很多种,最快的就是直接打个电话,按照约定的密语通话,就算有人窃听,那也是听不出来的。
  接到老李的电话,孟繁星吓了一跳,老李来上海,事先并没有通知她,她也不知道老李怎么会突然来上海了。
  但是暗号和声音都对,她自然没有任何怀疑,按照暗语中说的老地方前往见面。
  明德书店。
  老板已经换人了,老孙已经去别的工作岗位了。
  不过,这里依然是上海地下党的一处秘密的联络点,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它已经不常使用了。
  在法租界,地下党的活动还是有一定安全保障的,起码日军未占领上海之前,地下党是可以半公开活动的。
  日军进入上海后,活动受到了限制,地下党活动都转入了地下,但他们依然是存在的,只不过跟孟繁星这样的秘密情报小组是互不干扰的两条线而已。
  “老李同志,你怎么突然回上海了?”
  “还不是你那份电报,事关重大,我得亲自回来一趟。”老李解释道。
  “老李同志,你也觉得他能够成为我们的人?”孟繁星有些激动,陆希言如果加入组织,那她们就是亲密的同志加战友关系,那她们之间的那一点儿障碍就荡然无存了。
  “啄木鸟同志,你先别着急,据我们多方了解,你的未婚夫陆希言的确是一个可以争取的对象,他学识渊博,医术高明,也有一颗报国之心,难得的是他愿意帮助我们,虽然没有加入组织,却已经为组织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但是,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认为他暂时不适合加入。”
  “不适合,为什么?”孟繁星不解的问道。
  “组织接纳一个人,首先要考虑他的信仰,还有忠诚,陆希言的信仰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至于他的忠诚吗,我想他忠诚与你,大过忠诚于组织。”老李道。
  “这……”孟繁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啄木鸟同志,我知道说这话你心里难以接受,但每一个人加入我们的党,都需要严格考察和考验的,我们的事业,我们的信仰是神圣的,你明白吗?”老李道,“当初你加入的时候,不也经受住考验了吗?”
  “可是,老李同志,他现在的处境跟我不一样,唐锦那边一定会催他的。”孟繁星并不担心考验,而是唐锦那边未必有这个耐心。
  “啄木鸟同志,其实这可以是看做是对他的一个考验。”老李道。
  “老李同志,就不能换个考验的方式吗?”孟繁星恳求道。
  “啄木鸟同志,如果他是一心的加入我们,那么他就一定能够通过这一次考验的,你要对他有信心才是。”老李道。
  “那我该怎么跟他说?”孟繁星为难道。
  “你就跟他说,组织上对每一个加入的人都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考察,至于什么时候接纳他,还要看他的表现。”老李道。
  “好吧。”
  “啄木鸟同志,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要相信他。”老李郑重的道,“对了,他有没有跟你提起有关铁血锄奸团的事情?”
  “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没有提及。”孟繁星想了一下。
  “那他跟铁血锄奸团是什么关系,你清楚吗?”
  “他救过铁血锄奸团好几个重要人物的命,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我公司的安保工作,也是他们负责的。”孟繁星道。
  “哦?”
  “他们并不知我的身份,只知道我跟陆希炎是未婚夫妻。”孟繁星解释道。
  “他能用铁血锄奸团的人,只怕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浅吧?”
  “他们的关系确实不错。”
  “好吧,约个时间见个面,我想见一下他,当面谈一谈。”老李道。
  “您要见他?”
  “当然了,不然,我为什么要从香港过来,就为了跟你说这么几句话?”老李呵呵一笑道,“那样我在电报里就可以说清楚了。”
  “好,我来安排。”孟繁星点了点头,“明天是周末,晚上,我约他出去吃饭看电影,然后再跟他说这件事,您看如何?”
  “可以,但不要勉强。”老李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的。”
  ……
  “陆兄弟,你把我扣在这里根本就是于事无补,你还是让我出去,出去之后,我还能帮你找线索?”
  “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找线索的事情,我的人可以帮你。”陆希言道。
  “可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知道这个秘密。”胡蕴之一天一宿没睡觉了,脑袋都想破了,都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按理说,这个秘密除了当事人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要知道军师连最亲信的下属都没有告诉。
  可见他对这个秘密防范是何等严密。
  “胡兄,你再好好想想,既然当初说军师的夫人和孩子都死在了那场政变之中,那为何孩子活了下来,是谁救走的孩子,又是谁把孩子交给了他的小姨抚养?”陆希言也在帮着梳理前后的关系。
  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我是在那一场政变之后才来的上海,那个时候,我才认识军师,他正经历着丧妻丧子之痛,我们都痛恨老蒋的倒行逆施,因此很快就成为好朋友……”胡蕴之回忆自己跟军师相知相识的点点滴滴。
  “军师手下有一老仆,我们都唤他一声荣叔,当时上海的反动军警逮捕了很多人,不管青红皂白,只要跟共产党有关的,就抓人,军师的夫人聂小姐不过是说了几句同情的话,就被青帮的流氓打手抓了起来,那个时候,她还在月子里,结果,没有经受住严刑拷打,死在了狱中,小孩子本来也是难逃一劫的,是荣叔花钱买通了人,以缺个孩子继承家业的理由给搭救了出来,荣叔和聂二小姐连忙带着孩子逃离了上海,一路逃到了四川,最后定居在了重庆。”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陆希言听了,唏嘘不已。
  “等孩子稍微长大了一些,荣叔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又回到上海来找军师,把孩子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了他,但具体过程我并不清楚,这些我也是后来听军师说的。”胡蕴之道。
  “那这个荣叔呢,还活着吗?”
  “死了,一·二八淞沪抗战的时候,让日本人的流弹给击中了,伤重不治。”胡蕴之道。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你跟军师本人身上的话,那就只有这个死去的荣叔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胡兄你知道吗?”
  “不清楚,只是知道他跟军师时间不短,从少年时代就跟着他,帮着打理生活琐碎杂务了,军师对他比对任何人都信任。”胡蕴之道,“即便是这个荣叔出了问题,恐怕也不是他自身的原因。”
  “胡兄,你留在这里慢慢想吧,我得回去了。”
  “别呀,你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再陪我说会儿话……”
  “汉杰,好酒好菜,至少现在事情没弄清楚,咱不能亏了他。”陆希言出来,吩咐郭汉杰一声。
  “我听先生的。”郭汉杰点了点头。
  ……
  “安子哥,明天周末,我们好久没有出去吃饭看电影了,要不然明天晚上你陪我去?”
  “看电影?”陆希言感觉有些古怪,孟繁星就没有主动约过自己一次,而且这种事也是男人主动提才是。
  “你是不是有事儿求我?”
  “没有,就是这阵子太忙了,明天刚好周末,你又休息,我也打算放松一下,许久咱们两个人都没一起单独逛街吃饭了。”孟繁星解释道。
  “好,未婚妻大人主动邀请,小生岂敢不遵从?”陆希言呵呵一笑,难得主动一次,也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贫嘴!”
  “要不就荣顺馆吧,老字号的饭馆,就咱们两个人。”
  “好。”孟繁星点了点头。


第180章 偶遇
  第二天上午。
  “老陆,晚上叫上弟妹,一起吃个饭,你嫂子亲自下厨,来家里?”
  “唐兄,今天晚上真不行,我都跟梅梅说好了,晚上吃完饭看电影,我这不是好长时间没陪她了嘛!”陆希言想都没想就道。
  “是吗,这可真不巧。”唐锦有些失望的声音传来。
  “唐兄,改日,改日好吗。”陆希言也不知道唐锦是怎么想的,但他在这个时候拒绝去唐锦家中做客,只怕会让他多想。
  哎!
  电话另外一头,唐锦缓缓的放下了电话。
  “他怎么说?”曹斌问道,唐锦打这个电话,的确有试探的意思,看陆希言会如何反应。
  “他说今晚跟孟小姐有约,二人世界。”
  “推脱之词?”曹斌微微皱眉。
  “听声音,他并没有任何犹豫,应该不像。”唐锦摇了摇头,如果有意推脱,那至少有个思考反应的时间,但陆希言直接就拒绝了,这反而让他觉得这是真话。
  周末陪未婚妻过二人世界,这很正常。
  “要不要我明天去找一下小五……”
  “不要,老陆这个人心细,而且十分敏感,如果让他察觉到的话,反而不好。”唐锦摇了摇头。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着急。”唐锦道。
  ……
  老李去了法租界萨坡赛路的上海“八办”秘密所在地,对于上海的局势,他既然来了,自然需要亲自详细了解一下。
  虽然身处香港,老李对上海的关注并不少,但当他亲口听到八办的人讲述上海的地下斗争局势,还是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上海的局面越来越复杂了,敌人也在进步和学习,而且手段越来越诡秘,凶残,军统方面也不甘示弱,面对日本人扶持的特务势力,展开了针尖对麦芒的斗争。
  在这个不见血的战场上,不断的流血。
  今天你杀我一个地下潜伏人员,明天不知道那个落单的日本军官命就丢了。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样的斗争,在未来,只怕会成为一种常态。
  军统的斗争策略虽然看上去有些蛮干,可没有他们的话,日本人扶持的那些汉奸帮派势力就会更加猖獗。
  一定程度上遏制了这些数典忘祖之辈的嚣张气焰。
  所以说,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功劳。
  至于日人的血腥报复,那这笔账看似是因为军统等抗日锄奸团体引起的,可本质上还是侵略者的残暴不仁。
  租界在一定程度上保护抗日力量的生存,但生存环境正在一点一点的恶化,租界当局越来越向日方妥协。
  这个变化趋势,已经从租界当局对日本宪兵队的便衣进出租界的态度看出来了。
  以前是不允许日本便衣进入租界,现在已经是默许了,只是不准携带武器,再接下来,只怕连抓人都会默许了……
  再这样下去,可活动的空间就更小了。
  必须未雨绸缪了。
  ……
  陆希言虽然不算是荣顺馆的常客,可他现在大小也算是个名人了,老板一见到他,亲自出来迎接。
  “陆大夫,早上伙计告诉我,您打电话来订了一个包厢,我马上给您找了一个安静舒适的,保证您满意。”
  “老板客气了,我们就是吃个饭,没那么多讲究。”陆希言挽着孟繁星说道。
  “请,请!”
  “我们两个人,招牌菜来两个就够了,不喝酒,一会儿还有事儿。”陆希言吩咐一声。
  “好咧,您放心,马上就给您送上去。”
  ……
  陆希言与孟繁星相携上楼不久,老李从门外进来。
  “这位先生,您几位,有预约吗?”
  “哦,我一个人,没有预约。”老李微微一点头道。
  “先生您请这边,我们楼上包房都已经满了。”伙计热情的招呼一声。
  “好,我想去一趟卫生间,请问在什么位置?”老李问道。
  “可以,您往里边直走,到头,右拐就是了。”
  “多谢。”
  楼上,包房的门开了。
  “梅梅,怎么去了这么久?”陆希言眼睛一瞥,看到了孟繁星身后跟着进来一个穿长衫的男子。
  三十岁出头的样子,戴着一副圆圆的眼镜儿,脸型很敦厚。
  “陆大夫,你好,我姓李,你叫我一声老李就好了。”老李主动的伸手过来,自我介绍一声,“今天晚上的见面是我让孟繁星同志安排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老李,同志?”陆希言下意识的伸出了右手,与老李握了一下。
  “安子哥,老李是我上级。”孟繁星解释道。
  “噢,老李同志,是吧,快请坐。”陆希言恍然明白了,为什么孟繁星会主动约他吃饭,还说要看电影。
  原来是有目的的。
  “梅梅,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这里哪是说话的地方?”陆希言怪道。
  “陆大夫,你别怪孟繁星同志,是我让她事先不要对你说的。”老李解释道,“这样,我们的见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偶遇。”
  “懂了,懂了……”陆希言点了点头。
  “陆大夫能理解就好。”老李也呵呵一笑,随后坐了下来。
  “陆大夫的情况,繁星同志也跟我说了,我党是非常欢迎向陆大夫这样的优秀归国人才加入的,只是陆大夫身份特殊,暂时不适合加入我们,但可以利用现在的身份帮我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老李斟酌语言道。
  “我明白,这是一种考验,对吗?”陆希言愣了一下,旋即问道。
  “陆大夫这么理解,也可以,我之所以让繁星同志安排我们见一面,就是怕陆大夫多想,认为我们是在拒绝你,其实不是的,我们对每一个想要加入组织的人都是这真诚的,何况,你跟繁星同志还有那样一层关系。”老李道。
  “只要你们不拒绝我,那什么时候加入都一样,我可以等。”陆希言道,“只是眼下……”
  “你的事情,繁星同志已经跟我说了。”老李道,“你说你不愿意加入军统,但现在那唐锦已经跟你摊牌了,你不加入他的小组,只怕他会对你不利,所以,我建议你,不妨答应他。”
  “老李同志……”孟繁星吃惊的道。
  “孟繁星同志,你听我把话说完。”老李道,“加入军统,并不一定要同流合污,何况,以陆大夫的专业技术能力,他们也不可能让你去做那些违背人道的事情,所以,我觉得,陆大夫加入军统也没什么,相反,陆大夫还可以从‘钉子’小组获得源源不断的情报。”
  “这是要我去军统当卧底?”陆希言微微皱眉。
  “我只是建议,这个还需要陆大夫你自己决定。”老李说道。
  “我明白了,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陆希言点了点头。
  “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告辞!”老李起身告辞道。
  “老李,既然来了,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们只是偶遇,偶遇而已。”老李摇了摇头,坚持离开了。
  ……
  电影散场,陆希言与孟繁星手挽着手,从电影院出来。
  “安子哥,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没有提前跟你说一声。”看陆希言情绪不高,孟繁星以为他还在为荣顺馆安排他跟老李见面的事情心里别扭呢。
  “不是,我没怪你,我是在思考老李的建议,我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我在做什么事情,你说呢,梅梅?”陆希言抬头道。
  “安子哥,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梅梅,我真的还不够资格加入你们吗?”陆希言认真的问了一句。
  孟繁星愣住了,这个问题她真不好回答,因为这根本就没有一个量化的标准,只能道:“组织接纳一个人,需要一定的程序,不是说加入就可以加入的。”
  “什么程序?”
  “首先你的是自愿加入,还得有两名入党介绍人,然后还要写入党申请书,成为预备党员,经过考察和听取所在党支部的意见,然后才能转为正式党员。”孟繁星解释道。
  “这么复杂?”
  “能够入党,那都是思想政治素质过硬才行,我也是经过两年的考察期,才转为正式党员的。”孟繁星道。
  “我明白了,梅梅。”陆希言点了点头。
  ……
  “老唐,昨天晚上,老陆的确跟孟繁星在一块儿,先是在荣顺馆吃的饭,然后去的霞飞路的大华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之后就一起回家了。”曹斌禀告道。
  “你派人跟踪了他们?”
  “没有,荣顺馆有我们的眼线,根本不需要派人跟踪。”曹斌道。
  “嗯,看来,他并不是故意推脱,找个机会再约一次。”唐锦点了点头。
  “好。”
  转眼就进入了八月份。
  老李来上海已经五天了,五天内,他用尽了自己能用的办法,却找不到胡蕴之的一丝踪迹了。
  甚至他还动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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