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的懒妃-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咳!这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吧!” 邻居乙大有离去之势,这站在大马路上谈论皇家的事,他真的是很嫌他的命硬啊!
“也对!”行人甲点头,“这事得由京城第一倒霉女操心!”
“京城第一倒霉女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嘘!”行人甲招收示意邻居乙附耳,“你连这个也不知道?这京城第一倒霉女当然说的是那个被人误传流言接着又被赶出家门再跟着得罪司徒大人被司徒大人逼得辞官的庄书兰啊!你想啊,这么多事发生一件就够倒霉的了,而她全都聚齐了不说,连太妃指婚的倒霉事她也遇上了,按着她那么倒霉的运气,保不准她就是成为那个霉透顶的老姑娘了!”
“听起来是挺倒霉的……”邻居乙的话还未说完,听得咯吱一声地关门声,全身惊得一动,与行人甲相视一眼,赶紧做鸟兽状散了去。
那道关门声是从一幢很不起眼的小屋传来的,房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两人口中所说的京城第一倒霉女庄书兰。“咦?小姐,您不是要出门吗?怎么靠在大门后面睡起觉来了?”四儿端着洗好的衣服到院子里凉时,庄书兰正仰倚着大门极闭目养神。庄书兰不语,继续闭眼养神,四儿也理会,竟自凉着衣服,可把一大盆衣服晾完后,庄书兰还侍在大门板上,一动不动,像雕像似的。
“小姐,您这是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这才一会功夫就变木头了!”
四儿走到庄书兰的面前,把手伸到庄书兰的额间探了探,又放回自己的额间探了探,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
“别闹我,我在想国计民生的大事!”庄书兰没精打采地坐到屋檐上,托着腮继续闭目养神。
国计民生?好吧,最近她是天天往外跑,还不时地拿回一些木制的模型,或是花花绿绿的图纸的东西,加上工部的事大人也三天两头地到这里来商议事情,一坐就是半天的情况下,四儿就当庄书兰是在想国计民生的大事了。
可是,有想国计民生大事的人像是她这样想的吗?这情况怎么看怎么像在发呆或者是打瞌睡?
半疑半惑半不解的四儿也跟着坐到庄书兰的身旁,有模有样地学着庄书兰,一手抱膝,一手托腮靠在膝盖上,眯着眼,对着晨光发呆,万物都寂,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这种感觉,四儿还真是觉得浑身轻爽,她终于有点明白为何她家小姐有事没事就喜欢坐着或躺着对着太阳眯眼发呆了。“四儿!帮我磨墨去!我要写拜帖!”庄书兰倏地睁眼,站起身,击掌道,“都走到这个份上了,没理由还让别人控制我的方向!”
“啊?”四儿回神,愣了愣,有些好奇地看着庄书兰闪着烁光的眼,下意识地问,“小姐要去拜见谁啊?”
“去见他!”庄书兰目光一沉,也有些犹豫不定了,心想着这个法子不是最好的,可在当前情形下是唯一的一个比较好的法子。那日司徒修南选妃话庄书兰虽未放在心上,可也引起了庄书兰的警觉,太妃这个人是很好,相信她儿子的人品也坏不到哪里去,可是,她家儿子都己经失踪多年了,现在眼巴巴地要给她儿子定个妃子什么的,这不是害人嘛!
本来,太妃给她家儿子选妃的事,庄书兰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想着她一无极二无势三无背景的,怎么选也选不到她的头上来。可在那日听上官玥星讲地年节午宴上太妃所说的话后,庄书兰不得不把警觉值提高——她可不想当什么妃啊什么的,特别还是个挂名的!
估说这普天之下莫过于王土,只要在大东皇朝的地盘上,她庄书兰就是不当官了也逃不了哇!套用上官玥星的话,就算她庄书兰办完禹州的事后,皇帝也非常慷慨地准了她辞官,但她庄书兰还是飞不出皇帝的五指山,跟皇权作对,有脑子耍小聪明是没有用的!
这点庄书兰很认同,她庄书兰没什么,就是很怜惜她自己的那条小命——命都没有了还能做什么事?跟皇帝作对,还得悠着点。
所以,庄书兰认为只有【炫|书|网】在太妃还未发估、皇帝那边还没有动静、最好是在选妃的事情还没定下具体日期前扼杀所有可能性才是上上之策!
可是怎么扼杀?她问过上官玥星,哪知上官玥星自己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很简单,跟我一样,在选妃前把自己给嫁了,这样子就算帝、后有心把朝中的女官一并纳入选妃范畴,也轮不到你了!”
当时的庄书兰一听脸就黑了,这叫什么主意?她庄书兰不过还未满十六岁就得嫁作人如,先别说要嫁给哪个,光是想想‘嫁人’这两个字眼就觉得可怕!
可是,真如上官玥星所言,除了这条法子具有可实施性外,一时间庄书兰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了 行走江湖到处流浪是不可能的事,且不说她从未想过要入江湘,就单说这闯江湖所烦的开销又从哪里来?出门在外,睁眼是钱,闭眼也是钱,没有武林豪门背景的支撑,难道得去打劫过活吗?那还不如直接去当山贼好了!
所以,行走江湖流浪是不可能的了;换个地方,隐名埋姓地过活成不?
成,当然成!前提是她庄书兰能够走出这京城能够隐名埋姓啊!选秀选妃的日子快线定下来了是在十日后的储秀宫进行,也就是她庄书兰刚好交差的那日进行!这几天,各地送来的秀女进入京城,京城上上下下都加强了戒严,进出个城都会盘查半天,所以就算她庄书兰想把工作完然后悄悄开溜都是很有难度的!
所以,思来想去,这不就是逼着她庄书兰用上官玥星的法子吗?
但是,娘的,上官玥星的法子该怎么实施啊!在这个年代,有没有人愿意跟自己玩契约婚姻的游戏?!等等,游戏?对!游戏!
在庄书兰的肠子转了十八个弯弯后,才有了此到的她能安静平和地坐在死对的面前,一收执黑子全神贯注地下着围棋。“兰儿,怎么还舍不得下子?!要不要服个偷,免得一会儿输得太难看?”司徒明镜以手托着下巴、两指间夹着白子靠在石桌上,笑吟吟地对着眉头轻蹙的庄书兰道。庄书兰紧盯着棋盘,看着错乱纷杂的黑白棋子,眼睛也开始模糊——那些黑白棋像是生了脚一般,在棋盘里跳来跳去,也让原本是一头雾水的庄书兰豁然开朗了。“哼,不就是一个子,我为何要反悔?”庄书兰微扬唇,轻轻移动手中的棋也改变了原来要落子的方向,转而落到棋盘右下方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然后得意地朝司徒明锐一笑,指着那颗子道,“这叫一子救江山既而反败为胜,司徒大人,你可服输?”
“哦?”司徒明锐将目光转向棋盘,细细地瞧,那颗子落得正是好处,捡了他没注意到的空儿,竟一子扭转战局了!看罢,司徒明锐脸上也露出了喜色,缓缓地将手中的白子放回棋盒内,轻飘飘地道,“庄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恐怕不只是来找本官下棋这般简单,看在今日三局你两胜的份上,有何事就说吧——本官今日难得棋逢对手、心情很好,本官可尽力而为。”
庄书兰微微一愣,原本想着借着插科打诨的理由跟他下几局棋,然后再想法子激激他逼他帮自己的忙,没料着今天的司徒明锐这样好说话,竟然主动提起来了!轻咬唇,有点难为情——前几天明明暗地里下了决心,见了司徒明锐不躲也不避,就是直接把他给漠视掉,没料着才几日的时间她又自己跑到人家的府上来了:“下官是有事要麻烦司徒大人。第一件……”
“唔……看来兰儿的麻烦事还真有点多啊!”司徒明锐站起身转而侍到凉亭里特意而设的软榻上,端起一旁侍女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才缓缓地笑道,“否则兰儿是不会花一个上午的时间来陪我下棋了,对吧?”
软榻!呜,现在的庄书兰的脑子里全是她倚在软榻上的情形啊!一连几日忙着禹州的事都没有好好地休息了,刚才又一直用脑,现在的她真的很想睡觉啊!
当一个人在拼命地幻想一些事件时,总会有一些莫名的动作,比如说像现在的庄书兰己经非常自觉地边打着呵欠边走向那软榻的另一端,却在倚倒的前一秒清醒了过来 她这是在做什么!
“原来兰儿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爬上我的软榻啊!”司徒明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调侃庄书兰的机会,一手托着头,一手撑在软榻上,华丽丽的红色锦服的领子敞了开来,露出精致的锁骨——(别怨庄书兰的脑子里在用精致来形容一个男人的锁骨,因为她也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了),配着散落搭在颈间的青丝,越发显得肤白发黑了。而软榻之后是一湖绿荷,此时也成了最好的背景——绿映红,娇艳得刚刚好!
好妖媚的美男图!真有勾引人犯罪的欲望!
勾引?庄书兰的脑子被这个词给雷劈了,因为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媚眼邪笑的人好像是在勾引她犯罪一般!真是见鬼了,她怎么会想到这个上面去了!
“咳!”庄书兰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以提示自己回魂,避开他带着媚惑的眼神,把头拉到一边,轻呼了一口气才道,“因为我想问的问题非常地具有机密性,所以只好屈就一下靠近司徒大人。司徒大人请莫想歪了。”
“哦?听起来好像是一件要改朝换代的大事哪!”司徒明锐捻了捻衣领,很自然,就像是灰尘沾在衣服上他伸手弹去一般,而眸间灼灼有光。
“嗯哼!”庄书兰懒得反驳,就近坐到司徒明锐对面的石凳上,开始直击她所关心的问题,“那个,你在朝为官多年,也常在宫中行走,可有曾听闻过十九王爷的事情?”
“十九王爷?”司徒明锐轻轻地重直,像是要从这几个宇眼里思考出什么东西一般,也引得庄书兰聚精汇神听着他的下文,不料,司徒明锐只是轻轻地重复了一番,又恢复了一如即往的表情,“没有听闻过!”
“呃……不会吧!”庄书兰低低喃呢,以她庄书兰的观察,这司徒明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对朝中之事……唔,是对朝中官员之事很了解的,否则这全朝上下他怎么就知道她的窝——庄书兰可从未让月娘踏入过她的新窝,所以庄书兰一直在猜这司徒明锐是怎么知道她的窝的!
“怎么不会?”司徒明锐反问,“我只是一个官,这种深宫禁闻我怎么会听闻过?”
“呃……”庄书兰被反问到了,每朝每代都有那么几个不能说的私密,那私密就连天天跟在皇帝身边的史官也未免知晓或者说是史官知而不报,他一个内阁首辅不知道也属于正常的。若真想要了解一些关于十九王爷的事,只怕先得从皇帝或者先皇身边的史官着收。可是,皇帝及先帝身边的史官是哪些人呢?还有,为了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人而去废心思,也不像是她庄书兰会做的事啊!
“你忽然间问起十九王爷做什么?”司徒明锐端坐了起来,带着些许质问地道。
“我……我好奇不行吗?”庄书兰瞪眼,她怎么好意思说是听闻太妃有意把她庄书兰订为十九王妃所以才问的!若真有这件事倒也罢了,若没有,那她庄书兰岂不就是自做多情,轻信了谣言很没面子了?
“行!”司徒明锐在庄书兰的瞪视下随口应付着,又靠回了软榻,“不过,我很难相信你会为了这样一个莫须有的人物而特意陪我下几局棋喔!”
错!她庄书兰就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人物才拉下面子跑到司徒明锐的府上陪他下棋的!一想到这个,庄书兰就心在滴血,为何这么多麻烦事找上她啊,连一个莫须有的人也可以这样缠上她啊!
“第二件事就是:我想知道,你自己玩你的游戏好好的,为何要把我这么一个无辜之人牵扯到你的游戏里?”这也是庄书兰一直最郁闷的一点,她明明似乎什么也没有做过,就莫名其妙地跟他杠上了,而且还一发不可收拾了,陷入游戏里几近迷失了本性!
“听你这意思莫不是——你想从这游戏中退出?”脸色未变,甚至还抛了个媚眼,却让一旁伺候的侍女不寒而颤。“我有权力说不吗?这个游戏一开始,就是你所主导着,我只是一个被莫名其妙扯入棋局的可怜人罢了。”庄书兰淡然一笑,却多了分狡黠,淡蓝的身影微往后仰靠在了石桌上,一手轻覆于腹前,“既然你带我入了这局,没道理让你一直置身事外!所以,我们成亲吧!”
话音刚落,一旁正提着茶壶为司徒明锐茶的侍女忽地一松手,“砰”地一声响,茶壶掉碎在地,司徒明锐早己经在茶壶落地的瞬间微微侧移了移身影,那茶壶的落在了他刚才所踏之地。“爷,舒芸该死,一时手滑差点伤着了爷,求爷饶了舒芸这一次!”侍女赶紧跪倒在司徒明锐的身旁,颤颤抖抖地哭着腔。舒芸?她竟然是自称她的名宇,而不是自称奴婢?庄书兰讶然,却未表现出来,只是漫不经心地喝着茶——这是人家的家事,与她庄书兰何干?只不过在喝茶时有意无意地留意了这个穿着粉衣的舒芸,长得真不错,可是对早在庄府己经见惯各种风姿的美女的庄书兰来讲,这个叫舒芸的女人美得没有多大的特色,思来想去,只能用小鸟依人来形容她整个人的气质,特别是现在颤颤抖抖、惶惶恐恐之时流露的胆怯,真像个误入人间的精灵!
只是,这样的女人真的是精灵吗?能在司徒明锐面前自称名字的女人会是精灵?唔,若真有,那一定是这世间的蠢蛋都己经绝种了!庄书兰浅勾着唇,轻呷下一口茶,暗叹这茶的美昧——果然是有钱有权的人家啊,就算她庄书兰品不出是什么茶但也能感觉到这茶独特的香昧与清新非寻常茶能拥有的。“退下!”司徒明锐冷下了声喝道,“去元五那里拿药。”
“谢谢爷的赏赐!”舒芸磕了个响头才欢欢喜喜地站起身退了下去,在晃过庄书兰的面前时,庄书兰注意到了她的手背红红的一片——应该是刚才被烫伤的,只是,那茶壶明明是直直地掉到了地上,她的手又是怎么烫伤的?
舒芸的离开,这亭子里也只剩下庄书兰与司徒明锐了。
“你刚才说什么?”司徒明锐难得地稍微摆正了脸色,带了三分试探地问,“如果刚才我没有听错,你可算是在向我提亲了。”
“是的,你没听错,我在向你提亲!”庄书兰把杯子放到桌上,回答得一本正经。“你……”司徒明锐被庄书兰的一句话震得说不出话来,在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庄书兰半晌后,沉下了脸也沉下了声,“庄书兰这种玩笑不好笑!一个大姑娘家的居然当众向一个男子求亲……”
“司徒大人可否听我把话说完了再接着发表您的高见?”原来邪男也有变妈妈桑的时候!
“嗯?”司徒明锐先是脸色微缓,继而一愣,再而又挂上了高傲的笑,“难道庄大人刚才的话中还有不可告人的一面?”
不可告人?算是吧!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她庄书兰接下来想做的事,肯定十有八九的人会认为她疯了!“司徒大人不用这么地……地认真!”庄书兰在脑子里找了所有的词,勉强认为这认真两字不至于把这个情绪变动太快的男人再次刺激了。“我只是想与司徒大人玩一个新游戏,一个叫契约婚姻的游戏!”
“契约婚姻?”司徒明锐蹙眉,继而冷下了声,“庄书兰,你倒底要玩什么鬼把戏?你的提议我拒绝!”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如果他猜得没错,她的意思应该是要他与她假成亲!这成亲可是人生中的大事,哪能这样胡来?就算他司徒明锐随心所欲玩弄别人,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当成游戏来玩!
拒绝我的提议?庄书兰微挑眉,紧看着司徒明锐忽而笑出了声,带着几分恍然大悟:“听闻司徒大人今年二十有四还是五了吧,但司徒大人却还未成家,也未听闻司徒大人在这京城里有什么要好的歌姬、名妓,在是与傅察贝子走得极近……难道司徒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司徒大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唔……看来这样的好消息,我得与京城里致力于八卦事业的好事者分享分享才行!”
“你又想散插什么谣言?”
“没什么,只是想着这京城里的八卦业务里很久没有什么惊天地的事情传出了、京城里的人们茶前饭后都快没有讨论的闲话了,就想着为大伙提供一些口水话题,以司徒大人的名义制造一些哄动如何?”庄书兰一脸凛然大义。
“你!”司徒明锐嘴角的笑消失,斜着眸子睨着庄书兰,看得庄书兰都快认为她的脸上己经开花了的时候,他又笑了,笑得不可一世,笑得庄书兰心里毛毛的,“不错!你倒是无意踩着我的弱门了!很好,正好我被他们每三个月就送个女人来的事烦着了,交给你来做刚刚好!”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没有不收的道理!
庄书兰皱眉,考虑着要不要重新考量这个契约婚姻的可行性,只是,箭己经发出,还能收回来吗?但是,他又说踩着他的弱门了,他的弱门算哪个?是怕京城里的流言还是他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呵呵,这个得好好查查,也许哪天会派上用场!“好!不过,我得提醒一声,这段姻亲关系只维持三个月,三个月一到,用七出中的任何一条理由写封休书给我,这段关系就真正到此结束。”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打算再找其他人跟他谈婚论嫁?”笑容凝在了脸上,如墨般的眸子深如潭,危险的气氛也随之漫延。
“是有这样的打算。”庄书兰无视司徒明锐突发而来的情绪变动,反正那人喜怒无常随心所欲,庄书兰也懒得去理会了。“好了,你可以走了!”司徒明锐顿时间变了脸色,黑了脸,阴下了声喊道,“管家,送客!”
看吧,这变脸的速度比变天的速度还快!“那你是否答应了……”
“此事过两天再议!”司徒明锐语气很坏,像是别人欠了他很多的银子一般,“在我还未做出决定前,不准跟别人提起这种白痴协议!”
白痴协议?他敢说自己的提议是白痴?他知道什么!协议的内容还未开始提及,而且契约结婚在现代事是一种新兴的流行,是用来对付父母逼婚但子女不想结婚最佳方法,表面上两人是夫妻,实际里两人各过各的生活互不干扰,这样就不存在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的‘悲惨事件’。
可庄书兰也不得不承认,以前她也认为这种协议很白痴,这婚姻大事怎么可以当儿戏般随意?但是此一时彼一时,非常时刻用一些白痴的手段并不为过啊!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庄书兰也不再多言,起身随了管家离去。不过,再走了十来步后,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响,回道一瞧,那石桌己经成了一堆碎石块,而司徒明锐依旧漫不经心地躺在软榻上。
邪王的懒妃 第七十八章 各怀目的的探望
三月春雷阵阵,敲响在天际,乌云之下细雨绵绵,似乎在昭示着今年将会是个风调雨顺的好年头!
“四儿,快点出来帮我拿好这个东西!”砰地一声,庄书兰一脚把房子的大门踢开,站在门槛处向内开吼,同时把手里的一大堆图纸放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才蹲下身细瞧那图纸有没有被盐雨水打湿。
四儿听闻庄书兰的呼唤,从厅里跑了出来,穿过廊子,蹲到庄书兰的面前,边收拾着地上乱七八糟的纸画,便催促着:“小姐,快进屋去把湿衣服换了吧!这些交给四儿好了。”
“呼!还好没有被打湿,否则我今天一个上午的心血就白废了!”庄书兰长长舒了一口气,下一秒就坐在了地上,靠着门槛看着外面下得正欢的绵雨,“早知道就该听你的话,带把伞出门,那现在也不会淋成落汤鸡了。”
“嗯,小姐,千金难买早知道,您还是快去换衣服吧,有客人来访!”四儿再次催促。
“喔!好!”庄书兰因身上的湿衣服而浑身不舒服,巴着门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忽的听了下来回首不解地看着四儿问,“有客人来访?”
庄书兰在朝中的人脉并不广,出了李大人回来商讨一些事情外,就只有【炫|书|网】上官玥星偶尔串串门子了。庄书兰从工部回来,李大人也从工部回家去了;上官玥星昨天说了今天有要事要出城一趟;所以庄书兰听说有客人来访很意外。
“是小姐的师傅,已经来等小姐大半天了。”
师傅?庄书兰懵了,他是怎么知道她的住所的?唔,这话有点过激,她庄书兰又没有隐姓埋名,只要微用心,就可以找到她的住所的。
只是自打年节后就没见过面——即使住一城,今日他怎么会忽然登门造访?
“知道了。四儿,你把这些东西送到正堂里去,替我招呼师傅,我回房间换件衣服就来。”庄书兰点头吩咐。
回房换衣服本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可庄书兰却磨蹭了大半个小时才到正堂。几个月不见,幻柏还是那老样子,只不过眉眼鬓稍多了丝苍凉感,甚至全身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