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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懒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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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掩饰地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庄书兰坐下安然地等着主持人与司徒明锐的最终决定。司徒明锐笑吟吟地接下了庄书兰挑衅的眼神,付首在主持人耳边低语几句,那主持人连连点头,然后笑得红光满面地走到台中向众人宣布:”司徒大人同意庄始娘的提议,所以,现在开始进行第三轮比赛。规则如下:第一题由司徒大人先出,请四位抢答,如果答对了那抢答者可以出题让其他的人抢答;如果答错了,则交由其他的人枪答,同时失去下一题抢答的资格:共出五十题,在这五十题中,答对者最多的那人就是赢家,将获得今晚的头彩另加一份神秘礼物;其余之人亦会有好礼相送。好了,现在就请司徒大人先出题吧!“”好!“司徒明锐也未站起身,反而慵懒地靠着椅子,斜斜一歪头,如墨般的青丝由肩而滑下,配着艳红的衣服呈现着一种诡异的华丽。”既然庄始娘在怀疑本官,肯定是庄始娘在猜谜上有过人之处了,为了听得庄始娘的好谜,本官少不得在这里抛砖引玉了。请各位听好了:‘远树两行山倒影,轻舟一叶水平流’,打一字。“可恶!他这番话什么意思?分明就是把自己推到浪口子上,瞧瞧庄书瑶面色不悦样,不多想就知道庄书瑶肯定是暗地里在心里记上自己一笔了!庄书兰愤恨,本想着接下这第一题的,在听得司徒明锐的这番话后瞬间改变了主意——凡是司徒明锐出的题她就不接,但这样一来,就得防止司徒明锐回答正确题,不然就不法达到把他拉下水让他出丑的目的了。所以,这第一题是抢还是不抢呢?
在庄书兰扰豫不决时,庄书瑶已经先庄书兰一步抢下了题:”谜底是一个‘慧’字。“然后顿了顿,看向司徒明锐,见司徒明锐颔首后,又将目光扫向了庄书兰,轻启朱唇冷冷道,”战书——打一成语。“庄书兰一听,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饮了一口,再一脸满足地把茶杯放到桌上,托着下巴,嘴角微扬,烛火倒影在眸中,流光轻转,似笑非笑地回视着庄书瑶。只是轻敲着桌面的手指太过于漫不经心心,一击又一击,很轻,却击入了庄书瑶的心头,让庄书瑶面色一紧。”纸上谈兵。“司徒修南抢先一步回答了出来,淡淡地扫了端坐在正上方的司徒明锐一眼后,优雅一笑,温和地说,”窝里斗——也是打一成语。“哈!这司徒修南在玩什么?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话点了出来,他还真是担心别人看不出她们两‘姊妹’的暗潮汹涌啊!换个姿势,靠倒在背椅上,庄书兰犹豫着下一题是不是该出手了?
”同室操戈。“这回是孟施林抢下了题,轻瞟了一眼一旁闲适坐着看戏的庄书兰,带了几分语重心长地道,”读新书,读好书——猜一成语。“这算什么,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话里带话,而且都还指向自己了?庄书兰眉头微颦,这种势头得打住,再让他们这样下去,她怕会会很不小心地把这桌子给掀了!”不念旧恶。“庄书兰在庄书瑶开口的前一秒抢先开口了,又从容地站起身,浅笑着环视着围观的人群,”大家都玩成语,对于咱们普通的老百姓来讲高深了一些,而且还少了一些趣昧。不如我在这里起个头,改猜听一种谜吧,而且这谜在这台上坐的未必知道,倒是观众们可能知晓喔,所以,大家要把耳朵竖起来仔细地听好了!“”好哇!“台下一片吆喝声。庄书兰很满意这种互动效果,在新时代活了几十年,当然知道要从哪里调动一切有利于自己处境的势力来为自己服务啦!扫视了了台子上的众人一眼,庄书瑶面色不善,司徒修南与孟施林兴趣盎然,司徒明锐那个欠扁的笑未变,可庄书兰怎么看怎么觉得毛骨耸然,果然不出庄书兰所料,他真缓缓地开口笑问着她了:”庄始娘的提议虽好,只是这题若被他们答去了,那这边的比赛该怎么算呢?“”这个简单。“庄书兰轻快地接过话,”观众们回答题正确了,主办方当然得给予适当的奖励——这大年节的,大家图的不外乎热闹喜庆二词,我想主办方也不会这样扫兴或者小气,京城里的三大首富不会连这点小彩头也舍不得吧!“目光直向坐在一旁观望的三大首富的掌门人,冷眼直视,直到那三位富人点头同意后,才浅笑着将视线收了回来,”既然三大首富也都同意了,那这个问题也算是解决了。
接下来是我们这边参赛者的问题,题只限于五十,观众回答的当然得加在里面,不论谁出的题,只要是观众回答的,那下一题还是由起先出题才继续。如果诸位怕接下来不能抢以问题或是不能回答了,只能表明各位的水平还真有待于提高,精选出来的决赛者还不及观众的能力——如果诸位承认了这一点,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在下认为庄姑娘所言极是!“司徒修南意外地拍手附和,”这才是真正地测试大家的真实水平,若有人反对,那在下也会认为是她/他怯场玩不起这样的规则了,那么他还不如自动服输的好!“见有人附和,庄书兰回眸含笑致谢,就算这司徒修南平日里并不怎么入庄书兰的眼,但得到他的附和相当于有了一道保障——即便孟施林与庄书瑶有话,也不会当众说出来了;而司徒明锐的意见完全不在庄书兰关心的范围内,四比一他怎么反对也扭转不了大局。司徒修南也还一个儒雅的笑容,映着乳白色的镶金边华服,让庄书兰的笑容不由地扩大了——衣冠楚楚,白袂飘飘,风雅俊堂,真合了前儿个传给那些小女孩子们的白马良人形象了,如果这时那些小朋友在这里,庄书兰可是很乐意给他们来个现扬指导怎么追白马良人!虽然她庄书兰不喜欢白色的东西,但不代表着在这种宣传时刻不去误导他人——用她的话来讲就是误导一次也是误导,如果纠正过来受影响的是她的马市,还不如误导倒底,改日再传一个白衣仙子的故事出去。”呀!“原本在无限遐想中的庄书兰忽然感觉到膝盖处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中了,忍不住轻声低吟了一声,紧跟着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那麻麻的感觉在扩散着,一下子传到了脚趾尖上,让整条腿都无法动弹了!
”怎么回事?“庄书兰暗地里揉着腿,心下里疑惑着,如果她猜得没错,刚才是才人偷袭了自己!会是谁呢?居然搞这种无赖的小动作!
愤愤地抬眼环视高台场上的所有人,孟施林与庄书瑶面色平淡,不悲不喜;司徒修南摇着扇子,儒雅地笑着,似乎这大冷天打扇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一般;司徒明锐还是那欠扁的笑,漫不经心;再瞧主持与三大首富商量着什么,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在一一观察了在场地所有人后,庄书兰又一一地排除了他们,没有一个人看上去是像是搞偷袭的,可那生硬硬的疼痛感提醒着才被人偷袭的事不是错觉,而且地上突然冒出来的一小粒像石子的暗器在提醒着庄书兰她所猜的没错,刚才确实是被人偷袭了!
那暗器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庄书兰沉了沉目光,她身边懂武的人本来就不多,会使用暗器的人也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她见过的暗器也很少,或者说几近没有,唯一有过的一次是在司徒明锐的府里……想到这里庄书兰瞪着那颗小暗器的眼眯了眯,同时将目光射向了司徒明锐,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人太多,庄书兰一定会冲过去拧起司徒明锐的领子用武力逼问他突发的神经是不是错乱了,无缘无故地搞什么偷袭?
司徒明锐坦然一笑,没把庄书兰眸中的层层怒火当作一回事,反而勾唇浅语:”那就请庄姑娘出题吧!“好!很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一会儿让你丢尽脸,一个题也答不上来了!只是,要牵扯到孟施林与司徒修南,这让庄书兰暗下里有些不忍,但也没有打消庄书兰想让另一位姓庄的及另一个姓司徒的在这高台上哑口无题可答的丢脸局面。”在冬天,大家都会喝点小酒暖暖身,所以,这第一题的题目与酒有关了:一个喝醉的酒鬼靠在树边——猜一动物。“庄书兰盈盈一笑,软声娇语,”这动物很多人都见过,有的人甚至养过,大家可心情发挥你们的无限想像能力,就会得到答案的。“说完后,缓缓地饮了一口茶,又再饮了一口茶,依旧还无人应声回答;而台下的群众也开始议论纷纷,但也无人站出来回答。在不紧不慢地喝下半杯茶后,庄书兰放下了杯子,瞟了一眼司徒明锐与庄书瑶后,才笑吟吟地说:”大家能否猜出来?我数五下数,如果这在五声数完后还是没有人能回答,那我只好公布答案了。“”1—2—3—4…5!“一秒一个数,缓而有力n”水牛!“台下有一观众弱弱地出了声。”错!“庄书兰毫不留情地把那弱弱地声音拍了回去,”还有没有其他的答案?司徒大人?孟大人?庄大人?司徒公子?“一个一个地点名,微微带了些许调侃。”在下是猜不着的了,庄姑娘还是说答案来吧!“司徒修南摇头浅笑。司徒修南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附和,庄书兰微微一笑,目光却是扫向了司徒明锐:”兔,即兔子。“”这谜底怎讲?“孟施林问,想了许多,却未想明白这跟兔子有什么关系。”兔啊!吐啊!“庄书兰侧头面向孟施林强调着,”孟大人可明白了?
酒喝多了,一时胃难受了,就会吐(兔)出来!“”哦~“众人恍然,又笑出声,低低议论起来。”这第二题与第一题有一定的关系,大伙也许可以轻而易举地猜着了:
又是一个喝醉的酒鬼靠在树边——猜一动物。“庄书兰趁热打铁,赶紧宣布着第二题。有了第一题做铺垫,这第二题就有人回答了。首先第一个抢了的就是孟施林,只见他侧头带着试探地问:”还是兔子?“”还是兔子是动物?“庄书兰丢了一个白眼,间接地否定了他的答案。”兔子?“庄书瑶接着问,也是小心翼翼的。”会有人笨到连出两题的谜底都一样吗?“庄书兰不容气地反讽。”鸩鸟。“司徒明锐接过话,向庄书兰邪邪一笑,”本官知道有个人喝醉酒后会出疹子,这鸩鸟可谐音为疹字。“”不对!“庄书兰恨恨地否定着,她没料着那司徒明锐居然会这样说,他明明就是指她酒醉后会出疹子的事!
司徒明锐微桃眉,有些不相信庄书兰的话了,轻笑:”哦?那还请庄姑娘给个答案吧!“”野兔!“庄书兰一时间竟忘了还要留时间给观众猜的事了,怒瞪着司徒明锐,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来。庄书瑶一听,不依了,野兔也是兔子啊,刚才庄书兰暗讽自己笨,可她的答案也没有高明到哪里去——明明就是一个意思,她还吊什么口味?”野兔还是兔子,所以我答对了!“”说你笨还真是不承认,非得让人当众指出来才甘心!野兔是兔子没错,但兔子就是在指野兔吗?兔子分为家兔、野兔、宠物兔,灰兔、白兔,花兔……各种品种多着去了,你能单单地说兔子就是野兔吗?没知识也要有常识,没常识也得有见识,不懂就不要开口,没人知道你是不是在装懂,偏偏不知隐藏还非得当着众人问出来丢人现眼!“庄书兰怒火转移,少了平日里的温和冷请,多了一丝咄咄逼人,谁叫庄书瑶这会子撞在抢口子上了呢!
一口气把话说完后,才发现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在她与庄书瑶身上流转着;而庄书瑶纯是被庄书兰这样的呛白给吓着了,一时间愣在了那里,过了三秒后,面色一黑,眼框一红,就泪光点点了,带着口腔指控着庄书兰:”庄书兰,你好过分,好歹我也是你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骂我?“庄书瑶的指控引得众人的同情目光一片,纷纷带着指控的目光责备着庄书兰。这下子,庄书兰才知刚才的失控失言造成什么困扰了,虽说庄书瑶与她不合拍,但她怎么着也一女儿家,面子薄,当着众人的面说的那番话似乎才些重了,可想着以前她及她那美丽的嫡母有一句没一向呛白自己时,她们又何时顾及过自己的感受?她此时的指控算什么,作戏引得他人的同情心吗?
”哼!“庄书兰勾唇冷冷一笑,站起身拂袖出了席,向主持人浅福了一礼,道:”抱歉,此时我没心情继续参赛了,容我退出吧!“”这……“主持人有所扰豫,为难地看着众人。
在庄书瑶轻抽着嗝的泣声中,庄书兰更是心烦了,假模假样的人见得多了,但从未像见着庄书瑶这般心烦过,懒得听这不阴不阳的抽泣声,懒得在多在这里待一秒,跳下高台拂袖就走,引得四儿紧追在她身后。听着四儿的呼喊,只得放慢了脚步,站在台下微微浅叹息一声,这下子者才是真正出名了,只怕以后走上街都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了吧!
”小姐可是生气了?“四儿跟在身旁小心翼翼地问。”不是,只是懒得看一些做作的人罢了。“庄书兰浅笑,带上四儿的手,”我们回家去吧!“庄书兰拍拍屁股走人的态度引得那高台上一片慌乱,这比赛进行到了一半,偏有人什么也不顾及地退出,这下子是要继续还是重新开始比赛?如果重新开始,则时不待人,如果继续,好似又有些说不过去。主持人再次陷入两难的境地。”本官也退出吧!“司徒明锐站起了身,缓步走到主持人身旁,笑得冷若冰霜,”跟没见识的人比赛本官怕会折了本官的品味呢!“这话让还未走出堆积的人群的庄书兰听着了,心里很舒坦,不愧是司徒明锐,落井下石做得还真顺手,好歹人家也是花一朵,他未免太不怜香惜玉了。只是庄书兰心里的舒坦还未半分钟,又被一句话给卷回了黑脸。”兰儿等等我,我们不是约好了要去吃烤肉的吗?“司徒明锐声音微扬,向正在奋力挤出人那群的庄书兰喊着。一句话,整个场子再次哗然了,听听这称呼,就知道那两人交情匪浅,也难怪刚才他们两个在台上明争暗斗了,原来是联络感情啊!
”司徒明锐,从今天起,我庄书兰不认识你!“庄书兰愤怒,原本要好好地报复司徒明锐的计划因庄书瑶而泡汤,打算饶过他这一次吧,偏这人不足收敛,居然敢大声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他……他分明就是故意与她过不去啊!甩了的牛皮糖又自动地出现,怎么着她就是被他盯上了啊!
”四儿,我们快闪!“庄书兰也顾不了这场子里的人多人少了,拉着四儿拨开人群往人少的康庄大道跑去,完全不有顾及后面有另一道身影不急不缓地随在其后。这样的闹场让这猜谜无法继续了,围观的人兴致去了大半,各人也开始各回自家,主办方无力挽回大势,在混乱之下也就不了了之。庄书瑶哭了一会儿见众人都散了场,也觉得无趣,吩咐了家仆抬了轿子过来坐轿回府去了;孟施林则是向司徒修南施了一礼也随众散去;隐匿在人群里的太子护卫此时出来把太子保护着离开。只有【炫|书|网】高台一旁的楼里,一男一女正坐着对饮,女的约四十余岁,男的约五十余岁,虽然衣着朴素,可料子却是上等的好料,高楼周边隐匿的高手在召显着他们的不凡地位。”如何?那两人肯定有戏唱对吧!“女的扬着手里的酒杯,得意地道。”不错!可你怎么知道的?“男的一口饮下酒。”月娘每隔三天就会向我汇报一次,难道你忘了他身边一直有我的月娘?“”唔……我还以为你一直在放牛吃草呢……“
邪王的懒妃 第七十四章 金銮殿前惊魂
三月柳絮飞,燕舞莺歌,万物一片生机盎然,连那挂在树头上的懒虫也比鸟儿起得早了。这不,天还是一片黑,桂花树下已经站了两个衣衫不整的人了——”小姐,等等,还有官帽!“四儿急呼呼她把乌纱帽往庄书兰的头顶上罩上,再伸手理了理庄书兰耳边的乱七八糟的发丝,抱怨着,”小姐,您明天能不能早点起床?每天这样跑着着去上朝也不是办法啊!“”那还能怎么样?“庄书兰理着腰带,边住外冲边大嚷,”别废估了,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下朝回来后我们就搬家!“是的,自打年节过后的第五天,庄书兰一如耶住地踏入翰林院报个道,恰好此时的宫中的刘公公到翰林院宣旨,直接把新科宣到殿前面圣。好吧,面圣就面圣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庄书兰从容地跟在了孟施林及庄书瑶的屁股后面悠闲她到了金銮殿,见了皇后进行一番问答后,皇帝终于表态说明宣三人来面圣的目的了——要给三人加官进爵!
按理说,任何人听这加官进爵四宇都会兴奋地跳起来,偏偏到了庄书兰这里就像是冬天里的雷声震得她目瞪口呆了。
庄书兰细细地反思这入翰林院后的几个月里,她好像从来没做过什么有建树的事精,也没做过特别显眼的事精——除了在诗会上露了两手、皇帝的午宴逃跑、灯谜会上突然变脸外,好像真没什么事可以引人关注了……好吧,她承认就那几件事就足以引起他人的关注了,可就那几件事还不至于在加官进爵的地步吧!
当然庄书兰心中的疑问可没敢当着圣面问出口,安心地听着圣意,自己封了个四品朝官,隶属内阁府;庄书瑶也是四品朝官,属六部中的礼部;孟施林亦是四品朝官,属六部中的工部。这样的分封很让庄书兰纳闷,为何他们两个都在六部里当差,偏偏她就到了内阁?内阁,说白了就是司徒明锐的地盘,她庄书兰跟司徒明锐基本上算是两看相厌的对头,如果天天一起共事,庄书兰不敢保证哪天会海扁他一顿。正要向皇帝请辞不到内阁时,孟施林先一步站出来说估了,在一番声情并茂的倾诉后,孟施林主动要求调任地方官,为的是回家照顾八十余岁的老祖母。孝心一片,感天动地,皇帝一时龙心舒畅,大手一挥就同意了,给了个知州给孟施林,调回了原籍。
这有了头例,庄书兰就想着会有二例吧!于是,庄书兰也站出来一番字字珠玑后,也请求当个地方官,可话还没有说完,皇帝就沉下了脸,庄书兰是个识脸色的人,赶紧打住了口,以资历浅,对政见没有什么树建,不够格在内阁为皇帝分忧为理由改请求调任到工部,皇帝成颜沉得更深了,丢下一句”从未有人对联封的官推三阻四的,多少人想进内阁还进不去,庄书兰你太不识抬举了“然后拂袖走人。所以庄书兰在很不甘心地送走了孟施林后就到内阁报道,不过,除了第一天报道外,三个月来就再也没有踏入内阁府半步,天天等啊盼啊的希望突然从天而降一道圣旨,以渎职罪把她给撤职查办了,偏偏三个月过去了,她还是安安稳稳地当着四品朝官,每天早上带着半醒的睡眼站在朝堂上听那一句万年不变的”有事上奏,无事退朝“的至理名言。上朝,就庄书兰的估来讲就是没事找事做,当了三个月的朝官,皇帝真正在朝殿上与朝臣商量事情的时间还不到十次,基本上每天都到朝殿里跪着对他拜拜喊几声万岁就无事了。庄书兰就想不明白了,既然没什么大事要与会臣商量那上朝做什么,纯是折腾人嘛,偏偏不能无故缺席,面庄书兰也不敢请病假了——年节时逃了皇帝的午宴就被察觉到了,她可不敢再次冒险引起黄龙的关注了。
”庄书兰,你很漫不经心哪,是不是对朕的意见有什么看法啊!“皇帝斜靠着龙椅的扶手,利眼扫过站在角落里心不在焉的庄书兰很是不满,自打封了她这个四品官以来,她就天天上朝就是这幅态度,面且还不进内阁做事,要知道皇帝的耐性是有限的,她这样明目张胆地反着干,当真以为不敢把她办了吗?哼,只不过看在她是个才人,又深得大妃的心意才放了她一马!
可她竟敢在朝堂上昏昏欲睡,也太过放肆了!如果不找个法手治治她,那他这皇帝的威严何在?
原本神游大虚的庄书兰在听到皇帝的点名后,立即向正中横跨一步,垂下头,躬下身,抱手揖礼:”回皇上,正是因为臣认为皇上说得很正确,皇上为国为民,一心为民着想,臣听着高兴,一时间忘了情才会有所失态,还请皇上恕罪。“这样的回答是万无一失的,特别是在神游时忘了分心在这朝堂上有讲什么话时,保险的拍着马屁的回答总是没错的。
”哼!“皇帝给声,就算明知她这话是敷衍的,也无话反驳,否则刚才提议让工部到禹州修水运河之事就成了祸民之工了。”皇上!“这次站回来的是工部侍郎李正刚,人如其名,以正直刚烈出名。”皇上,此事万万不可,修运河劳民伤财且不提,单单修那运河所带来的不利后果就非皇上所能预料的,禹州地质松散,修运河时若引起垮塌该怎么办?运河修好后河道泥沙的淤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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