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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超级学霸-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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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瓜糕呢?”
  “南瓜是我家自己种的,很好吃,三文钱一块。”
  范宁对四名手下笑道:“一人拿一支玉米,两块南瓜糕。”
  小娘子很高兴,掀开一层布,下面是南瓜糕,切成方块,她取出十块,放在小竹片上递给朱龙,又从篮子最下面取出五个玉米,递给朱虎。
  “官人,一共八十文钱。”
  范宁摸出一个银角子递给她,“不用找了!”
  “谢谢官人!”
  五人分食了南瓜,又开始啃玉米,南瓜和玉米都不错,从小女孩的生意不太好就看得出,这两样粮食已经普及了,所以卖得便宜大家也没有兴趣。
  范宁妹妹的家在应天府国子监旁边,是一座五亩的宅子,是朱家的资产,范宁当然也给妹妹陪嫁丰厚,一万两黄金加三千亩土地,珠宝首饰两箱,各种绫罗绸缎数十箱,从吴县坐船出嫁到吴江,一度引起轰动。
  但婚后两人的生活却十分低调,加上两个都是书呆子型,休息日一起逛书铺就成了小夫妻最大的乐趣。
  范静的宅子虽然不大,但很温馨,有三个使女,两个厨娘和一个老管家,因为怀孕的缘故,范静的婆婆也和他们住在一起,方便照顾媳妇。
  兄长的到来让范静异常开心,她拉着范宁的手问道:“哥哥是进京路过应天府吗?”
  范宁见妹妹的肚子已经显怀,至少有六七个月了,便笑道点点头,“我确实是进京有事,坐一会儿就走,家里没有产婆吗?”
  “有!专门请了一个有经验的产婆,家就在附近,每天都会来陪我两个时辰。”
  “你夫君还没回来?”
  “阿齐要晚点回来,他最近比较忙。”
  “那就算了,下次再见他吧!阿多,过些日子娘也要过来。”
  “那就太好了,有娘在身边,我就可以多睡一会儿,每天早上起床真的很痛苦,但又不得不起来。”
  兄妹二人闲聊了几句,这时,朱龙在院门口道:“使君,有件重要之事。”
  范宁起身走出房间,迎上去问道:“什么事情?”
  朱龙把手中的一份《信报》递给范宁,“这是昨天的《信报》,刚刚送到应天府,使君看看第一个消息。”
  范宁连忙接过《信报》,一瞬间,他顿时如雷击一下,惊呆了,《信报》上头版头条就一行字:‘高太后于昨夜驾崩!’
  ……
  夜已经很深了,船只在河道中缓慢而行,范宁躺在甲板上呆呆地望着夜空。
  他在泉州听说高滔滔病重,他心中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所以才急急赶回京城,只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快高滔滔就去世了。
  范宁心中十分伤感,高滔滔毕竟是他的情人,如果说自己对她没有一点感情,也不完全正确,感情是有的,只是他知道,他和高滔滔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
  但不管怎么说,他希望高滔滔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只是……历史上这么有名的女人,就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早早去世了。
  令范宁心中无限叹惋和悲伤。


第五百六十章 真相残酷
  上午时分,范宁船只抵达了书苑街北面的汴河码头,从这里去二叔范铁戈的奇石馆只有百步距离,不过此时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太后驾崩的悲伤之中,休朝五日,休市五日,满城裹素以示哀悼,今天是休市第四日,范铁戈的奇石馆关着门,看门的伙计告诉范宁,大掌柜去颍州看矿去了,要过两日才回来。
  无奈,范宁只得让朱龙去一趟朱元丰府邸,不多时,朱家派来几辆五驴拉拽的平板大车,将马车和车轮一起运回了朱家。
  范宁刚刚走进朱家大门,迎面便遇到了朱洁,她就在这里等候范宁到来。
  “我就知道你很快会进京,我想和你谈一谈!”
  范宁默默点头,他知道朱洁必然是要谈高滔滔之事,就算高滔滔做了太后,她和朱洁的私交依旧很好,高滔滔的私人财产都是交给朱洁打理,范宁在新港留的皇商铺面,其实就是留给朱洁,高滔滔私人也在投资海外贸易。
  走进贵客堂,朱洁让使女上了茶,随即把所有使女都摒退,半晌才叹口气道:“太后其实在十天前就病世了,前几天才正式公布。”
  “她是染什么病去世的?”范宁问道。
  朱洁沉默一下道:“我如果说她是暴病而亡,你相信吗?”
  范宁愣住了,暴病而亡从来都是非正常死亡的代名词,发生了什么事情,高滔滔居然是非正常死亡,他震惊地望着朱洁。
  朱洁低低叹息一声,“这件事其实瞒不住人的,宫里尽管下了禁口令,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太后用虎狼之药堕胎,导致中毒身亡。”
  俨如一声晴天霹雳,范宁彻底呆住了,高滔滔怀孕堕胎,是谁的孩子,是自己的吗?
  朱洁意味深长地看了范宁一眼,缓缓道:“我知道你和高滔滔关系不一般,但到了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但这次事件应该和你无关,你不要做什么傻事。”
  “小姑,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什么叫做和我无关,你能否把话说清楚。”
  朱洁冷笑一声道:“宫中太医给出的诊断是怀孕四个月,而你离开京城至少半年了,第二,宫廷侍卫班直唐义莫名失踪,据说在他房间里找到了高滔滔一根心爱的发簪,第三,给高滔滔开虎狼之药的太医也被处死,第四,高滔滔身边的心腹宫女都在她之前一起饮药自尽,包括她最信任的宫女彩娥,这件事已经结案了,所以才发布太后病逝的消息。”
  朱洁说的这番话使范宁像吞了个苍蝇一样难受,高滔滔身边还有其他男人吗?
  唐义这个人范宁也知道,是跟随高滔滔从王府进宫,对高滔滔很忠心耿耿,三十余岁,长得很高大强壮。
  虽然高滔滔向他保证过,不会再有其他男人,不过也难说,毕竟她才三十余岁,性格又比较热情外向,自己一走数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一时间,范宁竟沉默不语,朱洁又道:“太后驾崩虽然不幸,但对你却是好事,你的海外经略使还有两年任期,希望你要抓紧时间实施自己的抱负,你肩上担负着范家和朱家两大家族的希望,也担负着千千万万大宋移民的希望,希望你能全力以赴,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宏图大业上。”
  朱洁怎么可能不知情呢?她一直很担心范宁和高滔滔的玩火,现在高滔滔被她自己玩的火烧死了,她害怕范宁再出意外,所以才在第一时间截住了范宁,疏导他,提醒他,警告他。
  范宁心中叹了口气,斯人已逝,过去就过去吧!
  “多谢小姑,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朱洁欣慰地点点头,“你路途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当天晚上,范宁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心中唏嘘不已,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
  ……
  清晨,只睡了一个时辰的范宁便早早起身,赶去皇宫拜祭了高滔滔,在灵棚里他遇到了给母亲守灵的天子赵顼。
  范宁的出现着实让赵顼又惊又喜,他连忙将范宁请到后帐,把宦官遣走,赵顼的眼睛顿时红了,泪水止不住滚落。
  范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得叹口气道:“陛下,早点成长起来,好好做一番大事,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赵顼抽噎着道:“母后生前常常对朕说,范使君是最值得信任的人,要求朕毫无保留地支持你,就在母后出事的前一天,她还对朕说,范使君有大功于社稷,应该考虑提升了,没想到这句话竟成了……成了母后对朕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到最后,赵顼已是泣不成声,范宁也忍不住鼻子酸楚,安抚赵顼。
  好一会儿,赵顼终于停住了哭泣,抹去眼泪,十分坚强道:“皇祖母告诉朕,只要朕年满二十岁,她就把政权交给朕,还有两年,朕再忍耐两年,朕一定会做出一番大事,让列祖列宗和母后都以朕为傲!”
  “微臣也会竭心尽力,辅佐陛下成就一番大事业!”
  两人正说着,一名老宦官出现在帐门口,沉声道:“陛下,太皇太后召见范使君,请范使君立刻过去。”
  范宁点点头,对赵顼道:“陛下,微臣先去觐见太皇太后,回头臣再向陛下汇报南洋之事。”
  “去吧!皇祖母也很关心南洋。”
  范宁行一礼,便着宦官匆匆向内宫走去。
  曹太后没有在麒麟宫接见范宁,而是在慈安宫召见,这里也是她召见大臣的地方。
  曹太后令人撤去了帘帐,和范宁相对而坐,她目光冷淡,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你们都退下!”
  几名贴身宫女答应一声,慢慢退下,小殿内只剩下曹皇后和范宁两人。
  范宁心中有点不安,这个架势不像是谈论军务的样子,倒是像商谈什么密事,曹太后想对自己说什么?
  “你知道滔滔是怎么去世的吗?”
  “微臣……有所耳闻!”
  曹太后点点头道:“其实哀家心里很清楚,滔滔肚子的孩子,你的嫌疑最大!”
  冷冷一句话,范宁额头上的汗水刷就下来了,他连忙道:“太皇太后何出此言,微臣和高太后是君臣关系,再说太后才四个月身孕,微臣离开京城已经半年了。”
  曹太后冷笑一声,“所谓四个月身孕是哀家让太医写的,她实际上是六个月身孕,不仅如此,侍卫班直唐义房中的玉簪也是哀家令人放的,周围侍卫控诉唐义和太会走得太近,也是哀家授意的,唐义背了这个黑锅,还有姚太医,下令将他处死的,也是哀家。”
  范宁头脑嗡嗡作响,高滔滔怀了六个月身孕,她和唐义并没有关系,难道她肚子的孩子是自己的?这又是为什么?
  他心已乱成一团,曹太后注视着他,依旧冷然道:“滔滔是想生下这个孩子,但哀家告诉她,你若生下这个孩子,孩子的父亲必然会被顼儿所杀,你只能在孩子和孩子父亲中间选一个……”
  这时,范宁已忍不住潸然泪下,曹太后默默注视着他,半晌道:“滔滔是哀家的姨侄女,当年为了抗击张贵妃,哀家差点和她共侍一夫。好在官家清醒,没有收她,这件事后,滔滔一直对哀家不满,直到有一天晚上,她跑来求我,有密事向官家汇报,结果她揭发了自己的丈夫,虽然牺牲了丈夫,却保住了儿子,让哀家从此对她刮目相看……”
  曹太后沉浸在回忆之中,范宁心中却哀痛之极,他愿以为高滔滔的背叛可以让自己减轻对她的负罪感,但当他知道真相后,他才知道高滔滔从未背叛过自己,甚至为了保住自己而打掉腹中孩子。
  曹太后又叹口气道:“滔滔最后拉住哀家的手,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但哀家知道她想说什么,所以今天召见你,算是完成了对她的承诺。”
  说到最后,曹太后的语气变冷了,目光也变得冷厉,她注视着范宁低声道:“这一次是哀家保住了你,你要记住,你的命运从现在开始,已经掌握在哀家的手上,顺从哀家,有你的荣华富贵。可胆敢背叛哀家,我会让你生死两难!”
  范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内宫,他找了一个僻静处坐下,目光沉重地望着远方,此时他已经从高滔滔去世的悲痛中摆脱出来。
  曹太后最后的几句威胁话语让他猛然体会到了宫廷斗争的残酷和狠毒,谁说曹太后不恋权力,谁说曹太后宽厚仁慈,她当初拱手让权不过是以退为进,她比高滔滔更加能隐忍,她早就发现了自己和高滔滔的事情,但她却选择了沉默和等待。
  劝说高滔滔堕胎的是她,最后处死太医也是她,那么高滔滔真正的死因就没有人知道了。
  改掉高滔滔怀孕时间,安排唐义背黑锅,未必是为了保住自己,而是要利用这件事控制住自己。


第五百六十一章 摆脱迷惘
  夜深了,老爷子朱元丰背着手在大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不断埋怨朱龙几人,居然让主人一个人出去,朱龙很无奈,其实他们也没有办法,主人不准他们跟随,他们也只能回来。
  “笨蛋!他不让你们跟随,你们就不能悄悄跟随,现在他人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这多危险!”
  朱龙几人也知道理亏,四人低着头不敢吭声,朱元丰又回头埋怨女儿,“你昨天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弄得这两天他情绪低迷。”
  朱洁嘴唇动了动,她却无法解释,范宁和高太后之事她不可能告诉父亲。
  朱龙却小声替朱洁解了围,“老爷,主人心情不好,应该是和太皇太后接见有关。”
  ‘太皇太后!’
  朱元丰心中也涌起一种无力感,招惹上了曹太后,他也没有办法了。
  这时,一名家丁飞奔而来,激动道:“老爷,找到姑爷了!”
  朱元丰精神一振,激动问道:“他在哪里?”
  “他在潘楼,喝得大醉,还……”
  “还什么?”
  “还召了十名女妓陪酒,光赏银就给了一千多两。”
  朱元丰心中一叹,范宁从来不会这样,估计是出大事了,他又问道:“人接回来了没有?”
  “已经接回来了,喝得大醉,另外,我们在潘楼遇到了一名《小报》的刀笔执事。”
  朱元丰脸一沉,这帮无孔不入的混蛋,他立刻回头对朱洁道:“你立刻去警告报坊,假如它们敢把范宁之事登上《小报》,他们钱家子弟科举作弊之事也会出现在《信报》上。”
  朱洁点点头,坐上马车,带着几名手下前往报坊。
  不多时,运着范宁的马车回来了,朱龙几人跑上去,一起用力,用担架将喝得烂醉如泥范宁抬出了马车。
  朱元丰摇摇头,回头对小妾道:“安排几名侍女替他洗澡,好好伺候他。”
  小妾顾氏立刻上前指挥众家丁将范宁抬进了内宅,朱元丰叹了口气,这孩子估计在官场上栽了一个大跟斗。
  ……
  天色大亮,范宁才慢慢醒来,只觉头痛欲裂,这时,两名侍女连忙上前,扶住他后背,伺候他喝酒,喝完一杯水,范宁舒服了很多,他摆摆手,示意自己能起身。
  他坐起身,想到昨晚做的荒唐事,他心中苦笑一声,又问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更时分,老爷派人找到了姑爷,把姑爷接回来的。”
  范宁点点头,自己胡来,却让家人担心,不应该啊!
  他起身去屏风后方便了,又洗了手,一名侍女抿嘴笑道:“阿姑说,如果姑爷醒来,可以看看桌上的礼物,是她送你的。”
  范宁这才注意到桌上有一个纸盒子,他上前打开盒子,愣了一下,里面竟然是一个精巧的人皮面具,他有点糊涂了,自己又不是梁上君子,要这玩意儿做什么?难道怕人认出,带着这个去喝酒吗?
  范宁见下面还有一张纸条,他看了看纸条,上面写着:‘官场必备品’。
  范宁顿时哑然失笑,同时也有点感动,朱洁知道自己这两天为高滔滔之事失态,希望自己能够很好地掩饰住。
  事实上,昨晚狠狠一番发泄后,他心态已经恢复正常了,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曹太后想控制自己,他何尝不是同时利用曹太后。
  在某个程度上说,朱洁送自己这张人皮面具,还是真是时候。
  范宁收起面具,对两名侍女笑道:“昨晚辛苦你们了,你们去休息吧!”
  两名侍女施个万福礼,这才退下去了。
  范宁深深扩了一下胸,他今天需要和曹太后以及天子再正式述职,好好谈一谈海外之事。
  这时,一名侍女又匆匆跑来道:“姑爷,宫里来人了,让姑爷去接旨!”
  范宁立刻换上官服,快步向外宅而去。
  贵客堂前香案已经摆好,朱元丰正在陪一名中年宦官闲聊,宦官叫做罗文,跟随曹太后至少二十年,是曹太后的心腹宦官,昨天就是他把范宁领去见曹太后。
  此时他身边摆着一盘十锭黄金,至少有百两,让宦官笑得眯了眼,久闻朱家巨富,果然名不虚传。
  他并不知道曹太后和范宁之间的关系,他只感觉曹太后十分看重范宁,让他倒有心和朱元丰搭上一个关系,以后传递一些和范宁相关的消息,可以捞取更多好处。
  “老员外放心,以后宫里有什么消息,咱家一定会派人来及时通告。”
  朱元丰和宦官打过好几次交道,很了解这些宦官的德性,如果是侍卫或者官员来传令或者颁旨,给他们的好处一定要最后才给,对方要面子,装得万般无奈才会收下离去。
  但宦官不一样,他们下面都没有了,还要什么面子,钱财是最重要的,一定要提前给,当面给,他们才会以钱财来衡量你的价值。
  比如现在,自己拿出了百两黄金的跑路费,这个罗宦官才会想到建一个消息渠道,钱对朱元丰不重要,有价值的消息才重要,而对罗宦官恰恰相反。
  “多谢罗公公了!”
  这时,范宁快步走了进来,罗文起身笑道:“范使君,我们又见面了。”
  “辛苦罗公公出宫跑了一趟。”
  “哪里?是太后重视使君,咱家替太后跑路是荣幸。”
  这倒是实话,别人还轮不到这种颁旨的机会。
  罗文取出懿旨高声道:“太后旨意,海外经略使范宁接旨!”
  范宁在香案前跪下,“臣范宁听旨!”
  罗文展开旨意高声念道:“海外经略使范宁,励精报国,勇往开拓,为大宋开疆辟土立下丰功伟绩,需予重赏,以示鼓励,本宫特授爵范宁为吴国公,赏黄金一万两,庄园一座,钦此!”
  范宁心中冷笑,昨天威胁了自己,今天开始拉拢了,典型的给一巴掌再塞颗枣,软硬兼施,不过范宁还猜到了曹太后的另一层意图,如果她确实能控制自己,她一定会把自己提上去,成为自己对付知政堂的一把刀,或者就把自己当做一颗重要棋子安插进知政堂。
  范宁磕头谢恩,“微臣谢太后提携之恩,必将鞠躬尽瘁,为太后效力!”
  罗文笑眯眯把旨意递给范宁,年轻人一般只有受祖荫才会有这么高的爵位,以功勋获爵,范使君是第一人。
  旁边朱元丰也有点晕,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曹太后要打压范宁吗?怎么突然封为国公了,这可是从一品的高爵啊!只有相公或者三军主帅才有封国公的机会。
  朱洁却心知肚明,封爵不升官对范宁意义不大,宋朝的高爵者太多了,上百个直系皇族,几乎都是王年初,天子的皇叔们一下子封了二十一个王,而偏系皇族和外戚要么是国公,要么是郡公,范宁封一个国公,真不算什么。
  罗文收下黄金走了,朱元丰一肚子疑惑,却不好多问,只得对范宁道:“你得赶紧进宫去谢恩,早点回来,不要再喝酒了。”
  范宁点点头,“昨晚让三祖父担心了!”
  他又对朱洁笑道:“谢谢阿姑的礼物,很及时!”
  朱洁微微笑道:“看样子你已经恢复了,赶紧进宫吧!”
  范宁回房准备去了,朱元丰一头雾水问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洁笑了笑道:“阿宁原来是高太后派系,高太后驾崩,他的后台就没有了,看样子昨天他和曹太后谈得不错,曹太后打算继续重用他。”
  朱元丰自行脑补道:“所以他觉得自己背叛了高太后,心中痛苦,昨晚才喝那么多酒。”
  “父亲说得一点没错!”


第五百六十二章 朝堂激辩
  两天内,曹太后第二次接见了范宁,不过这一次是在紫微宫偏殿,天子赵顼同时参加接见,另外大学士张遥和牛庠也参与旁听。
  曹太后依旧是垂帘而坐,天子赵顼坐在前面,他今年已经十八岁了,长得高大英武,器宇不凡,让范宁暗暗叹息,曹太后才刚刚掌权,怎么肯在两年后把朝政交给他,必然和仁宗一样,又有一番蹉跎了。
  范宁见了礼,不慌不忙道:“这次微臣北上为三件事而来,第一是为南洋近况述职,其次是汇报微臣东行的考察结果,第三是为南洋未来的发展阐述自己的意见。”
  这时,曹太后声音柔柔问道:“官家,相公们都上朝了吗?”
  赵顼连忙欠身道:“回禀皇祖母,他们今天都来了。”
  “那就请他们一起过来,大家一起参详!”
  赵顼吩咐近侍去请各位相公,又对范宁道:“范经略请稍等片刻!”
  范宁明白曹太后是想废除海外经略府和知政堂的联席议事制度,但他并不在意,大家一起参事议政,倒反而让他能够更全面的阐述海外分封制的建议。
  他躬身行一礼道:“微臣从泉州特地带来两辆特制马车,非常与众不同,想请陛下、太后和相国们一起参观,否则把它们送入大殿,现在还没有套马,就在宣德楼内。”
  赵顼回头看了一眼太后,曹太后点点头,“准!”
  赵顼即刻派侍卫把两辆马车搬来,不多时,两辆马车先送到殿外,七名相公韩琦、富弼、文彦博、韩绛、张方平、吴充、蔡襄也正好赶来,围着马车指指点点。
  这时,范宁从殿内走出,和众人打了招呼,很快,天子赵顼和曹太后的大轿也从另一面过来,众人一起向太后和天子行礼。
  赵顼很有兴趣,他走出大轿,仔细打量车轮,他也发现是车轮不一样了。
  范宁上前对曹太后汇报道:“启禀太后,南洋有一种树胶,外形如大象之皮,所以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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