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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懒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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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他呢!”庄书兰满不在乎地耸了耸眉,“等他发现了再说吧!而且现在我还未并笄,出门在外时,大伙都当我是个小丫头,根本没人在意这些的。”

  “就算是小丫头,你见哪家的丫头有往醉春宛跑的,还是明目张胆地跑!你知道不,上个月有个恋童癖见着你,还向飘姨指着要你陪客呢!”花如玉没好气地截着庄书兰的头。

  “是哪个变态?”庄书兰一脸高兴地问,要知道,她在这醉春宛进进出出也快有九个年头了,又与飘姨关系亲密,有些熟客都在怀疑她是飘姨的女儿。

  “好像是傅王爷家的小贝子。”花如玉与庄书兰认识了九年,对她嘴里奇奇怪怪的话也能听懂三分,甚至还能说出个两三句。

  傅王爷家的小贝子?庄书兰半眯着眼想了想,对这位小贝子没什么印象,倒是傅王爷……刚才在相府的正厅里,好像左德懿有称一个五十左右的男子傅王爷吧。“不认识,不过,下次我们见了他,你一定要把他介绍给我认识喔!”庄书兰托着脸颊,边打着呵欠边说着。

  “还是不要认识他的好!”花如玉似乎被庄书兰给传染了,也极不优雅地打着呵欠,“他可是有名的风流公子加败家子,听说最近在追求着朝中有名的辣御史上官玥星。不过,上官玥星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上官玥星是当朝的女御史,芳龄二十,却已经为官四载,以上书谏言用词犀利着称朝野,皇上对之是又气又爱,不过,却很得皇太妃的欢心。这些,庄书兰都从那位丞相爹口中得知。“嗯,还算有眼光,听说上官玥星的美与咱家里的庄书瑶不相上下呢!而且官居要职,又深得太后欢心,要是哪个娶了她啊,就可以少奋斗五年了。”

  “得了,如果哪个男的想娶她,得先受得了她那辣脾气!”花如玉哈哈一笑,“不过,我倒是很想跟她结识结识,可惜她从来不到这醉春宛来啊!”

  “这还不容易,改天你去登门造访就是了。”庄书兰满不在乎地捡了一块紫玉糕放到嘴里,“其实要我说啊,上官玥星这种人做官可做不长,锋芒太露,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哪!她得多学学我那书瑶姐,你瞧人家多低调,多大家闺秀!”不是庄书兰赞庄书瑶,而是事实,庄书瑶在这朝中的名号可是有口皆碑,还未去参加殿试,皇帝老儿就嚷着要给她封官了。

  “你是羡慕还是忌妒了?谁让你没人家天资聪慧,你瞧你,从乡试开始,每次都是倒数的两三名,知道不,每次放榜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去瞧了!”花如玉‘痛心疾首’地说着,“亏得每次放榜飘姨还大张旗鼓给你庆祝!”

  “我本来就不是念那书的料!”庄书兰无所谓地笑笑,这句话倒是不假,学了十多年的现代课程,忽地反过来要她整天念一些‘之乎者也’还要用那个写文章写诗歌,不是要人命了吗?

  “屁话,我瞧你写的诗还读得过去,怎么一上考场写出来的,就那么不堪入目了?”花如玉疑惑地问,当初她写了一首词,本打算送给幻柏,可庄书兰瞧了,扁着嘴,将那纸一把撕掉,提笔写了首《醉花阴》,那个遣词造句才叫一个绝啊!

  呃……庄书兰暗地里笑了笑,花如玉所见的《醉花阴》可是出自大词人李清照的笔下啊,而考场上写的诗,那才是庄书兰的真实水平啊!“那次是个意外,你瞧,我后来还写过那么好的东西没?没有吧!所以啊,花姐姐,你不能对我期望太高哦!”庄书兰‘哀怨’地求着花如玉。

  “得了,最后两名就最后两名吧,至少比她们连榜也上不了的好!”花如玉挥挥手,花如玉对当官没什么兴趣,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跟幻柏携手浪迹天涯。而会这么说庄书兰,主要是飘姨一心想着庄书兰能考个功名,为她死去的姐妹争争光。

  庄书兰笑呵呵地将最后一块紫玉糕放入嘴里,起身,理了理衣襟,边慢不经心地说:“花姐姐,这会子醉春宛应该要开门营业了,我先出去找飘姨,你快去梳妆打扮吧!”

  第四章

  离开花如玉所在的西厢阁,庄书兰轻车熟路地到了醉春宛的大厅里。正如庄书兰所料,醉春宛刚开始营业,伙计们正擦着桌椅,忙上忙下地摆放着水果烛台等东西。虽然还未摆设好东西,可客人已经上门了,瞧,正厅里一个风华正茂的中年女人正与两名男客谈笑风声呢!

  庄书兰闲适地倚在栏杆上,万般无聊地用手敲打着栏杆,目光却停留在飘姨——那个风华正茂的中年妇人身上。飘婕是醉克宛的老鸨,曾经也是红极一时的清官,后来接下了醉春宛,虽然是个年轻女子,却把醉春宛经营得有声有色。

  “飘姨,这个条件是我家爷的底线,要知道,别家青楼可都没有这种待遇!”微扬的声音里全是恃强凌弱的轻蔑。

  庄书兰微蹙眉,这才把视线放在了声音的发出者——说这话的是个中年男子,标准的商人样,斜向上的眼里满是轻视的眼神,单手抚着胡须,傲慢的态度里显示了这场谈话中他处于优势。

  “不管如何,如果连醉春宛的姐妹的饭碗也保不住,我坚决不同意你们的要求!”飘姨坚定地拒绝着,可是她微微皽动的身子让庄书兰看出了她的紧张与不安。

  “飘姨,不要给你板凳你不坐,给你脸色你不看!”中年男子又发话了,带了几分恶狠狠,“今天我家爷已经亲自上门来跟你谈了,你还拿乔做姿态,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家爷?是一直坐在他身后带着面具的人吗?庄书兰的目光越过中年男子向后打量着那面具男,一席大红色的华服滚着墨色领边,一种冷漠感从他的服饰中散发出来;慢不经心地交叠着双手看着这场谈论,不发一语中透着事不关己的态度。

  这人就是那跩得不得了的中年男子的主人?庄书兰嘴角不由地勾起一丝微笑,如果是,也难怪那中年男子会这么嚣张了——只看着他的从容的态度,再强的竞争对手都会有所顾忌吧!这才是做大事的人哪!不用多说一句话,就那么往那里一坐,就可以让身经百战、在各种环境下摸爬打滚的飘姨不安了。

  “……不管如何,如果不能答应我的条件,我没办法与你们合作!就算冷爷来了我也绝不退让!”飘姨用尽身上的最后的力气吼着,不停抽搐的身子表明她已经精疲力尽,就算吼了出来,可惜那种败场的定局似乎已经无法改变了。

  庄书兰眉头又紧蹙着,听着他们的对话,似乎有人想把醉春宛收购了,可他们在谈条件时,又出现了分歧。庄书兰知道飘姨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她一心想着如何让醉春宛更好的发展,让那些孤苦无依、走投无路的姐妹们有一个好的安身之所。所以,庄书兰敢肯定,这位冷爷所提的要求一定是违背了飘姨的这种坚持!不过,这收购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刚才那中年男子在说什么其他的青楼,难道这位冷爷想把所有的青楼都纳入旗下,搞独家经营?才一个月没来醉春宛,不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好!飘姨,那就别怪我们下狠手了!”中年男子眼冒金光,恶恶地瞪了飘姨一眼,再转向身后的男子,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躬身毕敬地低着头,“爷,您瞧这……”

  “走吧!”缓缓地起身,冰冷地吐出几个字,“你知道该怎么做就好!”甩也不甩飘姨一眼,转身就走。

  飘姨一听,身子骨一软,可她却硬撑着,扶着椅子的扶手,不发一语。

  “等一等!请冷爷略停步!”庄书兰心下不忍飘姨脸上的一片惨白和几近空洞的眼睛,最终决定插手了。见冷爷的脚步停了停,庄书兰赶紧喊着,“冷爷,生意都是谈出来的,飘姨很有诚意,可你们却不留一个商量的余地,您不觉得您做得太绝了吗?常言说万事好商量,一切皆有可能。今日冷爷贵人贱踏醉春宛可见冷爷对这门生意的重视,如果就这么放弃了,是否太过于可惜?”

  “兰兰,小孩子别乱说话!快给我回去!”飘姨转身,紧张地看着半倚在栏杆上的庄书兰,却也在想着这丫头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可以插手大人的事?

  “姨!”庄书兰鼓着脸,略带责备地看着飘姨,同时向楼下走去,“姨,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哪里来的小屁孩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中年男子喝道,同时也担心地看了看身旁的主子,要知道,从来没有哪个人敢对主子说‘停步’啊!

  “那这里又有你说话的份吗?”庄书兰嘴角微微一笑,却又很快地紧蹙着眉头,一脸不解地看向厅堂里所有停下做活的伙计们,抱怨着,“我是在叫冷爷停下,又没叫他,他在一旁嚷个什么劲儿?难道他还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只走狗啊!”

  一句话完结,让楼上楼下的伙计姐妹们都笑了起来,中年男子被庄书兰一阵奚落,恼羞成怒,扬手就准备过去扁人。飘姨见了,赶紧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将庄书兰揽入怀中,愤愤地瞪着那中年男子。

  “黑铭!童言无忌!”冷言轻轻地开口了,中年男子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可却是狠狠地瞪了庄书兰一眼才不甘不愿地退到一旁。冷爷停下了脚上不,缓缓地转身,面向着庄书兰半晌后,才不急不缓地开口了,“小姑娘,是你叫我停步?”

  庄书兰虽然看不到这位冷爷的表情,可从他的眼睛里带着戏谑、玩味的眼神,庄书兰知道这位冷爷应该是个不容易对付的角儿,因为他眼中那戏谑玩味的眼神下,她看到了他的深沉。“是啊!”庄书兰简短地回答着,同时推开飘姨,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庄书兰简短的回答,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虽然这天有点点势,可听了庄书兰的话,再热的天也在刹时间变冷了——京城中或整个商界中的人都知道冷爷以冷、狠着称,任何人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偏偏庄书兰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没把他当一回事,不知道这位冷爷会不会生气、发怒?

  纯真的声音带着几丝不耐烦,让冷爷的眸中微微带笑,转而就近靠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听你刚才的话,你想代替飘姨跟我商谈?”

  “不可以吗?”庄书兰亦坦然地坐到了冷爷的对面,嘴角地冷笑却是怎么也藏不住,“难道冷爷会惧怕一个还未并笄的小孩子,所以不敢相信冷爷所听到的?”

  “兰兰!”飘姨脸色依旧一片苍白,声音里的紧张更是不可言喻,可却在嘴角边挂上了讨好的笑容对着冷爷,“冷爷,兰兰只是个孩子,她什么也不懂,您别跟她一番计较才是!”

  “姨!哪有你这样的姨啊,我是在帮你耶,你怎么可以折我的台,长他的志气,灭了我的威风?”庄书兰带着三分撒娇的声音抱怨着,“姨,你相信我啦,你解决不了的问题交给我,不论如何,就算这醉春宛被人合并了,也得合并得有尊严!”

  “兰兰,别闹了,如果把事情越弄越糟就不好了!”飘姨自然不会相信庄书兰的话,在她的眼里,庄书兰就是一长不大的小孩子,除了好吃外,学习功课没天分,而且还贪懒。

  “飘姨,你就让兰兰闹闹吧,反正这事就算兰兰不闹也成定局了,说不准那‘懒懒’闹闹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花如玉踩着云步下了楼,轻纱漫舞,别有一番风情。

  “花姐姐,看在你这么挺我的份上,明天我送一首《一剪梅》给你!”庄书兰笑呵呵地将头上绑着的丝带理了过来,拿在手中把玩着。

  “得了,你还是把你闯下的祸坑填平了吧!”花如玉边说边向厨房飘了去,对庄书兰的话却不怎么相信,飘姨有叫她填过词,可惜啊,太差强人意了!

  庄书兰嘴角几动,却没丢出什么话来。转而看向那位冷爷,对上那双看猴耍戏的眼神,庄书兰心下恼了,不由细想也知道,她正被这一群古人彻底地看扁了!“飘姨,您过来,把醉春宛被冷爷收购的事及他们所开的条件告诉我!”面向着冷爷嫣然一笑,却对飘姨淡淡地说着,却底气十足,再懒懒地将整个身子靠在椅子上,如同一滩烂泥。

  飘姨微微一怔,这样的庄书兰是从未见过的,庸懒的神态,冷漠的双眼,却透着一股让人安然的气质,却也更让人捉摸不透,仿佛她在一瞬间长大了——如果不是她一脸婴儿肥及那双髻,飘姨一定会认为她见着了另一个没带面具的冷爷!这是那个半大的孩子、只贪吃的庄书兰吗?“好!”庄书兰不可反驳的语气,让飘姨无法拒绝着她的要求。

  第五章 误食禁药

  今日的醉春宛没有以往的热闹,虽然楼上楼下站满了姑娘、伙计、丫鬟,却是一片安静,皆竖起了耳朵、瞪大了眼,只为了听清看明正坐在厅堂里对峙的一男一女,及侍立在一旁的飘姨和黑铭。

  庄书兰斜靠在椅子上,一手半托着头,另一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表情虽然很悠然,可越敲越快的手指透露着她的思绪是越来越纷乱。

  没错,庄书兰在听完飘姨所转述冷爷所开的收购条件后,才知道飘姨为何会这么为难了!收购醉春宛,按着冷爷他们所提的,庄书兰并不认为会对醉春宛的发展有什么多大的益处,可他们将整个京城的青楼都控制后,醉春楼的发展前景也越来越难,因而醉春楼是处于骑虎难下的两难地境。而综观全景,庄书兰认为答应他们的收购才是上上策。虽然他们依旧让飘姨管理醉春宛,只是,只是他们的条件真的很过分——收入三七分不说,醉春宛的日常开销维修都交由飘姨自己承担,也就是说,他们不出一分力地想从醉克宛拿着百分之七十的收入!

  庄书兰暗地里合计了一下,按着冷爷所开的条件,醉春宛不出三个月就可以关门大吉了,而届时醉春宛里的姑娘们只怕得流落街头了!

  “兰兰,别睡着了,这事你能有什么法子?”飘姨见庄书兰眼半眯着,轻摇着庄书兰,“现在太阳也快下山了,你还是快回去,别在这里磨了!”

  “姨,别晃我,我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了,一不小心把我的解决方案晃掉了可怨我哦!”庄书兰睨眼,似笑非笑地面向飘姨,安抚地拍了拍飘姨的手,“姨,放心,醉春宛不会倒闭,就算是倒了,也可换个门面重新来过!”

  “兰……”

  “呵,看来兰姑娘有了十足的把握来说服我答应飘姨所提的条件?”冷爷忽地轻声一笑,轻挑慢语地将飘姨的话打断了。

  “没有!”庄书兰诚实地摇了摇头,对于冷爷调笑的语气不以为意,反而一本正经地端坐了身子,“我只是想向冷爷确认一点,冷爷所提的条件中有一条是这样的:醉春宛在并入冷爷旗下后,经营收入三七分,这个里的经营收入指的是官方收入,呃也就是除去客人打赏伙计的、客人私下给予醉春宛姑娘的收入,对吗?我虽然年纪小,但也听飘姨说过,这部分收入是归私人所有的,他人无权干涉。”

  “对!兰姑娘想要在这里面打主意?”冷爷轻靠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面具,一下两下地慢慢地滑动着,眸中的笑意更是加深了,可商人的那股算计光芒也越来越明显了。

  庄书兰虽看不见这位冷爷的表情,但她敢肯定,这位冷爷绝对是在嘲笑她,嘲笑她打错了主意——就算来醉春宛的恩客打赏姑娘伙计,飘姨自然是得不到一分一钱!“是又如何?”庄书兰微微挑眉,对冷爷这种小瞧他人的态度有些不高兴,也懒得在多说什么,忽地站起了身,面无表情地对飘姨说,“姨,这约你就签下来吧!反正签不签都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想个法子,在夹缝中求生存,也许能跟那石头缝里的杂草一样有生命力!”

  “好!”飘姨忽而想明白了,常言求人不如求己,如果真想让醉春宛发展下去,就得如庄书兰所说的,想办法不让它倒闭,越是困难越不能被打跨!

  飘姨那背水一战的语气让庄书兰心情大好,至少飘姨并没有放弃,也没有苦苦哀求他人的一点点怜悯之心!人就是要这样,就算是失败,也得败得有尊严!

  “这么说,飘姨是答应签约了?”黑铭在接到冷爷的眼神示意后,赶紧开了口。

  “……是!”飘姨微微迟疑,环顾了醉春宛的所有人,在众人鼓励的眼光下,咬着唇应了声。

  “好,那就请飘姨在这上面签个字、画上押吧!”黑铭从袖袋中掏出一张叠着层的纸,平铺在桌上。

  一旁的伙计赶紧找来笔和印泥,端放在桌上。庄书兰站在一旁,在瞟了一眼那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后,向飘姨颔首微笑,却引来冷爷的紧盯的目光。庄书兰暗叹今日的她大出风头,只怕会惹来麻烦时,花如玉端着一盘糕点过来了。

  “花姐姐!”庄书兰欢快的呼唤着,微嗲的声音加上如麻花一样的笑容,蹦蹦跳跳的跳到了花如玉的面前,顺手在花如玉的手里抢了一块糕点放入嘴里,边嚼边口齿不清地说,“花姐姐,你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能将这么好吃的东西藏起来呢?”

  “兰兰,这个不是给你吃的!快吐出来!”花如玉忽地急了,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捏着庄书兰的嘴巴,半蹲下身子,与庄书兰眼对眼,见庄书兰不肯张口,只好半哄着,“兰兰,这东西虽然好吃,却是加了米酒的——你不记得上次你喝了点小米酒就出红疹子的事了?”

  “不要!”庄书兰扭着头,往后移着身子,跟花如玉玩着拉锯战。

  “乖,别玩小脾气,快吐出来啊!”花如玉扯着庄书兰的手臂不放。

  “我已经吞下去了,怎么吐出来?”庄书兰笑嘻嘻地张开嘴,伸了伸舌头,做着鬼脸。

  “你……”花如玉一时间愣着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可脸色是越来越差,最后直直地拉着庄书兰往后院走去。

  庄书兰看着花如玉越来越精彩的脸色及她刚才激烈的态度,也在猜着这糕点里是不是加了什么禁忌的料,但庄书兰在悄悄地运气时,却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啊!“花姐姐,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僵着身子,不肯跟花如玉走。

  “好了!别闹了!冷爷正在一旁看着呢!”飘姨在签下名后,见他们正闹得不可开交,只好过来劝和着,“如玉,虽然这糕点是你特意为他准备的,但兰儿吃一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你还真跟一小孩子计较不成吗?”这句话是面向花如玉说的,紧跟着又骂着庄书兰,“你也不听话,早跟你说过了,这厅堂里的东西不能乱吃,是不是忘了以前的教训了?”

  “是,姨,我错了!别罚我可好?”庄书兰垂下了小脸,同时暗地里瞟了一眼冷爷,见他不怎么在意这边,甚至起身与黑铭离去时,庄书兰这才松了口气——刚才冷爷以探究的目光‘研究’她时,她心慌、惊恐,她在他面前的所做所为已经远远超过一个小孩子心智。而冷爷应该是个聪明的人,也是个不好糊弄的人,庄书兰怕哪天在某个地方再遇着他时,会有麻烦,所以才会演这么一出戏。

  飘姨也在思索,庄书兰明明前一刻都还是个明理懂事可独挡一面的小大人,怎么一下子就又成了小孩子了?不过,她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哪里来一下子又变成啊!飘姨边摇着头边将庄书兰被扯开的发带系好,柔声哄着:“好了,快回府去吧,再过一会儿就是行礼的时辰了,你可不能缺席!”

  “嗯!”庄书兰点头。

  “不可以!”花如玉强烈地反对着,紧拽着庄书兰的手不肯松开,“飘姨,糕点里有迷…药,兰兰只怕还未回府就已经睡倒在马路上了。”

  “有迷=药?”庄书兰不肯相信,因为她真的什么也没有感觉也没有,神智非常清醒,内力也未丧失。

  “好了,不是迷…药!”花如玉见庄书兰面色如常,并未有什么大碍,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不甘愿,“是幻药,是那种吃了后会产生幻觉的药。”

  “这药你打哪里来的?”飘姨微蹙眉,不满地问着花如玉,“你是不是想……”

  “对,我是想用来下在幻柏的酒里糕点里饭菜里!”花如玉也不避讳,大胆地承认,“可兰兰吃了后什么幻觉也没有产生,看来我是受骗了。”

  呃……原来在不经意间当了一次小白鼠啊!庄书兰耸耸肩,准备离开醉春宛时,却不忘戏谑一句:“花姐姐,就算这药不是假冒产品,你还是别对师傅使用的好,当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六章 调戏美男

  出了醉春宛,走在大街上,现在太阳将要下山,街道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但不少小商贩仍在街头叫卖着。听着商贩的叫卖声,庄书兰有些头晕,心神也不定起来,轻飘飘的脚步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糟了,难道那糕点里的幻药起作用了?”庄书兰暗叹着,同时暗地里运功,经脉畅通,并未感觉到什么异状,也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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