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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断大明-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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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用懋一怔,当初黄太吉确实是上奏,请朝廷派遣官员监督他们的政务,可这也只是口头上的,双方都没有当真。尤其是皇上,当时还是说了一句“送人头的事朕不干”。
现在怎么又想起这茬了?
申用懋心里不解,问道:“皇上,可是想要作为内应,方便行事?”
朱栩诡异一笑,道:“朕需要什么内应,朕这次就是送人头!”
孟乔芳,就是这个人头!
第473章 朱由检审案
申用懋不太了解孟乔芳这个人,但听皇帝的话里面似乎有什么隐情,便道:“遵旨,臣北上之时,会带孟乔芳一同前往。”
朱栩点头,神色平淡。
这孟乔芳在辽东被锦衣卫查到,与后金勾勾搭搭,但他又非常聪明,抓不到一点证据。而历史上,这位是明朝降将,做了满清十年的陕西三边总督,功劳赫赫,官职做到了兵部尚书,加封太子太保!
所以,这颗人头,朱栩决意给黄太吉来收割!
有锦衣卫的配合,这颗人头,黄太吉不收也得收!
“还有,这件事要与锦衣卫密切配合。”朱栩忽然又看向申用懋,道:“有些人还是不能撤回来。”
比如佟养真。
朱栩亲近的大明高层实则都知道,锦衣卫并没有被彻底裁撤,申用懋也不意外,应声道:“臣会与锦衣卫密切配合,不会有损皇上在辽东的布置!”
朱栩嗯了声,目光微冷的道:“多尔衮就在偏殿,你带回兵部,一起带着北上,如果他有‘异’,可先斩后奏!”
申用懋会意,沉声道:“臣遵旨!”
朱栩又交待了几句,这才让申用懋离开。
坐在空旷的御书房内,朱栩一只手按在桌上,面色思索。
辽东总是不平静,令大明上下都无法全心专注于内务,必须要想个办法,让黄太吉老实待着,不给大明添乱。
曹化淳看着朱栩的拧眉表情,稍作思忖上前一步轻声道:“皇上,御花园的梅花开的正好,要不要去赏一赏?李小姐也刚从仁寿殿出来。”
朱栩一怔,旋即明悟,曹化淳这是给他找机会,排除一下负面情绪。想了想他便站起来,松着筋骨,微笑道:“嗯,那就去御花园,对了,让冯祝再走一趟六扇门,加速配备人手,再让魏忠贤暗中帮帮忙。”
曹化淳轻轻应了声,当初清洗东林党,还是有些人因为各种原因漏网,有的“改过自新”与东林党划清界限,积极拥抱新政。有的还是冥顽不灵,成为新政的阻力。
皇帝这是要在年底之前,了结这些人与事了。
吏部后堂,尚书班房。
周应秋现在也是忙的脚不沾地,昏天黑地。
没有了京察,督政院目前还无法完全接手以往都察院的职权,因此满大明的官吏考核,升迁,奖罚都由吏部一肩挑。
吏部的权势自明以来,前所未有,说是真正的六部之首,“隐相”丝毫不为过!
权势增加固然令周应秋振奋,可忙碌的工作也让他疲惫不堪。
他手里的文书,是湖广巡抚上奏的,罗列了七个知府,十个知县,以向吏部举荐以供参考,或者说确认。
哪怕朱栩政改加强了对地方的控制,可面对偌大的大明,朝廷有时候还是显得无力,比如在官员的考核上,哪怕吏部派了官员实地考核,还是无法保证这些人是否有真才实学,真正的心向新政。
“督政院,三司衙门……”
周应秋目光深邃,神色疲倦。他越来越觉得朝廷政改的迫切,若是现在三司衙门,督政院建立完善,他就能从多个渠道了解,不被当地瞒骗。
一个门房急匆匆来到门口,对着周应秋道:“大人,孟乔芳求见。”
周应秋抬起头,回忆了一番,这个人好像是皇帝从辽东特地召回来的?
“莫非也是要重用的?”
周应秋这么想着,便点头道:“请他进来。”
孟乔芳快步进来,一脸笑容的抬手道:“下官见过尚书大人。”
周应秋一摆手,也笑道:“孟大人无需客气,来人,看茶!”
孟乔芳一见周应秋的态度,心里顿松,暗道“看来我的任命是十有八九了。”
他哪里知道,所谓的天威难测已经降临在他身上了。
周应秋不知道这些,客气的与孟乔芳招呼道:“孟大人可是稀客,不知来吏部所为何事?”
孟乔芳自然是因为他的官职久久没有安排心里不安,眼见周应秋这么客气,他已经笃定,随便找了借口,微笑而恭谨的道:“说来不怕大人笑话,家里有几个不错的苗子,我那婆娘天天在吵,吵的下官不得不来见见尚书大人,求个心安,这个舞弊案?”
周应秋没有意外,尽管事情出在礼部与政院,可吏部管着天下官吏,找他的也不是第一个。
他沉吟着笑了笑,道:“孟大人放心,这件事是无中生有,有人借机生事,相信用不了的多久就可以澄清。”
孟乔芳脸上露出放松之色后又有些尴尬,站起来道:“真是叨扰尚书大人了,恰巧过几日就是家母寿诞,不知大人是否有空去喝杯水酒,就当下官给大人赔罪了。”
除了不知道朱栩要对着孟乔芳怎么重用,其他的周应秋都能看明白,不接受也不拒绝的道:“如果有空,定然前去祝寿。”
孟乔芳喜出望外,道:“下官一定恭候大人大驾!”
周应秋客气的送走孟乔芳,神色有些迟疑。
这孟乔芳,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以他对景阳宫里皇帝的了解,不太可能用这种人。
与周应秋相反,孟乔芳的感觉非常好,周应秋这个吏部尚书对他这么客气,说明他是“简在帝心”,将要被重用!
他坐在轿子里,摇摇晃晃的回府,一边思索着如何将老娘的寿诞操持的热闹,一边又暗自决定不再掺和熊文举等人的科考,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一丝的纰漏!
朱由检得了朱栩的旨意,出了景阳宫就开始召集人手,着手调查所谓的“科举泄题案”。
他没有动用刑部,也没有动用东厂的力量,直接以他的王府侍卫抓人!
以信王的规格,有侍卫队人数七十人,他以这些人查案,不到一个时辰就抓了三十多散播谣言的人,一层层审下去,没到晚上就将熊文举给抓了。
还是没有送到刑部,也没有去诏狱,而是在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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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高坐在台阶之上,左右两边站着侍卫队长与王承恩。
右下面跪着熊文举以及一干散播谣言的士子,乞丐等足足三十多人。
正面则站在一群士子,都是最近闹的最凶的一批人,他们被信王招来,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承泽眼神闪烁,看了眼鼻青脸肿,被用过刑的熊文举,忽然抬手向朱由检,朗声道:“不知王爷招我等来所为何失?还有,熊文举乃秀才,因何上了刑?”
士子一旦有了功名就有诸多好处,比如见官不跪,无故不得上刑等等。
信王脸色冷清,威严而煞气。
他没有理会孙承泽。
王承恩上前一步,看向熊文举冷声道:“说,那试题哪来的?”
站着的一群士子一听,登时嗡嗡嗡起来。
“什么,科举试题是熊兄偷的?”
“不可能,熊兄怎么可能偷得到科举试题!”
“没错,若是真的偷到了,为什么还要散播出去,自己用不是更好吗!”
“这里面肯定有贪污舞弊!”
“一定要朝廷重臣参与,那个政院那么神秘,一定要彻查!”
士子们起先还低声议论,没多久就大声喊叫起来。
朱由检眉头微皱,他身边的侍卫队长上前一步,大声喝道:“都闭嘴,再敢大声喧哗,一律仗责!”
侍卫队长这一声大喝立即让吵嚷的士子们安静下来,他们是来要说法的,不想先莫名其妙的挨一顿打。
王承恩看着被强行掰着抬起头的熊文举,冷声道:“说,科举试题哪来的?”
熊文举被拿到了把柄,一个帮他散播言语的人将他认了出来,就在他身后。他浑身都在痛,知道抵赖不了,依旧咬着牙道:“我无意中得到的……”
本来还气愤的士子们顿松哑火了,相互对视,都是一脸震惊,这试题居然真的是熊文举散播出来的!
孙承泽知道,这件事审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牵扯到他,猛的向朱由检道:“王爷,此事不是由刑部在查?为何王爷在府中动用私刑?”
朱由检风尘仆仆赶回京师,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做,却没有想到被这件所谓的“科举泄题案”给绊住腿脚,自然万分恼火,听着孙承泽的问话,沉声道:“本王乃当朝摄政王,如何不能审理这‘泄题案’!”
孙承泽嘴角动了动,又继续话音强硬的道:“不论如何王爷动用私刑于礼于法都不合,还请王爷将这些人交给刑部,公开开堂审理。”
朱由检心里恼恨,语气也不善的道:“刑部只有缉查之权,并没有审案之权,要交也是交给大理寺,你看似是个士子,为何对朝廷基本法度毫无了解!”
孙承泽梗着脖子还想继续强辩,可朱由检望过来的寒意双眼让他心神一凛,张了张嘴,没能再发声。
王承恩见士子们安静下来便继续审问熊文举:“无意中得到?那你为何说是‘科举试题’?为何收买人四处散播谣言?还公然在皇宫门口殴打朝廷重臣,你可知道,这是死罪!”
熊文举脖子一冷,心里慌乱,嘴上依旧硬着道:“公公你休要吓唬我。在皇宫门前不止我一个动手,我们都是出于义愤,并不想冒犯天威……”
第474章 昂贵的驿站
王承恩冷哼一声,道:“任你巧舌如簧,死罪你是逃不了!我问你,试题究竟是谁给你的?这种试题,一般人根本看不见!”
这试题自然不是熊文举“无意中得到”,可他万不能说出那人,否则就不是死的问题了。
他伸了伸脖子,远远的看向朱由检,大声道:“王爷,学生真的是无意中得到,以为是科举试题,所以才会这么愤怒,我认罪,还请王爷从轻处罚。”
王承恩冷哼一声,道:“从轻处罚?我告诉你,若是你不讲出实情,就将你送去东厂!东厂可不像杂家这么好说话。”
听到东厂两个字,熊文举本能的神色微变,眼神闪过一丝挣扎,硬着头皮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一人所为,并没有他人主使,王爷要将我送去东厂受这不白之冤,就不怕留下污名吗!”
朱由检看着熊文举油盐不进的无赖模样,心里一阵厌烦,直接站起来道:“交给刑部吧,尽快结案!”
说完就向里面走去,在他看来,这件事可以了结了。
王承恩犹豫了一下,也只得命人将熊文举押送刑部,到时候他会嘱咐刑部,继续追查,不能到这里就算了。
信王这么一说,不止熊文举松了口气,孙承泽以及一干士子们都暗松一口气,若是朝廷追着不放,他们也都将被牵累。
熊文举被押上马车,送往刑部,坐在马车,他脸上带笑。要是去东厂,他可能担忧出不来,可刑部不同,外面的人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营救他出去。
其他士子们都议论纷纷,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是个谣言,居然还是熊文举泄露出来,故意煽动他们闹事的。
“现在怎么办?你们说,朝廷会秋后算账吗?”
“应该不会吧,信王不是说了吗,交给刑部去查,没有扩大的意思。”
“不是信王,我是怕礼部,政院那边,他们要是给我们都记录些什么,那就麻烦了!”
“对对,快,回去找人,一定要问清楚!”
“千万不能让礼部,政院记录在案,否则我们仕途就全毁了!”
所谓的“科举泄题案”被信王破了,一干士子们又担心是否被朝廷惦记,影响官途。
孙承泽也混迹在人群中,随便应付几句,悄然的离开,直奔张溥住的酒楼。
此刻,张溥正在京城西门不远处的一个驿站等信。
这驿站是一处不大不小的院子,门前有一个茶水摊。
张溥坐在那喝茶,对面是一个精壮汉子,桌上放着算盘,他噼里啪啦打的飞快,不时拿起黑色的小棍子在纸上写着什么。
字迹比较小,写的东西也奇奇怪怪,张溥好奇的俯身看过去,好一会儿才道:“你写的是什么?”
这是京城驿站十八个分站之一,眼前的精壮汉子名叫韩承先,是这分站的小管事,他闻言头也不抬地笑道:“我以前不识字,只是在驿站给人送信送货,全靠脑子记。后来驿站总掌柜知道我们这些人不识字,就买了个院子,找来几个先生,专门教我们这些人识字,算术,嘿嘿,每旬要去三次,一次两个时辰,我这些都在那里学的。”
张溥眉头皱了皱,他不喜欢这种粗鄙之人,可听着他的话却新鲜,不由得的道:“你是说,你们掌柜找人教你们读书?这是要做什么?要科考吗?”
韩承先一怔,抬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道:“读书就一定要科考?”
张溥更奇怪了,道:“读书不为科考做官,那你读书为什么?”
韩承先愣了愣,好一会儿道:“小时候家里穷,根本读不起书,现在我这个岁数也就学些能用得上的养家糊口,不被人骗就行。当官是好,可天下官就那么多,总要有人做其他事情吧?”
张溥被韩承先说的一时间也没办法回嘴,因为韩承先的话说的在理,官位就那么多,再挤破头也不可能人人都当官,还有其他事情需要人。
可在这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候,这种话又显得非常可笑。
张溥自负满身才华,总有一朝会出将入相,不屑与韩承先这种人争辩,看着他又在写那鬼画符,疑惑的道:“你写的这些是什么?”
韩承先又笑了下,道:“不止公子你不认识,满大明都没有多少人认识,据教我们的先生说,是波斯商人传进来的,是数字,简单方便,用来计数极其合适。”
张溥神色不变,心里暗自鄙夷,商人终究是商人,为了铜臭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张溥没有与这韩承先说话的兴致,只是坐在那,焦急的等着南方的信。
韩承先也没空招呼张溥,算着算着就皱眉。
账簿上显示他今年的盈利超过了一千两,除去上交给总站的,还能剩下六百两,这个比去年翻了一倍,预示着生意还要扩大。
可作为仅仅想养家糊口的“快递员”出身的他,很没志气,不想扩大,这样舒舒服服赚钱就挺好。同时他又知道,要是他不招人,生意就会被别的分站抢走。
“看来还得招人……”韩承先自语,有些不情愿。
张溥不管他在嘀咕什么,有些不耐的道:“确定这个时辰之内能到?我可不想白等。”
韩承先顿时一笑,道:“公子放心,咱们收了银子讲究的就是信用,要是迟了一炷香时间,十两银子全数奉还,超过一个时辰,三倍赔偿。”
三十两银子对张溥来说也不少,闻言也只好耐心等了。
就在韩承先话音落下没多久,一辆加长的大马车进了城,转向他这边的驿站,同时上面站起两个人大喊道:“韩大哥,从苏浙来的,快来人卸货。”
韩承先合上账簿,大声应道:“好嘞,兄弟们,卸货,先将信件拿过来。”
院子内几个伙计应声出来,麻利的开始从大马车上卸货,一个伙计端着一个有封条的大盒子过来递给韩承先道:“大哥,封条没动过。”
韩承先接过来,看了眼,撕开封条,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叠叠信,找到那封“张乾度亲启”的信件,递给张溥,同时还有一张收据,笑着道:“公子,签字之后,信件你就可以拿走了。”
张溥自始至终都将一切看在眼里,眉头不时的皱一下。
驿站之前是朝廷的,他们传书递简从来不会花费什么,可这次从杭州加急寄一封信,居然要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是什么概念,他在秦淮河上三天才能用掉!
可就是这么一封信!
十两银子!
张溥一边在那收据上签字,一边心里对京城的恶感在飞速增加。
张溥一签完,韩承先就笑呵呵的接过来,道:“谢谢惠顾,如果公子下次还有信件或者什么东西要寄送,我给你打八折,若不是急件,到杭州也就五十文。”
张溥不点头也不摇头,揣着信就急匆匆的走了。
京城的看似平稳,实则暗潮汹涌,他孤身一人在京城遇到了诸多麻烦,需要他叔父张辅之的帮助。
张辅之也曾高居工部尚书,至少还有些人脉可以给他用。
张溥快步进了酒楼房间,关上门急切的打开信封,这么一开他就皱眉。
张辅之并没有要帮他的意思,而是着重写了八个字“韬光养晦,待价而沽”。
这八个字看似简单,张溥揣摩半天,还是始终不得要领。
半晌,他摇头,他那叔父终究是老了,总是小心翼翼,一点魄力都没有。
他站起来,推开窗户,看着日益繁华热闹的京师,双目湛湛发光,轻声自语道:“值此大事之际,岂能坐视,任由错过……”
“张兄,张兄!”
突然间,他的房门被急切的拍打,传来孙承泽焦急的声音。
张溥眼神微动,迈步走过去开门,孙承泽一步冲进来,关上门就一脸焦虑的道:“张兄,熊兄被信王抓了,现在被送去了刑部。”
张溥神色不变,淡然道:“无需担心,不管是信王还是刑部都没有什么证据,仅凭一张口供,依照大明律还定不了熊兄的罪。”
孙承泽却更加担忧了,道:“张兄,你还明白吗?信王都亲自出面了,朝廷不会罢休的,我担心熊兄扛不住刑部的大刑。”
张溥一笑,很是淡定的在桌前坐下,给孙承泽倒了杯水,道:“熊兄扛不住又如何?把我们招出来又怎样?试题我们又偷不到,找不到偷试题的人,我们最多就是听信谣言,打几棍子,没有什么大事。”
孙承泽一愣,细细想了想,然后看向张溥道:“张兄,那陈兄?”
张溥抬头看了他一眼,从容而笑道:“孙兄怎么忘了陈兄的老岳父了。”
孙承泽顿时一喜,担忧尽去,在张溥对面坐下,大口喝了碗水,这次笑道:“是我过滤了,还是张兄想的周到。那位周大人肯定会将陈兄藏好,只要刑部找不到陈兄,这就是一桩无头案,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张溥嘴角笑容不减,目光闪动的看向孙承泽道:“孙兄,你说,我们也办一个报纸,你觉得如何?”
孙承泽一怔,有些不明白张溥的话。
第475章 建奴的遇难
张溥看到了报纸的特殊性,暗谋着办报纸,刚刚回府的孟乔芳也收到了兵部的新命文书。
坐在书房内,孟乔芳神色有些异样。
他的新任命是:都察使,正四品,入使建奴。
他说不出失望或者兴奋,户部员外郎固然显赫,前途远大,可也就是五品。可这都察使,却是正四品,跨过这一关,他从建奴回来,论功续职,可就要成为三品大员了!
那才是真正高官,真正的进入六部!
他稍作犹豫就很高兴的接受了兵部的任命,也不再着急给他老娘办寿诞,打点行囊就准备北上。
申用懋也在加紧完成他手头上的事情,同时传信给在天津卫的孙承宗回京。
所谓的“科举泄题案”随着朱由检的插手,悄然的平息下来,京城又恢复了平静,一连几天都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只是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对京城的一些人来说无比的熟悉,都预感到将有大事发生!
有的人小心谨慎,生怕被牵累,有的人想方设法的出京避开这个漩涡,更有的是千方百计找靠山,打听内情。
夜凉如水,寥廓的天空中只有那么几点寒星,令本就空寂的夜色显得越发寂寥。
朱栩的卧房内,温暖如春。
大红的蜡烛燃烧,火焰跳动,大红锦被铺盖在床上。
朱栩半靠在床头,披着一件单衣,手里拿着的是文昭阁的奏本,其中详细描述了从西南移送到东北的人数,足足有六十万!
这还是因为第一次移送的缘故,待明年对一切过程都熟悉了,辽东开垦的土地更多,那么移送的人口就会大量增加,一年转移个一两百万也是有可能的。
这么多人口在辽东,外面黄太吉在虎视眈眈,朱栩怎么都不能放下心来。
“看来,这次得给黄太吉一个深刻的教训了。”朱栩目光微闪,轻声自语。
多尔衮的这个提议倒是来的正是时候,若是能削弱,甚至重创后金,那对大明来说百利无一害,尤其是对有着大量移民进入的辽东来说。
他边上,李解语单手支着头,露出白皙香肩,秀发披散在枕头上,俏脸红晕未散,双眸如水,带着浓浓的钦慕之色。
在她眼前的男人登基不过几年,大明局势就大为改观,最重要的是,建奴已不足为惧,就在刚才,他告诉她,她的家人可以回来了。
这不止是这个男人无所不能,更说明他心里有她。
李解语一向平静的心,每当看到他都怦怦直跳,情难自控。
“想必,这就是爱情吧?”李解语心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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