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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骑(阿菩)-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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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白天,有的牧民望见他们人多似乎又带有财物,就拦道抢劫。好几次靠着丁浩等拼命死战。这才战脱。
从凉州到渭州,一路都有大唐官道,道路并不难走,之所以被隔绝主要是因为治安原因。从神乌走了七日,来到乌逆水上游,丁浩在这里有个交好的朋友,是一个族群占着这条河讨生活,用几十个木筏将人马一起运了,顺流而下,到了中游是另外一个族群,到了下游又是一个族群,一条河被切割成了三段,幸好中下游的两个族群都和丁浩的那个朋友有交情,因此只缴纳了三回路费,便得以平安到达黄河。
王安不停向折通碘夸口,说:“如果不是我们丁大哥的交情,这条路要是走陆路,就得走一个月!”
“行了行了”折遁琰说:“回到番禾,我许下你们的赏赐不会打折扣的。”
乌逆河汇入黄河处离兰州的府金城即今兰州市已经不远,那里却被一群党项占领着,他们也不入城。沿着官道南下,沿途又与来剪径的杂虏桑了四回,七勇士死了两个,五十多人的部队只剩下四十二人,三天之内走到秋道,这里已经有着一个汉人的碉堡,周围数十里治安环境较好。
折通腆便入内攀谈,说自己是代表凉州要进中原朝贡的,堡主一听心中欢喜,好吃好住地款待了他们一夜,第二天便送了他们上路。再往西便进入渭州地界,已是后唐王朝的统治地区了。
折遁模入了官邸,递交了由永昌寺僧侣所拟的文书,渭州属官不敢怠慢,连忙上报,并派人送他们一路东行。沿途疮疾满目,丁浩虽然没多少见识,却也看得出这里不久前才打过仗。
他们晓行夜宿,直取东都,丁浩见沿途居然没遇到一个盗贼,心中暗暗纳罕,而且沿途阵陌相连,尽是农庄田亩,对王安说:“这天底下居然还有这样平宁富庶的地方,咱们一定是前世不修,也没生在这里。”
王安说:“要不然怎么大家都说中原好呢。”其实如今的中原,比之汉唐全盛时实属衰世,但和西凉相比自然仍如天堂一般。
丁浩长长叹道:“要是能活在这里,便短十年命也值了。”
他们是使团,沿途不能乱走,只是在规定地方行宿,西都长安弈旬书晒细凹口混姗不一样的体蛤凶个止进,不久进入洛阳地区。到了东都城下。望见那如铁略刀四减墙。看见那高耸入云的城楼,吓得随行几个农奴都跪下膜拜,以为是一座大寺庙,遇庙而拜也是他们的传统。周围的东都市民看见无不窃笑。
后唐王朝有司将他们安排在驿馆。跟着便拿了他们的文书层层递交。
其时已是后唐清泰元年,新皇帝李从阿刚刚从凤翔起兵,一路杀到东都,逐杀了闰帝李从厚,夺取了江山,听说凉州有朝贡入朝,枢密使韩昭胤心中欢喜,想着皇帝新立,就有藩属来朝,正可借自作篇不大不小的喜庆文章。
他当下便召来折通模,问询细节,问其源流派系,不问还好,一问之下不由得大惊失色!
原来后唐之大患,历来都在北方契丹,河西安西过去只是一盘散沙。后唐虽力不能及,却也不担心会成大患,所以对西北关注不多。从去年开始,闰帝李从厚就开始削藩的行动,跟着李从阿惧诛造反,后唐内部便生了内战,李从何君臣一心只想着如何进入东都,进入东都之后又为如何搞赏士卒费心劳力。数年来全国上下的精力都集中在内部争斗上,西北方向纵然有一些流言飞语传到边鄙,他们却哪里会用心注意?更别说像鲁嘉陵那样,一早就通过佛教寺庙的渠道多方侦探中原的消息,甚至逐步派人东进,以作间谍了。
折遁碘的朝贡韩昭胤本来只是当作门面功夫来对待,这时听说了安西军崛起的经过后再也不敢小视,心想:“这事必须在意,可别一个不小心酿成了大祸!”赶紧来见李从河。
后宫偏殿,年近五十的后唐皇帝李从阿躺在翡翠床上,并书记宦官给他读奏章。李从河虽已步入老年,但久在沙场的他,精力仍然显得十分旺盛。
这一年中,他才刚网从凤翔起兵。登上帝位还不到几个月,国家内无余财,边镇隐藏大患,因此这个皇帝做的并不舒服。今早才网起身。就接到了韩昭胤的奏章,这份奏章甚长,因蒙布哈为了使后唐朝廷重视张迈这个威胁,特地将他所知道的关于西北唐军的情况尽量详细地记录下来,而韩昭胤的奏章之中。除了添上自己的观点之外,对蒙布哈的描述基本上是照搬。
这其实也多亏了《安西唐军长征变文》的传播,否则蒙布哈也没法的到那样脉络详尽的情报。也正因有《安西唐军长征变文》的故事脉络打底,所以韩昭胤的这篇奏常不但内容翔实,而且故事曲折,有种听变文的愉快感,长虽是长,却不像其它奏章一听就让人生厌。李从河一开始也没将一个小小凉州土豪入朝的事情当回事,听着书记宦官读奏章,就当是早上起来听个故事醒醒脑。他作为皇帝虽未能名震青夹,本身却是后唐两大名将之一,与石敬瑭同为乃父李嗣源的左膀右臂,对军伍之事十分通达,见微知著,奏章中的故事虽只描述安西唐军起兵之大略,李从河却能见微知著、明辨真伪。
听到张迈的初出茅庐第一功一火烧新碎叶城时,本来还未全醒的李从阿暗暗点头,赞道:“此子头脑灵活,乃是可造之才。”
及听唐军外托和议,实行夜袭,又赞:“这个郭师道,于大事上倒也不糊涂。”再听到昭山夜战,李从何愕然道:“西北亦有如是勇猛者?”
此后迂绕沙漠,死战灯上城,李从河听得在床上坐起身子来,妃子挨过白嫩嫩的身子来也被他推开。及听灯上城大捷,李从河喝道:“其势成了!其势成了!”
之后唐军取桓罗斯俱兰城,逼退萨图克,骗过库巴,千里袭取疏勒。李从坷竟听碍手心出汗,掌膳宦官上前劝吃早餐被他一脚踢了出去。跟着是疏勒攻防,及听得张迈击退诸国联军,李从河已是危坐不动。旁边妃子、宦官看见他这样子都吓得不敢动弹,读奏章的书记宦官喉音也变得不自然了,只是不敢稍停。
韩昭胤的这篇奏章文辞一般,但奏章自不可能与变文般敷衍铺陈,不久便已经说到张迈如何入沙州夺取归义军之事,听说慕容归盈建议夹击伽,李从何大叫:“慕容归盈误国,慕容归盈误国!此老贼该杀!”及听到安西军击败秋银,吞并沙瓜,李从河竟怔了好久,猛地扯住:“这个张迈,是哪朝哪代的英雄?怎么以前从未听说。”
书记太监吓得哭了:“陛下”奴婢哪里晓得。不过看这奏章”后面有写着”好像近年的事情,这个张迈,如今已经打到凉州了。”
李从河脸色一变,呆了良久。急呼:“传韩昭胤,李专美,刘延朗,薛文遇,还有审虔、房嵩,不得迟延,火入宫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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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群龙动
心唐朝廷之上。虽然还有冯道、李愚等宰制大臣。但斑引尔心。却就是此刻偏殿上的这六个,人一
枢密使韩昭胤、枢密副使刘延朗、枢密直学士李专美以及皇城使宋审虔、宣徽北院使房嵩五人是李从河在凤翔起兵时的亲信,李从何能够下定决心“清君侧”夺帝位,多出这五个人的谋划,至于枢密直学士薛文遇在起兵过程中亦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韩卿家的奏章,大家都读过了。”李从河道:“西北忽然崛起的这伙人,兴起得好生奇特,若不重视。将来只怕会变成大患,诸位卿家可有妥善处置的办法?”
房富上前奏道:“启禀陛下,东都近日,来一胡僧,所为颇有灵异。善知过去未来,今日忽有西北之事。或者就将应在这个胡僧身上,待臣散班之后细加探访,或者能从中得到神启。”
李从河的这几个老参谋中,房暑独以鬼神之事见长,李从河在凤翔起兵之初,城池被围,他心中惊恐。是房暑用江湖术士请神上身,口作神语,对李从河说:“大王兵少,所以上天特从东方调遣兵马来助大王。”李从阿心中稍安,城中士气因此稍稳,这才继续用兵用计,后来果有一部来攻大军背叛了李从厚。投降了李从河,因此李从河对鬼神之事颇怀信仰。房嵩善用鬼神之道,对稳定君心军心、打击政敌阵敌都曾起到很大的作用。
“善”李从河道:“但鬼神之事。只能祈望,如何处置,却还要仰赖诸位的谋。据那折通某所奏,张迈既得了安西、河西,如今大军至少十余万,如此大患不在契丹之下,若让他吞并了凉兰诸州,那便与我大唐接壤了。”
他记住了张迈的名字,挥通璜却不记得,只是以“某”代名。
“其实陛下无需过分忧虑”枢密直学士薛文遇道:“韩枢密所奏。全凭凉州折通氏片面之言,那张迈是否真有如此神勇,也未可知。
至于说大军十余万,或许也言过其实。”
李从坷却摇头道:“那张迈起兵的经历,听奏章所表军政计谋,不似作假。他若并了安西、河西,拥兵十余万也不在话下。”
“纵然如此,陛下也无需过虑。”薛文遇道:“自古从无以安西而进窥天下者。如今我大唐之患,内在水旱兵祸,使百姓贫苦无依,藩镇强横,使国家财货枯竭,外则契丹窥伺。北疆难安,西北纵有变故。也不过手足之患,会当先心腹,后手足,方为务本之道。”
六人之中,宋审虔较知兵事,说道:“不可掉以轻心,自古陇右之兵最为强盛,西北民风刻悍,若让那个张迈占据了凉、兰,尽收河西之众,进而窥我灵武、凤翔、定难。只恐西北之祸,将不在契丹之下。”
韩昭胤也道:“薛学士所言心腹手足之论甚有见地,但心腹之患要牵挂,手足之患也不可不疗,凉州折通氏等既然上奏内附,陛下何不乘机降旨,与其官职,使之为那张迈东进之阻遏。”
另外一个枢密直学士李专美一听说道:“凉州早得敕封,本有孙作为留后在。孙未有奏章上来,那折通氏乃是吐蕃、羌人与汉儿之杂种,若是舍孙而封折通,岂不是亲胡而离汉?再说那折遁某人不过一方土豪,胡人来朝,想必是为张迈所逼,所以入朝求附,要靠他来阻遏张迈,不啻是驱狗御虎,只作徒然而已一此事万万不可!”
李从河一派本出沙陀人,但入中原既久,早已以汉人自居,且其臣属、兵将,也多是胡汉掺杂,沙陀人本身并没有形成一个独立的军政系统。可以说后唐一朝只是皇帝血统上有胡人印记,习俗较为武野而已,与后世蒙古、满洲之形势完全不同,所以李专美言语之中出现尊汉贬胡的用语,李从河听了也不以为意,反觉得理所当然。
韩昭胤道:“若只靠折通某人一家,自然不行,但河西诸杂虏,早已习惯割据自治,那张迈既然有虎吞河西之心,河西诸侯必然惊心,因此只需陛下降旨西北诸州,许为后援。则诸州必然联兵以抗张迈,作为我朝之屏藩。”
宋审虔道:“只是这样一来。那我们和那张迈对抗之势恐将难以转圈了。”
李专美毕了一声,道:“陛下为天下之主!四方本当来朝,若不朝贡。便为叛虏,叛虏会当诛戮,何惧对抗!”
李从河眉头微微一皱,他手下这几个谋士里头,韩昭胤、刘延朗相对务实一些,但风评不佳,李专美薛文遇有清廉之名,但作风则偏于文人。李专美刚才这番言语虽然堂堂正正,但后唐如今内忧外患俱重,这处境李从河却是清楚的,还不至于被几句好话一说,一顶高帽一戴便飘飘然起来。
薛文遇道:“臣有一策,可安河西!”“讲!”
李从河年初起事之时,曾遇到一个卜士对他说:“大王今岁,将遇大贤,有此大贤襄助,必将如周文王之得萎子牙、汉高祖之得张子房。”不久李从河就遇见了薛文遇,且各种征兆都与卜士所言暗合,此后薛文遇屡出谋戎”所言皆中,因此李从何对他也就更加信任了,故而薛文遇虽非凤翔旧班底,但李从河对他的亲信却不在凤翔五人众之下。
这时薛文遇道:“但观奏章所言,这张迈虽不知何处派系,但其行事。在在皆号宗我大唐,又以大唐钦差之后自称,并以汉统作为号召。西北本多义士,若张义潮便是其一,虽然隔绝多年,宗唐之念未熄,这个张迈又推崇张义潮,或许亦是慕其行径,而其部属既听其言久,亦必有所动于心。既然如此,陛下何不顺势而行,予其册封。使他统领凉州以西诸州镇。同时遍封凉、兰、河、廓诸州。若张迈听封,则不能过逆陛下之意,且从此与凉兰诸州皆同为陛下殿前之臣,再无相攻之借口;若其拒封,则是自绝于大唐正统。其下属对其亦必生疑,陛下再降旨斥其貌为汉而实为胡,则河西诸族亦皆疑其为私非为公,使人心背弃张迈,诸豪群起抵触,则张迈纵然神勇,未必能恃强征服凉兰河廓也。且据凉州传来的消息,那张迈的背后亦不安稳。故其东来之众,非其主力所在,若其不能内抚部众,外巩边疆,则自顾犹不暇,尚何能东进凉、兰,窥
李从河闻言一喜,李专美也道:“薛学士所谋甚正,正是我大朝所当为。凉兰诸州处化外已久,如今迫于张迈压力。必皆受封入贡,如此则不费一兵一卒之力,可安河西。”
宋审虔却不肯就信,道:“不费一兵一卒就要平定河西数千里疆土。我怕天下间没这么好的事情。还是下令凤翔、朔方、彰义、雄武诸节度使严加防范,巩固边疆为上策。
灵武张希崇,素为诸胡所畏惧,且灵武又近凉州,正可许其便宜行事。我闻北庭为契丹附属,那张迈既攻北庭。便犯契丹,可秘使人北上,贿赔契丹重臣,使耶律德光注意西北之事,若能使耶律德光引马西窥,那我们就同时去了两个心头大患了。”
李从河听双方所言都有道理,一时无法决断,问韩昭胤,韩昭胤道:“我觉得两策可以并行,一边让边境提高戒备,一边派人册封张迈以及凉兰诸州诸侯,这个册封的人选。不如就让张希崇去。同时再派人入契丹,挑拨耶律德光向西。”
刘延朗也道:“枢密使所言甚是。”
李从河道:“好,就依纬卿所言,两莱并行。具体如何行动,就由枢密院处置。”
折通续来到东都走了一圈,却未能见到皇帝,因李从河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因此有司不敢拖延,决断既下,第二日就派人将折通琰送往灵武。临行时枢密副使刘延朗向折遁琰索贿。折通续献上了良马五匹。牛角半箱,刘延朗甚不满意。折通模又献上黄金十两,刘延朗心中埋怨,暗骂:“摊上这群土鳖!真没个好带挈!”便马马虎虎授了折通璜一个凉州团练使的官职,折通模千恩万谢去了。一行人来到灵武,这一趟他们从凉州到东都,再从东都到灵州,除了在东都的五日以外,其它竟未停留过三天,这实在是罕有之事情。也是各方面形势凑合之故。
此时朔方节度使是后唐的边疆名将张希崇,他接到东都来的命令后。先细细问询了折逼碘关于西北的情况,跟着召集部将折从陵、灵州刺史杨泽中商议,说道:“那张迈之事,我也曾耳闻。不过今年我朝正是多事之秋,安西之事又多是道听途说,未是确信,所以我一时不敢妄自上报,免得朝堂诸公借此事作倾轧的由头。但我早已广派细作。本待都中政治稍定,我所得消息也已周全,这才上禀,不想京城却已下旨,凉州地近朔方,凉州有事。我们没有及时上报,还要等都中降旨,如此一来。却显得我等怠忽职守了。”
杨泽中道:“那张迈的事情传到朔方也有些日子了,《安西唐军长征变文》,我也听了不少。他联络河西寺庙,要做什么黄河以西大唐故土之主,志向实在不如今河西诸州县都已,听说诸寺都已向凉州派出僧使,计议二十日之后便大会,令公若要行事,需得赶紧了。”
折从陵道:“看那张迈这次行事,既然先派人便谕河西诸州,他本人必等到诸人齐聚,然后才到凉州,这样才显尊隆,我们却可趁机。截在前头,宣布陛下旨意,打他个措手不及。”
张希崇道:“张迈破回讫、占沙瓜。都是用兵取胜,一道圣旨,未必便能服人,也罢,既然都中已有主张,我便往凉州走一趟,从陵,你具选轻骑五千人,随我亲往凉州传旨!”
杨泽中道:“令公若走,灵州防务却该如何是好?令公在时,定难军党项不敢妄动,令公若是离境,万一李彝竟起祸心,那时如之奈何?”
张希崇道:“拓跋氏世据定难。虽然跋扈,却还不敢公然反叛,但泽中的话也有道理。如今陛下既然命我便宜行事。你便替我拟命,调李彝领兵四千人随我入凉,再给我知会府州折从阮,让他密切留意夏州动向,若有异动,你可与他互为呼援。凉州之事,或将左右未来十年西北安危命脉,我是不能不用心的。”
朔方治所在灵州,定难军治所在夏州,那定难军自唐末以来,一直由党项人拓跋氏割据,因得唐朝赐姓为李,因此又称李家,数十年来代代相传,如今传到了李彝手中。仍然是向洛阳称臣而对内自治。
灵州夏州,距离甚近,快马接力疾驰的话一日便到,接到了张希崇的调兵令后,李彝召集家将商议。他的弟弟李彝殷说道:“中原之主。忌惮我们李家不止一代人了。如今父亲才刚刚去世,他们就来调我们的兵马入凉州,可别是调虎离山之计。”
李彝道:“不然,那个张迈的事情我也曾经听说,应该是真的。而且李天子刚刚即位,各藩镇都未宁定,他的心腹大患在河东而不在我们。如果现在就用这样的计谋来对付我们,对他只怕也没什么好处。我们世受敕封,这调兵之命还是得听的。否则反而会予以汉儿攻击我们的口实。”
李彝段道:“既然如此,我代哥哥走一遭吧。”
李彝道:“张希崇既然要集自前往凉州,我若不去,他如何能走的放心?还是我领兵前往吧。弟弟你率领子弟,看好家园,等我回来。张希崇既走,杨泽中不足为患,到是东面折从阮需得小心。还有,那个张迈既然横扫西域,西域也有契丹的属国在,这次凉州的事情,保不定契丹也会介入。因此你在夏州。除了防范东、南之外,还得看好北边的边境。”
李彝殷答应了,李彝当即点了四千骑兵,出境到灵州附近来与张希崇会合,唐末五代,各地边军最强,双方并作一处,兵力将近万人,浩浩荡荡地朝凉州开来。
注:朔方,在今宁夏一带,黄河百害,唯利一套,所谓塞上江南,也就是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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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六,只是要分类前六,很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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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群龙动之二
注丹在耶律阿保机以后,嫌渐有部分族众转为定居,但嚼联”岳水草的积习未改,这一方面保留了契丹人的野蛮及战斗力,但同时也妨碍了这个民族的文明化。
耶律阿保机虽然在立国的时候修建了皇都,但三代君主仍然没有定居京城的习惯,皇帝的宫帐所在,就是政治决策中心所在。
这一年东北的冬天来得早了些。第一波寒风南下时,璜水的部分河段竟然就结了冰,不过结的也只是表面的一层冰皮,有骑兵拿起巨锤将冰面砸了个窟窿,一个三十来岁的英武男子钓起了一尾大鱼,周围下马侍立的骑士纷纷喝彩,高呼:“皇帝陛下万岁!大汗万岁!”
这个男子,正是威震天下的契丹皇帝耶律尧骨即汉名耶律德光者也。
其时中原四分五裂,契丹却如日方升。耶律德光威权之重犹在后唐皇帝李从河之上,但这一刻他却耐着心亲自烤鱼,周围数千腹心部一亦名皮室军者,人人挺腰直立,虽在凛冽寒风之中也是动也不动。
耶律德光烤好了鱼,端详了一会。这才拿到一座流金大帐前。大帐之内,东手坐着一员大将,乃是皮室右统军耶律朔古,西边站着一个文臣,却是政事令(宰相)韩延徽。
大帐中间谢耸着一个老妇人,脖子上盼着招皮,闭着双眼,威严与杀气却在眼角泄了出来,耶律德光捧着新烤成的肥鱼,跪下呈现,口称:“娘娘,试试孩儿新钓上来的拜”
老妇人睁开眼睛,伸出左手接过咬了一口,随口道:“不错。”
这个老妇人,便是耶律阿保机的妻子、耶律德光的母亲,契丹人尊称为“地皇后。的述律平!
“报!北庭有使者到”。
耶律德光站起身来,坐到述律平身边,韩延徽道:“传。”
伽的弟弟罗额匍匐着爬了进来,叫道:“北庭小臣伽向天皇太后、契丹皇帝陛下请安。”
述律平淡淡道:“也算是自家人,起来吧。”因述律平是回绕述律部人,所以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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