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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王(枪手)-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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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已经回去了,吴夫人与怜儿跟着去了。”孙晓笑答道:“今日才见夫人风采,不愧是叶氏这种大家族出来的,当真是极有气度。”

高远哼了一声,伸手提起酒翁,往酒碗里注满了酒,又端到了唇边,正想一饮而尽,却是被贺兰雄一把拽住了手臂,“都督,你是有名的三碗倒,这酒,就别喝了吧!”

高远还没有答话,一边的蒋家权也是伸过手来,遮在了酒碗之上,看着高远,含笑道:“都督,避是避不了的,躲得过今日,还有明日呢!都督还是早些回去吧,与夫人好好谈一谈,以夫人的气度,胸怀,纵然心中有些小小的不爽利,只要都督回去,说说软话,自然也便一笑了之了。”

桌上众人,都是连连点头称是,只有贺兰雄不以为然,斜了众人一眼,心道自家一个如花似玉,武艺超群的女子算得上是倒贴着要嫁给了你,但在这些人嘴里,居然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不起叶菁儿一般,要不是在座几人,都是征东府核心人物,兼且彼此交情不赖,他早就要沉下脸来破口大骂了。

也罢,看着今日妹子必然心花怒放的份儿上,暂且将这个不爽记在心里,逮着机会,再向他们发作。

高远愁眉苦脸地应了一声,站了起来,先前,他倒的确是准备借酒遁了,醉个人事不省的抬回府里去,叶菁儿自然是发作不得,等到了明白,那心里的气儿自然也就散了不少,但被蒋家权这么一说,也知道躲着不是个事。

走出大厅,背后却又传来了一众人等的欢呼划拳声,便连平日不苟言笑的蒋家权,居然也尽着嗓子在里了五魁手啊,六六六啊,可见众人是当真欢喜。

脚步再慢,奈何贺兰府离将军府也没有太远的距离,当高远磨磨蹭蹭地走进将军府,穿过前堂,刚刚走进后面的宅院,便听到了叮叮咚咚的筝音。

筝音类心音,高远不懂音律,但也能从这时而高亢如鹤鸣九宵,时而低沉如音起九幽的筝声之中,也知道叶菁儿的心情此刻自然极是不佳。

走到房门口,几次将手抬起,却又放了下来,怔怔地站在哪里,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是好。

站了半晌,那筝音越来越低沉,渐渐的终不可闻,屋内一片安静,高远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再一次将手抬了起来,正准备敲击的时候,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曹怜儿和吴夫人,看一高远,两人也是满脸愕然,曹怜儿刚想开口,吴夫人却是伸手一下子捂了她的嘴,一把拖了她便走了。

站在门口,叹了一口气,高远终于还是走了进去,屋内,叶菁儿独坐于古筝之前,双手扶在琴上,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坐在哪里,纹丝不动。

慢慢地走过去,双手放在对方瘦削的肩头上,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出嫁的前一夜,父亲跟我谈了很久,其中有一条,就是说像你这样的男人,绝不会为被一个女人束缚住,他说,以后的你,也许会有很多的女人,有些是政治,有些却是你喜欢的,但不管那一样,他让我都不许吃醋,而是要大度地接受。我曾经以为我作好了准备,但当我真正迎来这一天的时候,我仍然感到很不开心。”叶菁儿的声音缓缓传来。

“其实我最不开心的还不是这一点,而是你们明明已经有好几年了,却一直死死的瞒着我。”

高远沉默半晌,“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和贺兰燕之间,当真没有什么。”

叶菁儿缓缓地转过头来,脸色很平静,仰着脸,看着高远,“但是她喜欢你,你也不是不喜欢她对不对?”

高远默然,对于贺兰燕,正如叶菁儿所说,在他心中,他亦是喜欢的,那是一个与叶菁儿截然不同个性的女子。两人之间,的确没有什么,高远甚至连一句喜欢你之类的话也没有对贺兰燕说过,但高远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在自己的心中,的确有这个匈奴女子一个位置。

用他前世那个世界的话来说,他的确是出轨了,精神出轨了。

叶菁儿盈盈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看着高远。

“是的,我是喜欢她,但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改变过。”高远低声道,“我知道这不对,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看着高远惭愧的低着头,活像一个刚刚偷吃了家里糖的孩子,叶菁儿的嘴角终于勾出了一个孤度,一丝浅浅的笑容浮了起来,她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经常站在大门前,透过门缝看着路鸿教训那个经常惹事生非的小男孩,那个时候,这个小男孩也经常这样说,我知道这不对,但我还是忍不住。

她轻轻地依偎进高远的怀里,双手勾着高远的脖子,吹气如兰,在高远的耳边低声道:“你可别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有了新娇娘,便忘了我这黄脸婆,贺兰妹子武艺高强,娘家又有人,以后大家同处一个屋檐下,她要是欺负起我来,你可要替我出气,不许偏帮她!”

高远愕然地看着她。

第五百四十六章:张一归来

叶菁儿欣然接受贺兰燕,让高远心中既欣却愧,这一晚自然是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服侍叶菁儿,一晚上的风花雪月,巫山**,让两人都是精疲力竭。

叶菁儿依偎在高远的身边,听着枕边人沉沉的鼻息,两眼却仍是炯炯有神,毫无睡意,她早已不是当初扶风县的那个毫无城府的小丫头,对于今日白天发生的事情,也是早有心理准备,虽然初闻此事,心里仍是酸涩难当,但她也明白,这样的事情,迟早都会来的。

蒋家权说得清楚明白,为了征东府的大业,为了高远的大业,这桩婚事,迟早都会成行。

贺兰燕身份非同一般,别说高远对贺兰燕亦有情愫,即便是没有,他的麾下,恐怕也会使出浑身解数来成就此事,这根本不是自己能抗衡的。既然如此,何不顺手推舟,由自己出面来玉成此事,不但落得一个大度贤惠的名声,更让高远心中有愧,也让贺兰燕觉得欠了自己的情份呢?

想到这里,她不的得意的一笑,小手伸出,揪住高远的鼻子,使劲地摇了摇。跟着父亲一起生活了近五年,这五年之中,她学到了很多的东西,特别是随着高远的势力日益强大之后,父亲与她的交流也更多了,母亲更是耳提面命,教她如何作一个大家之妇,如何作一个女主人,当初她还不以为然,但时至今日,她不得不承认,父母当时所教给她的,讲给她听的,都是经验之谈。

高远在学着做一位雄霸之主,而自己,则要学着做好她的贤内助,女主人。贤内助好为,女主人则难当啊!

将高远裸露在外的粗壮的手臂拉进被子里。又掖紧了被角,静静地仰躺在床上,轻轻地摸裟着自己的小腹,早些有个孩子,最好是个儿子,那便是最好了。

贺兰燕入高府,将以平妻待之,但一正两平这是王君才有的规仪,其它任你权力再大,家世再渊源。也不可能僭越,否则便会被视会谋逆,但现在高远所统带的征东府以及所辖下的广大地区,已成事实上的割据,自然不在乎燕国朝廷上下怎么看,而且高远这样的做法,也是在隐诲地提醒着征东府上上下下所有的将领和官员们,高远的志向在哪里!也是在告诉这些人,他们的出路在哪里。

当然。蒋家权与贺兰雄也达成了协议,此事,暂时还不能公开,高远不能公开地向贺兰府下娉礼。亦不会大张旗鼓地宣传,只是将这一消息,通过一些渠道私下流传出去,以此。来试探下面军将和官员百姓的态度。

对于这一做法,贺兰雄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这是稳妥的做法。只能同意,而贺兰燕只要能跟高远在一起,连名份都不在乎,哪里会在乎蒋家公等人怎么做,自是也毫无异议。

消息的传播异常迅速,数天之内,积石城上上下下,便通过各个不同的渠道知道了这件事情,便连最普通的百姓,在茶余饭后亦在讨论这件事情,而让蒋家权满意的是,无论是官员,将领还是普通的百姓,对于这件事情,都没有任何的反对浪潮,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将其当成了一件普通寻常的事情。

看来积石城上上下下,都明白了他们的首领将来要做些什么。

而接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息将会愈传愈远,而征东府只需坐看各地的反应,便能知道哪些地方在自己的绝对控制之下,而哪些地方还需要加强力度,增加影响力。

而在这几天中,贺兰府中,却是人头攒头,但凡在积石城的高官显贵们,无一不是遣人送来了重礼,上门以示祝贺,除了这些人,聚集在积石城周边的各匈奴部族首领们,亦是携了重礼,前来表示祝贺。

对于这些匈奴部族来说,他们依附于征东府而生存,如果贺兰燕成了高远的夫人,他们的权益自然能得到更大的保证。

几天下来,贺兰雄自感脸皮也笑得有些疼了,终于是有些不耐,决定提前离开积石城,前往牛栏山大营。他是东方野战集团的司令官,他的副手孟冲在参加完孙晓的婚礼便已离开,前往牛栏山主持大局。

早一些将东胡打下来,自家妹子便能早一日堂堂正正地嫁到高远家里去,他便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初八这一天天还没亮的时候,贺兰雄便带着亲卫,悄然离开了积石城,只是留下了贺兰敏在天亮之后,到征东府中,向两位议政和高远报备。

时不我待,只争朝夕,这便是贺兰雄心中的想法。

也就在这一天,积石城外,出现了一支车队。

张一站在车辕之上,看着雄奇矗立的积石城,心中感叹不已,数年之前,高远还只是扶风县的一个小小兵曹,而自己更只是高家的一个仆人,但现在,高远已经是堂堂的征东府的都督,麾下辖地千里,兵将无数,名震天下,而自己,也成了一个在燕国赫赫有名的大商人,大老板,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了。

推开马车门,探出一个脑袋的翠花,亦是惊叹不已。

“好大一座城啊,便是比起蓟城,也不差了啊?真是难以想象,公子是怎么做到的?”翠儿以手掩口,便是在蓟城住了数年,也算得上见过大场面的人,她仍然惊讶不已。

张一看了一眼翠花,积石城即便宏伟,但比起蓟城,却仍是小了不少,蓟城乃是燕国都城,数百上千年的积累,岂是眼下的积石城能比的,不过他相信,随着高远的努力,终有一日,积石城会成为蓟城根本无法相比的一座耀眼的明珠。

“翠花,今后我们就要在这里定居了,你还满意否?”他笑道。

“自然满意!”翠花笑吟吟的道。“只是不知这里房价几何?当年我们初入蓟城的时候,可是连租房也租不起。”

张一大笑,用力拍了拍荷包,“便是如今,难道我的荷包就很鼓么?”

翠花不由苦了脸,这几脸,张一经手的财物也不知凡凡,但大都是给人做嫁衣裳,但凡手中若有余财,又全都散了出去,翠花虽不知张一拿着这些财物去做了什么,但自己家的男人,她还是了解的,但凡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自然便是与公子的大事有关的,而自家小事,却从不瞒她。是以只要张一不告诉她的事情,她也不会去问。

但现在家里资财匮乏,囊中羞涩,她却也是知道的。

“如果租不起房,那便只有住在公子家里去。”她嘟起了嘴巴,道:“哪怕公子撕了我们的身契,但我却仍当自己的公子家的仆人,去公子家住,哪自如同家里一般。”

张一笑了笑,没有作声,只是挥了挥手,道:“进城!”

马车刚刚启动,前方却是蹄声如雷,一行十数人骑着战马,如飞而来。

“可是张一张大哥?”当先一人,勒马而立,目光炯炯地看齹张一,大声问道。

“天赐兄弟!”张一看到来人,却是大笑道:“三年未见,别来无恙?”

三年之前,曹天赐只身入蓟城,便是去见张一夫妇,那时的他,尚不满十四,三年过去,如今的曹天赐却已长成了一个雄伟的青年。

“张大哥,院中事务繁忙,迎接来迟,莫怪莫怪!”曹天赐亦是大笑起来,抱拳向张一行了一礼,又转头看向翠花,“嫂子,一别经年,风采如昔。”

翠花格格的笑了起来,“曹兄弟,数年不见,你却是长成了一个翩翩佳公子了,我可是怎么也无法将你与那个小乞儿对上号来。”

曹天赐笑着道:“奉都督之命,前来迎接贤夫妇二人,张大哥,嫂子,请吧!”将战马一勒,与马车并排而行。

“都督尚好?”张一问着身边的曹天赐。

“一切安好。”曹天赐点头微笑:“都督说,你远来辛苦,进城之后,先安顿下来,晚上,将军会置酒宴与你接风。所以现在倒不忙着去见都督了。”

“张一微末之人,哪里当得起都督置酒接风?”张一摇头道。

曹天赐一笑,“这些年来,兄长单枪匹马,置身狼窝,四周虎狼窥伺,却仍为征东府立下无数功劳,都督无日不牢记并惦念兄长,更何况此次兄长回来,那是要担当大任的,何来微末一说?”

张一眼睛一跳,“不知都督准备让我做些什么?”

曹天赐道:“张兄自进入辽西之后,便有我院兄弟接应,当也知道了不少内情。军法司改组为监察院一事,兄长可知晓了?”

张一点点头,“知晓,只是那些人语焉不详,曹兄弟驭下有方。”

“张兄过奖了,我先在担任着监察院长一职,哦,不对,算是代监察院长。”说到这里,曹天赐眼睛不由眯了起来,李云聪到现在还没有着落,而周渊一行人马上便要进入到征东府控制之下,留给他的时间却是不多了。

“这么说来,都督是准备让我到监察院任职?”张一问道。

“不错,仍然干你的老本行。这些年来,老兄安置了不少孤狼,都督的意思是,你在监察院担任副院长一职,专司负责这些放在外头的孤狼,并想办法安插更多的孤狼,并让这些孤狼在必要的时候,成为狼群。”曹天赐道。

第五百四十七章:接风

征东都督府外,高远卓立门前,看着从远处走来的张一一行人等,他大笑着迎了上去,张开了他的双臂,“张一,我的兄弟,欢迎你回家!”

看着高远亲自出迎,称呼自己为兄弟,张一在这一瞬间,觉得这几年的辛苦和如履薄冰全都值得了,这几年,他呆在辽西城,呆在蓟城,无一不是在对手的老窝里行走,可以说是一步走错,便会万劫不复,不但自己会性命不保,还会连累到翠花,特别是自己的儿子出生之后,他更是多了一层担心,现在回到了积石城,回到了家,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让他感到特别的舒适。

与高远重重地拥抱在一起,两眼之中,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高远松开手,退后两步,看着张一,笑道:“比以前胖多了!”

张一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面向着高远,郑而重之地重新行礼参见,“张一见过公子。三年未见,公子风采更胜往昔。”

高远大笑,目光转到张一身边的翠花和他抱着的儿子身上,翠花弯腰向着高远行礼:“翠花见过公子。”

“这是你们的儿子?”高远看着翠花手里抱着的小孩,问道:“叫什么名字?”

听到高远相问,翠花不由幽怨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张一想给他取名叫张二,难听死了,我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重给取一个,他却说自己想不出来,便一只小二小二地叫着,公子可得给婢子作主。”

听到张一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张二,高远不由芫尔。他叫张一,便给儿子取名张二,倒是省事。“的确不好,现在征东府中有学问的大有人在,等回头我给蒋议政说一声,让他给你儿子取个好名字。”

“多谢公子!”翠花不由大喜,想到儿子终可以摆脱小二这个难听的名字,不由眉花眼笑。

“多大点儿事,也来麻烦公子,将军和议政们都日理万机。还得为你这点破事烦心,你这妇人,当真是不懂事。”一边的张一横眉冷目,翠花瞪了他一眼,却没有作声,在公子面前,这点面子还是要给张一的,等回到家里,再好好地收拾他。

高远知道这两人底细。晓得张一是极怕他这个老婆的,典型的妻管严,见他如此,亦是心中好笑。也不说破,携了张一的手,便向府内行去,“走走走。今日可得喝个痛快。”

内堂门前,站着叶菁儿,这一次张一归来。高远夫妇可算是给足了面子,一来是因为张一这几年的确是殚精竭虑,冒着极大的危险在替他做事,而来,他们与张一夫妇也算是贫贱之交,那几年张一夫妇可是为他夫妇二人打了不少掩护。

内堂摆上了酒宴,除了作陪的曹天赐之外,便再也没有旁人,一来张一虽然为高远交还了身契,但仍可算是高家人,而曹天赐是高远的徒弟,此是家宴,自然就不必邀请他人。

三个男人边喝边聊,大家都知道高远不擅饮酒,席上便用得是小杯,酒也是平和一些的果子酒,而叶菁儿却显然对翠花怀里的小二更感兴趣,两人小饮几杯,叶菁儿便喜滋滋儿地抱着小二与翠花一起到后头去了。

两个妇人一走,三个男人的话题自然就转到了公事之上,而在座的两人,都是从事着情报工作,公事自然便离不开这些事情。

“公子当真是高瞻远瞩,几年前,安排下去的那些孤狼,现在基本上都身居要职了。”张一压低了声音,得意地道,虽然厅中没有其它人,连侍候的仆人和卫兵都退了下去,但他仍然不由自主地压低了音量,这只不过是一些职业习惯,屋里另两人也不觉得异外。

“这么说,到时候他们都可以大用了?”曹天赐兴奋地道,孤狼这条线一直由张一负责,他只负责送出人去,这些人最终的安排以及身份,都由张一负责,哪怕他身为监察院的院长,也并不清楚,因为这些孤狼,现在并不准备起用。

“是的,也是我们运气好,公子当初的打算是至少让他们埋十年以上,徐徐图之,但檀锋周玉发动的这场政变,却使形式大变,檀锋清洗燕翎卫,他们中的一些人进入燕翎卫不久,根基浅薄,在内部没有牵扯,不但在清洗之中幸存下来,而且得到了大力的提拔和重用,其中位置最高的已经做到了一方指挥使,这不能不说是我们的幸运。“张一很是兴奋。

“一方指挥使?”这一下连高远也惊讶了,一方指挥使可是燕翎卫坐镇一方的大员。

“琅琊郡分部指挥使!刚刚任命的,估摸着就在这段时间要上任了。”张一点头道:“原来燕翎卫驻琅琊郡分部的指挥使许言茂因为押送叶相夫妇入蓟城时出了岔子,如今已经被闲置了,在总部担任了一个闲职,这个空出来的位子,却落在了我们人的手上。”

“太好了!”曹天赐击节叫好,“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檀锋周玉二人不来这一出,我们还不可能得到如此的好处。”

“此人能坐到如此位置,虽说是运气使然,但也与他的能力不能分割,如无能力,檀锋也不会让他坐到这样的位置之上,此人,会不会有什么二心?要知道,一郡之指挥使,在燕翎卫之中,亦算得上是高级将领了。”

“都督,这一点上您尽可放心。这些出去的人,都是我亲手挑选的,他们都是父母双全,兄弟姐妹一大家子的人。当初为了掩饰这些人的离去,我们作了精心安排,他们的家人都以为他们已经战死在沙场了,即便是为了他们的家人,这些人也不敢有丝毫的二心。”曹天赐笑道。

“嗯!”高远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说他相信出去的人的忠心,但作好一些万一的按排,也是必要的。

三个男人在前头议论着公事,二个女人却在后头说着些私话,听着张一要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叫张二,叶菁儿是笑得仰后合,看着在大床之上爬来爬去的小家伙,好笑之余,眼中也是露出了羡慕之色。

“已经会走路了吧?”从桌上拿过一盒点心,放在床上,任由小家伙在哪里掏摸着往嘴里塞,也不怕他把床弄脏了。

“牵着已经能走几步了!”翠儿看着叶菁儿的模样,心中有数,“小姐也不用着急,您与公子成婚还不到一载呢,我与张一两人,成婚都三年多才有了这小子,公子与小姐都是福大贵大的人,还怕将来不儿孙满堂么?”

叶菁儿叹了一口气,“倒也不是我着急,而是你们公子啊,对这事从来都不着急,我看他样子,他似乎是不在乎,吴夫人跟我说,她那时刚成婚的时候,吴郡守可是着急的很。”

翠儿笑道:“小姐才多大年纪啊,当初我与张一结婚的时候,公子还特别叮嘱过我们,千万不要急着要小孩呢!”

“这是为什么?”叶菁儿奇怪地问道。

“公子说我的年纪小了,太早生孩子对女人是很危险的,说不定就会没命,恰恰当时我们扶风县里有好几个女人因为生孩子没了命,年纪也和我上下,我倒没有吓着,但将张一吓着了,一直到去年我过了二十,这才怀上了。”翠儿道:“兴许是公子看着您年纪还小,也怕您生孩子危险,这是珍惜您呢!”翠儿笑道。

“这事儿他可没跟我说过。”叶菁儿摇头道,“只是翠儿,你不知道,我现在非常想有一个孩子,这不仅是我喜欢上孩子,也还有一些其它的原因呢!”

“其它的原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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