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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闯王(为爱)-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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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透第二层官军的包围,陈策派人通知过天星收敛一下进攻的速度,这样才能给官军一个假象,这样才能调动了官军西面的援军。
但是这次他的传话没有起到作用,不是过天星一心逃走,而是过天星碰上了硬钉子。
第三道包围圈是官军最后的防线,也是官军督战队的所在,两千边军精锐就在这里,作为最后的屏障死死的堵住了黑虎军前进的步伐。
一杆大旗之下,一个黑面虬须的汉子,天神一般端坐在一匹菊花马上,手中一把大明制式长把大砍刀,闪着凶狠的光芒。
那大刀是制式方式,但那大刀却比制式大刀宽上两寸,长上一尺,就和个桌面一样。
当黑虎军兄弟冲上去的时候,那官军将佐跃马而出,对着冲来的黑虎军兄弟就是闪电般的一刀,刀光过处,一人一马几乎被一劈两半,再有几个兄弟冲上将那将佐团团围住,刀光剑影里怒吼连连,不一刻那些兄弟便被砍杀下马。
看着自己兄弟无辜死伤,过天星嗔目欲裂,狂吼杀上,他的心在滴血,那都是自己的兄弟啊,但这些都是白天吕世在老营里刚刚征召临时拼凑的,若是自己的黑虎卫骑兵,那疯子般的军官说不得已经被斩马下,现在只能是自己亲自缠住他,让其他兄弟对付那些官军。
飞马上前,破开人群,马刀划开漂亮的弧光,闪电般砍向那疯子的脑袋,但过天星最终不忘游侠习性,紧跟大喊:“敌将,拿命来。”
偷袭,我不耻也。
那疯子一样的敌将正砍杀的兴起,突然感到侧身里一道黑光扑面而来,黑光里一道雪亮的闪电直扑自己的面门,随着的便是一声断喝。
当时舍弃了正要砍杀的贼人,大喊一声:“来的好,转动大刀带着风声横扫而过,根本就不是格挡,求的竟然是同归于尽。”
过天星暗暗一呼,真是个疯子。
看看大刀砍向自己胸腹,自己的马刀也将砍向了对方的脑袋,但是你不想活我还不想死,于是收刀,将身子往后一仰,那把桌面一样的大刀就在面前扫过,带起一阵猎猎刀风,吹得面皮一阵生疼。
但躲这把大刀的时候,过天星也没有闲着,手中的马刀也再次划出,那官军将佐刀势用老,刀身带着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这一下似乎是他主动扑向过天星的马刀。
那将佐也是强悍,就在马上一个翻滚,一下扑到地上,但过天星的马刀却没走空,还是在他的身上开了道血口子,一股耀眼的血箭在他的肋下飙出。
过天星心中得意,再强悍的敌人在自己的手中还不是一击败北?
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过天星提起老黑战马,飞腾而起,踹向那滚在地上的军官。
但这时候,一群那军官的亲兵亡命的冲了上来,死死的缠住过天星,过天星与这些亲兵厮杀的时候,眼角偷瞧,竟然看到那军官一个翻身站起,抓起地上的大刀,拉住自己的菊花青战马,飞身上马,也不裹伤,就那么任鲜血标飞狂吼一声再次杀来。
原先包围着过天星的亲兵见主将杀来,呼喊一声纷纷走避,怕在这个疯子的刀下殃及鱼池。
过天星也是见到了那些亲兵对手一般,舍弃那些亲兵催马迎上,两人再次杀在一起,这一刻似乎这战场就是他们二人决斗之地,往来奔驰,互相厮杀。
他们这里厮杀的紧,黑虎军的兄弟也没有驻马旁观,与最后的一道防线上的官军展开厮杀,一时间刀光血影纷飞不断,枪兵在这个时候再次发挥了他们的威力,官军在扎枪阵前如沸水泼雪般快速消融,眼看着就要破围而出。
正在官军堪堪溃败的时候,闯字大旗下一马飞出,大喊求援。
原来黑虎军精锐都被眼前的官军吸引,那保护白袍大旗的力量立刻单薄起来。
那些签丁看得机会,哪里能放过?于是原本溃败四散的签丁军户在千户将佐的督战下立刻汇集起来,亡命的杀向这单薄的团体,一时间在这闯字大旗下喊杀冲天刀枪飞舞。
可能是那闯贼怕死,在一面厮杀中一面派出人马求援,更可能是被这些疯狂的官军杀晕了头,不向大队贼军处冲击,寻求会和庇护,反倒是转了弯直接横着杀了过去,这一下正和了官军的心思,立刻裹着贼人的核心人物,翻翻滚滚的一路横扫。
虽然贼人没有直接冲击第三道防线,但这一横走,带着签丁军户一下子就冲烂了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第三道防线,虽然那些压迫第三道防线的贼人主力为救他们的闯王而纷纷回军,但是在这一团贼官不分的战团却也让那些官军无从下手,这也不知道是贼人故意还是晕头的误打误撞。
那疯子显然是这第三道包围圈的主将,一见这个情形当时大急,撇下过天星立刻冲进自己的队伍,举刀大喊:“不要管什么狗屁签丁,凡有冲阵者杀。”
这是一个疯狂的军令,军令一下,便是不分敌我,只要能维护战线不散,那就是根本目的。
这真是有什么样的军官就带出什么样的兵,在这个疯狂的军官发下这疯狂的将令之后,那些手下就坚决的执行了将官的命令,对凡是敢于冲击包围圈的,不管是签丁军户还是贼人,一律展开无情的屠杀,一时间战场上再次杀成了一锅粥,竟然又分不清敌我。
过天星打的正在兴起,突然失去了敌手,再看到那疯子带着一帮疯子,为了维护战线稳定竟然不分敌我的一阵砍杀,当时大惊,这还是人吗?这人若是一朝得地,定会是自己这些人的强敌,杀了他,趁着现在就杀了他。
这是过天星的想法。
杀了这群贼人,还什么活捉闯贼?这些强悍的贼人一旦逃出升天,那大明就将后患无穷,永无宁日。这是那官军将佐的想法。
陈策很焦急,都喊破了自己的喉咙,但是,任自己如何往来冲杀,就不见官军调兵来援,时间在一点点的慢慢过去,眼看着火光之外,天目上的新月已经开始中天,时辰已经快到了子夜,如果再调动不过来西面的官军,军师突围风险就更加大了。
最要命的就是,在北面垭口处,还有两万边军没有动静,想来正在和赵大海鏖战不休,但是,赵大海副统领只有三百骑兵,五百新附军,骑兵不善防守,而新附军却是新丁,虽然得军师诉苦教导已经有了洗心革面的,坚定的加入卧牛山的心思,但是,战力决定一切。
这里战鼓喧天,喊杀惊天动地,那不远的垭口一定早就得闻,官军也一定亡命强攻,真的期盼老天能让那些签丁爆发出过人的战力,顶住官军,为老营,为军师的突围争取时间,不要多,只要坚持到明天上午,就万事大吉。
但现在西面不来援军,时间在不断流逝,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带着的都是黑虎军精锐,杀透重围一冲而出,绝对不是问题,只要冲出去跑出几里转入莽莽大山就是逃出生天,但自己不能逃,绝对不能逃,不给军师调来官军援军自己绝对不能逃。
正在这滚滚厮杀中,突然,官军大阵的西面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伴随着这欢呼的是一阵阵整齐的隆隆脚步声和喊杀声。
陈策长处一口气:“官军的援军来了。”
这时候陈策没来由的一阵轻松,仿佛嗓子也不再嘶哑,举起宝剑大声传令,全军掉头,目标南方,冲出去,冲出去。”
所有的兄弟一起长出一口气,那些死去的兄弟鲜血没有白流,官军终于被调动过来了,陈策有令冲出去。
一时间战意高昂,简单的整队之后,一声呐喊,立刻那条刚刚好像还坚硬无比的官军最后一道防线立刻就土崩瓦解,如一道草糊的堤坝,再也承受不住洪水的冲击,就在官军援军惊讶的目光里一溃千里。黑虎军滚滚洪流不可阻挡的杀向了南方,杀向了那无边的黑暗。
第二百六十二章惨烈突围2
山下战斗正酣,山上旌旗不动。
吕世带着老营所有的人马静静的趴伏在地上,熄灭了一切火堆火把,息掩了军旗大,就是小孩的嘴都被母亲忍心的捂住不让一点点声音发出。
山下杀声阵阵,有婆姨的汉子在黑虎军中,不由的为自己的汉子担心,有隐隐压抑的哭声传来,但立刻就有身边的婆姨小声安慰,虽然安慰的婆姨的汉子也在那冲锋的军中。
西面的小丘上燃起三堆冲天的大火,照的整个西面官军的阵地如同白昼一样,影影绰绰里还有军汉怕火熄灭,在不断的往火堆里丢着柴火,让火越烧越旺。
这是官军在克服自己人等的夜盲症,希望在卧牛山冲阵时候能够方便厮杀,好在自己这里有两个月的茶叶治疗,多少克服了这些。但是敌人的火堆却给自己带队进攻带来了困难,想要派人摸到他们的近前发起突然袭击已经不可能了。
现在,马匹几乎都分派给了过天星,自己这里只剩下不足百匹,主要是为冲锋准备的,根本不能对敌发动决死突击。
看看山下激战正酣,伏在草丛里吕世的心一阵阵揪紧,那些兄弟都是在为自己的突围用鲜血吸引官军。
看着那面闯字大旗在第二道第三道官军防线里左突右冲,几次都有破围他走的机会,但都白白放弃,吕世的眼中的泪水如决堤的河流滚滚而下。
一个干枯苍老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吕世的手,又一支纤细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另一支手,没有劝说,只有那两双手中传来的温暖。
赵兴躲在吕世一步之后,突然轻轻的难掩兴奋的叫道:“快看,军师快看,西面的官军终于动啦,终于动啦。”轻轻呼喊里,竟然激动的已经泣不成声。
吕世抹了把脸,抬头看去,的确,西面层层叠叠的官军开始动了,在那冲天的大火里,清清楚楚的看到官军的调动,最少是五千,也就是一半的官军被紧急调到南面去了。
吕世不由大喜,豁然起身就要发动进攻,但自己的嘴立刻被一支大手捂住,那是三叔。
“等等,再等等。”三叔坚定的道。
这是个明智的选择,再等等,等这股边军彻底达到南面,彻底与南面兄弟铰到一起,那时候才是自己最佳的出击机会。
但是每多等一分钟,便有许多兄弟战死沙场。
等待,难熬的等待,终于等到这股官军与南面的兄弟战在一起,南面的兄弟见目的达到,带着浑身的伤痕破围而去,带着官军呼啸南下,这才是出击的机会。
“出击。”吕世站起,坚定的发布了命令。
简单的鹿被小心的搬开,骑兵兄弟拉着战马小心的走出,他们是决死的一群,他们将面对官军的火统弓箭,为大队冲开一条生路。
紧跟着他们的是不足七百的枪兵,这是西口一战撤下修养的兄弟,这回他们要在骑兵兄弟为他们用躯体打开的缺口灌进去,将缺口扩大。
紧跟着的是新附军,这些兄弟已经进过上次一战,怯懦的已经死去,胆小犹豫的也已经投降或者溃散,剩下的都是甘心加入卧牛山的兄弟,他们将用血肉之在通道两边组成一道绝对不能溃败的墙,组成一个山寨老弱通过的走廊。
在他们的身后是五百弓箭手,他们紧紧握着自己的长弓,身上背着六七十斤重的长箭,他们将在第一时间支持骑兵兄弟突破。
在他们的身后,就是山寨几千老弱妇孺,还有儿童团学生兵,娘子军,在他们的身后,是二千辎重兵,他们将在大家通过后,死死的挡住官军疯狂的追击,保护全寨老小安全进入大山。
每一股人马在吕世面前通过,吕世都拱手,真诚的说声:“保重,拜托。”
直到一身火红一个纤细的身影拉着战马来到吕世身前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一起说:“保重。”然后就那么看着,再没有一句言语,直到那纤细的身影转身大步隐没在滚滚洪流之中。
朱铁被安排在前军,作为锋矢,统一领导前面的冲锋,由赵兴指点辅助。
后队就完全交给了吕世。后队相对于前队,危险更大,一旦战事牵连纠缠,南下的官军翻身回来,那断后者将受到最大的压力。
大家坚决反对吕世断后,但是吕世坚持,没办法,大家只好同意,原先张家堡前的二十四家将兄弟都想留下保护他,但是,那些兄弟早就被安排在各枪阵中当了伍长小队长,吕世绝对不能让他们擅离职守。
现在,吕世的身边就是几个三叔分派来的护卫,还有就是赵铁匠强留下的十几个孔武有力的兄弟。
三儿和王建也想死活留在老师身边,但被吕世一顿马鞭,提醒他们的职责所在,但吕世特意叮嘱了下三儿照看好小丫,那孩子气鼓鼓的道:“我们儿童团也不是草包,”就转身而去。
朱铁很紧张,拉着马在黑暗中,谨慎前行,原先扎营之处离着官军的防线有三里路远,火光还照耀不到这里,但是在走出一半的时候,已经有官军巡哨的身影出现,再往前,官军就可以听到杂沓的马蹄声和众人的身影,这时候,朱铁大喊一声:“上马,放箭冲锋”
一百多兄弟一起翻身上马,一排羽箭射出,然后丢掉弓箭,抄起手中的大刀兵器发一声喊“杀啊”奋不顾身的冲向了那火光照耀下的敌阵。
紧紧跟在身后的弓箭兵立刻站住,张开英格兰长弓,将长箭射向火光中清晰可辨的官军阵列里射击,一时间长箭破空,尖利的啸声撕裂了寒冷的空气,然后带着火热的死亡气息扑进官军群里。
南面战事紧急,调走了大量部队,但这不但没有让剩下的官军赶到紧张,反倒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一番恶战,让大家都看到了这股流贼的与众不同,那些亡命的不顾生死的亡命拼杀,严谨的队形,精良的装备,让那些总督标营都相形见绌,更有那闻所未闻的长箭,更是箭箭要命,根本无法抵挡,一战下来,大家心明眼亮,倒在战场上的几乎全是官军签丁,只要寥寥的近千流贼,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后背发凉,现在,贼人南去,自己虽然没有了砍人头立功的机会,但也没有了和那帮几乎不是人的贼人对阵。军功是要用命换,没了命,再多的军功也是枉然。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站的笔直,眼睛紧紧的盯着火光照耀不到的黑暗之地,警惕着万一有漏网的贼人突然杀出,但时间久了,那里还是没有动静,而南面的厮杀声却越来越远,看来,对面的确没有了贼人突围,大家只能是空站着到天亮了。
于是小兵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更有的老兵油子让身边的新兵蛋子精神点,自己却拄着大枪开始打盹,这都是多年锻炼出来的,站岗时候,拄着大枪也能睡个安稳觉,要不是山上有总督大人督阵,那些老兵油子早就寻个背风的地方睡觉去了。
虽然几次有下级官佐前来呵斥打骂几句,但是那些老兵油子只是努力的站直了身子,嘴里连连说是,但是连眼睛都不张一眼,就再次拄着长枪睡倒。
“什么声音?”一个小兵还算警惕,突然支起耳朵往黑暗里倾听,那里就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老兵杯这一声咋呼吓了一跳,睁开眼,也往黑暗里看看,然后嘟囔一句,“大惊小怪的干什么?风吹草动,没有贼人,贼人都往南去了。”
于是就再次闭上眼睛,但是他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疼,张眼看时候,那小兵也张大嘴看着他的胸口,老兵的胸口上正有一支羽箭在颤抖。
“敌,敌,敌”那小兵结结巴巴的喊不成声,但是一个袭字未出,一支羽箭奇准无比的扎进了他的嘴里,让那个字永远的埋在了他的口中。
不用他再报警了,黑暗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滚滚如陈雷一样的马蹄声在黑暗里传来,还没等官军拿起刀枪,一群如狼似虎的贼兵已经跃马而出,在呼啸而下的长箭配合下,刹那间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贼人突围啦,开枪啊。”下级官军纷纷反应过来,呼喊嚎叫声响起一片。
在天一黑,官军早就排好了阵型,火统手早就装填的火药铅子,这一生喊,立刻纷纷端起火统,然后匆忙打起火镰,吹着火眉,有那惊慌失措的,手脚哆嗦的不成了个子,一面紧张的不断的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贼人,一面拼命的敲打火石,但越是紧张越是不成,还没等他的火煤打着,那如雨的长箭就将他们射倒一地,在官军的混乱与哭号之时,那贼人的骑兵已经呼啸而来,一把大刀或者一把长枪就彻底的结束了他们的紧张。
那些打着火煤点燃火统的官军,这时候也来不及瞄准,抬起枪时候,贼人已经冲到了面前,火统几乎顶在了贼人的胸膛,轰然炸响,但在那贼人气绝的时候,他手中的武器也已经毫不犹豫的收割了这个官军的性命。
硝烟升腾,火统爆豆一样响起,弓弩如飞蝗一样射出,但都失去了准头,即便是射进贼人的队伍,那些贼人也都悍不畏死的带着满身羽箭嚎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杀进官军的队列,一下子,第一队官军被一冲而过。
第二百六十三章惊闻巨变
吕世笼着手就蹲在半堵墙根底下,仰着脸,享受着倒春寒里难得的阳光。
一阵寒冷的小北风吹过来,钻进没有多少棉絮的棉袄领子里,贼冷贼冷的,吕世就把脖子缩的更紧。
看看那惨白的太阳,蓝的说奶炜眨闹胁挥傻穆盍艘痪洌爸蹦镌舻睦咸欤鄹何也皇视ο衷诘钠蚴窃趺吹模靠醋约阂律训ケ∫膊豢闪伦约海儆懈雠嗪谩!甭钔炅耍俅伟巡弊铀趿怂酰缓筻溃骸澳俏率倚вσ膊恢朗裁词焙虿拍茉倮矗苁腔衬畎 !�
肚子在咕咕叫唤,让吕世想起饭的香甜。
上次吃的那顿饱饭还是在二十一世纪自己的家里,老妈做的馒头稀粥,当时急匆匆的一面吃一面看自己的课业,上午要考试的,这叫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馒头是松软的酸甜,那是老妈亲自自然发酵起来的,那小米粥也非常可口,现在让自己形容起来,却也是无法用言语表述。
21世纪,那段如梦般开心快乐无忧无虑的日子,现在就只能时常归于梦中了。对的,吕世就是穿越大军的一员,穿越来到这里,这都是十几天前的事情了。
穿越像吕世这般就是悲催无限了,正所谓穿越年年有,今天到我家,不过是一脚没留神,踏进了一个正在维修的下水道罢了,当时自己掉进去的时候,还听见维修工的一声惨叫和怒骂,结果就穿了。
但自己的穿越的确丢人,没有别人穿越那样为相为将,却成了一个赤条条的乞丐,同时也没有带来任何随身的东西,能够在这个世界变卖成为富翁,就如佛说,真个赤条条来,不带一片云彩。
但好在穿文也是看了无数,精神已经如钢丝般坚韧,捂着裆部,扫描四周,还好,在瑟瑟寒风中,第一庆幸的就是自己还在地球,没有到网友写的无数神奇大陆,漫天神佛啊,感谢你阿拉,一定请老君吃饭。
站在瑟瑟寒风之中,很想仰天大笑,这是上帝给的机会,脱离了当初自己小农家学生的,没有一点未来的出身,老天给一个重生的希望和奋斗的机会,哈哈哈哈哈哈。
但欢笑马上被上下牙齿的交集取代,这好像还是冬天,好像还是那种没有温室效应的冬天。
保暖成为第一,赤条条很潇洒,但绝对不是活下去的办法,一身衣服,一身暖和的衣服才是最爱,也是最主要。看看离自己不远就有一个破败的村庄,赶紧跑进去,希望央告个好心人施舍给自己一身衣服。
捂着羞处,跑进这个低矮破败的,空空荡荡的村落,竟然没有一点人烟气。
破败,真正的破败,一个柴扉,探头探脑小心翼翼的推开——倒了,吕世吓了一跳,希望主人原谅自己的不小心。
院子里是死寂的,没有半点人声,吕世小声的叫道:“有人吗?可有人在?小子遇匪落难,求一件遮体衣物可否?”
这般赤条条的,不是一个遇匪的借口实在说不通。
没有人声回应,咬咬牙举步前行,光顾着盯着那半开在寒风中摇曳的门扉,却不想脚下被东西绊住,一个踉跄,勉强站住,回头看时,当时是亡魂皆冒。
一个破衣烂衫骨瘦如柴的汉子,就倒毙在自己脚下。
“不是我干的。”这是第一想法,“报警。”这是第二想法,“衣服,”这是第三也是本能的想法。
那死倒身上毕竟穿着一件破烂棉服,但这棉服却是右壬短衫,下面一件快烂没了裤腿的裤子,一看便是古人的衣裳,头上蓬乱但高高挽起的发髻更说明,这是一个古代人。
看来报警简直就是无用,先前自己就知道自己是穿越众,但就是不知道穿越到了什么地方,什么国度,现在好了,自己知道身在何处了。
古人,现在这位大叔绝对的是个古人,而且还是个汉族的古人,这让吕世长出一口气,“还好我还在古代中国。”
中国上下五千年,除却五胡乱华时候,百姓服饰并无大的区分,虽然看不出朝代,但无论看得出看不出朝代,但在这个古人的服饰上看,都说明这是在古代的中国,这就足够了,现在最爱的就是这身服饰了。
向那古人告个罪,那身破烂衣裳现在已经在吕世身上了,做人的厚道让自己忍饥挨饿的寻了个半截锄头,就在这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挖了个大坑,把这位好心赠送衣物的大叔掩埋,然后离开这已经没有一点人烟和吃食的村庄。
自己得到穿越年代信息,是看见村头官府催苛的告示。
寒风中一张大纸粘贴在村口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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