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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懒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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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行啦!这里距我的房间只有【炫|书|网】百来步了!”庄书兰笑着回答,“我可没那么娇弱呢!”

  “那……那我去了!”兴奋的四儿一时间忘了自称奴婢了。

  不过,庄书兰一点也不介意,只是笑着点点头,目送着四儿消失在廊子的尽头后,才慢慢地踱回了房。

  第九章 师徒会

  初秋的夜里已经没有夏日的炎热,凉爽的空气让劳累了一日的人们有一个安稳的睡眠环境。但就在这清幽的夜晚里,原本安睡的庄书兰却隐隐约约地听得一阵琴音。那音如涓涓细流,又似飞云而下的瀑布,叮叮咚咚,不急不缓地扰着好梦。不过,庄书兰一点也不生气被这悠远的琴音所吵醒,反而起身,穿戴好衣服,轻轻地开了房门,左右看了看,确定小院子里无人时,才寻着琴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夜幕里的空旷之地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似乎能吞噬任何物体。可庄书兰并不害怕见着这一景象,因为这片空旷之地上有一盏孤灯散射出萤火虫般的光芒,在这片黑暗里尤为耀眼。但更为耀眼的却是孤灯旁坐着的黑衣男子,散乱的发丝迎着夜风飘舞着,冷俊的面部线条看不出任何情绪,这场景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冷血孤傲之人。不过,这画面却让这配音给打破了——因为他手指下的琴弦正奏着《高山流水》!一首满是情思的曲子让一个冷孤的人演奏,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一曲弹完,黑衣男子将琴放到一旁,抬头,面向庄书兰时,脸部的线条软下来些许,依旧没有笑容,只能说是一脸平静:“怎么这会子才来?是不是这段时间又偷懒了?”冷冷的声音,凉得如同这夜里的秋风。

  “哪有啊!是师傅的琴音如同天籁,徒儿当然是慢慢地欣赏慢慢地来寻来了!”庄书兰讨好地笑着回答,也没指望着他能给她什么好脸色——现在的脸色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因为这名黑衣男子就是幻柏!试想要在一个杀手的脸上看见一张大大的笑脸,似乎有些不符合他的身份!

  “哼……”

  “好啦!师傅,您也知道,那千里传音又不是一时半会儿子能练好的,更何况现在正是睡觉的时间,哪个半夜里没事练什么千里传音啊!”庄书兰心虚地推卸着,怎么也不承认是这段时间里因无人督促,所以偶尔间偷了会儿小懒,千里传音练到第八层就丢置一旁了。

  脸部表情再次硬了起来:“反过来怨师傅的不是了?当初是哪个缠着要学的?”

  “呃……”一语命中红心,让庄书兰无话可说,幻柏的脾气庄书兰是知道的,他最讨厌就是庄书兰这种做事做七八分就了事的人,按着他的理念,一刀下去,就得见血封喉——做事就是得快狠准,而不是打马虎眼。“师傅刚刚回京?”庄书兰试着转着话题,怕接着回答下去,幻柏那冷面会将她给冻死。

  “嗯。”

  一个字,简快又明了,更重要的是表示对庄书兰的逃避不回答问题的不满。

  “那师傅怎么不回醉春宛休息休息呢?”庄书兰已经习惯幻柏的冷面了,所以,再怎么冷,她也能自顾自地将话题继续下去,“你瞧你这风尘仆仆的疲倦样,徒儿见了会心疼啊,花姐姐见了会更心疼啊!”最一句话,加重语气、加重力度,不留余力地为花如玉说着好话。

  “你会心疼我?”脸部线条再次缓和了下来,甚至浅浅的笑意已经到达嘴角了。

  嗯?!他怎么没有抓着重点?反而问起这个来了?不过,一直以来,他似乎对花如玉不怎么上心,如果他这时问的是花如玉,庄书兰可能会认为他吃了什么情蛊哩!“当然!”庄书兰大大地打了个呵欠,一点也不淑女,一屁股坐到了幻柏的身旁,抬眼看了看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再偏着头,对上那双已经柔化了的眸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而当年我在拜师时就说过,您是我的亲人,所以,我心疼我的亲人当然是应该的啊!”

  “当年?”幻柏微微抬眸,恰好对上那盏如萤火般的灯,忽明忽暗的灯引着他的思绪回溯到五年前,想着五年前在他绝望地准备离开这个世界时,一个十岁的小童孩将他拉回了这个世界……

  “哈!我还记得当年花姐姐初见着你时,哈哈!像她那种见过各种各样男人的女人,居然会盯着你流口水!哇哈哈,没想到,那女人花痴起来还是跟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别呀!”显然,庄书兰跟幻柏的思绪不在同一条道上了,“不过,我就没想明白,你对她这么冷淡,她还能热情如火地追你五年——就这一点,我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要是我……”说到这里时,庄书兰忽地觉得她好像扯到一边儿去了,而且还越扯越远了。

  “要是你会怎么样?”嘴角的笑容有所扩大,配着酷酷的脸,可怎么看也觉得他还是不要笑时更有型一些。

  庄书兰有些意外,意外幻柏居然会接着那不着边儿的话问。只是,这个该不该回答呢?“呃……我比较希望花姐姐用强的!”这样的回答应该算是回答吧!而且还间接地提醒了他花如玉现在正有此打算呢!花如玉虽然是醉春宛的红牌,却还未正式挂牌卖身,因此现在应该还算是完璧之身。按着幻柏这种江湖中人思想,如果花如玉真的把她的小贞操给了幻柏,幻柏定会娶了她的。

  “……”幻柏不语了,冷硬的线条再次回到了脸上。

  “哎,师傅,我说的是实话啦!”庄书兰再次讨好地笑着,跟着这种冷性子的师傅,厚脸皮是必须的,“花姐姐对您一往情深,而且您年纪也不小了,成家立业,给我找个师娘是您现在最为重要的任务。最为重要的是,花姐姐的小贞操不知能保存到几时,现在醉春宛已经换老板了……”

  话未说完,就被幻柏给打断了:“什么意思?”

  就算幻柏不具体说明他问的是什么,但庄书兰明白他想问什么。“就是醉春宛被新兴崛起的人称冷爷的商人强行收购了。”提起这事,庄书兰也觉得郁闷,这冷爷很强悍,最初听到他的名号是半年前的事,那时还是他初出风头,不想,半年后,他已经把京城里的所有青楼收购了。只是,他为什么要收购全部的青楼呢?

  “冷爷?”幻柏微眯眼,轻声地重复。

  “师傅认识这个人?”难得听到幻柏细声地重复哪个人的名字,庄书兰有些好奇了。

  “不认识。”

  “哦!”庄书兰有些不相信,可幻柏不愿多说,庄书兰也不愿多问了。

  “以后离他远一些。”幻柏又嘱咐着。

  “我跟他跟本不熟!”庄书兰摇摇头,不打算把日里发生的事告诉他。

  “练武吧,一个月不见,来试试你能接我几招了!”站起身,发号着施令。

  呃……庄书兰瞪着眼,这一个月里,除了轻功又上升了两层外,其他的拳脚功夫还是原地踏步啊!而且每次和幻柏对招时,幻柏都是不会向庄书兰放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用他的话来说:平日若疏于练习,正直对打时还能保命?

  “能不……”

  话还未说完,又遭一冷眼,庄书兰不由地吞了吞口水,把剩下的话给吞了下去。“徒儿领命!”认命吧,庄书兰,名师出高徒,但这位名师却出了你这么个败类,也不怨他冷眼相待了!

  第十章 醉春宛的将来

  宰相新娶妾、师傅回京、醉春宛被强购,这些都没有改变庄书兰十年如一日的生活:上学堂—睡觉—下学—吃饭—上茶馆/上醉春宛/上糕点房—晚饭—听丞相父亲训话/姨娘们拉家常说说东家不是、西家是,偶尔顺带着奚落庄书兰—习武—睡觉。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来天,庄书兰过得到也逍遥自在。这日午后,她一如既往地来到歌舞升平的醉春宛。

  刚进入后门,院子里就传来阵阵吆喝声:“快!快上新式菜!17桌的唐公子又点了两瓶女儿红!翠花,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菜、上酒啊!”

  “来了!王阿婆,你又要我上这个,又要我上那个,我只有【炫|书|网】一个人一双手,哪里忙得过来?”翠花抱怨的声音也很响亮。

  庄书兰顺着声音到了厨房,厨房里正忙得不可开交,厨子切菜、炒菜声不断。庄书兰对于这点也很满意——这表明醉春宛的生意真的很好。

  “你不知道去找其他的伙计啊!”王阿婆手里嘴里都没有闲,端着菜盘塞到嘟囔着嘴的翠花,“快去把那些打混儿的臭小子、丫头给我叫来做事!”

  “阿婆!那酒就由我送去吧!”庄书兰难得地主动要求帮一次忙。

  王阿婆一看是庄书兰,先是一愣,双听她说要帮忙,顿时笑得眉眼具开:“兰小姐,您来啦!只是,如果飘姨知道您又到前面去,只怕飘姨会责怪……”

  “呃……”庄书兰不解为何飘姨怎么会在突然间禁了她的足——不准她再涉足前厅一步,就算是去看舞蹈也不准,只准隔着无数门窗,听一点点乐曲。“就算有事,也由我担着,您老怕什么!以我跟飘姨的关系,她不会惩罚我的啦!”庄书兰拍着胸口保证着。

  “那……那就麻烦您了!”王阿婆正是巴不得多出一双手来帮忙,怎么会认真拒绝呢?“酒在这里,这上等的女儿红全都按着飘姨的要求分装了,您看,这么小巧可爱的瓶子装着,又用缎绸包装着,光是看着,就很喜欢了。”王阿婆将庄书兰引到一旁的存酒店室,如同献宝一样,从木柜里拿出两个一寸高的紫砂陶瓶,轻轻摇了摇,笑呵呵地说着,“您知道不,飘姨新想的那个卖酒的法子真是好样的,不仅卖酒的酒家可以卖到更多的钱,姑娘们也会赚到更多的钱,就连我这老阿婆也能跟着涨月钱呢!”

  “是啊!”庄书兰笑眯眯地点着头,接过王阿婆手中的酒,“不管怎么样,大家有钱赚就好了啊!阿婆,我先去了!”

  “嗯!”王阿婆笑眯眯地送庄书兰出门子,一点也不担心飘姨会惩罚庄书兰——整个醉春宛的人都知道,飘姨对庄书兰比对她亲生女儿还要好——虽然她还没有亲生女儿,但是,从庄书兰在这宛里走动开始,飘姨就把她端在手里,含在嘴里了。

  正厅里,一片灯红酒绿、莺歌燕舞,好不奢靡享受!

  庄书兰按着王阿婆所说的,将酒送到了17号桌上。同时也有注意这位唐公子是半年前丧一妻、前两天才新丧妾的京城有名富家二世祖,而在同桌陪酒的是编号721的新进美女。咳,提起这个编号的问题,其实是庄书兰她在心底里暗自叫的——她真的是懒得记那些什么花啊什么芳啊什么莲啊的名字,干脆以她们先后进宛的顺序编个号叫吧。

  “唐公子,来,我们再喝两杯,不过,您得先赢过奴家哦!”编号721的美女姑娘嗲着声音,半挂在那位寻芳的唐公子的身上,一手执酒,靠近他的唇边,娇笑着劝着酒。

  “行!小美人儿!”唐公子一阵淫笑,在721的粉脸上狠狠地吧唧了一口,“要是本公子今日赢不了你,今晚本公子就留你在这儿不回去了!”

  “讨厌!”721偏着脸,欲迎还拒地轻推了推唐公子,“公子如果这次再赢不了奴家,奴家要公子送奴家一样东西做为惩罚!”

  “好哇!只要是小美人儿要滴,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本公子也一定为美人儿摘下来!”

  “奴家……奴家要公子腰间的那块玉!”721的要求也毫不含糊,真奔银子,“那玉看上去很特别、很漂亮,如果挂在奴家的身上,奴家一定可以艳光四射!”

  “行……”初美色冲昏了头脑的唐公子回答得也很干脆。

  当庄书兰在一旁听到这里时,微微地笑了笑,对721的表现很满意——看准时间,不放过从那群臭男人身上讨取钱的任何一个时候!这是提高这里面的姑娘收入的一种最为有急时有效的法子。

  如果是在以前,庄书兰并不怎么赞同她们用美色去取得这些,总觉得就算是被迫沦落风尘,也可以做一个有自尊的人。但是现在,现在的醉春宛已经快保不住了,当她们连最后的安居场所也快失去时,自尊也可以折半价——只要还能坚守着最后的那分底线,适当地取舍庄书兰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庄书兰还是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慢地在二楼上的廊子里走着,也不管身旁走过的抱着的、笑着的男男女女们。

  “兰兰,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还未走几步,就被刚招呼客人进包间的飘姨给逮了个正着。

  “姨……”庄书兰略带了几分怯色,对于飘姨,就算没有什么务缘关系,庄书兰还是很尊敬她——她待庄书兰很好,好到庄书兰都无法挑剔;也很佩服她——她这么地年轻就敢在这样的时代里独自挑起一座青楼,这须要多大的勇气和能力啊!

  看着庄书兰悔过的样子,飘姨有气也发不出来了,只得轻声细语地对她说:“现在这里比以前乱了,你还是去找你师傅吧!”庄书兰跟着幻柏习武的事,飘姨从一开始就知道,而且她也同意庄书兰懂点拳脚功夫,不求什么,只求能够自保就好。

  “嗯!”庄书兰乖巧地点头,走了两步后,又回到了飘姨的身边,微带抱歉和惶恐地问,“姨,你会不会讨厌我,认为是我把这醉春宛搞得这般声色俱全、淫靡不堪了?”以往的醉春宛,虽然是青楼,但是,在这楼台大厅里,那些男人们至少还会装高雅附庸几分,但是现在,整个醉春宛连这一点表面的文雅也没有了,与那三流窖子没什么区别。

  “好兰兰,别多想了。这不你的不是——说起来,还算是你救了醉春宛呢!”飘姨释然地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提议让供酒商赞助醉春宛的维护,让胭脂商、布商等等来赞助一些其他的支出,只怕这醉春宛早就没戏可唱了。所以,我们帮他们卖出更多的酒、买更多的胭脂、布料、香料等是应该的啊!而这些东西,要卖出去、要用掉,自然得从那些男人的身上下手了。所以,兰兰,醉春宛如今这样,是必然的!”当庄书兰第一次提出这个法子时,飘姨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法子会有用——以庄书兰的年纪、以她所表现出来的聪明才智,飘姨都没办法相信。但是,在死马当作活马医后的三天后,成效就显现出来了!这也让飘姨对庄书兰有了另一个层面的认识。

  庄书兰一脸平静地对着飘姨,虽然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但庄书兰是清晰地看见了她眉间的不快。“姨,相信我,这只是第一期的计划,还有二期计划呢!在二期里,我会让那些好色的狼每日只看得见美女,却连美女的群子也碰不着半分!”庄书兰信誓旦旦地说着,“姨,青楼这玩意儿,可俗可雅,就看怎么处理这个宣传口号了。只是,我怕那冷爷见醉春宛正常营业会对这里有所关注,或者他会想出什么新的法子来逼迫您。因而,我认为姨还是尽早为醉春宛另做打算的好!”

  飘姨被庄书兰的一席话给点醒,虽然这些日子也在想为何那位冷爷会不折手段地强购醉春宛,但后来因忙其他的事又把这事丢到了一边。现在,醉春宛的生意算是蒸蒸蒸日上,只怕早就引来了冷爷新的一番关注了!“兰儿的意思是……”飘姨紧皱着眉,微微有些紧张地问。

  “让醉春宛倒闭!”庄书兰冷着声沉着地回答,“唯有这样,才能逃脱那位冷爷的控制!”

  “倒闭?!”飘姨的声音里满满的不可信,眼里是满满的疑惑和否定,同时想也不想地回绝了,“不行!这醉春宛可是我大半生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就这么没了。”

  “姨,我的意思是,醉春宛并不是真正地倒闭,而是……”庄书兰微微停了停,淡淡一笑,轻轻地吐着,“金蝉脱壳之计,姨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兰儿的意思是……”飘姨不敢肯定她所听到的,因为这个法子太大胆了,如果操作不好,只怕很难东山再起!

  “没错!”庄书兰点头,向外边的栏杆上靠了靠,笑看着飘姨,“姨,您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

  “哈哈哈!只怕冰雪聪明的人是你吧!兰姑娘!”突地,面向庄书兰的那个包间的大门大打开来……

  第十一章 误惹型男

  突地,面向庄书兰的那个包间的大门大打开来,一道修长的身影大大地程现在庄书兰的面前。有型的五官组合成一张俊俏的面容、大紫色锦衣镶着黑色滚边、配着用一根泛着冷光的玉笄束起的发丝,让这位不知名的型男显得难以亲近。

  “偷听别人谈话可不是个好习惯!”庄书兰蹙眉,刚才一时没注意,居然在这走廊上与飘姨提起这种事了,但更意外的是,在这温柔乡中,居然还有人不去抱娇香软玉,而注意着外面的毫不起眼的谈话!

  “我可是正大光明地听呢!兰姑娘忘了,这里可是走廊,并不是什么私人场所!对吗?飘姨?”型男的唇微扬,问的是飘姨,却盯着庄书兰。

  虽然型男的微微一笑,似有几分倾城之感,但庄书兰没被这个笑容所蛊惑,反而有一种错觉,觉得这位型男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是在哪里呢?庄书兰紧盯着型男的脸,在确定没有见过他后,又陷入了沉思。

  “这位公子,刚才的话只不过是小孩子说着玩的笑话,公子莫听了当真才是。”飘姨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当然知道如果让客人知道醉春宛经营不善的话,对醉春宛的名气会有很大的影响!因而赶紧接过话,笑着招呼着,“公子,见您的面孔生,您一定是第一次到我们醉春宛吧!那您一定不知道咱们醉春宛的独有特色……”

  飘姨的话还未说完,型男只是轻声一笑,眸光流转,是是而非地接过飘姨的话:“来过一次,只不过飘姨不记得罢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飘姨脸上的笑尴尬了起来,要知道飘姨的识人能力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只要是上过醉春宛一次的客人,她都能记着那个的面孔。但是,今日却有人说她没把客人记住!这可算是对她的一个不小打击!“呃……看来是我飘姨疏忽了公子您啦!来来来!今日我飘姨请公子一壶酒,算是赔罪!”飘姨边在回忆是否真有见过位公子时,边打着哈哈挽救着这突如而来看冷场。

  也在这个时候,一直都站在一旁看似观戏的庄书兰拉住了飘姨的衣袖,摇着头表示着对飘姨这个救场的法子的不满:“姨……”

  庄书兰欲言又止、拉着衣襟不放的行为虽让飘姨不解何意,但常年在人群中打滚的飘姨也觉察着了什么,微微有些迟疑起来,可转念又想着请喝酒的话已经放出去了,怎么可以不了了之?“兰兰,先去后院玩吧,乖,别碍着姨做生意。”飘姨最终还是做了决定,就算庄书兰想说什么,也得等着把这位公子安抚下去后再来与她细谈。

  “姨!不可以!”庄书兰猛地用力,一把拽住了飘姨的手,同时迅速地站在了型男与飘姨的中间,将飘姨护在了身后,仰头,目光一片警惕,“冷爷,您倒底想干什么!”

  “哦?!居然认出我来了!”冷爷低头看着这个只及他肩高的小丫头,哈哈一笑,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被人识穿了身份,反而笑眯眯地问,“兰姑娘,你怎么认出我的?好像我们只曾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日我有记得我曾戴了面具!”

  “面具挡得了您的容貌,却挡不着您的声音!”庄书兰有些不屑于回答了,瞧这位冷爷那眼中的兴奋样,似乎找着了一件什么好玩的东西,呃……这样说有些贬低了庄书兰,可庄书兰真的在他的眼中发现了那种三岁小孩子见了一个新鲜玩具的happy眼神!“姨,您先忙吧!我先走了!”懒得再在这里多呆一秒,怕会一时忍不住去将那双探究的眸子给挖出来。

  “小丫头还不耐烦了!有意思!”冷爷笑呵呵地挡在了庄书兰前进的路前,摇着扇子,轻轻地摇晃着,“本以为这醉春宛里只藏有一宝,没料着,还藏着这么一块璞玉!赚着了!”

  只藏有一宝?一块璞玉?庄书兰微眯了眯眼,防备地看着冷爷:“什么意思?!”

  “兰姑娘,不如从今天起就跟着冷爷我,我保你富贵荣华不断!”冷爷没有回答庄书兰的问题,却冷不防地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庄书兰眉头紧皱,淡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喜乐。

  可一旁的飘姨却被冷爷的这一番话给吓着了,忙忙陪笑着:“冷爷,您真爱说笑,兰兰还是个孩子,怎么可以……”

  “我只是看中了她的头脑!”冷爷似乎很喜欢打断别人的话,可就自他打断了别人的话,他身上那分高傲却让人敢怒而不敢言,“她还不够格当我的女人!”

  这是什么话?!够不够格是他说了算吗?他当她庄书兰是什么了?!饶是一个庄书兰有再好的脾气也被这句话给激怒了!“哈!冷爷,有您这句话我可是大大地放心了!我还真在担心又遇到了个变态男、萝莉控呢!”冷冷的唇角微微上扬,“不过,还得谢谢冷爷的抬爱,看中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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