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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懒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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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理清她对以往的人和事还心心怀念时,庄书兰才做了这个决定——十五陪太妃出宫,至到灵慧寺与红绸会合。收拾完毕后,太妃骑乘一马车从侧宫门出了宫,直奔皇陵旁的灵慧寺。

  一路上的颠簸没有挡住庄书兰浓浓的睡意,坐在马车上的庄书兰闭着眼,不停地点着头,让坐在旁边的太妃笑出了声:“兰儿想睡觉?”

  “呃,没!”庄书兰隐隐听着太妃的问题,猛地一睁眼下意识地回答,不管怎么着,对这太妃应有的尊重还是该有的,更何况刚才她还与自己说话来着,哪知周公突然跑出拦下了自己让自己跟他去下棋呢!

  “昨晚睡得太晚还是今早起得太早了?”太妃继续意有所指地问,不过话语间多了些许暖昧。“可能是起得太早了吧!”庄书兰一时没有察觉太妃所指,随口答着,想着一连跑了两天的路也挺累人的,所以回府后随意吃了点东西洗漱后就直接睡觉,补了十二个小时的眠后发现越发地想睡了,若不是因想着今日要陪太妃出门她现在这会子应该还在会周公吧!

  “睡得太迟,又起得太早?”太妃关切执问,因为在她的心里,什么时候能抱上孙手比较重要,所以她很关心这对小夫妻什么时候能让她抱上孙子。“嗯!”庄书兰迷迷糊糊间又打起磕睡来,所以对太妃的问题也只是应付了事。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太妃暗地里欢喜着,以往让司徒明锐成家他总是推脱不愿意,现在好不容易成家了,当然希望他能尽快开枝散叶啦!只是,瞧着庄书兰困成这样,难道是司徒明锐努力过度让庄书兰吃不消了?

  “兰儿,回宫后哀家让宫里的嬷嬷们教你些许宫廷秘术,这样你就可以自如应付锐儿的索求而不用劳困成这个样子了!”为了孙子着想,还得让媳妇养好身子!

  宫廷秘术?索求?庄书兰听到了重点几个字,脑手里细细地回想了一下太妃话里的意思,顿时明白了刚才太妃一直追问她睡得晚与早的问题的意思了!“太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庄书兰觉得她有必要解释一下,她打磕睡是多年的习性造就再加上昨日赶了一日的路所致的,并不是太妃想的那样,否则她一世的清名真就这样毁了——虽然她的清名已经所剩无几了。

  太妃瞧着庄书兰脸上带着女儿娇羞的殷红,自然是把庄书兰的否定之词当成是害羞的推脱,笑着点头说:“兰儿,事情是什么样的,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啦!别不好意思,我们是婆媳,这种闺房之事有什么不好说的?”

  是压根儿没得说好不好?虽然她已经蜕变成女人,但是唯一的一次是在她醉后,她什么都不记得啊!就算他们每日同房同床,可他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偶尔间有人要摸摸小手亲亲小脸搂搂小腰什么的,但怎么着还没又到解衣宽带的地步啊!

  唉!庄书兰没想到太妃竟然开放她与她谈论起这个问题来,她拿什么跟她谈啊!反正现在不论说什么都像是欲盖弥彰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以对,相信太妃总能在她的沉默里找到一个合理的说法的!

  庄书兰目光游离不说话的态度,更是让太妃笑弯了腰,原来逗弄人是这么一件好玩的事啊!“呵呵,我也知道新媳妇面子薄,咱们就不说这个了,不过,如果兰儿真的需要一些驭夫之术,哀家会很乐意帮忙的喔!”太妃打趣着说。“谢谢太妃的好意!”庄书兰几近要铁着脸了,她在青楼里识了数十年,声色犬马什么没见过,可今日居然被人用这种方式打趣了!真是可恶!现在庄书兰有点觉得司徒明锐的捉弄人的恶兴趣是从哪里来的了!

  于是,在庄书兰刻意之下,一路上庄书兰都沉默了,沉默得磕睡也没有了,但她却一路装睡到底,把太妃凉在了一旁不理会。假寐到一定地步后总会弄成真寐。所以当耳边传来侍从的通报声时,庄书兰已经睡过去了。“灵慧寺已经到了,请太妃下车,请司徒夫人下车!”

  “兰儿,醒醒,我们到了!”太妃摇着不知何时靠到自个腿上睡觉的庄书兰,没料着庄书兰非但没有醒反而口齿不请地嘟嚷着:“亲爱的四四,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就好!”

  太妃一听,身子一顿,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当年也有一个人这样赖在床上说过类似的话。只是今昔已经物非人非,但不知那人依旧还有这样的习性吗?

  太妃没有再叫醒庄书兰,而是由着她去了。轻轻地理了理庄书兰的发,细细她打量着这个已经睡熟的人,有一种满足感,虽然她有儿子,可从未像这样享受过这份天伦,儿手自小太过独立,太过有主见,对她也是若即若离……说起来,她也不怨他,他的身份让他尴尬着,就算他怨他们这当父母的也是应该的!

  庄书兰的睡一小会儿大约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醒来后发现趴在太妃的腿下,很不自然地笑笑,却也未多说什么。随了太妃下了车,到寺里的前堂去礼了佛,就转到了后堂休息喝茶。

  一来到后堂,发现司徒明锐也在那里了。打过招呼行过礼后,太妃进里屋换衣服,庄书兰与司徒明锐在外面候着。

  庄书兰与司徒明锐并肩而坐,各喝着茶,想着今日红绸多年的心愿终于可以完成了,庄书兰也替红绸开心,激动之下语速也轻快起来,只是内心的某处隐隐着一股不安:“哎,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对吧!”

  “当然啦!兰儿在怀疑为夫的办事能力?”司徒明锐笑着反问。

  怀疑他的办事能力?庄书兰忍不住翻白眼了:“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

  “我瞧着你是在担心吧!”司徒明锐拉长语气说庄书兰微微一怔,心思放他说中了!的确,她是有一点担心,不管怎么着所有的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虽然不会造成什么惊慌失措的举动,但她总觉得这有些不真实,因为太多的巧合与意外让她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大事一般。说白了,我觉得今天太妃出宫让我不安,从我进上林宛开始到走出宫门,我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庄书兰抿着唇,轻声对司徒明锐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反正我感觉到自打我进上林宛开始就有第三只眼睛盯着,直到出了宫门,亦或者那第三只眼睛也跟着到了这里。”

  有时,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所以庄书兰在犹豫再三后,还是把自己所感觉到的说了出来。

  “第三只眼睛?”司徒明锐托着下巴重复,转而笑着执起庄书兰的手凝视着她的眉目,“放心,一切有我在!别担心好吗?”

  庄书兰的思绪陷入眼前那双墨眸中,一股安心的力量从掌心间传来,扫除了心中的不安。下意识地反握住那只比自个儿大上一倍的手掌,坚定地说:“好!”

  “你们俩这是干嘛呢!不就才分开这么会子呀,瞧瞧这深情地凝望竟忘了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了!”太妃换好衣服出来就见着那两人执手相望,欣喜这两人的感情好时,也忍不住想打趣他们了。

  庄书兰一惊,猛她站起身,下意识地收回自己的手,都不能如愿,嗔怒地瞪了司徒明锐两眼后也只是尴尬地站着不语。司徒明锐坦然地笑着回答:

  “我与兰儿情深义重,太妃见了不高兴吗?”

  “高兴!”太妃若有所指地一笑,低下声却又故意让两人能够听见说,“如果能多个孙子或孙女什么的我就更高兴了!”

  司徒明镜一听,扬着唇笑看着庄书兰意有所指,而庄书兰的脸色则是由红变青再变黑,这太妃还真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了,刚才唠叨了一路,这会子还在提!看着她对这事的执着,庄书兰真担心太妃回宫后会不会暗地里遣人送来那方面的补品。“太妃,您一个月才出一次宫,不如趁着这个时间我们三个一起四处走走,享受这份难得的家庭聚会。”庄书兰直接岔开刚才的估题,准备把她带往红绸所在地去。今日准备让她与红绸相见之事,庄书兰没有向太妃提过,这也是红绸所要求的,约莫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吧!

  太妃一听庄书兰这样说,顿时喜上眉稍,可心里却有着丝丝遗憾,因为他不能来。“走吧,兰儿是第一次来这里,我们就到后山去逛逛吧,后山的风景不错!”

  庄书兰与司徒明锐相视一笑,皇陵后山是片空山,平日里没有人,守陵的侍卫也会去那里。所以,司徒明锐把红绸安排在后山等着。原想着要怎么着才能让太妃毫不怀疑地到后山去,现在好了,她主动提及也省去了庄书兰的一番口舌了。“好啊!早就听闻皇陵的风景不错,可惜一直无缘,今日沾了太妃的光能到这里一游也算是我有造化了!”庄书兰瞎棒着。

  “瞎扯!你以为皇陵是让你观光的?”太妃敲着庄书兰的头笑骂。

  观光?她怎么会说这个词?自己也在这里生活了数十年了,这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这个词呢!“呵!太妃,不是我说瞎扯,这事间之事真的是说不准的,比如现在的皇宫是禁地是皇帝生活的地方,也许过个千百年,一般的平民百姓也可以到皇宫参观了!同理,如果皇陵能保持千百年不毁,只怕也是古迹参观之物了。”庄书兰替太妃洗着脑。

  “这话怎么讲?皇宫怎么能让平民百姓随意进出?如果百姓进了皇宫,那皇帝住哪里?”太妃好奇她问口“也许那时已经没有皇帝了。”庄书兰幽幽地接过话,目光也朦胧起来,轻轻地低吟着,“君主帝王专制只不过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待民智开化,那就是另一翻天地了。可惜,我是回不去了。”

  “兰儿这话我寻听不明白的,锐儿可明白?”太妃听得云里来雾里去,只得寄希望到司徒明锐的身上,希望他能解释一下。司徒明锐收起了一贯的笑容,细细她打量着庄书兰,一样的人,却散发着另一番气息,让人很陌生,而他也意识到,这时的庄书兰是他无法触及的,也是她一直所隔离的。“我也不明白,但我觉得这个不明白也没什么,如果兰儿想让我们明白,自然而然她会说请楚。”司徒明锐淡淡地回答。

  “抱歉,我失态了。”庄书兰意识到自己的话让这两人困扰了,歉意地笑笑,“什么明白不明白的,我自己都不明白呢!随口说的话太妃可不能放在心上,如果那话传了出去,只怕我的脑袋得搬家了。”

  “你也知道你失言了?”司徒明锐揽上庄书兰的肩,压声警告,“以后可得注意了,还好都是自家人不会怎么着,如果让有心人听了去扣你一个谋反之罪就算我有心保你死罪免得了,活罪可难逃了!”

  “知道啦!”庄书兰懒懒地应声,“人家只是当你们是自家人才放松警惕的呀,在外面行走时我可是时时小心、步步留意的呢!难道你要我随时随地的防着你?其实我倒也没什么啦,十年时时防人的生活也过来了,也习惯了,再多个几十年,也没有多大的问题的!”难得见着司徒明锐如此正经,庄书兰也知刚才的话所带给他的震撼不小,所以才撒娇似的认个错,顺便替自己说个人情。

  难得见她软声,司徒明锐心情大好起来,笑着说:“既然人家就是我家,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去你的!”庄书兰脸微红,一个称呼就让他占便宜了!

  “好啦!”太妃笑着劝解,“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里酸我了,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想!太妃,我扶您!”庄书兰推开司徒明锐的手,挽上太妃的手臂就往外走去。

  司徒明锐随后而行,看着前面两个边走边谈笑的女人,一种满足感由心而生。深吸一口山间夹杂草味的空气,深叹这世间真的很美好!

  邪王的懒妃 第九十六章

  

  一行三人说说笑笑来到后山的林间,来到一空地时,司徒明锐向庄书兰使了个眼色,庄书兰立即会意,笑拉着太妃说:“太妃,走了这么久,您也累了吧!不如您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好!走了这么一会儿,还真有些累了呢!”太妃边拭着脸颊的汗水边笑着说。

  庄书兰满意地点点头,找了块石头扶着太妃坐下后,转而携起司徒明锐的手笑着说:“我瞧着那边的风景挺不错的,老公,不如你带我过去瞧瞧吧!你别担心太妃,我们别走太远就好了。”

  虽然庄书兰是笑着说的,但她总觉得她是在做坏人——暂时把太妃一人丢在这里,怎么着也有点说不过去。

  司徒明锐故作犹豫地看着太妃,太妃会意地笑笑说:“你们年轻人体力好,你就带兰儿去那边走走吧,我这老骨头就坐在这里等你们吧!”

  “好吧!”司徒明锐点头同意,带着庄书兰就要走,庄书兰却转到太妃的身旁蹲在她的跟前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红色软丝包递到太妃的手上:“太妃,这里面可是好东西,您要是无聊了,就打开把玩吧!那东西真真是好东西,特别是在无光的情况下,您可以看到意想不到的奇景喔!”

  “真的?”太妃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啦!没事我哄您干嘛?”庄书兰笑着站起身,“那您就在这里休息吧,有事您就大声喊我们,我们可以听到的喔!”

  太妃点头含笑:“去吧!”

  庄书兰福了一礼才转身,面朝司徒明锐比了个ok的手势,司徒明锐会意,两人默契十足地牵手离去。

  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太妃也心平气和地打量着这四周的环境,虽然树木丛生,但树并不高,而且这一处却是一空地,就算是一个人坐在这里,也不觉得害怕。

  忽又想着儿子儿媳感情很好,心里更是舒坦了,自打儿子小时离宫后,就很少与他有相聚的时候,虽然每个月都能见上一面,但话不过十句他又离去了,所以这种母子相处时间少的遗憾一直存在心中。后来他入朝为官,见面的机会多了,可惜每次都是远远地看着,连话也说不上一句了。

  最让心里难以释怀的是他不能称呼一声自己的亲生父母,就算彼此心中自明,可这种遗憾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心底沉淀得越多,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可以不让这种情绪爆发出来。

  想着想着手也紧紧地拽在了一起,忽觉得手里的丝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硬的,猜疑之下打开袋子一瞧,竟是两对一摸一样而且看上去很普通的耳坠。

  “这就是好东西?”太妃拿起其中的一颗仔细地看着,真的是很普通,顶多看上去像是珍珠,实际却并不是珍珠,甚至还有点像是多年前见过的玻璃珠,可又不像,以前见过的玻璃珠是透明的,但这个表面上有着一层是珍珠白——总之她很难想像这会是什么好东西。

  猛地想起庄书兰刚才有提在无光的情况下,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景。心念一动,用手捂住其中一颗,背着光拿到眼前,顿时,太妃就愣住了,因为她看见珠子放光了,而且光芒间隐隐地可以看到了个‘红’字!

  放下手里的这颗,又拿出另一颗用同样的方法放在眼前,这次看到的是一个‘青’字!

  太妃的脑子顿时懵了,脑子里像是有千千结,只须要找到头绪,很多东西都可以破茧而出一般,她很努力地在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赶紧拿起剩下的两颗细细地看了以后,让太妃木然了,另外两颗分别所呈现的也是‘红’与‘青’两个字。

  “兰儿,你是想告诉我什么?这里面的字又在示意着什么?”太妃喃喃地自言,红了眼框,“‘红’是红绸的红,‘青’是青竹的青,我可以这样想吗?”

  “可以的!你可以这样想!”带着哽咽的女声骤然出现在这片安静里,很突兀可又那样的柔和。

  太妃愕然,身子也僵住,她不敢相信这个声音,二十多年前曾经伴着自己的声音,在二十多年后再次出现了!它很熟悉却又那样的陌生。

  颤动的身子加上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让太妃快要不能呼吸,所有的思绪已经停止,就连身边所有的蝉鸣鸟叫声也都戛然而止,天地间只余下那个回音,引领着她寻找着那个声音。

  数年未见,岁月都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只道是日月依旧,物是人非。太妃含泪凝望,缓缓地站起身,哽咽无声,半晌才吐出两个字“红绸”后,就呜咽出声。

  多少年了,曾经以为这两个字只能在梦中喊一声,今日终于可以面对着她喊出来!

  多少年了,曾经以为这一世是与她永别了,今日可以再见到她!

  多少年了,曾经以为不能再听她一言,也不能对她说一语,今日终于可以尝一夙愿!

  只是现在,千言万语,竟只能化作沉默与泪水,融化在这山林风涧中。

  一时间,沉默在两人间酝藏着。

  红绸也是静静地凝望这张二十余年未见的脸,容华依旧,风韵独存,已经无法找到二十余年前在她脸上的倔强与烂漫,但红绸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她,她就此时此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因为岁月、时间、经历改变了一切,但没有改变她见到自己时眸中所溢出的那份真情。

  急急地走到红面前五步远时,又缓下了步子,慢慢地踱到红绸的跟前,手抬起又放下,最后小心翼翼地问:“红绸,我可以抱抱你吗?”

  青竹此时的内心里欢喜又害怕,害怕这是一场梦。

  红绸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伸手紧紧地与青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泪水也在那么一如同涓涓泉水般涌了出来,无意识地重复着:“好妹妹,姐姐终于找到你了。”

  “姐姐……”青竹也是泣不成音,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叫过这个只长了她半个时辰的红绸为姐姐,但今日只想这样叫她。

  阔别多年的亲人终于在多年后相见,除了紧紧的拥抱外,只有【炫|书|网】哭才能表达此时的万般情绪。

  林五十余步外,庄书兰与司徒明锐正静静地看着那边笑着哭的两人,默默无声。

  “二十年风雨后再聚,相顾无言,只有【炫|书|网】泪千行。”庄书兰默默哀叹,“人的一生有几多个二十年?”

  “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的每一时每一刻。”司徒明锐五指与庄书兰相扣,凝视着庄书兰的侧颊,依旧是一派淡然,唯有眉宇间多了几分惆怅甚至是愁思。

  庄书兰听闻司徒明锐的话,先是一怔,后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觉中把心中所想念了出来。随即又是抱之以一笑,带着无限感叹地说:“是啊!”

  这样的笑容太过于愁怀,让司徒明锐的心里泛起一股无名的心疼。“原来兰儿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啊!”司徒明锐拉着庄书兰随意地在草地上相视而坐,望着眼前的那张丽容,望着那双布着淡淡哀愁的眼睛,双手搭上她的肩说,“可是,它不适合你,你不是悲春伤秋之人。我喜欢你明亮有自信的时候,透着淡淡的笑容,仿若天地就在你手指间的那抹耀眼光芒。悲春伤秋,偶尔就好,不要时常,好吗?”

  若是在前一秒,也许庄书兰会持着反对意见质问他怎么着她就不适合悲春伤秋了?可是现在,她的心中只有【炫|书|网】着一种震撼:他说得没错,她确实不是什么悲春伤秋之人,就算发现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后,她也不曾悲春伤秋,只是冷眼看着这个世界,一如她就是这个世界里的过客一般。

  但是,近来所发生的一切,让她深刻地感觉到,她已经真正融入这个世界里,有人能让她喜怒哀乐形于色,除了她自己以外,还有人值得她费心思,甚至有人能真正触动她的心廉。所以,这一刻,她觉得她的世界已经真正地重生了。

  猛然间,一股暖流流过心间,流入眼眸。轻扬着唇角,弯起了眼,忽地伸出双手揽上了司徒明锐的肩颈,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浅浅地说:“司徒明锐,我发现,喜欢上你真的可以算是一件好事!”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司徒明锐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是第一次在她思绪正常、心态平稳的情况下主动拥抱他!而她后面的一句话,更是让他的心颤动起来,很直接的表白,明确着她的心意,也是她第一次这样直接地说出她对他的情。

  一把紧紧地扣着她的行腰,紧紧地拥入怀中,却不知道此时可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只知重复地喃呢着她的名:“兰儿……”

  司徒明锐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庄书兰倒是乐了,忍不住想嘲笑起他来,推开他,往一旁坐着:“行了,叫一声就好啦!我又没喝万能胶,也没耳聋,不用这样重复地叫啦!”

  “兰儿,你真会煞风景!”司徒明锐挫败地说,刚才明明气氛很好很和谐的,这会子她却嗔笑起他来了,“不过,万能胶是什么?”

  “一种特制的粘性物体,用途与常用的浆糊差不多,不过它可以粘住任何东西。”庄书兰笑着解释,也想着,总得让他习惯自己偶尔间冒出的新词,“举个例子说吧,如果事先在桌子上涂上它,你一掌拍下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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