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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超级学霸-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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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呆,你说我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别叫我阿呆,会被别人笑话的。”
  “我就要叫!”
  朱佩扭着身子撒娇道:“我喜欢叫你阿呆,好不好,我保证不在外人面前这样叫你。”
  “那……好吧!”在朱佩撒娇的攻势下,范宁招架不住了。
  “这还差不多!”
  朱佩得意洋洋又道:“你继续说,我哥哥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阿哥和你有一种心灵感应。”
  “什么叫心灵感应?”
  “就是他表达不出来,但心里却能感受到你今天出嫁和以往不同,他觉得要失去你这个妹妹了,所以他很害怕!”
  “哦!那都怪你,是你要把我娶走的,你得想办法补救,要不然我今天怎么出门?”
  范宁想了想道:“要不然准备一辆马车,让阿哥跟着迎亲队伍一起走,到了我那里,我把他安排在四楼我书房里,他或许会好一点。”
  “这样……会有用吗?”朱佩担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至少相距比较近,我们能及时安抚他。”
  朱佩忽然回头抓住兄长的手,“哥哥,我们一去阿宁家里玩,好不好?”
  “好!”朱哲低着头雕刻石像,一口答应。
  “那你去阿宁家乖乖的,不要乱跑,好不好?”
  “好!”
  “那你不准再哭闹了,要不然我就不带你去,听到了吗?”
  朱哲停住了手,思索良久,点了点头。
  这时,前院传来催妆鼓乐声,朱佩起身道:“阿呆,我要去化妆,很快就好,你把哥哥带上马车,他会很乖的。”
  范宁笑道:“去吧!我会照顾好阿哥的。”
  朱佩心中感动,抱住爱郎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她这才快步离去了。
  王氏只觉鼻子一阵酸楚,她没有再偷听下去,又悄悄地离开了小院,从后门出去了。
  范宁却没注意到丈母娘一直躲在身后不远处,他见朱佩消失在门口,便对朱哲笑道:“我那里有块好看的石头,送给你要不要?”
  朱哲胖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就像孩子得到糖一样开心。
  “我去换身衣服,你乖乖地坐在这里,等会儿我带你去坐马车,我们一起去看石头。”
  朱哲很乖地点点头,范宁见乳娘在门口,便向她招招手,乳娘快步走来问道:“阿哲没事吧!”
  “他没事了,大娘给他换一件大红的衣服,等会儿我带他坐马车,大娘也一起去。”
  “姑娘出阁,阿哲也要跟去吗?”
  范宁笑着点点头,“已经和他说好了,到了我那里,我会安顿好他,没关系的。”
  ……
  催妆乐一连奏了三次,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之下,新妇终于出来了。
  新妇穿着宽大的五幅红罗销金裙,脚穿珠翠簇花喜鞋,上穿一件绿素罗大袖缎衫,前襟挂坠凤纹金边霞帔,头戴金丝绣花的大红盖头,一名陪嫁使女一旁小心扶持着她。
  朱家族人子弟齐聚前院,中间是朱元甫,两边是父母朱孝云和王氏。
  朱佩上前盈盈施个万福礼,哽咽着声音道:“女儿去了,望阿公和爹娘自己保重!”
  朱元甫眼睛红了,宝贝孙女终于出嫁,想起她小时候调皮的点点滴滴,朱元甫忍不住老泪纵横,他拭去泪水,对两边儿子和媳妇道:“你们说吧!”
  按照女儿出阁的规矩,父母必须要给女儿说两句,以示训告。
  朱孝云先开口,“佩儿,往之汝家,无妄恭肃!”
  王氏也在旁边道:“夙夜以思,无有违命!”
  朱佩再施万福行一礼,“女儿遵命!”
  这时,老二朱孝霖的妻子张氏匆匆走进来,附耳对王氏道:“姑爷已经带哲儿上马车了,乳娘和他一起。”
  王氏问道:“他可闹喊?”
  “没有,很乖听话,他好像知道情况。”
  王氏一颗心放下,对女儿道:“阿哥已上车,时辰不早,你也该出发了!”
  朱佩再次向祖父和父母跪下行一大礼,这才在陪嫁使女阿雅的扶持上了八抬大轿。
  鼓乐声奏得震天响,但大家却不动,朱家子弟连忙将大把铜钱塞给乐手和随从轿夫,这叫起檐子。
  倒不是众人刻意为难女方,而是规矩如此,不走这一步,就是不给女方面子,女儿出阁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兜里装满了沉甸甸的铜钱,外面鞭炮声不断,硝烟阵阵,新郎范宁一挥手,“出发!”
  众人鱼贯出了朱府,后面朱家族人纷纷送行,在隋唐时期,还有婶娘等长辈用铜盆在后面泼水,但宋朝有了火药鞭炮,泼水容易熄火,渐渐也不流行了。
  这时,朱元甫笑道:“把车叫过来,我们也出发了!”
  十几辆马车和牛车从另一边驶来,朱家族人纷纷上了车,抄近路先一步前往新郎府宅。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在御街上引来无数目光,宋都东京街头的迎亲队伍,一天没有几百支,但也至少也二三十支,尤其到了黄道吉日,大街上到处可听见迎亲的鼓乐声,今天正好是黄道吉日,又是五月婚事旺季,就在刚才,两支迎亲队伍分别擦肩而过,大家各行其事,互不干扰。
  不过大家感兴趣的是,这支迎亲队居然能上御街,这可是很少见的,不是说迎亲队不能御街,而是门槛很高,一般只有皇族权贵人家才有资格,有钱的富商大贾都不行。
  很快便有人打听到了,原来是朱家嫁女,京城人都知道朱氏富豪,虽只是二流外戚,但身价之厚,足以挤身一流富豪之中,不过光凭有钱可走不了御街。
  答案很快便揭晓了,原来是新郎是闻名京城开疆功臣范宁,宋朝人还是很在意一些虚名的,能给大宋在海外开疆辟土,在大宋人眼中,这和抗击外敌的功臣可以相提并论。
  “原来是当年的童子科第一名范宁,没想到五年后被朱家捉婚了。”
  “捉婚个屁,两家是同乡,肥水岂能流外人田?”
  “难怪呢!肯定是天子特地批准范知州迎亲可走御街,有功之赏啊!”
  围观行人各种猜测大多不靠谱,不过天子特批迎亲队走御街还真说对了,昨天下午跑来一个小宦官,传一个天子的口谕给他们,天子准他们迎亲走御街,也算是大大风光一回。
  在围观行人中有一辆牛车,透过车帘,一双俏目正默默地注视着迎亲队从面前走过,望着骑在马上意气飞扬的范宁,她眼中不由闪过一丝黯然。
  ……
  朱佩坐在大花轿里,虽然是租来的轿子,但范家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用几匹红绸从里面将轿子包裹起来。
  朱佩觉得有些气闷,她掀起一角盖头,透过蒙有轻纱的小窗,打量着街上的景色,虽然街景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早就被她看腻,但此时身份不同,心境也不一样,街景竟被她看出几分新意来。
  “原来御街两边的房屋还真是各有特色,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姑娘,以后我们还能回朱府吗?”陪嫁使女阿雅在一旁低声道。
  跟随朱佩来大宋一年多,她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府中除了朱元甫和剑梅子外,其他人都想不到这个身材娇小的小使女居然是个日本小娘子。
  阿雅在大宋没有亲人,便改姓为朱,叫做朱雅,算是朱家的人了,她当然不会留在朱家,朱佩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她乖巧听话,又忠心耿耿,朱佩早已把她视为自己的心腹。
  朱佩忍不住笑道:“你在说什么,朱家是我娘家,我怎么不能回去?难道你们日本女子出嫁后就不能回娘家吗?”
  “当然能回去,只是回去的日子很少。”
  阿雅顿时高兴起来,“原来大宋出嫁和日本是一样的,今天老太爷都流泪了,我还以为和我家乡不同呢!”
  “阿雅,你家乡出嫁是什么样子?”朱佩好奇地问道。
  “我家是乡下,出嫁没有那么风光,我姐姐出嫁时,双方就去拜一下神庙,然后姐姐步行去男方家,就算嫁出去了,但财礼也要给,我记得男方给了我们家一担米,但转眼就被爹爹拿去还债了。”说到最后,阿雅目光变得黯然起来。
  朱佩伸出胳膊搂了搂她笑道:“别怕,等你出嫁的时候,我一定让你也风风光光出嫁。”
  “我要跟姑娘一起,我才不出嫁。”阿雅声音很低,但语气却很坚定。
  朱佩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想想便笑道:“那这是你说的,以后别后悔!”
  “只要跟姑娘在一起,我绝不后悔。”
  朱佩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变成一个大篓子了,居然拖了一堆人,后面跟着一个不肯离开我的哥哥,外面跟着一个陪我出嫁的剑姐,身边又还有一个拽腿的小瓶子,就不知道我那个夫郎是否头大?”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大喜之日(七)
  婚庆的酒宴早已结束,三百多名客人聚集在范宁府中,女宾们上了翠云楼的二楼和三楼,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评判着这座园子的心得,这种皇家园林式布局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尽管有点不太实用,但感性丰富的女人们都暂时考虑这一点,反正不是她们住,实不实用与她们何干?她们更欣赏园子的美。
  男客们则呆住青庐大帐,悠闲地品茗着平时难得喝到的好茶,朱家拿出三十斤凤茶招待贵客,五名负责点茶和烹茶的师傅也是京城有名的茶师,请他们来半天,每人就要支付两百贯钱的劳务费。
  用的茶具也是上等的建州黑盏,当然不是官窑,但至少也是民窑中的精品。
  朱元甫陪同着二十几名酷爱奇石的宾客,站在翠云峰下聊天,聊天的话题当然也离不开奇石。
  “当年是一名太湖渔民一网下去,结果渔网被缠住了,又找来几艘渔船帮忙,结果发现是一块湖底石缠住,大家把这块石头捞起来,准备运回去卖个好价钱,回码头时正好遇到四处闲逛的周璘,他一眼看中了这块石头,花了两千贯钱买下它,就是这块翠云峰,我当时愿意以五万贯钱买下它,周璘就是不干。”
  朱元甫介绍了这块翠云峰的来历,众人听了唏嘘不已,居然才两千贯钱买下来,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那是因为渔民们都认识石痴周璘,才狠狠宰他一刀,要是石贩子出手,最多给五十贯钱顶天了。
  在奇石出价上,朱元甫也是高高在上,不懂底层行情,范宁告诉他那块溪山行旅石是用五百贯钱买下来的,他一直信以为真。
  “我说元甫老哥,你那块万玲珑让给我怎么样?”
  说话的是相公富弼,他也是一个酷爱奇石的石痴,范仲淹在厢房内陪同聊天,他没有兴致,却跑到这里来和石友们聚会。
  富弼所说的万玲珑就是当年范宁卖给周璘那块极品奇石,外形如笔筒,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小孔,那是周璘最珍爱的奇石之一,周璘去世后,被他儿子打包卖给了朱元甫,去年京城石友圈斗石,朱元甫用这块万玲珑轰动了京城,让无数奇石爱好者眼红。
  朱元甫呵呵一笑,“老富要我的万玲珑,还不如把我的头割了去,至少还只是脖子疼,心不疼。”
  众人轰然大笑,大家完全理解朱元甫的心情,这些人个个爱石如命,别人把他们心爱的石头抢走,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富弼也不恼,指着朱元甫笑道:“你们看看这个为富不仁的老家伙,自己有宝贝掖着藏着不拿出来,还好我只是问他要万玲珑,要是问他转让溪山行旅石,他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朱元甫嘿嘿笑道:“还别说,溪山行旅石真不在我手中,我给孙女做嫁妆了。”
  众人眼睛顿时瞪大了,富弼激动道:“那块石头在范宁手中?”
  在朱元甫手中他没有想念,在范宁手中说不定就有一线希望了。
  “你也别想念了,溪山行旅石在奇石馆做镇馆之宝,没事可以去多看看,免费欣赏。”
  富弼被揭穿了心思,尴尬地笑了笑,回头又打量一下翠云峰,“这块翠云峰你也给孙女做嫁妆了?”
  朱元甫含糊地答应一声,这块翠云峰虽然是他最心爱的至宝,但孙女朱佩说得对,他的大部分子孙都不爱石,搞不好就会像周璘的儿子一样,在自己百年后就把这些石头全卖了,还不如把奇石留给爱石的子孙。
  朱元甫已经决定把他所有的奇石都留给长孙朱哲,由孙女朱佩监管,并立下了正式遗嘱,这块翠云峰虽然矗立在范宁的府中,但所有权却是长孙朱哲的,这个秘密只有他和孙女朱佩知道,就连儿子朱孝云都没有告诉,范宁在娶了朱佩后,自然也会知道这个秘密。
  这时,外面有人喊道:“迎亲队伍回来了!”
  众人纷纷向大门外跑去,范铁戈也急忙大喊道:“快铺青布毯,把马鞍拿来!”
  ‘砰!砰!’门外的鞭炮声大作,远处鼓乐声已依稀可闻。
  ……
  黄昏时分,迎亲队伍在一片炮仗的硝烟中抵达了范家府宅,此时,府宅前站满了客人,在府门口有几个重要的仪式,司仪已在门口等候,他大喊道:“落轿!”
  当然司仪也很有眼力,他面对的可是朱家嫡女,不是那些可以任他折腾的小家新妇,他不能过份,只能点到为止。
  这时候,新郎没有什么事,范宁趁这个机会把朱哲从侧门带进府,此时朱哲格外听话,跟着范宁一路上了翠云楼的四楼,这里是范宁的外书房,其实很宽大,也很舒适,他吩咐人事先送来数十盘各色点心,又送来茶水和果子。
  朱哲进来就回到家一样,直接在范宁午休的低矮床榻上坐下,从他随身到的盒子里取出刻刀,眼巴巴地看范宁。
  范宁忍不住笑道:“说你傻,你还真记得!”
  他从书架上取下两颗大小如鹅卵的田黄石,这是两颗最极品的田黄,通体金黄、细腻,没有一丝杂质,是明仁从仓库里找出的标本。
  范宁把田黄石递给朱哲,他想了想,取出两幅张璪的《寒林图》和《流水涧松图》,当然不是原本,但也是宫廷画匠临摹的大作,递给朱哲,笑眯眯道:“在石头上刻这两幅画,需要什么给乳娘说一声。”
  朱哲接过田黄石,眼睛顿时亮了,他这两年刻了数百块田黄石,他能感觉到这两块田黄石细腻和精美。
  朱哲一言不发,便开始反反复复地摆弄起两块石头。
  范宁便再不管他,又给乳娘吩咐几句,告诉她门后有马桶之类,一切安排妥当,他这才下楼去了。
  门口新妇进门已经到了高潮,马鞍已经跨过,这是唐朝留下的风俗,叫做平平安安,媒人端的饭也吃了,这叫做吃了夫家饭,便为夫家人,虽然新妇一路盖头,但在吃饭时露出了晶莹雪白的一片肌肤,让很多宾客都惊叹新妇的美貌。
  这时,婚庆店请来的阴阳克择官走上前,他手中拿着花斗,斗中盛着五谷钱果等物,这是极为重要的一个风俗,叫做‘撒谷豆’,用五谷辟邪法压住青羊、乌鸡、青牛三煞,三煞在门,新人不可进去,不然会对家中长辈不利,还会影响子嗣。
  撒过豆谷,三煞自动避开,新人进门才能平平安安。
  阴阳克择官念念有词,撒了豆谷钱果,司仪大喊:“三煞避,新人进门!”
  青布毯铺了上来,阿雅扶着朱佩缓缓前行,前面还有个使女捧着一面镜子一步一步倒行,富贵人家的青布毯其实也是两条,长约一丈,走完一条,后面一条马上接上,摆放在前面,如此反复,一直到进大堂为止,这表示传宗接代、子孙延续,也是隋唐留下来的风俗。
  朱佩被领到了左侧房,坐在一张床上休息等候,这就坐富贵,新妇的事情就稍稍告一段落,下面是新郎上场了。
  在大堂前方,范宁骑上刚才朱佩跨过的马鞍,这叫上高坐,是婚礼中极为重要的一个环节,排在第四位,仅次于拜堂、撒帐、合卺酒。
  女方家要把新郎请下来,先是媒人敬第一杯酒,请新郎下来,新郎喝了酒却不肯下来,然后是女方的舅母或者姨母敬第二杯酒,新郎喝完酒,还是不肯下来,这时场面到了高潮,岳母王氏端着第三杯酒上前笑道:“女婿,对我女儿满意吗?”
  “满意!”范宁借着酒意大声道。
  “那喜欢吗?”
  “喜欢!”
  王氏微微笑道:“既然喜欢又满意,那还不喝了这杯酒进洞房,别耽误了良辰美眷!”
  在一旁哄笑声中,范宁接下这杯酒一饮而尽,终于下了马鞍,众人大喊:“快进洞房!”
  范宁走了几步忽然醒悟道:“不对,还没有拜堂呢!进啥洞房?”
  大堂上顿时响起一片欢笑声。
  范铁戈忽然急匆匆跑进来,对朱元甫附耳说了几句,朱元甫愕然,腾地站起身,大堂上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名宦官走进大门高喊道:“皇帝陛下贺礼送至!皇后娘娘贺礼送至!”
  大堂上顿时一片哗然,天子和皇后同时送来贺礼,这可是十分罕见的情形,数十名宦官挑着三十余口大箱子走进大门,箱子上扎满了红绸,宾客们议论纷纷,这应该不是朱家的面子,朱家孙子成婚都没有见到天子贺礼,这必然是范宁的面子。
  众人异常羡慕,天子和皇后居然给从五品官送来了成婚贺礼,这种重视程度前所未有。
  其实大家猜测也不完全对,至少曹皇后是专门给朱佩送来的贺礼,倒和范宁无关。


第三百五十三章 大喜之日(八)
  范宁听说天子贺礼送到,连忙上前谢恩,一名宦官高声朗读天子手谕,“切以满堂欢洽,正鹊桥仙下降之辰,朕喜闻才俊之臣范宁新婚大喜,特送上贺仪,聊表朕恭喜心意,祝愿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念完,宦官又高声道:“天子赐范宁官瓷若干,龙茶百斤,皇后赐新妇朱氏首饰若干,宫衣五套,菲薄之礼,望无推却!”
  范宁连忙躬身谢恩,“臣范宁谢吾皇陛下,谢皇后娘娘圣恩!”
  为首宦官把手谕交给范宁,笑眯眯道:“恭喜范知州新婚大喜了!”
  朱元丰连忙上将,给每个宦官手中塞一只红封,里面是百贯会子一张,为首宦官给了五百贯,众人顿时皆大欢喜,喝一杯喜酒,告辞而去。
  待一群宦官走了,婚礼继续进行,这时,新郎父亲范铁舟将挂在大门前的一段彩帛抛给了宾客,宾客纷纷争抢,将彩帛扯碎,各抢一块,这叫‘利市缴门红’,大家都沾沾新郎的喜气。
  虽然这只是一个仪式,但今天天子和皇后同时给新人送来贺礼,这份福气不是一般人家能有,更不是能轻易遇到,这便使得大家都在真心抢夺彩帛,抢到者得意洋洋,失手者则气得跺脚。
  下面的环节是新人拜堂,和电视剧中大同小异,但也有不同之处,拜堂是婚礼中仅次于撒帐的一个重要环节,范宁在礼官引导下,来到富贵床前,请新妇朱佩出来牵巾,新郎手执槐简,挂着红绿彩帛,绾成同心结,另一头交到新娘手中,新郎新娘各执一头同心结,面对面相向而行,新郎倒行,牵着新娘走到大堂。
  身边媒人则念念有词:团圆今夕色珍晖,结了同心翠带垂,此后莫交尘点染,他年长招岁寒姿。
  一对新人并肩站在大堂上,这时范宁的三婶陆氏手执秤杆走上前,用秤杆猛地挑开了新娘的盖头,奇怪吧!怎么不是在洞房里掀盖头,又被电视剧忽悠了……
  掀盖头的长辈妇人必须儿女双全,像二婶只有两个儿子就不行,宋朝可不是重男轻女,讲究儿女双全。
  烛光中新娘朱佩娇艳无比,娇羞无限,顿时满堂喝彩,气氛到了高潮。
  司仪高喊道:“一拜先祖!”
  可不是一拜天地哦!祖先才是最重要的,天地是天子去祭拜的,哪里轮到一般老百姓去拜。
  两人在范氏先祖的灵牌前跪下磕头,司仪又大喊:“二拜高堂!”
  按照风俗,这里拜高堂只拜夫家父母祖辈,但也有夫家厚道,把亲家父母和祖辈也请来一同受拜,表示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范家也把亲家一并请来,中间坐着范仲淹和朱元甫,右首是范铁舟和张三娘,左首是朱孝云和王氏。
  这却是张三娘的建议,她虽是范家的媳妇,但在她心中,儿子的利益远远大于范家,要给足朱家面子,对儿子只有好处,虽然范家几兄弟都有点不太愿意,但张三娘坚持自己的建议,大家也都同意了。
  司仪见众人坐好了,大喊道:“三叩首,谢高堂!”
  范宁和朱佩在蒲团上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双方家长都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好孩子,快快起来!”
  司仪大喊:“夫妻对拜!”
  两人又各自跪下,给对方行了大礼,这表示夫妻双方要互敬互重,司仪又大喊一声,“送入帐中!”
  拜完堂不是进洞房吗?才不是呢!后面还有撒帐、喝合卺酒、结发三大礼仪要做,夫妻还要去感谢宾客,喝几杯酒,然后才会被送入洞房。
  撒帐一直被称为汉人婚礼中第一重要的仪式,从隋唐时开始皆是如此,新人坐在一顶青色小帐中,这才是青庐的本意,南北朝时代兵荒马乱,百姓颠沛流离,很多南下的士族定下婚姻,就在路边搭帐为新人举行婚礼,青庐就由此而来。
  把撒帐定为婚姻中最重要的仪式,在某种程度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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