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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驸马(墨水)-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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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回去了？”萧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在玉娘和谢芸静还有芷兰的身边坐了下来。
谢芸静和芷兰在一起下着五子棋，萧莫见了，便问道：“芸静，岳父大人呢？”
“爹爹？”谢芸静说道：“他呀，一进来就问东问西的，后来钱公子来了，说是请他到府上去坐坐……”
萧莫点点头，谢韫肯定是问谢芸静了，问的是明玉的事情，转过头，玉娘说道：“子衡……我们在杭州待了这么久，只怕明玉妹妹那边……就要临盆了，再说了，我们现在还处于孝期，这样在外面……总是不好！”
“说得不错！”萧莫又点点头，然后对玉娘说道：“但是钱家的人不是说了么？就那两天的时间，再等等，不把闻空大师带回去，那也是不行的……”
玉娘欲言又止，众女之中就她的年纪大一些，在萧家的日子也最长，于是她自然而然地便成了萧家这群女人的大姐头，虽然上面还有个云雪，但云雪现在毕竟还没有进门，所以家中的大小事务都是玉娘打理的，现在明玉怀孕了，平时玉娘也对明玉比较上心。这不说到明玉还好，刚才谢韫来了问起了明玉的事，玉娘的一颗心便又担心了起来。
毕竟明玉的肚子里怀的是萧家的骨肉，而且极有可能是萧家将来的长子，萧莫说了，他的女子没有什么名分不名分的，都是一视同仁。按照年龄来分姐姐妹妹，这样一来玉娘就是将来明玉肚子里那个孩子的大娘了，作为大娘，她自然也会对孩子的事情上心一些。
萧莫也看出了玉娘的神情，也知道玉娘的性格，便拉着她的手说道：“若你实在是担心，便让人先送你回去可好？”
玉娘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对萧莫说道：“算了吧，我要是回去，芸静和芷兰妹妹她们不回去也不好……这杭州她们也难得来一趟！”
萧莫看了那边专心下棋的两人一眼，然后笑道：“你呀，也真是难为你了，处处为着别人着想，这样吧……等到了十三，我们便去灵隐寺一趟，然后就回家去，好么？”
“十三……”十三就是后天，玉娘想了想，便对萧莫点点头。
第二天萧莫来到了杭州县衙，迎面就撞上了周绩，周绩呵呵一笑，对萧莫道：“子衡你来得正好……”
“怎么了？”萧莫疑惑地看着周绩。
周绩说道：“钦差大人已经到了浙江，并且对于曾权和卢秋的事情也知道了，他命人快马送了封信来，却是找子衡你的。”
“我？”萧莫疑惑地接过信封，然后拆开信封一看，原来是刘羽之写来的。
刘羽之在信里说让萧莫暂时控制局面，并且他也知道了曾权和卢秋所犯下的罪行……
当然，信里还有许多客套的话，都是刘羽之写给萧莫的。
刘羽之自和萧莫在辽国走了一遭以后，仕途也因此平步青云。加上朝中刚刚经历了秦王之乱还有与辽国的战事，所以现在朝堂上面非常地缺少人少，于是刘羽之自然也得到了重用。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经身居龙图阁学士兼御史中丞，现在又被纪平给派到浙江做了钦差。
钦差居然是刘羽之！萧莫也笑了起来，这到真是件好事。
本来浙江出了这么大的事，而萧莫和吴王周绩两人又来到了浙江平乱，纪平也应该放心就让萧莫和周绩来处理浙江的事的，这样的话纪平也可以给萧莫和周绩两人一个顺水人情，说白了就是给他们面子。纪平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哪里还不明白这个很浅显的道理？
但纪平毕竟和曾权是同年，还顾着一点同年之宜，这才没有光听萧莫和周绩的一家之言，而是派了刘羽之到浙江来核实一下。
当然，以曾权父子还有卢秋在浙江犯下的罪行，不光派谁来都是一个样的，但钦差是刘羽之就不一样！刘羽之是萧莫的老下属，而且他年轻气盛，是个疾恶如仇的人，由他来处理浙江的事，由他来决定曾权父子以及卢秋的命运，这显然是对曾权和卢秋他们非常地不利的，
萧莫高兴之余，随即又脸色一暗。
周绩察觉到了萧莫脸色的变化，便问了一句：“子衡，怎么了？”
萧莫皱着眉头摇摇头，然后来到了府衙的后院。
两人让护卫们都退下，然后萧莫对周绩说道：“王爷……按照惯例，这台臣犯了事，也是要押解往京城等候发落的。而且……”
“而且什么？”周绩好像猜到了萧莫的担心，但还是问了一句。
“刑不上士大夫啊……”萧莫叹息了一声。
周绩说道：“但这曾俅与卢秋两人，罪同谋反啊……”
萧莫点点头，然后看着周绩说道：“不错，谋害公主，这确实罪同谋反……但是曾权和卢秋两人都是有嘴巴的，他们可以不承认，或者说……一口咬定不知道两位公主的身份……”
“这……倒是真的！”周绩也点点头。
萧莫又说道：“钦差来了浙江，不可能不提审犯人的……”
周绩听出了萧莫话里的意思，于是问道：“子衡是说，要让曾权父子和卢秋不能见到钦差？或者说是……让他们不能在钦差面前狡辩？”
萧莫点点头，然后看着周绩问道：“王爷有什么办法么？”
周绩有个屁办法，本来他在萧莫面前，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现在你萧莫这个天下最聪明的人居然让别人给你想办法？
周绩摇摇头，却发现萧莫的眼神一亮……
第548章 馨竹难书的罪行
萧莫眼神一亮，自然就是代表他想到办法了。
周绩无语了，这萧莫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才这么一会儿他就想到办法了？
萧莫一拍大腿，然后对周绩说道：“王爷快去准备一下，然后好好地迎接我们的钦差大人！”
“准备？”周绩不满了，他刘羽之是钦差，但也不过是一个后生而已，而且……钦差又怎么样？老夫还是王爷呢，你让我去准备迎接他？
萧莫知道周绩这老头开始倔了，便劝慰道：“王爷，不是让你是迎接钦差……呃，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在钦差来到杭州之前，做一些准备而已……”
然后萧莫在周绩的耳边将计划轻声告诉了他，周绩听了，不断地点着头，最后终于眉开眼笑了，看着萧莫说道：“不愧是子衡，哈哈……”
笑完之后，周绩便叫来了衙门里的人，来的是杭州府衙的师爷，唤作陆智，周绩问道：“你家老爷何在？”
陆智答道：“回王爷，老爷与张道台连夜查案，现在已经列出了一些证据，于是带人亲自到各州府县去拿人了……”
“这么快？”周绩惊讶了起来，昨天才下令要严查和曾权还有卢秋他们有关系的官员，今天张栩和徐知谦就列出了证据然后去拿人，这速度确实很快！
但是周绩不知道的是，其实在徐知谦见到了萧莫之后，便知道曾权和卢秋两人将来的下场了，徐知谦是个谋定而后动的人，但是这一次他却因为不能参与到对方曾权和卢秋的计划中，所以他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搜集和曾权以及卢秋来往密切的人员，并且到处在搜罗证据。
所以事发之后，徐知谦马上就安排人手积极行动了起来，终于将证据都整理得差不多了，然后今天一大早就和张栩带着士兵去各州府捉拿涉案人等。
既然徐知谦不再，那么就只能找这个师爷了，于是周绩对陆智说道：“速度写一个告示，就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曾权父子以及卢秋把弄江浙军政大权，并且狼狈为奸，养肥自重，私设盐场，祸害百姓，强抢民女而杀之，其恶行馨竹难书。明日朝廷钦差将至杭州，凡被曾权父子以及卢秋迫害人等，皆可又明日到府衙门口找钦差大人陈情！”
意思是说，让以前受到曾权父子和卢秋迫害的人明天都到杭州府衙门口拦着钦差去告状。
这自然是萧莫想出来的计划，周绩负责安排设施的，在萧莫和周绩面前，陆智哪里有反抗的资格？何况这个计划显然是针对曾权父子以及卢秋的，陆智作为徐知谦的师爷，自然不会是个傻瓜，也不会帮着曾权他们，所以便立马让人去派发告示了。
萧莫则是和周绩继续在府衙里商议着，第二天，钦差的队伍终于来到了杭州，萧莫和周绩带着各自的人马还有杭州的官员到城门口迎接的。
刘羽之见到萧莫和周绩之后，赶紧下马朝两人走了过来，先是周绩，刘羽之见到周绩自然要行礼，毕竟人家是王爷。
周绩与刘羽之见过了以后，对刘羽之赞了一声：“果然是朝堂未来之栋梁……”
这是一个非常高的评价和赞许了，刘羽之自然愧不敢当，但周绩是王爷，是前辈，他只能谢过了。
然后是来到萧莫的面前，刘羽之对萧莫抱拳道：“萧大人，京城一别数月，终于又见着大人了！”
萧莫拉着刘羽之就往城里走，一边走一边和刘羽之叙旧。
一路上谁的没有谈案子的事情，萧莫是故意不和刘羽之谈案子的，而刘羽之则是见萧莫和周绩都对这次的案子闭口不谈，所以他也只好配合他们。
来到了府衙以后，那些等在府衙门前以前被曾权父子还有卢秋等官员迫害过的百姓，就在告示的怂恿下将钦差的去路给堵住了。
百姓们足足有几千人，场面甚是浩大，同时场面也很乱，萧莫和周绩一副措手不及的样子，赶紧命令士兵们保护钦差，而刘羽之则是笑了笑，然后对百姓们问道：“各位父老乡亲，本官受皇上之命，来处理浙江官员这个案子，大家若是觉得冤屈，便请安静下来，听本官一言！”
不愧是跟着萧莫去过辽国的，刘羽之显然是见惯了大场面，他也不怕，反而一句话就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刘羽之接着说道：“各位都是有冤屈之人，本钦差奉皇上之命，来为民伸冤，自然不敢有负皇命。这便在府衙前面设立公案，一一受理各人所述冤屈，若是查证属实，本官定然对犯事之人严惩不贷！”
说罢，刘羽之做了个手势让百姓们分开了一条道路，然后气宇轩昂地来到了杭州府衙的前面。
后面的萧莫和周绩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笑容。
因为来申冤的百姓人数太多，刘羽之不得让自己的手下全部出动，摆了十几张公案在府衙的前面，然后让百姓排队来公案前面申冤，然后刘羽之的手下将他们的案情一一记录下来。
萧莫和周绩又对视了一眼，这正是萧莫要的效果，虽然萧莫知道曾权父子和卢秋，其实主要是曾俅，他们在杭州横行霸道，肯定有不少百姓在他们手上吃过亏，甚至是被他们欺辱过，但是萧莫没有想到，这曾权父子和卢秋居然在浙江得罪了这么多人。
这简直是不把百姓当人看啊！
萧莫咂舌了，这数千人排队到十几个公案前面来报案的场景也让周绩和刘羽之的心灵震撼了起来。
“这……这是需要怎么样的积怨，才能达到今天这样的程度？”刘羽之不由得在萧莫和周绩的面前感叹了一句。
同时刘羽之的心里一动，然后想到了一句要写到奏折里面的话。
古有万民伞，歌颂为官者廉政清明。今臣到杭州，所闻却是百里哀嚎，冤民数万，齐陈曾、卢之恶行，馨竹难书……
第549章 朝堂新晋派
不能让曾权和卢秋被刘羽之提回京城预审，这是萧莫的想法。
而这个想法要成功地实施，就必须要说服刘羽之，然后得到朝堂上面以及太子的首肯，才能将曾权和卢秋在杭州审理，然后定刑！
外面万民陈述冤情的景象还在继续，但是现在刘羽之已经看不下去了，萧莫算得不错，刘羽之果然是个年轻气盛的人，而且还血气方刚、疾恶如仇，如果现在坐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萧莫和周绩，刘羽之估计都要摔茶杯了。
发脾气摔茶杯，这样的事情刘羽之以前跟着萧莫在辽国的时候没有少干，但是现在的萧莫比辽国时期的萧莫自然对于刘羽之来说是更有说服力的，刘羽之也对萧莫非常地佩服，加上有一个吴王在身边，刘羽之哪里敢摔茶杯？
但是萧莫却纳闷这刘羽之这么不摔茶杯了……萧莫直直地盯着刘羽之，心想你摔呀，摔呀……你不摔茶杯，我们怎么接话？
刘羽之终究还是压下了自己心里的火气，然后一一地接过手下传进来的讼状，这些讼状上面记录的都是百姓对曾权和卢秋他们这些官员的恶行，看得刘羽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刘羽之涨红了脸，是给逼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杭州，美好的心情完全没有了。官员之中出了这样的败类，这是国家的不幸，是朝廷的不幸，更是一个民族的不幸。
刘羽之将状子放下了，他没有心情在看下去了，他看了萧莫和周绩一眼，然后对萧莫说道：“萧大人……对于曾权与卢秋一案，不知道大人怎么看？”
这是刘羽之来到杭州以后，第一次和萧莫与周绩他们谈起了案子的事情。萧莫不置可否地答道：“自然是全凭钦差大人做主……”
“萧大人……”刘羽之的声音底了起来，在萧莫的耳边说道：“大人，知道为何会选下官作为钦差来浙江么？”
萧莫被刘羽之问得莫名其妙，便反问道：“为何？”
还有一个疑问被萧莫藏在了心底，那就是你刘羽之来浙江，难道这不是纪平的意思？
刘羽之看着萧莫和吴王说道：“本来纪大人是主张让欧阳大人来浙江的……”
欧阳止？
萧莫摇摇头，如果真是欧阳止来浙江，可能就不是刘羽之这样好‘糊弄’了。
当然，刘羽之为什么这么好‘糊弄’，其实也与他和萧莫的交情有关，有很大的关系，刘羽之配合这万民陈述冤情是因为他佩服萧莫。
现在的朝堂上，谁都知道有两个风头正劲的后生，一个就是去年的状元郎欧阳止，此人深得纪平的器重，而纪平又是朝堂的首辅，自然是风头正劲。
还有一个就是探花郎刘羽之，刘羽之是谁？呵呵……皇帝恩师收的关门弟子，这个身份，也足够刘羽之在朝堂上风光的了。
这一次浙江出事，要派人来处理，在纪平的心里，欧阳止肯定是最佳人选，但最后来浙江的却是刘羽之。
刘羽之对萧莫和周绩说道：“但是太子说了，两位公主不容有失，而且也不能委屈了她们……”
萧莫闻言和周绩对视了一眼，他们哪里听不出来刘羽之话里的意思？
本来纪平是打算让欧阳止来处理曾权与卢秋的事情，但是太子担心欧阳止为人太严谨了，不知道变通，让两位公主不高兴，所以才派了他刘羽之来。
也就是说，刘羽之这次到杭州来，就是太子派来给惩罚曾权和卢秋的。
听到这里，萧莫和周绩都点点头，现在刘羽之表明了来意，是来帮忙的，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萧莫说道：“殿下对公主，端的姐弟情深。”
隔着万里，萧莫小小地拍了一下自己这个未来小舅子的马屁，而周绩也附和着说道：“那么接下来，一切便有劳钦差大人了……”
刘羽之说道：“不敢……王爷尽管吩咐就是……对了，王爷与萧大人稍等……”
说罢，刘羽之站起身，来到公案前面，然后奋笔疾书。
很快，一篇奏折便写好了，萧莫和周绩在旁边看着，知道刘羽之在奏折里面陈述的事情，还有将曾权与卢秋的罪过都写了出来，最后的谏议是‘斩立决’三个大字。
刘羽之写完以后，将笔交给周绩，说道：“王爷，请……”
这是让周绩署名了，周绩大笔一挥，然后在奏折后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接下来刘羽之又将笔交给了萧莫，萧莫推辞道：“刘大人是钦差，当刘大人先请……”
刘羽之摇摇头说道：“钦差是暂时的，萧大人还是卿相呢，理当萧大人先请。”
萧莫闻言哈哈一笑，而周绩和刘羽之也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三人笑罢，萧莫接过笔说道：“好！就承刘大人这个情！”
刘羽之写这封奏折，主张将曾权和卢秋‘斩立决’，又在署名的时候落在了萧莫的后头，这是对萧莫极大的配合和尊重了，所以萧莫说他承刘羽之这个情。
而刘羽之则是颇有深意地说了一句：“萧大人言重了，若是没有与萧大人的辽国一行，则下官只怕也没有今天……”
这句话的意思包含得很深，萧莫和刘羽之在辽国的时候，是一起并肩作战的，后来有危险的时候，萧莫让刘羽之和蒋文征先离开辽国，这是萧莫大义的一种表现，当然……这句话里刘羽之最深的意思，是把他和萧莫绑到了同一战线上！
萧莫也颇有深意地看了刘羽之一眼，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刘羽之今天这样做，是故意来讨好自己的……
刘羽之为什么会讨好自己？
萧莫心中的念头一转，突然想到了欧阳止！
难道说，朝堂上面，老旧派还没有退出，新晋派里面，刘羽之和欧阳止这对好朋友，就已经开始了暗中的较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刘羽之来到浙江之后，在自己面前会是这样的态度了。
很显然，刘羽之这是在为他自己拉盟友！
第550章 曹刚的意见
对于刘羽之是不是如萧莫想的那样，他是在为他自己以后的仕途铺路，萧莫没有深入地去想，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想。
刘羽之的到来，也给浙江混乱的局面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震慑，毕竟刘羽之是奉了朝廷的命令来，而且人家是钦差大臣，是有决定杀伐权利的！
为了证明万民陈述曾、卢二人罪证的场面不是假的，刘羽之还将自己手下整理好的讼状都和奏折一起送往了京城。
反正这些讼状刘羽之的手下那里还有原本，这个举动也让萧莫和周绩非常赞同。
就是要让纪平和朝堂上的官员们感受一下百姓所遭受的欺辱，以及将曾权和卢秋两人的罪证都无限地放大，这样才能更加震撼纪平他们的心里。
本来这些罪证就够将曾权和卢秋两人诛九族了，想象这些奏折到了朝堂以后，纪平他们这些老臣也没有话说！
张栩和徐知谦第二天才回到府衙，而这天一大早府衙的门前就开始了继续万民陈述曾权和卢秋恶行的场面。
这样的场面也让张栩和徐知谦吓了一跳，后来听到衙役说这是钦差大人命令的，让百姓将曾权和卢秋曾经的恶行全部写成讼状。
“钦差大人何在？”张栩和徐知谦无疑最关注的是这个问题，因为他们两人在得到了命令彻查曾权和卢秋党羽以后便不眠不休地忙碌了两天两夜，现在正好将案情的进度向钦差禀报。
刘羽之在府衙见到了张栩和徐知谦，论资格来说，张栩和徐知谦的资历都比刘羽之要高，但没办法，人家现在是钦差，张栩和徐知谦只能坐在刘羽之的下手。
而吴王周绩则是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
至于萧莫，则是一大早就带着家眷和修之名以及钱及闻到灵隐寺去了。
听完了张栩和徐知谦的汇报，刘羽之说道：“张大人和徐大人是说，这浙江涉及了曾权与卢秋案件的官员，牵涉范围极广，所以审理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徐知谦看了张栩一眼，张栩是府台，比徐知谦要高两级，自然是由张栩来搭话，张栩答道：“不错，刘大人，下官与徐知府已经将一部分涉案人员带回了衙门，现在已经收监了，一切只等钦差大人定夺！”
刘羽之沉吟了一下，涉案范围很多，涉案人员很多，这就不太好办了。
因为曾权和卢秋两人都台臣，是朝廷正四品的官员。如果审理案情的期限太长，不能趁着现在事态急迫的时候将他们二人处置了，事情一旦淡化了下来，只怕想要叛他们斩刑就比较困难了。
毕竟安朝还没有诛杀朝廷三品或者从三品以上官员的前列！虽然曾权和卢秋二人只是朝廷的正四品官员，但他们毕竟是地方上的行政长官，这正四品和从三品之间的界限也比较模糊。
最重要的是，曾权和纪平两人的关系一直有些说不清，而纪平的态度也有一些模糊，让人捉摸不透。
这就迫使刘羽之必须尽快地将案子给定下来，于是刘羽之将目光看向了周绩。
周绩自然不会发表什么意见，他虽然是吴王，但是朝廷这一次既然派了钦差来，那也就表明了朝廷的态度，是希望周绩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但是周绩的态度，却是非常明显的，显然他很愤怒，而且也坚定地站在了萧莫这一边。
想到萧莫，刘羽之便有了计较，他说道：“此事还要烦劳张大人与徐大人权力追查，凡是涉案官员不论大小，一律收监候审，至于何时审案本官已经和王爷还有萧大人写了奏折到京城去了。”
还是等，起码要等到朝廷的批示，刘羽之想了一个两不得罪的办法。
奏折由快马送回京城，当然……这里的快马指的是送信的人，紧赶慢紧，奏折还是在五月十四的时候到了京城。
奏折是钦差写的，自然是直接呈到了御书房，赵子继收到了奏折以后，便让人将纪平和曹刚叫到了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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