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为王(枪手)-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信很长,足足有好几页纸,叶菁儿那娟秀的字体在高远的眼中宛如一个个跳动的音符,他迫不及待地一行一行读了下去。
屋里炭火烧得啪啪作响,路鸿与吴凯两人默不作声,如同泥股木雕一般端坐在哪里,矮几之上的清炒野菜早已冷却,上面蒙上了一层乳白色的油脂,铜壶里温好的酒此时却也冷却了。
前两页尽述离别之后的相思之情,看着信纸之上遗留的斑斑泪痕,高远只觉得心也跟着痛了起来。透过那一行行婉转凄约的句子,高远似乎看到叶菁儿独立窗前,萧瑟地盯着外面飘飞的雪花,清瘦的脸庞之上两行珠泪滴落窗台,旋即凝结成一点点晶莹的冰点。
翻过前两页,字迹明显潦草了一些,可以看出,写到这里,叶菁儿书写的速度加快了,文字之间,难抑满心欢喜。
爹爹已经不像先前那般反对你我的婚事,在蓟城,因为那一句话,爹爹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开春之后,大燕将与赵国开战,爹爹答应只要你在这场战争之中表现出色,立下功劳,便可以答应我们之间的婚事。
叶菁儿的开心,透过信纸,高远也能感受得到。单纯而不知世事的叶菁儿,何曾想到,叶天南给出的这个机会,包含着怎样的恶意与陷阱啊!
小心地将信叠好。放进贴身的荷包里。高远出神地看着炉火,幽幽燃烧的火焰之间,似乎正映出叶菁儿此时欢悦的面容,在叶菁儿的心中。他的高大哥在战场之上一向是战无不胜的。父亲给出的这个机会。对于高远而言,简直就是易如翻掌,重会有期。相见在即,叶菁儿怎能不欢喜?
"高远,别犯糊涂!"吴凯终于叫了起来,看着高远变幻的神色,吴凯本能地觉得不妙。这是一个明显的圈套,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跳进去,但问题是,高远是个正常人吗?吴凯有时候觉得,高远当真不太正常,至少他与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高远站了起来,看着路鸿与吴凯,"叔叔,老吴,我想出去走一走,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言毕,也不管二人的反应如何,径自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外,两名带刀卫士挺立,看到高远走出来,两人迈步跟上。
"不要跟着我!"高远向他们摆摆手,迈开大步,径自向外面走去。
吴凯站了起来,奔到门边,看着高远那孤单的愈行愈远的身影,霍地转过头来,看着路鸿,愤怒地道:"老路,你怎么回事,你是他的叔叔,为什么不说话。高远当真一头跳进这个陷阱之中,于你有什么好处?"
路鸿沉着脸,将矮几之上的酒壶放在了火盆边上,"老吴,小老虎长大了,有力了,强壮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你当我还能像以前那样,说什么,他就会听什么吗?如果真是这样,当初在居里关,扶风兵就不会倾巢而出,如果他真听我的话,就不会有南山拦截一事了。这件事情,只有高远自己能看透,想穿,否则,任何人来劝说都是无济于事的,甚至是起反作用。"
"那你拿出这封信来作什么,装傻,将什么也不知道,没有叶菁儿的这封信,叶天南的这份公文在高远眼中就是一个屁!"吴凯愤怒地吼道。
"你吼什么吼?"路鸿也恼火起来,"你当我没有想过么?但这有用么,叶天南是什么人,他既然起了这个心思,便一定会想方设法达到目的,我瞒下叶菁儿的信件,叶天南一定会有其它的法子让高远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我拦阻高远的目的不但达不到,反而徒生嫌疑,老吴,你与高远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要多,看不出他的变化么?有些事情,只能由他自己来决定,其它人越殂代狍是不行的。"
吴凯被路鸿暴风骤雨般的一顿怒吼给骂得楞了,怔怔半晌,才无奈地道:"你说得对,高远有他自己的想法,根本不会为别人所左右,他不想去,任何人也不能勉强他,他如果要去,任何人也拦不住他。"
路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红颜祸水,高远终将被这个叶菁儿给拖死。高远做什么事都爽爽利利,为什么偏偏在这件事上看不开,想不透呢,三步之内,必有芳草,大丈夫何患无妻啊?"
"英雄难过美人关,或许便是说得高远吧!"吴凯从路鸿手中抢过酒壶,满满倒上一杯,一饮而尽,红着眼睛,看着路鸿,"张太守怎么说?如果张太守一力阻止,应当比我们说话强吧,毕竟他还指望着高远给他守住扶风赤马呢!"
"太守大人看了公文一言未发,直接将东西给了我。"路鸿闷闷地道:"榆林大营被焚,短时间内,东胡人根本没有余力对辽西发起大规模的进攻,小规模的骚扰,根本无法撼动太守大人的根基。"
"你这是说,太守大人在这件事情是不持立场?"吴凯问道。
"对,就是不持立场,高远想去,他不会拦着,高远不想去,他也不会摧促。两边都不得罪。"
"如果高远死了呢?"吴凯反问道。
"高远如果死了,于他有何损失?"路鸿冷冷一笑,"了不起就是回复原状罢了。而高远如果不死,载誉而归,他却可以收获得盆满钵满,你可以想见,以高远的能力,如果能从那场战争之中全身而退,必然是功勋累累,于辽西大大有益,他可是太守大人的部将啊,如此有利可图之事,太守大人岂有不顺水推舟之理?"
"全身而退?"吴凯冷笑道:"叶天南存了这等心事,高远功劳再多,也必然回不来。老路,不如你写一封信给叶菁儿,向这个糊涂的小姑娘说一说这里面的腻歪,让那小姑娘找叶天南大闹一场,说不定便能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你当国相家的大门是为我开得吗?我的信能随随便便送到叶菁儿的面前,只怕一入国相府,便会被叶天南当作垃圾给扔了吧?"路鸿嘿嘿冷笑起来,"老吴,你是关心则乱,居然胡言乱语起来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死马当作活马医,接到这封信后,我便马上写了一封信给张一,看他能不能想办法联系上叶菁儿,告诉她叶天南的阴谋,但这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张一在蓟城,虽然是闲云楼掌柜,但想要接触到叶菁儿这个层次的人物,当真是只能看运气,听天由命了。"路鸿摇头道。
"这事你做得好!"吴凯跳了起来,拍手道:"只要有机会,便要去试一试,不怕晚,大燕与赵国这一仗,总要等到明年开春,这之间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呢!指不定就能撞上大运,再者,即便高远真上了前线,只要叶菁儿能在这期间得到消息,找她老子闹上一场,说不定也能起死回生。"
"一点微弱的希望,但不试试,又怎么能够甘心?"路鸿叹道,"虽然不抱多大指望,但总胜过一点希望也没有。"
屋内再一次安静下来,默然片刻,吴凯走到屋角,提起一个酒坛,将铜壶注满,然后将铜壶放进了炭火边上,苦笑道:"我们在这里煞费苦心,高远这小子却不知到底是如何想的。但愿他想透这一点,根本不加理会就好了。"
路鸿摇摇头,"算了,不想这些了,来,我们哥儿俩好好喝几杯吧,这个年,左右是过不好了,我也懒得再在路上奔波了,这个年,就赖在你家过了。"
"路超还是没有回来么?"
"前些时日,托人带了一封信,他的老师李儒带着他,从秦国又一路游历到了楚国,那里能回得来,不过听超儿的语气,这两年却是受益颇多,学问大有长进啊!"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吴凯点头道:"更何况,一路还有李儒随行,你家路超有福气,将来必然大展鸿图。"
路鸿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个,我倒是确信,超儿行事沉稳,不像高远,总是让我有些担心受怕。"
高远一路出了牛栏山大营,守卫辕门的哨兵不敢阻止,只能悄悄地禀告了值勤的颜海波,颜海波一听便有些急了,带着两个卫兵,便远远地缀了上来,看着高远的背影,颜海波想了想,终是没有过去,只是远远地随行着。
大营之内,积雪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大营之外,雪却深深地没过脚踝,一路走来,身后,留下一条笔直的印痕。
高远停了下来,伸手入怀,摸着那一封带着他体温的,带着叶菁儿斑斑泪痕的长信,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盘膝坐了下来,坐在厚厚的积雪之中。极目远望,天空之中的那几颗孤星仍然挂在空中,正冲着他眨巴着眼睛。
去还是不去?
第二百一十八章:不疯魔;不成活
大营之内,巡逻士兵的脚步依旧,更鼓之声准时响起,天上的星星却在逐渐隐去,高远低垂眼帘,盘膝坐在地上,双手互握,十指交叉,宛如高僧入定,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静静地坐在哪里。
在他的身后,颜海波标枪般地站在哪里,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四周,虽然高远的周围是一片旷野,根本无法藏住任何的危险,但颜海波却仍是保持着高度戒备,手扶在腰间的刀上,随时准备拔刀出击。
辕门处走来了一个人,脚步沉稳,那是曹天成。
接着又出现了一个,孙晓。
步兵,郑晓阳,那霸等人一个接着一个从辕门处走了过来,走到了颜海波的身周,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都聚焦在了高远的身上。
从路鸿与吴凯哪里,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二人也希望这些高远忠心的属下,能够劝劝高远,但二人弄错了一点,这些人,不会去劝高远,而是只会服从高远,所以当他们出现在高远的身后之时,并没有走到他的跟前,而是静静的立在他的身后,等待着高远做出决定。
更鼓五声早已响过,天边终于露出了一丝鱼肚白,一圈圈镶着金边的乳白色的光晕慢慢地向外扩散得越来越快,终于,天边,一个金色的小弧露出了身影。
那是太阳。
当光线落在高远身上的那一霎那,他霍地睁开了双眼,直视着远处天空之上那渐渐露出真容的通红的圆球。
"设下一个两难的局面,让我进也不得,退也不成,叶天南。这就是你的本意吗?或许你内心深处,一定会认为像我这样的人,肯定是不会踏进你这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圈套了是吧?你想用这个来向菁儿证明,我并不像她爱我那么爱她?然后便可以理直气壮地劝说菁儿离开我?又或者你认为我踏进你这个圈套,就一定必死无疑?"高远喃喃自语着:"或者这是一个两难的局,但如果我没有破局的勇气,又如何能在将来展翅翱翔于蓝天之上!"
高远笑了起来,"不疯魔,不成活,叶天南。你既然开了盘,我便决不会弃盘而去,咱们就赌一上赌吧,看我是如你所愿陷身沙场,还是大杀四方。抱得美人归,再你的脸上再狠狠地来一巴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高远伸手拂去头发之上的丝丝冰屑。腰身一挺。想要站起来,不料腿上发麻,站起一半,却又跌坐了下来,在雪地之上坐了小半夜,两条腿早就被冻得麻木了。
双手撑在雪地上的高远。却没有再一次站起来,他的眼睛盯在了距他一步之遥的地方,那里,一朵小小的。柔弱的雏菊那细细的身子正在风中微微摇曳,枝叶顶上,小小的白色花骨朵刚刚舒展开了两三瓣花片,颤颤微微,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在风中被折断纤细的腰身。
这两天天气稍好,风雪尽敛,因为有了太阳,气修稍微暖和了一些,想不到这小小的雏菊居然就抓住了这短短的几天时光,顽强地从雪地之中钻了出来,不但舒展开了它的枝叶,甚至绽开了美丽的花朵。
高远探出身子,两手扒开雏菊周边的积雪,露出下面黑色的泥土,手中寒光闪现,小刀绕着这朵雏菊一转,这朵雏菊便带着一整片泥土被挖了出来,两手捧着这枝雏菊,高远站了起来,转身,这才发现,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孙晓一众人等全都静静地站在哪里。
"县尉!"众人躬身一礼,而后挺直身子,看着高远。
"看,这朵雏菊!"高远将手里的雏菊举在众人的面前,"看似柔弱,但却只在严冬盛开,积雪再深,风雨再大,也无法阻挡他们绽放自身光彩,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他们也曾盛开过,也曾辉煌过,而那些看起来比他们强大得多的树木,荒草,此时,却要么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杆,要么已经枯萎死去。"
众人盯着那朵雏菊,知道高远已经做出了决定。
"不疯魔,不成活。"高远目光炯炯:"去,还是不去?"
"不疯魔,不成活。"众将齐声大喝:"去!"
高远重重地点点头,捧着雏菊,大踏步向着大营方向走去,在他身后,众将紧紧跟随。
牛栏山大营里,号角齐鸣,鼓声点点,一队队的士兵此时正从营房之中列队而出,开始了他们这平常一天最为平常的早课。
喊着号子,脚步重重地踏在地上,隆隆的脚步声在大营内回响。
"你疯了!"路鸿看着神色平常,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的高远怒吼道:"明知是火坑,还要往里跳,你这是在找死。"
吴凯坐在火盆边,火早就熄灭了,只余下一堆灰白色的灰烬,他没有作声,与路鸿相比,他与高远相处的时间更长,更了解高远的性情,他一旦作出决定,便是九头牛出拉不回来了,就像几个月前,他执意要率轻骑千里突袭榆林一般,无论自己怎样相劝,都没有改变他的心意。拿着火钳,他无意识地扒拉着灰堆,居然发现最深处还有点点火星。
"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这么做么?"路鸿仍在怒吼着,一脚将矮几踢到了屋角,乒乒乓乓一阵乱响,矮几之上的碟子摔在地上,跌得粉碎。"高子达,睁开眼睛,看看你这个糊涂儿子吧,他被一个女儿蒙住了眼睛。"
高远用手中的小刀小心地削去了屋里空酒坛的上半部分,然后将下半部放在窗台之上,小心地将捧回来的雏菊放了进去,回过头来,看着路鸿,"叔叔,是为了菁儿,也不全是为了菁儿,叶天南给我出了题,我必须答题。叶天南老谋深算,他这道题目可不仅仅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自赴死地,我去了,还有可能活着回来,我若不去,也就到此为止,再也不可能有什么发展了。"
"放屁,你这是什么歪理,你现在事业正蒸蒸日上,假以时时,必然能大放异彩,叶天南这是要将你掐灭在萌芽之中啊,你就忍不得一时之气么?"路鸿吼道。
"叔叔,我若不去,必然会让天下人耻笑。"高远冷静地捡起地上的碎片,将他们拢在一处,"大燕与赵国这一战,是收复故土的一战,叶天南很高明,他大肆宣扬,已经让全大燕的人都兴奋起来了,这是国战,凡大燕子民,皆有决战之心,我若不去,后果怎样?必遭天下人唾弃,大家会认为我高远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你与东胡作战,九死一生,谁敢这么说你?千里奇袭榆林,替大燕解了危难,凡大燕子民,哪个不谢你?"路鸿道。
高远微微一笑,"这些事情,除开辽西人知道,还有哪些人知道?"
路鸿不由一楞。
"大燕人不会知道这些事情,他们只会知道,在大燕与赵国进行国战的时候,一个叫高远的将领拒不奉命上前线作战。叶天南身为国相,他要让我因为这件事身败名裂那是再简单不过了,你认为一个身败名裂的人,以后还能有所作为么?"高远叹了一口气道。
听着高远的话,吴凯也抬起了头,眼中神色凝重了一些。
"待我长发及腰时,君来娶我可好?菁儿这一句话;传遍大燕;也让我高远名声远扬!”高远笑了起来;”我高远与东胡人激战无数;无人知晓;想不到却是菁儿这一句话;让我名扬天下;众人都知道;国相的女儿爱上了一个平民子弟。还非他不嫁;为了这个平民;她能自断青丝;许下重诺;大燕立国数百年;可有贵族女子嫁与平民的先例?便是张太守如此地位;当年也是铩羽而归;但现在;叶天南摆出了姿态;他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通过奋斗来改为这个命运;这是多么的豁达;多么的通情达理;多么的善解人意的一位国相啊!为了我这个平民小子;敢于打破燕国数百年来的成例;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虽然高远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揶揄之意;但路鸿与吴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我若不去;国民会知道;这里面是叶天南设下的陷阱么;他们只会看到一个不愿为国而战的高远;一个不愿为爱奋争的高远;高远会变成一个懦夫;一个负心汉;一个不值得任何人尊重的无耻之徒。”高远挺直了身子;看着屋内的二人;”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两害相权取其轻;无论是为了我以后的未来;还是为了我与菁儿;我都必须要去。”
“不疯魔;不成活;不敢搏;永远没有成功的机会。我去了;未必会死;我若不去;虽活而实死。叔叔;我想了一夜;终于想清楚了这里面的关节。”高远道:”所以;我必须去。我能在东胡境内纵横千里而安然回归;自然就能在燕赵大战之中功成名就。”
路鸿颓然坐倒;”叶天南如此深的心机;你如何斗得过他?高远;你虽然打了两年仗;经历过胜败;看惯了生死;但你所打的;了不起也就是几千人的战争;你见过数十万人的战场么?想要陷你于死地;那太容易了。你再勇冠三军;面对千军万马;又如何能自保?你能杀十人;百人;能杀千人;万人吗?”
“叔叔;这件事情;也没有您想得那么凶险;这一点;我也想得透彻了!”高远微笑起来。
二百一十九章:说服
不能不去,不得不去。
路鸿这一次是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大人物们反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他们深沉的心机之中包藏的祸心让他心惊不已,他远远没有高远想得那么深,那么透澈。对于高远而言,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题目。
去,可能会死。
不去,不会死,但却会身败名裂,这是一个比死更可怕的结局。
看着高远,路鸿突然想起了此时跟着李儒远在楚国的儿子路超,终有一天路超的游学会结束,以李儒弟子的名头,儿子想要谋得一个不错的官职是很容易的事情,但与高远一样,身为平民的儿子,说不定那一天,便会遭到与高远同样的结局,进退不得,生死两难。
看了一眼吴凯,路鸿突然异常羡慕起这个家伙来,他缩在扶风这个偏远的地方,闷头发大财,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往上爬的事情,便没有这许多烦恼。
"高远,你刚刚说得是什么意思?"看着高远,路鸿问道。不说高远与他亲如父子,便是为了儿子路超,他也不愿意高远白白送死,或者就此沉沦。以前高远便说过,如果有一天,路超能爬到一个足够高的位置之上,那么兄弟两人,一文一武,一内一外,或许能打下另一翻天地。
"这一次战事的指挥者是太尉周渊。"高远轻轻地道。
"那又如何?"路鸿摇头道:"他们还不是一丘之貉,叶天南成心想要弄死你。岂有不拜托周渊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但这其中是有分别的。"高远道:"叶天南肯定会隐讳地提示周渊,周渊也会心领神会,在能顺手为之的情况之下,他是不介意卖一个人情给叶天南的。但如果他发现我不是那以好杀呢?或者他又发现是一个还很有利用价值的家伙呢?”
“周渊与叶天南的交情不错。"路鸿提醒道。
高远摇头:"叔父,到了他们那个地位的人,交情之说,只不过嘴上说说而已罢了,叶天南身为国相,又历经毁家灭族之难。这一次上位。抓权的心思必然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不仅是朝政,恐怕军权也要插手,这必然会与周渊起冲突的。扳倒令狐氏和旧王。新王登基。他们的蜜月期就结束了。接下来,必然会是叶天南,周渊。宁则诚这些大人物之间的明争暗斗,叶天南与新王关系非同一般,两人刚刚回到燕国,可以说是共过患难,同病相怜,必然会抱成团,周渊与宁则诚两人则是底蕴深厚,势力盘根错节,影响深远,现在我就敢说,接下来的燕国朝政肯定是数方之间打打合合,有利益则结合,无利益便是互相拆台。"
听着高远的分析,不但是路鸿,连一边的吴凯,也是瞪大了眼睛,显得错愕莫名。
"所以说,如果顺手毫不费力地便能将我杀了,周渊肯定会做,但如果事情相反,周渊就会向另一个方向考虑了,他没有必要为了叶天南的事情,而大费周章,如果能拿我来做做叶天南的文章,恐怕更为他所喜了。"高远肯定道:"所以说,我这一次过去,最难过的恐怕是最前面的一段时间,挺了过来,便不会再有大的问题。"
路鸿沉思半晌,"你有点说服我了,不过大军作战,危险存在于每时每刻,高远,到了战场之上,你须得提起十二分的小心,因为你不仅要防备敌人,还得当心自己人。"
"叔叔,你放心吧,我从来都是如履薄冰,我是一个死过一回的人,对生命比别人更看重,更不舍得死!"高远笑了起来。
"这个家伙,从来都是把生死之间的大事,当成笑话来说!"吴凯撇撇嘴,"当初我劝他不要去榆林,他也是这般,不过他当真是将事情做成了回来。"
"这一次不一样啊!"路鸿叹道:"这一回,可是内外受敌,步步惊心啊!"
"打铁尚得自身硬。"吴凯道:"高远的手下可不是吃素的,多带人手,自成一军,怕他何来?"
"怎么可能带许多人去,你这扶风不要人防守了么?带大量的人过去,军需辎重怎么办?到时候人家不给你拨,饿也饿死了你。"路鸿摇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