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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依大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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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骨头都软…软了…”
………
断断续续的声音落入房遗爱耳朵里,他站在一旁,静默的看着那躺在石床上苟合的两人,眼神空洞,浑身难受。而孟喾则是轻轻递给他无光剑,转向一旁,静静的看着暗阁里的石壁。
房遗爱提着无光剑,看着高阳的面孔,身上的内气澎湃,飞身一动,剑气绽放。
他在半途之间淡然收剑,负手而立,淡漠的看着高阳。而那一道剑气疾风劲草,划过辩机的脖颈,让他眼睛瞪得老大,突然无力的倒在高阳身上。
高阳一愣,轻轻的推动辩机,发现身上的男人已经没了反应,不由心惊肉跳,四处自顾,慌乱的抓住被子,裹住自己白皙的身体。
她突然一愣,喃喃道:“房遗爱…”
那辩机已经气消身亡了,房遗爱那一剑看似没有击中辩机,实际上却是带动辩机鼻腔吸进空气,空气被剑气引动,变成一朵朵微小的气旋,震破了他的喉咙,让他安然死去,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手段平常,只要是内气强大的习武之人都能做到,若是对付普通人,这一招屡试不爽,若是对付同为高手的武林人士,那么这手段无疑是愚蠢至极的。
辩机本就是普通人,再加上刚才在苟合之时,被房遗爱这种用剑的外行人弄死也情有可原。
“高阳!我对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对我,今日你我再无瓜葛,日后若是见到,还请不要唤我,我会很羞耻!”房遗爱紧握长剑,他恨不得将高阳也宰了。
“你……你竟敢…擅闯皇宫…”高阳惊喜不定,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知所措。“我要告诉父皇,让他处决你!”
处决?
“呵呵,高阳公主,你是不是脑袋不好使?你若是将这事告诉陛下,恐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陛下若是知道你这个行为,恐怕处决的不是大哥,而是你吧!你还真是搞不懂情况,皇家丑闻,你可真让陛下宠爱啊!”孟喾戏谑一笑,讽刺的看着那死透的辩机。
一句话,透露着无尽的杀机,孟喾在看高阳的时候,杀机绽放,让一旁的房遗爱都为之一愣。
“子然,不可!”房遗爱劝阻,将无光剑还给孟喾,匆匆离去。
孟喾轻笑,冷冷看高阳一眼,也跟着离去。
高阳木愣的看着身边那冰冷的尸体,嘴角一抽,恶狠狠的咬牙切齿。
“房遗爱,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别了长安
街头吹着沁人的凉风,由于昨夜突然降温,街道上也没有来来往往的人群,就连一向热闹的西市也只是稀疏的人在那些酒铺、青楼消愁。
孟喾站在凤鸣阁的街道上,看着一旁的汝苏,心里暗自惬意的点点头,有看着一旁口水都快流出来的阴玄机,不由摇头。
此去经年,也许就是永远不回这熟悉的长安。
“呵呵,今日若不是起得早,偷偷跑来,恐怕慕凌那丫头又要舍不得我,憋出泪花来…”他抬头苦笑,自言自语,也不顾一旁还站着两个人。
阴玄机对孟喾这种想法倒是没什么,反观之汝苏则是有些不喜。
她目光殷动的盯着孟喾,好想突然有些不认识一般,不过她还是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当远离,对这长安城也有千万般不舍,不过既然我们此去身负重任,切不能因为感情之事影响我们的决心!”
呵呵…
这特么说的是什么?这句话有特别的意思?
孟喾和阴玄机都愣住了,阴玄机还好,他认为汝苏只是不想发动战争,所以才会说出这个话,他是知道汝苏的身份的,这可以从孟喾的身上看出来,毕竟汝苏跟着去高句丽已经够反常了。
而且汝苏的面容,瞳孔的颜色,口音都很怪异,可以判断出汝苏的出身,身为积阴山的少主,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而孟喾因为很是熟悉汝苏,所以他认为汝苏这句话是在讽刺他,不过究竟讽刺他那一点,他是不知道的。
“呵呵,汝苏姑娘,这些我都明白,今日我们前往那远在他方的高句丽,一切事情你们都听我的,不可轻举妄动,也不能随意提及这件事,希望你们可以理解…”孟喾缓缓想城门走去,也不搭理汝苏。
汝苏坐在马车上,阴玄机驾着马车,跟在孟喾身后,他的目的在于保护孟喾,至于孟喾想要做什么,会做什么,那不是他能掌握的。
孟喾一路行走,四处看看,东张西望的样子像一个孩子,他淡然的目光里透露着难以割舍的深情。他恍惚的看着一个城角,那里是他和长安城乞丐一起乞讨过的地方。
他的脚步很慢,走走停停的看着街道街角的处处光景,落寞地笑了笑。其实他很不舍这偌大的长安城,因为不舍,所以才不上马车,徒步而行;因为不舍,所以才东张西望,处处看看。
要说清楚这一种感情,那是用千言万语也难以形容的,就好像这种情感是属于某一个特定的人的,不是用语言就能传达给另外一个人,那种独特的感情是内心深处的共鸣,不是肤浅的表情。
“长安城,下雪了…”孟喾突然伸手去接住一朵突然落下的雪花。“哈哈,真是应景啊,昔日我来长安,那时杨柳依依;如今我离长安,这时雨雪霏霏。哈哈,真是荣幸至极的景色…”
汝苏也是一惊,掀起窗户的围帘,看着那一朵朵飘落的白雪,也是触景生情,目光闪动的盯着一个方向,那里是凤鸣阁所在。她眼神里蕴藏的不舍和难受是显而易见的。
要说高句丽才是她的故乡,但她心里觉得凤鸣阁才是她的家,那里存藏着她微末的记忆,不舍的昼夜。如今突然远行,也不知道能否再回到那熟悉的地方,见到那熟悉的人,说真的,汝苏也很迷茫。
她不经意间喃喃自语:“妈妈,夏儿,还有那些命苦的姐姐们,如今汝苏要去那高句丽了,要回到故乡,不知道何年何月再能相见……”
大雪纷飞,十里开外都被雪痕覆盖,那雪落在街角就会融化掉,好想街角蕴藏着昔日人来人往的温度一般。残破的柳枝泛起一层白白的蓑衣,看上去更加颓坯,更加萧条。
通明湖溅起一道道波纹,将那湖畔的石亭印照出来,石亭里坐着一个人,便是房家二郎,房遗爱是也。
他淡漠的喝着茶,看着那朵朵落下的雪花,心里也是淡淡的难受,他将那一种沉重的不舒适感转化成苦笑,在喝茶的一瞬间咽进肚子里。
“子然,此去一年半载,大哥文采不好,是个粗人,但今日我还是想说,你可要活着回来,日后大哥也好有一个知己…”房遗爱喝下一口热茶,叹息道。
他与孟喾是义结金兰,本来今日也该去送送孟喾的,只是他如今心情难以平复,害怕见到孟喾远离,压抑不住自己,到时候一个大老爷们泪眼相望,那岂不是让别人笑话了去。
………
慕凌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看着天空飘落的白雪,心里也是淡淡的思念。虽然孟喾还没有走远,但是她心里也压制不住思念。
她原本很早就起来了,但是担心孟喾不舍她,不愿意去高句丽了,那时候又该如何?所以她偷偷的躲在房间里,听着孟喾离去。
“呵呵,喾哥儿,慕凌等你回来…”她苦苦一笑,惨淡安慰着自己。
整个宅子也突然冷清许多,就好像少了些什么一般,少了很重要的人,或者是因为这突然下起的雪,反正宅子里的温度很低。
长安城的第一场雪,孟喾远离时,它的到来反而渲染了气氛,就好像英雄出征,天公也会配合的给出一些诡异的天气一般,如今孟喾离去,它便下雪,还真是照顾孟喾。
当孟喾走出城门,远处还有几处地方不知道他已然离去,他看着长安城的牌匾,内心复杂。
阴玄机坐在马车上,看他一眼,说道:“孟兄,你还是上来吧,这淋着雪走,若是感染风寒就不好了,快些上来,我们还要赶路呢!”
面对阴玄机的呼唤,孟喾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他柔和的目光再一次扫过长安城的一切,最后憋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快速的上了马车。
“哈哈,没找到我这种农家子弟也有出门去见识的机会啊,真是匪夷所思,太舒服了,玄机兄,你快些,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孟喾坐在马车里,轻快的呼喊着。
汝苏冷眼旁观,暗叹一声,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不承认自己的真实感情…
阴玄机也是一愣,即可回答道:“好!”
随后,马车的速度提升,离长安城也越来越远,而孟喾时不时从马车的窗口看过去,看见那越来越模糊的长安城,苦笑着叹息一声。
别了,长安!别了,我的家人!
别了,故乡!别了,我的思念!
(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他走了
长安城被茫茫大雪覆盖了,这种大雪人几十年不见一次的,在这场大雪中,有的人欢喜,有的人低落。他们要么触景生情,要么在雪地里感受冬日的到来。
皇城里的宫女太监也是偶尔停下脚步,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相视一笑。他们无非是觉得这皑皑白雪煞是好看,没有其他的想法,他们既不爱雪,也没有文人墨客的才情,他们对雪的看法也只是粗鄙的喜欢而已。
雪总是让人触景生情的,虽然这些宫女太监没有诗人的才情,也作不出惊艳的诗词,但是在看到雪的那一瞬间,他们想到的东西都差不多。
他们想家了。
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进宫,如今也有几年几载,雪的幽邃让他们想起家乡的温暖。偶尔停下的脚步也许是在看雪景,但更多的是思念那远方的家,那分别多年的家人。
而那坐落在皇城角落里的昭华宫,那里的宫女正在打扫落下的雪,她们慵懒的扫动那一层层的细雪,时不时停下休息,喘着粗气,口吐白烟。
昭华宫内,那高高在上的桌案旁已经架起两个火炉,四周又有一盆盆温热的水作为湿润空气的,静谧的殿内有两个可人的少女,一个妆容尊贵,一个简朴干净。
“殿下…那孟子然已经离开长安了!”雨蓉急忙禀报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昨日陛下召见孟子然,在群臣面前让他出使高句丽,如今他已经离开有一个时辰了!”
走了?
还真是匆忙…
长乐抬头看着雨蓉,面色凝重,但也没有多少波澜,她提笔落字,心里却是有些不好受。
虽然上一次孟喾那样说她,那样冷漠的对她,她还是想亲自去送送孟喾的,而孟喾如此匆忙离去,她也错过去送行的时间,不免有些失落。
“雨蓉,你下去吧,我想静静!”长乐坐在那里,语气格外的平静。
雨蓉一愣,心里嘀咕:殿下怎么了,自从那一次去看晋王殿下回来就失魂落落的,如今更是…难以说明的奇怪…
虽然心里疑惑不已,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宫女那里能去管公主的事情。她沉默的走出昭华宫,静静地看着那白亮的天空,突然忧心忡忡。
“哎…不知道裴大人在南蛮如何?如今长安飞雪,希望他能早日平安回来!”雨蓉喃喃细语,随后去忙活了。
………
长乐坐在那里,缓缓落笔,突然一笑,刹那间如同溅起的清泉;如同绽放的花蕾;如同冬日的阳光。好看极了。
今夕何夕兮,
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
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
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她一边苦笑一边用颤抖的玉手挥动那毫笔,白色的宣纸总是最能表达长乐内心的感受。那乌黑的发丝随着身子轻轻的摇动,眉间的愁苦也涌上心头,她浅浅的一笑,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埋葬在那轻而易举的笑容里。
她写下的那一词虽然也不能尽数表达她此时此刻内心的复杂,但她也想要宣泄心中的难以割舍,难以言说的苦闷。
她抬头看着远处,极力眺望,仿佛能够看见孟喾的身影,她笑了。
那个臭家伙…
他走了!
她思索片刻,往日与孟喾一起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里,虽然那时候两人都不喜对方,但却落得个清闲自在,如今确实有人忧心有人心厌。
“哼!孟子然,我干嘛要想你,滚蛋!滚远点,等你回来我才收拾里,真是可恶!那一日竟然那样欺负我,你个猪猡…”她突然破口大骂,仿佛这样就能自己好受一些。
其实不然。
不过,在骂过孟喾之后,长乐的确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做自己的事情,她走向床榻,从那丝绸枕头下面取出一张秀帕,然后又开始自顾自的一针一线的弄着。
那秀帕上的有一个很诡异的小人,他只有一个鼻子、一只眼睛、一张嘴巴,缺胳膊少腿的,而且头发也只是三根又粗又黑的线,没有表情的落在那秀帕之上。
“孟子然,你个臭家伙,如今我把你秀在这里,看你个丑模样,真是好笑…”长乐的针线来来回回,修饰着秀帕上的小人。
很明显,那个丑陋的小人就是孟喾,而且还被长乐秀残了。
久久,长乐有些困了,躺进被窝里休息,嘴里还念叨着某人的名字。
也许得不到的往往会更想要,而长乐原本只是对孟喾有好感,没有多余的想法,一直到后来的喜欢,再到现在的不经意间就会想起,她已经不能自拔了。
也不是说孟喾有多好,只是女人的嫉妒心理很是复杂,并不是说别人的就是最好的,而是那种原本觉得毫不在意的,觉得始终不会离去的人,突然对自己冷漠,那种反差,长乐接受不了。
她不善于表达自己,每次看到孟喾的时候,心里总是喜悦的,而言语却是恶言相向,表情也是要冷漠许多,总想着玩弄他,装作一副鄙夷不屑的模样,尽力的隐藏内心的喜欢。
在面对孟喾的冷漠,长乐虽然贵为公主,但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她不喜欢孟喾对她那样冷淡,那样毫不在乎,所以总是和他作对,她只是想孟喾多看她一眼,心里会有她的影子,哪怕是讨厌的影子。
这种极端的思维总是盘旋在她脑海里,有时候她很厌烦孟喾总是跟那些女子有说有笑,和她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可是她又能如何?
上一次兴高采烈的去看孟喾,却被说了那样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孟喾了,只能在很远的地方静静观望,如果有一天,孟喾想起她了,她就会再一次面对孟喾。
可是,那一天恐怕永远不会到来。
也许就是两人都是很倔的脾气,所以才都埋在心里,总是折磨对方,总是觉得自己才是对的,这种倔强的人,往往将拒绝当成一种守护。
………
“君不见我心悠悠!”长乐醒来,口中喃喃。
(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九章 突如其来的骚
酉时。
离长安城也有两个时辰了,马车颠簸,孟喾搂开窗户的围帘,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由皱眉。
天色已晚,冬日的白昼要比夏秋之季短一些,如今不过酉时,可是天空已经昏暗下来,已经不能前进了。而今在这深山老林里,也没有安歇之处,只能夜明篝火,暂时在这林子里安歇一宿。
林子里也是空旷,没有多余的杂草,只是落叶密集。四周也没有太过诡异的东西,很是适合暂时休息。
“很好,今晚只能暂时在这里休息了,玄机兄,你去找些干柴,我去看看有没有可以饮用的水源,也好填饱肚子!”孟喾走下马车,看着阴玄机,吩咐几句。
阴玄机目光闪动的看着四周,他的表情严肃,很是淡然的说道:“孟兄,今晚我们轮流看守,若是发现一丝响动,立刻唤醒对方!”
孟喾一愣,问道:“玄机兄是不是发现什么?”
既然一向吊儿郎当的阴玄机此时此刻都如此严肃,那么孟喾也不由惊疑这林子里恐怕有什么隐患,所以这才开口询问。
“呵呵,没什么!我家老头说过,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危,此时此刻在这种地方说出这种话,难道孟兄不觉得很是潇洒么?”阴玄机鬼畜一笑,拔起一根狗尾草,剔着牙齿。
哈?
你妹啊!这货到底是什么鬼?也是穿越过来的?
孟喾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嘴角一抽,看着一脸淡然的阴玄机,恨不得给他一脚。
“呵呵!”他缓缓的看着汝苏,问道:“汝苏姑娘,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你住马车里,我和玄机兄就靠着马车休息即可。”
汝苏探头,缓缓从车上下来,她没有穿襦裙,而且穿着男装,头发也是简单的盘起,没有太多装饰,反观之这种朴素的妆容,更显得汝苏的一颦一笑好看。
“一切都听你的,天色渐晚,我们还是赶紧生火,免得这林子里的野兽袭来,到时候我们可应付不了…”她微微一笑,也打量一番周围的环境。
“的确!”孟喾一笑。“既然如此,那么玄机兄就找些干柴回来,我也去找些吃的…”
阴玄机一笑,道:“要得要得!”
孟喾一笑,直接去找可以使用的东西去了,虽然他们带有干粮,但是孟喾可不想只是吃那干瘪的烙饼,他想喝点野菜汤,而且他们原本水就带得不多,如今早已没了,他还要在这林子里找到可以饮用的水源。
阴玄机就在原地收刮一些干柴,随随便便就能弄到一大把的干树叶、树枝,这种简单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积阴山原本培养弟子就是扔进山林里生存的,他们在野外生存的能力是非常强大的,若是孟喾知道,他早就让阴玄机出去找水源了,那能自己去。
阴玄机如果去寻找水源的话,那肯定是会比孟喾轻松不少的,但是看着阴玄机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孟喾就害怕这货会突然“风骚”。
刚才这货就装起来了,惹得孟喾直翻白眼。如果让这样的家伙去寻找水源,指不定喝到的水是什么。
“呵呵,这位汝苏姑娘,你好像很不愿意跟着孟兄去那劳什子高句丽…”阴玄机冷冷一笑,拿出火石开始发火。“我看你的模样,口音还有神态,恐怕汝苏姑娘不是我们唐人吧?”
汝苏一愣,诧异的看着阴玄机,目光转向一边,笑道:“公子真会说笑,汝苏只是凤鸣阁的一名清倌人,这是整个长安都知道的,怎么可能不是唐人?”
“是么?”阴玄机点燃那一堆柴火,转身看着汝苏,笑道:“我认为汝苏姑娘挺像高句丽的女子,那样惊艳,带着异国的风情,不知道玄机说的可对?”
呵呵…
“公子,不论汝苏是什么身份,如今你我同去高句丽,汝苏绝对没有要加害之意,公子也不必如此防备我,我实话告诉公子,我是高句丽来的,只是如今我并不想回去,所以才会若有所思,公子可不要误会!”汝苏坦白,忧心忡忡的看着阴玄机。
毫无疑问,刚才阴玄机对她起了杀心,不过那股杀气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但是若是她在不坦白,阴玄机恐怕真的会对她动手。
“呵呵,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多搭理你!”他眼神突然撇向一边,半眯着眼,盯着突然回来的孟喾。“呵呵,孟兄找到水源了?”
汝苏松了一口气,看着远处又来的孟喾,这才有些安心。其实她是没有察觉到孟喾突然回来了,若不是刚才发现阴玄机的异样,她也不会注意到孟喾。
她再一次打量孟喾一眼,心想:这家伙回来的时候,我为何没有听见他的呼吸?
汝苏虽然算不得内家高手,但运转内力让听力提升那是很简单的,如今孟喾突然回来,她却没有一点察觉,不由觉得疑惑。
虽然她一直觉得孟喾神秘,但由于她只是欣赏孟喾的才情,还有那种放浪不羁的性格,其他的也不了解,如今看来,她还是小瞧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少年了。
“玄机兄,汝苏可不是坏人,你可不要欺负她!”孟喾走到阴玄机的身边,小声说道。“我知道你很谨慎,不过你也得相信我的眼光,汝苏虽然是高句丽的女子,不过她可以相信的…”
阴玄机一笑,道:“一切听你吩咐就是了!你是老大嘛!”
哈?
什么时候我是老大了?
“咳咳…”孟喾被口水呛得脸红。“那个…玄机兄…此话怎讲啊?”
阴玄机突然猥琐一笑,道:“孟兄你就别谦虚了,你长得这么老成,你看我,十足的潇洒少年,你不是老大了?”
老大?原来是这个老大啊!
孟喾嘴角一抽,他终于明白阴玄机口中的“老大”是什么意思了,是说他年纪老大了。
他看着阴玄机这货的一脸贱笑,不由心道:这家伙和我玩真是半斤八两,陛下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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