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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王(枪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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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屋内的人已是站了起来;向着二人大步迎了出来;边走边抱拳道:”路叔;高世兄;快快请进。”

“不敢当;不敢当!”路鸿有些惶恐地向着来人弯腰道:”路鸿何德何能;敢当大公子如此称呼?”

这便是张君宝了;站在路鸿身后的高远仔细打量着这位未来辽西郡的接班人;一身白袍一尘不染;满头黑发用一顶木冠束着;唇上的胡须也修得整整齐齐;脸型与张守约约摸有六七份相似;不过却显得文雅许多;眼眸之中;亦很难看到张守约不经意之间闪过的杀伐之气。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精神;这一声路叔叔;高世兄一叫;倒是将三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之间拉近了许多。

身后;高松涛已是无声无息地关上了大门。

“当得起;当得起!”张君宝大笑;虽然说当得起;但眼神之中却绝无那种小辈对上辈的尊敬;而是;高远想了想;对;应当是施恩;就是这个感觉。”父亲麾下如此多的下属;但能为父亲考虑得这么多的;却唯有路叔叔一人耳;单凭这个;便当得起我叫一声叔叔。来;路叔;高世兄;请坐!”张君宝洒脱地一指房内;”酒菜已备好;单等二位贵客入席了。”

精巧的小方桌之上铺着绣花的锦缎;美仑美焕;上面已经摆好了酒菜;虽然再三相让;路鸿仍是不敢坐在上首;最后仍是张君宝坐了首席;路鸿与高远两边相陪。

“路叔;高世兄;可知这桌酒菜要花多少钱么?”张君宝笑顾二人。

扫了一眼;高远笑道:”如果算上酒;只怕得二十贯上下。”

先前在扶风;高远与吴凯两人商议着闲云楼的事情之时;路鸿听得大为无聊;只顾喝酒了;没有听得仔细;只是知道很贵;但却没有想到如此贵法;张君宝一问;他也估摸了一下;最多也就一两贯钱的样子;这在他心中;已经很贵了;此时听高远一说;险些一跤跌倒在地;这倒是开酒楼赚钱;这跟抢钱差不多。

“高兄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张君宝有些诧异地看着高远。

“因为这主意就是我出的;这些菜取什么名字;要一个什么价位;都是我跟吴大人两人商议一夜之后才定出来的;自然知道得清清楚楚。”高远看着张君宝。

“为何订价如此之贵?”张君宝摇头道:”如果真论起来;闲云楼里除了酒;也没有什么其它可以值得称道的地方;辽西城最好的舞者;歌伎;琴师;如果放在渔阳;蓟城;那也算不得什么。这;真能有钱赚么?”

“因为这世上有很多人只买贵的;不买对的。”高远笑道:”他们要的就是这高人一等的感觉;既然有这个需求;那自然就有钱赚。闲云楼要做就做最好的;就算将来我们做到蓟城;渔阳去;那里最好的东西;我们当然也要撬来。”

“高世兄;你可知道;你们这种搞法已经惹怒了很多人;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将这次会谈订在这里吗;是因为本来今天有人会来这里捣乱的;只不过是因为我来了;这才消停下来;不过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他们还会再来的;高世兄;你们砸了许多人的饭碗呢!”张君宝笑咪咪地道。

“所以;闲云楼才需要大公子的鼎力相助!这闲云楼如果是大公子的产业;还有人敢来闹事吗?”高远道;”看来辽西城里的同道还真下了大功夫;这么快就弄清了闲云楼的来龙去脉。”

“断人财路;这可是大仇。”张君宝轻轻地摇着手;”一成股份;尚不值得我冒如此大的风险。”

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高远对这个张君宝一下子便感兴趣起来;看来自己先前的预估有误啊。

第六十四章:股份

“不知大公子觉得几成股份才能让您满意并为这桩生意保驾护航?”对方开门见山;高远便也不在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问道。

张君宝哈哈一笑;没有直接回答高远的话;却端起了酒杯;”路叔;高世兄;我们边喝边谈;这里的酒菜虽然贵;但却也贵得有道理;至少比外头的吃起来味道要好多了。”

“我敬大公子!”高远也不着急。

两人轻啜了一口;这酒是闲云楼中最好的酒;虽然醇;但却更烈;喝得快了;极易醉倒。

“高世兄;今日让你们空等了一下午;可不是我张君宝托大;而是实在有要事不能分身;东胡那边来人了;这一次我辽西郡数个边县都遭到东胡人劫掠;父亲震怒;东胡王特地派了人过来解释此事;说明此事只是下头部落的个人行为;与东胡王庭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是撇清关系;但却仍是摆明了看不起我们啊;这是想着反正我们没有反击之力呢;说是道歉;但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赔偿损失;惩治挑事者更是提也没提;我心中窝火;便与他纠缠了一个下午。”

路鸿看了一眼高远;眼中满是笑意;”不敢;大公子的事情更重要;我们等大公子也是应该的。”

“不;你们这儿更重要;但正如路叔所说;我们是一家人嘛;稍微慢待一些;想必路叔与高世兄也不会怪罪!”张君宝摇了摇头;”他们是外人;虽然心中恼火;却不能失了礼数。”

“既是一家人;大公子这么说就太见外了!”路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高远微笑着喝下杯中酒;张君宝话里的意思可是很清楚了;他与路鸿;然后扩展到自己;那都是自家人;但吴凯可就是外人了;既然是自家人;当然得联起手来;一起对付外人了。

但高远可不是这么想的;在他看来;吴凯更像是自己人;比起张君宝;吴凯可好打交道多了;吴凯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商人;更注重的是商业上的利润;但张君宝却是一个典型的政客。

放下酒杯;高远举起了两根手指;”大公子;最多两成。包括酒和这闲云楼;都是两成!”

张君宝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心中微微有些恼怒;对面的高远显然是看穿了他的意图;直接便开价了。

“我的底限是三成!”张君宝一字一顿地道:”高世兄;你肯定知道;没有我们的支持;吴氏的酒便只能蜗居在扶风县;不可能走出来;至于这闲云楼;恐怕连多一天也难得撑下去;三成;并不过份。”

“大公子;如果现在辽西郡是太守的封地;三成倒也不过份;但可惜不是啊!”高远挟了一口菜;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

路鸿顿时一惊;打人莫打脸;高远这是血淋淋的揭别人伤疤了;张君宝不翻脸才怪。

张君宝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原本生动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高世兄;这是怎么说话来着?当真以为我张家好欺负不成;如果一拍两散的话;只怕吴家在扶风的生意也保不住吧;路叔;你说说;我能不能做到?”

“大公子自然能做到!”高远肯定地道;”但是这样一来;大公子还能得到什么呢?大公子如此聪明之人;自然是绝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张君宝盯着高远;半晌;才道:”两成半;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了。”

“大公子;我们只能给出两成。”高远语气坚定。

张君宝丝丝地抽着凉气;感觉到腮帮子都有些疼起来;”我已经做了让步;你是不是也应当做出些让步?”

“大公子!”高远道:”这闲云楼开张了近一月;对他的一些用处;我想大公子也应当心中有个计较了;他可不仅仅是赚钱这么简单是吧?”

张君宝点点头;”不错;这其中的奥妙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到的。”

高远拍拍手;”这就对了;不论是闲云楼也好;还是酒生意也好;他不仅能替我们赚钱;还能作为我们的敲门砖;大公子想必也明白;我们在扶风一地一年一成股便有一万贯的收益;那么;在辽西全郡的话;一成便是十万贯;但如果放之大燕全境呢?会是多少贯?大公子可否算过?”

张君宝神色一凝;”你们竟然还想在大燕全境去卖?”

“或许将来还可以去齐国;赵国;魏国;楚国等!”高远微笑道。”卖得越多;利润便越多;当然想要卖得多;便得有足够大的地盘允许我们卖!”

“不说其它国了;单是蓟城;你们如何进去;那里我们张家可没有多少势力可以保护这桩生意!”张君宝皱眉道。

高远哈哈一笑;”大公子;这桩生意是如何让你与太守大人动心的。股份以及巨大的收益。”

“你是想拿着股份和收益去拉拢蓟城的权贵人物加入进来?”张君宝恍然大悟。

“不错!”高远道;”想要打开在全国的销售;赚取更多的收益;我们就需要拉拢更多的有影响力;有权势的人物进来;大公子;吴氏肯给两成股份给你;已经是尽了最大诚意了;因为他现在需要打开局面;需要第一个效应出来。也许以后;会有比太守更重要的人物加入;但股份却没有太守大人多。”

张君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酒杯在手中慢慢地旋转着;显然在想着高远的说法。

“而且;这样随之带来的;还有另外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那就是越多的权贵人物加入;太守就会有更多的助力来实现他的愿望;大家都有共同的利益联结着;即便他们不想帮太守大人的忙;但总不至于跟自己的钱过不去吧;所以到时候;只要太守大人再使把劲;将辽西郡变为大守的封地便要容易得多了。”高远轻轻地敲着桌子;”大公子;着眼长远啊!”

张君宝站了起来;走到雕花窗前;随手推开窗户;刺骨的寒风随即扑面而来;两手撑在窗台之上;让冷风尽情地清洗着自己的头脑;半晌;张君宝转过头来;”不得不说;高远;你打动我了。”

“两成!”

“两成!成交!”张君宝伸出手来。

两只大手握在一起;两人四目对视;都是仰天大笑起来。

“来;喝酒;吃菜。”张君宝走回到桌边;举起了酒杯;”路叔;你有一个好侄儿。来;让我们共饮一杯。”

三只酒杯砰的一声;碰到了一起。

“吃菜;吃菜;这酒烈;可别空腹喝;不然极易醉的!”路鸿笑着道。

“高远;扶风太小了;容不下你;愿不愿意到辽西郡城来;你想要什么位置;我便能给你什么位置。我可是听父亲说了;在扶风;你竟然敢率几个大兵便出城去邀战东胡人;竟然还杀了十数人;了不起;不但有谋;更是有勇;如果肯来郡城;必定能大展拳脚;比在扶风可要强多了。”张君宝毫不在意路鸿的意思;当面大挖墙角。

一听这话;路鸿不由担心地看着高远;偏生又说不出什么。

“高远多谢大公子的好意;大公子的称赞高远也愧不敢当啊;郡城太大;高远这小身板委实还不敢到这片海里来闯荡;大公子可怜则个;还是让我在扶风这个小河沟里扑腾吧;这样高远活得更滋润啊!”虽然是拒绝;但又不能拂了对方的面子;这位张公子;利益当头;是典型的属于那种三根头发便能盖住脸的人物;说翻脸就会翻脸的;高远在没有绝对地保障自己利益和小命儿的前提下;才不会贸然一头撞进来。他可不认为到了郡城;自己能玩得过这位大公子。

“你考虑考虑吧;什么时候愿意来郡城;我张君定都是热烈欢迎的。”张君宝似乎也没有抱多大希望。”高远;你来给我讲讲这闲云楼中的一些道道;说实话;我是想通了一些东西;但却不太透彻;现在你这个始作甬者在这里;我岂能放过。”

高远也正有此意;闲云楼以后要大力发展;离不得张君宝这样的实权人物;让他明了这其中的道理;对于闲云楼以后的经营可是大有裨益。

高远娓娓道来;张君宝听得津津有味;高远的话不谛为他打开了另一扇大门;他本就是一个极聪明的人;基本上是属于那种一点就通;一说就透人的人物。

正自说到酣处;外头突然传来巨大的喧闹之声;怒吼;哭泣;以及门窗破裂的声音不停地响起;高远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张君宝;这里面的意思就很明显了;你不是说你今天在这儿;就不会有人来捣乱么?

张君宝如何不明白高远的意思;脸一下子就沉了起来;霍地站了起来;”高松涛!”他大声喝道。

第六十五章:冲突

他们位于闲云楼的最中心区域;这儿一共便只有四个包房;如果说闲云楼来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话;那这个院子里的四个包房接待的客人;绝对便会是辽西郡里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这一点张君宝不是不明白;但再明白此时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气;在辽西郡谁最大;当然是他张家;除了他老子;他怎么也得算是第二;刚刚跨下海口;便被人迎着脸狠狠一巴掌;不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哪才怪呢!

“谁?”看着推门而入的高松涛;张君宝的脸如同外头的天气;寒冷得似乎要结出冰来。

“大公子;是那几个东胡人!”高松涛似乎脸上永远都带着那种谄媚的笑容。

“东胡人?”高远与路鸿一齐叫了出来;他们二人对东胡人可有着天然的厌恶感;一听是东胡人;顿时就变了脸色。

“那几个番子今天才到的辽西郡;他们怎么知道闲云楼?闲云楼又怎么会接待他们;谁带他们来的?”张君宝厉声问道。

“是令狐耽大人!”高松涛道。

“令狐耽;果然是他!”张君宝嘿嘿地笑了起来;”也难怪;他们令狐家一直与东胡人勾勾搭搭;这些东胡人来到辽西郡;的确会去找他。高松涛;去告诉他们;本公子在这里喝酒;让他们安静一点;不要扰了本公子的雅兴。”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却是出云轩的大门破了;一个人扎手扎脚地闯破大门;飞了进来;高远眉头一拧;踏上一步;伸手一伸一拨一拉;卸去飞过来的人那人的力道;仔细看时;却是闲云楼的伙计打扮。此时双目紧闭;嘴角沽沽地往外冒着血;显然受伤不轻;这几个东胡人下手极重。

门都砸破了;这酒自然是喝不成了;张君宝满脸怒色;一拂袖子;便走出了出云轩;站在了门前的回廊之上;双眼冒火地看着他的对面;隔着一个十数米宽的小院子;对面的回廊之上也站着几个人;一个便是辽西郡的刺史令狐耽;另外几人赫然便是今日下午正与自己打过嘴巴仗的东胡特使和他的护卫;院子当中;一个东胡人正将又一个闲云楼伙计抓了起来;高高举起;看这样子;是准备将他再扔出来。

“住手!”张君宝怒喝道。

令狐耽猛然看到张君宝出现在对面;不由一惊;虽然令狐家与东胡人之间的关系在张守约张君宝面前并不是什么秘密;但让张君宝亲眼看到自己招待东胡特使图鲁;怎么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那个东胡特使图鲁也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张君宝。

院子中的那个东胡人显然是不认识张君宝的;看到他向着自己怒喝;不由大怒;双臂一振;腰腹后仰;看他样子;竟是要将举在手里的那个伙计向张君宝砸来。

高远一蹲身;手在回廊栏杆之上一按;人已是飞越而过;一个箭步便来到了那东胡人的面前;手一伸;在对手的肘关节麻筋上重重一捏;东胡人嘿的一人;手臂顿时酸软;手里的伙计立时向下坠来;伸手揪住伙计的衣领;高远将他从东胡人手时夺了下来;后退几步;将他放在栏杆之下。自己则挺身拦在东胡人与伙计之间;冷眼看着对手。

东胡人猝不及防;吃了一个大亏;被人轻轻巧巧地被人将手里的伙计夺了去;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红紫色;看着高远;双拳紧握;卡卡作响。

图鲁看着院子中的高远;再看看对面怒目圆睁的张君宝;张张嘴;正想喝止护卫;令狐耽却不动声色地轻轻地拉了他一把;图鲁顿时会意;今是下午;自己与这个张君宝会面;对方夹枪夹棒地一顿抢白;让自己好生没面子;现在自己假装来不及喝止;让自己的护卫把他的护卫痛打一顿;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自己这个护卫是东胡人之中有名的勇士;看块头就比院子中的那个辽西人大了三分之一;还收拾不了他?

他把高远当成了张君宝的护卫。

院子当中的东胡人呀的一声暴叫便冲向了高远;两拳紧握;暴风骤风一般地打向高远;高远站在原地;一只脚为圆心;另一只脚左闪右挪;手臂挥舞;将对手的拳脚一一化解。

“大公子;高远这样不还手;只招架会吃亏的!”路鸿看得有些担心。

高远也是有些担心;这东胡人身份不同;自己要是痛打对方一顿;不知会不会引起外交纠纷;要是为这事惹恼了张守约;可就不划算了;到时候事发;张守约自然是不会找他儿子的麻烦;铁定找自己顶包。

张君宝虽然不谙武事;但只看对手围着高远打着圈圈地进攻;高远原地不动;但却显得游刃有余;当然知道高远的身手远高于对手。

“高远;不要留手;有什么事我兜着!”张君宝沉声道。

听到张君宝叫出高远的名字;对面的令狐耽眉头一拧;这才将目光注视到场中的高远身上;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扶风的督邮霍铸曾多次提到过这个人;也正是此人将县尉与县令两人牢牢地拧在了一起;使得他在扶风举步维艰。

场中高远听了张君宝的话;顿时精神大振;有了这位大公子兜底;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声暴喝;向前踏出一步;开始反击。

高远不还手则已;一还手便犹如暴风霹雳;刚刚还显得有些绵软的手臂转眼之间便变得如钢似铁;招招下去;都是对手关节所在;高远前世经历过无数场生死格斗;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游走;比起他曾碰到过的格斗高手;眼前这位还真是不够看。

两人交手数合;高远已是瞧准了一个空子;卡嚓两声;对面东胡人的两只肩膀便软软地垂了下来;被高远扭得脱了臼;这还算是一点皮外伤;但紧跟着高远扭身侧踢的一脚却是正中那东胡人的胸腹;这就是要人命的架势了。

东胡人便如先前那伙计一般;腾云架雾般地飞了起来;人在空中;嘴里却是鲜血狂喷。点点腥红落在院子里的白雪之上;看着煞是惊心动魄。

“好!”张君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院子左侧的一间包房里居然发出了一声爆喝以及连绵不绝的鼓掌声。

图鲁身后的另一个护卫踏上一步;一伸手;如同先前高远一般;将飞在空中的东胡人截了下来;轻轻地放在身后的回廊之上;看着对手的手段;高远眉头微皱了一下;这人显然是个好手。

片刻之间;图鲁的护卫便惨败;大出图鲁与令狐耽的意外;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张君宝却已是转头看着刚刚发出声音的那一间房;大喝道:”叔宝;你给我滚出来!”

呀的一声;左侧房门打开;一个二十出头;长得五大三粗的青年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大哥;真巧啊;在这里也碰上了你;你不是说你今儿晚上有重要的事情么;怎么也来这里喝酒了?真巧啊!”在此人身后;跟着三五名一看就是军中将领的家伙;其中一个还是高远的熟人;满脸刀疤的黄得胜。

“大公子好!”几名将领被张君宝抓了现行;一个个显得狼狈不堪;一边向张君宝行礼;一边准备脚底板抹油开溜了。

“既然来了;怎么要走?”张君宝冷冷地道;”都给我留下来。叔宝;你不是说你去军中练兵去了吧;怎么;练到闲云楼里来了?”

张叔宝耸耸肩;”大哥;天太冷了;我就带着几位将军们来暖和暖和;小喝几杯;绝不会误事!”

“回头再找你算帐。”张君宝冷笑一声;转头看着对面”图鲁先生;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下午才别;不想晚间便又遇;只不过图鲁先生跟我打招呼的方式未免有些太特别了;连大门都给我砸烂了;当真是威风之极。这里是辽西城;不是你们东胡圣城。”

图鲁先前还有息事宁人的打算;但此时自己的护卫被打得生死不知;而张君宝又咄咄逼人;顿时怒从心头起;东胡现在正是强盛之时;自己何曾受过这种气来;当下横眉冷对;”张公子;便是辽西城又怎样了;我东胡人照样要来便来;要走便走!”

“走得了么?”高远站在院子里;冷笑着接口;用手点了点对面那个躺在地上的护卫;”赶紧给我们公子道歉;否则;你也会变成他那样儿。”

图鲁仰天长笑;”好大的口气!”他抬头看着张君宝;”张公子这是存心要伸量我东胡勇士啦?”

“你们不来生事那也罢了;敢来生事;自然便得有负责的勇气!”张君宝此时也略有些后悔话说得重了;但箭在弦上;却是不得不发;否则不但在令狐耽面前坠了锐气;而且在众将军中将领面前失了面子;这些军中悍将可都是服软不服硬的人;话说到这个份上;不撑也得撑了。

“就是;敢在辽西城生事;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一边的张叔宝眉飞色舞;踏步上前;”来来来;我张叔宝先来领教一番。”

“退下!”张君宝怒喝;图鲁敢叫嚣;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张叔宝跳出来逞强;万一伤了可就不好了;眼下双方都在火头上;下手必不会容情;虽然知道弟弟功夫好;但这种险还是不冒为好。

“大公子说得对;些许跳梁小丑;何劳二公子动手;便由高远代劳好了!”高远回头笑道。

“你就是高远;好;好得很;刚刚得胜将军还说你在扶风一口气亲手宰了八个东胡人;我喜欢!”张叔宝笑嘻嘻地道。

图鲁眉头一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自己身后那个护卫;”颜乞;杀了他!”

第六十六章:杀威

颜乞紧了紧腰带;大步向着高远走过来。

高远回过头;看向张君宝;”大公子;要活得;还是死的?”

“有把握?这个颜乞是东胡有名的武士。”张君宝低声问道。

“没有把握也要上啊;这个时候;总不能当缩头乌龟!”高远耸了耸肩;晒笑道。

看到高远如此轻松;张君宝突然没来由的对高远充满了信心;看他刚刚收拾第一个东胡护卫的时候;极其轻松写意;行有余力。

“最好别杀了他;此人是东胡王帐前爱将;如果死了;难免会有些麻烦!”张君宝道。

“哪有这么多讲究!”一边的张叔宝却不满地道:”高手较量;一边竭尽全力;一边却是束手缚脚;这架可不好打;既然是公平较技;谁死了都没话说!”

“一边儿去;这没你说话的份!”张君宝瞪了一眼张叔宝;张叔宝看起来却是有些怕这位年长了十余岁的哥哥;吐了吐舌头;赶紧向旁跨了一步;却冲着高远做了一个手势;嘴巴不停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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