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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极品富商(龙儿)-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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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娶了灵儿。”

王一飞无语。心道:这灵儿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聪明了。说:“灵儿呀,你就那么想嫁给哥哥呀,你不知道哥哥我睡觉的时候也爱磨牙,很可怕的。”

“一飞哥哥。”李灵儿叫道。

“怎么了?”王一飞不明的问。

“你能不能不用这么幼稚的事情骗灵儿,你忘了灵儿可是跟你睡了一个晚上哦,灵儿会不知道你有没有磨牙吗?”王一飞顽皮的说,活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王一飞又是无语,不过心情却更是开朗的许多。

……

寿王府戏台倒塌之案审理的速度并不快,可以说连普通民事纠纷都不如,不是京兆府府尹韦坚不想审理,而是韦坚不知道如何审理,案情明显的就是太子作祟。但是如果想要审的让李隆基满意,就需要洞察李隆基的心思了,看李隆基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不过韦坚盯着圣旨看了一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本想去找丞相商量一下,但是丞相闭门谢客,根本就不见他。想了想,韦坚也只好收起圣旨离开了京兆府,如若这个案子审理的好,升官进爵是必然的,但是处理不好,说不定还会被降职。

韦坚的姐姐,乃李亨之妻李韦氏。而且韦坚能够官居刑部尚书,没这个姐姐,恐怕也没那个可能了。韦坚来到李亨府内,自然不会是让姐姐李韦氏帮忙看圣旨的,自然是要找姐夫忠王李亨帮忙。

其实韦坚早就想来找李亨帮忙,不过碍于面子没过来,这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才过来。将圣旨摊开放在李亨的面前,韦坚就问:“姐夫,这寿王府的案子到了我京兆府,不合情理啊。”

李亨背靠椅子上,懒洋洋的道:“不合理,却是合情啊。”

韦坚问:“怎么说?”

李亨道:“案子明明白白根本不必审,父皇洞若观火,一个是太子长子,一个是他宠爱的十八子,一个要护储,一个要争储,兄弟打架而已。”

这些韦坚自然明白,问:“可是圣谕上明明白白,这是阴谋啊?”

李亨又是瞥了一眼韦坚,说:“可这是明喻,先公布于寿王府,再公开在你京兆府,天下皆知。”

韦坚不明,问:“那这更要查个明明白白,不然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李亨却是叹了口气说:“错啦,这是皇家的丑闻,父皇要查,交给李林甫,交给大理狱院,不会过夜就能查的清清楚楚。可父皇偏偏两发明喻,把案子交给你,这不明摆着父皇决不想这废立之争,闹得天下皆知。”

“那我该怎么办,姐夫,圣谕在此,不查不成,查又不能查个明白。”韦坚问。

李亨一指桌上的圣旨,说:“明白易,糊涂难。”李亨说的是雾里看花,一点都不明白,韦坚平日里只会贪污,那里懂得这些。

赶紧问:“姐夫,我可是你小舅子,一家子你就别跟我饶弯子啦。”

第337章 青环曲

李亨看都不看韦坚,无趣的说:“你呀,什么都不必做,自有那猴急的上蹿下跳的,帮你把事情做了。”

韦坚却是感觉这明显的是一个升官的机会,要是把握住这个机会,说不定就会龙颜大悦,到时候赏赐什么的必然少不了,说:“我的案子,我不会让别人来做。”

李亨不耐烦的说:“人家那是来帮你,人家来查清了,丑闻曝光,龙颜大怒,你能就可以推诿于人,查不清那正是圣意,可你既有圣谕得给父皇一个交代。”

韦坚听到这里,算是听明白了一点,问:“姐夫的意思这个案子不能牵涉皇家?”

李亨并不回答韦坚的问题,转而说:“我听说在寿王府搭建戏台的工匠并非一人。”

很明显,李亨的意思就是让韦坚找个人顶罪,把真正有罪的李静忠给放了。

韦坚自然听的出来,当下大喜问:“姐夫的意思得找个人顶罪。”

李亨转头藐视的看着韦坚说:“恐怕这就是父皇让你做的。”

一听李亨这样说,韦坚当即手一挥大度的说:“那我让吉温去审就是,但不能审出真凶得找个替死鬼。”这韦坚所说的吉温,正是京兆府的法曹,也就相当于韦坚的手下的秘书。

李亨却是大怒,一拍桌子道:“你怎么还不明白,自有人来帮你审,他们哪一个你都惹不起。”

好大喜功的韦坚这下也只有无奈的放弃了,他不说些什么,本想借着这件事步步高升,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个祸事。不过这祸事对于韦坚来说也不碍大事,这京兆府审案自然不是府尹亲自去审,这府尹就好比是个京城的市长,而市长自然不会亲自审案,审案的一般都是最高法院的院长。

而这个最高法院,正是法曹衙门,而法曹正是韦坚口中的吉温。而韦坚弄个明白自然就是要示意吉温怎么去审,如若这吉温审的要是有个偏差,这关系的可是韦坚的名声,这府尹是韦坚,这他的属下要是犯错,这可是株连的,而且这道圣旨也是下给了韦坚。所以韦坚才过来这李亨问个明白,他不是皇家的人,弄不明白,但是这李亨那可是皇帝的儿子,对这事儿能不清楚,所以这一番解释就是给韦坚指明了道路。

韦坚依然不会自己去审,所以这案子到最后依然是落到了法曹吉温的头上。

……

这两天过的不舒心的不光是韦坚,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杨玉环。

杨玉环想救杨玄璬,李白也想帮杨玉环救杨玄璬,不过李白了解事情的原委之后也知道这救杨玄璬的不易,而且李白对于杨家当初不待见杨玉环甚为不满,认为根本就不应该救杨玄璬,不过看在杨玉环的坚持份儿上,他还是找到了青韵姑娘。

此时杨玉环和李白以及谢阿蛮就都又来到了青莲居,趁着青韵姑娘取钱的空隙,李白对杨玉环说:“玥儿,像这样一家人你为何要为他们操心啊。”

其实如若要是被抓走的是杨氏,或者是杨家其他三个女儿,杨玉环跟本就不屑于管这事情,但是这抓走的是杨玄璬,其实也只有杨玉环清楚,要不是杨玄璬护着她,这六年来她受的苦恐怕将会成几何的数字增长,不说别的。就是这离家出走,要不是每次杨玄璬都把她找回来,她早就被杨氏逐出家门了。

杨玉环说:“即是一家人我怎么能不操心呢。”

李白却是感觉有些不公,道:“他们那一家人怎么待你的,你自己说。”

杨玉环说:“可昨日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要是我养父真的死了,那个家就全完了。”

李白厉声道:“他那是恶有恶报。”

谢阿蛮却是看不过去,道:“你太过分了吧,我玥儿姐要救她干爹,就算杨家待我玥儿姐不好,总还算是给了我玥儿姐一个家。”

李白似乎对谢阿蛮也是很不满意,道:“你不知道就别乱说,好不好?”

谢阿蛮见李白竟然反驳,拍桌子道:“我乱说,这六年来你干什么去了,你关心过我玥儿姐吗?你问过她冷暖吗?就算杨家给了我玥儿姐一个狗窝,那也还是个窝,你呢?你给过她吗?我玥儿姐要是跟着你,那就是野狗跟着野狗。”

李白见谢阿蛮竟然这样说,当即也是拍桌子道:“你说什么?”

杨玉环也是责怪的叫道:“阿蛮。”

谢阿蛮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过了,但是依然是脸不红,气不粗的说:“我是话糙理不糙,这么多年我就想能有个窝,玥儿姐,要我说呀你还算是好命的,亲生父母死了还有个干爹干娘收留你,还有个家,就算是干爹干娘打你骂你,可还是一家人啊,打也是亲,骂也是爱。”

谢阿蛮越说越动容,紧随着说:“我做梦都想有个家,有个爹娘可以打我骂我,我就喊,爹,娘,别打了,女儿知道错啦,可是我立马就醒了。我,我连我爹娘长什么样儿我都没看清,我还得跟着散戏班子走山走水。玥儿姐,我就特想能有个爹娘可以打我,可以骂我。”

谢阿蛮越说越动容,最后都说出眼泪来了,似乎没有在杨家的时候同仇敌忾的要打杨氏的那种作风。而杨玉环也是抱住了谢阿蛮,道:“我知道你苦,比我苦。”

李白见两个女孩都是哭了,正色说:“是我错了。”

谢阿蛮却是调侃道:“呦,你李白也会认错啊,好难得哦。”

杨玉环也被谢阿蛮给逗乐了,破涕为笑说:“你这张嘴啊,你就不能省省吗?”

正说这青韵姑娘就带着一个下人过来了,下人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盒子的做工一般,下人把盒子放到桌子上之后就离开了。

青韵姑娘对李白说:“自从我接过这青莲居挣下的,都在这儿了啊。”说着就把盒子的盖子给打开了,里面满满的一盒的金币,金灿灿的让哭的稀里哗啦的谢阿蛮立马都是两眼放光,杨玉环却是冷眼看着这些金币,不知名的感到有些心酸。

李白也没看金币,跟青韵说:“让你破费了。”

青韵妩媚的一笑说:“你让我办的事儿我敢不办吗?”

谢阿蛮看到这钱,也是笑着打量了一下李白说:“原来你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跟我还有点像,你对我玥儿姐好挺不错的。”

李白说:“不是我,是青韵。”显然这钱是青韵的钱。

杨玉环那种莫名的心酸从心底涌现出来,不知为何,此时他突然感觉这些钱自己不能要,仿佛这钱要是要了,她就要委身于青韵的下风了。如若要是这钱要是王一飞给她,或者是别人借给她,她肯定会嬉笑着答应的,但是偏偏却是互不相干的青韵。

杨玉环委身给青韵施礼说:“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青韵却是说:“别介,我可不敢受你的礼。”随即看着李白说:“我都是为了他。”显然,青韵这是在挑战杨玉环,用她的钱,用她的妩媚,用她的一切挑战李白对杨玉环所谓的‘情’?

杨玉环深吸了口气,稳定内心说:“可这份恩情过于贵重,我不能受,我先走了。”说着杨玉环就作势欲走,当然这并不是演戏,而是真的离开了。

李白赶紧上前拿着,把拿一盒金币放在杨玉环面前说:“这个你先拿着,先救急。”

杨玉环看了一眼李白,说:“我受不起,更还不起。”说完就离开了。

谢阿蛮干着急却也是没办法,推开李白的盒子就离开了。

李白傻眼了,看了看手里面的金币,又看了看离开的杨玉环,又转过身看了看青韵,他本想跟杨玉环一个惊喜,并没有告诉杨玉环来青莲居是来拿钱的,所以刚才谢阿蛮才会那样说他的,但是看到现在这一幕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青韵走了过来,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青韵很漂亮,用形容词已经形容不了她的美,只能说她的身上散发这那种所有女人身上都有的媚态,但是这种媚态不是那种放荡的媚,而是那种能让人流连忘返,不惜舍掉一切的媚。

李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道:“我懂。”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青韵看了看这桌上的酒菜,冷笑一下,自己给自己到了杯酒,饮下,在到,在饮……

……

渭河南岸的茅草屋是现在李白和谢阿蛮以及杨玉环唯一的避难所,李白不愿意去秦娥楼,杨玉环不愿意去青莲居,所以他们只好委身于此。

生活自然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杨玉环让李白卖来食材,以及生活必须的东西就做饭给李白以及谢阿蛮吃,至于青韵李白不提,杨玉环不想说些什么。

做家务对于杨玉环来说是家常便饭,六年来几乎杨家的每一顿饭都是杨玉环做了,当然也有杨玉环不在的时候,那么杨氏就带着几个女儿下馆子,反正杨氏这六年是没做过一顿饭,杨玉环熟练的和面,择菜,烧水,做饭。

李白对杨玉环似乎很怜惜,看着杨玉环熟练的动作,不禁问:“玥儿,这六年你都干这些?你也太操劳了。”

谢阿蛮似乎很喜欢跟李白吵嘴,说:“可这就是过日子,男主外女主内。就像今天,你把要过日子的东西买回来,就没你的事儿啦,你呢接着到外头去挣钱去,回来啊就有你爱吃的饭菜,还有小酒,晚上啊还有个暖暖和和的窝儿,这样的日子你不喜欢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谢阿蛮所说的很美好,很多人都很憧憬。但是对于李白来说,这样的日子跟他的挥酒洒天下的日子相比,他感觉还是那样的日子痛快,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

不过李白自然是不能那样说,他说:“其实也挺好。”

对于李白这样的人,谢阿蛮算是研究透了,哼了一声说:“好?人没到手男人的嘴巴都甜着呢,过不了三五天啊,你就烦了,就腻了,特别是你这种不顾家的野性人,三天这样的日子你都过不了。”

李白反驳:“不会。”

对于李白和谢阿蛮的对话,杨玉环似乎跟本都没有注意到,她满脑子的都是青韵那妩媚的姿态,以及那让人头晕目眩的金币,她忍不住问:“那个青韵姑娘是你什么人啊?”

李白低着头不语,他不知道这怎么跟杨玉环解释,反正是解释不清楚。

谢阿蛮却是抢先道:“ 还用说,老相好呗。”

此言一出,杨玉环和李白都是尴尬极了,谢阿蛮却是嘿嘿一笑站起来说:“太白兄,你还真行啊,这青莲居最美的姑娘倒贴你,我真是看不出来你哪一点让她。”说到这儿,李白赶紧眨眼示意谢阿蛮说错话了,谢阿蛮也是警觉的发现杨玉环的气氛不对,赶紧转过身来问:“玥儿姐,这事儿你还真上心了?”

杨玉环淡然道:“看的出来她有情有义。”

第338章 抚笛弹琴

女人是感性的,感性到哪怕你说错一个字,她们都能猜出些什么。但是这不是误会,更不是说错一个字,而是真真正正的事情。青韵就在那里,关心着李白,而杨玉环也在那里,看着李白。

杨玉环这话听上去似是对自己说的,但是李白知道杨玉环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李白不想低着头不说话,他也知道如若这件事情现在不解决的话,日后很可能成为矛盾,他答道:“是”

杨玉环又问:“她对你很好”

“是”

谢阿蛮气急了,说:“再好也不如我玥儿姐。”

“是”

“是是是,那个才是,真想左拥右抱,美得你。”谢阿蛮打了李白一下说,李白淡然的笑了笑,不再说话,看的出来李白对于青韵有爱,但是对于杨玉环也有爱,他不想左拥右抱,但是他有不忍舍弃青韵。

谢阿蛮见李白这样,转身对杨玉环说:“玥儿姐,我早跟你说过,这种人啊你不能跟他,他能委屈死咱们女人啦。”

杨玉环不搭话,问李白:“天子呼来不上船,是真的吗?”

李白解释说:“那不过是杜甫小弟的一句诗。”

谢阿蛮哼了一声,又是对李白说:“我看也是瞎编的,我就不信咱大唐的开元皇帝划着船请你李白上船,你连个面子都不给皇帝啊,我借你两个胆子。”谢阿蛮没文化,跟本就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她还以为李隆基真的划船来请李白呢,其实这只不过是一种比喻罢了,不过事实确实如此,李隆基曾请李白为官,但是李白没有答应。

李白和杨玉环对于谢阿蛮的话都不以为意,杨玉环又问:“那自称臣是酒中仙呢?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诗酒天下。”

李白听到杨玉环这话,笑了笑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臣民。天下的男人不是臣就是民,可我啊还真不愿意进入官场,硬要科考入仕怕是会没了自在了。”

谢阿蛮这下算是听明白李白的话了,说:“萝卜青菜你只能选一样,就像玥儿姐跟青韵姑娘你只能选一个。”

杨玉环依然是对李白的回答以及谢阿蛮的反驳不闻不问,自顾的说:“离别六年,我都只能从你的诗里,猜度你的行止,字里行间揣摩你的意思,今天在我心里想了千遍万变的事情,总算是想明白了。”

其实不用谢阿蛮说,杨玉环就知道过家是要找稳重的男人,今天她千遍万变的想,李白到底会不会因为自己而变的顾家,变的稳重,不在诗酒天下,直到现在她明白了,李白是一个诗酒天下之人,他不会因为自己而改变,因为那样他就不是李白了,他更不是大唐诗仙了。他是那种放荡不羁,永远都不会以逸待劳之人。正如他诗里面的意思一样,他喜欢高山,他喜欢大水,他喜欢让一切的不自在都跑开,他更喜欢诗酒天下逍遥自在。

李白叹气说:“我也好想有点明白我自己了。”

杨玉环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李白,眼神就似乎是她第一次看到了李白,她叹气说:“你不会变,永远都不会变。”

漆黑的夜空照耀着渭河两岸的野草,矗立于野草之中的茅草屋是那样的破败,似乎是向苍天诉说着几年之间的事情。当年的小女孩长大了,当年的风流lang子显老了,只不过他们似乎并不是天作之合,似乎他们之间永远有着那种若有若无的隔阂。

但是这种隔阂却让这所谓的‘爱’给遮盖了,而这所谓的‘爱’就来自于那相救的两命。

寿王依旧在苦苦寻找他的王妃,尽管他手中的玉镯所有演绎女子都没带上,但是他坚信那个女子没死,一定没死。他不是鲁莽之辈,虽然戏台子的废墟并没有动,但是他发现戏台子里面没有传出尸体的腐臭,如果真有人死在里面,不出两天必然传出腐臭,但是直到现在却依然没有传出。

他又召集了他所有能用的资源去寻找杨玉环,但是事实却依然是找不到,他不免有些心焦,但是更心焦的还是这戏台倒塌之事,这都几天了也没出来个结果。当然李瑁着急的并不是因为没有审出结果,他着急的是武惠妃让他过去问问,他自己又不想去,被武惠妃给骂了一顿,这才怨恨京兆府办事不利来着。

不过这怨恨归怨恨,这京兆府他明儿个还真得去。

对于王一飞而言,这件事情王一飞跟本就是连知道就不知道,原本王一飞还想打听一下杨玉环到底死没死,但是由于出了张婉茹这么个事儿,杨玉环也被王一飞给抛到脑后了,不过没有这杨玉环,李隆基肯定是不会隔三差五的来自己的店里的。

对于李隆基而言,这件事情李隆基已经委派高力士去查了,不过这寿王府的戏台子的废墟在寿王府之内,寿王都不动,即便是李隆基想动,也不能表示些什么,而且寿王府的家丁都说找不到了,高力士自然也是给李隆基禀报的找不到。

而李隆基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高力士想象当中的那般雷霆大怒,因为早在他去秦娥楼望着岸边痴痴发呆的时候,他已经接受了这个消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只不过是更加难过罢了。

李隆基抚笛吹曲,依然是那一首经典的‘凉州曲’婉转凄凉,沁人心脾,不过今晚的笛声格外的凄凉,凄凉之中更是隐藏着深深的悲伤,似欲哭无泪,更似怀念故人。‘凉州曲’的笛声传遍了整个宫殿,所有的侍女、太监,都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生怕惊扰了陛下的演奏,不过心细的宫女还是可以发现陛下的眼角隐隐有几丝泪珠。

‘凉州曲’不光只有深宫之中在演奏,同样在渭河的岸边这首优美的曲子也是划破了渭河那寂静的天空,而且乐曲更凄凉,也更悲伤,更似欲哭无泪。女孩的眼眶之中似乎又泪光在打转,但是脸上依然是频频笑意。

成熟不是人的心变老,是泪在打转还能微笑。

谢阿蛮走了过来,说:“玥儿姐,回去吧,明天咱们不是还要去看你干爹呢。”

杨玉环放下手中的琵琶,转过头来看着谢阿蛮问:“阿蛮,我们两个合适吗?”

谢阿蛮大大咧咧的笑了笑说:“你们两个多般配啊,一个虚情,一个假意。”

杨玉环没有笑,反而认真思考起来谢阿蛮的话。虚情说的是自己吗?那假意应该就是李白了。自己虚情吗?这个谁也不清楚,反正杨玉环知道她离开李白照样可以生活,而李白离开她说不定生活的更自在。

她不禁自嘲一笑,起身回去了。

……

翌日,王一飞答应给南玉开的咖啡店已经建好了,这几天南玉都是在忙这件事情,而且这个咖啡店按照南玉的要求开的,位置很偏僻,离秦娥楼不远,是一条背街,南玉说是感觉背街的气氛好。

王一飞也不阻拦,到是王一飞过去看的时候,确实感觉这里的气氛好,非常安逸,街道上面的行人也多,虽然不利于做生意,但是王一飞本来就是想让南玉在这里玩,并没有打算让她赚多少钱。

而且咖啡店让南玉布置的也是独具匠心,很有一股现代的风格,当然更多的还是女孩子喜欢的花之类的东西,名字起的也很有趣,叫‘苦甘’。显然南玉认为咖啡是苦尽甘来的东西,不过事实却是如此。

“我给你冲杯咖啡喝,听留香姐说你喜欢喝这东西。”南玉笑着说。

王一飞点了点头。不知为何,从张婉茹死后,王一飞变的稳重了许多,脸上的猥琐之气也收敛了不少,而且说话也不是那么俏皮,而且也没有那种看到美女就像调戏两句的感觉,而且即便是从外表上看上去也跟普通人差不多,没有了过去的那种纨绔乖张、流里流气的样子。

不一会儿南玉就给王一飞端过来一杯咖啡,王一飞端起来品尝了一口,跟普通的速溶咖啡没两样,不过味道却是有点甜,显然南玉怕自己苦,故意放了很多糖。

“不错”王一飞笑了笑说。

“一飞,听留香姐说你要买房子。”南玉坐在王一飞的身边喃喃的问。

王一飞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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