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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懒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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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若这次新娘再不下来,她就要掀开喜帘看看这轿内是否有人了。

  第三声喊出,轿子里仍无回应,喜娘鼓起气,伸手正要掀帘子时,轿子时忽地传来一道幽幽地慵懒之声:“呀!怎么搞的,竟真睡过去了!唔……四儿,现在什么时辰了?怎么迎亲的轿子还没来?”

  听闻被唤,原本还胆战心惊的四儿立即靠在轿旁轻声回答:“小姐,您已经在花轿上了,而且已经在新郎官家的大门前了,您现在是该出花轿了。

  ”啊?“刚刚睡醒的庄书兰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她只不过是坐着打了个盹,因脖子的酸疼而醒来,以为只不过是一小会儿的事情,哪醒来后竟是这番状况了!

  ”小姐,快下轿啦!事不过三,喜娘已经催了您三次了。“四儿在接收到喜娘的眼神示意后,加紧催促。

  “哦,好!不过,四儿,你把手伸进来扶我一把,刚才好像压着脚了,脚麻得不能动了。”

  喜娘一听心下暗叹不好,这成亲本是喜事,事事顺是最好的,哪知只是在新娘子下轿这里就这样的误事,这样可是大大地不吉利啊!示意四儿让开,喜娘亲自伸出手,轻声道  “请新娘伸出手来”

  一只纤纤细手轻轻地搭在了喜娘的手上,喜帘轻动,蒙喜帕的新娘款款地下了轿,再微微一歪,半倚在了喜娘身上,由喜娘半扶半托地进了正门,向喜堂走去。“喜娘,一会儿你去对司议说一切形式从简,能省的就快速省下,废话尽量少说,直奔主题最好。”庄书兰对喜娘耳语着。

  “新娘子,这拜堂可是一生中唯一的大事啊,怎么能从简?”喜娘真怀疑她是出现幻听了,哪有新娘会如此随意地对待拜堂的?

  “就算是有下次,我也不要这么地麻烦了!”庄书兰抱怨,此时已经是黄昏了,从早晨到现在,她一口水未喝,一粒米未尽,真不知这成亲是喜事还是要命的事!“反正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否则别一会儿我可会当场番脸的。”

  喜娘是对这位新娘子彻底无语了,但还得保持脸上喜庆和笑容,一步一步地把新娘子带到喜堂大门处,把新娘子的手交给站在喜堂大门处的新郎,再退至司仪旁对司仪低声如此这样一般后再退开。庄书兰的庄手在一瞬间被另一只有【炫|书|网】力的手握住了,很轻却很有力,一时间,庄书兰竟想把这手甩开——她慌然失措了,她忽然觉得她向司徒明锐提出成亲的事是她做错了,因为此时的她有着些许的茫然了。“忍一忍,一会儿就好。”察觉到右手所包裹的那只手不安地扭动着,司徒明锐轻笑了,低声在庄书兰的耳边轻言,刚才听闻外面的人传来说新娘子竟在花轿上睡得不知西东,一时间竟哑然了,想必她是累及了才会睡着,不过这样也很符合她的作风——在朝堂上站着都敢打瞌睡的人何况是坐在花轿里!不过,司徒明锐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不高兴,在花轿里睡着只能说明一点,她对这婚事一点也不看重!

  “嗯。”庄书兰应声,对司徒明锐忽然而来的体贴有些惊讶,一直以来司徒明锐每次与她交锋时都是话中带话、语中带刺、处处针对着她,没料着他今日竟然会柔声细语地安慰起她来!

  接下来就是拜堂,司仪没有辜负庄书兰的期望,拜堂的过程果然很简单,拜了三次后就高喊送入洞房,一句废话也没有。进入新房,庄书兰就被安置坐在床沿上,司徒明锐出去敬酒,留下喜娘及一群丫鬟作陪。

  喜烛幽幽地燃烧着,庄书兰的肚子也咕咕地暗响着。

  “喜娘,你带着其他人出去吃点东西再进来吧!大家忙了一天,也没好好地吃点什么,现在还在这里陪我,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庄书兰轻柔地开口了,怕喜娘要推辞,又赶紧补充,“你们在司徒……大人进来前回来就好。”新房里还有一套礼仪,这点庄书兰也听飘姨说了。“谢夫人,那夫人就在此等候,我们去去就来。”喜娘一听也是欢喜,忙了一天没好好地吃点东西,还真是饿啊!

  “呃……不用谢!”庄书兰微微一怔才慢慢地回答。夫人?!也对,现在的庄书兰算是个已婚妇人了,这称呼一下子就从小、姐跳级为夫人了!可这一时间还真是适应不过来啊!

  喜娘带着丫鬟们退下,唯有四儿还守在一旁,竟闷闷地笑出了声。“四儿,你笑什么?怎么不出去吃东西?”庄书兰直接把喜帕掀起一角,露出脸,睨视着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头。“笑小姐您啊!明明是小姐想吃东西,才把那些人赶出去的,还说得冠冕堂皇,让人感恩戴德的。”四儿掩嘴,毫不留情地揭露着庄书兰的小计谋,又见庄书兰自个儿掀起了喜帕,赶紧走上前作势替庄书兰放下盖头,“小姐,您不能揭开喜帕啦!这盖头要等姑爷来揭的!”

  庄书兰扭头,站起了身,边向放满东西的桌边走去边说:“得了,别跟我提那些有的没的,我要进食了,你要不要也来吃一点?”

  “不要!”四儿摇头,严正义词地拒绝,“小姐,您也不可以现在吃啦,要等到……”

  “停!”庄书兰交叉双手示意四儿停下她没完没了的涝叨,“四儿,你这左一个不可以右一个不可以是跟着谁学的?”

  “是飘姨交待的!她早就知道小姐不会安分地坐在喜床上等姑爷,所以特意命令我要留下来敦促小姐。”

  不得不说,飘姨还真是厉害!竟然能猜到她想要做什么!可是肚子是老大一直是庄书兰所坚持的,特别是美食在眼前诱惑时,庄书兰是更不能抵抗的。“好了,四儿,我知道了,你现在也出去吧!”看来只有【炫|书|网】把这个小老太婆赶走才能好好没有任何打扰地填饱肚了。

  “不行!四儿一定得在这里监督小姐,免得小姐偷吃!”

  这丫头还真是个较真的性子!“真的要在这里?”庄书兰看着一脸严肃地四儿,幽幽一笑,带着几分威胁地道,“那就别怪我会使出什么非常地手段把你丢出去了!”

  “小姐不会的!”四儿自信满满地说,她知道庄书兰不是个暴力的人,最多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真是这样?”庄书兰一手托腮,作深思状,阵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然后新房处先是传来一阵惊呼,再传来砰的一声响,新房门外平空地多了一个姑娘倚墙而站,一动也不动,只是嘴里还在不停地念着:“小姐,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四儿!您不能点我的穴啦!”

  这新房离那正厅有一定的距离,加上喜宴的吵闹,所以无论四儿怎么大喊也没有人能听到啦!

  新房里,庄书兰正大快朵颐地吃着喜桌上的鸡鸭鱼肉、糕点枣子,边思量着一会儿要怎样来面对‘洞房’问题。虽然早就想过一些策略,可按着司徒明锐不按牌理做事的习性,庄书兰还是觉得临场发挥的效果可能会更好。

  总之不管如何,今晚断不能依了他,跟他成了真正的夫妻。嫁他本来就是一场戏,怎么可以动真格?

  边吃边喝,直到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时,庄书兰才意识到她竟在不知不觉中把桌上的酒当成水来喝了,而且一壶酒她已经喝掉一大半了!

  惨了!庄书兰倏地把手中的酒壶扔到了一边,打了个酒嗝,自言自语:

  “希望这酒的后劲不大,不然……”

  忽听得一阵推门声,庄书兰掠身坐到床沿上,把头上的盖头重新放下。

  只是酒劲竟慢慢地上来,她能感觉得全身的力量正在慢慢地流失,思绪也在渐渐地混乱。

  “你们不用进来伺候了,都退下吧!”司徒明锐把喜娘丫鬟一干人挡在了门外,关上门,往里屋走去。

  为出所料,桌上果然一片狼藉,但新娘子依旧端端地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拿起秤杆轻轻一扬,喜帕飘然落地,身着凤冠霞帔的庄书兰呈现在司徒明锐的面前,惺眼带媚,桃红的脸颊晕散着无限风情。看得司徒明锐心中一痒,不禁赞着:“兰儿,你真美!”

  “哦,谢谢!”朦朦胧胧中,庄书兰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跟她说话,下意识地点头微笑表感谢。

  无心地微笑,很自然,也很慵懒,像三月春风中的桃花,明艳得让人很想把它采下收归己有。忍下想立即扑倒她的冲动,司徒明锐不停地在告诫自己其他的议式都可以省下,但交杯酒是一定得喝的,而且喝一杯,她应该不会罪也不会过敏,或者就算是过敏了,自己不是早就准备了药了吗?

  转而走向桌边,拿起两个杯子,还未执起酒壶,就听得身后乒乒乓乓一阵金属摔地的响声,急忙转头一瞧,风冠早就摔在了地上,而书兰正奋力地把她头上那些发钗发簪一件一件地拆来丢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司徒明锐微眯眼,虽然早知道她对这门亲事所打的主意,也想过洞房之夜她肯定会有着另类的打算,但也没料着她会砸东西啊!

  “我的头好重,它们压得我关疼!”庄书兰抬起盈盈双眸,认真地说,同时把头上最后的一根玉簪拆下丢到地上,青丝全都散落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司徒明锐莞尔:“你可以把它们放在梳妆台上啊!”同时也奇怪今晚的庄书兰有些不一样,跟平时的她不一样,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不正常,她竟然没有提及一些另类的话!

  庄书兰不语,低下头把玩着衣带。司徒明锐这才执起酒壶准备斟酒,这才发现那酒壶已经空了一大半,再回思了一下庄书兰的异样,恍然了——庄书兰肯定是喝醉了!

  不过司徒明锐也惊奇地发现,庄书兰每次喝醉酒的反应总是不一样,但总体来说,她喝醉后的表现还真的很是可爱!

  斟酒两杯酒,端着回身时,被眼前的一幕所惊,差点将手中的酒给洒倒在地了。

  “兰儿,你又要做什么?”司徒明锐巍巍颤颤地问,不是庄书兰做了什么可怕的事,而是因为她不知在何时已经把外衣脱掉,只着束胸儒裙站在床边。

  “睡觉啊!”庄书兰丢了一个白痴的眼神给司徒明锐,回答得理所当然,但又随即深思起来,奇怪地盯着司徒明锐,“你是哪个?在我房间做什么?嗯,不管你是哪个,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觉了。”

  镇定自若的司徒明锐端着酒杯走到庄书兰的面前,极力地努力地忽略眼前的春光,柔声问:“我是你丈夫,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你要我走哪里去?”

  “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庄书兰纠结中,眉头也跟着紧蹙了起来,“可我不喜欢跟别人共用东西耶!这样好了,这间房就让给你了,我重新去找间房好了。”说着,还真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却很不小心地踩到自己的裙角,直直地往地上扑去。“小心!”司徒明锐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庄书兰,单手接着她重新坐回床上,把她安置在怀中,带着哄诱地说,“乖,先把这酒喝了,喝完我就走,把这房间让你给睡。”

  “真的?”庄书兰笑嘻嘻地问。

  “真的!”此时的司徒明锐有一种错觉,他好像是在诱拐五岁的小女孩,骗她手中的糖葫芦一般。“好哇!”庄书兰抢过司徒明锐手中的酒杯就往嘴里送,却被司徒明锐拦住。

  面对庄书兰的疑惑,司徒明锐只得耐心地教寻:“这酒应该这样喝。”

  缠上她的手臂,交叉后把酒端到自己的唇边,“现在可以喝了。”

  庄书兰照做不误,一口喝下后又把杯子还塞在了司徒明锐手中,欢快地赶人:“你现在可以走了!”

  “娘子,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要为夫走哪里去?”标准式地狐狸笑也欢快地看着一步步走入陷阱的猎物。

  “洞房花烛?洞房花烛!”庄书兰再次皱眉,自言自语地道,“我还没男朋发呢,怎么就洞房花烛了?难道是一夜情?唔……”然后抬头,极为严肃地瞪着司徒明锐,“喂,你那个谁谁谁,我告诉你我是不搞一夜情的!你可以滚了!”

  男朋发?一夜情?什么意思?司徒明锐寻思,但也总结出了现在跟一个醉得只有【炫|书|网】几岁智商的庄书兰多说话是无益的,可是基于他偶尔才会有的礼貌,笑得很温和地棒起庄书兰的脸庞,哝语:“好!我们现在就滚……”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娇嫩柔软的红唇间,唇齿相依,配着点点激情,慢慢地在这深夜同那龙凤双烛一并燃烧着……

  邪王的懒妃 第八十章 心碎的事实

  

  痛!很痛!该死的,真的非常痛!

  脑子痛得乱七八糟,一如以前酒宿后一样,酒精还在脑子中发酵着,这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全身上下都在酸痛着,像是昨天走了很长的路,背过很重的东西,全身的骨节都像是拆了重装一般,腰酸腿疼只差脚抽筋了!

  庄书兰无力地哼唧呻…吟了两声,眯着睡眼惺松的眼,侧了个身,裹着被子,懒懒地喊着:“四儿,过来替你家小姐我按摩按摩,我快要死了!”

  “娘子醒了?”原本坐靠在榻上看书的司徒明锐在听见庄书兰的哼唧声后,放下手中的书,坐到床沿边笑吟吟地问,“娘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为夫帮你揉揉?”

  “嗯!嗯?”男音?娘子?为夫?庄书兰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三分就阴柔的俊脸,嗯,很漂亮,笑得也很温柔,但那温柔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邪恶?而且这张脸看上去好面熟,好像是……“啊!你……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了?”庄书兰骤地坐起身,也不顾及全身上下痛得难受了,向床里移了移,怒目喝着,“谁准你坐在我的床上的?下去!”

  “看来娘子是忘了我们已经成亲的事实了!”司徒明锐摇头遗憾地说。“我们什么时候成……”忽地,庄书兰想起她昨天真的跟他拜堂成亲了的不争事实,气焰一下子降下了不少,脑子里断断续续地回放着拜堂时的画面,禁不住低低喃呢起来,“原来真的成亲啦!”可在抬眼间对上司徒明锐幽深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只被他盯上的猎物,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将她拆开吃入腹中一般,不禁嗫嗫地向里缩了缩,“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同时下意识地用手搓了搓手臂—一全身上下都毛骨悚然的。不搓还好,一搓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光着膀子的!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谩延,下意识地摸了摸领子及其他身体的部位,心一下子就凉了,果然…“怎么了?是不是疹子发痒了?”司徒明锐在庄书兰搓着手臂时才察觉到她雪臂上的斑斑点点,除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外,点点红疹也很触目惊心,暗下决心,虽然她酒后的性子很可爱,但还是不能让她再碰酒了!起身端起放在桌上的药再坐回床沿,“把药喝了就没事了。”

  “昨晚我们真洞房了?”虽然心下有了结论,但庄书兰还是不死心地问,“昨晚做完了全套?”

  “嗯。”司徒明锐点点头,仔细地看着庄书兰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忽地没有了刚才的自信与闲适,多了一份担心,担心庄书兰会生气。但是,他并不后悔昨晚的所作所为,若再来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为什么我什么也不记得?”

  “因为你喝醉了。”

  喝醉了?因为喝醉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小人!赶人之危!”庄书兰怒气高涨,灰白的脸上没有因怒气而涨红,反而寒如冰霜了,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将脸别到一边,否则她不敢保证一下秒会不会裹着被子跟他打上一架,“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她就的是如此地抗拒自己吗?他们明明已经成亲,就算她想把亲事当游戏,但她不要忘这游戏不是她说了算的!既然他们已经光明正大了拜堂成为夫妻,她理所当然的就是他的人!“兰儿,你不要忘了,我们已经成亲了!

  ”

  “那又如何?当初明明说好了是一场契约婚姻,你应该明白这只是一场戏而已,作作样子罢了,但你却在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侵犯我!”庄书兰扭头瞪眼,倔强带怒的眸光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凌迟一般。

  “别忘了,我并没有答应你什么契约,只说过考虑考虑!”司徒明锐也沉下了脸,“这门婚事是皇上定下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也就是我司徒明锐的女人,我怎么碰不得你了?”

  “什么皇上定下的,明明是你自己去求皇上下的旨!”正是因为是他去求的,害得庄书兰以为他这算是答应了她的契约婚姻,偏偏那些日子里要忙首禹州的事,所以一直没有当面跟他确认过就应了下来,再后来等到忙完了,偏偏又有什么新人婚前不能见面的鬼规矩,四儿时时刻刻守着她,害得她哪里也去不了。因而庄书兰就打算着在洞房夜时把这话说清楚,哪知竟成了这般结果!

  “是我求的又如何?但不表示我答应了你的什么契约婚姻!”司徒明锐冷声,将手里的药硬塞到庄书兰的手中后起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侧声,冷冷地道,“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最好识清一点:你已经是我司徒明锐的人,不管是生是死都不会改变!”

  这样的呛声让原本就在气头上的庄书兰气上加气了,冷声一笑:“哼!

  我是个自由个体,我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拜了堂又如何?一张休书就可以搞定所有的问题!”

  “是吗?”司徒明锐侧目浅笑,只是阵中依旧一片冰冷,“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说完拂袖离去。愣着眼看着身着红衣的司徒明锐开门离去,心中千思百转,隐隐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焰哽在了心头。“你!混蛋!”庄书兰举起手中的碗就要往外扔,可身上痒痒的疹子在提醒着她先得把药喝了才能扔。

  憋着气一股脑儿把药喝下,忍下满嘴的苦涩,再狠狠地把碗摔在了地上。

  “小姐,您这是干嘛?”按着司徒明锐的要求与刘香同来侍候庄书兰起床,哪知一进门就见庄书兰砸碗,要知今天是新婚第二日,这样子是很不吉利的呀!

  冷眼看着四儿把洗漱的东西放好,又见刘香捧着一套红色的新衣,越发地寒了目,冷声道:“刘香去让人抬洗澡水进来,四儿把我的带过来的衣箱打开,找一件没有红色的衣服给我。”

  呃……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四儿与刘香相视对看一眼,然后默默地各自按着庄书兰的吩咐行动。刘香放下衣服出去,四儿打开衣箱找衣服,只是四儿有一点想不明白,庄书兰怎么知道刘香的名字的?“小姐,您以前认识刘香?”最终四儿还是期期艾艾地问了。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认识她及这司徒府里的所有人!”庄书兰恨恨地说着,只差咬牙切齿了。偏偏这句话刚说完,刘香就带着人抬头洗澡水进来了,一听庄书兰如此说,低了头,红了眼,第一天跟着新主子就被主子讨厌,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夫人,奴婢伺候您沐浴。”就算心中惨淡一片,但还是得恭敬地认真地做好下人该做的事,在洗澡水里洒上花瓣,把帕子香精准备好,刘香站到床前恭请。

  “都退下吧!”听着刘香略带哽咽的声音,庄书兰也知刚才的话被她听到心里去了,想哄她两句,可此时真的没那个心情,只得软下了声,又怕刘香多了心,顺口又解释,“四儿跟你一同退下,我想一个人静静地泡一会澡。

  “小姐,四儿把衣服放在澡桶这边,您一伸手就可以拿到。沐浴后就叫四儿,四儿会在外面候着。”四儿边放衣服边念叨着,不是四儿想多话,而是她能感觉到庄书兰的情绪不似她表现般平静,或者四儿更想称现在的庄书兰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好。”庄书兰轻轻点了点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如果是在平日里庄书兰肯定会嫌四儿的话多,但此时如果可以她想当一个隐形人。

  庄书兰的越发平和,越发让四儿不敢再多言了,接了刘香出了房间。待这屋子里只剩下庄书兰一个人时,她才缓缓地起了身,下了床,忍着身子因初经人事的不适,跨入浴桶里。

  泡完澡,换了衣,梳洗完毕后,庄书兰开始享用她的早餐或者说是午餐比较贴切。

  “刘香,你到这府里来几年了?”庄书兰边吃饭边轻快地问正在整个嫁妆的刘香。

  “回夫人,奴婢来这府里已经有两年了。”刘香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回答着。“两年啊!”庄书兰点着头若有所思,发现刘香笔直地站着等着自己问话,连忙温和地笑着,“刘香,在我面前不用把规矩立得那么死,我只是在跟你聊天罢了,你可以边做事边回答我的。”

  “对呀!刘香姐姐,虽然小姐的脾气偶尔不是很好,但大多时候是很亲近人的,你不用这样拘谨啦!”四儿在一旁接话附和。“奴婢知道夫人是待人亲近的。”这点刘香早在前两次与庄书兰的接触中就体会到了,“可是,刘香是奴婢,奴婢是下人,当然得有下人应有的样子!”刘香一本正经地强调。“随便你吧,你觉得自在就好。”庄书兰也不刻意要求,继续吃她的饭,但嘴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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