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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王(枪手)-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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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众人都无二话,蒋家权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今日这些内容我会写进奏报里面,快马禀告都督,想来都督也是无有不允,所以虽然还没有都督的背书,但大家先将这些工作做起来,接下来河套应当有几年的平静,等到河套踏上了正轨,我们的财政将会得到极大的缓解。我已经行文辽西郑均,河间吴慈安,移民的工作要抓紧,天赐,你那边也要抓紧,在燕国其它地区动员百姓往我征东府区域里来,同时还要做好鉴别工作。河套既定,接下来,我们便要大量的丁口充实河套地区,有人,才有财富。”

“各位!”蒋家权站了起来,“打下了河套,我等终于有了安身立命之所。积石城才真正做到了稳如泰山,但漫漫征途,我们只不过才踏出了第一步,大家一齐努力吧,都去吧,做好各息的事情。”

厅内的官员起身,纷纷离去,这些工作于蒋家权只是一个议题,但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篇绝大的文章。必须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做,虽然很难,但每一个人却又都是难以按捺住兴奋,这一仗,打下的不仅是河套,打出来的更是征东府的威风,相信从今以后,再没有一股势力胆敢小觑征东府。

厅中只剩下了蒋家权,严圣浩。吴凯,曹天成四人。

“这一仗,虽然打胜了,但从财力上来说。短时间内,的的确确是一个亏本的买卖啊!”蒋家权揪着长须,“几乎将我们的家底都打空了。东胡人穷得叮当响,除了马。几乎就没有弄到什么有价值的战利品。可我们偏偏不缺马啊。”

“马可以卖!”曹天成突然道。

“战马怎么能随便卖给别人?这可是战略物资。”王武嫡当即反对,“即便是穷得砸锅卖铁,也不能将马卖出去。”

“卖给魏国!卖给子兰!”曹天成道:“魏国可以要高价。现在路超在韩国咄咄逼人,魏王寝室难安,如果我们肯将战马卖给他们,他们一定会喜出望外,子兰哪里,现在我们是盟友,不好意思要高价,但总是要出一点的,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反正现在,我是不嫌少的,能赚一个算一个。”

“天成说的这也是一个办法,将战马卖给魏国,让他们能够更强的抵御秦国的侵袭,也能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都督可是一直将秦国当做最大的敌人,但凡能让敌人难过的事情,我们便是可以去做一做,至于子兰哪里,就算了,不要钱了,他也穷得叮当响,我们送马给他们。在他哪里,我们做得可是长线投资,要让代郡子民都知道我们征东府是他们的好朋友,这事,由征东府来做,我们要做得大张旗鼓,要弄得天下皆知。”

听到蒋家权的话,大家都是笑了起来。

“议政,是不能再发行一批国债以缓解当前财政危机?”王武嫡道。

“不行!”蒋家权断然否决,“前一批还没有到期,还没有还,武嫡,都督曾说过一句话,人无信不立,国债这玩意儿,凭的就是一个信用,就算要发新的,我们也必须连本带息还了旧的,才能发新的,万万不可旧债未去,新债又添,可不能赚来了银钱,却失去了信用。”

“是我孟浪了!”王武嫡面有赫色。

蒋家权笑道:“无妨,国债这玩意儿,是新鲜东西,我也搞不太明白,一切等都督回来再说吧,河套既定,都督应该回来了,更何况都督喜添鳞儿,只怕现在都督的心已经飞回来了。”

说到高远新得的儿子,大家的情绪又高了起来,大胖小子,足足八斤,难怪叶菁儿怀着孩子的时候,如此显怀。

后院里,叶菁儿怀抱着儿子,一脸的满足,小家伙虽然才出生一两天,但一双眼睛却是灵动得很。

“瞧这眉眼儿,像极了都督!”曹怜儿坐在床沿上,探首看着小家伙,眉开眼笑地道。“小姐,都督走的时候没有给公子起个名字吗?”

“起了!”叶菁儿笑道:“说是生个女儿便叫高宁静,小名儿叫灵儿,生个儿子便叫高致远,小名叫兴儿,幸亏生得是个儿子。否则叫宁静,我心里可不舒服。”

听着叶菁儿的话,曹怜儿吃吃的笑了起来,“小姐多心了,只是我们公子以后叫高兴,这可真是让人有点高兴了。”

“总比宁静好!”叶菁儿翻了一个白眼儿。

曹怜儿掩嘴偷笑,宁静,宁馨,看来夫人对这位叫宁馨的监察院副院长当真是很有戒心呢,不过那个宁馨真得很漂亮呀。

第六百八十一章:同根相煎何太急(3)

眼前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地上躺着的是赵军的尸体,在火光的阴影之中,数十名被俘的赵军士兵被捆住了手脚,横七竖八地随便扔在那里,眼中尽是挥之不去的恐惧神色。

白羽程看着在大火之中慢慢化为灰烬的几十车粮草,眼中笑意盎然,这已是这十天来他袭击烧毁的第三批赵军粮草了,赵杞胆大妄为,竟然抛开代郡重镇南漳,径直率军直扑代郡首府西陵,这在白羽程看来,简直就是在玩火,一旦西陵在短时间内拿不下,漫长的补给线,就将是他致命的弱点。即便是现在,负责后勤维护的赵将胡亮,已经是精疲力竭了,五千人马看起来不少,但分散在如此长的运输路途之上,便显得捉襟见肘了,这便为白羽程创造了大量的袭击机会。

此时在白羽程身边的,只有一百多名队员,但这些白羽程花费近两年时间训练出来的特种大队战斗力惊人,与其对阵的虽然也有一百多名赵军,但在这些特种作战队员面前,几乎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顷刻之间,便被打垮,所押运的粮草也在大火之中化为乌有。

连同白羽程在内的一百多名队员,此刻尽皆穿着寻常赵人的服饰,打扮成了代郡的普通百姓,而在这个时间段内,与白羽程一样,还有三队特种作战队员,在这条补给线上,做着同样的事情。

白羽程提着兀自还在滴着血的佩刀,大步走向那些被捆着的赵军士兵,看着那些人惨白的脸色,白羽程冷哼一声,吼道:“你们这些王八蛋给我听好了,老子叫程羽白,就是鹤城人,老子的亲人。都被你们这些王八羔子给残杀光了,本来老子是想将你们都斩尽杀绝的,但郡守大人有好生之德,下了严令,但凡捉着你们,不许杀俘,老子敬俩郡守大人的为人,也不杀你们,让你们自生自灭好了,如果有命活着回去。告诉你们的将军,咱们代郡在郡守大人的带领之下,一定会与你们这些王八蛋斗到底,代郡有数十万百姓,便有数十万兵。赵杞,咱们让他来得去不得。”

说完这些话,白羽程一挥手,“咱们走!”带着他的一百多名部下,迅速地消失在赵军的视野之中。

大难不死的这些赵兵挣扎着坐起来。互相帮扶着,先用牙押开了一名士兵身上的绑绳,几十人这才终于脱了身,看着那些已经横死在不远处的袍泽遗体。个个犹如在恶梦之中走了一遭一般。

“鲁兵曹,我们现在怎么办?失了粮草,回去只怕也难逃军法?”一名年过中年的赵军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们这一行人的头儿。劫后余生的其它人也都围了过来,他们不但失了粮草。还失去了他们的兵器和盔甲,现在除了一个人以外,更谓是一无所有。

鲁兵曹抬起头来。狠狠地唾骂了一声,“我日他娘,这一仗,真是打得莫名其妙,子兰相公一向德高望重,怎么会有谋反之心?他的大公子赵拙在邯郸,怎么可能去刺杀王子,而且还是在大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老子早就不想干了,打来打去,死得都是赵国人,各位兄弟,我也不瞒你们,我是不准备再回军中去了,回去了,你们或许只会挨一顿军棍,我却是绝对难逃一死,我要跑路了,你们怎么选,我不拦你们。”

“兵曹,你不想打,难不成我们就想打啊,开战不到一个月,咱们已经死了多少人了?这代郡的老百姓看到我们就跟看到不世仇敌一般,那眼神儿,我一瞧就没牛咴谒巧肀撸乙豢判木鸵恢碧嶙牛恢郎妒焙蛩蔷突崽岚殉芬怀废蛭彝谙吕矗腋阕摺!�

“兵曹,我也跟你走。”

“兵曹,咱们要走了,家里人怎么办?会不会受连累?”一名士兵有些怯怯地问道。

鲁兵曹站了起来,“这兵慌马乱的,谁知道我们是死了还是逃了,真要回去,倒有可能活不了,你要是死了,你的家人才是没了指望,更何况,上头那些头头,情愿当我们是战死了,这样报上去,他们也不会受太多的责难,家里人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抚恤,等过一些年,风头过去,咱们再回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里还有回去的机会啊?”

“怎么没有?”鲁兵曹冷冷地道:“等咱们的这位王上死了,咱们便能回去了。”

“那我们逃到哪里去?”又一名士兵问道。

“我知道一个地方。”鲁兵曹道:“咱们逃到燕国辽西那边儿去,燕国辽西是征东将军高远掌盘,他与燕国朝廷也不对付,我听说过他们那里一直在招募流民,一去就给田给牲畜。”

“还有这样的好事,怎么大家伙都不知道?”一名士兵一下子兴奋起来,“我家可是一点土地也没有,全是佃人家的土地种,一年上头,根本就填不饱肚子,要不然我也不会出来当兵,如果那里真给田,我就去,在那里挣下一份家业,以后悄悄再将家人接到哪里去。”

“我也去!”

“我也去!”

一群士兵都兴奋起来,是啊,如果那里真无偿地给田给牲口,为什么不去?大家有的是力气,去了哪里,勤扒苦撑,说不定便能挣下一份家业,到时候与先前那个士兵说得那样,想法子将家人接过去,一家人也就团聚了。

“那就说定了,小田,你带几个人,去弄一些老百姓的衣服来,咱们穿这一身可不行,说不定走不出多远就被代郡人活剐了。其它的人,去火堆里刨刨,看还能不能找出一些吃的来,能找多少是多少,这一去,路程可不短,咱们总得带点吃食。”

一行人既然定了主意,立马便行动了起来。

白羽程自然不知道他的行动会带来这样一些意外的效果,其实他冒充代郡的百姓并没有怀什么好心思,当赵军的粮草官胡亮在得知他的粮草是被代郡百姓烧毁的话,肯定会展开报复,至少也会去搜捕这些胆大妄为的家伙,只要他一行动,便会给本来就因为鹤城屠城而引发的赵**方与代郡普通百姓的关系火上再浇一盆油,到时候只消稍加引导,便会是一个春火燎原的态势。

白羽程对高远曾经对他讲过的那种百姓战争很感兴趣,现在有了机会,他怎么也想试上一把,如果代郡几十万人当真都视赵军为仇敌群起而殴的话,那这仗,可就有得瞧了。

说到底,不是自己的家底儿心不疼,白羽程巴不得这代郡再混乱一些才好呢。

回到自己的临时集结点,却发现早有人等在这里来了。

“见过白将军,小人是监察院属下,奉命来寻白将军,将军选得好地方,找得我可够呛。”来人一边向着白羽程行礼,一边道。

“这还不是让你找着了?”白羽程皮笑肉不笑地道,眼光扫过留在宿营地里的队员,见队员点头示意,心中这才释然,来人的身份已经审查过了。

“找是找着了,可不是我自己找着的,我才刚刚摸到一点踪迹,便被队长您的手下夯了一棍子,我啊,是给抬到这里来的,连您的手下长什么样儿都没有看清楚便着了道,这事儿,以后白队长还得帮小人我遮掩一二啊;要是让上头知道了;我可就惨了;我们也是受过特训的;这么不小心;落到上头曹院长耳朵里;上上下下都讨不了好去。”

白羽程哈哈一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心里却是得意地想:”如此地落曹天赐脸面的机会;可不是回回都有的;定当好好地嘲笑那小子一翻;免得那小子每次见自己;都像老子欠了他钱一般。”

身后的那名特战队员嘿嘿地笑着;”要不是从你身上搜出了监察院的腰牌;现在你早被我们埋到地里当肥料了。”

“你巴巴地找我;是带来了什么军令么?”白羽程道。

“在下是随同步兵将军的骑兵一起到代郡的;这一次来;也是奉了步兵将军的命令。给白队长带了一封密信。”来人笑着;一抬脚;脱下了脚下的靴子;哗啦一声;撕开了鞋帮子;从内里掏出一张东西来;双手呈给了白羽程。这一下;却是轮到他身后的那名特战队员脸色发白了;人落在他们手上小半天了;居然还落下了最重要的东西在这家伙手上;偷眼看了一眼白羽程;发现队长的脸色果然极其不善。心里也是有些委屈;谁能想到这这有伙脏兮兮看不出本来模样的靴子内;还藏着这样的玄虚?

白羽程干笑着;”瞧不出你还藏了干货啊;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啥玩意儿?”

“当然有;当然有。”来人陪笑着;一把扭断了鞋跟儿;内里藏着一张薄薄的小小的刀片;取出刀片;在鞋跟的空槽里;居然还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锯条。

“看到没?”白羽程瞧着自己的队员;”以后再逮着人;一定要将他扒得精光;扒得精光之后;还要在能藏东西的地方;拿棍子捅捅。”

这话说出来;监察院这位可就真是变了颜色。这扒光了衣服之后;还能藏东西的地方可就有限了;想着那几个地方让人拿棍子来捅;便不由得有些不寒而栗。

第六百八十二章:同根相煎何太急(4)

南漳守将秦雷,这些天来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灼不安,赵军放弃了南漳不打,竟是绕过这一军事重镇,重兵直扑西陵,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现在城外,赵将李明骏率一万赵国常备军对南漳围而不打,用意已是一目了然。

子兰在南漳布置了一万守军,从数量上来说,与赵军差不多,但从质量上来说,秦雷心中很清楚是比不上的,赵军与秦军打过多年的大仗恶伏,士兵都是久经沙场的骁勇之辈,代郡士兵这两年来虽然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但真正的精兵都在山南郡冯发勇的麾下,他这里的万余人,都是这两年招进来的新兵。

因为鹤城屠城的关系,现在南漳之内是义愤填胤,众志成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士兵会逐渐的低落,面对城内众将要求出城与赵军决一死战的要求,秦雷只能苦笑摇头,只怕李明骏会求之不得吧。

自己卡在南漳,还会让进攻西陵的赵杞有所顾忌,不敢放手施为,也能牵制住李明骏的这部人马,而如果出城决战,只怕南漳守军坚持不了多久,南漳一垮,对手后顾无忧,西陵才真正危险了。

对于现在正在围城的李明骏,秦雷并不陌生,那是跟随着太尉赵牧久经沙场的骁将,勇猛无匹,数年之前的涵谷关一战,他亦是率兵第一批攻上函谷关城头之人,最后功败垂成,黯然撤退之际,他又是断后最后一个从城头之上撤下来,虽然比自己年轻了十数岁,但打过的大仗,可比自己要多出无数倍,无论是对战场的把握,指挥还是个人的武力值。秦雷都自觉无法与他相比。

守在城内,依靠着燕国征东府支援来的这些犀利的床弩,臂张弩等武器,秦雷还有信心不让对手越雷池一步,但出城作战,他却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秦将军,抓住了一个细作。”大步走进来的是今天值守的军官秦星,亦是他的本家子侄,“此人竟然是从城墙之上爬上来的。”

“爬上来的?”秦雷一惊,“城墙高达十数米。我们又浇上了水,结了冰,他是怎么爬上来的?”

秦星手里拎着一卷细细的绳子,绳子的头上有一只锚钩,“就是用这玩意儿,这家伙声称是征东军的人,前来南漳,是为了向将军您禀报重要事宜。”

征东军的人?秦雷心中一跳,征东军派出军队帮助代郡作战。这在代郡还是一个秘密,除了极少数人知道之外,并不为外人所知。如果来人自称是征东军的使者,那多半假不了。

“这个人现在在哪里?”他有些紧张地问道。

“将军。属下知道事情隐秘,第一时是便将这人带到您这里来了,与这人接触过的士兵,我都特别叮嘱过。不允许他们泄漏出一个字去。”秦星道。

“把他带到我这里来,嗯,对了。秦星,你下去之后跟那些接触过此人的士兵说,此人是城外赵军的探子,意图刺探我南漳的城防,已经被我斩首了。”秦雷道。

“末将明白!”秦星大步走了出去。

两名士兵押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进来,那人的双手被缚在身后,不过秦雷能看出来,此人并不紧张,看到秦雷,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

“松绑!”秦雷挥了挥手,道。

两名士兵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开了绑在来人手上的麻绳,人却并没有后退,手按在刀柄上,全神贯注地盯着这个大汉。仅凭一根绳索就从滑不溜手的城墙之上攀爬了上来,这份功夫,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来人轻抚着手腕上的印痕,笑着道:“秦将军,您这南漳守得更真是滴水不漏,我还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您这将军府里呢,岂料刚刚爬上城墙,便被抓了一个现行。”

秦雷淡然一笑,“鹤城全城被屠,南漳自然是全民皆兵,城墙之上,根本没有死角,你爬上来,自然是无处躲藏。”

来人点点头,“鹤城的事情,的确让人很遗憾,不过鹤城的顽强防守,也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我此来,便是与将军商讨如何击破城下李明骏部。”

“击破?”秦雷挑了挑眉。

来人点点头,“在下横刀,征东府特种大队白羽程队长麾下。”他环顾了左右两名士兵,秦雷会意地挥了挥手,“你们两个下去。”

两名士兵转身离去,横刀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拧开管子,从内里掏出卷得细细的纸筒,递给了秦雷,“秦将军,我征东府中央野战集团军第一军步兵将军已经率一千余骑兵秘密抵达到南彰附近。”

“仅有一千余骑兵么?”城外来了一支援兵,而且还是名震天下的征东军,即便秦雷稳重,心也砰砰地跳了起来,有一奇兵窥伺在赵军一侧,那这一仗胜利的天平便向自己倾斜了。只是一千余骑兵也太少了一些。

似乎是猜到了秦雷的心思,横刀笑了笑,“秦将军,您应当相信我们征东军的战斗力,步兵将军更是都督麾下有名的大将,与东胡人作战经年,经验极其丰富。除了这支骑兵之外,我们还有一支特种大队也在南漳附近游击,以有心算无心,这一仗,我们早已占了先机。”

秦雷仔细地看完手里的密信,“需要我们主动出城作战?”

“是的,秦将军,您的麾下有万余军队,而且器械精良,与赵军相比,并不落下风,现在的态势,是需要我们主动出击,以最快的速度击破南漳城外的李明骏部,完全切断西陵城下的赵杞主力部兵的后路,否则这战事时间一拖长,赵军便可调来更多的援军,到时候,这仗可就难打,胜利无期了。”

“可这也太冒险了。”

“打仗,本身就是冒险的事情,这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横刀双手一摊,“但我们必须要有必胜的信心。”

“我需要好好地想一想。”秦雷脸色凝重。

“好,但秦将军请早下决心,我部步兵将军一千余人马,想要长时间的隐藏住形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拖得越久,便越有可能被李明骏发现,此人也是经年老将,经验丰富,时间一长,必然会发现蹊跷。”

三天之后,离南漳数十里外的一处白雪覆盖的山谷之内,横刀见到了步兵与白羽程,一千余骑兵便隐藏于此,为了隐藏形迹,在这山谷之中,不能生火,众人便只能就着雪水,嚼着生冷的干粮来充饥。

“秦雷答应了,南漳已经开始全城动员,一天之后,南漳将全军出击,与李明骏决一死战。”见到两人,横刀的第一句话,便让步兵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太好了!”他击掌而庆,“这他妈的天气也太冷了,再呆下去,我这千余骑兵的战斗力必然要大打折扣,白队长,你哪边准备得如何了?”

白羽程嘿嘿的笑着:“这些天,我们冒充代郡百姓四处袭击胡亮的遇粮车队,焚毁车队无数,胡亮气得七窍生烟,派出军队四处扫荡,这周围的百姓可是被他折腾惨了,死人无算,怨气丛生,我的人再冒充代郡的官员,只是稍稍一串连,便将众人的心气儿全都撺掇起来了,当大战一起,我们就可以动员起南漳附近数万百姓前来助战。”

“如此大事可定矣!”横刀忖掌大笑。

“白队长,你那头儿还是要注意分寸,毕竟都是一些普通百姓,真与赵军冲突起来,伤亡就不是一个小数字,我要的,只是你们能吸引李明骏部的注意力,到时候李明骏一则要应对秦雷的进攻,一则要应付这些动乱的百姓,兵力一分散,我部出击,必然能一举奏效。”兵步叮咛道。

“这你放心。大战一起,胡亮的军队分散在漫长的补给线上,起不了什么作用,覃春华的人尚在打监利,也很难及时过来,所以这一战只要一开打,李明骏就难逃败局,击败了李明骏,覃秦华与胡亮便肯定要撤军,到时候,西陵城下的赵杞便要成为翁中之鳖了。”白羽程哈哈大笑。

西陵城现在被赵杞的三路大军所包围,但围城十余日,让赵杞七窍生烟的是,他连西陵城的外围防守都没有被打破,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城外防守体系,在城上远程武器的支援之下,顽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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