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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懒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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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过一次?红绸怔住了,庄书兰淡淡凉凉的声音让人感到陌生,虽然十年未见,但这是十年重聚后第一次有一种陌生感,仿佛她眼前站的不是庄书兰,而是另一个人,一个不惧生死或是看穿生死的人!“兰儿,你说什么?谁害过你?”
“喏!眼前不就是有一个吗?”庄书兰淡漠地扫了舒芸一眼,见舒芸将身子微微往司徒明锐的身后躲去,庄书兰嘴角的笑容继续扩大,“先下手为强,这点道理我还是懂!求人不如求己,自己的问题还是自己解决的好!舒芸,这是因你的愚蠢而惹出来的祸,你自己得担着,就算你有靠山我也不怕你!”
舒芸身子微颤,昨晚会那样做是因为看着庄书兰一副无害的模样,就算她会武,可她的武有自己的毒来得快吗?但没料着,她身边还有一个用毒高手保护着!
只是今日看来,她并不像她所展现的那般无害,庄书兰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她,她不知道,但她有一种直觉,庄书兰定是说得出办做得到的人!只是,让她就此放弃司徒明锐,她确实不甘啊!可是,她现在是什么也不能说,说话就表示一种示威,不说,则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给庄书兰,如果庄书兰真的要害她,那她可以宣告世人庄书兰是一超级大妒妇,容不下其他女人,进而加害他人!
司徒明锐微微沉默,脑子里细思着庄书兰的第一句话,她的每一个动作、反应,她所有的目标都针对着舒芸,而寻思她忽然这样咄咄逼人原因竟是因为他护着舒芸!“兰儿,你不可以这样做!舒芸对我而言是很重要,但是,她的重要跟你不一样,你是我的明媒正娶的夫人,她只不过是……她若真要害你的命,我定不会饶了她!”有些事,司徒明锐觉得他应该向庄书兰说明白他护着舒芸的原因,否则这样的谈会会像雪珠一样越滚越大的!只是,庄书兰会这样的误会,是不是代表着她有些在意他,所以才会对这件事如此耿耿于怀?
“司徒明锐,我现在连讨厌你的心也没有了!你之于我,不过于一路人甲!”原本是有温度的心,因此而寒了,寒到底后,也就平静了。他既然这样地护着她,那就让他护吧!反正她庄书兰来这个世上不过是一缕孤魂,到现在也还就是一缕孤魂,管它归于何处,不外乎就是飘荡天地间!
只是,真若这样,那自己刚才发的那一番话又算是什么?自己在气结什么?真当他是浮云,那她还在这里争来有何意义?倒真不如最初的念头归去,管它风雨还是晴!
走?不走?庄书兰忽然间纠结了,也茫然了,这一世,她似乎从未没有主动追求过什么,除了离开庄府外,甚至连离开庄府也没有真正地计划过什么,只不过是顺其自然,偶尔地推波助澜罢了。现在要她这样费尽所有心思去算计一个人,她从来没有试过,她不知道她能做到几分,会不会一时心软—— 如果下定决心对她动手了,心软的后果就是伤害自己,把自己逼上绝境。可是,她不敢确定她能真下得了那个狠心,就算是仇人她也无法做到亲手杀死她!如果双手沾上了鲜血,只怕这下半生也会随之毁去——不论如何,杀人在自己内心的那道关卡是过不了的!
那就离开吗?不去争取什么,让他们郎情妾意去好了!
可是,真的可以做到吗?如果能,那为什么心会痛?
“兰儿,不可以,你不能对我这样!”司徒明锐神色灰暗,猛地将庄书兰带入怀中,也不顾这里还有长辈,也不顾这里是花厅,因为他在庄书兰的眼中看到了一片死寂,没有了捉弄人后的得意,也没有了倦意迷蒙的娇媚,甚至连那层淡漠也没有了,剩下的是一片陌生。失措地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你不喜欢看见她,我可以让她离开司徒府!她之于我只是一颗棋子,她是太子那边的的眼线,所以必须稳住她,否则朝政会提前变动,甚至会引来宫变。兰儿,你要理解我,好不好?”
眼线?宫变?政变?庄书兰不想去细想,这此事她没有兴趣知道,只知道,现在嗓子里哽着什么东西,很难受。“呕!”庄书兰想推开司徒明锐再吐,可是不知怎么的全身无力起来,直往地下倒去。
一股血腥味刹那间在屋子里散开,司徒明锐数锐地察觉到庄书兰忽然间的无力,紧紧搂住她不让她往地倒,再看时,她已经昏迷过去,但唇边的血迹及自己肩上的温热和血腥味在说明着她刚才吐血了!
怎么会这样?!一时间,司徒明锐乱了心神,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兰儿!”红绸看着面无血色的庄书兰一下子慌神了,慌乱地哭喊间也直直地晕了过去,被冷霸天眼疾手快地接住。
“司徒明锐,要是他们母女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替那女人收尸吧!”冷霸天狠狠地对司徒明锐说,他自然知道红绸是因担惊过度而晕了过去,但是,如果庄书兰真有个三长两短,只怕她也是活不了的!“四儿,快替庄书兰看看,是中毒了还是怎么了?”说完,冰冷的目光瞪了舒芸一眼,让原本想为自己辩解的舒芸不敢开口了。
四儿走到庄书兰身旁,替她诊了脉后说:“没事,只是情待变化太快,一时气血涌上心头才会吐血,还好是吐出来了,否则才真麻烦了!”说着从身上掏出一粒黑色药丸塞入庄书兰的嘴里,“她心脉微受损,休息调养一下就好。不过,她这身子不宜情绪变化太快,今日是自打我认识她后情绪最为不安的一次,想来你已经可以左右她的情绪了,所以她应该是很在乎你的。”她在被赶出家门时都是那样的平静,今日却为了一个完全不必担心会成为她对手或者要她命的人而情绪激动不已,透过这些去看这其中的本质,不难发现庄书兰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可以左右她情绪?”司徒明锐重复一次,真是这样吗?嗯,这个,还是得听她亲口承认才好,如果猜错了,那自己岂不是空欢喜一场?现在最为重要的是把这个让兰儿不安心的人物弄走—— 要是兰儿再这样吐几次血,他会被吓死的!
“舒芸,今天午时前,你搬出府吧!以后不准再踏入府中半步!”司徒明锐抱起庄书兰,对舒芳说。
“爷,你不可以赶我走!”舒芸摇头面色惨白地说,“爷,你知道我是……总之你不可以让我走!”
“有什么不可以?”
“你就不怕我去告密吗?”舒芸鼓起气,一口说道,“如果那边知道你已经发现了我的身实身份,那他们也会相信我传给他们的信息是有误的,他们就不会按着你所设定的局势走下去了。”
“你要去告密就去,我不会拦你!”司徒明锐面色一沉,“如果你还有命去告密的话!”
“你想杀我灭口?”舒芸不敢相信司徒明锐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你为何昨晚还要救我、还要替我解毒?”
“昨天是认为你还有用,但今天我认为你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司徒明锐冷声,“毒煞,她就交给你,你要把她用来当药人也可以!”
“好!”毒煞点头。
舒芸一听,先是面色一白,紧接着是哈哈大笑,笑得喘不过气来:“哈哈哈!司徒明锐,如果你要以这种方法灭口,那你就打错了算盘,我告诉你,昨晚我一回房就把这里的一切写信传了过去,你的计划早就落空了!”
“是吗?”司徒明勾唇浅浅一笑,媚态百生,“是不是一只灰色的信鸽?写了一大堆的废话,上面还有府里的内部地图、机关布局?”
舒芸脸上的笑顿时凝结,身子也跟着偏偏倒倒起来:“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我做是很隐密,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唉,兰儿说得没错,你果然很愚蠢!飞羽阁的消息要是这样被盗了出去,那江湖上还能有飞羽阁的立足之地?”说完,司徒明锐抱着庄书兰就往休息房间走去,留下毒煞与舒芸像日在花厅对峙。
“舒姑娘,其实我不喜欢用药人的。”毒煞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惨白,眸中的笑意也越来越浓,“以前我都是用动物来试药,今日就破例收个人吧!恭喜你,你是毒煞的第一位药人!”说话间,手指微动,药粉就直直地飞向舒芸,而舒芸在还没有来得及哼唧一声立即就倒在了地上。
邪王的懒妃 第九十二章 云动
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庄书兰只觉得脑袋沉沉、唇干口燥。“四儿!帮我倒杯水好吗?”边坐起身边揉着头边喊着,可是半天都无人回应,呆呆地坐了几分钟后才缓缓地下了床,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听着一阵脚步声,瞥眼见是司徒明锐,又转过头来继续喝水漱口,把嘴里的那血腥味洗去。
“你醒了?”司徒明锐细细打量了庄书兰后,看到她的脸色红润了很多随安心下来。
废话!难道自己是在梦游吗?庄书兰连白眼也懒得丢一个给他,重新为自己添上一杯水:“嗯。”
“还在生我的气吗?”司徒明锐不被庄书兰的冷淡所冻,继续问。
庄书兰手中的水杯轻动,杯中水就那么溢了出来,稍稍的沉默,庄书兰天外飞来一句:“我饿了。”早餐时基本上没有吃,这会子应该是过晌午了,怎么会不饿?
“饿了?”司徒明锐对庄书兰这毫无来由的一句话才些摸不着头脑了。
“嗯,饿了!所以,我可以去厨房找点吃的吗?”庄书兰认真地问。
“找人送过来就好!”司徒府的当家主母得到厨房找吃的,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
“好!”庄书兰点头,反正她也找不到去厨房的路,有人送过来是最好不过的了!
一个字回答完,两人间再次陷入了沉默。庄书兰漫不经心她打量着这屋手,即不是那间新房,也不是她这两晚所睡的客房,屋手里有个大大的书架,却没几本藏书,顶多不过十来本随意地丢在书架上;几幅着墨山水画,几个瓷器摆饰,装饰风格很简单,很对庄书兰的味儿!“这是你书房?”隐隐记得那次就是在这间房里与他签那什么狗屁条约的。
司徒明锐坐在吩咐好管家让人送饭过来后,就瞧着庄书兰以欣赏的目光在打量着这个屋子,也随之坐到了庄书兰的对面:“嗯!”
真是他书房!庄书兰暗笑,像他这种喜欢大红大紫的人居然有这样简朴的书房!与庄德懿的书房相比也太寒酸了,先不说其他的装饰摆设,单单说那藏书,也真是少得可怜啊!
嗯,有些好奇他收藏了些什么书,是随意找的摆设还是一些孤本绝唱?
心动不如行动,庄书兰试探地寻问:“我可以翻翻书架上的书吗?”
“可以!”
有些意外庄书兰竟会主动找话题,还绝口不提晨间之事,这是不是表示她已经没有生气或者说是释怀了?但是司徒明锐还是想问清楚,因为她的心思他无法真正地把握,虽然一直都以猜中她的心思为一种挑战。因此,他还是想把话问清楚,这样才能真正让他安心。
“兰儿,早晨的事……舒芸已经被毒煞带走了,你……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了?”司徒明锐依旧坐着,对站在书架前随手拿了一本书翻阅的庄书兰说,“舒芸真的只是他们的一条眼线,也是我的一颗棋子,除此之外,她真的什么也不是,你不要因她而生我的气可好?”
猛地将手中的书合在一起,庄书兰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盯着司徒明锐,看得司徒明锐嘴角习惯性的笑也快撑不下去时,庄书兰边摇着头边叹息着:
“果然,就算是奸诈的狐狸也有成为笨羊的时候!”然后拿着手里的书,就近坐到书桌前,细细地品玩起来。
她……她竟然在嘲笑他,可是,这嘲笑的背后,他可不可以认为她真的是气消了,也不会离开他了?司徒明锐静静她看着已经沉浸在书屋里的庄书兰,想问,又不敢问。正患得患失时,庄书兰骤然抬头问:
“喂!你刚才说毒煞走了?”庄书兰终于在反映了过来司徒明锐刚才的话里传递了另一个重要的信息。
“毒煞说她有要事要办,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不过,也有可能她不会再回这里来了。”
“喔!”庄书兰面带遗憾,虽然她跟毒煞不是很熟,但她跟四儿熟啊!
四儿是这十年来待在她身边时间最长的一个丫鬟,而且在还不知道四儿就是毒煞时,她是真正她把四儿当成姐妹来待,甚至想过来一个很狗血的金兰秸拜!现在,毒煞一声不响地让四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甚至连最后一面也未见着,怎么不遗憾,怎么不失落?
“不过,她临走时要我转告你几句估。”想到毒煞以四儿身份说的那几句话,司徒明锐嘴角的笑也是忍不住她扩大。
“什么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庄书兰相信如果姜煞是以四儿的身份说的,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原话是这样的:飞羽,你帮我告诉庄书兰,就说是我毒煞以四儿的身份说的。”司徒明锐换了个坐姿,敛起了笑容,学着毒煞的语气说:
“小姐,四儿跟着你也有一年多了,你什么都好,唯有感情迟钝得像个白痴!我第一次偷随你去见幻柏那个冰块傻冒时就看出他对你情根深种,偏偏你还不自知!
现在你也一样,四儿瞧着那姓司徒的笨蛋把你当块宝在宠,你偏把他当根草来踩,你若不觉悟,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不过,现在你的报应已经来了,不然吐什么血,气急攻心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你这种个性冷漠的人身上?承认了吧,吃醋了吧,以前你看庄书瑶也挺不顺眼的,怎么着没发狠要弄出条人命来?如果你要说是你不屑于动手,那我也不反对,你就继续自欺吧!
这算是四儿给你的临别赠言,也是最后的赠言,自此以后,四儿就会在这个世上消失。不过,如果明年你生个女儿来当我的徒弟,我可以考虑让四儿回来陪你两天!
这话就由司徒明锐传给你,我也懒得写在纸上了,可能你也懒得看,倒不如让他说给你听,顺便给你们制造点话题,免得你们两个一见面就一个神游发呆、一个愣着傻笑,真的是,越说越想骂人,不说了,就这样。”
庄书兰听完,立即黑了脸,这话,怎么听着就不像是以四儿的口吻说出来的!果然是江湖中人,说的话果然很彪悍!而且还偷用在她这里听到的词语!如果下次真有机会见着她,一定要向她讨个版权费!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还骂自己是个白痴!虽然她在感情这一方面是迟钝了一些,但她绝对不承认到了白痴这种地步!当她意识自己的情感问题时,她是会拿出时间和精力来理清楚这些问题的!
“哼,就算有了女儿也不要跟着她习毒,学什么不好偏要学毒,就像她一样,长着一张娃娃脸,欺骗我的感情,欺骗世人的感情!”庄书兰忍不住低声抱怨,再抬眼见着司徒明锐笑得一脸得意,暗骂着,“哼,被人骂作笨蛋还能笑出来,真是古今第一人也!”
“笨蛋配白痴,刚刚好!”小声的低语没逃过耳尖的司徒明锐,听着她的低声抱怨里没有反驳毒煞的估,倒像是顺着毒煞的话来说的——就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的心飞扬起来——女儿啊,明年有个女儿当然好啦!那是像她好还是像自己好?想,还是像她好了,至少安全一些,若真像自己,那肯定是要倾国倾城的!
“好你个头!”庄书兰瞪眼,现在她真的很怀疑司徒明锐的智商是不是只有【炫|书|网】三岁了,瞧他那笨蛋样,像是陷入了地限遐想中,连他招牌笑也变得傻傻起来,可庄书兰不知为何,越看越觉得他发傻的样子比他邪笑着打鬼主意的样子可爱多了,如果真这样看他一辈子,也是很赏心悦目的!
当刘香领着其他侍从送饭到屋里来时,就见着这一怪异现象:她家爷也就是司徒明锐依旧嘴角含笑,眼也不眨地盯着庄书兰;而庄书兰却是托着下巴靠在桌上回视着司徒明锐,眉眼含笑,若有所思。但是,不知为何,刘香总觉得这两人看上去都是傻傻的,甚至连这屋里来了其他人也未自知!
“爷,夫人,请用膳!”刘香把饭莱都布置好放在桌上,见那两个还是动也不动,只好硬着头皮说话了。一阵饭菜的香味成功她让庄书兰回了神,见刘香正屈身向自己请着礼,连忙摆手示意她不用这样多礼。站起身走到桌边一瞧,菜色都是她所喜欢的,面色一喜,大赞:“呵呵,难为你了,刘香,居然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这是爷吩咐的!”刘香有些愧对于庄书兰的赞赏了,呐呐地说。
“喔!”庄书兰笑容未减,甚至还多了几分明艳,回头对坐在榻上的司徒明锐说,“喂,你不吃吗?这么多菜,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庄书兰态度的改变已经告诉司徒明锐风暴已经过去,不过,她总是称他为“喂”,这种感觉很不好!“兰儿,我们是不是来讨论讨论关于你怎么称呼我的问题?”
“好啊!”庄书兰坐在桌旁,边对着满桌的饭菜边咽口水边漫不经心随口地回答。
看着这样的庄书兰,司徒明锐失笑,看来她真的是饿坏了!忽想起毒煞曾说过她嗜吃,而且当她在吃东西时是她心情最好的时候,心情一好基本上说什么她都会同意。但不知毒煞的这番话可信不可信,不如现在就来试试好了!
打定这样的主意,司徒明锐也走到桌旁坐在了庄书兰的身边,示意刘香添饭,再等着庄书兰愉快地进食时才接着说:“兰儿以后可不可以不称我为喂,或是那个司徒?”
“嗯!”庄书兰边忙活着优雅地吃饭边得了个闲应了一声,“那叫你什么?”
“夫君?”
“好难听!”嘴里包满饭还不忘提出反对意见。
看来传闻有待考定了!司徒明锐暗暗记了下来——庄书兰在吃饭时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人。“那换成相公?”
“还官人呢!”庄书兰堵了一句,“再换一个,最好是比较特别的,就像喂、司徒一样,基本上这皇朝里没有人是这样称呼人的,就很特别,就算是在人群里也不会弄错!”什么夫君、相公、官人、老爷之类的东西,满大街都是这样称呼的,她庄书兰好歹也是一个现代人,可不想连称呼这点也被古人同化掉!
“喂字哪里好了?就像在叫一个陌生人一样!我可是你丈夫!而司徒是国姓,若在大庭广众下这样喊会惹来许多麻烦的!”司徒明锐强调,同时也郁闷,庄书兰就不能体贴可人一次吗?将就他一次又会怎么样?每次跟她提点什么她都会找出一大堆话来反驳!虽然他是讨厌那种没主见没思想的花瓶儿,但他也喜欢自己的女儿偶尔也小女人一次,撒撒娇,满足一下他大男人的心又如何?“叫我的字,天御。”叫字总比叫那两个亲近多了。
“呃……算了吧,又是名又是字的,麻烦死人了。”庄书兰对古人这种既起名又起字的方式不感冒,名字就是一个代号而已,有必要弄得这样复杂吗?
放下碗,把嘴里的饭菜全部吞下,然后认真地看着司徒明锐,半晌,深呼吸,像是做了很大决定一样:“这样,给你这个时代里独一无二的称呼:
老公!”
说完后,庄书兰开始像驼鸟一般继续吃饭,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也不停在她自问,自己真就这样决定了?这一辈子就这样认定他了?不会后悔了?
这情,来得太突然,不,应该是承认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让庄书兰自己也有些措手不及了!
对司徒明锐有好感,这点,她自己早就承认了,能让她承认他是她在这个时代里所遇到过一个有趣的人,这就是一种好感;而后来的接触里,虽然每决基本上都是在吵架中渡过,不是他气得她跳脚就是她与他大斗法。这种关系就像猫逗弄玩毛线球,玩着玩着猫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毛线裹了一身了,想解又解不了,索性就让它们这样缠着吧!想来司徒明锐也是这样认为的吧……呸呸呸!她庄书兰才不是毛线球,再怎么也是一只猫!
“老公,独一无二?”司徒明锐笑眯眯地重复?“老公是什么意思?”
虽然可以猜着,可他就是想坏心眼地让她亲口解释清楚,如果能把她逗弄得脸红就更好了——说真的,还真很少瞧着她在正常理智下因他而脸红含羞过呢!!
“就是老公的意思!”庄书兰小声她嘀咕着,同时也舒了心,他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嘿嘿,正好以后可以拿这个来捉弄捉弄他!
“想?”暧昧地轻哼一声,顿时司徒明锐非常满意地看到了庄书兰脸颊染上了一片绯红,果然是无限风情,一如新婚的那晚,很引人犯邪念。
“想什么想!”庄书兰板起了脸,却挡不住脸上的红晕,这让她冷冰冰的话也转而成了另外的一种撒娇,“食不言寝不语,这可是圣人古训!”
“不对!圣人这话可说错了!这食不言可以办到,但寝不语……”司徒明锐故意停了停,带着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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