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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依大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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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山邀月立刻见势而为,给孟喾道歉,一脸的歉意。

    哎……

    算了,毕竟我也没有受伤,还有你倒是分得清楚恩怨,没有伤害慕绫…

    不然今天方寻一定会废在这里的。

    孟喾心里自然有数,立马在斟上一杯,一口而尽,道:“无碍!”

    孟喾偷偷的运转内力,将酒水里的酒精蒸发出来,弄得他好像满头大汗似的,不停用绣帕擦拭额头。

    内力,通俗易懂的说就是一种气流,只不过这种气流有着能量,在人体内运动。

    江湖所说的运气疗伤不是说内力具有治愈能力,而是说内力可以加速体内血液循环,加快新陈代谢,以此来达到治疗的效果。

    孟喾将内力遍走全身,将血液里的酒精蒸发掉,以免醉倒,但是这样做,会出很多汗,所以就看到他不停的擦拭汗水。

    众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他热着了呢。

    而看到孟喾都一饮而尽了,白山邀月也立刻饮完,再一次拱手道:“多谢孟兄大人大量!”

    孟喾看他一眼,笑了。

    要不是你重情重义,对那方二百五还算厚道,人性未泯,我直接就是一脚丫子踢那方寻胸膛上了。

    “无妨!”

    孟喾落座,放下酒杯,一动不动,不知冷热。

    白山邀月尴尬告退,回到方寻身边,对他一顿呵斥,让方寻无话可说,反而觉得自己愚蠢。

    ………

    之后,诗社评定下来了,君倾颜再一次凭借一首《初雪》夺得魁首,孟喾与房玉珠一组其次,再者就是白山邀月那等。

    这诗社聚贤的魁首是有一万两奖励的,君倾颜自然不会推脱,欣然笑纳,随后告辞了。

    孟喾很是尴尬,没有夺得魁首也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总觉得有些惭愧,不敢去看房玉珠。

    “孟子然…”

    房玉珠捂嘴一笑,道:“你这个样子真是好笑,不是魁首没关系,今天你那一词真好,玉珠能闻,不虚此行!”

    孟喾还在擦汗,刚才他又被李白等人劝酒,喝了整整一坛,如今还在辟酒。

    辟酒之法恐怕也只有孟喾和老爷子会,孟喾也是从老爷子给他的手札里面得知的。

    “房姑娘…”

    孟喾实在是过意不去,道:“真是惭愧,原本还想帮你夺得魁首的…”

    他虽然知道自己没什么才情,诗词歌赋也是抄袭历代名家的名作,但是答应房玉珠的事情,他还是很上心,如今失言,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

    房玉珠给几人施礼,道:“我先走一步,告辞!”

    几人还礼,道:“慢走,小心一些!”

    ………

    房姑娘走后,长乐惊疑的问道:“孟子然,你的酒量…”

    长乐看见孟喾喝了整整一坛酒,不由心惊肉跳,心想:上一次这个臭家伙不会真的是装的吧…

    她突然觉得有些恼怒,瞪着孟喾,等着回答。

    哈哈…

    怎么可能,要不是我提前运功辟酒,早就睡得跟死猪似的…

    “殿下,小人一直不能碰酒,以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

    孟喾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在下祖传解酒药,一剂见效,百酒不侵!”

    李白在一旁偷着乐,心道:子然也真是有趣,明明动用内力辟酒,却硬是要说什么祖传解酒药,这不是在欺骗殿下么…

    看到李白诡异的一笑,孟喾一愣。

    他知道我在辟酒?怎么会?这可是独家秘技…

    “……”

    长乐吃瘪,没好气的说道:“解酒药?有这么厉害?你可别哄我…”

    哈哈…

    孟喾作揖,严肃道:“岂敢!殿下乃是天皇帝胄,皇室千金之躯,地位之高,弗敢望矣,在下不过一介农家,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哄骗殿下啊!”

    长乐笑了,一副傲娇的表情,鼻子翘得老高,道:“谅你也不敢!”

    李白和孟喾对视一眼,皆是一笑。

    “既然如此,子然,我等改日再谈,先行告退了!”

    李白也不是不识趣的人,他看得这个长乐公主有些不喜他继续留在这里,于是直接要走。

    孟喾一惊。

    我去!

    你走了,我怎么办?

    “谪仙别走!”

    李白那里会听,直接挥袖离去,头也不回。

    子然,你好自为之…

    他一边走一边笑,有些幸灾乐祸。

    ………

    “呵呵!”

    长乐突然诡异一笑。

    孟喾想死的心都有了,也是突然一笑。

    呵呵…

    (未完待续)
………………………………

第六十三章 云动

    长安的夜晚毫无星辰,无月无光,还下起蒙蒙细雨,天空的阴霾丝毫不影响夜市的闹热,万家灯火依旧喧闹着整个长安城,雨声,风声,喧嚣声,声声入耳。

    雨滴溅落在窗台上,发出叮咚的声音,让人心乱。

    “下雨了…”

    孟喾看着窗外,心里莫名奇妙的失落。

    他厚重的呼吸声在这突如其来的安静中显得特别诡异,让一旁的长乐一怔,也看向窗外。

    下雨了么…

    该回去了,这雨真是扫兴,本来还想着和臭家伙对坐一会儿,闲谈一番,增进感情的。

    现在看来…得回宫了。

    “本宫…”

    她刚要说话就被孟喾阻拦了,孟喾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道:“殿下可否陪我去凤鸣阁坐坐,我总觉得这我们被盯上了…”

    他的声音很是微小,只有雨蓉和长乐两人听到。

    “什么?”

    长乐疑惑的看向四周,并没有发展什么不妥,又疑惑的看着孟喾,皱眉轻声说道:“没什么不对…”

    尴尬…

    孟喾一脸茫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心想:丫头,你要是会武功自然能够听到那细微的动静…

    “雨蓉姑娘拉着殿下走吧,马车在外面等着我们!”

    长乐坐皇家的马车而来,那车把式也一直在外面侯着,不敢私自离去。

    雨蓉微微一怔,看向自家公主,询问意见。

    长乐点头,面色凝重,她虽然没有听到那细微的动静,但是她看到孟喾那凝重的表情,再结合自己父皇今日的反常,不由猜测到了什么,突然醒悟的点点头。

    “走吧!”

    几人上了马车,一同去了凤鸣阁。

    而在他们走后,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诗社下面,抬头看着二楼的位置,听着那浅浅的龙吟。

    “裴旻…”

    ………

    千钧山。

    一群黑衣人和几万兵士站在一起,齐齐看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静静地等待着命令。

    只要命令一出,他们立马攻进皇城。

    龙袍男子并不是李二陛下,而是另外一个人,也是今天晚上将要忤逆造反之人,郧国公张亮。

    他已经等不及想要坐上那舒适的龙椅,成为这朗朗江山的主人,成为这茫茫乾坤的天子。

    他谋划太久了,从李世民坐上皇位那一天,他就开始谋划,如今已经六年了,他等了整整六年,实在是太久,他等不及了。

    这六年来他倍受煎熬,每一天都看着李二陛下在他的龙椅上坐着,他心头很是气愤,恨不得将李二陛下生吞活剥。

    他自以为治国安邦不比李二陛下差,所以为什么不自己做皇帝,非要去辅佐别人?

    他不觉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的目光幽幽毒辣,戏谑的看着皇宫的方向,嘴角上扬,心道:陛下,你待我不薄,我一定会给你留个全尸,也好在我登基之日将你风光大葬!

    雨落在他身上,他也丝毫不在意,那些兵士也没有任何动摇,静静地站在雨中,像一群死尸。

    他能都是军中将士,只听军令,将未动,他们也不会动。

    “张亮,不要忘记你的承诺,不然就算你成了皇帝,恐怕也逃不过我魔宗的追杀!”

    一个黑衣人站在那里,声音如同一位老妇,很是阴冷。

    虽然看不到她的模样,但是却能感觉她的那股杀气,那种杀气绝对不是愤怒引起,而是经历太多杀伐,太多血腥,这才形成的,让人为之胆寒。

    张亮一笑,很是恭敬的说道:“老母助朕,朕不胜受恩感激,自当不忘当年承诺!”

    他眼皮跳了跳,看着那黑衣老妇,不敢有所不敬。

    要知道这个老妇可是魔宗的宗主,天魔老母,手段之狠辣可谓是一绝,而且武功高深莫测,恐怕就是两个张亮也不是她的对手。

    “谅你也不敢!”

    老妇看着皇城里太极宫的方向,冷哼一声,道:“这江山也该易主了,李家欠我的也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张亮不语,站在一旁等待宵禁的到来。

    ………

    与此同时,长安城一隐蔽小屋里面,一位衣冠楚楚,略有病态的男子正和杜荷交谈着。

    “这一次张亮谋反是天赐良机,我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那男子正是当今太子,李承乾是也。

    他身有脚疾,怕自己被废太子,又嫉妒深受李二陛下喜爱的魏王李泰,所以早就有了谋反之心。

    他作风两派,在李二陛下面前说要忠孝,背地又暗自勾结杜荷,李安俨、汉王李元昌等人密谋造反,想要自己坐上皇位,对李二陛下逼宫。

    此时此刻,他也在等待张亮攻进皇城,他也好收起自己撒下的渔网。

    父皇,这都是你逼我的…

    如果你不赐死称心,我也不会造反,为什么你要赐死她,她到底那里错了?

    李承乾面露痛苦之色,难以自拔。

    杜荷见此,也没有安慰之言,立刻说道:“殿下,恐怕不妥,陛下老谋深算多年,帝心深不可测,这张亮恐怕会死得很惨,我们还要再等时机!”

    他自然看得出来这几天李二陛下的部署,这长安城隐隐的兵力恐怕不下十万,再加上禁军,那就是十二万,如此强大的兵力岂会怕一个小小的张亮?

    李承乾皱眉,不由脸色微变,道:“杜荷,你确定父皇能够轻易剿灭张亮?”

    他虽然知道自己父皇暗中调兵回来,但是也没有料到这皇城的兵力有沧海师的多…

    不经意间觉得背脊一凉。

    这就是帝心…

    杜荷面色凝重,道:“殿下,我们还是在忍忍吧!”

    说实在的,杜荷没有太大的把握,一想到家里的那位城阳公主,心里就非常难受。

    城阳虽然任性了些,但是对他的确极好,其他公主都有面首,但是她却不要,只要驸马一个就好。

    杜荷知道她是真心爱自己,所以迟迟下不了决定,到底要不要造反。

    城阳……

    他心里难受,想起孟喾的那些话,眉头都快要挤在一起了。

    雨还在下,可是那夜空的乌云却开始却越来越厚重,那竹子摇晃击打着另外的一些竹子,沙沙作响,小屋的烛光被风拉扯。

    “殿下,再等一阵子!”

    最后,杜荷还是放不下城阳,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还是看看陛下的手段吧!”

    李承乾一愣,道:“好!”

    他突然想起孟喾那天的提示,说过不了几天就能见识陛下的手段,果然如此,让他对孟喾更是好奇。

    你到底是谁?

    (未完待续)
………………………………

第六十四章 君臣之情

    太极宫。

    李二陛下目光闪烁,仿佛回到当年的玄武门之变,那种隐痛一直附在他的心中,难以抹去。

    皇帝的宝座并不是那样光鲜亮丽的,那龙椅之下埋葬了多少尸骨,埋葬了多少血肉?

    亲情,友情,爱情都在那宝座之下显得格外微小。

    兄弟相杀,手足相残,父子相戚都是为了这天下唯一的宝座,这至高无上的权利。

    呵呵!

    如果再来一次,我真希望父亲当初没有做官!

    李二陛下心情沉痛了极点,因为今晚他又要磨刀霍霍,再一次对自己的老臣拔剑,再一次葬送当年为他打天下的臣子。

    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身后,竟然没有一人,那种孤寂,那份孤独他都扛下来了,因为他是帝,心系天下的帝。

    所有人都以为皇帝是何等的舒服,掌握所有人的生死,享受天下所有人的膜拜,吃得好,穿得厚,住得舒适。

    可是谁又知道一个人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孤寂,不仅要明善恶,辨是非,还要善用贤能,倡导节俭,为大唐的百姓创造一个和平富足的时代。

    他真的好累,自从长孙皇后仙逝,他没有诉苦的人,心里的隐痛谁又能明了?他每日夜晚在太极宫就会想起长孙皇后,想起他的观音婢。

    如今,云动了,那么云中的真龙还能不动么?

    他淡然的挥手,一个黑衣人进来,恭敬的跪拜,一声不吭,他的衣服上有淡淡的鱼龙纹,是李二陛下秘密建立的锦龙卫。

    他们只听李二陛下一人的命令,为李二陛下守护整个江山,他们遍布各处,监听一切风涌云动,他们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不良人。

    “除极!”

    李二陛下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宣告了郧国公张亮的死刑。

    那黑衣人立刻离去,消失在大殿之内。

    呵呵,为什么都要反朕?

    这皇帝的宝座可不是你们就能坐的,这是朕的江山,是朕打下来的,没有那一座城池不是朕带兵,没有那一次战役朕没有参加,朕同你们一起出生入死,为何你们要反朕?

    朕待你们不薄啊!

    昔日,一同把酒言欢,今时,却要兵戈相见,朕真的不愿意看到你们来送死…

    李二陛下瘫坐在龙椅上,心中的剑芒开始闪烁着微光,印照着大唐每一处土地,应了那句话。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是他李世民的江山,岂能被他人染指!

    不是他要宰杀自己的老臣,而是这些老臣不肯放过他,他也很无奈。

    烛光幽幽,雨声靡靡。

    雨声夹杂着喧闹弥漫整个长安城,这里是大唐最繁华的大都,是皇帝所在的地方,是所有人都渴望的龙椅所在。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张亮想要成为皇帝,这不也是情有可原吗?

    那么李二陛下亮剑也是情理之中的。

    这位无双大帝还没有迟暮,他心有猛虎也可以嗅探蔷薇,他心中有剑,伤人也伤己。

    自秦汉以来,明君明主几何,谁又能做到他李世民这样?谁又能建立一个凌烟阁,供奉那些老臣?

    家天下,就是家天下,要么就是他死在张亮手中,要么就是张亮死在他手中。

    张亮,为何你一定要反,你也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啊!

    李二陛下目光盯着远远的千钧山,等待着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一幕的到来,等待着张亮来杀他。

    他多么希望张亮立马收兵,他也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他也好不杀自己的老臣。

    他将长乐、晋阳、晋王等这些公主帝子都遣散出去,就是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将自己的儿女牵扯进来。

    尤其是他最舍不得长乐、晋阳、晋王三个,这都是观音婢给他留下的种,他不想失去。

    他口中喃喃,道:“观音婢,朕又要杀死自己的臣子了,又要背负罪孽了,又要承诺更多的寂寞了,朕好想你…”

    长孙皇后仙逝也有几年了,李二陛下可却从未释怀,要说这后宫佳丽三千,他虽然没有只爱她一人,但是最爱的也不过就是观音婢了。

    而年仅三十六的长孙皇后突然病逝,无疑对他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而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他对长孙皇后的思念更甚了。

    ………

    而此时此刻的皇城里,一个个兵士正挺立在那细雨中,在那乌漆墨黑的地方等待着敌人的进攻。

    一员大将站在那些将士们的前面,也是淡漠的看着长安城外的千钧山,面色凝重。

    糊涂啊!

    丞瑜,你为什么就一定要造反?

    这位大将就是当年张亮的顶头上司,李绩。

    他们两人也是出生入死,共同平定叛乱,为李世民打下这大唐江山,情同手足,不由悲愤。

    当年他和张亮如同兄弟,在沙场上舍生忘死,今日却要兵戈相见,他原本就是拒绝的,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要他平定叛乱呢!

    张亮要造反,他作为大唐将军,怎么可以不带兵迎敌?

    他怅然无比的看着那一团团黑云,喃喃道:“丞瑜,你个猪脑子!”

    雨打在他的脸颊上,盔甲上,长枪上,传来叮当声响,是这寂寥的皇城唯一的声音。

    今晚,他要承受和李世民一样的痛苦。

    他有些麻木了,在雨中发笑…

    ………

    房玄龄在书房也未入睡,借着烛光,可以看到他在里面走来走去,突然被一个声音震惊。

    “爹,还未入睡?”

    房遗爱走进书房,将煮好的茶壶放下,面色凝重的看着房玄龄。

    他突然微笑,道:“我要进宫!”

    进宫?

    房玄龄心头一紧,不知道这个混小子犯什么浑,立刻呵斥道:“你去干嘛?”

    他回头就是面色凝重,瞪着房遗爱,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帝子出巡,隐蔽若磐,可我怎未见高阳?”

    房遗爱今日在通明湖畔煮茶,无意中见得李承乾带着那些未出嫁的公主还有未封地的帝子出巡,不由疑惑。

    回家见得父亲面色凝重,语重心长,不由心生猜疑,所以来找房玄龄明疑。

    他突然跪下,道:“爹,请你告诉我!”

    房玄龄叹气,道:“郧国公今晚必反,高阳还在昭陵守墓,未能及时出宫,但陛下一定会保护好她,不需你去!”

    高阳…

    房遗爱突然叩首,给房玄龄磕头,道:“爹,我一定要去,孩儿不孝!”

    说完,他连忙起身,想要离去,却被一个声音震住了。

    “不许去!”

    卢氏柳眉倒竖,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楞在房门口。

    娘…

    房遗爱突然喉咙干涩,说不出话。

    (未完待续)
………………………………

第六十五章 乱起

    父母之命,其大于天地。

    房遗爱面色凝重,再一次给卢氏磕头,道:“孩儿一定要去!”

    “高阳若死,我也绝不独活!”

    他心里对这二老愧疚无比,不敢抬头看二老的眼睛,生怕自己改变主意。

    “你起来!”

    房玄龄突然开口了。

    房遗爱一怔,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敢说话。

    啪!

    房遗爱愣住了,看着那只还扬起的手,目光呆滞。

    房玄龄也傻眼了。

    夫人?

    卢氏突然捂住嘴巴,带着哭腔,道:“你去做什么,你手无缚鸡之力,能保住自己吗?”

    “二郎,听娘的话,待在家里,高阳会没事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卢氏平日也是最疼房遗爱的,每一次房玄龄要打他,都被卢氏拦住,气得打房玄龄干瞪眼。

    作为一个母亲,她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去送死?

    哪怕他是一个纨绔…

    房遗爱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看了看房玄龄,道:“爹,娘就交给你了,其实我不是纨绔,我只是觉得,父亲不希望我木秀于林,那我就纨绔一些!”

    “父亲不希望我入仕,那我就不入仕!”

    他突然挥手,掌风一带,将房门关上,淡淡一笑。

    卢氏和房玄龄都是震惊不已,他们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知道自家二郎原来不学文,自成武。

    “不许去!”

    卢氏还是死活不同意,拉着房遗爱的衣袂,沉声道:“那个高阳本就不悦你,你去又何为?”

    “今天你若是非要去,娘立刻去死!”

    房玄龄一怔,立刻怒道:“说些什么胡话,你死了,我怎么办?”

    “上一次你宁愿饮鸩也不愿意我纳妾,气得陛下无可奈何。”

    “这一次怎么又用自己性命威胁二郎,你就不能消停消停,让二郎去吧!”

    房玄龄真是怒不可遏,皱着眉头看着卢氏,喘着粗气,快要气疯了。

    房遗爱也是为难,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母亲的倔脾气,那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动的,所以不敢说话,皱着眉头沉思。

    卢氏看着两爷子都是一个德行,怒道:“二郎,那高阳有什么好的,今日皇城那样危险,你就不要去了!”

    “陛下早有准备,肯定会保住高阳的!”

    她不过是一名妇人,只想自私一些,管住房玄龄只是希望他只爱自己一个,今日拦住房遗爱,只是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

    “娘,你们让小弟去吧!”

    房玉珠突然走进来,也是面色沉重,看着二老,道:“一个人活着,心却死了,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皇宫戒备森严,小弟只是去见见高阳,不会有事…”

    其实她也拿捏不准,不知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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